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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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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2~3)

(2)

【“……手上有這個印記的人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會被一群神秘人抓走……”

“你看,”見弋痕夕露出害怕的神色,山鬼謠伸出手,“我也有這個印記,不也沒被抓走嗎?”

弋痕夕看著他臟兮兮的左手掌心一臉嫌棄。

山鬼謠連忙縮回手搓幹凈,然後笑著給弋痕夕看手心上的印記。

……

“我看咱倆還算有緣。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他笑嘻嘻地看著弋痕夕道。

之後又哄弋痕夕幫他拿包子。】

辰月帶著同情:“沒想到弋痕夕老師小時候……”

弋痕夕微笑道:“我就是在那天同時遇見了山鬼謠和左師老師,不論如何,這是我的幸運。”

聞言,山鬼謠垂下眼眸,神色難辨。

輾遲對著屏幕上慘遭嫌棄的小山鬼謠笑個不停,拉著游不動道:“真不敢相信屏幕上的那個小男孩是山鬼謠。”

游不動認同道:“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活潑開朗這個詞能用來形容山鬼謠。”

千鈞冷哼一聲:“看他哄騙弋痕夕老師的樣子倒是頗有未來詭計多端的風範。”

“咳,”弋痕夕望著屏幕露出懷念的神色,“其實我一直挺佩服他的聰明勁兒。”

山鬼謠隱秘地揚了揚嘴角。

千鈞腹誹道,弋痕夕老師在這樣的熏陶下能長成一個正人君子還挺不容易的。

【看見弋痕夕餓肚子,山鬼謠拍拍他的肩,決定幫他弄點吃的。

“這次是搞點炊餅,還是搞點饅頭呢?”少年抱著腦袋走在桃源鎮上。】

游不動眨眨眼和輾遲道:“山鬼謠小時候還挺仗義的。”

輾遲翻了個白眼:“我看那倒是像大哥對小弟的照顧。”

游不動嘀咕:“那不就是仗義嘛!”

【“你怎麽能偷人家錢呢?”弋痕夕看著手心裏的銅板,有些不安地道。

“什麽偷,別說的那麽難聽嘛!誰讓那個老家夥撞我來著?”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了,你還不是一樣偷人家包子吃!”

“我那是餓極了,才……”弋痕夕想要爭辯。

“才什麽,才偷人家包子嘛!”他沒好氣地對弋痕夕翻了個白眼。

弋痕夕一時不防被他繞住,竟也找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再加上他也確實是餓極了。

“看那老家夥穿的不錯,沒想到就這幾個銅錢。”他頗有幾分不滿地道。

“這些錢,夠買好幾個大饅頭呢!”與他相反,弋痕夕極是滿足地道。

“那你還不快去?”山鬼謠道】

千鈞道:“在道德觀念上,山鬼謠明顯比弋痕夕老師薄弱一些。”

弋痕夕嘆了口氣:“千鈞,倉廩足而知榮辱,衣食足而知禮節。”他頓了頓,難得有些窘迫:“畢竟連我最後也還是接受了這不義之財。”

輾遲撓了撓頭:“但看山鬼謠肯出去幫弋痕夕老師找吃的這點,也並非無可救藥的壞人。”

山鬼謠聽著輾遲關於好人壞人的評價,低低地道了聲:“天真。”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

【弋痕夕卻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來人兩鬢微霜,身形挺拔,如同遒勁的蒼松,面容堅毅,眼神平和慈祥。他簡簡單單地站在那裏,卻有著如同大地般沈穩厚重的氣勢,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峰。

“被發現了,快跑……”

……

“你把我們堵在這裏,到底想做什麽,”少年如同宣誓般地道,“我山鬼謠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男子漢!”

左師緩緩伸出左手。見狀,山鬼謠飛快地往後一偏,道,“你,你別亂來啊!”

左師攤開了手掌,露出了手心中的——俠嵐印記。山鬼謠楞了半晌,良久,他眼珠一轉,竟說出了令左師啼笑皆非的話語來:“你該不是想告訴我,你一把年紀了,都沒被那些神秘人抓走,所以你比我厲害,所以你想讓我當你的跟班。”

“我就是你所說的神秘人,”左師道,“山鬼謠,弋痕夕,你們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說一遍。”

“你們左手上的印記叫做俠嵐印記,擁有這個印記的人就有機會成為俠嵐,然後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世人……”

“保護世人,我沒興趣。”山鬼謠別過頭去。

……

“俠嵐,厲害嗎?”

“那要看你說的是那種厲害了。”

“山鬼謠弋痕夕你們聽好了,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

……

“不要說‘嗯’,也不要不說話,要說‘是,老師。’”

“這麽多規矩,說白了還不是想讓我當你的跟班。”山鬼謠在一旁小聲嘟囔著。

左師嚴厲的目光立刻掃來——“是,老師。”他極不情願地應付道。】

輾遲拍著游不動的大腿哈哈大笑:“山鬼謠你小時候這麽逗的嗎?”

游不動將自己的大腿往旁邊挪了挪,也往輾遲腿上一拍:“看得出來,山鬼謠當時對於“收跟班”一事格外的熱衷。”

辰月也忍俊不禁:“平心而論,如果不考慮未來的事,他這麽有趣的人,還挺適合成為朋友的。”

輾遲插言:“不過我更喜歡弋痕夕老師一點,至少他不會欺負人。”

“左師老師很會教學生,”千鈞的關註點卻和他們不同,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雖然,山鬼謠或許是個例外。”

難怪當時會覺得山鬼謠的那句“我只說一遍”耳熟,原來,是和老師學的啊……所以,山鬼謠,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想著,弋痕夕轉頭看向山鬼謠,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如今,卻也未必了。”

山鬼謠沒有理會他們的鬧騰,只是專註地看著屏幕,眸子裏盛著淺淡的笑意,雖然兒時糗事被公開處刑,但那畢竟是他一刻也不想忘卻的記憶。

老師……

(3)

【破碎虛空中,

左師:“走到我面前……”

弋痕夕:“就這麽簡單?”

左師:“說,永遠比做簡單……”

……

“冷靜,這個地方,好像越使勁越累……”

山鬼謠悟出元炁走到了左師面前,得意地笑:“老師,挺簡單的嘛!”】

游不動咋舌:“連元炁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悟出了元炁,山鬼謠這天賦也高得太嚇人了吧!”他看了看輾遲他們,疑惑:“怎麽你們一點都不驚訝嗎?”

辰月解釋道:“弋痕夕老師和我們講過這件事,不過沒有影像上這麽詳細。”

“說,永遠比做簡單,”輾遲若有所悟道,“弋痕夕老師在那天也和我們說過同樣的話。”

千鈞深有感觸:“這就是傳承。”

【弋痕夕捶著小腿:“破碎虛空的訓練那麽累,希望明天別在那訓練了。”

山鬼謠一笑:“我倒是覺得那個地方挺有意思。”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只是有點意思的程度罷了。”

山鬼謠:“以後啊,我一定要創造一個更厲害的結界……”

弋痕夕:“……不僅不納炁,身上的元炁還會源源不斷地被吸走。這也太變態了,而且很難做到吧!”

“現在我是不知道怎麽做,不過以後一定沒問題,”山鬼謠自信滿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絕炁逆空。”】

“天才的想法。”千鈞客觀評價。

“那也太折騰俠嵐了。”輾遲哼了聲。

“絕炁逆空的作用遠不止如此,”弋痕夕回想起先前對付假葉時山鬼謠用先前吸走的元炁幫自己恢覆,一面想著自己何時能超越他,一面又帶著些讚嘆道,“這個招式,讓他能同時支配五種屬性的元炁。”

此言一出,幾個小朋友皆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游不動瞠目結舌:“那山鬼謠他,他豈不是能一個人使用五種屬性的俠嵐術?這還是人嗎?!”

弋痕夕搖搖頭:“據我所知,並非如此。”

山鬼謠輕描淡寫地肯定了弋痕夕的話:“不過是對元炁最基礎的運用罷了。”

游不動戳了戳輾遲:“我覺得,他所謂的最基礎和我們的最基礎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過,在這之前,你都沒有在我還有假葉面前用過這招吧,你可真會藏啊。”弋痕夕這話說得有些意外深長。

有時候弋痕夕這家夥還挺敏銳的,山鬼謠挑了挑眉:“在那之前,都沒有用出的必要。”

不過臥底時在零的面前隱藏實力,也的確是刻意為之的。

“就連在無極之淵對假葉出手時,都沒有出手的必要嗎,你還真是……”弋痕夕扶額。

山鬼謠實話實說:“我說過,那只是對元炁最基礎的運用,論威力,還不如你的風巽千葉翔龍。”

輾遲嘀咕:“沒想到山鬼謠這個家夥居然也會誇弋痕夕老師。相比之下,千鈞就只會說我是棒槌。”

千鈞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

眼看他們又要吵起來,辰月熟練地將兩人按下去。

“輾遲,弋痕夕老師帶著你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是不是就遇上了這個絕炁逆空?”游不動開始對絕炁逆空好奇了。

輾遲點點頭:“當時……”簡短地和游不動敘述了一遍。

當說到一鼎不破,五鼎俱在時,游不動打斷道:“等等,等等,既然如此,那當你們破開其中幾個鼎時山鬼謠怎麽沒有立刻重新召出五鼎,反而放任你們帶著解鎖的元炁去除五敗?純粹逗你們玩嗎?”

“不,他是故意的。”千鈞斷言,眉心微鎖,“雖然不知是出於什麽目的。”

弋痕夕看向山鬼謠:“你果然沒有使出全力。”

“要是我使出全力了,你們還能在這閑聊?”山鬼謠的語氣裏帶著輕嘲,言下之意,竟是承認了自己放水。

“哪有你這麽看不起人的?”輾遲又要炸了。

弋痕夕委婉地提醒山鬼謠:“我記得你以前對同伴說話可沒有這麽氣人。”

“那是你的錯覺。”山鬼謠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而且,我不是你最大的仇人麽,什麽時候成同伴了?”

其實並不是弋痕夕的錯覺,山鬼謠在心裏暗嘆一聲。只是在昧谷的十來年裏,他已經習慣了對俠嵐的嘲諷。

“你的所謂背叛,老師的犧牲,我會弄明白的。”弋痕夕對上他毫無破綻的眼神,認真道。

“那就讓你失望了。”山鬼謠閉上眼不肯與他對視,語氣中一派理所當然。

“失望與否,真相說了算。”弋痕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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