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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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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19)

師門內戰4500+已完成√

(19)

【山鬼謠:“看到那邊了嗎?那裏就藏著地坤之鼎……弋痕夕,我不妨告訴你,只要向鼎內註入你的木屬性元炁,就可以毀掉這土屬性的鼎,夠簡單吧?”】

游不動嘆為觀止:“山鬼謠老師好像生怕弋痕夕老師不知道怎麽破他的絕炁逆空,說得可真夠詳細的……雖然語氣兇巴巴的。”

輾遲補充道:“而且師叔還特意強調了木屬性和土屬性。”

千鈞總結道:“就差沒有明說五行相克的原理了。”

三個人想起他們破天乾之鼎時摸索了好半天的情形,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他們的弋痕夕老師,輾遲直接就沖著山鬼謠叫出來了:“師叔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山鬼謠似笑非笑:“如果你當時有弋痕夕的實力,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

疑似被特殊照顧的弋痕夕眼神飄忽,掩飾般地咳了兩聲。

【……

山鬼謠:“這麽多年你一直在等這一天吧,希望和我正面對決,為師父報仇,來吧,還在那裏呆戰著幹什麽?”

弋痕夕:“山鬼謠,我曾在師父靈前發誓,一定要親手除掉你,但現在,我還是想問你一句,為什麽要背叛玖宮嶺,為什麽要殺害師父?”

山鬼謠直接攻了過來:“你再這樣婆婆媽媽的,我可真要失望了……或者你幹脆帶著這些問題,直接去問左師吧。”】

弋痕夕挑了挑眉:“你那時很期待和我打起來麽,挑釁個不停。”

“好多年沒見面了,”山鬼謠回答得相當坦然,“想看看你有多少進步。”

說著,他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只是沒想到我話都說到那個份兒上了,你還在那兒磨磨唧唧的。”

弋痕夕:“……”

山鬼謠嘆了口氣:“所以只好由我先動手了。”

【兩人打得你來我往。

……

山鬼謠:“弋痕夕,我承認你比過去快了不少,應該說在我的絕炁逆空中能有這樣的速度,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但憑這種速度要想打倒我,還遠遠不夠呢,看來,你永遠只能跟在我身後了。”

……

“弋痕夕,這樣的速度才像樣嘛。”】

辰月出聲道:“師叔好像一直在笑。”

“故友重逢自然值得高興!”輾遲大大咧咧道,片刻後,他又有些不是滋味,“雖然還不能坦誠相見。”

千鈞嘆道:“師叔將真實的喜悅和謊言巧妙地結合在一起,也難怪弋痕夕老師看不出來。”

【弋痕夕維持著風巽千葉翔龍:“怎麽,放棄了嗎?”

山鬼謠:“了不起的速度,了不起的戰術。弋痕夕,你的進步真是讓我吃驚不小啊。”

……

“這至少證明了一點,你可以從在外部控制我的行動,但無法從內部阻止我運行元炁。”】

屏幕忽然晃了一下,浮現出山鬼謠與辛垣的對戰畫面。

【山鬼謠笑:“我可沒說鬼塵禁像只是讓你動不了。”

辛垣:“難道說……”

山鬼謠:“好久沒問別人這個問題了,你玩過木偶嗎?”

他操縱著辛垣對自己使出了一個零煞。】

弋痕夕立刻反應過來:“你其實是可以從內部控制我運行元炁的。”

沒看影像中的山鬼謠都能直接控制辛垣使出零煞了——要知道,零力可是比元炁更難控制的存在。

千鈞若有所思:“所以,師叔其實能夠直接打斷弋痕夕老師的風巽千葉翔龍。”

眾人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無語:這怕是都不能叫放水了,得叫洩洪。

弋痕夕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打斷我?”

在他發招前的最後一刻改變他出手的方向,時機一旦把控不好,就是兩敗俱傷的節奏。

山鬼謠給出的理由卻相當樸實無華:“想看看你的風巽千葉翔龍練到什麽程度了。”

弋痕夕玩笑似地向他拱了拱手:“那麽,山鬼謠老師滿意了嗎?”

山鬼謠笑著點點頭。

滿意。

出乎意外的滿意。

所以當時就沒忍住誇了他半天。

影像正好閃回了之前的頻道

【“在絕炁逆空閉炁的情況下,利用僅有一半的元炁,竟然能使出這種絕技,了不起,真了不起。弋痕夕,你的風巽千葉翔龍的確很厲害,單就威力而言,我所知道的任何一個俠嵐術都比不上……弋痕夕,你果然成長了許多……不過……”】

“真話參雜在謊言裏,”游不動嘴角一抽,“達成了兩面三刀的效果。”

輾遲忍笑道:“你們覺不覺得,師叔和弋痕夕老師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千鈞總結:“弋痕夕老師嚴陣以待,師叔卻顯得相對放松。”

忽略掉他說的那些謊話,完全就是和同伴切磋的狀態。

【山鬼謠:“告訴你個好消息吧,你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你那三個小跟班不僅活得好好的,而且還找到了天乾之鼎,不過他們現在被困在了零界和零毒中,要是沒人去救他們,恐怕是……可是弋痕夕,你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

游不動看著輾遲感嘆道:“山鬼謠老師這也太貼心了吧,還特意把你們沒事的消息告訴弋痕夕老師。”

輾遲哼了一聲:“就是說出來的方式挺氣人的。”

“如此一來,不僅能激發弋痕夕的鬥志,還能讓他放開顧慮認真和我打。”山鬼謠慢條斯理地說著。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弋痕夕嘴角一抽,“而且,我明明已經非常認真了好嗎?”他將非常認真這四個字咬得極重。

“認真這種事,再多一些也沒什麽壞處。”山鬼謠輕飄飄地道。

【弋痕夕:“山鬼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變?”山鬼謠笑了笑,“我根本就沒有變,從一開始我就想要得到神墜……不相信?那就沒辦法了,但我說的都是真的。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左師,那老家夥不過是我得到神墜的墊腳石,而你,充其量也只是我的一個跟班罷了……”】

“弋痕夕老師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千鈞說道。

在師叔前前後後、明裏暗裏送了那麽多情報給他的情況下。

弋痕夕頭疼地道:“你們也看到了,影像中的山鬼謠和現在我旁邊的這個,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

山鬼謠笑了笑:“要是你都能看得出來,我這叛境俠嵐也不用繼續當下去了。”

弋痕夕看著他由衷地感到高興:“你一直都是我認識的那個山鬼謠,真是太好了。”

“你怎麽還是這麽婆婆媽媽的。”山鬼謠看似嫌棄地移開目光,唇角卻隱秘地上揚了一下。

【弋痕夕發動了玄惑歸心。

山鬼謠:“我真是可憐你呢,現在的你已經連聚炁都無法做了,居然還在想著偷襲我……”】

弋痕夕想起山鬼謠有告訴過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在自己意識四周建立了保護層,語氣十分肯定:“你知道我發動了玄惑歸心。”

卻偏要裝作一無所覺的樣子。

“畢竟是傳聞中赫赫有名的玄惑歸心,”山鬼謠坦然應道,“還是想要親自領教一下。”

就是有些意外,在弋痕夕的玄惑歸心中看到了左師老師。

弋痕夕沒好氣地接道:“然後看看我的玄惑歸心練到什麽程度了是吧?”

山鬼謠失笑:“的確有這個想法。”

【山鬼謠:“左,左師……你明明已經……”

左師:“唉,你背叛玖宮嶺的時候,我勸你回頭,沒想到你不僅毫無悔意,為了得到神墜竟然對我下手,現在,你又想像當年對我一樣,傷害弋痕夕嗎?”

左師:“山鬼謠,告訴我,為什麽你變了?”

山鬼謠:“還要我說多少次,從進玖宮嶺的那一刻起……我從來沒有變,是你太迂腐了。”

左師:“解除結界,交出神墜,跟我回玖宮嶺,你還有機會戴罪立功……”】

游不動扶額:“玄惑歸心裏這個左師老師第一句話就暴露出不對了。”

弋痕夕看著山鬼謠:“難為你還能若無其事地接著演下去。”

輾遲大膽發問:“見到想念的左師老師,師叔有沒有很高興?”

山鬼謠挑了挑眉:“如果這個左師沒有用和你們老師一樣的口氣嘮嘮叨叨,我會更高興一點。”

弋痕夕老師感覺心口上中了一箭。

千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補了一刀:“和真正的左師老師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弋痕夕老師偽造的。”

弋痕夕咳了兩聲,神色尷尬:“有史以來,我在使用玄惑歸心中犯過的最離譜的錯誤,沒有之一。”

輾遲為他的老師抱不平:“這怎麽能怪弋痕夕老師呢,情報完全不對等啊。”

弋痕夕哭笑不得,片刻後,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神色覆雜地看向山鬼謠,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山鬼謠卻擡手制止了他,只聽他不疾不徐地道:“拋開情報不對等這個意外,用左師來對付我是當時在玄惑歸心中的最優解,你做得很不錯。”

說著,他又笑了笑道:“你也不用為此多想什麽,畢竟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老師,而是某個實力見長、口氣也大了不少的小跟班。”

“你當時可不是這麽說的,”弋痕夕學著他那副囂張的樣子,“別看你這些年在功夫上沒什麽長進,口氣可真是大了不少。”

“那是看你當時一直啰嗦個不停,偏偏又不動手,就隨口挑釁了下,”山鬼謠慢悠悠地說著,“你也用不著記得那麽清楚。”

弋痕夕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很清楚。”

山鬼謠:“……”

弋痕夕露出得逞的笑容:“所以下次,就不要隨隨便便編些鬼話來哄我。”

敢情還記著之前在空間裏他用大實話忽悠人的事兒呢!

山鬼謠呵了一聲,不予回答。

【左師:“小時候你再怎麽頑皮霸道,我從未責怪過你,因為從你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你的本性不壞,你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那時候,你的雙眼透露著靈性和智慧……可我萬萬沒想到,對神墜的貪婪蒙蔽了你的雙眼,我只能從你的眼神裏看到野心。山鬼謠,告訴我,為什麽泯滅了自己的良心?”

……】

弋痕夕聽著影像中左師的臺詞,按下心裏此起彼伏的尷尬,開始轉移話題:“說起這個,我一直想問你,眼神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簡單。”山鬼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便是弋痕夕在那次對戰中看到的那種貪婪、冰冷、充滿野心的樣子了。

“快收了你的神通吧。”弋痕夕楞了楞,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才那種神色,看得他拳頭都差點捏緊了,很嚇人的好嗎。

山鬼謠便迅速恢覆了他慣有的平和與堅定。

弋痕夕看了他半晌,嘀咕道:“我怎麽感覺你剛才那種眼神好像有在別的地方見過呢?”

山鬼謠唇角一勾,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假葉。”

弋痕夕扶額:敢情你還真是模仿的假葉…(2)

【山鬼謠:“弋痕夕,看來你真的長大了,至少,我已經不能再將你當成那個,總是跟在我身後的小家夥了……還記得你說的話嗎?你說,總有一天要超越我……沒想到,你真的超越了我,幹得漂亮,弋痕夕。”

……

“能把我逼到這個程度,弋痕夕,你真是讓我驚訝,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下一次要對付我,可沒那麽容易。”】

游不動掰著指頭數道:“月逐,風巽千葉翔龍,玄惑歸心,山鬼謠老師這是把弋痕夕老師的絕技全都品嘗了個遍啊!”

弋痕夕聽他這麽一說,也反應過來:“所以玄惑歸心之後,你就被我‘打跑’了。”

“你的實力都展現得差不多了,”山鬼謠一哂,“再打下去除了白白耗費元炁之外也沒什麽意思。”

輾遲撓了撓頭:“師叔最後那番話是弋痕夕老師進步很大但不要松懈還要繼續努力的意思嗎?”

山鬼謠淡淡道:“差不多吧。”

弋痕夕問他:“我把你逼到這種程度具體是哪種程度?”

山鬼謠回道:“和你打這一場,比我想象中要費功夫。”

游不動表示自己看著兩個老師之間各種反轉層出不窮,想得頭都大了:“山鬼謠老師和弋痕夕老師,兩個人加起來,簡直是八百個心眼子都不嫌多的。”

輾遲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覺得。”

“棒槌,見識到這樣的戰鬥,這可是相當難得的學習機會。”千鈞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辰月點點頭:“確實有得到不少收獲。”

輾遲連忙也跟著點了點頭:“那倒是,受益良多、受益良多。”

弋痕夕見狀,和山鬼謠對視一眼,知道對方和自己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於是,就像每一個會給出去郊游的學生布置作文任務的老師一樣,弋痕夕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開口了……

片刻後,輾遲一蹦三丈高:“弋痕夕老師,你不能這麽對我!”

幾千字的戰鬥分析和心得體悟,簡直不是人!

游不動幸災樂禍地偷著笑:“我不是熾天殿的,我就不用了吧。”

山鬼謠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嗯?”

游不動一秒從心:“好吧,我寫還不行嗎。”

輾遲看著他的大胖臉一臉痛心疾首:“游不動,你也太沒骨氣了吧!”

弋痕夕安撫輾遲道:“當初我和山鬼謠也是這麽過來的,左師老師可是動輒要我們寫滿十幾頁稿紙的。”

當然,除了這種戰鬥分析,犯事兒後的檢討更多,咳,這個就不用告訴輾遲他們了。(1)

山鬼謠默契地接話道:“弋痕夕可是已經給你們減輕了不少任務量了。”

游不動小聲嘟囔道:“我好像有點明白山鬼謠老師和弋痕夕老師那八百個心眼子怎麽來的了。”

毫無疑問,這都是左師老師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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