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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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出鍋了。”看著黃燦燦的拔絲地瓜，糖液滴下拉出糖絲來，誘人的緊。只是這個糖霜不是很純，有雜質，還貴，她沒舍得多放。
把鍋洗凈，她開始準備第二道菜：水煮魚。村裏人口味普遍偏甜，但她和趙家人正好相反，就喜歡重口味的。這幾天就跟和尚一樣，嘴裏淡的不行，今晚說什麽她都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先把水燒開，把配好的蔬菜，還有趙家帶來的豆芽，放在水裏煮熟撈出來，墊在新買的木盆裏，原諒她，她實在找不到那種很大的土碗。
繼而把水弄出來，放入底油和花椒等香料，炒出香味來，分出一半備用，加水，水開後把片好的魚片放進去。煮熟後放在蔬菜上面，再把剛剛留出來的辣椒和花椒鋪在魚片上，看著砧板上的香菜和蒜末，急忙放進去，淋上一勺熱油。
“刺啦──”一聲，香味瞬間噴發，彌漫廚房。
大功告成！李清嘉揚起的嘴角還沒裂開，就聽見“阿嚏——嘉…嘉娘，你做的什麽菜，好…好香，阿嚏——”趙安平被嗆得不行，身體還不忘靠近。
“先等一下，最後煮一個淡水白菜就可以吃飯了。你先把菜端過去。”
“好。”趙安平早就迫不及待了，若不是顧著規矩，他定要先嘗一嘗。
“嘉娘做的什麽，好香啊——”趙嬸也是個愛吃辣的，又懷了孩子，好久沒吃辣椒了，這會兒看著桌上的水煮魚，嘴裏口水直冒。
“趙嬸，這叫水煮魚，我新弄的菜，你嘗嘗。”
“這魚刺多還腥氣，能好吃嗎？”王靜嫻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做法，看著水煮魚很是懷疑。
“娘，你快嘗嘗。”趙安平在一旁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農家人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幾人圍成一桌吃。
下午才去村裏的木匠家買的木桌不大，一盆水煮魚就占據了大半的位置。再加上野雞蛋弄的蛋花湯、拔絲地瓜、淡水白菜，桌上已經放不下盛飯的碗。
“這桌子小了。”李清嘉在那兒感嘆。
王靜嫻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她就沒見過誰家的菜是用盆來裝的。末了，這孩子還嫌桌子太小。
“平哥兒，快吃，今天餓壞了吧。”王靜嫻剛把廚房裏蒸的米飯端出來，李清嘉就聞到了米飯的清香。米飯是用甑子（zèng zǐ）蒸的，掀開蓋子，清香迎面襲來，她突然有種倉廩足，人無憂的錯覺。
“清嘉，這是紅薯？那這上面的是什麽？”王靜嫻出身不同，她喜歡吃甜的。她首先就註意到桌上黃燦燦的拔絲地瓜。
“那是糖絲，娘你先嘗嘗好吃不？”李清嘉不忙著吃飯，她想看看這道菜符不符合她娘的口味，若是符合，那她賺錢的路子就要多一條。
“這紅薯怎麽這麽好看，黃燦燦的沒看著就喜人。怎麽做的？”趙嬸也興致勃勃地問。她廚藝不好，也就能把菜弄熟，談不上滋味。
“哎呀，你們別光顧著看，快嘗嘗，不然等下涼了，想吃都沒得吃。”拔絲地瓜，就是要趁熱吃，夾起來的時候拔起來長長的糖絲，好吃又好玩。
她今天的的主菜是水煮魚，因而拔絲地瓜弄的少，幾人夾了兩筷子就所剩無幾。
“怎麽樣，好吃嗎？”她期待的看著王靜嫻，只要她娘說好吃，她明天就進城搞錢！
這破系統，什麽都要錢，她一個窮鬼偏要讓她氪金，她真的是要麻了。
“清嘉，你這是怎麽做的？這紅薯吃起來口感爽脆、清甜，和糖一起吃也不膩人。”王靜嫻一臉驚喜。
“嘻嘻，秘密。”看著幾人一臉享受，加之娘親的評價，她覺得這趟城，她進定了！
“這玩意兒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費糖霜了。”糖霜在農家人眼裏可是金貴玩意兒，平時都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哪能用來炒菜。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麽造啊。
“這點糖錢算什麽。娘，你說這一盤菜在酒樓裏一般是什麽價格？”她要先摸摸底，心裏也好估價。
“要看放在哪種酒樓裏，若是一般的酒樓也就幾十文，若是那種大酒樓，迎送的都是客商，那一兩銀子也能賣。”王靜嫻也不敢胡亂估價，只能循著她當姑娘時出去吃飯的物價估計。
一聽剛剛吃的拔絲地瓜能賣到一兩銀子，趙嬸看著那盤菜，眼睛放光，轉而又看向李清嘉。
怎麽說，李清嘉覺得她現在在趙嬸的眼裏，和搖錢樹沒什麽區別。
“那你們再嘗嘗這個水煮魚，這可是我今天的重點推薦。”有了拔絲地瓜的良好開頭，她不安的心放下一半。
大人們聞言，齊齊動筷。而趙安平早就盛了一大碗米飯，開始掃蕩。
“哇，這魚肉入味了，好鮮，好-嫩。”
“這豆芽也好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它們能和魚一起煮。太好吃了，娘，你快嘗嘗。”趙安平第一次吃到這種菜，又香又辣，嘴裏還沒吞下去，筷子已經又夾了菜。
“沒人跟你搶，你吃慢點，小心有刺。嘉娘，你是怎麽做的。我以前只知道魚可以熬湯，還不知道能這麽做。”趙嬸也吃得滿嘴油。不怪她，她已經好久沒吃到這麽合口味的菜了。
“嗯嗯嗯。”趙叔已經顧不得說話，只能點頭附和。實在是他這媳婦廚藝不咋地，就連野味她也能弄成一個不鹹不淡的平淡口味。偏偏她自己又是個重口味的，只能加辣椒，一盤菜就光剩下一個辣味，也不香，他吃著沒味。今天這個魚是真對他胃口。
“啊……我…我這不是沒事，一天就這麽瞎琢磨，今天也是第一回，我還怕不好吃呢。”反正原主本身在廚藝上就有天賦，又有王靜嫻時不時的指導，她能弄出新鮮的菜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也是，你一天鬼點子多。上次你教嬸子的那個做菜順序，做出來的菜果然要好吃些。”趙嬸不疑其他，加入戰局，和狼吞虎咽的兩父子搶菜。
五個人的食量不是蓋的，桌上的菜才一頓的時間就被一掃而空。
“嘉娘，你還沒說那些碎布頭用來幹什麽呢？要是沒用，我和你娘準備用來縫一個枕頭，把這些塞進去，也軟和。”兩人把廚房收拾幹凈後，趙嬸就開始給她量尺寸做衣服。
“有用，我可有大用。”李清嘉昏昏欲睡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差點忘記了正事兒。
進屋撿起一塊碎布頭，三下兩下她就挽出一個長耳兔，又用黑布剪出眼睛鼻子嘴巴什麽的縫上去，瞬間，長耳兔就變得栩栩如生。
“這個，你們覺得好看嗎？”長耳兔是現代卡通型的，在兔子的原型上將耳朵這些可愛點放大，她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能不能接受。
兩人被李清嘉這一手給震驚的說不出話，這丫頭，腦子裏怎麽能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小了。還有這個拿來有什麽用？”趙嬸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實用性。
“這是…布偶？”王靜嫻遲疑出聲，臉色有些泛白。
“也算，不過我更喜歡叫它布娃娃。”
“嬸子，你把這些地方縫一下，我去找點蘆花。”說幹就幹，她一陣風跑進屋裏找蘆花，沒註意到王靜嫻的欲言又止。
“這是布娃娃，兔子型的，不是人偶，你就是想太多。”趙嬸雖然也擔心，但是朝廷只說不能進行巫蠱之事，又沒說禁止布偶，而且還是動物型的。
趙嬸是做慣了針線活，只見她一手拿針，另一只手拿著布偶翻來覆去，沒幾下就弄好了。
李清嘉把蘆花塞進去，長耳兔的耳朵耷拉著，腦袋和身體鼓鼓的，煞是可愛。
“娘，這是什麽？”趙安平飯一吃完，就被趙叔拖著去院子裏清理沙土。這會兒來屋裏叫趙嬸回家。
趙嬸把剛剛李清嘉說的話描述一遍，只見他越聽，眼睛越亮。
他想到那天他們從街上回來的時候，看見一位富人家的少爺，因為有一只從外地得來的小老虎布娃娃而在人群中得意洋洋的炫耀。原來這丫頭叫布莊老板送碎布頭的用意在這裏。
再一看手中的布娃娃，趙安平就知道她的打算。
“倒是一個賺錢的法子。”聽到能賺錢，趙嬸立馬表示她能做。
“不急，今晚我們都好好休息，明天再弄不遲。”一口吃不成大胖子，這事她還得慢慢籌劃。而且還有一半屋頂還沒修補，這事兒還得緩一緩。
————
村裏的一天，是從公雞打鳴開始。她昨天雖然沒做太多事兒，但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還是感到腰酸背痛。特別是手臂，酸得她擡不起來。
王靜嫻早就去村裏挑瓦片，早飯也沒來得及做。她也佩服這個娘親，落魄官家女，現在還被和離，帶著一個十歲的女兒，當爹又當娘。家裏的重活累活，從不喊累。
昨晚她悄悄問她：“娘，您累嗎？”
“娘不累，娘現在只覺得快活。只是苦了你，要跟著娘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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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鍋了。”看著黃燦燦的拔絲地瓜，糖液滴下拉出糖絲來，誘人的緊。只是這個糖霜不是很純，有雜質，還貴，她沒舍得多放。
把鍋洗凈，她開始準備第二道菜：水煮魚。村裏人口味普遍偏甜，但她和趙家人正好相反，就喜歡重口味的。這幾天就跟和尚一樣，嘴裏淡的不行，今晚說什麽她都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先把水燒開，把配好的蔬菜，還有趙家帶來的豆芽，放在水裏煮熟撈出來，墊在新買的木盆裏，原諒她，她實在找不到那種很大的土碗。
繼而把水弄出來，放入底油和花椒等香料，炒出香味來，分出一半備用，加水，水開後把片好的魚片放進去。煮熟後放在蔬菜上面，再把剛剛留出來的辣椒和花椒鋪在魚片上，看著砧板上的香菜和蒜末，急忙放進去，淋上一勺熱油。
“刺啦──”一聲，香味瞬間噴發，彌漫廚房。
大功告成！李清嘉揚起的嘴角還沒裂開，就聽見“阿嚏——嘉…嘉娘，你做的什麽菜，好…好香，阿嚏——”趙安平被嗆得不行，身體還不忘靠近。
“先等一下，最後煮一個淡水白菜就可以吃飯了。你先把菜端過去。”
“好。”趙安平早就迫不及待了，若不是顧著規矩，他定要先嘗一嘗。
“嘉娘做的什麽，好香啊——”趙嬸也是個愛吃辣的，又懷了孩子，好久沒吃辣椒了，這會兒看著桌上的水煮魚，嘴裏口水直冒。
“趙嬸，這叫水煮魚，我新弄的菜，你嘗嘗。”
“這魚刺多還腥氣，能好吃嗎？”王靜嫻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做法，看著水煮魚很是懷疑。
“娘，你快嘗嘗。”趙安平在一旁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農家人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幾人圍成一桌吃。
下午才去村裏的木匠家買的木桌不大，一盆水煮魚就占據了大半的位置。再加上野雞蛋弄的蛋花湯、拔絲地瓜、淡水白菜，桌上已經放不下盛飯的碗。
“這桌子小了。”李清嘉在那兒感嘆。
王靜嫻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她就沒見過誰家的菜是用盆來裝的。末了，這孩子還嫌桌子太小。
“平哥兒，快吃，今天餓壞了吧。”王靜嫻剛把廚房裏蒸的米飯端出來，李清嘉就聞到了米飯的清香。米飯是用甑子（zèng zǐ）蒸的，掀開蓋子，清香迎面襲來，她突然有種倉廩足，人無憂的錯覺。
“清嘉，這是紅薯？那這上面的是什麽？”王靜嫻出身不同，她喜歡吃甜的。她首先就註意到桌上黃燦燦的拔絲地瓜。
“那是糖絲，娘你先嘗嘗好吃不？”李清嘉不忙著吃飯，她想看看這道菜符不符合她娘的口味，若是符合，那她賺錢的路子就要多一條。
“這紅薯怎麽這麽好看，黃燦燦的沒看著就喜人。怎麽做的？”趙嬸也興致勃勃地問。她廚藝不好，也就能把菜弄熟，談不上滋味。
“哎呀，你們別光顧著看，快嘗嘗，不然等下涼了，想吃都沒得吃。”拔絲地瓜，就是要趁熱吃，夾起來的時候拔起來長長的糖絲，好吃又好玩。
她今天的的主菜是水煮魚，因而拔絲地瓜弄的少，幾人夾了兩筷子就所剩無幾。
“怎麽樣，好吃嗎？”她期待的看著王靜嫻，只要她娘說好吃，她明天就進城搞錢！
這破系統，什麽都要錢，她一個窮鬼偏要讓她氪金，她真的是要麻了。
“清嘉，你這是怎麽做的？這紅薯吃起來口感爽脆、清甜，和糖一起吃也不膩人。”王靜嫻一臉驚喜。
“嘻嘻，秘密。”看著幾人一臉享受，加之娘親的評價，她覺得這趟城，她進定了！
“這玩意兒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費糖霜了。”糖霜在農家人眼裏可是金貴玩意兒，平時都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哪能用來炒菜。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麽造啊。
“這點糖錢算什麽。娘，你說這一盤菜在酒樓裏一般是什麽價格？”她要先摸摸底，心裏也好估價。
“要看放在哪種酒樓裏，若是一般的酒樓也就幾十文，若是那種大酒樓，迎送的都是客商，那一兩銀子也能賣。”王靜嫻也不敢胡亂估價，只能循著她當姑娘時出去吃飯的物價估計。
一聽剛剛吃的拔絲地瓜能賣到一兩銀子，趙嬸看著那盤菜，眼睛放光，轉而又看向李清嘉。
怎麽說，李清嘉覺得她現在在趙嬸的眼裏，和搖錢樹沒什麽區別。
“那你們再嘗嘗這個水煮魚，這可是我今天的重點推薦。”有了拔絲地瓜的良好開頭，她不安的心放下一半。
大人們聞言，齊齊動筷。而趙安平早就盛了一大碗米飯，開始掃蕩。
“哇，這魚肉入味了，好鮮，好-嫩。”
“這豆芽也好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它們能和魚一起煮。太好吃了，娘，你快嘗嘗。”趙安平第一次吃到這種菜，又香又辣，嘴裏還沒吞下去，筷子已經又夾了菜。
“沒人跟你搶，你吃慢點，小心有刺。嘉娘，你是怎麽做的。我以前只知道魚可以熬湯，還不知道能這麽做。”趙嬸也吃得滿嘴油。不怪她，她已經好久沒吃到這麽合口味的菜了。
“嗯嗯嗯。”趙叔已經顧不得說話，只能點頭附和。實在是他這媳婦廚藝不咋地，就連野味她也能弄成一個不鹹不淡的平淡口味。偏偏她自己又是個重口味的，只能加辣椒，一盤菜就光剩下一個辣味，也不香，他吃著沒味。今天這個魚是真對他胃口。
“啊……我…我這不是沒事，一天就這麽瞎琢磨，今天也是第一回，我還怕不好吃呢。”反正原主本身在廚藝上就有天賦，又有王靜嫻時不時的指導，她能弄出新鮮的菜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也是，你一天鬼點子多。上次你教嬸子的那個做菜順序，做出來的菜果然要好吃些。”趙嬸不疑其他，加入戰局，和狼吞虎咽的兩父子搶菜。
五個人的食量不是蓋的，桌上的菜才一頓的時間就被一掃而空。
“嘉娘，你還沒說那些碎布頭用來幹什麽呢？要是沒用，我和你娘準備用來縫一個枕頭，把這些塞進去，也軟和。”兩人把廚房收拾幹凈後，趙嬸就開始給她量尺寸做衣服。
“有用，我可有大用。”李清嘉昏昏欲睡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差點忘記了正事兒。
進屋撿起一塊碎布頭，三下兩下她就挽出一個長耳兔，又用黑布剪出眼睛鼻子嘴巴什麽的縫上去，瞬間，長耳兔就變得栩栩如生。
“這個，你們覺得好看嗎？”長耳兔是現代卡通型的，在兔子的原型上將耳朵這些可愛點放大，她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能不能接受。
兩人被李清嘉這一手給震驚的說不出話，這丫頭，腦子裏怎麽能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小了。還有這個拿來有什麽用？”趙嬸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實用性。
“這是…布偶？”王靜嫻遲疑出聲，臉色有些泛白。
“也算，不過我更喜歡叫它布娃娃。”
“嬸子，你把這些地方縫一下，我去找點蘆花。”說幹就幹，她一陣風跑進屋裏找蘆花，沒註意到王靜嫻的欲言又止。
“這是布娃娃，兔子型的，不是人偶，你就是想太多。”趙嬸雖然也擔心，但是朝廷只說不能進行巫蠱之事，又沒說禁止布偶，而且還是動物型的。
趙嬸是做慣了針線活，只見她一手拿針，另一只手拿著布偶翻來覆去，沒幾下就弄好了。
李清嘉把蘆花塞進去，長耳兔的耳朵耷拉著，腦袋和身體鼓鼓的，煞是可愛。
“娘，這是什麽？”趙安平飯一吃完，就被趙叔拖著去院子裏清理沙土。這會兒來屋裏叫趙嬸回家。
趙嬸把剛剛李清嘉說的話描述一遍，只見他越聽，眼睛越亮。
他想到那天他們從街上回來的時候，看見一位富人家的少爺，因為有一只從外地得來的小老虎布娃娃而在人群中得意洋洋的炫耀。原來這丫頭叫布莊老板送碎布頭的用意在這裏。
再一看手中的布娃娃，趙安平就知道她的打算。
“倒是一個賺錢的法子。”聽到能賺錢，趙嬸立馬表示她能做。
“不急，今晚我們都好好休息，明天再弄不遲。”一口吃不成大胖子，這事她還得慢慢籌劃。而且還有一半屋頂還沒修補，這事兒還得緩一緩。
————
村裏的一天，是從公雞打鳴開始。她昨天雖然沒做太多事兒，但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還是感到腰酸背痛。特別是手臂，酸得她擡不起來。
王靜嫻早就去村裏挑瓦片，早飯也沒來得及做。她也佩服這個娘親，落魄官家女，現在還被和離，帶著一個十歲的女兒，當爹又當娘。家裏的重活累活，從不喊累。
昨晚她悄悄問她：“娘，您累嗎？”
“娘不累，娘現在只覺得快活。只是苦了你，要跟著娘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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