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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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從商場回來時，Xanxus是一臉疲倦。
雙手提著大包小包，壓得他喘不過氣。他頭一次覺得自家姐姐是個非常麻煩的女人。
如果單單是給她自己買衣服還好，偏偏一個下午下來，奧黛麗全都在給他選衣服。而他就在不停地試衣、拍照、推銷員的奉承中度過了這個無聊的下午。
他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姐姐的洋娃娃，換好一件衣服，奧黛麗就要給他照好幾張照，嘴裏還念念有詞說要選個最滿意的做壁紙。
之後當奧黛麗不知道第幾次給他拿出件衣服叫他去試試，Xanxus實在是無法忍受，鬧了脾氣，抓起身邊的大包小包就走。
剛準備胡誇海誇的推銷員表情一滯，奧黛麗見此只好將衣物放回原位，對那掛著微笑的小姐說了聲抱歉後，跑出店外追上了Xanxus。
聽見姐姐在身後叫自己，Xanxus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好像買得有點多了。”奧黛麗發覺到他手裏的包，詭異地停頓了下，似乎在糾結究竟該不該退些回去。
Xanxus將手裏一半的包遞給她，然而剩下的還是壓得他有些悶。
奧黛麗看著弟弟想了想，決定還是不退了。
“時候也不早了，今天幹脆就到這裏吧。”她說。
天邊的雲已經漸漸呈現出橘紅色，彩燈泛出迷人的光。四周飄蕩起一股悠閑的氣息，時間好像逐漸慢下來了。
“可是你沒有給自己買一件。”Xanxus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臂，對她說。
“本來就是為了給你買好看的衣服才出門的。”奧黛麗不在意地笑道，“不過你穿什麽都好看。我每件都想買下來。”
Xanxus深深嘆息，露出了個苦惱的表情。
“我其實……”他剛想告訴奧黛麗下次出門不要再看服裝了，自家姐姐卻舉著手機將拍攝下來的照片給他看。
照片裏是自己穿著新衣服一臉絕望的模樣，看不出有哪裏多帥氣，而自家姐姐卻一臉興奮又幸福的樣子，不斷誇著自己的好，這樣實在是令他無法把話說出口。話到嘴邊，最終變成了：“你開心就好。”
“下次出門我們倆就去好好玩一玩吧。”奧黛麗說著，將手機裏其中一個照片設置成壁紙，“天天悶在彭格列總部也很無聊，小孩子就應該多出來轉轉。”
Xanxus默認了她的提議。他也渴望和姐姐多待在一起，無論是在彭格列總部還是在外面，只有他們兩個。姐姐的目光永遠註視著自己就好。
如果說之前他的目標是一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並且以此貫穿自己的理想，那麽現在他又多了一個願望——希望奧黛麗永遠站在自己身邊。
無論是誰，都不能將奧黛麗從他身邊奪走。當然，如果姐姐自己願意，那他還是會放開手。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給未來搶走姐姐的人使絆子。
回去的路上，奧黛麗順手解決了老仇人。
她連火焰也沒有使用就了結了他們的命，但由於人數眾多還是稍微花費了點時間，也沾了血。
抓住最後一個活人的頭，逼他說出幕後的雇主是誰後，奧黛麗便毫不猶豫崩掉了他的腦袋。
隔天她就找到那雇主的住處，連句話也懶得說就殺掉了對方。
將對方電腦內的文件全都刪除後，她才離開。倒在地板的屍體怒瞪著她離去的方向，仿佛即將要活過來撲向她一樣。
事情解決完的第二天，伊恩醫生再次聯系了奧黛麗。而這次醫生和奧黛麗還沒說上幾句，就被埃文搶走了電話。
“大姐頭，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之前你說沒有時間，但是現在總有了吧？”
埃文說完一大段話連口氣也不喘，仿佛就從沒受過傷似地，依舊活力滿滿。
“我哥的那個裝置，和‘時空’有關系。也就是說，利用那個裝置，可以去到過去或者未來，是一種完全可以改變既定事實的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周邊傳來一陣嘈雜聲，不久又恢覆到寂靜。
奧黛麗耐心地等待他。
“抱歉，剛剛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我接著說，大姐頭你一定要聽好，這東西的來源與上次那個‘密魯菲奧雷’有關。”
奧黛麗回應了他一聲，示意自己正在聽。
埃文似乎把窗戶和門全都關上了，聲音有的悶悶的。
“我發現這東西的用法的時候也很驚訝。大姐頭，那天晚上我聯系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有過一次莫名疼痛的經歷，就好像突然要被撕裂的感覺？”
“確實。我當時去你那邊本來想問這事，不過當時你快不行了。”奧黛麗回想起前幾日的慘狀，止不住嘆息，道：“所以，那一次也跟你說的那個裝置一樣有關？”
埃文迅速回應道：“是的。那次是我哥想要利用裝置將你抹殺……而且借助了未來的力量。就是那個叫做‘密魯菲奧雷’的組織。”
“未來？”奧黛麗不由得皺起眉，接受到這樣出乎意料的訊息，一時間顯然無法相信，“那群家夥是從未來來的？”
未來的人已經能過打破時間的法則來到過去，實在是可怕。雖然科幻電影裏總少不了穿越時空的情節，但要是真實發生，可就沒那麽令人興奮了。
電影只是按照寫好的劇本進行，而現實永遠預測不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是……他們的目的好像也是大姐頭你。”埃文說著舔了舔嘴唇，“據我了解，我哥受過‘密魯菲奧雷’一次恩惠，並且那之後將對方組織的頭領視為神……那個‘神’據說可以自由穿梭時空。能夠穿越時空的人確實不可思議，被視為神也不意外。但是自那之後我哥就完全走火入魔了，不管對方要求他做什麽，我哥都會接下，哪怕那件事觸及到了自身的利益。”
他說完，像是有些惱火似地踢了下什麽東西，耳邊頓時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我哥真的瘋了，竟然妄想覆活父親。雖然我也……但是已死之人怎麽可能……！”埃文難得不理智地低吼了一聲，隨後很快冷靜下來，恢覆到往常的他，“不過那個裝置似乎有些問題，除了對方首領，想利用裝作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大多都被時空撕裂了，只有少部分運氣好留下來了——這些都是從我哥哥的記錄裏找到的。而大姐頭你幹掉的那群人，就是其中的‘幸運兒’。”
“……他們有夠慘的。”奧黛麗冷笑一聲，“那群人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消滅我？”
“是的。據說，眾多個世界裏，只有我們這個世界有您的存在。而那個所謂的‘神’似乎很好奇您的存在，於是就想試試抹殺您之後，看看世界會發生什麽反應……”
埃文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之後奧黛麗完全沒能聽清他說什麽。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她過於憤怒而選擇性無視了對方的聲音。
許久的寂靜後，埃文似乎聽見奧黛麗那邊傳來了一聲極為明顯的“哢噠”聲。他頓時覺得寒毛卓豎，隔著屏幕似乎都能看見那方大姐頭笑而不語的可怕神色。
“真是個任性的神。”奧黛麗打開糖果盒子，拿一顆放進嘴裏，好讓她冷靜下來，“這麽說，我也可以使用那個裝置去到‘神’所在的世界，然後抹殺他？”
“也不是不可以……”埃文抓著後腦勺，毫不意外她會這樣回答自己。但是他想要把危險性說出來，勸她不要以身犯險，卻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麽措辭好。
他了解奧黛麗，如果她有了那意圖，一定會做到底，誰也阻止不了。
奧黛麗至今為止，鮮有失敗。
長久的沈默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說實話，那東西具體的操作方法我還不太熟悉，畢竟沒有實踐過。”他幽幽嘆了口氣，“現在知道完整操作方法的人已經死了，我們如果貿然使用，失敗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說，‘有可能’。”奧黛麗絲毫沒在意他話裏的“失敗”二字，語氣異常自信，“能夠被那位‘神’關註，真是榮幸。我怎麽能不過去，親自好好拜訪一下？”
“……不管我說什麽，大姐頭你一定會去吧。”
埃文幹笑了幾聲，顯得十分無奈。
“不過，我知道您一定會如此決定，所以那東西我已經叫人修理了。”他頓了頓，說，“我哥死後，一家的財產就屬於我了。所以我還要感謝您，大姐頭。”
埃文的語氣沒有一點留念之意，好像從很早之前他就巴不得自己的哥哥死掉。
奧黛麗可沒什麽閑心去在意他們倆兄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對她來說，埃文仍然是埃文。即使他成為他們家唯一的繼承人，他還是她的屬下。
“從今以後，我恐怕很少能再出現在你身邊了。家裏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我必須得照顧好家中的產業。我不想讓父親傾盡一生創辦的產業毀在我手裏。”他說時，聲音似乎有些哽咽，“不過，只要是大姐頭的命令話，無論怎樣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您身邊。”
奧黛麗沈默了一會兒，道：“隨你喜歡。”
某種方面，埃文與他哥也極為相似。簡直就像狂熱的信徒一般，只不過所信仰的角色不同罷了。剛好雙方都都認為對方所信仰的人不是什麽好角色，一旦誤解，兄弟之間也就免不了自相殘殺。
“那麽，等我準備好那裝置之後再和您聯系。”埃文說罷就掛斷了電話，獨留奧黛麗盯著那微微閃爍的屏幕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將手機放下，扶著腦袋倒在床上。
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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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提著大包小包，壓得他喘不過氣。他頭一次覺得自家姐姐是個非常麻煩的女人。
如果單單是給她自己買衣服還好，偏偏一個下午下來，奧黛麗全都在給他選衣服。而他就在不停地試衣、拍照、推銷員的奉承中度過了這個無聊的下午。
他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姐姐的洋娃娃，換好一件衣服，奧黛麗就要給他照好幾張照，嘴裏還念念有詞說要選個最滿意的做壁紙。
之後當奧黛麗不知道第幾次給他拿出件衣服叫他去試試，Xanxus實在是無法忍受，鬧了脾氣，抓起身邊的大包小包就走。
剛準備胡誇海誇的推銷員表情一滯，奧黛麗見此只好將衣物放回原位，對那掛著微笑的小姐說了聲抱歉後，跑出店外追上了Xanxus。
聽見姐姐在身後叫自己，Xanxus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好像買得有點多了。”奧黛麗發覺到他手裏的包，詭異地停頓了下，似乎在糾結究竟該不該退些回去。
Xanxus將手裏一半的包遞給她，然而剩下的還是壓得他有些悶。
奧黛麗看著弟弟想了想，決定還是不退了。
“時候也不早了，今天幹脆就到這裏吧。”她說。
天邊的雲已經漸漸呈現出橘紅色，彩燈泛出迷人的光。四周飄蕩起一股悠閑的氣息，時間好像逐漸慢下來了。
“可是你沒有給自己買一件。”Xanxus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臂，對她說。
“本來就是為了給你買好看的衣服才出門的。”奧黛麗不在意地笑道，“不過你穿什麽都好看。我每件都想買下來。”
Xanxus深深嘆息，露出了個苦惱的表情。
“我其實……”他剛想告訴奧黛麗下次出門不要再看服裝了，自家姐姐卻舉著手機將拍攝下來的照片給他看。
照片裏是自己穿著新衣服一臉絕望的模樣，看不出有哪裏多帥氣，而自家姐姐卻一臉興奮又幸福的樣子，不斷誇著自己的好，這樣實在是令他無法把話說出口。話到嘴邊，最終變成了：“你開心就好。”
“下次出門我們倆就去好好玩一玩吧。”奧黛麗說著，將手機裏其中一個照片設置成壁紙，“天天悶在彭格列總部也很無聊，小孩子就應該多出來轉轉。”
Xanxus默認了她的提議。他也渴望和姐姐多待在一起，無論是在彭格列總部還是在外面，只有他們兩個。姐姐的目光永遠註視著自己就好。
如果說之前他的目標是一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並且以此貫穿自己的理想，那麽現在他又多了一個願望——希望奧黛麗永遠站在自己身邊。
無論是誰，都不能將奧黛麗從他身邊奪走。當然，如果姐姐自己願意，那他還是會放開手。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給未來搶走姐姐的人使絆子。
回去的路上，奧黛麗順手解決了老仇人。
她連火焰也沒有使用就了結了他們的命，但由於人數眾多還是稍微花費了點時間，也沾了血。
抓住最後一個活人的頭，逼他說出幕後的雇主是誰後，奧黛麗便毫不猶豫崩掉了他的腦袋。
隔天她就找到那雇主的住處，連句話也懶得說就殺掉了對方。
將對方電腦內的文件全都刪除後，她才離開。倒在地板的屍體怒瞪著她離去的方向，仿佛即將要活過來撲向她一樣。
事情解決完的第二天，伊恩醫生再次聯系了奧黛麗。而這次醫生和奧黛麗還沒說上幾句，就被埃文搶走了電話。
“大姐頭，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之前你說沒有時間，但是現在總有了吧？”
埃文說完一大段話連口氣也不喘，仿佛就從沒受過傷似地，依舊活力滿滿。
“我哥的那個裝置，和‘時空’有關系。也就是說，利用那個裝置，可以去到過去或者未來，是一種完全可以改變既定事實的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周邊傳來一陣嘈雜聲，不久又恢覆到寂靜。
奧黛麗耐心地等待他。
“抱歉，剛剛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我接著說，大姐頭你一定要聽好，這東西的來源與上次那個‘密魯菲奧雷’有關。”
奧黛麗回應了他一聲，示意自己正在聽。
埃文似乎把窗戶和門全都關上了，聲音有的悶悶的。
“我發現這東西的用法的時候也很驚訝。大姐頭，那天晚上我聯系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有過一次莫名疼痛的經歷，就好像突然要被撕裂的感覺？”
“確實。我當時去你那邊本來想問這事，不過當時你快不行了。”奧黛麗回想起前幾日的慘狀，止不住嘆息，道：“所以，那一次也跟你說的那個裝置一樣有關？”
埃文迅速回應道：“是的。那次是我哥想要利用裝置將你抹殺……而且借助了未來的力量。就是那個叫做‘密魯菲奧雷’的組織。”
“未來？”奧黛麗不由得皺起眉，接受到這樣出乎意料的訊息，一時間顯然無法相信，“那群家夥是從未來來的？”
未來的人已經能過打破時間的法則來到過去，實在是可怕。雖然科幻電影裏總少不了穿越時空的情節，但要是真實發生，可就沒那麽令人興奮了。
電影只是按照寫好的劇本進行，而現實永遠預測不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是……他們的目的好像也是大姐頭你。”埃文說著舔了舔嘴唇，“據我了解，我哥受過‘密魯菲奧雷’一次恩惠，並且那之後將對方組織的頭領視為神……那個‘神’據說可以自由穿梭時空。能夠穿越時空的人確實不可思議，被視為神也不意外。但是自那之後我哥就完全走火入魔了，不管對方要求他做什麽，我哥都會接下，哪怕那件事觸及到了自身的利益。”
他說完，像是有些惱火似地踢了下什麽東西，耳邊頓時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我哥真的瘋了，竟然妄想覆活父親。雖然我也……但是已死之人怎麽可能……！”埃文難得不理智地低吼了一聲，隨後很快冷靜下來，恢覆到往常的他，“不過那個裝置似乎有些問題，除了對方首領，想利用裝作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大多都被時空撕裂了，只有少部分運氣好留下來了——這些都是從我哥哥的記錄裏找到的。而大姐頭你幹掉的那群人，就是其中的‘幸運兒’。”
“……他們有夠慘的。”奧黛麗冷笑一聲，“那群人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消滅我？”
“是的。據說，眾多個世界裏，只有我們這個世界有您的存在。而那個所謂的‘神’似乎很好奇您的存在，於是就想試試抹殺您之後，看看世界會發生什麽反應……”
埃文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之後奧黛麗完全沒能聽清他說什麽。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她過於憤怒而選擇性無視了對方的聲音。
許久的寂靜後，埃文似乎聽見奧黛麗那邊傳來了一聲極為明顯的“哢噠”聲。他頓時覺得寒毛卓豎，隔著屏幕似乎都能看見那方大姐頭笑而不語的可怕神色。
“真是個任性的神。”奧黛麗打開糖果盒子，拿一顆放進嘴裏，好讓她冷靜下來，“這麽說，我也可以使用那個裝置去到‘神’所在的世界，然後抹殺他？”
“也不是不可以……”埃文抓著後腦勺，毫不意外她會這樣回答自己。但是他想要把危險性說出來，勸她不要以身犯險，卻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麽措辭好。
他了解奧黛麗，如果她有了那意圖，一定會做到底，誰也阻止不了。
奧黛麗至今為止，鮮有失敗。
長久的沈默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說實話，那東西具體的操作方法我還不太熟悉，畢竟沒有實踐過。”他幽幽嘆了口氣，“現在知道完整操作方法的人已經死了，我們如果貿然使用，失敗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說，‘有可能’。”奧黛麗絲毫沒在意他話裏的“失敗”二字，語氣異常自信，“能夠被那位‘神’關註，真是榮幸。我怎麽能不過去，親自好好拜訪一下？”
“……不管我說什麽，大姐頭你一定會去吧。”
埃文幹笑了幾聲，顯得十分無奈。
“不過，我知道您一定會如此決定，所以那東西我已經叫人修理了。”他頓了頓，說，“我哥死後，一家的財產就屬於我了。所以我還要感謝您，大姐頭。”
埃文的語氣沒有一點留念之意，好像從很早之前他就巴不得自己的哥哥死掉。
奧黛麗可沒什麽閑心去在意他們倆兄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對她來說，埃文仍然是埃文。即使他成為他們家唯一的繼承人，他還是她的屬下。
“從今以後，我恐怕很少能再出現在你身邊了。家裏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我必須得照顧好家中的產業。我不想讓父親傾盡一生創辦的產業毀在我手裏。”他說時，聲音似乎有些哽咽，“不過，只要是大姐頭的命令話，無論怎樣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您身邊。”
奧黛麗沈默了一會兒，道：“隨你喜歡。”
某種方面，埃文與他哥也極為相似。簡直就像狂熱的信徒一般，只不過所信仰的角色不同罷了。剛好雙方都都認為對方所信仰的人不是什麽好角色，一旦誤解，兄弟之間也就免不了自相殘殺。
“那麽，等我準備好那裝置之後再和您聯系。”埃文說罷就掛斷了電話，獨留奧黛麗盯著那微微閃爍的屏幕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將手機放下，扶著腦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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