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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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那時候王靜嫻是什麽表情她忘記了，但她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高興，還有自責。
燒柴火做飯就是不方便，她用了好多火引子才把火給點燃。
早飯她準備蒸饅頭，頂餓。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蒸飯，那個甑子太重了，她手酸的緊。
蒸饅頭就簡單多了，前世她為了省錢，都是前一天晚上把饅頭蒸好，第二天帶著路上吃。
竈臺太高，她就著水缸的案板上揉面，加水也方便。她正費力揉面，就聽見小胖急匆匆跑來：“清嘉姐姐，我要吃糖。”
“是小胖啊，今兒怎麽這麽早到姐姐家裏來呀？”
“姐姐說有糖吃。”小胖只記得他的糖。
“好，小胖等等，姐姐這就去給你拿。”小胖就像一個年畫裏的福娃，白白胖胖的，可愛得不行。
“對了，小胖還沒告訴姐姐，是哪家的姐姐坐上了嬌子。”
“是隔壁村孫家的姐姐。”小胖扳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咕噥，最後才確定。
“那小胖知道那位姐姐叫什麽名字嗎？”
“嗯——孫—額—小胖忘記了。”
罷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能把話說清楚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好吧，小胖把糖揣好，乖乖回家去不要亂跑知道嗎？”還好村裏沒人販子，不然王家奶奶也不敢放任孫子在村裏跑。
小胖拿著糖，高高興興跑出去。
孫家的姑娘，她沒有印象。但能在眾多姑娘中“脫穎而出”，財力和美色想必都占了。不然，憑李開覆的性子，哪能輕易放過這個斂財的機會。
放下這件事不談，她剛剛才吃完一個饅頭，王靜嫻就挑著瓦片回來了，後面還跟著趙嬸和趙叔，一人手裏拿著水靈靈的白菜，一人背上背著瓦片。
“娘，趙叔，趙叔。剛剛蒸好的饅頭，快來吃。”她急忙上前招呼。
“你就蒸好了？我還說等我回來弄。趙姐，趙大哥，快來吃。”
“我們吃過了。”趙嬸把菜弄到廚房去，趙叔打了聲招呼就上房頂忙活去了。
“嬸子，怎麽不見安平哥。”李清嘉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趙安平的身影，跑去問趙嬸。
“那猴子，今天一大早就上山去了，你別管他。他知道回來的。”趙嬸頭也不回，拿出一個盆，三下兩下就把幾棵大白菜切開，拿出懷裏的罐子，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她認不清是什麽。
“嬸子，你準備做什麽？”她怎麽瞧著好像泡菜。
“嘉娘快來幫忙，嬸子不好彎腰。你把這菜稍微沖洗一下，再放點鹽進去。”趙嬸招呼她去洗菜。
“我給你說，這可是我娘家的祖傳配方，用來腌菜，到時候用來下飯，吃面，香得很！”
她把鼻子湊過去，酸中帶辣，還有點沖鼻。
“好，有了嬸子的泡菜，我飯都要多吃兩碗。”
趙嬸一楞，泡菜？什麽泡菜？！
“額……就是這…泡…泡菜，爽口又開胃。怪不得你娘說你矮，我還說她。結果是你這丫頭不愛吃飯，我看一頓就吃那一點點，你不矮誰矮！”
李清嘉被數落了，也不生氣，向那邊看熱鬧的娘親吐吐舌頭，埋頭洗菜。
“就是，不吃飯就是矮蘿蔔頭，以後炒菜都墊小板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人在一旁哈哈大笑，她倒是鬧了個大紅臉。
“哼。不理你們了。”她扭頭進屋拿壇子，她的心其實早就在聽到趙安平進山的時候就飛走了。但是聽趙嬸的意思，趙安平已經進山好久了，沒有趙安平帶著，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再獨自進山了。
歇了進山的心思，她只能在家裏幫忙。
“趙嬸知道隔壁村的孫家嗎？”她突然想到有好幾天沒看到李開覆了。也不知道那拔得頭籌的孫家姑娘現在是個什麽光景。
“隔壁村有好幾家姓孫的，你問的哪家？”趙嬸的娘家就是隔壁的，對村裏的人都很熟悉。
“就是把姑娘送去當秀女的那家。”
“哦，你說她家，知道。那姑娘閨名孫青雪，她爹孫高義也是秀才，在鎮上當教書先生。她娘去年得病去世了。她身上還帶著孝，怎麽就去當秀女了。”趙嬸對秀女的事一竅不通，但也知道帶著孝是不議親的，更何況是給天子選妃。
她冷笑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也不知道這孫秀才使了多少銀子才把這個名額搞到手。
事實上孫高義一分錢都沒出，他只是讓孫青雪露了一面，李開覆就把名額巴巴送來了。
“爹。”孫青雪這兩天都在嬤嬤身邊學規矩，這會兒已經做得有模有樣的。
孫高義端起茶杯，細細打量她。女兒和發妻長得很像，皮膚白皙，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一般。但女兒的容貌更勝一籌的是她眼角的淚痣，特別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多了些嫵媚。
“嗯，你等下就在屏風裏坐著，不要說話。”孫高義心下滿意，想到京裏來的貴人，一顆心變得火熱。
“是。”孫青雪不敢細想父親近來的變化，更加不敢忤逆父親，行了禮後就坐在屏風後面的凳子上。
“爺，你定的雅間就是這裏了。裏面請。”孫高義才喝一口茶，就聽見門口傳來小二諂媚的聲音。
“知道了，你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人靠近這裏。”一個更粗狂的聲音吩咐道。
“是，小的就在外面看著，絕對沒人來打擾。”小二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恭敬諂媚，想來是收到不少賞錢。
孫高義急忙把茶放下，快步走到門邊，恭恭敬敬道：“大人裏面請。”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身量挺拔，一身玄衣，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面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男人沒應聲，徑直做了房間裏的主位。
孫高義瞬間就判斷這位大人是個冷漠的，不敢往上湊，態度更為恭敬。
男子身後的大漢是個粗狂的，一進來茶都沒喝就開口道：“別的都不用說了，讓你辦的事兒怎麽樣了？”
“回大人，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小女就在屏風後。”孫高義不敢呵斥大漢語氣粗魯，恭敬回答。
在大漢眼神掃過來時，孫青雪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擰著帕子，生怕那大漢一不高興就把她一拳打死。
“爺？”大漢出聲，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氣勢。
孫高義心裏冷哼一聲，狗仗人勢的東西。
“給他。”這是男人進房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話。
房間裏又只剩下他們父女，孫高義抱著大漢給的包裹，空氣中殘留著那股香味證明剛剛有人來過。
“爹？”孫青雪不知道她爹有什麽打算，雖說這幾天她吃喝不愁，還有丫鬟伺候，但她心裏總覺得不安。
孫高義看著孫青雪眼神覆雜，從大漢給的包裹裏拿出一錠銀子道：“咱們父女的緣分就到這裏了。等下會有人來接你，你自己……好好保重。”說完就離開了，留下孫青雪看著那錠銀子發呆。
過了一會兒，小二就聽見房間裏傳來女人的抽泣聲。
李清嘉沒有心思想孫家姑娘的境地，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掙錢。
幫著把泡菜腌好，她就進屋去把碎布頭都弄倒在桌子上，又去廚房的竈籠裏扒拉出還沒有燒完的木炭。
趴在桌子上，回想著上輩子的動物形象，又把需要用到的眼睛鼻子嘴巴的形狀剪出來，一個不留神就到了中午。
她的手藝不怎麽好，只能求助王靜嫻：“娘，你們這邊什麽時候忙完？”她把玩偶的準備工作都做了，看天時不早了，幾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架勢，又去廚房裏淘米煮稀飯，又在上面弄了個蒸屜把饅頭蒸上。
她沒怎麽幹苦力，肚子不餓，喝稀飯也沒什麽，但幾個大人就不行了，必須得吃饅頭這種硬主食。
“還差一點了，你去把飯蒸好，等下我來做菜。”王靜嫻帶著草帽在下面遞給趙叔瓦片，趙嬸就坐在院壩裏縫衣服。
“我弄好了，你們這邊弄完就可以吃飯了。”說完就把早上趙嬸帶過來的野兔子收拾了，又去把之前采回來的野菜選摘出來。加上前兩天弄的腌胡瓜，這頓飯算是齊整了。
“趙嬸手藝真好，這一上午的時間，衣服都快做好了。”她把菜端到桌上，等著王靜嫻和趙叔洗手吃飯。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騙我，這跟你娘的可沒法比。”趙嬸無奈的笑了。未出嫁時，她的手藝在村裏還是排得上名號的，只是她在見識過王靜嫻的女紅之後，這個名號她再也不提了，經常來找她，也是存了向王靜嫻學習的心思。
“趙姐謙虛慣了，嘉娘你怎麽誇她都會把我頂在前面的。”王靜嫻抽空說了一句。
“是是是，我這個徒弟就不該在師傅面前謙虛，應該誇下海口說我比你還厲害，反正到時候我們一起丟臉。我皮厚是不怕的，只是你到時候不要臉紅。”
論嘴皮子王家母女是說不過的，還好有她和趙大叔圓場，不然今天這頓午飯就該演變成是華山論女紅了，而她和趙大叔就是可憐的池魚，被殃及了不說，還要上趕著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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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王靜嫻是什麽表情她忘記了，但她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高興，還有自責。
燒柴火做飯就是不方便，她用了好多火引子才把火給點燃。
早飯她準備蒸饅頭，頂餓。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蒸飯，那個甑子太重了，她手酸的緊。
蒸饅頭就簡單多了，前世她為了省錢，都是前一天晚上把饅頭蒸好，第二天帶著路上吃。
竈臺太高，她就著水缸的案板上揉面，加水也方便。她正費力揉面，就聽見小胖急匆匆跑來：“清嘉姐姐，我要吃糖。”
“是小胖啊，今兒怎麽這麽早到姐姐家裏來呀？”
“姐姐說有糖吃。”小胖只記得他的糖。
“好，小胖等等，姐姐這就去給你拿。”小胖就像一個年畫裏的福娃，白白胖胖的，可愛得不行。
“對了，小胖還沒告訴姐姐，是哪家的姐姐坐上了嬌子。”
“是隔壁村孫家的姐姐。”小胖扳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咕噥，最後才確定。
“那小胖知道那位姐姐叫什麽名字嗎？”
“嗯——孫—額—小胖忘記了。”
罷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能把話說清楚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好吧，小胖把糖揣好，乖乖回家去不要亂跑知道嗎？”還好村裏沒人販子，不然王家奶奶也不敢放任孫子在村裏跑。
小胖拿著糖，高高興興跑出去。
孫家的姑娘，她沒有印象。但能在眾多姑娘中“脫穎而出”，財力和美色想必都占了。不然，憑李開覆的性子，哪能輕易放過這個斂財的機會。
放下這件事不談，她剛剛才吃完一個饅頭，王靜嫻就挑著瓦片回來了，後面還跟著趙嬸和趙叔，一人手裏拿著水靈靈的白菜，一人背上背著瓦片。
“娘，趙叔，趙叔。剛剛蒸好的饅頭，快來吃。”她急忙上前招呼。
“你就蒸好了？我還說等我回來弄。趙姐，趙大哥，快來吃。”
“我們吃過了。”趙嬸把菜弄到廚房去，趙叔打了聲招呼就上房頂忙活去了。
“嬸子，怎麽不見安平哥。”李清嘉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趙安平的身影，跑去問趙嬸。
“那猴子，今天一大早就上山去了，你別管他。他知道回來的。”趙嬸頭也不回，拿出一個盆，三下兩下就把幾棵大白菜切開，拿出懷裏的罐子，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她認不清是什麽。
“嬸子，你準備做什麽？”她怎麽瞧著好像泡菜。
“嘉娘快來幫忙，嬸子不好彎腰。你把這菜稍微沖洗一下，再放點鹽進去。”趙嬸招呼她去洗菜。
“我給你說，這可是我娘家的祖傳配方，用來腌菜，到時候用來下飯，吃面，香得很！”
她把鼻子湊過去，酸中帶辣，還有點沖鼻。
“好，有了嬸子的泡菜，我飯都要多吃兩碗。”
趙嬸一楞，泡菜？什麽泡菜？！
“額……就是這…泡…泡菜，爽口又開胃。怪不得你娘說你矮，我還說她。結果是你這丫頭不愛吃飯，我看一頓就吃那一點點，你不矮誰矮！”
李清嘉被數落了，也不生氣，向那邊看熱鬧的娘親吐吐舌頭，埋頭洗菜。
“就是，不吃飯就是矮蘿蔔頭，以後炒菜都墊小板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人在一旁哈哈大笑，她倒是鬧了個大紅臉。
“哼。不理你們了。”她扭頭進屋拿壇子，她的心其實早就在聽到趙安平進山的時候就飛走了。但是聽趙嬸的意思，趙安平已經進山好久了，沒有趙安平帶著，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再獨自進山了。
歇了進山的心思，她只能在家裏幫忙。
“趙嬸知道隔壁村的孫家嗎？”她突然想到有好幾天沒看到李開覆了。也不知道那拔得頭籌的孫家姑娘現在是個什麽光景。
“隔壁村有好幾家姓孫的，你問的哪家？”趙嬸的娘家就是隔壁的，對村裏的人都很熟悉。
“就是把姑娘送去當秀女的那家。”
“哦，你說她家，知道。那姑娘閨名孫青雪，她爹孫高義也是秀才，在鎮上當教書先生。她娘去年得病去世了。她身上還帶著孝，怎麽就去當秀女了。”趙嬸對秀女的事一竅不通，但也知道帶著孝是不議親的，更何況是給天子選妃。
她冷笑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也不知道這孫秀才使了多少銀子才把這個名額搞到手。
事實上孫高義一分錢都沒出，他只是讓孫青雪露了一面，李開覆就把名額巴巴送來了。
“爹。”孫青雪這兩天都在嬤嬤身邊學規矩，這會兒已經做得有模有樣的。
孫高義端起茶杯，細細打量她。女兒和發妻長得很像，皮膚白皙，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一般。但女兒的容貌更勝一籌的是她眼角的淚痣，特別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多了些嫵媚。
“嗯，你等下就在屏風裏坐著，不要說話。”孫高義心下滿意，想到京裏來的貴人，一顆心變得火熱。
“是。”孫青雪不敢細想父親近來的變化，更加不敢忤逆父親，行了禮後就坐在屏風後面的凳子上。
“爺，你定的雅間就是這裏了。裏面請。”孫高義才喝一口茶，就聽見門口傳來小二諂媚的聲音。
“知道了，你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人靠近這裏。”一個更粗狂的聲音吩咐道。
“是，小的就在外面看著，絕對沒人來打擾。”小二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恭敬諂媚，想來是收到不少賞錢。
孫高義急忙把茶放下，快步走到門邊，恭恭敬敬道：“大人裏面請。”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身量挺拔，一身玄衣，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面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男人沒應聲，徑直做了房間裏的主位。
孫高義瞬間就判斷這位大人是個冷漠的，不敢往上湊，態度更為恭敬。
男子身後的大漢是個粗狂的，一進來茶都沒喝就開口道：“別的都不用說了，讓你辦的事兒怎麽樣了？”
“回大人，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小女就在屏風後。”孫高義不敢呵斥大漢語氣粗魯，恭敬回答。
在大漢眼神掃過來時，孫青雪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擰著帕子，生怕那大漢一不高興就把她一拳打死。
“爺？”大漢出聲，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氣勢。
孫高義心裏冷哼一聲，狗仗人勢的東西。
“給他。”這是男人進房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話。
房間裏又只剩下他們父女，孫高義抱著大漢給的包裹，空氣中殘留著那股香味證明剛剛有人來過。
“爹？”孫青雪不知道她爹有什麽打算，雖說這幾天她吃喝不愁，還有丫鬟伺候，但她心裏總覺得不安。
孫高義看著孫青雪眼神覆雜，從大漢給的包裹裏拿出一錠銀子道：“咱們父女的緣分就到這裏了。等下會有人來接你，你自己……好好保重。”說完就離開了，留下孫青雪看著那錠銀子發呆。
過了一會兒，小二就聽見房間裏傳來女人的抽泣聲。
李清嘉沒有心思想孫家姑娘的境地，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掙錢。
幫著把泡菜腌好，她就進屋去把碎布頭都弄倒在桌子上，又去廚房的竈籠裏扒拉出還沒有燒完的木炭。
趴在桌子上，回想著上輩子的動物形象，又把需要用到的眼睛鼻子嘴巴的形狀剪出來，一個不留神就到了中午。
她的手藝不怎麽好，只能求助王靜嫻：“娘，你們這邊什麽時候忙完？”她把玩偶的準備工作都做了，看天時不早了，幾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架勢，又去廚房裏淘米煮稀飯，又在上面弄了個蒸屜把饅頭蒸上。
她沒怎麽幹苦力，肚子不餓，喝稀飯也沒什麽，但幾個大人就不行了，必須得吃饅頭這種硬主食。
“還差一點了，你去把飯蒸好，等下我來做菜。”王靜嫻帶著草帽在下面遞給趙叔瓦片，趙嬸就坐在院壩裏縫衣服。
“我弄好了，你們這邊弄完就可以吃飯了。”說完就把早上趙嬸帶過來的野兔子收拾了，又去把之前采回來的野菜選摘出來。加上前兩天弄的腌胡瓜，這頓飯算是齊整了。
“趙嬸手藝真好，這一上午的時間，衣服都快做好了。”她把菜端到桌上，等著王靜嫻和趙叔洗手吃飯。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騙我，這跟你娘的可沒法比。”趙嬸無奈的笑了。未出嫁時，她的手藝在村裏還是排得上名號的，只是她在見識過王靜嫻的女紅之後，這個名號她再也不提了，經常來找她，也是存了向王靜嫻學習的心思。
“趙姐謙虛慣了，嘉娘你怎麽誇她都會把我頂在前面的。”王靜嫻抽空說了一句。
“是是是，我這個徒弟就不該在師傅面前謙虛，應該誇下海口說我比你還厲害，反正到時候我們一起丟臉。我皮厚是不怕的，只是你到時候不要臉紅。”
論嘴皮子王家母女是說不過的，還好有她和趙大叔圓場，不然今天這頓午飯就該演變成是華山論女紅了，而她和趙大叔就是可憐的池魚，被殃及了不說，還要上趕著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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