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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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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完美落幕已經是正午。

何東被轉交給警察,辦公室門口的圍觀員工早已退去。

穆景和依靠在何安平的懷裏哼哼唧唧的說自己頭疼,肩膀疼,渾身都沒有力氣。

何安平笑著將人攬在自己懷裏,配合著將他扶進電梯。

兩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借著扶助傷員偷偷的撒狗糧。

電梯緩緩降落。

穆景和的腦袋歪靠在何安平的肩膀上,一手垂在大腿的一側,另一手摟著伸到何安平的外套內側,隔著衣服揉捏著他的腰身。

何安平身體一僵,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敏感地帶傳來的酥麻感逐漸連成一片。

他撇了一眼正靠在他肩膀上裝柔弱的人,緊咬後槽牙警告他,“把你的爪子拿開。“

“何寶貝兒,我胸口疼。”穆景和眉頭緊皺,語氣柔弱,就連壓在他肩膀上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何安平頭疼的將他扶出電梯,“裝,你繼續裝。”

他才不會相信穆景和的鬼話,剛才在電梯裏還使勁兒的撩撥他,現在卻鬼話連篇般的說自己胸口疼。

誰信誰就是小狗。

何安平在地下停車場找到穆景和的車,打開後門將他扔了進去。

穆景和蜷縮著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後排座椅上。

“穆景和,你怎麽了?”何安平擔心的問。

該不會是真的胸口疼吧?

會不會是在剛才打鬥的時候被人踹傷了?

何安平搖了搖腦袋,按照他的身手應該不至於啊!

何安平一手撫著車門,一手撐在座椅上,彎著身軀眉頭緊鎖,“你說話啊,穆景和,你怎麽了?”

穆景和躺在車上一聲不吭。

何安平見穆景和沒有反應,他跨進車裏看著他痛苦的皺了一下眉頭,臉色慘白看著樣子不像是裝的。

莫非真的受傷了?

何安平往前挪坐了幾公分,扯開穆景和的外套,起伏的胸腔躺露在他的面前。

胸腔輪廓分明,肌肉健碩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效果。

何安平用手戳了幾下,沒有明顯的傷痕,手感還挺好就在他楞神的時候。

穆景和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扯過來,緊接著腳背往車門上一勾,車子關門落鎖。

何安平一臉懵逼的被人按在胸腔上,砰砰砰的心跳聲透過肌膚傳達到他的唇邊,連帶著他也跟著心跳加速。

密閉的空間,幽暗的光線,靜謐無聲的車內只剩下怦然的心跳聲和濃重的喘息聲。

穆景和閉著眼睛感受著略帶著硬度的唇皮從胸腔上劃過。

他一手鉗制著何安平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穿過何安平頭頂的發梢來回撥著,“寶貝兒,我想要。。。”

何安平感受著胸腔傳來的鳴動,激動的擡起頭雙手捧著穆景和的臉頰,“想要什麽?水嗎?”

穆景和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何安平眨巴著眼睛喜出望外的看著他。

穆景和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TM他想吃他。

他居然問他是不是要喝水。

喝哪門子的水。

你的嗎?

他剛醞釀的情緒險些被何安平這話砸的無影無蹤。

一心只想著探查穆景和傷情的何安平一時片刻實在是想不到這禽獸居然會往那檔子事情上想。

他關切的問道: “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哪兒了?我看看。”說著就往扒拉著衣服四處查看。

穆景和渾身僵硬,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極力克制自己內心的躁動。

“到底傷哪裏了?我怎麽沒有看到。”何安平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他的衣服。

八塊腹肌完美的呈現在眼前,這傲人的身材讓人忍不住對看了幾眼。

“我沒受傷,眼角是不小心磕到的。”穆景和道。

要不是那個不長眼的保安瞎幾把亂抱,他也不至於一個閃躲撞人腦袋上去。

穆景和說著便伸手環住何安平的肩膀將他往上蹬了幾公分。

隨後一個吻落在了何安平的唇上。

何安平瞪大著眼睛看著穆景和忘我的擁吻著他。

穆景和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他的唇齒探了進去,野蠻又霸道的掠奪著他的每一寸感官。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來勢洶洶,讓人有點難以招架。

何安平艱難的推開穆景和,氣息有些不穩,“真。。。真的嗎?”

“我剛才看到地上都是血漬就連你手指上都有。”

穆景和擡手在何安平的眼前晃晃,“不是我的,你老公身手這麽好怎麽可能受傷。”

“如果非有一個人能拿去我的命的話,那個人一定是你。”穆景和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卷著何安平的耳垂,“就像這樣。”

穆景和摸了他一把。

何安平看著他手上早已幹掉的血跡,再看看眼前如此孟浪之人,斥責道:“這事兒能開玩笑嗎?你特麽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心你。”

要不是之前早就見識過他的身手,當時在見到一摞一摞往外搬的文件上的血漬就會當場嚇暈過去。

“你現在知道擔心一個人是什麽滋味兒了吧。”穆景和笑著揉著何安平的腦袋,“我也曾這樣擔心過你,好幾次。”

何安平心裏有些愧疚。

他知道穆景和說的是前幾次他拋下,獨自涉險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他後來也有反思過,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常話有言,情侶之間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遇到困難亦或危險的時候,他確實不應該考慮到穆景和的人生安全,而忽略了他的心裏承受能力。

他主動承認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

“是嗎?”穆景和懷疑道。

“是,我以後去哪裏都跟你匯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何安平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哄道:“別再生我氣了,這事兒咱們翻篇好不好,好不好嘛~”

穆景和握著他的手一頓,喉結幾度輕滾,“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何安平眨巴著他的眼睛使勁兒的給穆景和上色,“恩,以後我都聽你的。”

穆景和將何安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啞著嗓音再次確認道:“你保證?”

何安平無奈的笑笑,他這說話的可信度是有多低,至於讓他翻來覆去的保證嗎?

為了讓穆景和放心,也為了以後他們之間不會再因為這些舊賬反覆被拿出來傷害感情,何安平順著穆景和的意,再次保證。

“我保證。”何安平拍著穆景和的胸脯,“以後,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你讓我往西我就往西,家裏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了,你想幹嘛就幹嘛,自在從心。”

穆景和喉結連續翻滾了幾次,目光也逐漸變得灼熱,他瞇著眼睛看著何安平問:“你想幹嘛就幹嘛是什麽意思?”

何安平嘲笑了一下,這家夥莫不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出陰影了,不然怎麽連這麽簡單的話都聽不懂。

他耐著耐心,說道:“你是不是傻,想幹嘛就幹嘛就是說你想幹什麽都可以,沒有限制,不加約束。”

“懂了嗎?”何安平垂眸看著穆景和。

一抹狡詐的弧度從他的嘴角一閃而過,就在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穆景和淡淡開口:“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一只手就探進何安平的衣角,嚇得他差點失聲尖叫。

何安平雙手撐穆景和的耳側,擡頭慌亂的往車外掃視一圈,停車場的車輛時不時的從地下室駛出。

大燈從遠處直直的穿透他們的前擋玻璃,嚇得何安平立馬趴下縮在穆景和的懷抱裏,小心臟砰砰直跳。

這人莫不是瘋了?

這是能瞎胡來的地方嗎?

他一把抓住穆景和的手,壓著聲音,“我警告你,這是停車場,別胡來。”

穆景和淡定的甩開了何安平的手,忍耐著說:“你不是說以後什麽事情都聽我的嗎?”

何安平,“???”

恩,他是這麽說的。

穆景和,“你不是說自在從心,想幹什麽都可以嗎?”

何安平,“。。。。”

這話重覆的也沒錯。

穆景和,“你不是說沒有限制,不加約束嗎?”

何安平,“。。。。”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穆景和,“我從來都只想幹你,不想幹其他事情。”

何安平,“。。。”

艹,合著這狗男人在這兒等著他呢。

何安平剛想開口就聽見狗男人穆景和笑瞇瞇的看著他,“誰騙人,誰是小狗。”

“艹,你TM。。。”

何安平罵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穆景和堵了回去。

他摟著何安平的腦袋,撬開他的嘴唇吻了進去,舌尖輕輕的刮過他的上顎,那種癢癢的感覺刺激的何安平整個頭皮發麻,

酥酥麻麻的電流從頭皮一直擴散到四肢百骸。

靜謐的車內是難以抑制的粗重的喘息聲,穆景和將自己微微仰起的頭埋在何安平的脖頸見,“寶貝兒,辛苦你一下。”

何安平亦是喘著粗氣被勾的欲、火難耐,“別說話,抓緊了。”

他把穆景和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如果說之前聽到車震的時候是慌亂的,那麽現在沈溺其中難以自拔的情動時刻便是駕輕就熟的。

什麽理智,什麽羞恥感,在穆景和的撩撥挑逗中逐漸迷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刺激和無法言說的興奮。

他想他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穆景和,不然又怎會被輕易的挑起忄生致。

他喜歡他的野蠻霸道,瘋狂的占有之下的無可替代。

他喜歡他的溫柔繾綣,柔情似水之下的愛護憐惜。

他更喜歡他現在這樣循循善誘,彼此不分伯仲,難舍難分。

何安平就像是在黑夜中獨自綻放的花朵,妖媚又蠱惑人心,而穆景和就是花朵下粗壯的根莖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營養液,讓他綻放的更加嬌艷璀璨。

車外是時不時亮起的轉向燈,車內是石楠花盛開的腥香。

他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度過了一輪又一輪的春季,品嘗過一陣又一陣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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