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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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1
晚上十點，許絳順利等到了五個人的答覆，她扒著沙發往左側身瞥了眼，扭回頭繼續看手機，隔了會聽見腳步聲再往左看，見他走到吧臺邊停下來，終於開口問：“宋清淮，你的咖啡泡完了嗎？”
剛站定在吧臺前的他一頓，將早就空了的杯子放在桌面上，擡眼看她道：“泡完了，物業那邊已經聯系好，你那邊呢？”
許絳的視線停留在他握著馬克杯的手指，聞言慢慢順著上移，剛好和他對視，她視線一晃，佯裝自然看眼手機屏幕，再仰頭看他道：“蘇瑄還在國外旅游，明天的飛機不一定能到，不用備她的食材，如果她來她會自己帶。”
接下來是？
她卡殼稍稍，剛剛根本沒看屏幕上的信息，這會一緊張什麽都記不起來，好在記憶及時救場，腦海中閃過零星片段，她回憶著道：
“沈檬說李琛君跟著她走，她有空，兩個人都來，她還說讓我們期待她的小禮物，據說是旅游帶回來的紀念品，”許絳眼帶笑意，想起下一個，“噢，黎衿說他有空，明天下午還可以過來幫忙。”
宋清淮在聽見半句時點了點頭，聽到後半句點頭的動作一頓，眉目中流露出稍稍不解：“他不是就住隔壁小樓？”
爆水管他還出來看熱鬧呢。
許絳和他定定對視兩秒，扯了扯嘴角，笑一下算了：“早上他需要補覺。”
“還有一個呢？”
“白鴿說他睡醒就來。”
宋清淮楞了下，欲言又止，許絳看他沒反應，自己也楞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改口道：“不是，白鷂說他睡醒就來。
“嗯，”他低低嗯了聲，垂眼將馬克杯放入水池沈底，水聲嘩嘩，隔了幾秒，許絳才聽他不帶什麽感情開口：“沈白鷂就不給他安排事情了，他作息不太規律，之前淩晨四五點給我發過信息，摸不準他什麽時候才醒。”
許絳眨了眨眼，趴在沙發靠背上看他：“往好處想，說不定明早我們一開門就能看見他呢？”
他語氣無波無瀾：“那會是個驚喜。”
聽出他語氣裏隱隱的沈重，許絳有點想笑，但她忍住了，她憋著憋著想起另一個問題：“食材我們上午處理一部分嗎？”
“上午下午都行，做起來也很累人。”
“會嗎？”
“如果你要把每一串串上的話。”
許絳垂眸想了想，點頭肯定道：“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或許我們可以買一半的半成品，三分之一自己串，剩下的讓他們現場自己串。”
“那得多備幾套手套，我看了張姨她們發來的采購清單，這個得補上，我發給你一份，你看看。”
許絳嗯了聲，低頭去看他發過來的信息，粗略掃過一行行的采購單位，她頓了下：“怎麽連這個都做了份表？”
“不是我做的，張姨說閑著也是閑著，她做得規範好報賬，還方便我們改，她也方便看。”
隨手把手機放在臺面上，宋清淮垂眼關了開關，氣泡湧動的聲音減弱，沒一會水裏的氣泡消散，他將清潔幹凈的杯子撈上來，抽出幹凈的毛巾擦拭。
許絳滑著滑著，征求意見問他：“買木簽嗎？”
“嗯，鐵簽太利，讓人串好送來。”
“那我把手套數目改一下。”
他微微點頭，邊倒掛杯子在杯架上邊說：“你看看其他的還有沒有問題。”
“物業那邊的通行綠卡我報五個人了。”
掛完杯子，他隨手擦幹臺面，正準備走向客廳。
“等等你先別過來。”
宋清淮步子一頓，遙遙看她，疑惑問：“怎麽了？”
她單手撐著側臉，臉頰鼓鼓的，眼神顯得很無辜：“給我帶瓶可樂嗎？”
“……”沈默幾秒，他轉身開了冰箱門，問，“無糖的？”
“嗯，無糖的，或許可以看看有沒有其他新口味。”
宋清淮很漠然，手指在飲料外逛一圈，沒有停留：“沒有，只有樹莓和一些被你說是奇奇怪怪的口味。”
許絳疑惑：“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怎麽還沒撤啊？到底是誰愛喝這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聽她的語氣是真不解，宋清淮頓了頓，提示道：“家裏只有一個人喝可樂，你猜是誰光買不喝讓它們待在這的？”
許絳語塞，她仔細回憶了下，沒想起來，試探著征求道：“我買的？”
“嗯。”
“我不信，”她頓了頓，提出一種可能性，“會不會是我磕到腦袋之前買的？”
他隨手抽了瓶無糖原味的出來，語氣仍舊很淡：“磕到腦袋之前你不喝可樂。”
他好像什麽都沒說，又什麽都說了。
許絳看著被放在自己面前茶幾上沁水的可樂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難道真的是我買的？”
她的手指又在下意識揪衣服，宋清淮坐在她旁邊的位置道：“每周家裏的采購清單，你沒仔細看吧？”
許絳唔了聲，尬笑著看他：“還有這種好東西？”
想也知道她根本沒看。
“不看也沒事，你跟張姨說一聲把這些可樂清走就行，”骨節分明的手指圈著手機，他點開軟件系統，“蘇瑄和沈檬幾個的手機號發我，我上系統備案。”
許絳嗯了聲，隔了會瞥到他把手機息屏，探頭探腦問：“你要休息了嗎？”
“還沒，有什麽事？”
“就是，祖母的事。”
“嗯，”他頓了頓，擡眼悠悠問她，“老夫人有什麽問題嗎？”
許絳斟酌著道：“就是……你知道的，我磕到了腦子所以記性不太好，你能不能跟我講講她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宋清淮沈默幾秒，開口道：“是個有些奇特的人。”
他嘴裏蹦出這個詞的時候，許絳心裏一跳，下意識皺著眉反問：“奇特？”
“具體來說，老夫人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點子，有些點子很好，有些點子太過於天馬行空，讓人懷疑究竟能不能實現，做事上她……”
見許絳好奇地盯著他，宋清淮垂眸，把話繼續下去：
“比較自由，有時候你前天見她約高管們在花園裏喝下午茶，今天就偶然碰見她在公司裏約見一個，她覺得‘非常有意思的天才小孩’，具體理由是她認為對方‘始終保有童真’，難以琢磨。”
“不可否認的是，老夫人的行動力和決策能力很強，依靠她的行動力，公司的每一項項目都得以盡可能快推進。”
許絳摸著下巴：“聽上去是個很有趣的小老太。”
宋清淮垂眸：“可能吧，她不止一次說過我太古板。”
這倒是許絳沒想到的，她眨了眨眼睛：“為什麽這麽說？”
“開會自由發言，我問過她幾次某些計劃是否實施起來有些困難，投入與回報不成正比，”他頓了頓，“可能是這樣。”
形容他太古板的老夫人在千挑萬選中拔了他來扶持太子上位，這是宋清淮沒想到的，他接了任務以後，臨行老太太問他覺得太子怎麽樣，這又是他沒想到的。
如果不是她看出他的困惑，笑瞇瞇地告訴他‘別擔心孩子，我不是因為你年齡合適還單身才挑你去幫她的……雖然確實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幫得到她，她會很需要你’，宋清淮可能當場就被她啞巴得婉拒了。
落地後和許絳接觸下來，他也隱隱猜到了為什麽。
許絳的行動力和決策力都很強，說一不二又愛攬權，老夫人是怕她的決策下來有問題沒人敢反駁她，有其他意見智囊團又不敢說，才讓他過來均衡。
但說是均衡，宋清淮垂眸，他不覺得這是能均衡得了的，看許總很多背著他的私操就知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許總表面和他互幫互助，實則背地裏一直打算撬走他大展拳腳。
這也是為什麽他剛開始會懷疑許絳摔到腦袋是自導自演。
想到這裏他不得慶幸，還好許絳撞到了腦袋。
要不然沒多久他就得準備遞交調任申請或和她對杠。
“宋清淮？”
他從思緒裏回神，淡淡嗯了聲。
許絳的聲音悶悶的：“我必須和她打電話嗎？”
怎麽聽上去還有點可憐。
他一頓，擡眼看她：“你可以選擇不接。”
“可是這樣不太禮貌。”
他換了方式：“那你可以陪她一起胡扯。”
許絳眨眨眼睛，道：“胡扯？她不是來檢驗我工作成果的嗎？”
“是，也不是，公司的工作成果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上報，她跟你打電話主要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那我原來是怎麽和她交流的？”
宋清淮想也不想：“她拋問題，你大部分時間沈默，偶爾應聲。”
許絳扯了扯嘴角：“這是被允許的嗎？”
“當然，我也是這樣的，匯報完結果，回答她的問題，然後沈默。”
許絳不解：“這跟胡扯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跟她胡扯，她會很樂意陪你演下去，扯出許多有的沒的，沒的有的，在匯報之外我盡量少涉及可以讓她發揮的點，免得這個電話時間過分長。”
“但對於你來說，我覺得還是胡扯更簡單，畢竟……”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她已經意會，哭笑不得打住他：“好了好了，別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翻過手機看了眼屏幕，宋清淮側目看她：“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絳搖搖頭：“沒有了，該問的都問了，現在我的主要任務就是睡覺，然後期待明天。”
“那早點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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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許絳順利等到了五個人的答覆，她扒著沙發往左側身瞥了眼，扭回頭繼續看手機，隔了會聽見腳步聲再往左看，見他走到吧臺邊停下來，終於開口問：“宋清淮，你的咖啡泡完了嗎？”
剛站定在吧臺前的他一頓，將早就空了的杯子放在桌面上，擡眼看她道：“泡完了，物業那邊已經聯系好，你那邊呢？”
許絳的視線停留在他握著馬克杯的手指，聞言慢慢順著上移，剛好和他對視，她視線一晃，佯裝自然看眼手機屏幕，再仰頭看他道：“蘇瑄還在國外旅游，明天的飛機不一定能到，不用備她的食材，如果她來她會自己帶。”
接下來是？
她卡殼稍稍，剛剛根本沒看屏幕上的信息，這會一緊張什麽都記不起來，好在記憶及時救場，腦海中閃過零星片段，她回憶著道：
“沈檬說李琛君跟著她走，她有空，兩個人都來，她還說讓我們期待她的小禮物，據說是旅游帶回來的紀念品，”許絳眼帶笑意，想起下一個，“噢，黎衿說他有空，明天下午還可以過來幫忙。”
宋清淮在聽見半句時點了點頭，聽到後半句點頭的動作一頓，眉目中流露出稍稍不解：“他不是就住隔壁小樓？”
爆水管他還出來看熱鬧呢。
許絳和他定定對視兩秒，扯了扯嘴角，笑一下算了：“早上他需要補覺。”
“還有一個呢？”
“白鴿說他睡醒就來。”
宋清淮楞了下，欲言又止，許絳看他沒反應，自己也楞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改口道：“不是，白鷂說他睡醒就來。
“嗯，”他低低嗯了聲，垂眼將馬克杯放入水池沈底，水聲嘩嘩，隔了幾秒，許絳才聽他不帶什麽感情開口：“沈白鷂就不給他安排事情了，他作息不太規律，之前淩晨四五點給我發過信息，摸不準他什麽時候才醒。”
許絳眨了眨眼，趴在沙發靠背上看他：“往好處想，說不定明早我們一開門就能看見他呢？”
他語氣無波無瀾：“那會是個驚喜。”
聽出他語氣裏隱隱的沈重，許絳有點想笑，但她忍住了，她憋著憋著想起另一個問題：“食材我們上午處理一部分嗎？”
“上午下午都行，做起來也很累人。”
“會嗎？”
“如果你要把每一串串上的話。”
許絳垂眸想了想，點頭肯定道：“好吧，你說得有道理，或許我們可以買一半的半成品，三分之一自己串，剩下的讓他們現場自己串。”
“那得多備幾套手套，我看了張姨她們發來的采購清單，這個得補上，我發給你一份，你看看。”
許絳嗯了聲，低頭去看他發過來的信息，粗略掃過一行行的采購單位，她頓了下：“怎麽連這個都做了份表？”
“不是我做的，張姨說閑著也是閑著，她做得規範好報賬，還方便我們改，她也方便看。”
隨手把手機放在臺面上，宋清淮垂眼關了開關，氣泡湧動的聲音減弱，沒一會水裏的氣泡消散，他將清潔幹凈的杯子撈上來，抽出幹凈的毛巾擦拭。
許絳滑著滑著，征求意見問他：“買木簽嗎？”
“嗯，鐵簽太利，讓人串好送來。”
“那我把手套數目改一下。”
他微微點頭，邊倒掛杯子在杯架上邊說：“你看看其他的還有沒有問題。”
“物業那邊的通行綠卡我報五個人了。”
掛完杯子，他隨手擦幹臺面，正準備走向客廳。
“等等你先別過來。”
宋清淮步子一頓，遙遙看她，疑惑問：“怎麽了？”
她單手撐著側臉，臉頰鼓鼓的，眼神顯得很無辜：“給我帶瓶可樂嗎？”
“……”沈默幾秒，他轉身開了冰箱門，問，“無糖的？”
“嗯，無糖的，或許可以看看有沒有其他新口味。”
宋清淮很漠然，手指在飲料外逛一圈，沒有停留：“沒有，只有樹莓和一些被你說是奇奇怪怪的口味。”
許絳疑惑：“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怎麽還沒撤啊？到底是誰愛喝這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聽她的語氣是真不解，宋清淮頓了頓，提示道：“家裏只有一個人喝可樂，你猜是誰光買不喝讓它們待在這的？”
許絳語塞，她仔細回憶了下，沒想起來，試探著征求道：“我買的？”
“嗯。”
“我不信，”她頓了頓，提出一種可能性，“會不會是我磕到腦袋之前買的？”
他隨手抽了瓶無糖原味的出來，語氣仍舊很淡：“磕到腦袋之前你不喝可樂。”
他好像什麽都沒說，又什麽都說了。
許絳看著被放在自己面前茶幾上沁水的可樂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難道真的是我買的？”
她的手指又在下意識揪衣服，宋清淮坐在她旁邊的位置道：“每周家裏的采購清單，你沒仔細看吧？”
許絳唔了聲，尬笑著看他：“還有這種好東西？”
想也知道她根本沒看。
“不看也沒事，你跟張姨說一聲把這些可樂清走就行，”骨節分明的手指圈著手機，他點開軟件系統，“蘇瑄和沈檬幾個的手機號發我，我上系統備案。”
許絳嗯了聲，隔了會瞥到他把手機息屏，探頭探腦問：“你要休息了嗎？”
“還沒，有什麽事？”
“就是，祖母的事。”
“嗯，”他頓了頓，擡眼悠悠問她，“老夫人有什麽問題嗎？”
許絳斟酌著道：“就是……你知道的，我磕到了腦子所以記性不太好，你能不能跟我講講她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宋清淮沈默幾秒，開口道：“是個有些奇特的人。”
他嘴裏蹦出這個詞的時候，許絳心裏一跳，下意識皺著眉反問：“奇特？”
“具體來說，老夫人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點子，有些點子很好，有些點子太過於天馬行空，讓人懷疑究竟能不能實現，做事上她……”
見許絳好奇地盯著他，宋清淮垂眸，把話繼續下去：
“比較自由，有時候你前天見她約高管們在花園裏喝下午茶，今天就偶然碰見她在公司裏約見一個，她覺得‘非常有意思的天才小孩’，具體理由是她認為對方‘始終保有童真’，難以琢磨。”
“不可否認的是，老夫人的行動力和決策能力很強，依靠她的行動力，公司的每一項項目都得以盡可能快推進。”
許絳摸著下巴：“聽上去是個很有趣的小老太。”
宋清淮垂眸：“可能吧，她不止一次說過我太古板。”
這倒是許絳沒想到的，她眨了眨眼睛：“為什麽這麽說？”
“開會自由發言，我問過她幾次某些計劃是否實施起來有些困難，投入與回報不成正比，”他頓了頓，“可能是這樣。”
形容他太古板的老夫人在千挑萬選中拔了他來扶持太子上位，這是宋清淮沒想到的，他接了任務以後，臨行老太太問他覺得太子怎麽樣，這又是他沒想到的。
如果不是她看出他的困惑，笑瞇瞇地告訴他‘別擔心孩子，我不是因為你年齡合適還單身才挑你去幫她的……雖然確實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幫得到她，她會很需要你’，宋清淮可能當場就被她啞巴得婉拒了。
落地後和許絳接觸下來，他也隱隱猜到了為什麽。
許絳的行動力和決策力都很強，說一不二又愛攬權，老夫人是怕她的決策下來有問題沒人敢反駁她，有其他意見智囊團又不敢說，才讓他過來均衡。
但說是均衡，宋清淮垂眸，他不覺得這是能均衡得了的，看許總很多背著他的私操就知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許總表面和他互幫互助，實則背地裏一直打算撬走他大展拳腳。
這也是為什麽他剛開始會懷疑許絳摔到腦袋是自導自演。
想到這裏他不得慶幸，還好許絳撞到了腦袋。
要不然沒多久他就得準備遞交調任申請或和她對杠。
“宋清淮？”
他從思緒裏回神，淡淡嗯了聲。
許絳的聲音悶悶的：“我必須和她打電話嗎？”
怎麽聽上去還有點可憐。
他一頓，擡眼看她：“你可以選擇不接。”
“可是這樣不太禮貌。”
他換了方式：“那你可以陪她一起胡扯。”
許絳眨眨眼睛，道：“胡扯？她不是來檢驗我工作成果的嗎？”
“是，也不是，公司的工作成果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上報，她跟你打電話主要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那我原來是怎麽和她交流的？”
宋清淮想也不想：“她拋問題，你大部分時間沈默，偶爾應聲。”
許絳扯了扯嘴角：“這是被允許的嗎？”
“當然，我也是這樣的，匯報完結果，回答她的問題，然後沈默。”
許絳不解：“這跟胡扯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跟她胡扯，她會很樂意陪你演下去，扯出許多有的沒的，沒的有的，在匯報之外我盡量少涉及可以讓她發揮的點，免得這個電話時間過分長。”
“但對於你來說，我覺得還是胡扯更簡單，畢竟……”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她已經意會，哭笑不得打住他：“好了好了，別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翻過手機看了眼屏幕，宋清淮側目看她：“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絳搖搖頭：“沒有了，該問的都問了，現在我的主要任務就是睡覺，然後期待明天。”
“那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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