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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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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統都給我住手!”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內堂裏的混戰終於有了半分的停滯,不少人捂著耳朵丟下了劍,這令狐源的獅子吼功,真是更上一層樓了。

司馬銘的嘴角掛著血絲,顯然是受了內傷,她畢竟還年輕,令狐源卻已經五十許人,本來就不在同一個武功層次上,兩人能纏鬥到現在才分出勝負已經算是她身手不凡了。

此時到處都是帶著輕傷和掛彩的人,一停下來,啊喲啊喲的聲音就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唯有楚雪熙和幾個公子們戰戰兢兢地躲在了令狐源正君的身後,暫時安然無恙,畢竟這些女人們不是不分輕重的,平白不會拿著男人出氣,就算司馬銘帶來的人,得到的命令也只是要把楚雪熙抓回去好好修理,自然也不會理會其他人。

令狐源的正君額頭已經見汗,為了護著楚雪熙,他一個人扛住了不少攻擊,錦瑟若是在此,一定會感嘆,這可真是世間難有的基情啊,為了自家老婆的小情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那得是多麽的有愛啊。

“司馬銘,今日你到我飄雪山莊來搗亂,這筆帳,我們該好好算算。”令狐源憤憤地看著司馬銘,她明顯中氣十足,並未受什麽傷,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令狐源在江湖上聲名顯赫,和她的高深武功自然也脫不了關系,不得不說,女尊世界的男人們也是喜歡被保護著的,楚雪熙看著她此時頗令人有安全感的背影,突然覺得對這樁婚事也不是那麽反感了。

此時,正君走上前來,吩咐下人們將廳內好好收拾一番,順便還帶上來了一些傷藥讓眾人使用,一時間,不少人都覺得令狐源的這位正君實在是賢夫的典範,不愧是一家主夫,處變不驚,有條不紊,叫人佩服。楊過卻始終目光四處搜索著,發現沒有看到錦瑟的身影,不由蹙眉,想到剛才乍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如今俱都不見蹤跡,開始陷入沈思。

司馬銘用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道:“令狐源,你護的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楚雪熙毀了我小弟的名節,我司馬家絕不會放過他。”說著,她陰狠地瞪了一眼面色慘白的楚雪熙,對著手下道,“我們走。”

片刻間,司馬家的人便離開了廳堂,走了個幹幹凈凈,令狐源冷哼一聲,雖然滿腹狐疑,但在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問。此時,正君走上前來,經過下人們方才的一番收拾,滿地狼藉很快就又變得井然有序,只見他面帶歉意地對著眾人道:“今日是我家莊主的大喜日子,恕飄雪山莊招待不周,才讓各位受傷,實在是過意不去,如今各位尚未入席,真正的喜宴正要開始,還請各位入座,好好盡興一番以表莊主和我的歉意。”他吐字說話頗有大家風範,有理有節,十分平易近人,原本大家也沒有受什麽傷,個別輕傷的也早就被塗抹上了上好的傷藥,毫無妨礙。見正君如此說,自然紛紛應是,隨即他拍拍手,只見一道道佳肴和美酒又端了上來,他自己也拿了一杯遞到了令狐源的面前,對著眾人又道:“今日大家能來我飄雪山莊為莊主的大喜日子慶賀,我程榮亦感覺十分榮幸,就讓我先飲了此杯,代替妻主感謝各位。”說著,舉頭一仰而起,微笑著舉杯四處示意,眾人紛紛回敬,言道:“莊主與正君客氣了,我等也幹了此杯。”令狐源對著程榮滿意地一笑,也陪著幹了杯中之酒。

這樣你來我往之下,喜堂的氣氛總算是又融洽了起來。而楚雪熙則早就作為配角,被令狐源正君程榮派人送到了新房內。

“公子,今天可真是嚇死奴們了,萬沒想到這司馬家的小姐竟會突然闖了過來。”

楚雪熙的手頓了頓,隨即才又將頭上的一根珠釵摘了下來,晚上他即將和令狐源圓房,周身上下自然必須得以輕便為主,不能再滿頭珠釵過於不便。

“她再惱怒又有什麽用,反正那司馬琴如今已經是廢人了,她也就只能跳跳腳罷了,以後我自有莊主護著,待我日後坐上了飄雪山莊的主夫之位,我看這江湖上,誰人還敢對我楚雪熙不敬。”他說著,眼露狠色,與方才廳堂內的嬌羞完全判若兩人。

“公子說的是,也怪那司馬琴,如此沒有眼色,竟然敢嘲笑公子嫁人做小,如今他被公子暗地裏買通的一眾匪盜給奸汙失身,日後看他除了懸梁自盡,還能怎麽辦?”小侍說著,又替楚雪熙開始更衣。粉色的喜服被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雅致的淡藍,更襯得楚雪熙膚色白皙,五官動人。畢竟他還年輕,風華正茂,顏色正好,自覺比那令狐源的正君強多了,看著被換下的粉色裙裝,楚雪熙側過頭,輕蔑地道:“那是自然,司馬琴算什麽東西,居然敢笑話我嫁給一個老婦做小,哼,憑我楚雪熙的姿色手段會做一輩子做小麽?等莊主被我捏在了手心裏,這飄雪山莊日後誰做主還未可知。”

總有一天,他會讓自己穿上正紅色,端坐在飄雪山莊的主位。小侍將喜服折疊收起,又上了茶:“公子,要不要先休息一會,莊主還在前廳招待客人,一時半會可不會進來。”

楚雪熙想了想,點頭:“也好,你去弄些吃食點心來。”

若是沒有力氣,一會他未必能伺候得了這麽一個雄壯的女人,原本在他的心底裏,他未來的妻主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應該容顏俊美,武功高強,地位顯赫,並唯他一人是從。可如今令狐源卻早已有了一眾正室偏房,甚至單單一個飄雪山莊,數得上名號排在他楚雪熙前頭的,就有十幾人。他知道令狐源好色,卻也只能忍了嫁來,畢竟在武林中,令狐源的地位幾乎僅在楊昊之下,而她的飄雪山莊更是顯赫富庶,若是未來能全盤掌握在手中,也算是不小的代價。為了這一切,他楚雪熙甘心對一個老女人獻媚,更會竭盡全力在她的身下邀寵。

楚雪熙想到這裏,也算是放下了心結,開始思量起一會該如何誘惑令狐源了,而作為一個幾乎不懂武功的男人,他自然不會察覺到,此時房內的櫃子裏,正藏著一個人——玉錦瑟。

只是聽了幾句那楚雪熙和自家小侍的對話,錦瑟就知道了這是個外表美麗內心狠辣的少年。

錦瑟會躲在這裏純屬巧合,畢竟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跨出內堂,盡責的暗衛們後腳就追了出來,不由連連叫苦,只能一路躲藏最後逮著一個沒人的房間就逃了進去。所幸那個追出來的暗衛還得同時扛著另一個昏迷的,腳程不快,這才讓她躲過一劫。卻不料她臨時藏身的,竟然是令狐源和楚雪熙的新房,如今而用豬腦袋想也知道,今日楚雪熙是不可能會離開這裏的,在他洞房之前……

錦瑟無語望天,不,是望著櫃子頂,為了通點氣不把自己悶死,這櫃子還得留著一條縫隙,這就使得她在這離床不遠處的櫃子中,清清楚楚地看完了楚雪熙換衣服的過程,雖然對錦瑟來說,沒什麽可讓人血脈噴張的地方,可躲在別人的房間裏,終究還是讓她的心砰砰亂跳,猶如做賊一般。

等到了掌燈時分,令狐源才終於進了新房,她醉醺醺地打著酒嗝,一步一個踉蹌,顯然是喝多了,楚雪熙輕輕側過頭捂著鼻子皺了皺眉,隨即便調整好心情嬌媚地迎了上去,從侍從手中扶過她的身體,他體貼地順著她的背道:“莊主可還好?要不要雪熙給您端一碗醒酒湯來?”

令狐源醉眼朦朧地擺了擺手:“醒酒湯?那玩意我令狐源才不需要,我是誰,一晚上才兩桶酒就可以灌醉我?那是做夢!”她搖頭擺腦的揮舞道,勾起楚雪熙的下巴嘿嘿笑了一聲,“雪熙,我的心肝寶貝兒,你就別費那個力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快……快扶著我上床去。”說著,她也不顧房內尚有其他人在,就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胸,“來,一會讓我看看你脫光了的小模樣長得如何?讓姑奶奶我好好看看你床上該有的樣子。”就算是江湖中人,如此粗鄙的話甚至還是當著外人的面說出,楚雪熙還是感到羞恥地紅了臉,而他身邊的小侍更是忙不疊地丟下手中的東西,慌忙都退了出去,唯有那令狐源的侍從,才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極其淡定地關門離開。令狐源的好色,那可是出了名的,而且她在床上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

錦瑟也許真該好好慶幸,令狐源此時喝得爛醉,連帶走路都腳步蹣跚,又因為酒氣上湧,加上看到楚雪熙時的情/欲勃發,這才感覺不到房裏其實還有一個人的氣息。

“小寶貝,我可總算把你娶到手了……”令狐源雖然醉了,卻還是記著一路把楚雪熙拖到床邊,撕扯起了他的衣服,邊口水四濺地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幻想著扒光你的衣服好好地壓著你玩一場了,如今總算得償所願,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小美人,待會記得可得好好地伺候姑奶奶我,讓我好好爽爽,知道嗎?” 楚雪熙被她的話說得滿臉羞憤,條件反射之下他徒勞的伸手想要抵抗,然而他的力氣卻哪裏比得過習武之人。也許今夜令狐源是因為總算娶到了美人所以放肆了,也或許她喝醉了所以口不擇言,總之她一邊重手重腳地扯著楚雪熙身上的衣服,一邊口中汙言穢語不斷,聽得錦瑟也在櫃子裏數度想淚奔。

這這這……這江湖中人也太奔放了吧……而且天知道她對聽這種壁角可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很快的,楚雪熙就被令狐源赤條條地剝了個幹凈,露出了一身美妙的少年胴/體,那細膩瑩潤的皮膚顯然是經過一番保養,而那纖細的腰線與修長的四肢更是讓令狐源看得嘖嘖直嘆,楚雪熙抵擋不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令狐源粗暴地扯光了身上的衣服,他只得雙眸含淚,緊咬著下唇,一邊試圖用手遮擋著自己,一邊蜷縮著身體朝床內躲去,完全忘記了自己原先想要誘惑這個女人,好好邀寵的初衷。畢竟他尚是處子,這樣意料之外的情形實在是讓他感覺到深深的恥辱,一瞬間都恨不得悔婚直接逃跑。看到他此番我見猶憐的姿態,令狐源已經開始喘息和控制不住自己了,見楚雪熙朝床內不停地閃躲,不由喘著粗氣一笑,伸手就對著他的腳腕一抓,楚雪熙哪裏抵得過他的力氣,令狐源輕易地就把他白皙赤/裸的身體給拉到了近前處,楚雪熙滿臉漲紅,用力踢騰,雙手亂撓,如此掙紮她反而更覺有趣,於是她跨前一步順著床沿用自己的腿將他的兩腿往下用力壓住,然後再用一只手將他的兩手架高抓起,如此一來,楚雪熙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分毫畢露的展現在了令狐源的眼前,看著眼前的少年身軀,令狐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猶如獵人捕捉到了獵物一般開始目不轉睛地仔細審視著他全身,待看到他手臂上的守宮砂時滿意地露出一抹邪笑,遂又往下看了下去,一寸肌膚也不放過。楚雪熙滿面漲紅,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掙紮著卻完全適得其反,他的扭動似乎使得眼前的場面更加香艷,令狐源咽了口口水,讚道:“美,真美,姑奶奶已經娶了的十幾人裏頭,如今看起來你算是最標致的,就是不知道摸起來什麽樣。”她忍不住用那只空餘的手揉弄起了他胸前的粉嫩並摸遍了他全身,尤其是某處禁地更是手段熟練地反覆流連,楚雪熙心中悲憤但卻無法抵擋身體敏感的本能反應,令狐源見他如此,邊繼續輕佻地玩弄著邊用言辭侮辱他道:“不錯,真不錯,看不出你也是個蕩的,一會玩起來一定帶勁。”

楚雪熙生平從未受到如此對待,他自小就把當成大家公子一樣要求,學習琴棋書畫,精心保養周身的皮膚,培養自己的嫵媚儀態,他自認比之那些貴族公子也分毫不差,平日裏也有不少女子為他神魂顛倒,為博他一笑無所不用其極,在出嫁之前,他甚至連手都未必能讓其他女人碰過一下,人前更永遠是一副純潔清雅的姿態。可即使已經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他也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新婚之夜就被妻主當成一個玩物如此肆意侮辱。從令狐源的態度上,他不難看出自己的確就是個玩物罷了,只不過在她眼裏暫時比其他人新鮮,等這股勁過了,她肯定還會再娶第十九房,二十房側室,而他先前所幻想的虜獲對方的心然後爬上主夫的位置,現在看來是多麽的可笑,意識到自己也許是做了一個極其愚蠢的決定,楚雪熙渾身顫抖,整個人猶如掉進了冰窟窿一般。此時,楚雪熙的顫抖明顯極大地取悅了令狐源,她完全沒有看出楚雪熙此時眼中越來越沈寂的絕望,反而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更加感覺燥熱,連眼睛都紅了幾分。於是,她抽出自己的腰帶,三兩下的將楚雪熙的雙手綁在了床沿,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兩根繩子,將他的雙腿打開,一邊一個捆在兩邊的床腳上。這樣被大辣辣強行打開雙腿的羞恥姿勢終於讓楚雪熙忍不住哭了起來,他一邊哭,一邊喊著自己此時本應守在門外的小侍:“梅兒,救命,梅兒,快進來救我啊。”

奈何他門外的小侍早就被令狐源的下人給強行拖走了,令狐源的屬下很了解她,她在床上的這個癖好江湖上其實鮮有人知,但是她的下屬卻是極其清楚地,故而每次都會替她安排好最安靜放松的環境,絕不會讓其他人打攪到她的興致。

楚雪熙哭叫了半日始終沒有動靜,而令狐源卻已經起身開始脫起自己的衣物了,她雖然喝醉了,卻還是故意慢吞吞地,欣賞著此時床上正害怕得發抖臉色慘白的楚雪熙,看著他如今被迫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的少年身體在她的目光下微微顫抖著,仿佛待宰的羔羊跪在嗜血的狼面前,除了等待即將而來的淩辱便沒有第二條路,她得意地笑了。這一幕,除了正君,幾乎每一個她娶回來的側室都曾經歷過,而她最為開心的也是這種時刻,讓一個平日裏拿著端著自以為天下女人就該圍著他轉的大家公子,用最原始最羞恥的姿勢綻放在她的面前求饒,能使她心理產生極大的快感,更能直接擊潰這些公子們的心境,讓他們從今往後認清現實少掉妄想。

令狐源有著女尊國女人最普遍的一個思想,那就是,除了正房,小侍們就是用來傳宗接代和愉悅她們的,而對於這個原本普通出生如今在江湖上總算拼得一方地位的令狐源來說,她此生最大的樂趣當然就是享受這一點。正如錦瑟看到她時所猜測到的,令狐源的粗狂外表極其具有欺騙性,讓人以為她只是個江湖草莽容易受人誘惑和控制,事實上恰恰相反,她是個聰明和懂得察言觀色的狠角色。當初令狐源少年未成名時,她幾乎一無所有,容貌粗陋,所有的世家公子們看待她的眼光都是不屑而嫌棄的,可如今呢,她揚名一方,功成名就,那些有野心的美人公子們還不是一個個倒貼上來給她做小。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要做小,進了她令狐源的門,那就得乖乖地昂下他們之前高昂的頭顱,別以為令狐源會因為哪個人有幾分姿色就會憐惜寵愛,恰恰相反,她會直接用最殘忍的方式,擊潰他們可笑的信心,讓他們以後認命地乖乖做她令狐源的玩物。這也是令狐源這個一方霸主善於玩弄人心的厲害之處,也因此,如今她的後院,所有的侍君們,都如同被馴服過的兔子一般,無論曾經內心多麽驕傲的美人,在見到她時也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在床上取悅求寵。相信若是楚雪熙早知道這一切,即便飄雪山莊再威名赫赫,恐怕他都不會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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