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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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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4~25)

幕間

“天凈沙的記憶珠,消失了。”山鬼謠神色凝重地起身,展開了一個探知。

弋痕夕一驚:“怎麽會?”

片刻後,山鬼謠看向某個方向,低緩地吐出一個名字:“天凈沙。”

弋痕夕不解:“可無極之淵大戰後,天凈沙老師現在應該和我之前一樣被石化封印了才對啊。”

山鬼謠勾起唇角:“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

這時,天凈沙的身影逐漸凝實起來,他四下打量了一番:“怎麽,這年頭連窮奇的攻擊都這麽別出心裁了?”

弋痕夕依舊神色警覺地看著他。

“餵餵餵,別這麽緊張嘛,”天凈沙擺擺手,“來個人給我解釋下現在什麽情況。”

輾遲問道:“天凈沙老師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天凈沙翻了個白眼:“要是我能知道還用得著問你們?”

前一秒他還在無極之淵面對窮奇的攻擊準備封印自己的記憶來著,下一秒就來到了這個奇異的空間,現在還有些一頭霧水呢。

弋痕夕向山鬼謠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山鬼謠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放心。

天凈沙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開門見山道:“看來在我來這之前,這個神秘的空間裏發生了不少事兒呢。山鬼謠,說說吧,在場的人裏面就你看上去知道得最多。”

“就這麽信任我?”山鬼謠的語氣有些玩味,“我還以為你會先去問弋痕夕或者他那幾個小跟班呢。”

弋痕夕無奈地看著他:“你又來了……”

“我哪有那麽無聊?”天凈沙則是回了山鬼謠一個灑脫的笑容,“看在你先前對假葉出手,在場的諸位又都是一副拿你當自己人的態度。我姑且猜測,你是我們的同伴。你就那麽一說,我呢,也就那麽一聽……至於要不要相信你說的話,我會自行判斷。”

“對於我們而言,你處在過去一年的時間線裏,”於是山鬼謠就對天凈沙解釋了一句,然後他又看向弋痕夕道,“當這個空間將身處無極之淵大戰時的天凈沙召來時,他石化封印的未來便發生了改變,記憶珠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弋痕夕了然道:“原來如此。”

天凈沙頗為不滿山鬼謠的措辭,指著自己道:“什麽叫做召來?當我是小年糕嗎,應該叫做傳送、傳送。”

山鬼謠聽見弋痕夕的回應後便悠哉悠哉地坐了回去,一副已經解釋清楚了的模樣。

“這就說完了?”天凈沙繼續表達他的不滿,“你好歹也給解釋一下這片空間以及未來發生的事呀,欺負新來的可不太好,你說對吧,弋痕夕?”

“正好,剩下的就讓弋痕夕和你說吧。”山鬼謠順水推舟地就把這件事交給弋痕夕。

他可沒什麽耐心給人翻來覆去地解釋來、解釋去。

弋痕夕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拉住天凈沙在一旁交流。

……

良久。

“老矣老矣,這擔子全讓一個年輕人給挑了,真是丟臉啊。”天凈沙眼神覆雜地看了山鬼謠一眼,搖頭嘆道。

左師、相離相繼犧牲,如果沒有這個觀影空間,如今知道破陣統領全盤計劃與他並肩作戰的,竟只剩下山鬼謠一個後輩。

天凈沙難得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時是不是太過不著調,以至於破陣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沒帶上他。

山鬼謠給了弋痕夕一個不讚同的眼神:

你怎麽什麽都說?

弋痕夕回以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是你讓我解釋的嗎?

而且,就算我現在不告訴天凈沙老師,這影像遲早也會揭了你的老底。

(24)

【假葉:“山鬼謠,胄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到時裏應外合,我們要把玖宮嶺夷為平地。”

山鬼謠:“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解決她的問題。現在單靠我的元炁已經快撐不下去了,要維持神墜在他體內不消散,我必須尋求其他人的幫忙。”

假葉:“不管怎樣,一定不能讓神墜消散,明白嗎?”

山鬼謠:“要解決掉這個問題,必須找到一個俠嵐,而且他要擁有強大的元炁。”】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天凈沙不知從哪掏出一個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又分別倒了兩杯茶遞給山鬼謠和弋痕夕,“請。”

“欣賞這麽精彩的往事正正應該配上好茶。”天凈沙搖頭晃腦地道。說著,又忽然像想起什麽似的白了山鬼謠一眼,“你小子,這回可別又給我倒掉了啊…多好的茶啊……”

山鬼謠不置可否地一笑,端起茶杯淺淺啜飲了一口。

輾遲望著神情享受地品著茶的天凈沙委屈地嚷嚷:“天凈沙老師,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怎麽都沒有我們的份?”

天凈沙一擺手:“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茶,浪費。”

弋痕夕想起天凈沙之後出現在昧谷破壞掉了假葉的傳送陣勢,看向山鬼謠道:“你所謂的幫忙,恐怕不止是要穩定墨夷體內的神墜吧。”

山鬼謠挑了挑眉下意識就要矢口否認,就見天凈沙一臉恍然地拊掌道:“我說我那時的追蹤怎麽出了差子,真是好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愧是左師的得意門生。”

“你想太多了,假葉的傳送陣勢被破壞,跟我沒多大關系。”山鬼謠好似一派坦然地說道。

他只是把人引去了黑暗之土,至於其他的情報全都是天凈沙自己套出來的。

天凈沙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麽說,我能從一開始的線頭順藤摸瓜地找到昧谷,就跟你有很大關系咯。”

山鬼謠轉頭看向屏幕,仿佛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

天凈沙暗自嘀咕了一句:“這個臭小子。”

(25)

【胄:“山鬼謠,你要去哪裏?”

山鬼謠:“不關你的事。”

……

山鬼謠一把推開五敗:“哼,胄,看來你只能靠手下來給自己出頭啊。”

胄:“傷,退下。山鬼謠,你竟然當著我手下的面冒犯我,我還有要事在身,這筆賬今後再跟你算。”

山鬼謠趁著胄的註意力轉移時在他抱著的黑暗之土上放了一張白色貼片。



游不動嘶了一聲:“又是這玩意!”

天凈沙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東西怎麽了嗎?”

“就是因為這個,”游不動看向山鬼謠愁眉苦臉道,“讓我的一百零一次逃跑全都失敗了。”

天凈沙一聽就樂了,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不錯不錯,再接再厲。”

心裏還挺高興從小就不依節度讓左師頭疼不已的山鬼謠有朝一日也會被小輩這麽鬧騰。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弋痕夕嘴角一抽:“天凈沙老師,這種行為不值得鼓勵吧。”

“年輕人嘛,就是在與老師的鬥智鬥勇中成長起來的。”天凈沙不以為意地嘿了一聲,“說起來,左師從前還和我抱怨過你們倆呢,說兩個小兔崽子真是出息了,想抓到偷他書看的現行都越來越不容易了。”

輾遲聽著天凈沙那句“年輕人就是在與老師的鬥智鬥勇中成長起來的”,不由喃喃道:“所以天凈沙老師和我第一次見面時就騙我自己專門抓俠嵐賣到昧谷,然後把我扔到小年糕洞穴裏,還在洞裏放了個雕像一人分飾兩角繼續糊弄我……不會也有這個原因吧?”

“慚愧慚愧,左師和我說起時我就覺得他們鸞天殿的可真會玩兒,”天凈沙笑瞇瞇地道,“正好那次修行也需要讓你置身絕境,就順帶玩兒點更有意思的咯。”

辰月捂嘴偷笑:“真沒想到師叔和弋痕夕老師小時候居然這麽頑皮。”

弋痕夕掩飾般地咳了兩聲後開始甩鍋:“你們方才也在影像裏看到了,分明是你們師叔帶頭偷書看,還非要拉上我一起挨罰。”

輾遲小聲嘀咕:“可我怎麽覺得弋痕夕老師心裏還挺樂意的……”

這時,天凈沙樂呵呵地指著影像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的胄:“而且,我就說和老師鬥智鬥勇很有幫助吧,你看在這眾零環繞的昧谷,山鬼謠的小動作也是一套一套的。”

山鬼謠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懷念地笑了笑。

這也是為什麽,他嘴上和游不動說著“哪兒也不許去”,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放任游不動帶著輾遲逃跑,又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把他逮回來。

不得不說,小胖子各種東躲西藏的功力,比起他和弋痕夕當年的花樣百出還是差了那麽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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