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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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1
需要兩人同時出席的會議，他們都是分開來開，以免聲音相互幹擾或是造成不需要的註意力分散。
這場緊急會議主要是處理電影投資商換人的事，商業局勢瞬息萬變，原先簽訂合作意向書的投資商出了岔子，二代犯事進了局子導致公司股價暴跌，現在股價穩定是穩定下來了，公司名聲受了波及。
最新消息，二代犯的事還挺大，老總一夜白頭，壓消息往下壓了挺久，只是看樣子快壓不下去了。
兩人心裏有底，十有八九是合作商的對頭出手了，後續大概率還有連續的動作，翻身仗很難打。
公司幾個高層開會，宋清淮旁聽，偶爾也代表總部傳達意見。
好就好在一點，這事實際上波及不到他們多少。
只是電影的投資需要重新來，比起擔心投資這個事，宋清淮更擔心梧桐市的現有局面會被攪成一團渾水。
數個小時過去，剛散會關掉電子設備，許絳手指揉著眉心，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辦公椅裏，落日的焰色光影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宋清淮推開門時，她微闔著眼，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書房多出的另一個人。
“晚餐我來做，想吃什麽？”
她從紛亂的思緒裏猝然驚醒，見到來人後坐直身子，伸手環著他的腰，把他往辦公椅上帶。
“頭疼？”
說著，他手撫上太陽穴，略微用力按了按。
“不是，”許絳輕輕搖頭，和他對視同時垂著羽睫道，“只是在想後續的工作安排。”
“下周的工作安排……這好像是我的工作範疇，嗯，你有什麽想法嗎？”
“有，我當然有，我不想加班。”
她話裏帶著隱約的笑意，還有半分苦澀，見她恢覆過來，宋清淮往後靠上辦公桌的桌膛，低頭調侃道：“這可難辦了，我記得你剛說要“督促項目落實”，這個關卡上，作為帶頭人渾水摸魚可不太好。”
許絳沒說話，爾後幽怨地剜他一眼：“我是第一次做領導，你不能讓讓我嗎？”
她這話說得有言外之意，宋清淮聽懂了。
他半是無奈半是好笑下蹲，又放輕了語氣，輕輕抓著她的手：“那我也是第一次做下屬，你讓讓我，不行嗎？”
“我知道，但你剛剛反駁的語氣真的很兇。”
這會開到後頭已經沒有什麽實際意義，凈是看股東吵架，他作為總部的代表人總是要說幾句，掃射一圈，反駁過幾個只看重短期經濟效益的股東，順帶一視同仁地把她也給點了幾句。
“嗯，我的問題。”
許絳知道他每次開會都不會多“和顏悅色”，她自己也是，卻還是想要“借題發揮”一下。
總不能讓她白挨一頓說吧。
於是她嘟嘟囔囔問：“沒有實際的表示？”
宋清淮思索片刻，唇抿了兩三下，仰頭看她道：“也是，那……我們下周忙完就去接小貓回家。”
這還差不多，許絳晃了晃腿，矜持頷首，表示同意。
可惜的是，這事一周沒解決掉，電影換投資商不是小事，空出的1/3預算需要補齊，兩種方案，公司補上與重新尋找投資商，她決定先試試後者，公關部忙得腳不沾地，連帶著會議室的門開開關關，許絳懷疑自己的鞋都要著火。
周四宋清淮出了趟差，等他周末回家時，早一步從臨市趕回來的許絳正一臉疲憊地躺平在沙發上，望著高高的天花板，放空思考人生的意義。
彼時博古架上的綠葉沾著晶瑩的水珠，他隨手將鑰匙串放在盆栽邊，啷當聲沒引來許絳的擡眼，她只是安詳地將手平放於小腹前。
往衣架上掛好西服外套，宋清淮看了眼腕表，坐在四大皆空的人身側，側過身低著頭看她：“怎麽蔫了？”
許絳正閉著眼演雕像，聞言睜開一點縫，光裏是對世俗的懷疑：“男朋友，你說上班的意義是什麽？”
“上班的意義？這個問題我們似乎討論過，不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討論這個並不能幫助你解決實際的問題。”
“想出去走一走嗎？”
他伸出手，安靜地等待著。
雨後初霽，陽光是薄薄的淡奶油，給屋裏的家具抹了夏威夷果般的色彩，許絳躺在沙發上，一邊手肘貼著冰涼的緞面，擡眼間視線交錯，他的手指白皙，以至於一晃神，她差點以為他的手指泛著光，就像初出水面的白蓮。
手肘支著沙發，許絳就著他伸過來的手借力坐直，望著他的眼睛，忽然道：“我訂了夜景餐廳，你想開車在市裏逛一圈嗎，沒有目的的那種。”
車駛離小區大門時，天還沒全黑。
許絳和他打了一下午電游，現在尤為精神，她手上攤開著一副紙質版地圖，是下午從儲物室裏找出來的老物件，紙面周邊有點皺巴巴的，卷著邊角。
“現在我們先往左拐。”
“因為那裏是雲亭？”
怎麽連地圖都背下來了？
許絳笑起來，如水的夜幕靜靜渲染開，覆在她的指尖，漫過她的眼睫，她支著腦袋，側目果斷道：“不是。”
她揭曉答案：“是因為那裏有家貓咖。”
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宋清淮側目：“想去貓咖領養一只？”
明暗交換的光線下，他的瞳孔像琥珀咖啡，柔柔地映出她的剪影。
許絳心情很好，在這個瞬間，她回想起下午打電游時，宋清淮操縱的人物角色對著一鍋咕嚕冒泡的糖漿攪個不停的場景，人物肉乎乎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屏幕外的宋清淮皺著眉，打出又一個大大的“失敗”。
背景音是讓人窘迫的“I'm fine”。
她覺得很好玩，沒忍住悶笑出聲，被他勾著脖子懲罰般捏了捏臉。
回想著他瞥見“失敗”兩字時沈默的表情，她悠悠道：“不哦，想先去看看，今晚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夠分給小家夥啦。”
男朋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淡淡嗯了聲：“西溪路那家？”
“對呀。”
車輛在道路上穿行，像是童年時期熟悉的游戲，地道的礦工提著昏黃的燈，一點點擴大著地圖的光亮面，探索著世界的未知。
許絳用幽幽的語氣陳述這個故事時，宋清淮沒說話，等她一口氣說完，心滿意足地喝了口礦泉水，才問：
“為什麽不是小黑花花？”
她一哽，她聽得出男朋友是真的好奇，於是沈默兩秒說：“因為我們不會在路上碰見女巫。”
不會碰見女巫的兩人果真順利達到了貓咖，店裏燈光打得好，小哥哥說話又好聽，臨走許絳還辦了張會員卡。
重新出發，這次沒有“地圖”的指引，兩人很快到了餐廳。
完全暗下來的天色裏，大樓沈默地佇立，明亮的窗是一塊塊的方塊，每塊方塊裏都有不同的風景，濃縮著許多人的人生。
站在路燈與柏油馬路的交界，他替她打開車門又關上，將她的掌心收進自己的外套，外套口袋鼓起，微涼的晚風吹拂著他的劉海，露出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
他在認真帶路，許絳低頭回著信息，偶爾應上一兩聲他的問話。
他問是前面的哪家餐廳，又問她今天過得開不開心，零零碎碎的問話不成體系，想到什麽就問上一句。
有時候她專註著那邊沒回，他就沈默一陣子，在某個路燈下停下來，等她被帶住不能往前走狐疑地回頭看他，他就看著她的眼睛再把問題問一遍，像是等不到答案就打算在這裏賴著不走。
空氣裏彌漫開來淡淡的爆米花香，糖炒栗子的小攤也投下明晰的陰影，左側的石質欄桿隔絕了海與路，很好哄的宋清淮伸手和她十指相扣，聽她說似乎聞到了海鹽芝士的味道。
他問是哪家的海鹽芝士，是大夜城那家的，還是別墅周邊那家的，亦或者是小區樓下的。
空氣裏的檸檬酸味明顯，許絳彎著唇角，篤定是大夜城那家的。
他愛吃甜的，也愛吃酸的，不大可能聞不出這味道，許絳知道他只是在和自己聊些“沒頭腦”的話，所以問話也沒經過腦袋。
白玉蘭樹在風中搖曳，樹下的銀發蒼蒼的夫婦分別吹著口風琴和口琴，自由活潑的小調蹦進流淌的風裏，乘風打了幾個滾，引得兩人駐足。
她望向對面馬路，側臉被昏黃的路燈上了朦朧的光暈，嘟囔著餐廳還未必能營造出這樣的氛圍感。
宋清淮看她一眼，沒有否認，只是後續把路走得再慢了一點。
在大樓上俯瞰城市又是另一種風景，連綿的樓宇亮著光，海洋穿行而過，流暢勾畫出水平線，她瞥了兩眼，有點恐高，旋即將拍照的任務轉交，自己專心則吸著飲料，等他的成片。
在他專心照相時，她動動手指，往備忘錄上的“散步”勾了個勾，這行黑字瞬間轉灰，跳轉到下一行的晚餐。
再下一點是漫游城市，現在改名為“礦工探索隧道之旅”。
那些未被填補的泛黃地圖，都該由生動鮮明的記憶填充，一點點補上鮮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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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兩人同時出席的會議，他們都是分開來開，以免聲音相互幹擾或是造成不需要的註意力分散。
這場緊急會議主要是處理電影投資商換人的事，商業局勢瞬息萬變，原先簽訂合作意向書的投資商出了岔子，二代犯事進了局子導致公司股價暴跌，現在股價穩定是穩定下來了，公司名聲受了波及。
最新消息，二代犯的事還挺大，老總一夜白頭，壓消息往下壓了挺久，只是看樣子快壓不下去了。
兩人心裏有底，十有八九是合作商的對頭出手了，後續大概率還有連續的動作，翻身仗很難打。
公司幾個高層開會，宋清淮旁聽，偶爾也代表總部傳達意見。
好就好在一點，這事實際上波及不到他們多少。
只是電影的投資需要重新來，比起擔心投資這個事，宋清淮更擔心梧桐市的現有局面會被攪成一團渾水。
數個小時過去，剛散會關掉電子設備，許絳手指揉著眉心，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辦公椅裏，落日的焰色光影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宋清淮推開門時，她微闔著眼，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書房多出的另一個人。
“晚餐我來做，想吃什麽？”
她從紛亂的思緒裏猝然驚醒，見到來人後坐直身子，伸手環著他的腰，把他往辦公椅上帶。
“頭疼？”
說著，他手撫上太陽穴，略微用力按了按。
“不是，”許絳輕輕搖頭，和他對視同時垂著羽睫道，“只是在想後續的工作安排。”
“下周的工作安排……這好像是我的工作範疇，嗯，你有什麽想法嗎？”
“有，我當然有，我不想加班。”
她話裏帶著隱約的笑意，還有半分苦澀，見她恢覆過來，宋清淮往後靠上辦公桌的桌膛，低頭調侃道：“這可難辦了，我記得你剛說要“督促項目落實”，這個關卡上，作為帶頭人渾水摸魚可不太好。”
許絳沒說話，爾後幽怨地剜他一眼：“我是第一次做領導，你不能讓讓我嗎？”
她這話說得有言外之意，宋清淮聽懂了。
他半是無奈半是好笑下蹲，又放輕了語氣，輕輕抓著她的手：“那我也是第一次做下屬，你讓讓我，不行嗎？”
“我知道，但你剛剛反駁的語氣真的很兇。”
這會開到後頭已經沒有什麽實際意義，凈是看股東吵架，他作為總部的代表人總是要說幾句，掃射一圈，反駁過幾個只看重短期經濟效益的股東，順帶一視同仁地把她也給點了幾句。
“嗯，我的問題。”
許絳知道他每次開會都不會多“和顏悅色”，她自己也是，卻還是想要“借題發揮”一下。
總不能讓她白挨一頓說吧。
於是她嘟嘟囔囔問：“沒有實際的表示？”
宋清淮思索片刻，唇抿了兩三下，仰頭看她道：“也是，那……我們下周忙完就去接小貓回家。”
這還差不多，許絳晃了晃腿，矜持頷首，表示同意。
可惜的是，這事一周沒解決掉，電影換投資商不是小事，空出的1/3預算需要補齊，兩種方案，公司補上與重新尋找投資商，她決定先試試後者，公關部忙得腳不沾地，連帶著會議室的門開開關關，許絳懷疑自己的鞋都要著火。
周四宋清淮出了趟差，等他周末回家時，早一步從臨市趕回來的許絳正一臉疲憊地躺平在沙發上，望著高高的天花板，放空思考人生的意義。
彼時博古架上的綠葉沾著晶瑩的水珠，他隨手將鑰匙串放在盆栽邊，啷當聲沒引來許絳的擡眼，她只是安詳地將手平放於小腹前。
往衣架上掛好西服外套，宋清淮看了眼腕表，坐在四大皆空的人身側，側過身低著頭看她：“怎麽蔫了？”
許絳正閉著眼演雕像，聞言睜開一點縫，光裏是對世俗的懷疑：“男朋友，你說上班的意義是什麽？”
“上班的意義？這個問題我們似乎討論過，不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討論這個並不能幫助你解決實際的問題。”
“想出去走一走嗎？”
他伸出手，安靜地等待著。
雨後初霽，陽光是薄薄的淡奶油，給屋裏的家具抹了夏威夷果般的色彩，許絳躺在沙發上，一邊手肘貼著冰涼的緞面，擡眼間視線交錯，他的手指白皙，以至於一晃神，她差點以為他的手指泛著光，就像初出水面的白蓮。
手肘支著沙發，許絳就著他伸過來的手借力坐直，望著他的眼睛，忽然道：“我訂了夜景餐廳，你想開車在市裏逛一圈嗎，沒有目的的那種。”
車駛離小區大門時，天還沒全黑。
許絳和他打了一下午電游，現在尤為精神，她手上攤開著一副紙質版地圖，是下午從儲物室裏找出來的老物件，紙面周邊有點皺巴巴的，卷著邊角。
“現在我們先往左拐。”
“因為那裏是雲亭？”
怎麽連地圖都背下來了？
許絳笑起來，如水的夜幕靜靜渲染開，覆在她的指尖，漫過她的眼睫，她支著腦袋，側目果斷道：“不是。”
她揭曉答案：“是因為那裏有家貓咖。”
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宋清淮側目：“想去貓咖領養一只？”
明暗交換的光線下，他的瞳孔像琥珀咖啡，柔柔地映出她的剪影。
許絳心情很好，在這個瞬間，她回想起下午打電游時，宋清淮操縱的人物角色對著一鍋咕嚕冒泡的糖漿攪個不停的場景，人物肉乎乎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屏幕外的宋清淮皺著眉，打出又一個大大的“失敗”。
背景音是讓人窘迫的“I'm fine”。
她覺得很好玩，沒忍住悶笑出聲，被他勾著脖子懲罰般捏了捏臉。
回想著他瞥見“失敗”兩字時沈默的表情，她悠悠道：“不哦，想先去看看，今晚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夠分給小家夥啦。”
男朋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淡淡嗯了聲：“西溪路那家？”
“對呀。”
車輛在道路上穿行，像是童年時期熟悉的游戲，地道的礦工提著昏黃的燈，一點點擴大著地圖的光亮面，探索著世界的未知。
許絳用幽幽的語氣陳述這個故事時，宋清淮沒說話，等她一口氣說完，心滿意足地喝了口礦泉水，才問：
“為什麽不是小黑花花？”
她一哽，她聽得出男朋友是真的好奇，於是沈默兩秒說：“因為我們不會在路上碰見女巫。”
不會碰見女巫的兩人果真順利達到了貓咖，店裏燈光打得好，小哥哥說話又好聽，臨走許絳還辦了張會員卡。
重新出發，這次沒有“地圖”的指引，兩人很快到了餐廳。
完全暗下來的天色裏，大樓沈默地佇立，明亮的窗是一塊塊的方塊，每塊方塊裏都有不同的風景，濃縮著許多人的人生。
站在路燈與柏油馬路的交界，他替她打開車門又關上，將她的掌心收進自己的外套，外套口袋鼓起，微涼的晚風吹拂著他的劉海，露出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
他在認真帶路，許絳低頭回著信息，偶爾應上一兩聲他的問話。
他問是前面的哪家餐廳，又問她今天過得開不開心，零零碎碎的問話不成體系，想到什麽就問上一句。
有時候她專註著那邊沒回，他就沈默一陣子，在某個路燈下停下來，等她被帶住不能往前走狐疑地回頭看他，他就看著她的眼睛再把問題問一遍，像是等不到答案就打算在這裏賴著不走。
空氣裏彌漫開來淡淡的爆米花香，糖炒栗子的小攤也投下明晰的陰影，左側的石質欄桿隔絕了海與路，很好哄的宋清淮伸手和她十指相扣，聽她說似乎聞到了海鹽芝士的味道。
他問是哪家的海鹽芝士，是大夜城那家的，還是別墅周邊那家的，亦或者是小區樓下的。
空氣裏的檸檬酸味明顯，許絳彎著唇角，篤定是大夜城那家的。
他愛吃甜的，也愛吃酸的，不大可能聞不出這味道，許絳知道他只是在和自己聊些“沒頭腦”的話，所以問話也沒經過腦袋。
白玉蘭樹在風中搖曳，樹下的銀發蒼蒼的夫婦分別吹著口風琴和口琴，自由活潑的小調蹦進流淌的風裏，乘風打了幾個滾，引得兩人駐足。
她望向對面馬路，側臉被昏黃的路燈上了朦朧的光暈，嘟囔著餐廳還未必能營造出這樣的氛圍感。
宋清淮看她一眼，沒有否認，只是後續把路走得再慢了一點。
在大樓上俯瞰城市又是另一種風景，連綿的樓宇亮著光，海洋穿行而過，流暢勾畫出水平線，她瞥了兩眼，有點恐高，旋即將拍照的任務轉交，自己專心則吸著飲料，等他的成片。
在他專心照相時，她動動手指，往備忘錄上的“散步”勾了個勾，這行黑字瞬間轉灰，跳轉到下一行的晚餐。
再下一點是漫游城市，現在改名為“礦工探索隧道之旅”。
那些未被填補的泛黃地圖，都該由生動鮮明的記憶填充，一點點補上鮮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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