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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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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的草莓蛋糕

聽劉年這麽說,張揚不由地一陣心虛,雖然嘴上說著什麽都會,但其實心裏根本沒底,理論知識很豐富但實踐經驗為零,他甚至沒意識到劉年語氣裏的不悅,只顧著心慌怎麽才能不露怯:“沒事我會,別怕,跟著我說的做。”

“怎麽做?”劉年說著伸手摸上張揚的耳垂緩緩地摩挲著,動作又輕又慢暧昧而深情,他說著在張揚的耳後落下一吻後並沒有馬上離開,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張揚的側頸:“現在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麽辦?”

“先用那個。”張揚歪頭避開劉年的吻,指著一旁的小瓶子,他的耳朵極其敏感,根本受不了這樣撩撥,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擠出來,擦在那裏。”

“嗯?”劉年按住張揚扭動的脖子,強迫他轉身面對自己,一下又一下親吻著他敏感的耳垂:“擦在哪裏,怎麽擦?”

雖然是這樣說,但劉年手上的動作卻很嫻熟,撫弄得張揚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輕吟,在理智即將完全消失之前,張揚努力保持清醒地一把抓住劉年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瞇著眼睛問:“你不是不會?”

劉年眨眨眼,無辜地看著張揚為他動情得面紅耳赤,全身上下都染著淡淡紅暈的樣子不由地心頭一動,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樣溫柔,帶著點明顯的侵略意味。

“疼。”嘴裏湧起淡淡的血腥味,張揚吃痛地用手輕抵著劉年的胸口,想不通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劉年為什麽會突然那麽野性,忍不住嘟囔道:“你輕點。”

“好。”劉年嘴上迅速地答應著,但實際行動卻沒克制分毫,吻還是一樣火熱,動作還是一樣處處點火,他俯身含住張揚敏感的耳朵,慢慢地吮吸著沈聲道:“繼續教我,教我吃草莓蛋糕。”

徹底淪陷之前,張揚才意識到,他被劉年無辜清純的外表欺騙了,劉年已經不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連對視、親吻、牽手都會臉紅的男孩,時光把他變成了一個腹黑的男人,而這個腹黑的男人就算正壓著他,雖然即將一點一點地把他拆吃入腹,臉上卻還是一副青春懵懂小白花的表情。

張揚捏著床單,隨著劉年起起伏伏,他現在才明白,深海不能隨意靠近,靠近就會馬上淪陷,在最後一絲理智被抽離之前,張揚才猛地咬了一口劉年的肩,留下一排紅色的牙印才咬牙切齒地說:“劉年,你扮豬吃老虎,故意讓我憐惜你,你再趁火打劫,真是一點道德都沒有……”

“我沒有。”劉年吃痛地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被張揚咬得一片泛紅的肩膀,無奈低笑著否認:“都是你自己以為的,我可什麽都沒說。”

劉年的狡辯無懈可擊,即使張揚再怎麽生氣都無可奈何,只能鼓起眼睛瞪著劉年,可是被撫摸到敏感點時,又只能跟著身體的反應誠實低喘,氣還沒消就被一個又一個的吻堵了回去。

這一晚,張揚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了他最愛的草莓蛋糕,但他一口沒吃都把它給了劉年,劉年吃得津津有味,最後一口也沒給他留,吃完了還故意炫耀地對著張揚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說:“真好吃,可是你一口都沒吃到。”

張揚醒來時,睜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一時竟沒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但他肯定這不是姚閔家的客房,因為房間裏的墻上刷的不是熟悉的粉色漆,天花板也不是少女心的蝴蝶結圖案。

翻了個身想起來,全身酸疼得就像被一群人揍了一整晚一樣,還沒起來張揚又疼得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卷著被子低聲咒罵,罵到一半又突然頓住,被子很香和劉年身上的味道很像。

他靜下來仔細回想,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在門衛室和門衛大爺喝了點酒之後,就稀裏糊塗地被劉年帶回家了,他們好像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躺的應該是劉年的床,這樣想著張揚歪頭看向地板,果然看到昨天穿的那身衣服被淩亂地丟在地上,昨夜的種種在腦子裏浮現,越想越清晰,到最後張揚羞得想死,直接鉆進了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已經開始想象劉年進來的時候,他要怎麽才能自然不做作又不尷尬地和劉年打招呼,本來挺緊張的,但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劉年,張揚的心情已經從緊張變成了麻木,甚至還從床底下撈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去的手機,開機了準備給劉年打個電話。

一開機張揚就看到了十幾個未接來電,信息也收到了一堆,都是姚閔發來的。

“回來的時候給我帶個宵夜哈,帶孩子又帶餓了,揚哥救命。”

“怎麽還沒回來?”二專團尼瑪撕了

“還回不回來?”

“被劫持了?”

“你別嚇我,我報警了啊。”

到這裏一切都還很正常,都是姚閔要自言自語,看到下一條張揚就繃不住了。

“我是劉年,張揚他在我家裏,剛剛有點累,現在已經睡著了。”

姚閔:“尊重祝福,措施做好,早生貴子。”

劉年:“謝謝,我努力。”

張揚看得面紅耳赤,覺得有必要和姚閔解釋一下順帶報個平安,他剛準備給姚閔打電話,手一抖就按到劉年的號碼了。

那邊很快就接了,劉年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有點磁性的沙啞,這很難讓張揚不想多:“怎麽了,我在菜市場。”

“打錯了。”張揚連忙解釋:“本來沒想給你打的。”

說完這句,劉年那邊就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菜市場嘈雜的叫賣聲,張揚以為他沒聽到,又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劉年這才冷冷地回應:“不是打給我的是準備打給誰?”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張揚聽得出劉年生氣了,他正難受著劉年不哄他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地對他發火,張揚越想越氣,直接口不擇言地說:“關你什麽事,我愛打給誰打給誰。”

他聽到劉年好像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語氣柔和地說:“乖,在家裏等我,我馬上回來。”

一生氣張揚就想起了劉年昨晚裝柔弱騙他就範的事於是直接拒絕道:“不等,我要回去了。”

劉年繼續耐心地安撫:“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不吃。”張揚說完不等劉年說什麽就把電話掛了,說是要走但張揚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身體稍微恢覆了一點,才下床走動起來。

真好姚閔打開了電話,張揚才接通,姚閔就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堆:“好啊揚哥,昨天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原來是去會舊情人了,還厚著臉皮去人家家裏睡了,快,如實招來,我要聽細節。”

“就是那樣啊。”張揚心虛地清清嗓子,穿著不屬於自己的背心和短褲在房間裏悠閑地瞎溜達:“睡一起了啊,大家都是成年人,細節你又不是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姚閔又問:“你上還是下?”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那麽八卦。”張揚嘴硬地裝鎮定:“這還用說嗎?不是顯而易見的?”

“是我老婆問的。”姚閔無奈地抱著寶寶轉悠:“她好奇好久了。”

張揚輕咳一聲含糊其辭地說:“顯而易見,這種事不需要質疑我。”

張揚正說著,就看到劉年推門而入,手裏提著一個大蛋糕,透明的包裝一眼就看得出來是他最愛的草莓蛋糕,但現在張揚一看到草莓蛋糕,就會想到劉年昨晚扮豬吃老虎的,把他吃得骨頭都不剩的樣子。

“身上還疼嗎?”劉年顯然沒意識到張揚還在為昨天的事別扭,一進房間就問:“昨晚我給你洗過澡也擦了藥,但不知道有沒有用……”

張揚臉色一變,馬上跑過去捂住劉年的嘴,電話還沒掛一切都為時已晚,姚閔那邊聽到這話,已經笑岔了氣:“揚哥,我懂了,真的是顯而易見的結果,你們忙你們忙。”

“都怪你。”張揚放下手機就拽著劉年的領子撒氣:“亂說什麽話,害得我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劉年楞住,全然沒有了昨晚的霸道,見張揚還在為這事生氣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只是提起手裏的草莓蛋糕晃晃:“給你買了蛋糕。”

不說草莓蛋糕還好,一看到張揚又想起昨晚劉年在床上說的那些話,耳朵頓時紅了一片:“不吃!”

劉年抓下張揚拽著他領子的手,握在手心裏安撫:“那我給你做飯,我媽說了燉點雞湯,能補身體……”

“阿姨知道了?”張揚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劉年:“這你都說?”

劉年擡眸,又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盯著張揚:“不能說嗎?我就問問要做什麽好吃的才能補身體,沒說別的。”

張揚無奈嘆氣,撒出去的氣劉年都接了,不僅不和他生氣還十分耐心地哄著,縱使有再多的不滿,張揚都再撒不出氣了,只能轉而問:“有衣服沒,借我穿穿,這個樣子怎麽回去?”

“衣櫃裏,隨便拿。”見張揚不別扭了,劉年默默地放下蛋糕,走過去輕輕抱住張揚,頭埋在他脖頸間低低地開口:“對不起,昨晚是我沒分寸,下次不這樣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不反抗……”

眼看話越說尺度越大,張揚趕忙制止:“心裏知道就行,蛋糕給我你一口都不許吃,誰叫你昨天一個人吃完的,一口都不給我剩。”

劉年疑惑地晃晃張揚的頭:“昨天沒買。”

張揚咬牙握著劉年的手指,懲罰一般地用力捏了一下:“我做夢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夢裏很過分,一個人吃了一整個蛋糕,今天你不許吃。”

劉年失笑,額頭抵著張揚的額頭無奈地說:“不吃,都留給你。”

“那麽好?”

“因為我有自己的蛋糕。”說著,劉年的手已經十分自然地自下而上鉆進了張揚的衣服,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腰窩,輕輕一按,張揚就順勢撲到了他的懷裏:“我的蛋糕比你的好吃,很甜。”

身體緊緊相貼,一點點微妙的變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張揚眉頭一皺,按住劉年肆意亂動的手:“青天白日地幹什麽呢?”

“你都有蛋糕吃了。”劉年擡眸,黑白分明的眸子註視著張揚緩緩地眨著,纖長的睫毛隨之振動,白皙的皮膚襯托下眼尾那顆淡紅色的小痣就像雨後帶著水汽的花瓣,讓人莫名生起一陣憐惜:“我還沒吃呢。”

張揚眸色一暗,掐著劉年腰間的軟肉挑眉一笑:“今天換種吃法。”

“好。”劉年毫不猶豫地應下,任由張揚脫下他的外套,扒下他的襯衫,見張揚忙不過來還會伸手幫一把,張揚對此很滿意,以為劉年是要主動把自己送上門。如果張揚早知道會在被劉年吃幹抹凈的第二天再次被他換個方式吃幹抹凈,他一定不會那麽積極地自投羅網。

“你是不是沒理解我說的換種吃法是什麽意思?”張揚趴在床上揉著腰,咬牙切齒地控訴劉年:“不對,事情不對,劉年我懷疑你他媽蓄謀已久就是故意的。”

“嗯。”劉年正在衣櫃前給張揚挑選合適的衣服,一邊挑選一邊誠實地回答:“就是故意的。”

見劉年居然那麽大方地承認,張揚一楞而後才反應過來:“你不要臉!”

“要臉的話就等不到你了。”

最後,劉年挑了件連帽衛衣給張揚,遞過去的時候被張揚嫌棄了:“又不冷穿這個幹嘛,找件短袖。”

“不行。”劉年為難地上下掃了一眼張揚:“你現在這樣沒法穿短袖不合適,他們叫我帶你回去吃飯。”

張揚眉頭一皺,強忍著不適自己去衣櫃裏找衣服:“怎麽不合適了,你不找我自己找。”

劉年一把將張揚撈起,抱著去了衛生間,指著鏡子讓張揚看:“耳後,脖子上,領口以上,手臂上都是印記,穿短袖根本擋不住。”

“劉年!”張揚掙紮著跳下來,轉身指著擰著劉年的領子用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是屬狗的嗎,這樣我怎麽出去見人?”

“穿我的衛衣。”劉年說著把人轉了過去對著鏡子,從背後輕摟住張揚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別人看不到的,我下次小心點,爭取不留痕跡。”

“沒有下次了。”張揚說著假裝不樂意地別開頭,眼睛卻誠實地瞟向鏡子裏親密相擁的身影,劉年正看著他眼裏有無限的柔情和寵溺,看得張揚心臟突突地跳動。

劉年垂眸,看著張揚身上星星點點的屬於自己的印記,揚唇一笑:“好,沒有下次。”

“你覺得你現在的話還有可信度嗎?”張揚已經摸透了劉年的套路,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做起來卻什麽都不管:“下次讓我來。”

劉年還是沒反駁,用下巴蹭蹭張揚的側頸柔聲說:“好。”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嘿嘿,好好吃的蛋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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