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池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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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池易的變化
天帝玄璁隕落的消息在六界之中引起軒然大波，一時人聲鼎沸。
季葉將沐澈送回北海之後，連多做停留都不曾，便著急忙慌趕回了魔界。
這一次，她離開魔界的時間太長了，雖然有蕭夙幫她打理魔界內的事務，又有池易坐鎮眾魔燥亂的心，但是身為魔王的她整日不見蹤影，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得到玄璁隕落的消息後，魔界必然會出現內亂，那些個魔臣魔將不見得願意咽下之前戰敗的那口氣。
季葉的擔憂並非多想，她回到魔界時，就看見蕭夙獨自站在噬魔殿憂愁地靜思。
“兩邊眉頭都要擰到一塊兒去了。”季葉戲謔道。
蕭夙正憂心方才殿中爭論之事，一時到真沒註意季葉是何時走到他身邊的。
他勉強笑了一下：“姐姐，你回來了。”
一看他樣子就知道魔界有事，季葉也不同他再拐彎子，徑直問他。
“你這愁眉苦臉的，是魔界出了什麽事？有關天界？”
蕭夙點點頭：“玄璁死的消息傳過來了，許多魔將想要一雪前恥再次舉兵。還有，不知哪裏走漏了風聲，他們都知道降魔杵不在了，人魔兩界之間的沙障也沒有了，故而，他們想先舉兵攻入人界，在凡間大肆屠殺法力最弱的修士，占領凡間，進而向天宮挑釁。”
光是聽著這些，季葉都覺得煩心，更何況蕭夙是親身經歷了那些個魔將七嘴八舌亂叫一通的，煩躁更盛。
季葉臉色微沈，只問：“池易呢？他是何想法？”
池易是眾多魔臣的頭目，問他的想法，自然就可以判斷出魔臣們的想法，更可以看出，那些聽他號令的魔將是否是受他指使出面提議的。
“態度不明。”蕭夙回道：“池易說這等事關魔界的大事，要等你回來定奪。”
“這就事關魔界的大事了？”季葉不由一嗤，“呵，擺明了是不想鋒芒畢露，想讓我先表態，若我肯了自然是好，若我不肯，私下裏怕是要有流言蜚語，說我這魔王當得太過懦弱，半點血性沒有。”
“池易在魔界勢力龐大，不如趁此機會，殺雞儆猴？”
蕭夙的想法季葉也有過，但被她隨即否定掉了。
“他還不能殺，一來，能不能嚇到他那一群舊部還說不定；二來，池易表面對我極為恭順，如果這樣的忠臣我都要殺，那麽其他的將臣又怎會安心為我效命，只怕會離間君臣之心。”
說到這兒，蕭夙又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
“對了，還有一事。”
“什麽事？”
見蕭夙面露難色，季葉便道：“直接說。”
蕭夙便再次開口道：“他們聽說魔神殤鶴還沒死，且前幾日出現在天宮，傳言說是殤鶴殺了玄璁，故而……”
“故而，他們想請回殤鶴，想他繼續擔任魔界的魔尊，帶領魔族更加強大。”
季葉替蕭夙說完了他想說的話，他便點頭表示她猜對了。
蕭夙說：“魔族向來以強者為尊，殤鶴那般強大，自然受到他們的尊崇，而姐姐你因為長時間不在魔界，也受他們詬病頗多，之後，難免會有些逞口舌之快的，要說些難聽的話，姐姐不要往心裏去。”
季葉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他們較真，白費力氣。不過他們的想法也是夠愚蠢的，殤鶴離開天宮後沒有第一時間回魔界，便是沒有心思再管雜事，這點都想不到，就只想著變強，就算真的強了又如何，腦子跟不上還是白搭。”
她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先去見見池易，我倒要聽聽他要怎麽說。”
……
棘崖，崖頂頗高，光禿禿的一個崖頂寸草不生，站在這裏可以眺望遠處的荒村，那裏本來還有一些魔走動，現在就只剩下些空蕩蕩的屋舍。
池易站在棘崖上吹著冷風，因為習慣他本不該怕冷，可是自從被蕭烈吸取大半的法術，導致他生命力流失，壽命也跟著流失了大半，他的身體也就不好了。
他逐漸感覺到現在的自己不盛曾經，感受到年邁垂老的滋味，走不動路，睡不著覺，咽不下飯，整日驚惶，患得患失……
因為冷風吹得久了，他開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但他仍舊站在原地不動，沒有半分想離開的意思。
他知道，他要等的就快來了。
季葉找到他時，便看見他止不住咳嗽這一幕。
她眉頭輕蹙，上前一步，說道：“都咳成這樣了，還站在這裏吹風，池丞相是一點兒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池易轉身看見她，向她拱手行一禮：“王上，終於等到您回來了。”
季葉哂笑道：“等我就等我，何必挑在此處，如此弱不禁風的模樣，想讓我生出憐憫之心？”
池易卻頗為認真地搖搖頭：“王上不必憐憫我，我這第二條命還是您從蕭烈手中救出的，今日就算是為您去死，也是理所應當的。”
季葉的卻反駁了他：“池易，沒有誰為了誰去死是理所應當的，我雖救了你，可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的，就像是我父親曾經出面救你一樣，那條命也一直都是你的，想活成什麽樣子，是死是活都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末了，她道一句；“要記住，你只欠恩，不欠命。”
池易沈默良久，才釋然一笑：“我本以為王上是素來不喜我，便也不願對我真心相待，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最該要我命的您，卻將我拱手獻上的命給推了回來。”
“少廢話，”季葉懶得再跟他掰扯，“說吧，眾位魔將提議要攻打人界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不瞞您說，最初，我是不反對的。”
“哦？那為何不同了？”
“方才我在此處靜立良久，想通了很多事。”池易眺望遠處，並指給季葉看，“王上您看，那本是我出生的地方，那裏原先有很多魔的，本是繁茂的一個小城池，現下卻因為戰事連連變成了一個空乏之地。”
季葉不由想到戚奕之前講的故事，他追著一個魔兵來到魔界所看到的那副場景，和眼下這幅場景拼接在一處，令她幾乎能忖度出那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無非就是強壯有力的男子被抓去當魔兵打仗，老弱婦孺被留下無人照看，尤其是打仗也需要財物的支持，普通魔族民眾便只有被搜刮的份，或恐到最後，他們連溫飽都維持不了。
池易接著道：“可能是一瞬間老了，近日來我總會回想起幼時，那時被無故抓去，要被抽去魔氣，那時的我是多麽懼怕，恐慌，是不是現在魔族的民眾就像當初的我那般，為了那些上位者的謀劃，野心，就要犧牲掉渺小的自己的一切。”
季葉沒有打斷他，任他說下去。
“興許，魔界的輝煌不該是稱霸六界。”
池易轉回眸子，看向季葉：“王上，我願將所有的權柄交由您，請您救救現在的魔界。”
此次前來，季葉本想探探池易的口風，屬實沒想到曾想要再造巨魔將靈的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豁達的言論。
也是，萬事萬物都會有變化，池易曾經的野心被今時的感懷盡數磨平，這說明魔族也可以打破好戰性情的束縛，可以歸於和平，歸於用自身的繁盛變得更加強大，立足於六界之中。
季葉接過由池易雙手奉上的魔王印和將令牌，自此便可獨自決議魔界大小事，並挑選良將授予將令牌，為她所用，號令魔界兵將。
距離他們不遠處，蕭夙站在一棵樹下，為了確保季葉的安危，他的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池易。
再看到池易將魔印和將令牌交給季葉後，蕭夙才稍稍安心。
將魔印和將令牌交出後，池易還補充道：“大部分魔臣和魔將是聽從遣令的，只有不幾個不太聽話。”
季葉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解決了這不幾個不聽話的，再發號施令幾乎就是暢通無阻了。
“哪幾個？”季葉問道。
“魔臣回霧，久貍，魔將猩錘。”
季葉再問：“性情如何？可有弱點？”
池易回道：“回霧性子偏冷，總愛東躲西藏，心思藏得深，難以捉摸，最是擅長迷幻的法術，她和蕭夙的手下尾迷是死敵，總愛找些絆子給蕭夙。至於弱點，那便是反應太慢。”
聽到這兒，季葉不由皺眉，向蕭夙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蕭夙以為她有事，可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也沒有喚他，他便仍舊呆在原地不動，默然等著。
池易繼續說道：“久貍嘛，是個老滑頭，極愛淫奢，除非給點甜頭，不然就會拉幫結派，想辦法變相逼迫您變更命令。他的弱點便是他的最愛。”
“那猩錘呢？此次魔將們提出的攻打人界的計謀，是不是他帶頭的？”
“正是。”池易回道，“煬焰死後，我便讓猩錘暫時接替了他的位置。猩錘擅用蠻力，可腦子一根筋，從不肯多看多想，當一枚棋子用正好，可作為一軍之將，便容易被手底下的魔兵攛掇，失了高瞻遠矚的主見。他的弱點便在智謀上。”
季葉嘆口氣：“這魔君還真是不好當，有這麽多麻煩事。好了，這些我都知曉了，我會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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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玄璁隕落的消息在六界之中引起軒然大波，一時人聲鼎沸。
季葉將沐澈送回北海之後，連多做停留都不曾，便著急忙慌趕回了魔界。
這一次，她離開魔界的時間太長了，雖然有蕭夙幫她打理魔界內的事務，又有池易坐鎮眾魔燥亂的心，但是身為魔王的她整日不見蹤影，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得到玄璁隕落的消息後，魔界必然會出現內亂，那些個魔臣魔將不見得願意咽下之前戰敗的那口氣。
季葉的擔憂並非多想，她回到魔界時，就看見蕭夙獨自站在噬魔殿憂愁地靜思。
“兩邊眉頭都要擰到一塊兒去了。”季葉戲謔道。
蕭夙正憂心方才殿中爭論之事，一時到真沒註意季葉是何時走到他身邊的。
他勉強笑了一下：“姐姐，你回來了。”
一看他樣子就知道魔界有事，季葉也不同他再拐彎子，徑直問他。
“你這愁眉苦臉的，是魔界出了什麽事？有關天界？”
蕭夙點點頭：“玄璁死的消息傳過來了，許多魔將想要一雪前恥再次舉兵。還有，不知哪裏走漏了風聲，他們都知道降魔杵不在了，人魔兩界之間的沙障也沒有了，故而，他們想先舉兵攻入人界，在凡間大肆屠殺法力最弱的修士，占領凡間，進而向天宮挑釁。”
光是聽著這些，季葉都覺得煩心，更何況蕭夙是親身經歷了那些個魔將七嘴八舌亂叫一通的，煩躁更盛。
季葉臉色微沈，只問：“池易呢？他是何想法？”
池易是眾多魔臣的頭目，問他的想法，自然就可以判斷出魔臣們的想法，更可以看出，那些聽他號令的魔將是否是受他指使出面提議的。
“態度不明。”蕭夙回道：“池易說這等事關魔界的大事，要等你回來定奪。”
“這就事關魔界的大事了？”季葉不由一嗤，“呵，擺明了是不想鋒芒畢露，想讓我先表態，若我肯了自然是好，若我不肯，私下裏怕是要有流言蜚語，說我這魔王當得太過懦弱，半點血性沒有。”
“池易在魔界勢力龐大，不如趁此機會，殺雞儆猴？”
蕭夙的想法季葉也有過，但被她隨即否定掉了。
“他還不能殺，一來，能不能嚇到他那一群舊部還說不定；二來，池易表面對我極為恭順，如果這樣的忠臣我都要殺，那麽其他的將臣又怎會安心為我效命，只怕會離間君臣之心。”
說到這兒，蕭夙又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
“對了，還有一事。”
“什麽事？”
見蕭夙面露難色，季葉便道：“直接說。”
蕭夙便再次開口道：“他們聽說魔神殤鶴還沒死，且前幾日出現在天宮，傳言說是殤鶴殺了玄璁，故而……”
“故而，他們想請回殤鶴，想他繼續擔任魔界的魔尊，帶領魔族更加強大。”
季葉替蕭夙說完了他想說的話，他便點頭表示她猜對了。
蕭夙說：“魔族向來以強者為尊，殤鶴那般強大，自然受到他們的尊崇，而姐姐你因為長時間不在魔界，也受他們詬病頗多，之後，難免會有些逞口舌之快的，要說些難聽的話，姐姐不要往心裏去。”
季葉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跟他們較真，白費力氣。不過他們的想法也是夠愚蠢的，殤鶴離開天宮後沒有第一時間回魔界，便是沒有心思再管雜事，這點都想不到，就只想著變強，就算真的強了又如何，腦子跟不上還是白搭。”
她又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先去見見池易，我倒要聽聽他要怎麽說。”
……
棘崖，崖頂頗高，光禿禿的一個崖頂寸草不生，站在這裏可以眺望遠處的荒村，那裏本來還有一些魔走動，現在就只剩下些空蕩蕩的屋舍。
池易站在棘崖上吹著冷風，因為習慣他本不該怕冷，可是自從被蕭烈吸取大半的法術，導致他生命力流失，壽命也跟著流失了大半，他的身體也就不好了。
他逐漸感覺到現在的自己不盛曾經，感受到年邁垂老的滋味，走不動路，睡不著覺，咽不下飯，整日驚惶，患得患失……
因為冷風吹得久了，他開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但他仍舊站在原地不動，沒有半分想離開的意思。
他知道，他要等的就快來了。
季葉找到他時，便看見他止不住咳嗽這一幕。
她眉頭輕蹙，上前一步，說道：“都咳成這樣了，還站在這裏吹風，池丞相是一點兒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池易轉身看見她，向她拱手行一禮：“王上，終於等到您回來了。”
季葉哂笑道：“等我就等我，何必挑在此處，如此弱不禁風的模樣，想讓我生出憐憫之心？”
池易卻頗為認真地搖搖頭：“王上不必憐憫我，我這第二條命還是您從蕭烈手中救出的，今日就算是為您去死，也是理所應當的。”
季葉的卻反駁了他：“池易，沒有誰為了誰去死是理所應當的，我雖救了你，可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的，就像是我父親曾經出面救你一樣，那條命也一直都是你的，想活成什麽樣子，是死是活都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末了，她道一句；“要記住，你只欠恩，不欠命。”
池易沈默良久，才釋然一笑：“我本以為王上是素來不喜我，便也不願對我真心相待，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最該要我命的您，卻將我拱手獻上的命給推了回來。”
“少廢話，”季葉懶得再跟他掰扯，“說吧，眾位魔將提議要攻打人界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不瞞您說，最初，我是不反對的。”
“哦？那為何不同了？”
“方才我在此處靜立良久，想通了很多事。”池易眺望遠處，並指給季葉看，“王上您看，那本是我出生的地方，那裏原先有很多魔的，本是繁茂的一個小城池，現下卻因為戰事連連變成了一個空乏之地。”
季葉不由想到戚奕之前講的故事，他追著一個魔兵來到魔界所看到的那副場景，和眼下這幅場景拼接在一處，令她幾乎能忖度出那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無非就是強壯有力的男子被抓去當魔兵打仗，老弱婦孺被留下無人照看，尤其是打仗也需要財物的支持，普通魔族民眾便只有被搜刮的份，或恐到最後，他們連溫飽都維持不了。
池易接著道：“可能是一瞬間老了，近日來我總會回想起幼時，那時被無故抓去，要被抽去魔氣，那時的我是多麽懼怕，恐慌，是不是現在魔族的民眾就像當初的我那般，為了那些上位者的謀劃，野心，就要犧牲掉渺小的自己的一切。”
季葉沒有打斷他，任他說下去。
“興許，魔界的輝煌不該是稱霸六界。”
池易轉回眸子，看向季葉：“王上，我願將所有的權柄交由您，請您救救現在的魔界。”
此次前來，季葉本想探探池易的口風，屬實沒想到曾想要再造巨魔將靈的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豁達的言論。
也是，萬事萬物都會有變化，池易曾經的野心被今時的感懷盡數磨平，這說明魔族也可以打破好戰性情的束縛，可以歸於和平，歸於用自身的繁盛變得更加強大，立足於六界之中。
季葉接過由池易雙手奉上的魔王印和將令牌，自此便可獨自決議魔界大小事，並挑選良將授予將令牌，為她所用，號令魔界兵將。
距離他們不遠處，蕭夙站在一棵樹下，為了確保季葉的安危，他的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池易。
再看到池易將魔印和將令牌交給季葉後，蕭夙才稍稍安心。
將魔印和將令牌交出後，池易還補充道：“大部分魔臣和魔將是聽從遣令的，只有不幾個不太聽話。”
季葉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解決了這不幾個不聽話的，再發號施令幾乎就是暢通無阻了。
“哪幾個？”季葉問道。
“魔臣回霧，久貍，魔將猩錘。”
季葉再問：“性情如何？可有弱點？”
池易回道：“回霧性子偏冷，總愛東躲西藏，心思藏得深，難以捉摸，最是擅長迷幻的法術，她和蕭夙的手下尾迷是死敵，總愛找些絆子給蕭夙。至於弱點，那便是反應太慢。”
聽到這兒，季葉不由皺眉，向蕭夙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蕭夙以為她有事，可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也沒有喚他，他便仍舊呆在原地不動，默然等著。
池易繼續說道：“久貍嘛，是個老滑頭，極愛淫奢，除非給點甜頭，不然就會拉幫結派，想辦法變相逼迫您變更命令。他的弱點便是他的最愛。”
“那猩錘呢？此次魔將們提出的攻打人界的計謀，是不是他帶頭的？”
“正是。”池易回道，“煬焰死後，我便讓猩錘暫時接替了他的位置。猩錘擅用蠻力，可腦子一根筋，從不肯多看多想，當一枚棋子用正好，可作為一軍之將，便容易被手底下的魔兵攛掇，失了高瞻遠矚的主見。他的弱點便在智謀上。”
季葉嘆口氣：“這魔君還真是不好當，有這麽多麻煩事。好了，這些我都知曉了，我會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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