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我一個人住,進來喝杯茶

關燈
第181章 我一個人住,進來喝杯茶

“我一個人住。”一吻過後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劉年稍稍分開註視著張揚再次強調:“家裏沒人,就我一個。”

“所以呢?”張揚大膽猜測,拽著劉年的領口在他額頭落下一吻:“你是要邀請我去你家喝杯茶?”

劉年挑眉,深吸了一口氣開門下車:“茶沒有,有熱水,要去嗎?”

張揚擡擡下巴跟著下了車,走之前還不忘捎上糖果:“為什麽不去呢?”

玄關處擺著兩雙同款不同色的男士拖鞋,張揚瞟了一眼皺眉問:“你一個人穿兩雙?”

雖然現在兩人沒什麽關系,他也不是劉年的男朋友,但在看到兩雙拖鞋,聯想到劉年可能會帶別的男人回家,張揚就下意識地不太高興。

“另一雙你不穿?”劉年像聽不懂張揚話裏的意思一樣,單手攬過他的肩把人往屋裏推,然後順手關上門把門反鎖了:“還是這個顏色你不喜歡,要粉色的?”

張揚抱臂靠在門框上,不悅地掃過拖鞋:“我不愛穿別人穿過的。”

“新的。”劉年放下包後轉身面向張揚,單手撐著門框把人框在懷裏:“買來一直沒人穿。”

夜色撩人,房間裏沒開燈,張揚擡眼就看到劉年黝黑的雙眸正看著自己,氣氛有些焦灼的暧昧,他不是傻子聽得出劉年話裏話外的試探:“那你買來幹什麽?”

額頭抵著額頭,劉年輕嘆了口氣,輕聲開口:“等你穿。”

心臟被這輕飄飄的三個字擊中,張揚低頭看著地上的拖鞋眉頭輕蹙,分開這些年壓抑的情緒瞬間奔湧而出。再擡頭時眼底一片清明:“為什麽?”

劉年斂眸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剪影,表情一如少年時那樣克制:“因為喜歡。”

心跟著瘋狂跳動,聽懂了裝作沒聽懂,張揚定定地看向劉年:“喜歡什麽?”

他聽到劉年長長地嘆了口氣,良久後才開口:“你。”

一個字聽得張揚心神激蕩,他洩氣一般地靠著門,歪頭看向窗外的月亮,白色幾近透明的窗簾擋不住月光,點點瑩白稀稀落落地撒在地板上,再回頭看向劉年時,眼底的情緒終於再也藏不住。

成年人又怎麽樣,面對劉年張揚永遠無法完美地偽裝情緒,在他面前他永遠都是青春期躁動的少年,喜歡和悲傷都要馬上說出來。

“這麽多年,為什麽不找我?”

劉年垂眸,攥緊了拳頭:“不敢。”

“現在怎麽敢了?”張揚擡頭一把拽住劉年的衣擺,把他拽到眼前,眼神在他的白襯衫上停留,掃過嘴唇落在喉結又悠悠地轉到臉上,捉住他明媚的黑眸傾身質問:“故意落下鑰匙,把人騙到家裏,說是來喝杯水,不知道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

“把你騙回家。”說完似乎覺得有點羞恥,劉年馬上改口:“其實只是想把你帶回來看看我現在住哪裏,以後再找我,你就不用去學校等了。”

“你知道?”張揚訝然,他以為他每次去學校偷看劉年都很隱蔽,沒想到劉年早就發現了:“知道為什麽現在才說。”

劉年垂頭:“怕你不願意理我。”

“不理你我跟你回來?”張揚挑眉:“我一個花季少男大半夜跟你回家,本來就很危險。”

聞言,劉年思考了一下,而後較真地說:

“那下次白天來。”

張揚無奈一笑:“非來不可?”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問,所以我才故意落下鑰匙。”說著心機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臉正氣:“你願意的話就會跟來,不願意就……”

“那麽多年沒見,你就光琢磨這個了?”張揚好笑地捏了一把劉年的臉,對於他的誠實只覺得有點可愛:“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你變了劉年。”

“哪裏變了。”夜風撩動窗簾,月光透過縫隙撒進來,絲絲縷縷地印在張揚的臉上,劉年說著伸手撫上張揚的臉,捉住一縷月光:“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和你有一個家,每天住在一起。”

“十二點了。”張揚忽然打斷,擡頭看著劉年,攥住他的手腕轉身把劉年抵在門上:“該睡覺了。”

“嗯。”劉年也不掙紮,任由張揚壓著他:“是該睡覺了。”

兩人的身體幾乎毫無無縫隙地貼在一起,近彼此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張揚單手摟住劉年的腰,撫過他的背直抵後脖頸,手指游移著在後脖頸打著圈:“我可以在這裏睡嗎,有沒有我的床?”

劉年捏住張揚不老實亂動的手,攔腰把人摟住,而後指向主臥:“有,我的大床夠兩個人睡。”

張揚沒說話擡頭直視著劉年,黑眸掃過他的白襯衫最後停留在他的頸窩,而後一言不發地靠過去,在頸窩上留下一個淡紅色的齒印。

“留宿的證據。”張揚說著擡眸,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挑眉一笑,見劉年緊張地僵直了身子,而後再次湊過去輕舐了一下頸窩那塊微微泛紅的肌膚:“加固記號,防止明天你不認賬。”

聽著張揚絲毫不收斂的充滿暗示意味話語,劉年眼神一暗不再有意地克制,垂頭吻住張揚,按住他躁動不安的手引著扶到了自己的腰上。

安靜的房間裏充斥著隱忍的喘息聲,張揚靠在門框上,接受著劉年熱烈的吻,克制的吻從唇上蔓延到下巴又游走到喉結,唇齒微微發力,引得張揚一陣戰栗。

吻落在脖頸上時,張揚不禁咬牙擡眸,看著劉年動情的臉,終於忍不住輕吟出聲,他下意識地攀住劉年的肩,吻逐漸加深兩人都難耐地低喘著。

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滑落到肩下,大開的領口暴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滿是暧昧的淺紅色印記,像等人品嘗的白底奶油蛋糕,點綴著誘人的粉色草莓。

熟透的草莓褪去了青澀的酸,淺淺地咬上一口甘甜的汁水瞬間豐盈在口腔裏。

劉年低喘一聲,從香甜的蛋糕裏擡頭,單手擡起張揚的下巴,壓抑著喘息問:“想吃草莓蛋糕嗎?”

張揚疑惑地皺眉,不解地看向劉年,似乎是對劉年突然停下而感到不滿:“不想,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

他雖然確實愛吃草莓蛋糕,但現在他更渴望的是劉年,蛋糕確實很甜但在此刻的張揚眼裏,草莓蛋糕遠遠不如劉年誘人,畢竟這是他惦記了好多年的人,蛋糕沒了可以買,人沒了難找回來。

劉年無聲低笑捏住張揚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他目光流連在他微紅的眼角,看著那雙平日裏笑起來圓潤的眼睛,此刻因為他而動情微瞇的樣子,一字一句如蠱惑一樣開口:“可是我想吃。”

“大半夜的去哪兒給你買。”雖然是這樣說著,但張揚還是馬上掏出了手機點開那個黃色的萬能軟件:“給你點個外賣吧,也不知道這麽晚了還有沒有……”

劉年擰眉,按住張揚的手把手機搶下,甩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不要那種。”

說完,劉年攔腰抱起張揚,踢開臥室的門輕輕地把張揚放到新換了淺灰色床單的大床上。作為一個已經踏入社會好多年的成年人,意識到劉年要幹什麽的時候,張揚緊張到結巴起來:“蛋…蛋糕不吃了?”

剛剛還說想要吃蛋糕的人轉眼就獸性大發,張揚一時沒反應過來,雖然心裏卻很樂意配合但還是要做出一副矜持的樣子:“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們現在又不是情侶,不清不白的……”

“你不想嗎?”劉年傾身俯視張揚,把他整個人都圈在自己身下,黑沈沈的雙眸鎖定張揚,單手按住他的胸口感受著快速的心跳:“可是你明明也很激動。”

臥室的床很大,張揚卻被困在劉年懷裏無法動彈,最後張揚輕笑著仰頭也不再故作矜持,雙臂勾住劉年的脖子主動啄了一口他的嘴輕笑著問:“劉年,還喜歡我嗎?”

劉年垂眸定定地註視著張揚,沒有馬上回答,透過他那雙清澈的雙眸,看著他眼裏的自己,劉年悵然喟嘆著問了同一個問題:“那你還喜歡我嗎?”

張揚沒回答,而是別開頭翻了個身,側臉對著劉年,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劉年失落地呼出一口氣,他以為沈默的拒絕就是張揚給的答案,正準備起身站起來把臥室讓給張揚自己去側臥睡,領口就突然猛地被張揚拽住。

他近乎咬牙切齒地看著劉年,擠出一句氣急敗壞的話:“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走?都滾到一張床上了,不知道答案嗎?”

劉年面色一喜:“知道了。”

“嗯?”張揚挑挑眉:“知道了然後呢?”

劉年只是笑笑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張揚,就像要把這些年沒看到的時間補回來,他單手墊在張揚後腦勺,像小狗一樣一下又一下輕啄的張揚的嘴角。

“不想吃草莓蛋糕了?”張揚長臂一伸再次勾下劉年的脖頸,看著那滑動的喉結仰頭挑釁地咬了一口,而後擡眼暼向劉年,聽著他壓抑的呼吸聲,一字一句地問:“吃不吃?”

劉年眸色驟暗,目光在張揚的唇間流連,回答張揚的是一個綿長而熱烈的吻,仿佛要把分開這些年錯過的吻和落下的纏綿補回來,他們緊緊相擁感受著對方炙熱的體溫和快速的心跳。

襯衫和西服散落一地,他們坦誠相待,剝去成熟的偽裝,在錯落的時光裏尋找少年時期遺失的愛。

被帶有薄繭扶到腰窩時,張揚猛地戰栗了一下,他輕喘著微微推開劉年,暼見劉年脖子胸前星星點點的紅痕後,不自在地移開目光,耳根子頓時燒起一片紅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問:“有那個東西嗎?”

劉年半撐起身子,俯視著身下臉色泛紅呼吸急促的人,輕撫掉他額頭的汗珠,轉身從上鎖的床頭櫃裏拿出兩個小盒子:“有,一直準備著但沒機會用。”

張揚微楞,看著誠實交代的劉年,明明說著不正經的話,表情卻一如既往的正直,記憶中那個清澈的少年仿佛一下子長大了,成熟到已經清楚地明白愛要怎麽深入。

“給我。”張揚說著搶過小盒子,劉年則不緊不慢地看著他急躁地拆著包裝,只是溫和地在一旁笑笑,時不時親親他不悅下垂的眉梢和微紅的嘴唇。

本就急切又慌亂,劉年還故意搗亂一般地四處點火,從額頭吻到胸口剛要繼續向下就被張揚攔住,他煩躁地把東西塞給劉年啞聲道:“打開。”

“好。”劉年單手捏起小盒子,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指尖滑過殷紅的草莓尖,逗得張揚臉色暴紅不禁難耐地低吟,不悅地按住劉年持續亂動的手警告道:“劉年,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隨著一聲脆響,紙盒被撕開,劉年俯身安撫地啄了一下張揚的唇角,手指夾著一片剛抽出來的t,安撫地說:“馬上就好。”

張揚一聽馬上安靜下來,翻身壓住劉年,雙眼亮晶晶地盯著他,劉年也輕笑著仰頭回視,臉上的紅暈還沒來得及褪去,看上去和平日裏的高冷形象完全不同,有點懵懂的可愛,看得張揚心生憐惜。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劉年像一只單純的小鹿,而自己就像一個即將帶著小鹿闖入未知禁地壞人,這麽想著一陣負罪感油然而生。

張揚低頭再次看向劉年,發現劉年也正擡眸看著他,因動情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呈一個招人憐愛的弧度,嘴唇被親得紅腫,仔細看眼底還浸潤著絲絲水光,他的眼睛看起來比張揚想象的更清澈,雖然被壓在身下還是微笑地看著他,仿佛完全是個未經世事的孩子。

越看他這樣張揚的負罪感越重,他無奈地捂住劉年的眼睛,低頭隔著手背親了幾下,聲音低低的又柔和又愛憐:“聽說很疼,你怕疼嗎?”

“嗯,我知道。”劉年淡淡地應著,寵溺地摸了一把張揚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說:“但如果是你,我就不怕。”

這句和邀請沒什麽不同的話,聽得張揚火氣直竄,他馬上別開頭忍住那些旖旎的想法,努力保持冷靜,可惜這裏沒有涼水不然他橫豎得去沖一下,才能澆滅心裏那團邪火。

劉年伸手掰過張揚的臉和他對視,眼裏波光粼粼,像夏初散發著清新氣息的白梔子,純白無暇卻又讓人忍不住想采擷:“真的,是你的話,我就不怕。”

他從少年時期就小心呵護的花骨朵終於盛開,正向他搖曳著花盤,可是這一刻張揚卻不想掐斷他的莖葉把他據為己有,只想讓他永遠自由地盛開,只想一直默默地守護著他。

本來就覺得在犯罪的張揚,在聽到劉年這句話後瞬間化成了一攤水:“算了,看你那樣子肯定也不會,這次我讓著你。”他說著無奈地翻身倒下,仰躺著對劉年勾勾手,手把手地教劉年怎麽使用那些東西。

看到張揚這麽嫻熟的樣子,本來還笑著的劉年頓時收斂住笑意,眉頭一皺表情都冷了下來,他捏著劉年遞給他的東西不為所動而是冷聲開口:“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他們分開那麽久,劉年突然很沒自信,他不知道張揚在這些年間有沒有和其他人好過。張揚本想說他也沒實踐過,只是平時有意地去收集了一些有用的幹貨,但這都二三十歲的人了,再說沒任何經驗他怕被劉年笑話就故作鎮定的瞎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知道這些很奇怪嗎?”

“嗯。”劉年斂眸傾身壓上張揚,壓抑著莫名的不悅悶悶地開口:“你會得多,那你教教我,我不會。”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這裏是一只癡漢笑的貓貓頭,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揪第一個評論的寶包,壁咚一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