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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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5
“嗯？”
許絳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不料他一扭頭正對上了眼，她抿了抿唇，還是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小聲重覆：“如果我有事瞞你，你會生氣嗎？”
她的手把果汁瓶攥得死緊，以致於瓶身發出了細微的聲響，用力的手指微微泛著紅，宋清淮不清楚她所指的是什麽事，但看她的神態不是小事。
他垂著眼睫，壓下自己想把她的手指掰開的沖動，問道：“哪方面的事，和工作有關嗎？”
被他問得一楞，許絳琢磨著回道：“……算也不算，是一些私事。”
“嗯，”宋清淮本想說不影響公司就好，話臨出口他心裏隱隱覺得哪裏不對，似乎有什麽東西錯軌，遲疑稍稍，他含糊道，“看具體情況吧。”
他很少這樣含糊其辭，許絳聽完緊繃的唇線就沒放松，他岔開話題：“昨晚的視頻我都看了，你覺得有用嗎？”。
許絳還在糾結他那句“看具體情況”，聞言思緒短暫中斷了下，大腦一片空白，她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你都看了？”
“嗯，看視頻不需要很長時間。”
只是隨手分享，不用管她的。
她眨了眨眼睛，不可否認有種名為“愉悅”的情緒一下襲擊了她的全身，她這會兒不糾結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事了，組織措辭回他道：“有時候有用。”
“有時候？”
“在我很迷茫的時候，它們確實能夠給到我一定的幫助。”
“我好像跟誰提過……記不清了，我只相信我認為“準確”或是“有用”的，偶爾也從其中得到啟發。”
“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在我看來，人們並非沒有任何想法地去探求它的結果，不管他們是否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這樣做。”
“在進行占蔔之前，尋求答案者內心可能就已經有了模糊的答案，只是它沒有具體的邊界和形式，依靠著一次次的蔔卦或是占蔔去接近內心的答案，借他人之口驗證自己的猜想。”
“通過這樣的形式驅散迷惘，或是短暫的尋找一個可以從混亂情緒中抽身休憩的理由。”
他默默聽著，等許絳說完問：“所以你昨晚情緒有些混亂嗎？”
“是有點。”
“看樣子，我猜不是因為水果。”
許絳小雞啄米式點頭：“是因為我做了個噩夢，昨晚還是睡早了，醒過來也不困，還有精力看視頻。”
她說著說著自嘲笑笑，將劉海往後順了順。
“需要開藥嗎？我看你最近似乎都睡得不是很安穩。”
睡在沙發上的那次是這樣，先前睡躺椅的那次也是。
許絳搖頭：“不了不了，只是偶爾會這樣，可能是最近想得太雜，才會做噩夢。”
“你原先喝藥的時候會做噩夢嗎？”
“呃，感覺沒什麽區別。”
宋清淮見她眼底的不情願頓了頓，意會道：“你……怕苦？”
許絳上下點頭，小聲道：“是有一點，你知道的——而且我覺得，我這可能是心病，喝藥解決不了問題。”
“那你的心藥在哪？”
“不知道，我有在嘗試著去接受它，但是我好像，還沒有能夠完全接受它，我已經嘗試很久了。”
“有在好轉嗎？”
“比起最開始會好些，雖然很慢，但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變好。”
宋清淮和她對視好一會，許絳坦然回視：“我說真的，你得信我，至少我現在有精力去積極地工作。”
這點倒是真的。
“我信了，”他說著看向她的腳踝，問，“這個冰袋的溫度會不會太低？我再去拿條毛巾。”
他拿的醫用冰袋是可以直接接觸皮膚的，許絳並不覺得冰袋的溫度會過分低，她搖了搖頭：“不會。”
手機在旁邊響了響，許絳伸手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看看有什麽信息。”
“你看你的。”
是那幾個小孩的信息，他們說寵物的主人回來了，想當面感謝他們，問許絳去不去。
許絳跳出聊天框，才發現短信箱裏早已躺了條簡短的邀請短信。
她一一婉拒掉邀請，又回了小孩幾個表情包，扭頭看他，沒忍住想逗他玩：“你猜是誰找我？”
宋清淮正回信息，想都不想報名字：“柯江冉。”
“不是，你再猜。”
“蘇瑄？”
“再猜。”
“沈白鷂或是那個姓洛的明星。”
“不是呀，”許絳頓了頓，皺著眉頭看他問，“你怎麽會想到他們身上。”
宋清淮一頓，他抓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垂下眼睫：“隨口說的。”
“他們八竿子都打不著，我們又不熟，你就是猜你自己都比他們可能性大。”
宋清淮扭頭和她對視了眼，眼中神色莫名，許絳定定和他對視，她盯久了就開始數他的睫毛數，隔了好幾秒，他低下頭：“嗯。”
嗯又是什麽意思？
許絳不大了解，正準備詳細和他形容一下有多不熟，手裏抓著的手機就震了震。
她看著略縮信息一頓，迅速擡眼瞥了他眼，指紋低頭解鎖，點開詳略消息，不解問：
“怎麽突然給我發個蘋果？”
“猜是我找你。”
許絳足足反應了三秒，她呆了呆：“宋清淮，你好冷啊，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麽冷的冷笑話了。”
“那我撤回。”
“別，我有個更好玩的，看。”
他發的是個紅蘋果，許絳發回去個青蘋果。
宋清淮從屏幕裏擡眼看她，那眼神分明寫明“沒看懂”三個字。
許絳自覺解釋：“紅蘋果被凍青了。”
宋清淮眨眼，睫毛輕輕掃著：“你這笑話也熱不到哪去。”
“彼此彼此……你還記得那只貓嗎？”
“喔，那只寶貝？”
許絳頓了頓，言辭義正：“你不可以學我說話。”
“沒學你，要不然我叫它什麽？”
“你可以就叫它‘那只貓’或者‘那只布偶’。”
宋清淮改口：“好，那只布偶怎麽了？”
“它的主人邀請我去做客，但我受傷了，現在不想走。”
“就這樣？”
“就這樣，不對，我這次送貓回去認識了幾個很有意思的小朋友，他們幫著我一起把貓送回去了。”
宋清淮一頓，看她：“裏面是不是有對雙胞胎？”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許絳正想問他怎麽知道，就見宋清淮抿唇道：“我認識他們，小區周邊經常會有流浪貓，他們偶爾會上門募捐物資給貓咪。”
“我怎麽沒碰到過？”
“開學了，課業比較多，暑假的時候來得比較勤，八月的時候還帶著一箱新產的貓仔走街串巷問有沒有好心人收留。”
許絳歪了歪頭，不明所以：“那我們怎麽沒養啊？”
宋清淮看她一眼，見怪不怪：“你忘了，你那時候不喜歡貓。”
她喔了聲。
“他們裏面有個黑白發的小男孩，家裏就是研究風水的，小區裏人看風水還會問他哥哥的意見，你要是對當時的簽文有疑惑，也可以試試去他那問問。”
許絳已經不太關心簽文了，她有種直覺，那簽文十有八九說的是自己穿書的事，她現在比較好奇這位風水師。
這會她倒是回想起來些細節，她回憶著道：“我當時只是覺得他們有些害怕他哥。”
“嗯，他哥喜歡自己待著，家裏的庭院都做了機關，不歡迎其他人進去，對小孩子來說，這可不是什麽友好的舉動。”
“那我還是別問他了，萬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怎麽辦？”
“錢到位一切可行。”
許絳楞了下，反應過來：“他愛財？”
“似乎是有什麽地方固定開銷很大，所以一直在攢錢。”
她更加好奇了，但許絳還是很有理智的，她轉了轉腦筋：“那如果我問柯江冉問出來了，不就可以省這筆錢了。”
他沒想到許絳最後的落腳點會在錢上，抿唇點頭：“自然。”
“那我現在問。”
宋清淮看著她低頭打著字，提醒：“記得換冰袋，這種冰袋的使用時長是有限定的，最長半小時。”
許絳發完了信息問：“家裏怎麽還備有這種冰袋啊。”
宋清淮抿了抿唇：“昨天我買的，十個起送，現在冰箱保溫層裏還有很多。”
這些冰袋要以零度上下的溫度儲存，拿出來很快可以用，而且持續時間內溫度穩定，宋清淮買來是想著有備無患，以防覆燒，結果自己還沒用上，今天先給她用了。
那頭柯江冉回得很快，他補充了整件事的過程，據他所說，許絳後面見了方丈，他想跟著進去，被她拒絕了。
出來時方丈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嘆了口氣，許絳倒是很自然，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施施然跟方丈告別，走路如風。
回來的車上她一面讓他記下從小僧彌那套出的女商人的信息，一面忙著用電腦工作，快到目的地才突然問他附近有哪家福利院需要資助，並給出了一定的要求和條件。
柯江冉在等待的期間已經做好了備案選擇，聞言立即從手機裏調出數據給她看。
許總最終敲定了方案，但她說到底自己也不太上心，福利院那邊基本上不怎麽去，都是宋清淮在跟進。
因為印象深刻，他覆述起來補充的細節也很完整，包括當時小僧彌和師傅異樣的表情反應。
許絳看著手機裏的一條條蹦出來的信息，陷入了沈思。
怎麽看樣子，原主好像是有預見這件事的呢？
“怎麽？”
許絳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麽，就是覺得我當時還挺愛工作的。”
宋清淮喉結很輕地上下滾動了下，看出她不想說，垂眼沒再追問，低低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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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絳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不料他一扭頭正對上了眼，她抿了抿唇，還是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小聲重覆：“如果我有事瞞你，你會生氣嗎？”
她的手把果汁瓶攥得死緊，以致於瓶身發出了細微的聲響，用力的手指微微泛著紅，宋清淮不清楚她所指的是什麽事，但看她的神態不是小事。
他垂著眼睫，壓下自己想把她的手指掰開的沖動，問道：“哪方面的事，和工作有關嗎？”
被他問得一楞，許絳琢磨著回道：“……算也不算，是一些私事。”
“嗯，”宋清淮本想說不影響公司就好，話臨出口他心裏隱隱覺得哪裏不對，似乎有什麽東西錯軌，遲疑稍稍，他含糊道，“看具體情況吧。”
他很少這樣含糊其辭，許絳聽完緊繃的唇線就沒放松，他岔開話題：“昨晚的視頻我都看了，你覺得有用嗎？”。
許絳還在糾結他那句“看具體情況”，聞言思緒短暫中斷了下，大腦一片空白，她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你都看了？”
“嗯，看視頻不需要很長時間。”
只是隨手分享，不用管她的。
她眨了眨眼睛，不可否認有種名為“愉悅”的情緒一下襲擊了她的全身，她這會兒不糾結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事了，組織措辭回他道：“有時候有用。”
“有時候？”
“在我很迷茫的時候，它們確實能夠給到我一定的幫助。”
“我好像跟誰提過……記不清了，我只相信我認為“準確”或是“有用”的，偶爾也從其中得到啟發。”
“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在我看來，人們並非沒有任何想法地去探求它的結果，不管他們是否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這樣做。”
“在進行占蔔之前，尋求答案者內心可能就已經有了模糊的答案，只是它沒有具體的邊界和形式，依靠著一次次的蔔卦或是占蔔去接近內心的答案，借他人之口驗證自己的猜想。”
“通過這樣的形式驅散迷惘，或是短暫的尋找一個可以從混亂情緒中抽身休憩的理由。”
他默默聽著，等許絳說完問：“所以你昨晚情緒有些混亂嗎？”
“是有點。”
“看樣子，我猜不是因為水果。”
許絳小雞啄米式點頭：“是因為我做了個噩夢，昨晚還是睡早了，醒過來也不困，還有精力看視頻。”
她說著說著自嘲笑笑，將劉海往後順了順。
“需要開藥嗎？我看你最近似乎都睡得不是很安穩。”
睡在沙發上的那次是這樣，先前睡躺椅的那次也是。
許絳搖頭：“不了不了，只是偶爾會這樣，可能是最近想得太雜，才會做噩夢。”
“你原先喝藥的時候會做噩夢嗎？”
“呃，感覺沒什麽區別。”
宋清淮見她眼底的不情願頓了頓，意會道：“你……怕苦？”
許絳上下點頭，小聲道：“是有一點，你知道的——而且我覺得，我這可能是心病，喝藥解決不了問題。”
“那你的心藥在哪？”
“不知道，我有在嘗試著去接受它，但是我好像，還沒有能夠完全接受它，我已經嘗試很久了。”
“有在好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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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淮和她對視好一會，許絳坦然回視：“我說真的，你得信我，至少我現在有精力去積極地工作。”
這點倒是真的。
“我信了，”他說著看向她的腳踝，問，“這個冰袋的溫度會不會太低？我再去拿條毛巾。”
他拿的醫用冰袋是可以直接接觸皮膚的，許絳並不覺得冰袋的溫度會過分低，她搖了搖頭：“不會。”
手機在旁邊響了響，許絳伸手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看看有什麽信息。”
“你看你的。”
是那幾個小孩的信息，他們說寵物的主人回來了，想當面感謝他們，問許絳去不去。
許絳跳出聊天框，才發現短信箱裏早已躺了條簡短的邀請短信。
她一一婉拒掉邀請，又回了小孩幾個表情包，扭頭看他，沒忍住想逗他玩：“你猜是誰找我？”
宋清淮正回信息，想都不想報名字：“柯江冉。”
“不是，你再猜。”
“蘇瑄？”
“再猜。”
“沈白鷂或是那個姓洛的明星。”
“不是呀，”許絳頓了頓，皺著眉頭看他問，“你怎麽會想到他們身上。”
宋清淮一頓，他抓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垂下眼睫：“隨口說的。”
“他們八竿子都打不著，我們又不熟，你就是猜你自己都比他們可能性大。”
宋清淮扭頭和她對視了眼，眼中神色莫名，許絳定定和他對視，她盯久了就開始數他的睫毛數，隔了好幾秒，他低下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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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略縮信息一頓，迅速擡眼瞥了他眼，指紋低頭解鎖，點開詳略消息，不解問：
“怎麽突然給我發個蘋果？”
“猜是我找你。”
許絳足足反應了三秒，她呆了呆：“宋清淮，你好冷啊，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麽冷的冷笑話了。”
“那我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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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的是個紅蘋果，許絳發回去個青蘋果。
宋清淮從屏幕裏擡眼看她，那眼神分明寫明“沒看懂”三個字。
許絳自覺解釋：“紅蘋果被凍青了。”
宋清淮眨眼，睫毛輕輕掃著：“你這笑話也熱不到哪去。”
“彼此彼此……你還記得那只貓嗎？”
“喔，那只寶貝？”
許絳頓了頓，言辭義正：“你不可以學我說話。”
“沒學你，要不然我叫它什麽？”
“你可以就叫它‘那只貓’或者‘那只布偶’。”
宋清淮改口：“好，那只布偶怎麽了？”
“它的主人邀請我去做客，但我受傷了，現在不想走。”
“就這樣？”
“就這樣，不對，我這次送貓回去認識了幾個很有意思的小朋友，他們幫著我一起把貓送回去了。”
宋清淮一頓，看她：“裏面是不是有對雙胞胎？”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許絳正想問他怎麽知道，就見宋清淮抿唇道：“我認識他們，小區周邊經常會有流浪貓，他們偶爾會上門募捐物資給貓咪。”
“我怎麽沒碰到過？”
“開學了，課業比較多，暑假的時候來得比較勤，八月的時候還帶著一箱新產的貓仔走街串巷問有沒有好心人收留。”
許絳歪了歪頭，不明所以：“那我們怎麽沒養啊？”
宋清淮看她一眼，見怪不怪：“你忘了，你那時候不喜歡貓。”
她喔了聲。
“他們裏面有個黑白發的小男孩，家裏就是研究風水的，小區裏人看風水還會問他哥哥的意見，你要是對當時的簽文有疑惑，也可以試試去他那問問。”
許絳已經不太關心簽文了，她有種直覺，那簽文十有八九說的是自己穿書的事，她現在比較好奇這位風水師。
這會她倒是回想起來些細節，她回憶著道：“我當時只是覺得他們有些害怕他哥。”
“嗯，他哥喜歡自己待著，家裏的庭院都做了機關，不歡迎其他人進去，對小孩子來說，這可不是什麽友好的舉動。”
“那我還是別問他了，萬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怎麽辦？”
“錢到位一切可行。”
許絳楞了下，反應過來：“他愛財？”
“似乎是有什麽地方固定開銷很大，所以一直在攢錢。”
她更加好奇了，但許絳還是很有理智的，她轉了轉腦筋：“那如果我問柯江冉問出來了，不就可以省這筆錢了。”
他沒想到許絳最後的落腳點會在錢上，抿唇點頭：“自然。”
“那我現在問。”
宋清淮看著她低頭打著字，提醒：“記得換冰袋，這種冰袋的使用時長是有限定的，最長半小時。”
許絳發完了信息問：“家裏怎麽還備有這種冰袋啊。”
宋清淮抿了抿唇：“昨天我買的，十個起送，現在冰箱保溫層裏還有很多。”
這些冰袋要以零度上下的溫度儲存，拿出來很快可以用，而且持續時間內溫度穩定，宋清淮買來是想著有備無患，以防覆燒，結果自己還沒用上，今天先給她用了。
那頭柯江冉回得很快，他補充了整件事的過程，據他所說，許絳後面見了方丈，他想跟著進去，被她拒絕了。
出來時方丈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嘆了口氣，許絳倒是很自然，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施施然跟方丈告別，走路如風。
回來的車上她一面讓他記下從小僧彌那套出的女商人的信息，一面忙著用電腦工作，快到目的地才突然問他附近有哪家福利院需要資助，並給出了一定的要求和條件。
柯江冉在等待的期間已經做好了備案選擇，聞言立即從手機裏調出數據給她看。
許總最終敲定了方案，但她說到底自己也不太上心，福利院那邊基本上不怎麽去，都是宋清淮在跟進。
因為印象深刻，他覆述起來補充的細節也很完整，包括當時小僧彌和師傅異樣的表情反應。
許絳看著手機裏的一條條蹦出來的信息，陷入了沈思。
怎麽看樣子，原主好像是有預見這件事的呢？
“怎麽？”
許絳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麽，就是覺得我當時還挺愛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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