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質問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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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質問蒼穹
天宮。
王座上，玄璁正襟危坐，俯視著座下眾神。
淩霄殿素來無風，今日卻隱隱有冷風吹進來，兩旁守衛的天兵都覺出幾分瑟瑟發抖之意。
殿中王座前，站在最前的有風主君風珞，北海神君沐澈，南海神君南浣，東海神君敖淵，西海神君西哲。
另一旁站著玄峙，他身後是棲塵和風瑤，以及扶著重傷未愈的司緣真君的南凜。
眾位神仙各列兩側，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打頭的便是老古頭和老裘，他們在天宮的資歷最老，地位也較高些。
戚奕則一身正氣凜然站在殿堂中央，正對上玄璁掃視的目光，也不懼，回之一凜。
“諸位這是？”玄璁漫不經心開口問道。
大家面面相覷，最後由風珞和敖淵站出來回答了他這一問。
“回稟天帝，我們龍鳳虎三大家族今日要質問蒼穹！”
“還請天帝自請誅天劍出。”
此話一出，眾仙家一片嘩然。
質問蒼穹一般都是質疑天帝有罪或不公才會提出，此前他們都並未聽過有何不公的事出現，那麽此番所為便是第一種可能。
故而眾神仙都紛紛看向高位上的玄璁，等著他的回應。
今早剛將蒲茨獻上來的力量完全吸收的玄璁，氣色大好，只不過此刻卻有些黯然。
到底是做了萬年多的天帝，他還是頗為沈穩的，當即就斂去了面上的不悅。
反而淡淡一笑：“質問蒼穹本就是你們三大家族的權利，吾自當配合。”
玄璁站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召喚出誅天劍懸於高頂。
誅天劍乃初神一根肋骨所化，是一柄通體金黃無暇的上古神器，只有掌管天印的天帝才能召喚而出，一般只為誅神所用，是以天界作為懲戒的利器。
當它出現的那一刻，眾神仙都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心下不由駭然。
玄璁面色未變，只道一聲：“開始吧。”
見他如此淡然神色，風珞和敖淵等眾不由心裏打鼓，猜不透玄璁是真不怕還是強裝鎮定。
見大家都面帶豫色，不敢率先開口，司緣真君便掙開了南凜的攙扶，跌跌撞撞走到中間。
她蒼白著一張臉，卻盡量挺直腰背，令自己站得筆直，也不怕玄璁盛氣淩人的氣勢。
司緣真君指著玄璁鼻子，質問道：“我想問你，玄璁，是否承認動用私刑？”
她甚至都不願稱呼他一聲“天帝”，直言他名諱，聲色俱厲。
又是一片嘩然。
“私刑！那可是重罪啊！”
“天帝動用私刑，那不是犯了天規嘛。”
“是啊，若真是如此，便是他德不配位了，天宮也需要換一個天帝了……”
“可天帝平日裏最註重天規，豈會做出這等事？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在其中吧。”
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戚奕雖直面玄璁，卻用眼角餘光將眾位仙家一一打量，試圖揪出那些同玄璁合謀的，知道內情的神官。
除了心虛的沐陽低垂著頭不敢擡以外，一個妄圖躲在角落裏的身影被戚奕捕捉到了，是在司命這段時日不在時，頂替她職位的浩元。
玄璁聽了倒是松快一笑：“司緣真君何故此言？吾近日以來一直守在殿中修煉，這是眾位仙家都看在眼裏的，哪裏會有工夫去濫用私刑？”
“哼，倒是嘴硬得很！”司緣冷哼一聲，“近日來，我之所以失蹤，便是被你派去的天兵給抓了，關在靈界的一處地牢中，嚴刑拷打，逼問我司命仙君的下落。我這一身的傷便是證據。”
又是一陣唏噓。
司緣的品格眾多神仙也是知曉的，雖好偷閑，卻懂得大是大非，不會無緣無故編瞎話行陷害之事。
而且她此時面容蒼白，身負重傷的樣子也不似裝出來的。法力更高強些的，甚至可以看出她的傷勢已動其根本，就算傷能養好，恐怕對日後修煉也是有影響的。
老裘聽得有些急了，言道：“還請天帝明示這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然而玄璁仍不緊不慢地開口否定此事是自己所為。
“吾實在不知竟有此事，當初吾還問過眾神仙，可知道司命仙君去了何方，要是吾想從你口中得知，必然也只會將你叫過來親自過問，怎會動用私刑嚴刑拷打？”
老裘認同地點點頭：“天帝確實曾當眾詢問過司命仙君，這件事沒必要遮遮掩掩。”
顯然，大家都不太相信玄璁會有私心，因為司命失蹤一事確實是身系天界及凡間安危的，這可是大事，自然沒必要偷偷地尋找。
玄璁反問道：“不知司緣真君是被哪些個天兵抓走的？”
司緣一嗤：“你不用想撇開關系，我是被玄明親自來抓走的，不僅我，連蒂嶺神君也被抓了起來。對了，還有他！”
司緣手指著沐陽：“他夥同玄明將我抓走關起來，他們對我動用私刑，並一口一個‘奉父君之命’，一口一個‘奉天帝之命’的。這你又要作何解釋！”
老裘和老古頭等眾都將目光轉向沐陽，又轉向戚奕，連天界的戰神都抓了起來，這怎麽可能？
戚奕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只微微頷首，表示卻有這麽一回事。
他們一眾都倒吸口涼氣，皆深刻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怎麽說也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能讓這種事再出現。
怎料玄璁聽後卻面帶愁容，嘆道：“沒想到吾兒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確實是吾管教無方。”
轉而，他又義正嚴詞道：“但吾絕對沒有給過他們這樣的命令，沐陽，你說，對不對？”
沐陽才剛擡起頭，就經他一眼看過來，立時又低下頭，眼珠子在眼眶中直轉。
只聽這幾句，沐陽就知道玄璁是想將一切責任都推到玄明身上，雖然他和玄明會處於危險境地，但他若配合玄璁，應是還有希望活下來的。
故而沐陽匆忙跪下，並顫抖著回道：“回天帝，確實是大殿下指使我等去做的事！大殿下有私心，覬覦天帝之位已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他說，他說只要我們聽他的話，按照他說的來做，等到他登上天帝之位，必然會給我們想要的高位。”
“所以你們就謊稱是奉天帝之命？”老古頭問道，“只是為了將這一切嫁禍給天帝，好謀權篡位？”
“是，是！”沐陽慌張道，“求天帝明鑒，我等也是受其蠱惑，求天帝饒我一命！”
“胡說八道！”司緣氣急，“你們明明……明明是奉玄璁的命令抓了我們，要不是幸得南海南凜殿下和風主君之女風瑤姑娘出手相救，我和戰神必然會慘死獄中。”
她還是堅信玄明和沐陽的所為是受了玄璁的指示，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沐陽已經供認不諱，她實在是講不出其他有力的證據了，只能僵硬地反駁。
“嘶，這不對啊！”老古頭卻好奇道，“司緣真君說是得他們二位相救，那麽要敗壞天帝的名聲，嫁禍給天帝罪行容易，但要確保司緣真君和戰神會獲救可就是一件難事了，他們不得救的話，我們大家夥又怎知暗地裏還發生過這樣一樁事？”
沐陽連忙解釋道：“玄明殿下的謀劃自然是等諸位都發現司緣真君和戰神不見蹤影後，再做些手腳，留下些痕跡，讓天兵去尋，尋到後就算是屍首，也可以故意將兇手引導到天帝身上。”
沐陽說話還是過了腦子的，將他原先的謊話圓了起來。
玄璁見他此番解釋，便厲聲厲色道：“大膽！你們竟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天兵何在？將他給我拖出去剔除仙骨後丟出天宮去，並永世不得回來。”
玄璁這行為相當於給此事定了型，默認此事就是玄明和沐陽等一眾所為。
司緣看著著急，她將目光轉向戚奕，後者仍默然。
一旁的風瑤看著也心急，她幾次想上前去理論一番，卻都叫棲塵給攔了下來，故而心中更是如火上澆油般氣憤。
風珞等眾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都不由面面相覷，想著要如何收場。
就在天兵出現，要將嚇得瑟瑟發抖的沐陽帶走時，戚奕忽然開口了。
他道：“不知天帝可否知曉玄明殿下有何更荒謬的行為？”
他這一問倒叫眾神都疑惑起來。
“怕是沐陽還不能這般被帶走。”戚奕道，“總得留下把另一樁事也給認了吧。”
“另一樁？”有疑惑的聲音發出。
眾神皆望向戚奕，好奇他要說什麽。
玄璁緊按下自己攥起拳頭的手，裝作一副不知情樣：“哦？還有何事？”
戚奕喟然長嘆一聲：“哎，說來也是有些難以啟齒，起初我是不敢相信的，畢竟事關天魔兩界安危，以及天宮的威嚴。但經我考證，此事板上釘釘，不容有疑，便是再難開口，我也要將此事告知各位，以防日後會有變數。”
被他這麽一說，大家的好奇心瞬間都被勾了起來，十分專註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戚奕猛然擡頭看向玄璁，大聲說道：“玄明殿下乃有通敵之罪！”
“通敵？”眾仙家一楞，目中皆是震驚之色。
見玄璁眼角略微抽搐，戚奕恍若未見般接著講道：“玄明殿下與數名魔族勾連，早在萬年前荼蘼之戰時，便串通老魔王和蕭烈等眾布下一場局，引導神魔兩族開戰。”
“什麽！竟有此事。”感嘆聲連連，也有質疑的聲音，“不知戰神你是從何而知的？可有證據？”
“證據當然有。”戚奕一笑，“可否請四位四海神君前往天宮鏡湖，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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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殿素來無風，今日卻隱隱有冷風吹進來，兩旁守衛的天兵都覺出幾分瑟瑟發抖之意。
殿中王座前，站在最前的有風主君風珞，北海神君沐澈，南海神君南浣，東海神君敖淵，西海神君西哲。
另一旁站著玄峙，他身後是棲塵和風瑤，以及扶著重傷未愈的司緣真君的南凜。
眾位神仙各列兩側，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打頭的便是老古頭和老裘，他們在天宮的資歷最老，地位也較高些。
戚奕則一身正氣凜然站在殿堂中央，正對上玄璁掃視的目光，也不懼，回之一凜。
“諸位這是？”玄璁漫不經心開口問道。
大家面面相覷，最後由風珞和敖淵站出來回答了他這一問。
“回稟天帝，我們龍鳳虎三大家族今日要質問蒼穹！”
“還請天帝自請誅天劍出。”
此話一出，眾仙家一片嘩然。
質問蒼穹一般都是質疑天帝有罪或不公才會提出，此前他們都並未聽過有何不公的事出現，那麽此番所為便是第一種可能。
故而眾神仙都紛紛看向高位上的玄璁，等著他的回應。
今早剛將蒲茨獻上來的力量完全吸收的玄璁，氣色大好，只不過此刻卻有些黯然。
到底是做了萬年多的天帝，他還是頗為沈穩的，當即就斂去了面上的不悅。
反而淡淡一笑：“質問蒼穹本就是你們三大家族的權利，吾自當配合。”
玄璁站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召喚出誅天劍懸於高頂。
誅天劍乃初神一根肋骨所化，是一柄通體金黃無暇的上古神器，只有掌管天印的天帝才能召喚而出，一般只為誅神所用，是以天界作為懲戒的利器。
當它出現的那一刻，眾神仙都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心下不由駭然。
玄璁面色未變，只道一聲：“開始吧。”
見他如此淡然神色，風珞和敖淵等眾不由心裏打鼓，猜不透玄璁是真不怕還是強裝鎮定。
見大家都面帶豫色，不敢率先開口，司緣真君便掙開了南凜的攙扶，跌跌撞撞走到中間。
她蒼白著一張臉，卻盡量挺直腰背，令自己站得筆直，也不怕玄璁盛氣淩人的氣勢。
司緣真君指著玄璁鼻子，質問道：“我想問你，玄璁，是否承認動用私刑？”
她甚至都不願稱呼他一聲“天帝”，直言他名諱，聲色俱厲。
又是一片嘩然。
“私刑！那可是重罪啊！”
“天帝動用私刑，那不是犯了天規嘛。”
“是啊，若真是如此，便是他德不配位了，天宮也需要換一個天帝了……”
“可天帝平日裏最註重天規，豈會做出這等事？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在其中吧。”
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戚奕雖直面玄璁，卻用眼角餘光將眾位仙家一一打量，試圖揪出那些同玄璁合謀的，知道內情的神官。
除了心虛的沐陽低垂著頭不敢擡以外，一個妄圖躲在角落裏的身影被戚奕捕捉到了，是在司命這段時日不在時，頂替她職位的浩元。
玄璁聽了倒是松快一笑：“司緣真君何故此言？吾近日以來一直守在殿中修煉，這是眾位仙家都看在眼裏的，哪裏會有工夫去濫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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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緣的品格眾多神仙也是知曉的，雖好偷閑，卻懂得大是大非，不會無緣無故編瞎話行陷害之事。
而且她此時面容蒼白，身負重傷的樣子也不似裝出來的。法力更高強些的，甚至可以看出她的傷勢已動其根本，就算傷能養好，恐怕對日後修煉也是有影響的。
老裘聽得有些急了，言道：“還請天帝明示這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然而玄璁仍不緊不慢地開口否定此事是自己所為。
“吾實在不知竟有此事，當初吾還問過眾神仙，可知道司命仙君去了何方，要是吾想從你口中得知，必然也只會將你叫過來親自過問，怎會動用私刑嚴刑拷打？”
老裘認同地點點頭：“天帝確實曾當眾詢問過司命仙君，這件事沒必要遮遮掩掩。”
顯然，大家都不太相信玄璁會有私心，因為司命失蹤一事確實是身系天界及凡間安危的，這可是大事，自然沒必要偷偷地尋找。
玄璁反問道：“不知司緣真君是被哪些個天兵抓走的？”
司緣一嗤：“你不用想撇開關系，我是被玄明親自來抓走的，不僅我，連蒂嶺神君也被抓了起來。對了，還有他！”
司緣手指著沐陽：“他夥同玄明將我抓走關起來，他們對我動用私刑，並一口一個‘奉父君之命’，一口一個‘奉天帝之命’的。這你又要作何解釋！”
老裘和老古頭等眾都將目光轉向沐陽，又轉向戚奕，連天界的戰神都抓了起來，這怎麽可能？
戚奕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只微微頷首，表示卻有這麽一回事。
他們一眾都倒吸口涼氣，皆深刻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怎麽說也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能讓這種事再出現。
怎料玄璁聽後卻面帶愁容，嘆道：“沒想到吾兒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確實是吾管教無方。”
轉而，他又義正嚴詞道：“但吾絕對沒有給過他們這樣的命令，沐陽，你說，對不對？”
沐陽才剛擡起頭，就經他一眼看過來，立時又低下頭，眼珠子在眼眶中直轉。
只聽這幾句，沐陽就知道玄璁是想將一切責任都推到玄明身上，雖然他和玄明會處於危險境地，但他若配合玄璁，應是還有希望活下來的。
故而沐陽匆忙跪下，並顫抖著回道：“回天帝，確實是大殿下指使我等去做的事！大殿下有私心，覬覦天帝之位已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他說，他說只要我們聽他的話，按照他說的來做，等到他登上天帝之位，必然會給我們想要的高位。”
“所以你們就謊稱是奉天帝之命？”老古頭問道，“只是為了將這一切嫁禍給天帝，好謀權篡位？”
“是，是！”沐陽慌張道，“求天帝明鑒，我等也是受其蠱惑，求天帝饒我一命！”
“胡說八道！”司緣氣急，“你們明明……明明是奉玄璁的命令抓了我們，要不是幸得南海南凜殿下和風主君之女風瑤姑娘出手相救，我和戰神必然會慘死獄中。”
她還是堅信玄明和沐陽的所為是受了玄璁的指示，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沐陽已經供認不諱，她實在是講不出其他有力的證據了，只能僵硬地反駁。
“嘶，這不對啊！”老古頭卻好奇道，“司緣真君說是得他們二位相救，那麽要敗壞天帝的名聲，嫁禍給天帝罪行容易，但要確保司緣真君和戰神會獲救可就是一件難事了，他們不得救的話，我們大家夥又怎知暗地裏還發生過這樣一樁事？”
沐陽連忙解釋道：“玄明殿下的謀劃自然是等諸位都發現司緣真君和戰神不見蹤影後，再做些手腳，留下些痕跡，讓天兵去尋，尋到後就算是屍首，也可以故意將兇手引導到天帝身上。”
沐陽說話還是過了腦子的，將他原先的謊話圓了起來。
玄璁見他此番解釋，便厲聲厲色道：“大膽！你們竟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天兵何在？將他給我拖出去剔除仙骨後丟出天宮去，並永世不得回來。”
玄璁這行為相當於給此事定了型，默認此事就是玄明和沐陽等一眾所為。
司緣看著著急，她將目光轉向戚奕，後者仍默然。
一旁的風瑤看著也心急，她幾次想上前去理論一番，卻都叫棲塵給攔了下來，故而心中更是如火上澆油般氣憤。
風珞等眾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都不由面面相覷，想著要如何收場。
就在天兵出現，要將嚇得瑟瑟發抖的沐陽帶走時，戚奕忽然開口了。
他道：“不知天帝可否知曉玄明殿下有何更荒謬的行為？”
他這一問倒叫眾神都疑惑起來。
“怕是沐陽還不能這般被帶走。”戚奕道，“總得留下把另一樁事也給認了吧。”
“另一樁？”有疑惑的聲音發出。
眾神皆望向戚奕，好奇他要說什麽。
玄璁緊按下自己攥起拳頭的手，裝作一副不知情樣：“哦？還有何事？”
戚奕喟然長嘆一聲：“哎，說來也是有些難以啟齒，起初我是不敢相信的，畢竟事關天魔兩界安危，以及天宮的威嚴。但經我考證，此事板上釘釘，不容有疑，便是再難開口，我也要將此事告知各位，以防日後會有變數。”
被他這麽一說，大家的好奇心瞬間都被勾了起來，十分專註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戚奕猛然擡頭看向玄璁，大聲說道：“玄明殿下乃有通敵之罪！”
“通敵？”眾仙家一楞，目中皆是震驚之色。
見玄璁眼角略微抽搐，戚奕恍若未見般接著講道：“玄明殿下與數名魔族勾連，早在萬年前荼蘼之戰時，便串通老魔王和蕭烈等眾布下一場局，引導神魔兩族開戰。”
“什麽！竟有此事。”感嘆聲連連，也有質疑的聲音，“不知戰神你是從何而知的？可有證據？”
“證據當然有。”戚奕一笑，“可否請四位四海神君前往天宮鏡湖，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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