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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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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0~23)

(20)

【山鬼謠:“胄的零術準備還需要三天時間……假葉和我說,你們兩個都是制造陷阱的高手,從現在開始,你們一方面要保護鼎不會被破壞,另一方面,可以找準機會,把弋痕夕他們引入陷阱裏,一並解決掉。”

散和害:“正合我們的心意。”】

千鈞托著下巴道:“看來師叔還是有給我們適當降低直面五敗的難度。”

輾遲一臉疑惑:“你從哪兒看出來的?我們當時明明被散和害的陷阱坑得很慘。”

“他讓兩個五敗去守鼎,一方面能夠自然而然地將他們分開,方便我們各個擊破,另一方面,也能牽制五敗的註意力。”千鈞分析道,“再加上,我們隊伍中只有弋痕夕老師一個太極俠嵐,在絕炁逆空中正面和五敗對拼零力,我們處於絕對的劣勢。”

輾遲想起陷阱被破壞時虛弱得被自己一擊切成兩半的散,也回過味來:“但讓五敗設陷阱就不一樣了,相當於把戰場導向了對我們有利的局面。”

游不動看著影像中兩個五敗對山鬼謠的提議十分樂意的樣子:“這也太神了吧!”

山鬼謠老師的敵人真慘,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踩進了他的圈套。

弋痕夕看著山鬼謠:“但你也太放心我們了吧,就不怕我們直接倒在五敗的陷阱裏?”

“弋痕夕你就不用說了,從小時候起就一套一套的,”山鬼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而你的三個小跟班在沒有我提醒的情況下就破掉了天乾之鼎,說明腦子也還算靈光。”

所以他就放心地讓兩個五敗去耗費零力準備陷阱了。

“師叔這算是在誇我們聰明嗎?”輾遲嘀咕道,“我怎麽一點被誇的感覺都沒有……”

(21)

【胄:“終於準備好了。”

山鬼謠:“準備好了,那就盡快返回昧谷吧。”

胄:“你沒資格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看看你所謂的萬無一失的計劃吧……”

山鬼謠:“我的任務是保證你順利完成零術準備,返回昧谷,我並不認為我的計劃有什麽問題。”

山鬼謠話裏話外都是要讓胄回昧谷去。

胄不滿地逼近他:“那你呢?”

山鬼謠面不改色:“給你逃命爭取時間。”】

“哈哈哈哈師叔你這也太囂張了!”輾遲大笑不止。

雖然師叔的嘲諷經常把人氣出內傷,但是看他懟別人,那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個字,爽。

弋痕夕也沒想到山鬼謠對胄的態度比和自己對戰時還要囂張許多:“你這麽說話,也不怕胄跟你翻臉。”

山鬼謠有恃無恐:“他不是我的對手。”

真要打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胄。

弋痕夕想起天凈沙對山鬼謠“整個玖宮嶺都不放在眼裏”的評價,嘴角一抽,若單憑這表面上的態度,豈止是玖宮嶺,他連整個昧谷都不太放在眼裏。

當然,弋痕夕也明白,山鬼謠看起來目空一切,心裏卻是理智又審慎的。

就比如說,借著這種態度把胄趕回昧谷。

“你就這麽著急想讓他回去啊。”弋痕夕語帶調侃,一副“我就知道你藏了不少貓膩”的表情。

“畢竟我要保證假葉攻入玖宮嶺,”山鬼謠表情淡漠,“胄早點回去,能避免節外生枝。”

弋痕夕嗯了一聲,眉眼彎彎地看著他:“還有呢?”

“一邊去,”山鬼謠翻了個白眼,“還有什麽還有?”

少在那裏得了便宜還賣乖。

弋痕夕無奈地看著他:“讓你說句實話怎麽就這麽難。”

弋痕夕心裏明白,山鬼謠催胄趕緊離開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不想讓剛剛經歷了好幾場鏖戰的他們同時對上七魄、剩下的半個五敗還有跟著胄的那一群重零。

為此,他甚至還親自現身來牽制他們。

誒,等等,他親自現身是不是還有一個目的?

弋痕夕看著輾遲狐疑地想著。

(22)

【“弋痕夕,你是怎麽教學生的,這小子竟然把戰鬥當成過家家。”



山鬼謠:“絕炁逆空,一鼎不破,五鼎俱在。”

於是一群人趴下了。



“你在胄離去之後重新召喚出五鼎,吸光我們的元炁,”弋痕夕看著山鬼謠,神色篤定,“你有意引輾遲使出零力。”

“破陣在密信中簡短提到過,”山鬼謠語調平靜,“但要想詳細了解,自然還是親自上手比較好。”

【山鬼謠:“零印,這怎麽可能?”

輾遲被零力控制著和山鬼謠對戰……

山鬼謠:一個俠嵐怎麽會有零力,而且威力如此之強?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弋痕夕問道:“你這是猜到什麽了?”

山鬼謠看了一旁的輾遲一眼,弋痕夕會意地點點頭。

於是山鬼謠便不動聲色地發動了傳音入密:“假葉那麽多年的實驗,都證明了元炁和零力在俠嵐體內不能共存,而且就算是被強行註入零力後僥幸活下來的俠嵐,頭上也不會出現零印。”

弋痕夕說:“所以我和破陣統領都猜測輾遲是假葉的一個成功的實驗品。”

“不止如此,輾遲身上一定還有一個不同於所有俠嵐的特點,”山鬼謠總結道,“這個特點讓他成為了唯一的例外。”

弋痕夕有些疑惑:“但是辛垣體內也有零力,甚至還能使用零術……”

山鬼謠條分縷析地說道:“其一,她體內的零力沒有輾遲身上的那麽強。其二,她身上或多或少出現了一些異常,發色、眼瞳、絲毫沒有改變的容貌。其三,她對零力產生了依賴性。”

弋痕夕面露沈思:“相比之下,輾遲他基本不會受到零力影響……”

“零力和元炁能在輾遲體內得到真正的共存,”山鬼謠說到這兒,冷笑一聲,“看來假葉可真是瞞下了不少事兒呢。”

弋痕夕思索著:“現在輾遲身上是窮奇的零力,但在窮奇蘇醒之前,他身上的零力又會是誰的呢……”

兩人對視一眼,得出同樣的答案:假葉。

【山鬼謠用出五鼎封禁暫時困住輾遲後,自言自語:“胄那家夥應該走遠了,我也該離開這裏了。”】

“走之前還特意留下了一個五鼎封禁,”弋痕夕看向山鬼謠感嘆道,“夠周到啊。”

這家夥真是,自己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輾遲體內的零力之強出乎我的意料,”山鬼謠坦然道,“不得不為你拿出破陣的後手爭取些時間。”

弋痕夕挑眉:“破陣統領連這個也告訴你了?”

“那倒不是,”山鬼謠回道,“以破陣統領的風格,他不可能不留下後手。”

弋痕夕扶額:“你就沒想過,萬一破陣統領沒留後手,我們又被吸光了元炁,也許會團滅的嗎?”

“那不可能。”山鬼謠不容置疑地道。

弋痕夕嘴角一抽,所以山鬼謠單憑他對破陣統領風格的推斷,就鬧了這麽一出,雖然收獲不少,但也真是有夠我行我素的。

【辰月被打傷,弋痕夕用四獸空境扼制住了輾遲。】

“弋痕夕,你的動作還是這麽慢。”山鬼謠一副“你也太不爭氣”的表情看著弋痕夕。

“你講點道理,”弋痕夕翻了個白眼,“輾遲那種速度你剛才都沒躲過去。”

“你看見他破鼎時有那提醒人的閑工夫,就已經該把破陣的後手用出來了。”山鬼謠吹毛求疵地批評他。

游不動嘀咕道:“山鬼謠老師你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偏偏弋痕夕還像明白了什麽似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游不動驚訝地張大嘴。

“因為他是精益求精的弋痕夕。”山鬼謠理所當然道。

所以才會有著格外嚴苛的要求。

(23)

【假葉:“故友重逢的感覺如何?你,沒有順便從弋痕夕那裏取走一些禮物嗎,比如說,神墜。”

假葉註意到他手臂上的傷口:“能讓山鬼謠受傷的,恐怕天底下沒幾個人吧?弋痕夕果然名不虛傳。”】

名不虛傳的弋痕夕看著假葉就這麽放下了山鬼謠沒給他帶回神墜的不滿,狐疑道:“你之前不會是故意沒躲開的吧?”

“這個問題嘛……”山鬼謠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你猜。”

【山鬼謠:“這個傷和弋痕夕無關,是一個四象俠嵐弄的。”

假葉:“四象俠嵐?”

山鬼謠:“而且是用零力。”

假葉:“零力,為什麽一個四象俠嵐體內有零力?”

山鬼謠:“我怎麽會知道?”

假葉:“那個四象俠嵐叫什麽名字?”

山鬼謠:“我不知道。”

假葉離開之後,山鬼謠思索著:輾遲,你體內的零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這就開始趁機試探了啊……”弋痕夕的眼神逐漸淩厲起來,“假葉明顯在裝蒜。”

“不過,假葉的反應已經足夠證實我們的猜測了。”山鬼謠從容一笑。

那就是假葉以前的的確確有過一個成功的試驗品。

弋痕夕也跟著笑道:“所以你才沒有告訴他輾遲的名字。”

聽得一臉茫然的輾遲問千鈞:“師叔和弋痕夕老師到底在打什麽啞迷啊?”

千鈞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他想起辰月和自己說過,在輾遲記憶珠裏看到輾遲小時候曾跟在假葉身邊,心裏隱隱有一個不妙的猜測。

現在看來,師叔、弋痕夕老師、還有破陣統領似乎一早就知道這件事。而他們卻選擇放任輾遲在外面活蹦亂跳的。

那麽,柏寒那麽強硬地要求封印輾遲就值得深思了。

輾遲想了想,認認真真地向山鬼謠道了個謝:“雖然聽不懂你們剛剛在說什麽,但,還是謝謝師叔在假葉面前對我的掩護。”

“細枝末節的一點小事,哪裏就值得這樣感謝?”山鬼謠被他這一謝鬧得渾身不自在,“再說了,假葉問起你的名字也是因為我先將一個四象俠嵐有零力這件事透露給他。”

“我知道師叔那是在故意試探假葉。”輾遲神色嚴肅地說道,“所以你當得起我這一謝。”

山鬼謠啞然失笑:“不愧是弋痕夕的學生,全都是這麽婆婆媽媽的。”

在一邊偷笑的弋痕夕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就算你感到不自在,也請不要拉上我好嗎。

這別扭勁兒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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