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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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如今應在新房內吧……”正君房內,程榮若有所思道,他走出浴池,讓貼身的侍從為他擦拭幹凈了身上的水珠,穿上了慣常的寢衣。

“是啊…一看那雪熙公子就是身嬌肉貴的,也不知道熬過今夜會變成什麽樣子。”了解內情的侍從冷哼了一聲,眸中充滿著幸災樂禍。

“可惜了…這麽一個美人…”程榮搖搖頭,接過侍從遞來的熱茶,低頭吹了吹:“其實我也勸過莊主,不過她聽不進罷了。”他嘆息道,可是侍從知道,這不是正君真實的想法,誰會真的對自家妻主的側室帶有兄弟之情,正君雖然是個大度的,那大度也是建立在莊主對他始終如一的真正愛重上。

“也就公子您會這麽想,那雪熙公子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否則莊主會莫名的在路上遇到他一個人獨自出門還扭傷了腳?說什麽為報恩以身相許,這套把戲誰看不出來?不就是攀扯不上盟主那棵大樹所以才對著莊主下手嗎?”

程榮嘴角微微揚起:“莊主當然也是明白的,不過,好歹是個美人又是個江湖上有名的美人,何不笑納呢?再說你看後院這些侍君們,哪個不是自己貼上來的,莊主可沒有逼過他們任何一人,你也知道莊主的性子,他們自己要送上門來,莊主自然不會客氣。”

“這倒是,這些人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個心比天高,就說那個鳳嵐公子,居然敢在床地之間對莊主說您的不是,還不是當場被莊主一路從床上拖到了外院,赤條條地綁在樹上一整夜。想當初,這鳳嵐公子一樣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家公子,求娶之人也算是踏破了門檻,可他非要嫁給莊主……呵呵,如今身子都被下人們看了去,還談什麽大家公子,真正是好笑。”侍從邊說邊眉飛色舞地道,“不過莊主對您的一片心,還真是少有人及,如今除了對您,其他人再美還不是被莊主玩厭了就丟在腦後的,上回那個藍媚公子在主院見到您居然敢給臉色看還不行禮,聽說莊主回頭就把他賜給了外院挑馬糞的奴仆,怕他不從甚至直接點了穴送去的,啊呀,那個馬夫可高興壞了,說她這輩子就沒碰過這麽好看的男人,連連對莊主謝恩,當天夜裏回來就硬壓著那藍媚公子翻來覆去倒騰了半宿,聽說那藍媚公子的叫聲響的,整個後院的人都聽見了。他不就是仗著自己歌喉好,會彈幾首曲子麽,當初還特特為在他們藍家的宴席上邀請莊主,又彈又唱的對莊主獻藝,如今可讓他有機會唱個夠了。”

程榮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啊,這種破事以後就別提了,傳出去也不好聽,畢竟他們也都是伺候過莊主的人……”

侍從掩嘴一笑:“是是是,不過啊,我看這雪熙公子若是個識相的倒也罷了,否則的話也不知道能取悅莊主幾天。”

也許是正因為知道令狐源的這種充滿報覆心的淩厲性格,正君程榮才會對待所有的偏房內室都頗為大度甚至還略帶同情,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整個後院,令狐源只信任和尊重自己。那些人的存在對妻主來說就只是一些消遣玩意罷了,她很清楚知道他們的目的,才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把他們輕賤和玩弄,讓他們從此服服帖帖地不敢生出一絲異心,無論這個人長得多美。

新房內,很快,脫光衣服後的令狐源露出了一身常年練武之人才有的古銅色肌膚,楚雪熙立即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所將要面臨的一切,他害怕得渾身發抖,口中斷斷續續地求饒道:“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莊主,今晚放過我…”,令狐源置若罔聞地把衣服一甩,獰笑著便徑直朝著楚雪熙壓了過去,在他的胸前舔舐挑逗了一會,便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坐上了他的身體,後者發出一聲尖叫,隨即便是嗚嗚咽咽的抽泣求饒聲,聽上去淒慘極了。而櫃子裏閉著眼睛的錦瑟卻直接一個哆嗦,恨不得自己的耳朵也聾了。

狠狠地揉弄著楚雪熙胸前的兩點櫻紅,令狐源騎在楚雪熙的身上粗暴地活動著,口中不斷地喘著粗氣,滿意地道:“帶勁…果然帶勁,就知道你們這些大家公子,骨子裏沒一個好的,嘴裏說著不要不要,這身子還不是這麽興奮?嗯?”她居高臨下,眼神不屑地看著楚雪熙漂亮的臉蛋,手下動作絲毫不見溫柔地輕薄著他全身,只是說話時還帶著酒醉後的結巴,“想不到……江湖上有名的美人雪熙公子,如今也只能躺在我令狐源身下被我玩個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個公子嫁給我打的是什麽主意,我令狐源行走江湖幾十年,看的也多了,今天你入門第一天,我……就明確地告訴你,你楚雪熙,在我眼裏,就只配是個給人玩的貨色,以為我令狐源是被你的美色迷住了?笑話……”她俯身湊近楚雪熙,在他的耳邊道,“今夜就是為了好好教你規矩,入了我的門,就得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別低估我令狐源,知不知道?”

她的話無疑等於是在楚雪熙的心上戳著刀尖子,眼下他的身體隨著令狐源的動作起起伏伏,心卻已經被千刀萬剮到完全說不出話來,玷汙了自己的清白,處心積慮換來的卻是這麽一個下場,楚雪熙深恨自己的愚蠢卻已經無力回天,想到此處,他隨著令狐源的動作開始斷斷續續地哭了起來,可越是哭得淒慘,就引得令狐源越是動作狂放,最後他只能停下哭聲,咬著牙忍耐著疼痛與一陣陣的快感交錯在身上肆虐,聽著令狐源嗯哼的滿足叫喚聲,只覺得滿身滿心都是恥辱。閉上眼他不願意再看坐在自己身上的令狐源,也如死了一般的停止了扭動掙紮,很快的,一滴眼淚劃過他的臉龐,因著沒有情緒,他沒幾分鐘就洩了元氣。

“怎麽,這就玩不動了?我還有很多花樣呢。”令狐源有些失望地拍了拍少年漂亮的臉蛋,站起身再度重手重腳地肆意逗弄了幾下他的身體卻始終發現他沒什麽反應,直到楚雪熙實在忍受不了她的粗手粗腳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令狐源方才回過神來,沒有註意到他咬著下唇忍耐的模樣,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似地笑了笑,再度打個了酒嗝,搖搖晃晃地起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來了一顆藥丸,強行塞到了他的嘴裏。

令狐源初初起身時,楚雪熙甚至還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的噩夢終於可以結束了,而此時躲著的錦瑟也是舒了口氣,偷偷抹了把頭上的汗。這女尊世界的女人如果都是這樣洞房的,她覺得她以後看到女人也會有心裏陰影的。

誰料到,令狐源很快就轉身回來,還朝楚雪熙的嘴裏不知道塞了什麽。

“乖,這可是好東西,有了這個,一會才會更有情趣,知道麽?” 楚雪熙嗚嗚咽咽地不肯吞下去,卻不料令狐源單手用力地摁住他的嘴巴硬塞了進去,“叫你吃就給我乖乖吃,不敢吃我現在就把你丟大街上,讓人都好好…額…好好賞賞雪熙公子的春/色。”

一股酒氣噴到楚雪熙的臉上,他不敢偏頭,卻瞧出了她眼中的威脅,楚雪熙害怕了,只能將藥丸順著喉嚨吞了下去,很快,他絕望地感覺到一股熱流湧上了身體,立即明白了這是給男人身體催情的藥物,不會失去自己本身的意識,卻能讓身體本能的產生最原始的興奮反應。看到楚雪熙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的又興奮起來,令狐源十分滿意,她再度騎身壓了上去,發出舒服的呻/吟。而楚雪熙只能同樣絕望地發出抽泣聲。也許從另一個角度想,今夜令狐源也等於是替司馬家的人報了仇也不一定,那叫什麽司馬琴的若是看到這一幕,想必會十分安慰吧,櫃子裏的錦瑟忽然苦笑著產生了這個念頭。

這一次,令狐源玩得十分的盡興,她不停地改變著捆綁楚雪熙身體的姿勢,有一回甚至還把他直接吊起來站著玩弄。楚雪熙深恨這個藥丸只能讓自己的身體有反應,卻偏偏不能迷糊自己的意識,否則糊塗地熬過去也算是個好事,眼下他卻只能十分清醒的忍受著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著這個女人在他的身上做出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羞辱姿勢,而身為武林中的世家公子,他只是看起來嬌弱其實底子並不差,體力很好,所以他只能從頭到尾都眼睜睜地隨著令狐源一遍遍地在他身上動作著,聽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臟話,感受著身體上不斷竄起的高/潮,雪白的肌膚更是被折磨得滿是紅痕。到最後,他甚至都麻木了,只是睜大著眼睛盯著不知名處盼著時間快點過去,看著看著,他突然發覺到了不對,那留著一條細縫的櫃子後面似乎有個人影動了動。此時楚雪熙的姿勢是雙手被高高吊起,整個人是正正對著櫃子站著的。因此,他只是觀察了片刻就意識到櫃子裏面有人藏著。

“啊~~~”想到房間裏居然有第三人全程看著他楚雪熙被淩辱的過程,甚至眼下恐怕都正在把他赤/裸的全身看個徹底,楚雪熙頓時渾身發寒,忍不住想要尖叫,卻不料一出聲,臉上就吃了令狐源一個巴掌,“你這是什麽叫聲?剛才像個死人一樣的不肯叫,現在卻又叫得那麽難聽……”

“不…不…”手被高高綁著,楚雪熙沒法用手指出錦瑟藏身的位置,他被一巴掌打蒙了,剛回過神來想說話,卻又是被令狐源一個巴掌反臉過去,後者仍舊還緊貼在他的身上一刻不停地扭動著,雙手更按著他的臀部狠命揉捏著,“給我好好地叫,再叫得這麽難聽,我就揍死你。”

楚雪熙害怕極了,他滿眼含淚,羞憤難當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令狐源滿意地笑了,隨即又是幾下用力地動作,一邊動她一邊又道:“就知道你們這種什麽雪熙公子都是裝的,不叫則以,一叫卻是如此的銷魂。”楚雪熙被她不斷侮辱著,身心都倍感折磨,卻毫無辦法。因為兩人都是站著的姿勢,令狐源邊說邊還用手拍了拍楚雪熙的臉蛋似乎是嘉獎,隨即她把他的頭發朝後一扯,逼得他不得不仰頭把胸更貼近挺直到她的面前,然後令狐源又開始伸出舌頭在他胸前嘖嘖舔舐啃咬了起來,惹得楚雪熙禁不住周身又是一陣陣的戰栗。正如令狐源所說的,雖然他厭惡著眼前這個粗俗的女人,痛恨著她毫不憐香惜玉的動作,卻無法抵禦她嫻熟的技巧,於是,楚雪熙心中的恥辱感和身體上的快感很快成為了巨大的反差,使得他開始逐漸沈淪在本能的反應中,口中更是一遍遍地開始越來越主動大聲地發出令狐源想要的柔媚叫聲。

然而但凡他清醒的片刻,他必然雙眼通紅,以想要殺人的目光看著櫃子,他此時已經清楚地想到,若對方果真是個女人,被令狐源知道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的話,無疑她會殺了這個人洩憤,但同時也肯定也不會留下他這個等於同樣失貞被對方看光的玩物,所以,他即使能說,為了保命也絕對不能拆穿。可是那櫃子裏的人今天把他這種恥辱的模樣從頭看到了尾,不論對方是男是女,楚雪熙都想殺了她洩憤。不得不說,楚雪熙畢竟還是用世家的標準來衡量令狐源了,事實上作為普通苦力出身又沒讀過聖賢書的令狐源根本不會在乎這些顏面,否則她當初也不會把鳳嵐公子綁在外院的樹上任人欣賞。

錦瑟其實早就累極,她神情委頓地歪斜著頭躺在櫃子裏,帶著同樣麻木的表情聽著外面完全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歇的叫喚聲,一個殘暴一個做作,讓她被迫成為了這個房內第二個備受折磨的可憐蟲。在這種處境下,她壓根就沒興趣看過去一眼,也就根本不可能註意到楚雪熙的目光此時早就發現了她的所在,否則,以她的謹慎是絕對不會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的。

作為武林高手,令狐源的體力當然要比楚雪熙要好得多,楚雪熙的嗓音很不錯,她發現他叫喚起來時,自己更容易有興致,於是後來甚至一刻不停地要求他發出各種聲音,甚至還要求他說一些求歡的話。而他一旦叫得不好或者有停滯,令狐源便會直接一個巴掌甩過去,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楚雪熙只能曲意奉承以避免令狐源的施暴,從一開始的被動忍受,到後來主動屈身迎合,發出的聲音也從“嗯嗯啊啊”,到後來的“啊啊啊,用力…給我,嗯嗯,我受不了了,我要。” 楚雪熙的雙眼越來越迷夢,神智也仿佛正逐漸遠離,只能本能地迎合著令狐源,發出猶如哭泣般的喊聲,他的心裏其實正充滿著痛苦與心酸,可這邊哭邊喊的模樣卻是極大地取悅了令狐源,使得她更瘋狂更肆意地淩虐著他的身體。

最後,兩人糾纏了幾乎整整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令狐源才終於累極,朝床上一趴就睡了過去,甚至還打起了呼嚕。楚雪熙終於解放了,可是……令狐源忘記替他解開繩子了,此時的他,是被四肢大開同時以跪坐著的姿勢被綁在床沿邊的,他的嗓子已經哭喊了大半夜,早就嘶啞了,渾身汗透仿佛水裏撈出來的一般,原本一身白皙滑膩的肌膚也已布滿了青紫痕跡,顯得楚楚可憐,一看就是被禽獸肆虐過的,當然無一例外都是令狐源的傑作。

錦瑟感覺到聲音終於停止了的片刻後,幾乎想念阿彌陀佛,她趕快意識到自己得馬上走,揉了揉早已酸脹的手腳,本以為床上的兩人忙活了大半夜也該睡著了,於是便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櫃門。

這一推開,她傻眼了,那床沿邊扭頭側對著她的光身子美少年,不就是剛才洞房的主角楚雪熙嗎?此時他全身的悲慘狀況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偏生他還用想要吃人的目光死盯著她看。

楚雪熙萬萬沒有想到,櫃子裏面的居然是個女人。這一夜也許是他永生的噩夢,他不僅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粗暴地玩弄了一整夜,更被另一個樣貌平常明顯只是個下人的女人將他的身體給看光了去。比對他曾經的驕傲和高高在上,仿佛這輩子所有的恥辱,都在這兩日降臨到了楚雪熙的頭上,讓他幾乎快要連活下去的欲/望都不存在了。但楚雪熙不是普通人,他不是以名節為生的貴族公子,而且他充滿著強烈的野心,所以他咬牙忍住了自己想要求死的意念,不單忍住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甚至還不避不讓地直直瞪大著眼睛回視著眼前同樣瞪大著眼睛看光自己的女人,他要記住她的樣貌,日後親手殺了她。

錦瑟卻覺得他很可憐,或許楚雪熙是個卑劣的男人,他帶著目的想要嫁到飄雪山莊出人頭地,為了對付自己不喜歡的人使出無恥的手段,可如今,錦瑟眼裏看到的只是一個在清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然後咬著下唇死命瞪著自己的少年。他想殺了自己,這種心情她很理解,任憑誰在這樣的情形下被人撞見,都會有這樣的情緒。錦瑟輕手輕腳地朝他走過去,楚雪熙的眼神不由一凝,她想幹什麽,難道也是想趁機輕薄他一番?可恨他此時嗓音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渾身酸痛,四肢也俱都無法動彈。

無視於他此時想要吃人的目光,錦瑟輕輕地在床腳邊撿起一條最初被令狐源丟下用來在地上壓著楚雪熙玩弄時的薄毯,輕輕地蹲下蓋到他的身體上。楚雪熙的眼睛不由睜大了幾分,這樣近的距離下,他看到眼前的女人在走近自己蓋上薄毯時微微側過了臉,似乎是不想唐突冒犯,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實此時錦瑟在人皮面具下的臉早已經紅了,她以為楚雪熙所吃的藥藥效實在太好,以至於到現在,他還是擎天一柱,身體的某處直直地豎立著。其實她誤會了,楚雪熙吃的藥效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為錦瑟靠近時身上的一股淡雅清香,以及她溫柔的手指不經意劃過他身體時所直接激起的,畢竟他此時被藥物整治過的身體仍舊極其敏感。

“你到底……是誰?” 楚雪熙無法發出清楚的說話聲,但在這樣近的距離下,他如蚊子叫的聲音還是可以傳到錦瑟的耳朵裏。

“對不起,我只是為了躲人,才藏在這裏的,不是有意……”解釋到一半,錦瑟就覺得自己詞窮了,這些理由現在說還有意義麽?

“你……無恥之徒!” 楚雪熙咬牙切齒,只能發出這幾個音節,他現在身體受制,完全不能把這個女人怎麽樣。

錦瑟心虛地低下頭,滿面羞愧,她是有點無恥,聽了人家整夜的洞房,能不無恥嗎?當然,看到楚雪熙的身體反而對她來說沒什麽,畢竟錦瑟還是沒有從本心上意識到這個世界男女的地位不同。

“對不起……”她又輕聲道歉了一句,隨即看向床上的令狐源,聽到她震耳的呼嚕聲,不由毛了毛,這個女人還能再漢子一點不?她悄悄地開始動手解開綁住楚雪熙手腳的繩子,此時他原本細嫩的手腕腳腕上都清晰地印著被捆綁過的紅痕,與他原本白皙的皮膚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讓楚雪熙感到極其的刺眼,錦瑟稍微揉了揉那淤血,安慰道:“過兩天就好了。”楚雪熙楞住了,隨即嘴角一抹冷笑,這個女人到底打得什麽主意他會不清楚?莫非以為他雪熙公子會因為這點柔情而對她這樣一個一文不名的女人動心?

他試圖站起來,但腿腳顫抖得根本沒法起身,這個時候,藥物的副作用體現出來了,他的體力完全被抽一空,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楚雪熙悲哀地發現自己此刻比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不如,不由深深戚然。

錦瑟最後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欲走,卻不料楚雪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雖然沒用什麽力氣他也用不上什麽力氣,但錦瑟還是禮貌地沒有甩開,而是疑惑回過頭。

“名字……”楚雪熙狠狠地道,他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然後總有一天把這些恥辱千倍百倍的加還到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不方便說。”錦瑟不好意思地道,“而且我也不用你感謝我,這些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這個女人在說什麽?楚雪熙覺得自己的腦子完全轉不過來,這個女人還可以更無恥一點麽?她竟然以為自己會感謝她?

“好了,我走了,你以後……”錦瑟看著他欲言又止,隨即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以後別老想太多,安穩的過日子吧,天底下的事,哪有不勞而獲的?還有別害人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知道嗎?”

她居然還教訓起人來了,楚雪熙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他很想掰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狠狠地丟在腳底下踩上幾踩。但是很可惜,他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力的放開手,楚雪熙再沒有去看離開了的錦瑟,他垂下了頭,幾縷淩亂的發絲同樣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到了他臉頰兩旁,如今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年,一夜間就感覺到自己老了十歲都不止,在令狐源如雷的鼾聲中,他用力地反覆攏緊蓋在自己身上的薄毯子,感受著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疼痛,那被淩虐的情形似乎已經深入骨髓讓他永遠都無法忘記,最終,楚雪熙捂著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許久許久,指縫後,他終於睜開仇恨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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