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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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深秋蕭瑟，昨日還是晴空，今日就變成了寒風凜冽。
宋錦生在寒風陣陣中裹緊了外套，哆嗦道，“草，系統，快把暖風程序開開，我真忍不了一下。”
“抱歉，宿主，暖風程序在世界規則裏有所規定，在世界攻略任務進行中，按世界時間來算，一月只可開一回。”
“為什麽？”
“官方回答是，不可浪費稀有資源。”
宋錦生啞語，他再不知如何評價這主神的好。
摳搜到這種地步，得虧這手底下的人忠心耿耿，竟然沒一人想到造反這條路。
“宿主，那你這麽冷，為什麽還要選擇在這種天氣出門。”
“嗨，你不懂。”宋錦生抽了下鼻子，按著記憶找到公交站上了車，“我現在這身份，吃陸明時的，住陸明時的，不獨立的結果是，我根本沒有立場去攻略。甚至，我現在在名義上是他弟弟。”
系統的電流聲波動了一會，或許作為一個程序，他不懂身為人的情感，也無法作為人來思考。他想著，不自覺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不可以快刀斬亂麻嗎？”
“我斬完我能走還是咋？沒有認證我滿100%的好感度，我怎麽走？”宋錦生帶著情緒道，“我要是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沖了，如果我回不去，即使陸明時愛我，那他的朋友們呢？
宋錦生說罷，估計系統也並不懂他的意思，“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幹嗎。”
他扒拉著手機，看著原身之前打工的店鋪位置，還有幾分鐘的路程就到站了。
“對了，你有上報這件事嗎？”
“嗯，報了，但到現在都沒有回覆。”
宋錦生嘆了口氣，他拉著公交車的吊環，在車路搖晃中，努力地穩住他的身形。
“貓雲奶茶店……”
宋錦生看著店鋪的招牌，喃喃道，上面有著一只趴在雲朵上的小橘貓，寥寥幾筆，帶著孩童般的稚氣。
這便是原身16歲以來一直打工的奶茶店，但自從被校園暴力後，他辭掉了這裏的工作，再也不敢踏入一步。
他怕，他怕那四人會找上這家店，用骯臟的腳印玷汙這片載著他美好回憶的凈土。
店的前方還放著個牌子，招聘的。雖然門上掛著不開業的牌子，宋錦生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進店後，暖氣一下子盈了上來，暖著他幾乎快要冰掉渣的身軀。
他取下戴在臉上的口罩，深呼吸幾下新鮮的空氣。
“你好，我們這個點不開工……”正帶著笑意準備點單的女生一滯，看著眼前很久沒見的面龐，雀躍道，“小宋！”
宋錦生勾勾唇，彎著一雙桃花眼，“是我。”
原來做奶茶的人請了長期假，現在店內只有她一個收銀的和另一個操作員，需要準備的東西多，所以開業的時間稍往後延了一會。
宋錦生記憶裏的原身是一個做什麽事都很認真的人，做奶茶，每一道工序都嚴格遵照執行。
而他，也是。
他帶上面罩，圍上圍裙，接上班，此刻，他的身份只是奶茶店的一名小小員工。
他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裏，也去過很多地方打工，不局限於奶茶店，飯店洗盤子、擦桌子，送外賣，發傳單。
只要能掙到錢，並且沒有門檻的工作，都被他做了個遍。
宋錦生看著配料，嘗試地做了其中一種，他以為自己許多年沒做過這種事情，會變得生疏，意外地，這裏的機器和以前沒差，他上手地很快。
他拿著掛在墻上的白色抹布，擦了擦手，宋錦生聽著原身原來的同事小鄭嘰嘰喳喳地和他小聲敘舊。
他時不時地應一聲，仔細地看著店內有著的配料表，一道一道看過，他發現在他的世界裏，還有很多這個世界並沒有的奶茶種類。
宋錦生笑了笑，這算是給他的金手指嗎？
九點半開業，接近十點，店裏的人群多了起來。
周六，人員高峰期，宋錦生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多做了幾份之後，他找到了應有的節奏，一杯比一杯做得快。
看起來花裏胡哨的奶茶，背後其實沒有多少覆雜的東西。
忙了兩個小時，接近正午的時候，人流量才減弱。
宋錦生坐在小椅子上歇著，雖然有些疲憊，但這確確實實讓他感受到了充實。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閑著無事又調侃起了系統。
“你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麽？”
宋錦生聽到這句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等著顧客的點單。
“沒，我先等個人。”
他打了個哈欠，卻沒再坐下，靠墻站著。
無意識地，他向店內唯一站著的顧客看了眼，對方留著短發，不時地撥著手機，神色著急，總擡頭向門外看去。
“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麽？”
“一杯檸檬水就行。”
宋錦生收回目光，接著有條不紊地開啟了工作狀態。
不知道第幾個可客人離開，他再向店內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短發顧客的身影。
應該是沒有等到在等的人。
他的註意力從這上面轉移，琢磨著向老板提一下新產品的事。
“中午了，小宋小張你們想吃點什麽？我點份外賣。”小鄭熟絡地轉頭詢問著宋錦生。
宋錦生想了想，“都行。”
他對於吃這一方面上，一直沒什麽忌口。
“我也是。”
“OK。”
-
“你好，我要一杯紅豆奶茶。”
宋錦生做奶茶的動作一滯，他擡頭看向店內，和周雲筱對上了視線。
“錦生？”
周雲筱沒想到自己出個門就能遇見宋錦生，對方為什麽會在奶茶店裏打工，是陸明時破產了嗎？沒聽說啊。
宋錦生沖她笑了笑，對著口型道，“待會聊。”
他接著轉頭忙著手下的工序。
周雲筱沒時間花在這裏，她的手機已經響了，她接過奶茶對小鄭道，“我先走了，等下你告訴一下錦生，我會再來找他。”
小鄭點了點頭。
周雲筱紮上吸管，她走出奶茶店，迎著凜冽的秋風吸了一口熱奶茶。
她滿意地喟嘆一聲。
“找到了？”
“小姐，一直在跟著。”
她點了點頭，咬著嘴裏的紅豆，“讓他們呆著別動，等我過去。”
“是，小姐。”
女生看了眼手機上發來的路線，此時，她的身邊已沒有其他人，她自己一人走在路上，時不時喝一口手上的奶茶。
她不急著走到目的地，好戲開場前還需要一個熱身活動。
“她走了？”
小鄭點點頭，“對，美女是這麽說的。”
宋錦生沒說什麽，周雲筱許是真的有什麽急事，他本來想著趁周末時間充裕，和對方說一下那四人的事。
周雲筱提了一下右肩上的白包，鏈子冰涼，她無奈，將其取下遞給一旁站著的男人。
她站在墻後，看著眼前正發生的事情。
仍是那四人，仍是圍著一個女生，地上仍丟著一只書包。
“賤|婊|子。”為首的男人一巴掌呼在女生臉上，“你他媽的說好的人呢？”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姚巧巧搖著頭，眼淚滑落，“我明明和她說好了的，馬上，馬上，她就來了。”
“靠，滿嘴謊話，我怎麽信你？”李興頂了頂腮幫子，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上次，你說的，那個女的沒有後臺，沒有人幫，只和你玩，結果呢，老子被打得差點睜不開眼。”
“我真的……我真的沒說謊，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姚巧巧哽咽著聲音，她的頭發被粗暴地拽起，身上黑色的衣褲布滿泥土。
周雲筱輕笑，沒有發出聲音。
絕望吧，難過吧，這幽暗的巷子寒冷吧。
應得的。
“草，那賤女人騙我們。”李興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有些失真，模糊著，“媽的，是哪個人打的我。”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許是那四人正取下頭上的麻袋，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快，給那人打個電話，媽的。”
“餵，姚巧巧，你他媽的，這就是你找來的人？所謂的沒有靠山的柔弱女性？所謂的對你言聽計從？”李興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咒罵道，“你媽的你最好給我找補，老子今天受的罪，必須找個人來給我替，最好，還是那個女生。否則，接下來還是你。”
“你最好給我保證，下次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雲筱從回憶中回神，她輕輕地吸了口奶茶，看著姚巧巧即將被撕扯衣服。
她是善良，但她也不是癡傻，她是好心，但她也不是無腦。
“上。”
接著，一幕熟悉的畫面再次上演，幾個黑西裝的男人戴著墨鏡手裏拿著小型號的麻袋沖了上去。
他們將幾人的腦袋套了起來，舊事重演，幾人被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周雲筱拍了拍白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她將奶茶袋子掂在手裏，慢慢地走向地上顫抖著的姚巧巧。
“呀，這是誰呀……”周雲筱捂著嘴，誇張道，“這就是那個出賣自己的同桌，將自己的同桌作為交換條件的女生嗎？怎麽落魄成這樣了。”
她站定，慢慢地蹲了下來，她踮著後腳跟，用手扶著對方的下巴，看著上面紅腫的手掌痕。
姚巧巧哆嗦著唇，難以置信道，“周雲筱？”
“嗯哼，你爹。”
“你怎麽才來？”她一把推開對方的手，“你早點來我也不至於這樣。”
周雲筱被推的一踉蹌，差點坐在地上，被站在一旁等著的保鏢扶了一把。
她笑意更深，“喲，惱羞成怒了？你別說了，我不愛聽。”
“我偏說……我……”
“捂上她的嘴。”
保鏢扶穩周雲筱，一把捂上了姚巧巧的嘴。
只要是小姐需要，即使對方是小他十歲的女生，這都不重要。
小姐受過的傷，不能再受第二遍。
姚巧巧顫抖著眸子，她被捂住嘴之後才反應過來，地上躺著的是剛才兇神惡煞的男人，此刻已經沒有了聲息。
站在一旁的幾個保鏢，一直盯著她看，裏面裝的滿滿是警惕。
她簡直無法理解，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還能當著這麽多保鏢的面，毆打周雲筱嗎？
周雲筱滿意地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吧，就留她在這，我事還挺多，她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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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宿主，暖風程序在世界規則裏有所規定，在世界攻略任務進行中，按世界時間來算，一月只可開一回。”
“為什麽？”
“官方回答是，不可浪費稀有資源。”
宋錦生啞語，他再不知如何評價這主神的好。
摳搜到這種地步，得虧這手底下的人忠心耿耿，竟然沒一人想到造反這條路。
“宿主，那你這麽冷，為什麽還要選擇在這種天氣出門。”
“嗨，你不懂。”宋錦生抽了下鼻子，按著記憶找到公交站上了車，“我現在這身份，吃陸明時的，住陸明時的，不獨立的結果是，我根本沒有立場去攻略。甚至，我現在在名義上是他弟弟。”
系統的電流聲波動了一會，或許作為一個程序，他不懂身為人的情感，也無法作為人來思考。他想著，不自覺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不可以快刀斬亂麻嗎？”
“我斬完我能走還是咋？沒有認證我滿100%的好感度，我怎麽走？”宋錦生帶著情緒道，“我要是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沖了，如果我回不去，即使陸明時愛我，那他的朋友們呢？
宋錦生說罷，估計系統也並不懂他的意思，“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幹嗎。”
他扒拉著手機，看著原身之前打工的店鋪位置，還有幾分鐘的路程就到站了。
“對了，你有上報這件事嗎？”
“嗯，報了，但到現在都沒有回覆。”
宋錦生嘆了口氣，他拉著公交車的吊環，在車路搖晃中，努力地穩住他的身形。
“貓雲奶茶店……”
宋錦生看著店鋪的招牌，喃喃道，上面有著一只趴在雲朵上的小橘貓，寥寥幾筆，帶著孩童般的稚氣。
這便是原身16歲以來一直打工的奶茶店，但自從被校園暴力後，他辭掉了這裏的工作，再也不敢踏入一步。
他怕，他怕那四人會找上這家店，用骯臟的腳印玷汙這片載著他美好回憶的凈土。
店的前方還放著個牌子，招聘的。雖然門上掛著不開業的牌子，宋錦生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進店後，暖氣一下子盈了上來，暖著他幾乎快要冰掉渣的身軀。
他取下戴在臉上的口罩，深呼吸幾下新鮮的空氣。
“你好，我們這個點不開工……”正帶著笑意準備點單的女生一滯，看著眼前很久沒見的面龐，雀躍道，“小宋！”
宋錦生勾勾唇，彎著一雙桃花眼，“是我。”
原來做奶茶的人請了長期假，現在店內只有她一個收銀的和另一個操作員，需要準備的東西多，所以開業的時間稍往後延了一會。
宋錦生記憶裏的原身是一個做什麽事都很認真的人，做奶茶，每一道工序都嚴格遵照執行。
而他，也是。
他帶上面罩，圍上圍裙，接上班，此刻，他的身份只是奶茶店的一名小小員工。
他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裏，也去過很多地方打工，不局限於奶茶店，飯店洗盤子、擦桌子，送外賣，發傳單。
只要能掙到錢，並且沒有門檻的工作，都被他做了個遍。
宋錦生看著配料，嘗試地做了其中一種，他以為自己許多年沒做過這種事情，會變得生疏，意外地，這裏的機器和以前沒差，他上手地很快。
他拿著掛在墻上的白色抹布，擦了擦手，宋錦生聽著原身原來的同事小鄭嘰嘰喳喳地和他小聲敘舊。
他時不時地應一聲，仔細地看著店內有著的配料表，一道一道看過，他發現在他的世界裏，還有很多這個世界並沒有的奶茶種類。
宋錦生笑了笑，這算是給他的金手指嗎？
九點半開業，接近十點，店裏的人群多了起來。
周六，人員高峰期，宋錦生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多做了幾份之後，他找到了應有的節奏，一杯比一杯做得快。
看起來花裏胡哨的奶茶，背後其實沒有多少覆雜的東西。
忙了兩個小時，接近正午的時候，人流量才減弱。
宋錦生坐在小椅子上歇著，雖然有些疲憊，但這確確實實讓他感受到了充實。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閑著無事又調侃起了系統。
“你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麽？”
宋錦生聽到這句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等著顧客的點單。
“沒，我先等個人。”
他打了個哈欠，卻沒再坐下，靠墻站著。
無意識地，他向店內唯一站著的顧客看了眼，對方留著短發，不時地撥著手機，神色著急，總擡頭向門外看去。
“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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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生收回目光，接著有條不紊地開啟了工作狀態。
不知道第幾個可客人離開，他再向店內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短發顧客的身影。
應該是沒有等到在等的人。
他的註意力從這上面轉移，琢磨著向老板提一下新產品的事。
“中午了，小宋小張你們想吃點什麽？我點份外賣。”小鄭熟絡地轉頭詢問著宋錦生。
宋錦生想了想，“都行。”
他對於吃這一方面上，一直沒什麽忌口。
“我也是。”
“OK。”
-
“你好，我要一杯紅豆奶茶。”
宋錦生做奶茶的動作一滯，他擡頭看向店內，和周雲筱對上了視線。
“錦生？”
周雲筱沒想到自己出個門就能遇見宋錦生，對方為什麽會在奶茶店裏打工，是陸明時破產了嗎？沒聽說啊。
宋錦生沖她笑了笑，對著口型道，“待會聊。”
他接著轉頭忙著手下的工序。
周雲筱沒時間花在這裏，她的手機已經響了，她接過奶茶對小鄭道，“我先走了，等下你告訴一下錦生，我會再來找他。”
小鄭點了點頭。
周雲筱紮上吸管，她走出奶茶店，迎著凜冽的秋風吸了一口熱奶茶。
她滿意地喟嘆一聲。
“找到了？”
“小姐，一直在跟著。”
她點了點頭，咬著嘴裏的紅豆，“讓他們呆著別動，等我過去。”
“是，小姐。”
女生看了眼手機上發來的路線，此時，她的身邊已沒有其他人，她自己一人走在路上，時不時喝一口手上的奶茶。
她不急著走到目的地，好戲開場前還需要一個熱身活動。
“她走了？”
小鄭點點頭，“對，美女是這麽說的。”
宋錦生沒說什麽，周雲筱許是真的有什麽急事，他本來想著趁周末時間充裕，和對方說一下那四人的事。
周雲筱提了一下右肩上的白包，鏈子冰涼，她無奈，將其取下遞給一旁站著的男人。
她站在墻後，看著眼前正發生的事情。
仍是那四人，仍是圍著一個女生，地上仍丟著一只書包。
“賤|婊|子。”為首的男人一巴掌呼在女生臉上，“你他媽的說好的人呢？”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姚巧巧搖著頭，眼淚滑落，“我明明和她說好了的，馬上，馬上，她就來了。”
“靠，滿嘴謊話，我怎麽信你？”李興頂了頂腮幫子，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上次，你說的，那個女的沒有後臺，沒有人幫，只和你玩，結果呢，老子被打得差點睜不開眼。”
“我真的……我真的沒說謊，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姚巧巧哽咽著聲音，她的頭發被粗暴地拽起，身上黑色的衣褲布滿泥土。
周雲筱輕笑，沒有發出聲音。
絕望吧，難過吧，這幽暗的巷子寒冷吧。
應得的。
“草，那賤女人騙我們。”李興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有些失真，模糊著，“媽的，是哪個人打的我。”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許是那四人正取下頭上的麻袋，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快，給那人打個電話，媽的。”
“餵，姚巧巧，你他媽的，這就是你找來的人？所謂的沒有靠山的柔弱女性？所謂的對你言聽計從？”李興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咒罵道，“你媽的你最好給我找補，老子今天受的罪，必須找個人來給我替，最好，還是那個女生。否則，接下來還是你。”
“你最好給我保證，下次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雲筱從回憶中回神，她輕輕地吸了口奶茶，看著姚巧巧即將被撕扯衣服。
她是善良，但她也不是癡傻，她是好心，但她也不是無腦。
“上。”
接著，一幕熟悉的畫面再次上演，幾個黑西裝的男人戴著墨鏡手裏拿著小型號的麻袋沖了上去。
他們將幾人的腦袋套了起來，舊事重演，幾人被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周雲筱拍了拍白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她將奶茶袋子掂在手裏，慢慢地走向地上顫抖著的姚巧巧。
“呀，這是誰呀……”周雲筱捂著嘴，誇張道，“這就是那個出賣自己的同桌，將自己的同桌作為交換條件的女生嗎？怎麽落魄成這樣了。”
她站定，慢慢地蹲了下來，她踮著後腳跟，用手扶著對方的下巴，看著上面紅腫的手掌痕。
姚巧巧哆嗦著唇，難以置信道，“周雲筱？”
“嗯哼，你爹。”
“你怎麽才來？”她一把推開對方的手，“你早點來我也不至於這樣。”
周雲筱被推的一踉蹌，差點坐在地上，被站在一旁等著的保鏢扶了一把。
她笑意更深，“喲，惱羞成怒了？你別說了，我不愛聽。”
“我偏說……我……”
“捂上她的嘴。”
保鏢扶穩周雲筱，一把捂上了姚巧巧的嘴。
只要是小姐需要，即使對方是小他十歲的女生，這都不重要。
小姐受過的傷，不能再受第二遍。
姚巧巧顫抖著眸子，她被捂住嘴之後才反應過來，地上躺著的是剛才兇神惡煞的男人，此刻已經沒有了聲息。
站在一旁的幾個保鏢，一直盯著她看，裏面裝的滿滿是警惕。
她簡直無法理解，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還能當著這麽多保鏢的面，毆打周雲筱嗎？
周雲筱滿意地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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