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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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所以你剛剛又把李興那四個人教訓了一頓？”宋錦生看了眼面前溫柔似水的女生。
“不，是我的保鏢罷了，我沒動手。原來那人渣叫李興啊，嘖嘖。”周雲筱忙擺手解釋，轉言道，“先別說我了，你為什麽會來奶茶店打工？”
“打工？”宋錦生正嘗試著做些新的奶茶品種，他聽到周雲筱的問題，忽地一笑，“打工能有什麽原因，賺錢啊。”
“我的意思是……你哥是不是……”周雲筱不知道怎麽開口說。
“怎麽？破產？”宋錦生訝異，“你倒是會想。那沒有。”
周雲筱松了口氣。
店內沒有很多人，周雲筱和宋錦生聊了一會，她便坐在一旁扒拉手機。
“我去！”周雲筱猛地站了起來，“這新聞，原來剛我打的那四人是一高的學生。”
宋錦生打著檸檬汁，聽見周雲筱的話，沒意外，笑了一下，接著他用力錘了一下裝在杯子裏的檸檬。
——
“趕緊撤熱搜啊？你們在幹什麽！”一高的校長劃著手機，上面鋪天蓋地得全是李興幾人暴力的視頻，赫然已排在熱搜第一位。
輿論的天平傾倒，他正費力地找人在另一邊押上砝碼。
“撤不掉，撤一個，就有人往上買一個。草他媽的，到底是誰在和我們作對？”男人撓著腦袋，摔鼠標怒罵道。
他們在撤熱搜上已經砸出去很多錢了。天曉得他們對這些錢有多心疼，算算這都能買好多瓶名酒。
“撤，繼續撤。”校長摸著光溜溜的頭皮，只覺剛長出來的幾根毛發已經掉光了，“快找到李興那四人，還有，通知李興他爸，讓他爸擺平這些事！什麽爛玩意全都攤在我身上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校長煩躁地看了眼是誰的來電，他的呼吸一滯，是他的頂頭上司，省裏的人。
——
“誒，錦生，你說他們四個能躲過這次輿論嗎？”周雲筱愜意地刷著某平臺上的評論，有一個微博名稱為“替天行道”的人，似是設置了定時發布，從今早六點開始，每一個半小時發布一條內容。
每一條視頻只有三分鐘，可就這三分鐘，她都沒有勇氣看完。
裏面每一個受害者都被剪掉，實在無法剪掉的，都被打上了厚厚的碼，而李興那四人，則高清一人搞了一個特寫。
“躲不過。”
正愉悅地翻著底下罵聲一片，周雲筱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她的父親發來的消息。
“閨女，熱搜上那幾人就是那幾人？”
這話聽著繞，但她領悟得很快，“是。”
“好，你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貓雲28分店。”
“你在咱們家奶茶店幹什麽？”
“打工。”
“？”
“美女，咱們這還招人嗎？”周雲筱撐著腦袋看著小鄭。
小鄭本來打算搖頭，店裏已經滿人了，外面的招聘牌子也要取下來了。
“你要來這打工？”
一旁一直沈默的小張開了口，他神色急切，周雲筱猶豫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我一直找不到有人接我的班，挺不好意思開口的。”他低著頭，扭捏著說著，“這下有人替我了，我也好回老家了。”
小鄭是真沒想到這一茬，小張本身就木訥，現在明明有事，卻依然想著店內生意而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嘆了口氣，多問了幾句，小張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好吧，我跟店長說一下。”
“你來打工幹什麽？”
宋錦生做好一杯奶茶放到臺子上，聽到這段談話，詫異地看向周雲筱。
“打工還需要理由嗎？賺錢唄。”周雲筱直起身子，“來來來，先讓我觀摩觀摩。”
——
陸明時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的想法全都寫進了眼裏，野心，欲望，毫不掩飾的渴求。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他用手巾擦著身上灑的咖啡，躲開男人一直想要摸到他身上的手。
“先生，對不起先生。”成郁咬著下唇，含著汪熱淚，哽咽著聲音，“先生……要不然你先把衣服脫下來……我，我一定會原價賠償你一件的。”
“你賠不起。起開。”陸明時沈著聲音，他側身躲過成郁，已經快到了宋錦生下班的時間。
有了那一次，之後無論什麽情況，也不能再有第二次。
“先生……”
成郁邁著小碎步跟不上陸明時疾步走的速度，他咬了咬牙，大跨了幾步，還未再次貼上，就被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攔了下來。
“自重。”戴著黑墨鏡的男人冷聲道，“若再上前一步，後果自負。”
成郁不得不停了下來，他不甘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咬著下唇。
“餵，系統，你確定是他對吧？”
“是的呢，宿主，這可是主神親自撥給我們的任務，若是完成了，獎勵你留在954世界，可循環往覆生存。”
男人聽到954世界，目光柔和了下來，“好，我記住了。”
“不愧是被詛咒崩壞的世界之主，這性格足夠惡劣。”
-
陸明時看了眼手表，據他所知，宋錦生的下班時間是六點。
現在接近五點了，他打電話讓人送了套衣服到車上，急忙換掉了沾著咖啡的臟衣服，將臟衣服遞給手下處理掉。
他坐在車上深舒了一口氣，他扭著車內後視鏡看了眼自己。
眉目深邃，一雙狐貍眼在黑暗裏黝黑，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不出什麽情緒，左眼正下方的一顆黑痣若隱若現。
他笑了笑，那顆黑痣鼓在臥蠶上，眉眼彎起，眼尾上挑，帶著一絲蠱意。
就這麽看了一會，陸明時忽地回神，他收斂笑意嘆了口氣。不知道看這幅皮囊有多少年了，說是喜歡，其實只是習慣，而且，他也沒有選擇更換的權力。
況且，宋錦生喜歡。
陸明時將後視鏡扭回原位，打開路線圖，啟動車輛。
去接宋錦生下班。
——
宋錦生趁著人流量不多，給周雲筱展示了一下基本的操作方法，對方上手很快。
做出來的奶茶比例越來越恰當適宜，至少能入口。
“你好，請問要點什麽？”小鄭扯著職業的笑容，對著來的顧客。
“謝謝，我不是來喝奶茶的。”男人四周看看，看見在小鄭身後忙著暴打檸檬汁的周雲筱。
“小小，走啦。”
周雲筱聽見後，她回頭笑了一下，接著轉頭對宋錦生小聲道，“錦生，我先走了，明天見哦。”
“再見。”宋錦生點了點頭，他擡頭看了眼表，已經下午五點五十了，距離他的下班時間也僅剩十分鐘了。
“宋錦生，我先帶小小走了，改天請你和陸總吃個飯。”周志升沖宋錦生招了招手。
宋錦生笑著點了點頭，也擺了一下手。
周雲筱扯了一下他的父親，走出店門後，她小聲埋怨道，“你幹嘛啊，我不是說了用不著嗎？”
周志升摸了一下女兒的頭發，輕輕揉了揉，“你不懂，我請他吃飯也不止因為他上次救了你，這小子啊，是個人才。況且，請吃飯不是應該的嗎。”
“別摸我啦，再摸都禿了。”周雲筱拂開她爸爸的手，“什麽人才啊，你話別說一半啊。”
“嗨，沒什麽。”
“你幹嘛啊真的是，凍死我了。”
“活該你，要風度不要溫度。”
店裏的宋錦生收拾著操作臺，他擡頭看了眼店外，周父正脫下身上黑色的羽絨服，不顧周雲筱的勸阻裹在了她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小跑著回了車內。
宋錦生的動作沒有停頓，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店門外寒風陣陣，宋錦生裹緊了外套，傍晚的風是刺骨的冷，華燈初上，天空是陰灰一片，看不見落日的餘暉。
他走上街道，看著小鄭將店門上鎖。
接著轉身擡腳向車站走去。
“錦生。”
宋錦生低著的腦袋驀地擡起，不遠處小跑來一個男人。
對方許是也知道冷，穿了黑色的短款羽絨服，黑色的針織毛衣裏套了層白色的襯衫，底下穿著黑色牛仔褲，以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看起來很暖和。
宋錦生閉了閉眼，寒風吹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看著不顧自己形象的霸總陸明時，內心湧上一股暖意。
陸明時很快跑到他的面前，手裏還是拿著一條黑色的圍巾，據宋錦生分出神來看，這條圍巾好像和之前的沒什麽兩樣。
“你來幹什麽？”
宋錦生哆嗦著說出這句，店裏太暖和了，在外面他有些承受不住。
陰天裏，光線總昏暗的很快，周圍來來往往的全是匆忙回家的行人。車輛的喇叭聲也此起彼伏。
宋錦生忽地有些不確定，剛才陸明時有沒有聽到他那麽小聲的一句話。
“來接你回家。”
陸明時將黑色的圍巾一點一點，一圈一圈地圍上宋錦生的脖子，解救他於寒冷之中。
宋錦生的心忽地一動，他無意識地抽了下鼻子，鼻尖被寒冷凍得通紅，唇上留著些幹皮。
在店裏忙了一天，他根本沒喝多少水。
宋錦生跟在陸明時的後面，看著對方的背影，陸明時幾乎要隱匿在黑暗裏。
“系統，我有一個想法。”宋錦生在心裏對著系統喃喃道，“陸明時會不會是在反攻略我。”
系統的電流聲顫抖了一下，半晌，他都沒有回話。
宋錦生也不甚在意，他坐進副駕駛座——是陸明時幫忙開的門。
“塗上吧。”
陸明時遞給他一個小小的唇膏。
宋錦生接過，“什麽味的？”
“草莓味的。”
宋錦生塗完，他將唇膏放進了兜裏。
在他心底裏邁不過這個坎，邁不過法律上的兄弟關系這一坎。
對方的所作所為，若說是對弟弟的照顧，它說得過去，若說是對喜歡的人的照顧，它也說得過去。
宋錦生無聲地嘆了口氣，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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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保鏢罷了，我沒動手。原來那人渣叫李興啊，嘖嘖。”周雲筱忙擺手解釋，轉言道，“先別說我了，你為什麽會來奶茶店打工？”
“打工？”宋錦生正嘗試著做些新的奶茶品種，他聽到周雲筱的問題，忽地一笑，“打工能有什麽原因，賺錢啊。”
“我的意思是……你哥是不是……”周雲筱不知道怎麽開口說。
“怎麽？破產？”宋錦生訝異，“你倒是會想。那沒有。”
周雲筱松了口氣。
店內沒有很多人，周雲筱和宋錦生聊了一會，她便坐在一旁扒拉手機。
“我去！”周雲筱猛地站了起來，“這新聞，原來剛我打的那四人是一高的學生。”
宋錦生打著檸檬汁，聽見周雲筱的話，沒意外，笑了一下，接著他用力錘了一下裝在杯子裏的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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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撤熱搜啊？你們在幹什麽！”一高的校長劃著手機，上面鋪天蓋地得全是李興幾人暴力的視頻，赫然已排在熱搜第一位。
輿論的天平傾倒，他正費力地找人在另一邊押上砝碼。
“撤不掉，撤一個，就有人往上買一個。草他媽的，到底是誰在和我們作對？”男人撓著腦袋，摔鼠標怒罵道。
他們在撤熱搜上已經砸出去很多錢了。天曉得他們對這些錢有多心疼，算算這都能買好多瓶名酒。
“撤，繼續撤。”校長摸著光溜溜的頭皮，只覺剛長出來的幾根毛發已經掉光了，“快找到李興那四人，還有，通知李興他爸，讓他爸擺平這些事！什麽爛玩意全都攤在我身上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校長煩躁地看了眼是誰的來電，他的呼吸一滯，是他的頂頭上司，省裏的人。
——
“誒，錦生，你說他們四個能躲過這次輿論嗎？”周雲筱愜意地刷著某平臺上的評論，有一個微博名稱為“替天行道”的人，似是設置了定時發布，從今早六點開始，每一個半小時發布一條內容。
每一條視頻只有三分鐘，可就這三分鐘，她都沒有勇氣看完。
裏面每一個受害者都被剪掉，實在無法剪掉的，都被打上了厚厚的碼，而李興那四人，則高清一人搞了一個特寫。
“躲不過。”
正愉悅地翻著底下罵聲一片，周雲筱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她的父親發來的消息。
“閨女，熱搜上那幾人就是那幾人？”
這話聽著繞，但她領悟得很快，“是。”
“好，你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貓雲28分店。”
“你在咱們家奶茶店幹什麽？”
“打工。”
“？”
“美女，咱們這還招人嗎？”周雲筱撐著腦袋看著小鄭。
小鄭本來打算搖頭，店裏已經滿人了，外面的招聘牌子也要取下來了。
“你要來這打工？”
一旁一直沈默的小張開了口，他神色急切，周雲筱猶豫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我一直找不到有人接我的班，挺不好意思開口的。”他低著頭，扭捏著說著，“這下有人替我了，我也好回老家了。”
小鄭是真沒想到這一茬，小張本身就木訥，現在明明有事，卻依然想著店內生意而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嘆了口氣，多問了幾句，小張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好吧，我跟店長說一下。”
“你來打工幹什麽？”
宋錦生做好一杯奶茶放到臺子上，聽到這段談話，詫異地看向周雲筱。
“打工還需要理由嗎？賺錢唄。”周雲筱直起身子，“來來來，先讓我觀摩觀摩。”
——
陸明時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的想法全都寫進了眼裏，野心，欲望，毫不掩飾的渴求。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他用手巾擦著身上灑的咖啡，躲開男人一直想要摸到他身上的手。
“先生，對不起先生。”成郁咬著下唇，含著汪熱淚，哽咽著聲音，“先生……要不然你先把衣服脫下來……我，我一定會原價賠償你一件的。”
“你賠不起。起開。”陸明時沈著聲音，他側身躲過成郁，已經快到了宋錦生下班的時間。
有了那一次，之後無論什麽情況，也不能再有第二次。
“先生……”
成郁邁著小碎步跟不上陸明時疾步走的速度，他咬了咬牙，大跨了幾步，還未再次貼上，就被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攔了下來。
“自重。”戴著黑墨鏡的男人冷聲道，“若再上前一步，後果自負。”
成郁不得不停了下來，他不甘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咬著下唇。
“餵，系統，你確定是他對吧？”
“是的呢，宿主，這可是主神親自撥給我們的任務，若是完成了，獎勵你留在954世界，可循環往覆生存。”
男人聽到954世界，目光柔和了下來，“好，我記住了。”
“不愧是被詛咒崩壞的世界之主，這性格足夠惡劣。”
-
陸明時看了眼手表，據他所知，宋錦生的下班時間是六點。
現在接近五點了，他打電話讓人送了套衣服到車上，急忙換掉了沾著咖啡的臟衣服，將臟衣服遞給手下處理掉。
他坐在車上深舒了一口氣，他扭著車內後視鏡看了眼自己。
眉目深邃，一雙狐貍眼在黑暗裏黝黑，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不出什麽情緒，左眼正下方的一顆黑痣若隱若現。
他笑了笑，那顆黑痣鼓在臥蠶上，眉眼彎起，眼尾上挑，帶著一絲蠱意。
就這麽看了一會，陸明時忽地回神，他收斂笑意嘆了口氣。不知道看這幅皮囊有多少年了，說是喜歡，其實只是習慣，而且，他也沒有選擇更換的權力。
況且，宋錦生喜歡。
陸明時將後視鏡扭回原位，打開路線圖，啟動車輛。
去接宋錦生下班。
——
宋錦生趁著人流量不多，給周雲筱展示了一下基本的操作方法，對方上手很快。
做出來的奶茶比例越來越恰當適宜，至少能入口。
“你好，請問要點什麽？”小鄭扯著職業的笑容，對著來的顧客。
“謝謝，我不是來喝奶茶的。”男人四周看看，看見在小鄭身後忙著暴打檸檬汁的周雲筱。
“小小，走啦。”
周雲筱聽見後，她回頭笑了一下，接著轉頭對宋錦生小聲道，“錦生，我先走了，明天見哦。”
“再見。”宋錦生點了點頭，他擡頭看了眼表，已經下午五點五十了，距離他的下班時間也僅剩十分鐘了。
“宋錦生，我先帶小小走了，改天請你和陸總吃個飯。”周志升沖宋錦生招了招手。
宋錦生笑著點了點頭，也擺了一下手。
周雲筱扯了一下他的父親，走出店門後，她小聲埋怨道，“你幹嘛啊，我不是說了用不著嗎？”
周志升摸了一下女兒的頭發，輕輕揉了揉，“你不懂，我請他吃飯也不止因為他上次救了你，這小子啊，是個人才。況且，請吃飯不是應該的嗎。”
“別摸我啦，再摸都禿了。”周雲筱拂開她爸爸的手，“什麽人才啊，你話別說一半啊。”
“嗨，沒什麽。”
“你幹嘛啊真的是，凍死我了。”
“活該你，要風度不要溫度。”
店裏的宋錦生收拾著操作臺，他擡頭看了眼店外，周父正脫下身上黑色的羽絨服，不顧周雲筱的勸阻裹在了她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小跑著回了車內。
宋錦生的動作沒有停頓，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店門外寒風陣陣，宋錦生裹緊了外套，傍晚的風是刺骨的冷，華燈初上，天空是陰灰一片，看不見落日的餘暉。
他走上街道，看著小鄭將店門上鎖。
接著轉身擡腳向車站走去。
“錦生。”
宋錦生低著的腦袋驀地擡起，不遠處小跑來一個男人。
對方許是也知道冷，穿了黑色的短款羽絨服，黑色的針織毛衣裏套了層白色的襯衫，底下穿著黑色牛仔褲，以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看起來很暖和。
宋錦生閉了閉眼，寒風吹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看著不顧自己形象的霸總陸明時，內心湧上一股暖意。
陸明時很快跑到他的面前，手裏還是拿著一條黑色的圍巾，據宋錦生分出神來看，這條圍巾好像和之前的沒什麽兩樣。
“你來幹什麽？”
宋錦生哆嗦著說出這句，店裏太暖和了，在外面他有些承受不住。
陰天裏，光線總昏暗的很快，周圍來來往往的全是匆忙回家的行人。車輛的喇叭聲也此起彼伏。
宋錦生忽地有些不確定，剛才陸明時有沒有聽到他那麽小聲的一句話。
“來接你回家。”
陸明時將黑色的圍巾一點一點，一圈一圈地圍上宋錦生的脖子，解救他於寒冷之中。
宋錦生的心忽地一動，他無意識地抽了下鼻子，鼻尖被寒冷凍得通紅，唇上留著些幹皮。
在店裏忙了一天，他根本沒喝多少水。
宋錦生跟在陸明時的後面，看著對方的背影，陸明時幾乎要隱匿在黑暗裏。
“系統，我有一個想法。”宋錦生在心裏對著系統喃喃道，“陸明時會不會是在反攻略我。”
系統的電流聲顫抖了一下，半晌，他都沒有回話。
宋錦生也不甚在意，他坐進副駕駛座——是陸明時幫忙開的門。
“塗上吧。”
陸明時遞給他一個小小的唇膏。
宋錦生接過，“什麽味的？”
“草莓味的。”
宋錦生塗完，他將唇膏放進了兜裏。
在他心底裏邁不過這個坎，邁不過法律上的兄弟關系這一坎。
對方的所作所為，若說是對弟弟的照顧，它說得過去，若說是對喜歡的人的照顧，它也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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