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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三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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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三皇女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一切都在按照段思然的預想發展,唯獨來的刺客把劍鋒指向左丞相時,段思然懵了。

不是說好的假裝刺殺自己,好讓自己有理由派人搜府嗎?

誰讓他們刺殺左丞相了?

段思然把其中兩名刺客拉到無人角落,數落道,“你們怎麽回事?讓你們刺殺的是我,誰準你們臨時改意?你們是不認識我嗎?”

兩名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頭一次聽說這麽滑稽的要求,迷茫的看著段思然。

段思然沒好氣,打了她們頭一下,“你們擅自作主,還想不想要錢了?”

刺客甲摸摸自己被打的頭,氣憤道,“要不是主子有交代保護你,我這會真她娘的想殺了你!”

“對對對,就是要這種惱怒的感覺,非常好,快來殺我!”段思然慶幸她們終於入戲。

兩名刺客看傻子一樣的看向段思然,一臉黑線的轉戰殺場,臨走前留給段思然一句,“不用急,今晚自然有人殺你,好自為之。”

段思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這不是自己找的刺客?

是左丞相別的仇家來尋仇?

段思然拍一下頭,沖他們大喊,“左丞相不能殺,我還有用!”

就在這時,又一名黑衣人飛身而來,朝著段思然便下死手。

段思然感嘆她的敬業之餘嚇得也是連連後退,大聲說道,“你先別急,咱們找個人多的地方刺殺,讓別人都看到。”

黑衣刺客帶著嘲諷道,“我是取你狗命的,管她人多人少!”

段思然一聽,連連點頭稱讚,“不錯不錯,入戲很深,錢沒白花。”

“受死吧你!”黑衣刺客顯然不想和她啰嗦,劍鋒直指段思然命門。

暗中保護的流夜挺身而出,擋在黑衣刺客前面與之搏鬥。

段思然在一邊觀戰,沖著黑衣刺客怒喊,“讓你裝裝樣子刺殺就行了,沒讓你這麽賣力啊?就算你表現出色我也不會多給你錢的!”

“不知所雲!”黑子刺客看白癡一樣看了眼段思然,對流夜所打招招致命。

流夜也看出不對,下手毫不留情,不過幾招,便把她抵於劍下。

“說,是誰派你前來刺殺?”流夜冷臉問道。

黑衣刺客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後嘴巴一動,流夜發現她在咬舌自盡時已晚,黑衣刺客已躺在地上口吐鮮血而死。

“這都什麽事?兩波人都不是我找的!”段思然簡直郁悶。

流夜跪地,嗓音低沈,“屬下未能及時看出,讓小姐受驚,請小姐責罰!”

段思然扶起他,“不是你的錯,是今晚的戲著實精彩,讓我都分不清誰是誰。”

正說著,又兩名蒙面刺客提劍而來,流夜做好防衛姿態堤防對向他們。

刺客男子連忙擺手,“別打別打,咱們先說好怎麽刺殺再打!”

這話一出,段思然算明白過來,這兩人才是自己找的刺客,她沒好氣道,“你們都被別人搶貨活了還不知道!”

兩人看向地上的死人,均一楞,“這人如此不講江湖道義,死有餘辜!”

段思然尬笑,一番烏龍下回到宴廳,刺客都已逃離,原本熱鬧的廳堂此刻一片狼藉。

“左丞相受驚了,可有大礙?”段思然上下打量著發官淩亂的左丞相。

左丞相搖搖頭,眼中帶著一絲狡猾詫異,“本官無礙,蘇大人呢?”

“我啊?不好不好!”段思然連說兩個不好,“我剛才被刺客追殺,差點死於你丞相府。”

“竟有這事?”左丞相嘴上這麽說,臉上卻毫無吃驚表情。

段思然微微瞇眼,寒暄道,“索性下官並無大礙,丞相可知,是何人所為?”

左丞相冷哼一聲,看看四周,見無人關註這邊,才大膽說道,“是君後的人。”

段思然大驚,“丞相,這話可不能亂說。”

左丞相拍拍段思然肩膀,裝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就是苦於沒有證據,我才只敢和你說,他是要殺你我二人,若本官有他把柄,早就稟報皇上,可惜君後手段高明,每次做事都幹幹凈凈。”

段思然心中迷霧頓時解開,想明白第一波的刺客應該是雙思的人,可她們並不如左丞相所說,是想殺她們二人,她們想殺的,從始至終只有左丞相一人!

大概,是為了給他寶貝女兒清除障礙吧?

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因為擋了他們的路,被這樣清除?

段思然心底湧上一股悲哀,很快被她壓下去,對著左丞相面色誠懇道,“丞相,既然這樣,咱們就搜府,我不信找不出藏匿的刺客,只有找到證據,我等立刻稟明女皇,治君後個謀殺重臣之罪!”

“不可,太過打草驚蛇,一個刺客還不足以定君後的罪,女皇對他寵愛有加,很難對付。”左丞相果然如段思然預想般推辭。

段思然心下了然,看了看時辰,葉衡帶領的護城軍很快就會闖進來,她根本不是在和左丞相商量。

就在宴會上一群人還在為刺客的事爭論不休時,葉衡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推門而進。

“葉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左丞相不滿她的闖入。

葉衡佩刀作輯,滿臉客氣道,“丞相大人,唐突了,下官聽聞您府中有刺客,特請命女皇,對您府邸搜查,還您府邸安定。”

“笑話,一個小小刺客,還會驚動你們護城軍?”左丞相顯然不信她這番說辭。

葉衡也不再跟她客氣,直接對手下擺手示意搜尋,左丞相還想再說什麽,被對方人多氣盛的火焰壓了下來,只能暗自祈禱她們不要找到酒窖。

可段思然早告訴過葉衡贓款所藏之地,是以護城軍只是在別地隨意搜搜做做樣子,重點排查還是酒窖。

諾大的地下酒窖裏,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整齊有序的排列在一起,看驚了在場所有人。

整個酒窖被籠罩在珠光寶氣中,在所有人瞪大眼睛驚嘆不已時,左丞相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地,她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被革職之後,二皇女痛失心腹,葉衡受封,所有一切看似塵埃落定,段思然卻知道,這裏面還有一個環節被忽略!

她故技重施再次進入君鸞殿,見到雙思正扶在塌上不停咳喘。

“君後都病成這樣了,床上也無人伺候,真叫微臣心疼啊!”段思然陰陽怪氣的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望著雙思。

雙思擡眸,看向段思然毫無情緒的眼中,話音低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看你?”段思然不屑道,“君後未免太高看自己,你是死是活,微臣一點都不關心。”

“是嗎?”雙思手撐在床榻,虛弱的靠在床頭上,看向段思然的眼底帶著她看不懂的神情。

段思然別扭的轉過臉,不想再看到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你派人刺殺左丞相?”

“對。”

面對他的坦誠,段思然更加憤怒,轉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纖細異常的脖頸在她手中好像輕輕一個用力,便能折斷。

“誰準你這麽做?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段思然不顧雙思越憋越紅的臉,發狠的收縮手指力道。

雙思說不出話,只能露出一絲慘烈的笑,嘴角裹著血絲流出,有些瘆人。

門“砰”的被推開,平綠趕忙拉開段思然,第一次不顧尊卑對她大吼,“主子是要殺死他嗎?”

重新獲得空氣的雙思止不住咳嗽,其中所咳之物不乏血塊,段思然視而不見。

“他謀殺重臣,我就算告到女皇那,他也該死!”段思然寒著臉說道。

平綠突然笑了,那種極致失望的笑容讓段思然很不舒服,她聽到平綠冷靜的問道,“你覺得他為什麽這麽做?”

“為什麽?自然是給三皇女鋪路!”段思然覺得這是明眼人都能看懂的問題,沒必要問。

平綠出乎意料的大笑起來,對著還未緩過氣的雙思說道,“你看吧,我就說她不會領你情,你非要自作多情的幫她。”

“別……別說。”雙思費力說出兩個字,又繼續咳個不停。

平綠未如他所願,直接對段思然攤牌說道,“主子好計謀,是想找到左丞相貪汙證據,可不知人家設的是鴻門宴,正等著你入甕捉鱉呢!”

“你什麽意思?”段思然正色道。

“主子還看不出來嗎?你想要她的證據,她卻想要你的命!自從你打入二皇女陣營,左丞相就唯恐你搶了她心腹之位,這次過壽設宴,早已找好刺客埋伏你,所以那個傻子才會沈不住氣派人暗殺她。”平綠指著雙思說道。

段思然想到第二個真正要刺殺自己的人,突然一陣後怕,那個時候還不怕死的和她說了很多烏龍話,原來竟是左丞相的人!

她一下有些矛盾,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真相,最後看了眼臉色慘白,大口喘·息的雙思,落荒而逃似的離開。

門口站著一個十歲左右女娃,身穿明黃綢緞錦衣,神似雙思,不知對剛才的話聽到多少,看到段思然,臉色怒寒。

同時她身上的皇家威儀令段思然呼吸一滯。

“你就是那個屢次傷害父後的人?”三皇女開口,話音還帶著一絲孩子的稚氣。

段思然握緊拳頭,緊緊盯著她,並不說話。

“大膽,本殿下問話為何不回?”三皇女提高音量,常年的禮儀熏陶,使她身上帶著股不怒自威的氣態。

段思然放平心態,平靜開口,“回三皇女,微臣不知何時傷害過君後,請皇女明示。”

“放肆,誰準你站那回話?見到本殿為何不跪?”三皇女負手而立,頗具幾分上位者姿態。

段思然瞇眼長舒一口氣,撩開衣袍,準備下跪。

“貞兒!”雙思倏爾用盡全力大喊,段思然停下動作,等他說話。

雙思喘一口氣,對著三皇女半帶懇求道,“讓她走,不要為難她。”

“父後!”三皇女不明白,明明這個人,讓父後那麽難受,為什麽還要放過她?

雙思再次提力大喊,“父後說讓她走,你聽到沒?”

“是,兒臣遵命!”三皇女咬咬牙,讓出一條路。

段思然深深看她一眼,行禮告退。

等她走之後,雙思才敢重重倒在床上,三皇女迅速跑過去,拉著他的手大喊“父後!”

雙思反握住她手,耗最後一點力氣交代,“永遠不要讓她跪你……你受不起!”

說完,他累的閉眸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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