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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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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嵐觀影體(4~5)

(4)

【“山鬼謠,你服不服?”

“哼”他不屑地冷哼一聲,摸了摸鼻子,一副死也不服的倔強模樣。

“你倒是夠硬啊!”眼見那些陽天殿俠嵐又要進攻,他連忙握拳防禦。

這期弋痕夕忽然竄出替他擋下了所有攻擊。

“我不知道山鬼謠是怎麽得罪了你們,”弋痕夕道,“但你們鬧到鸞天殿來,我就不答應!”

“不答應,我就打到你答應為止!”

站在弋痕夕身後的山鬼謠微笑著看著和別人交手的弋痕夕,看起來還挺高興。

見弋痕夕將人打退,他道:“弋痕夕,讓開!什麽時候來輪到你來保護我了?”

少年挑釁道:“剛才,你們三個打我一個,現在——再來試試吧!”

點點金屬性元炁在他手中聚集,然後如同絢麗的煙花一樣迸發出來,向那些陽天殿俠嵐飛去。

弋痕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好厲害的俠嵐術啊!

“山鬼謠,你什麽時候悟出來的俠嵐術啊?”弋痕夕好奇地問道。

“早就悟出來了,只不過一直沒用過。”面對弋痕夕崇拜的眼神,少年驕傲地揚起頭道。

“我還真不記得你為了什麽和別人動過手,這次……”山鬼謠饒有興味地看著弋痕夕,嘴角微勾。

“這次不一樣,”弋痕夕認真地道,“鸞天殿是家,我的家,我們的家。我不想看到他們在家裏胡來。”

“俠嵐之名意味著守護,可不是你打架用的。”山鬼謠道。

“我這也是一種守護啊,”弋痕夕爭辯道,“連自己的家都能守護不了,怎麽守護世人呢?”

“一套一套的。”半天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山鬼謠有些不耐煩了。

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輕快地道:“不過,你這麽一守護,等他們去找老師告了狀,你可就要和我一起挨罰了。”

“受罰就受罰唄,值了!”弋痕夕沒有露出絲毫不豫,反而像是做了一件好事似的自豪。

山鬼謠看著弋痕夕,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我是說為了守護鸞天殿受罰值了,可不是因為和你一起受罰值了。”弋痕夕不客氣地潑冷水。

“知道了,知道了。”山鬼謠擺擺手,但看他的神情一點也不像是知道了的樣子。

……】

“鸞天殿是家,我的家,我們的家,”弋痕夕輕聲重覆了一遍,又十分篤定地看向山鬼謠,“你就是這樣找到我的,是嗎,你果然……什麽都記得。”

山鬼謠瞥了他一眼:“恰巧想起來罷了。”

千鈞瞇了瞇眸子:“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輾遲問:“怎麽?”

千鈞沒說話,在弋痕夕冒出來前,山鬼謠竟一直在被動防禦,而之後又毫不客氣地打跑了陽天殿的人。先前不還手是為了不受左師老師的罰,之後不再留手,是因為……他要和弋痕夕老師有難同當。

端看影片裏的故事,千鈞覺得山鬼謠這個人的過去和現在相當割裂。一個人的品行,真的會有那麽大的改變嗎,還是說……

【弋痕夕:“你是怎麽惹到陽天殿那些人的?”

山鬼謠:“我在篜乾坤吃飯時,聽見他們陽天殿說我們鸞天殿空有其名,比不上他們陽天殿。”

弋痕夕:“那你是怎麽說的?”

山鬼謠:“我說,我今後一定會成為陽天殿的鎮殿使,把他們陽天殿踩在腳底下。”】

游不動大開眼界:“當鎮殿使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輾遲扶額:“而且山鬼謠也不止是說說而已,他真的當上了。”

千鈞思忖道:“從絕炁逆空和鎮殿使這兩件事來看,這個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輾遲揶揄:“誒,千鈞,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點欣賞他的樣子?”

千鈞冷哼:“至少他的天賦值得肯定,至於其他的……我暫且還不好評價。”

辰月托腮:“我都有些心疼陽天殿了。”

弋痕夕忍俊不禁地看著山鬼謠面無表情的側臉,連這種承諾也要兌現實在是……顯得有點幼稚啊。

山鬼謠望著屏幕,想起了獨龍那個酷似雲丹的眼神,對於陽天殿那群飽受冷眼和歧視的孩子,他感到抱歉,他沒有履行多久鎮殿使的職責便拋下他們奔赴昧谷。所幸,有人接過了他拋下的擔子,將他們培養成了還算不錯的俠嵐。

(5)

【山鬼謠:“真拿你沒辦法,今天我幫左師老師打掃房間,見這本書挺有意思就借了出來。”

弋痕夕:“借?你偷出來的吧!”

……

山鬼謠:“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這書上說的封印記憶是怎麽一回事?”

弋痕夕顯然有幾分意動。

山鬼謠狡黠道:“不告訴左師老師,我就給你看。”

弋痕夕當然好奇,於是他倆剛開始看就被左師老師發現,然後受罰了。

……

這就叫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少年笑著道,“誰叫咱倆是好兄弟呢?”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封印自己的記憶,你會選擇什麽樣的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是一個物件,也可以是一個地方,也可以是一個——重要的人。”他看著弋痕夕,認真地說道,又指了指自己,眉眼透著幾絲狡黠,“重要的人,比如我!”

弋痕夕:“選你?我為什麽要選你?”

“跟你打交道真沒個痛快勁,大不了我也選你不就行啦。”他無奈道。

“那……好吧。”弋痕夕看起來比他更無奈。

兩人拉勾。】

弋痕夕有些感慨:“那時誰都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有需要封印自己記憶的一天。”

辰月忽然看向山鬼謠:“那時你沒有正面回答我封印輾遲記憶的人是誰,是因為……”

弋痕夕點點頭,有些抱歉地看著她:“輾遲的記憶是我封印的,為了避免洩露情報。”

辰月想,那時自己滿心以為奪走和封印輾遲記憶的是同一個敵人,山鬼謠為弋痕夕瞞下這事的行為,竟然顯出幾分理智的溫柔。

但想起輾遲失去記憶的樣子,她依舊有些低落。

她看向屏幕中的兩個少年,真心期望著山鬼謠不是他們的敵人。

千鈞曾看過關於封印記憶的書,他有些後怕地道:“弋痕夕老師,你就不怕山鬼謠他忘了你們之間的約定,根本解不開你的記憶?”(1)

山鬼謠不緊不慢地道:“這樣的事,你們在成為俠嵐的那一天起,就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

千鈞有些警惕地看了山鬼謠一眼後繼續道:“而且他要是解開了更危險,您就不怕他修改記憶?”

“在我心裏,他是最不可能的那個人,”弋痕夕道,“但如果他真的沒有忘記,我就可以交付信任。”

就憑他在無極之淵的那個決絕的眼神,那個酷似擾龍犧牲時的眼神。

山鬼謠苦笑,他當不起弋痕夕這樣的信任。“我確實有想過修改你的記憶,只不過當時情況危急,沒來得及而已。”他坦然道。

關於自己親手殺死老師的記憶……

其實不然,他只是想扣下這段記憶不還給弋痕夕。但是人的記憶,就像他對游不動所說的那樣:“不管是惡的記憶,還是善的記憶,對一個人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所有的記憶構成一個整體。”

所以,在山鬼謠看來,刪除也算是一種修改,一種對弋痕夕不利的修改。

“得了吧,”弋痕夕沒好氣地揭穿他,“從你解開我的記憶、幫助輾遲恢覆記憶,去鸞天殿找我、綁架辛垣那麽長的時間裏,你都沒做什麽手腳。這就說明,你就只是想過而已。”

弋痕夕對自己的信任未免太過,就一個俠嵐而言,目前千鈞對他的態度才算是合格的,只是……自己如今要救破陣他們,的確需要弋痕夕這樣的信任。山鬼謠神色覆雜地嘆了口氣,便沒有出言反駁。

千鈞一聽,更緊張了:“弋痕夕老師,你確定山鬼謠他沒對你的記憶動什麽手腳?”

弋痕夕篤定道:“我確定。”

“如何肯定?”千鈞依舊不放心。

“因為……左師老師,”弋痕夕垂下眼眸,輕聲說道,“如果連這件事都是原封不動的話,那麽你認為,其他的記憶,他還有修改的必要嗎?”

場面一時寂寂,千鈞自悔失言。

輾遲連忙打岔:“說起來,我讓山鬼謠把記憶還給弋痕夕老師時,他看起來確實很不情願。”

弋痕夕想起山鬼謠那時的神情,一針見血道:“所以,你就只是快要把記憶還給我時想了一下?”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地被假葉抓住來試探我?”山鬼謠冷笑道,“魯莽。”

“畢竟我沒有記憶,直覺你們兩個都不像好人,”弋痕夕相當坦然,“我也沒想到他會直接下殺手。”

山鬼謠有些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弋痕夕卻笑得開心:“至少我試探出了一個不錯的結果。”其實他並不是想修改自己的記憶,而是更像……某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思緒。

山鬼謠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搭理弋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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