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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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4
“我的腳？只是有點紅。”
她怕宋清淮上手，自己把腿曲起來放在沙發上，用手摁了摁略微紅腫的腳踝，看向他：“你看，真的不疼。”
察覺他想上手，許絳雙手撐著椅面往後縮了下，避開他的動作，又看他道：“別動，我沒騙你，真的不疼，主要是擔心傷到骨頭。”
“你這樣按能看出來也沒有傷到骨頭？”
許絳默了默，抱著膝蓋可憐道：“看不出來，但可以保證不會疼。”
她實在怕他拖了自己的腳踝就檢查，也怕被檢查出什麽問題。
她說得自然，宋清淮的沈默震耳欲聾，好一會都沒說話。
睫毛扇動，他抿著唇，看向她開口：“那我讓黎衿過來看。”
許絳有些猶豫，小心翼翼覷著他的表情：“不了吧，他不是還在放假？”
“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可假期看診要三倍工資，他本來就貴……那，還是你給我看完算了。”
許絳邊說邊皺起眉，即使是改了主意，她抱著膝蓋的手也完全沒松。
他擡頭淡淡瞥了她眼，眼裏說不上來有什麽明顯的情緒道：“因為我免費？”
他的聲音裏也沒什麽情緒，仿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問話。
許絳定定和他對視兩秒，莫名有些心虛，見他嘴角弧度柔和，不像是生氣，出爾反爾道：“你也要加班費？那我不看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怎麽連這錢也要省？”
“嗯，”她點點頭，下巴靠在膝蓋上真誠道，“我手頭拮據。”
宋清淮無言以對，他沈默了幾秒，自己動手，伸手想拉她的小腿肚，手指碰到長褲布料的同時微曲，臨時改成了觸碰，他輕輕碰那一下就收了手，沒看她，溫聲提醒：“腿放平。”
“哦。”
許絳老老實實將腿放平，不忘在旁提醒他“你要輕一點，萬一真傷到了會很疼的”，他不過換了個姿勢，又聽她問“真的傷到了過幾天可以不上班嗎”。
他沒應她，垂著眼睫，抓了腳踝上面一點的位置讓她挪過來點，再往上捏：“疼嗎？”
她在心裏嘀咕著這一看就是還要上班，聞言坐直，身子往前傾，觀察他的表情：“捏這裏？不疼。”
“嗯。”
宋清淮沒說什麽，手挪回到腳踝往下與腳跟之間的位置。
他垂眼找著位置，手指往下挪了挪，許絳低頭看著他的睫毛，只覺得癢，開始沒話找話：“宋清淮。”
“嗯？別動。”
許絳能感覺到他在慢慢推著前後移動，可能是因為癢，也可能是因為怕疼的膽怯，她有些緊張，眨眨眼問：“你今天噴的什麽香水？”
“沒噴。”他動作一頓，悠悠擡眼瞥了她眼，眼神裏帶著幾分莫名，淺淺沈在眼底，許絳還沒來得及看懂他這眼裏的意味，他便低下了頭，換了個方向，往右稍稍加力。
許絳瑟縮了下，被他抓著沒能躲開，於是繼續找話問：“那昨天噴的是什麽？”
“昨天？也沒噴——有感覺嗎？”
“癢，疼有一點，但不明顯。”
許絳也是說完才想起他昨天還在家裏休養，噴什麽香水。
他卸了手上的勁，松開手起身：“看樣子沒傷到裏面，我去找冰袋。”
她邊點頭嗯了聲，自己對腳踝猛盯好一陣，自己轉了轉腳踝。
確實不是很疼。
她這邊玩著，過了會才擡頭尋找他的身影，見冰箱旁沒有人，目光微微一滯，想了想明白過來，旋即低頭玩起手機，劃開屏幕，她回完托養中心工作人員的信息，上下滑動著和他的聊天界面。
差點忘了正事。
許絳抱臂，腰依著沙發背，垂頭悠悠嘆口氣，明明是來問他要說的事情的，結果一直在這逮著香水薅。
可見緊張真的會讓人神志不清。
她換了姿勢，抱膝窩在沙發上，時不時擡頭瞥一眼露臺的位置，再刷會手機。
宋清淮坐回到她身邊的時候不止從冰箱裏找了冰袋，還捎了瓶果汁給她。
一邊道謝，許絳伸手從他手裏接過，還瞥了眼他的掌心，暗暗猜測那裏會不會是幹燥的。
她知道他剛十有八九是去洗手了，一樓的淋浴間裏，洗手臺上什麽都有，許絳喜歡那裏橘子味的洗手液，還有不知名卻很香的花香型香片，風幹機烘一下，香片的香味殘餘四散，皮膚也變得幹燥而溫暖。
可惜聞不到他掌心是什麽味道的，不然她就能猜出他用的是哪一款。
見許絳直楞楞盯著他的掌心，宋清淮垂了下眼，問她：“怎麽了？”
她彎著眼睛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沒怎麽，你坐。”
將抱枕從隔壁位置上抽走塞在自己懷裏，等宋清淮坐下，她扭頭看他問：“剛剛你在外面想和我說什麽來著？”
他沒直接回答：“你先把冰袋敷上。”
等看著她做好，他才問：“你去廟裏是要去求簽嗎？”
“嗯？嗯，”她點點頭，認真地看著他，“我總覺得去一趟比較安心，是哪裏有問題嗎？”
“你還記得幾個月前去過一次了嗎？當時……”
許絳呆呆“啊”了聲，眨了下眼楞楞看他，聽他垂著眼睫，繼續道：“那時你求了支簽，開簽文的人建議你今年多做善事，少正兒八經蔔卦，測多了傷身。”
“為什麽？”
她是年中的時候去的，原主不信這些，只是為了制造機會認識一位女商人，商人信佛，每個月會去廟裏聽經文，打坐，和寺廟的方丈聊天，算是修養身心的一種方式。
方丈和女商人聊天的時候會留人，但不愛留活潑多嘴的小僧彌，往往把他打發出來。
原主讓柯江冉借著問路截走了剛從院子裏出來的小僧彌，在小僧彌的引路下，她給寺廟添了筆香油錢。
借著想在寺廟裏隨處逛逛，原主邊聊天邊打探著情報，偶然路過求簽處，一方掉漆的舊紅木桌，一位中年師傅，案上散落著圓珠筆，紅粉簽條。
師傅的手邊上世紀的陶瓷杯裝著茶水，再往前是塊木板，寫著八個字“求簽解簽，一支兩元”。
“……師叔真的很好，還幫我找我丟三落四丟的東西，平日裏人更多，這幾天下雨，山路濕滑，求簽的人才少了。”
她斂著眼皮，聽小僧彌崇敬地說完對解簽人的敬佩，再掃過師傅面前的小長隊，鬼使神差問：“師傅是有簽都解嗎？”
小僧彌搖搖頭，語焉不詳：“不是，有的簽不能解。”
她挑了下眉：“我現在可以試試嗎？”
“施主說笑了，當然可以，只是求簽處在我們身後，若要求簽，咱們還得往回走。”
雖說來意不純粹，告知過佛祖請求諒解後，她求簽求得還算誠心。
解簽要八字，要她當即手寫一個字，許絳寫完，師傅接過看了看，自個也楞了，好一會在簽條上勾了個圈，抓著圓珠筆道：“你這簽有些玄妙。”
前三個字說出口他看清了簽條，莫名停頓稍稍，擡眼看向她的身後，小僧彌聽他這麽說也呆住了，連忙比了個手勢，做著口型。
許絳知道他在和小僧彌無聲交流，她裝著沒看見垂眼問：“玄妙在哪？”
手指揉搓著指間的兩枚硬幣，她將它們放在桌面上，師傅無奈地收回放在小僧彌身上的視線，覺得這孩子還是太活潑，低頭瞥了眼那兩枚硬幣，沒立即收，仰頭看她轉而道：“讓我想想，施主有意去見見方丈嗎？”
原主當然樂意，她略微頷首。
小僧彌被師叔拉走到角落交代事情，許絳遠遠看著小孩的表情多變，期間還偷偷看過來一眼，她裝著沒看見，等他視線收回去往後扭頭看了眼。
柯江冉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了一路，見她看過去，走近幾步問：“許總，怎麽了？”
“等會過去你在外面等就好。”
……
一個靈驗的算命師傅，這怎麽看都是晉江穿越文的標配。
許絳沈默了，她隔著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那怎麽又扯到少蔔卦上了。”
“我不清楚，這事是柯江冉後面跟我說的，他覺得是師傅怕你頻繁找他，故意為之，別擔心，小打小鬧那種測算沒事。”
皺著眉頭的許絳松了口氣，他追溯著回憶補充：“要不然也不會有去福利院的事。”
她語帶困惑：“福利院，那不是因為《追蝶》的女主是個孤兒嗎？”
宋清淮頓了頓，擡眼看她道：“也有，這是對外說辭，順帶塑造公司形象。”
許絳喔了聲，開始思索自己怎麽會信這套言論了。
“是誰跟你說的？”
“宋……”
剛吐出一個字她又把話吞下肚，稍顯不安地望向他，宋清淮了然：“他的話聽一半就好。”
“嗯。”
許絳點點頭，低頭擰開果汁瓶蓋，咕嚕咕嚕灌了兩口。
宋清淮垂眸：“師傅算的簽文我不清楚，只知道你準備要做慈善。”
握著溫涼的瓶身，許絳能感覺到少許水珠流在自己的手指邊，她坐了好一會，水珠漸漸往下滑，沈默良久，思緒紛繁裏回想到淩晨的夢，她楞楞看著他好一會，突然來了句：“宋清淮，如果我有事瞞你，你……”
她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垂著眼睫看不出在想些什麽，臉色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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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宋清淮上手，自己把腿曲起來放在沙發上，用手摁了摁略微紅腫的腳踝，看向他：“你看，真的不疼。”
察覺他想上手，許絳雙手撐著椅面往後縮了下，避開他的動作，又看他道：“別動，我沒騙你，真的不疼，主要是擔心傷到骨頭。”
“你這樣按能看出來也沒有傷到骨頭？”
許絳默了默，抱著膝蓋可憐道：“看不出來，但可以保證不會疼。”
她實在怕他拖了自己的腳踝就檢查，也怕被檢查出什麽問題。
她說得自然，宋清淮的沈默震耳欲聾，好一會都沒說話。
睫毛扇動，他抿著唇，看向她開口：“那我讓黎衿過來看。”
許絳有些猶豫，小心翼翼覷著他的表情：“不了吧，他不是還在放假？”
“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可假期看診要三倍工資，他本來就貴……那，還是你給我看完算了。”
許絳邊說邊皺起眉，即使是改了主意，她抱著膝蓋的手也完全沒松。
他擡頭淡淡瞥了她眼，眼裏說不上來有什麽明顯的情緒道：“因為我免費？”
他的聲音裏也沒什麽情緒，仿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問話。
許絳定定和他對視兩秒，莫名有些心虛，見他嘴角弧度柔和，不像是生氣，出爾反爾道：“你也要加班費？那我不看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怎麽連這錢也要省？”
“嗯，”她點點頭，下巴靠在膝蓋上真誠道，“我手頭拮據。”
宋清淮無言以對，他沈默了幾秒，自己動手，伸手想拉她的小腿肚，手指碰到長褲布料的同時微曲，臨時改成了觸碰，他輕輕碰那一下就收了手，沒看她，溫聲提醒：“腿放平。”
“哦。”
許絳老老實實將腿放平，不忘在旁提醒他“你要輕一點，萬一真傷到了會很疼的”，他不過換了個姿勢，又聽她問“真的傷到了過幾天可以不上班嗎”。
他沒應她，垂著眼睫，抓了腳踝上面一點的位置讓她挪過來點，再往上捏：“疼嗎？”
她在心裏嘀咕著這一看就是還要上班，聞言坐直，身子往前傾，觀察他的表情：“捏這裏？不疼。”
“嗯。”
宋清淮沒說什麽，手挪回到腳踝往下與腳跟之間的位置。
他垂眼找著位置，手指往下挪了挪，許絳低頭看著他的睫毛，只覺得癢，開始沒話找話：“宋清淮。”
“嗯？別動。”
許絳能感覺到他在慢慢推著前後移動，可能是因為癢，也可能是因為怕疼的膽怯，她有些緊張，眨眨眼問：“你今天噴的什麽香水？”
“沒噴。”他動作一頓，悠悠擡眼瞥了她眼，眼神裏帶著幾分莫名，淺淺沈在眼底，許絳還沒來得及看懂他這眼裏的意味，他便低下了頭，換了個方向，往右稍稍加力。
許絳瑟縮了下，被他抓著沒能躲開，於是繼續找話問：“那昨天噴的是什麽？”
“昨天？也沒噴——有感覺嗎？”
“癢，疼有一點，但不明顯。”
許絳也是說完才想起他昨天還在家裏休養，噴什麽香水。
他卸了手上的勁，松開手起身：“看樣子沒傷到裏面，我去找冰袋。”
她邊點頭嗯了聲，自己對腳踝猛盯好一陣，自己轉了轉腳踝。
確實不是很疼。
她這邊玩著，過了會才擡頭尋找他的身影，見冰箱旁沒有人，目光微微一滯，想了想明白過來，旋即低頭玩起手機，劃開屏幕，她回完托養中心工作人員的信息，上下滑動著和他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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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坐回到她身邊的時候不止從冰箱裏找了冰袋，還捎了瓶果汁給她。
一邊道謝，許絳伸手從他手裏接過，還瞥了眼他的掌心，暗暗猜測那裏會不會是幹燥的。
她知道他剛十有八九是去洗手了，一樓的淋浴間裏，洗手臺上什麽都有，許絳喜歡那裏橘子味的洗手液，還有不知名卻很香的花香型香片，風幹機烘一下，香片的香味殘餘四散，皮膚也變得幹燥而溫暖。
可惜聞不到他掌心是什麽味道的，不然她就能猜出他用的是哪一款。
見許絳直楞楞盯著他的掌心，宋清淮垂了下眼，問她：“怎麽了？”
她彎著眼睛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沒怎麽，你坐。”
將抱枕從隔壁位置上抽走塞在自己懷裏，等宋清淮坐下，她扭頭看他問：“剛剛你在外面想和我說什麽來著？”
他沒直接回答：“你先把冰袋敷上。”
等看著她做好，他才問：“你去廟裏是要去求簽嗎？”
“嗯？嗯，”她點點頭，認真地看著他，“我總覺得去一趟比較安心，是哪裏有問題嗎？”
“你還記得幾個月前去過一次了嗎？當時……”
許絳呆呆“啊”了聲，眨了下眼楞楞看他，聽他垂著眼睫，繼續道：“那時你求了支簽，開簽文的人建議你今年多做善事，少正兒八經蔔卦，測多了傷身。”
“為什麽？”
她是年中的時候去的，原主不信這些，只是為了制造機會認識一位女商人，商人信佛，每個月會去廟裏聽經文，打坐，和寺廟的方丈聊天，算是修養身心的一種方式。
方丈和女商人聊天的時候會留人，但不愛留活潑多嘴的小僧彌，往往把他打發出來。
原主讓柯江冉借著問路截走了剛從院子裏出來的小僧彌，在小僧彌的引路下，她給寺廟添了筆香油錢。
借著想在寺廟裏隨處逛逛，原主邊聊天邊打探著情報，偶然路過求簽處，一方掉漆的舊紅木桌，一位中年師傅，案上散落著圓珠筆，紅粉簽條。
師傅的手邊上世紀的陶瓷杯裝著茶水，再往前是塊木板，寫著八個字“求簽解簽，一支兩元”。
“……師叔真的很好，還幫我找我丟三落四丟的東西，平日裏人更多，這幾天下雨，山路濕滑，求簽的人才少了。”
她斂著眼皮，聽小僧彌崇敬地說完對解簽人的敬佩，再掃過師傅面前的小長隊，鬼使神差問：“師傅是有簽都解嗎？”
小僧彌搖搖頭，語焉不詳：“不是，有的簽不能解。”
她挑了下眉：“我現在可以試試嗎？”
“施主說笑了，當然可以，只是求簽處在我們身後，若要求簽，咱們還得往回走。”
雖說來意不純粹，告知過佛祖請求諒解後，她求簽求得還算誠心。
解簽要八字，要她當即手寫一個字，許絳寫完，師傅接過看了看，自個也楞了，好一會在簽條上勾了個圈，抓著圓珠筆道：“你這簽有些玄妙。”
前三個字說出口他看清了簽條，莫名停頓稍稍，擡眼看向她的身後，小僧彌聽他這麽說也呆住了，連忙比了個手勢，做著口型。
許絳知道他在和小僧彌無聲交流，她裝著沒看見垂眼問：“玄妙在哪？”
手指揉搓著指間的兩枚硬幣，她將它們放在桌面上，師傅無奈地收回放在小僧彌身上的視線，覺得這孩子還是太活潑，低頭瞥了眼那兩枚硬幣，沒立即收，仰頭看她轉而道：“讓我想想，施主有意去見見方丈嗎？”
原主當然樂意，她略微頷首。
小僧彌被師叔拉走到角落交代事情，許絳遠遠看著小孩的表情多變，期間還偷偷看過來一眼，她裝著沒看見，等他視線收回去往後扭頭看了眼。
柯江冉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了一路，見她看過去，走近幾步問：“許總，怎麽了？”
“等會過去你在外面等就好。”
……
一個靈驗的算命師傅，這怎麽看都是晉江穿越文的標配。
許絳沈默了，她隔著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那怎麽又扯到少蔔卦上了。”
“我不清楚，這事是柯江冉後面跟我說的，他覺得是師傅怕你頻繁找他，故意為之，別擔心，小打小鬧那種測算沒事。”
皺著眉頭的許絳松了口氣，他追溯著回憶補充：“要不然也不會有去福利院的事。”
她語帶困惑：“福利院，那不是因為《追蝶》的女主是個孤兒嗎？”
宋清淮頓了頓，擡眼看她道：“也有，這是對外說辭，順帶塑造公司形象。”
許絳喔了聲，開始思索自己怎麽會信這套言論了。
“是誰跟你說的？”
“宋……”
剛吐出一個字她又把話吞下肚，稍顯不安地望向他，宋清淮了然：“他的話聽一半就好。”
“嗯。”
許絳點點頭，低頭擰開果汁瓶蓋，咕嚕咕嚕灌了兩口。
宋清淮垂眸：“師傅算的簽文我不清楚，只知道你準備要做慈善。”
握著溫涼的瓶身，許絳能感覺到少許水珠流在自己的手指邊，她坐了好一會，水珠漸漸往下滑，沈默良久，思緒紛繁裏回想到淩晨的夢，她楞楞看著他好一會，突然來了句：“宋清淮，如果我有事瞞你，你……”
她話說了一半戛然而止，垂著眼睫看不出在想些什麽，臉色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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