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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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小胖，謝謝你幫小哥帶路。這顆糖送給你吃呀。”李清嘉把昨天在城裏買的飴糖敲下一塊兒遞給小胖。
“謝謝姐姐。”小胖是村裏王氏族長家的孫子，養得白白胖胖，很是可愛。她忍不住摸了他兩把，肥嘟嘟的小臉，又嫩又滑。
“小胖告訴姐姐，剛剛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見你呀？”她家才分出來不久，這兩天就大張旗鼓的買米買糧，免不得會遭人惦記。
“沒有。村裏人都去裏正爺爺家了，還帶了好多人，院子裏還有一頂紅轎子，可好看了。”小胖一臉天真，還煞有介事地認真回憶一番，末了，舔著糖塊再次點頭確認。
“這樣啊，那小胖還想不想吃糖呀？”看來，李開覆又要吃一頓肥的了。只是不知道這“富貴”會落到誰家了。
“想！”一聽還有糖吃，小胖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那小胖去裏正爺爺家打聽一下，看看最後是哪家的姐姐上了嬌子，你來告訴我，姐姐就再給你一塊糖好不好？”村裏選好的秀女要被送到城裏再進行選拔，不好看的就會被退回來。
她昨天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李家院子裏停著一頂紅轎子。
“好。”小胖撒歡似的跑了。難為他一身肉還跑得那麽快，也不嫌顛得慌。
秋收逼近，天也黑得越來越早。堪堪把簍子裏的瓦片放上屋頂，天就已經黑盡，眾人這才收工。
“誒，趙姐你這人怎麽回事兒？你這一大家子幫著我們忙上忙下的，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這飯也不準備吃就準備回去，咋地，怕我招待你？”李清嘉還在廚房裏收拾肉，就聽見娘親著急的聲音。
出去一看，只見倆人一個拉手，一個扯肩的，趙大叔在一旁手足無措，想上前把人拉開吧，又怕傷了兩人，在一旁急得腦門冒汗。
看到李清嘉，宛如見到救星，忙開口：“嘉娘你看看這兩人，就跟幹架似的。一個懷著身子，一個看著也是瘦弱的，倆人的氣力卻得很大，連你趙叔我都拉不開。”
“噗嗤——娘，趙嬸，你倆這是幹啥呢？”李清嘉看得一樂。
“還不是你嬸子，讓她留下來吃飯，她死活不答應，硬要回去。這人最是沒道理。”王靜嫻也是氣到了，聲音都比平常要大。
“嘉娘別聽你娘瞎說，我是擔心你安平哥在家不會弄飯吃，還有家裏養的雞，也不知道他餵了沒有，萬一又跑去山裏去了，那家裏的雞崽子就可憐了。”趙嬸被王靜嫻吼了幾句，也不惱，氣定神閑說出自己的理由。
“這些事兒趙嬸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下午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就帶著安平哥去你家把事兒都料理清楚了，您的雞崽子現在恐怕已經進籠子裏睡覺了。再說安平哥，他也沒回去，我叫他去擔水了，待會兒就回來了。你們就在這兒吃，他也在這兒吃。”說完，她還向母親俏皮地眨眨眼。
“……你這孩子，我……”趙嬸被她一番話堵得語塞，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早就被母女倆猜到了。特別是清嘉那丫頭，還把事兒辦得如此周全，讓她挑不出錯來，更加找不出理由回家去了。只能無奈坐下來。
王靜嫻和趙叔倆人早就被李清嘉的一通話驚得說不出話，這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她是什麽時候把這些事兒辦妥的？
“爹，娘，你們這……這是咋了？”趙安平剛剛才把水缸裏的水挑滿，一進屋就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氛圍。踏進屋裏的腳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沒有人回答他，反而被趙嬸瞪了一眼：“還不去幫忙燒火。”
“啊，哦哦。”發火的娘親好可怕。趙安平再疑惑不敢問，推著李清嘉就往廚房裏走。
邊走邊小聲問：“我娘咋了，怎麽向我發火？我既沒招惹她，又沒做錯事，奇怪。”
“沒事沒事，習慣就好。”趙嬸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她還是躲著點比較好。
“好了，別想我會少吃你家糧食，我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別把你家糧食都吃光，你可別找我哭。”趙嬸順勢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今天她確實也累了，現在餓得慌。
“是是是，你把我家米缸吃空我都不找你。”王靜嫻也知道她趙姐的性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的話不中聽，但一顆心都是為別人考慮的。
趙叔識趣的不去參合女人戰局，拿了木盆打水給她媳婦兒洗臉洗手。
“清嘉，你身體也沒好利索，快去歇著，剩下的我來弄。”王靜嫻進了廚房，看著只比竈臺高一個頭的女兒，墊著腳炒菜，心頭一澀。
“娘，你歇著，我這兒都快弄好了。那還用你接手。”
“你這樣……墊腳辛苦，還是娘來吧。”她也不好直接說女兒矮，只得委婉些。
李清嘉：……不是，她不矮，她一米六五來著。不對，她現在確實是個矮蘿蔔！！！
“噗嗤——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安平正燒火，歪頭一看，她正墊著腳炒菜。被親娘說矮了，一張崩得嚴肅的小臉瞬間龜裂，他實在是沒忍住。
她知道自己矮，但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說出來是另一回事，被人笑更是另一回事！
“哎，這倆孩子怎麽還掐上了？”趙嬸坐不住，也跑來幫忙。
“瞧我，當娘的嘴快，一不小心說她矮，又被平哥兒嘲笑，這不，惱羞成怒了。”王靜嫻端著盆尬笑著解釋。
“安平這孩子，活該他的。”
“妹子，這堆東西要理出來不？”趙嬸看著堆在角落裏的東西，還是下午搬下車的樣子。
“娘，你和嬸子去把那些東西理出來，不然等下蟲子爬了，多臟啊。”李清嘉氣喘籲籲回到廚房，果然女人和男人沒得比。她跟著跑了一天，已經疲憊不堪，趙安平那小子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精力充沛。
“好，你嬸子說你做飯好吃，你好好露一手給她嘗嘗。”回頭瞥了眼女兒藏在背後的小凳子，婉顏一笑，這傻孩子。
倒是趙嬸，安慰起她來：“看看你娘，一天天說的什麽話。你現在才十歲，之前你是沒吃好，才沒長高。你爹娘都不矮，好好養養，以後定是個漂亮妮子。”
轉頭就對這王靜嫻擠眉弄眼：“這孩子比之前開朗多了，你別說她不好。自己孩子哪兒還能嫌呢，她又是個心思重的。趕明兒又變回那個悶妮子，看你咋辦。”
王靜嫻訕訕一笑：“我就說說，說說不礙事。”
“咦，嘉娘，你還買了布呀。這顏色真好看。”趙嬸眼尖，一下子就看見藏在米後面的布包。
“嗯，天氣開始冷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布莊在處理布匹，就多買了些。”李清嘉邊忙活手上活計，邊抽空回話。
“這個料子軟和，做裏衣正好，不紮人。這個顏色適合嘉娘，有靈氣。妹子，你看看這個顏色，襯得你氣色正好，怕不是孩子專門給你選的。”趙嬸平常接一些做衣服的活計，一看見布匹，老毛病就犯了。
“這孩子——”王靜嫻喉頭一梗，也不知說些什麽才好。
“咦？嘉娘，你撿這些碎布頭來做什麽，一張帕子都繡不上。”布匹下面就是一大包的碎布頭，顏色雜亂，也拼不出來些什麽。
“哦，那個啊。趙嬸，那可是寶貝。帶領我們發家致富的寶貝。等把飯吃了，我在給您好好說道說道。”她買了個關子。
“你這丫頭，又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
相比起與自己的娘親相處，她更喜歡和趙嬸說話，原因無他，在趙嬸身上，她看見了她前世母親的影子。而這個原身娘親，她總感覺藏著一些事兒。還有昨晚莫名出現在院子外面的五爺——玉茗茶園的管家。還有母親躲閃的眼神。
娘親到底瞞著些什麽，她不想知道，她這輩子穿都穿來了，就想按著系統的設定，安安分分做個鄉村農女，有點薄產收租，然後享受生活。
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沒好好吃過一頓家常便飯，故這會兒，她拿出下午腌的魚，洗凈的紅薯，準備做菜。
“趙安平，我開始炒下一個菜了，你可得把火控制好了。”這個柴火，她也是第一次做，萬一等會兒炒糊了，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第一道菜她準備做拔絲地瓜，這個世界沒有的菜品。正好下午糖霜也送來了。雖然沒有冰糖，但好在糖霜可以代替。
先將切成滾刀的紅薯倒入熱油中炸到金黃色，這個時候最是考驗火候的，火過大容易糊，過小又不均勻。她不得不再次囑咐：“趙安平，就這個火候，保持！”
“知道了，你看好你的鍋就行了。”
她第一次用柴火做飯，心中緊張可想而知，既怕菜糊了，又怕做的味道不好，還是那點自尊心作祟。
炸到金黃色就可以撈出來了：“這會兒改小火。”放了兩勺糖霜，看著又覺得少，又加了兩勺。熬成糖液，糖液的氣泡由大變小變密集的時候，就可以把金黃色的紅薯放進去，翻炒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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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謝謝你幫小哥帶路。這顆糖送給你吃呀。”李清嘉把昨天在城裏買的飴糖敲下一塊兒遞給小胖。
“謝謝姐姐。”小胖是村裏王氏族長家的孫子，養得白白胖胖，很是可愛。她忍不住摸了他兩把，肥嘟嘟的小臉，又嫩又滑。
“小胖告訴姐姐，剛剛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見你呀？”她家才分出來不久，這兩天就大張旗鼓的買米買糧，免不得會遭人惦記。
“沒有。村裏人都去裏正爺爺家了，還帶了好多人，院子裏還有一頂紅轎子，可好看了。”小胖一臉天真，還煞有介事地認真回憶一番，末了，舔著糖塊再次點頭確認。
“這樣啊，那小胖還想不想吃糖呀？”看來，李開覆又要吃一頓肥的了。只是不知道這“富貴”會落到誰家了。
“想！”一聽還有糖吃，小胖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那小胖去裏正爺爺家打聽一下，看看最後是哪家的姐姐上了嬌子，你來告訴我，姐姐就再給你一塊糖好不好？”村裏選好的秀女要被送到城裏再進行選拔，不好看的就會被退回來。
她昨天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李家院子裏停著一頂紅轎子。
“好。”小胖撒歡似的跑了。難為他一身肉還跑得那麽快，也不嫌顛得慌。
秋收逼近，天也黑得越來越早。堪堪把簍子裏的瓦片放上屋頂，天就已經黑盡，眾人這才收工。
“誒，趙姐你這人怎麽回事兒？你這一大家子幫著我們忙上忙下的，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這飯也不準備吃就準備回去，咋地，怕我招待你？”李清嘉還在廚房裏收拾肉，就聽見娘親著急的聲音。
出去一看，只見倆人一個拉手，一個扯肩的，趙大叔在一旁手足無措，想上前把人拉開吧，又怕傷了兩人，在一旁急得腦門冒汗。
看到李清嘉，宛如見到救星，忙開口：“嘉娘你看看這兩人，就跟幹架似的。一個懷著身子，一個看著也是瘦弱的，倆人的氣力卻得很大，連你趙叔我都拉不開。”
“噗嗤——娘，趙嬸，你倆這是幹啥呢？”李清嘉看得一樂。
“還不是你嬸子，讓她留下來吃飯，她死活不答應，硬要回去。這人最是沒道理。”王靜嫻也是氣到了，聲音都比平常要大。
“嘉娘別聽你娘瞎說，我是擔心你安平哥在家不會弄飯吃，還有家裏養的雞，也不知道他餵了沒有，萬一又跑去山裏去了，那家裏的雞崽子就可憐了。”趙嬸被王靜嫻吼了幾句，也不惱，氣定神閑說出自己的理由。
“這些事兒趙嬸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下午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就帶著安平哥去你家把事兒都料理清楚了，您的雞崽子現在恐怕已經進籠子裏睡覺了。再說安平哥，他也沒回去，我叫他去擔水了，待會兒就回來了。你們就在這兒吃，他也在這兒吃。”說完，她還向母親俏皮地眨眨眼。
“……你這孩子，我……”趙嬸被她一番話堵得語塞，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早就被母女倆猜到了。特別是清嘉那丫頭，還把事兒辦得如此周全，讓她挑不出錯來，更加找不出理由回家去了。只能無奈坐下來。
王靜嫻和趙叔倆人早就被李清嘉的一通話驚得說不出話，這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她是什麽時候把這些事兒辦妥的？
“爹，娘，你們這……這是咋了？”趙安平剛剛才把水缸裏的水挑滿，一進屋就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氛圍。踏進屋裏的腳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沒有人回答他，反而被趙嬸瞪了一眼：“還不去幫忙燒火。”
“啊，哦哦。”發火的娘親好可怕。趙安平再疑惑不敢問，推著李清嘉就往廚房裏走。
邊走邊小聲問：“我娘咋了，怎麽向我發火？我既沒招惹她，又沒做錯事，奇怪。”
“沒事沒事，習慣就好。”趙嬸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她還是躲著點比較好。
“好了，別想我會少吃你家糧食，我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別把你家糧食都吃光，你可別找我哭。”趙嬸順勢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今天她確實也累了，現在餓得慌。
“是是是，你把我家米缸吃空我都不找你。”王靜嫻也知道她趙姐的性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的話不中聽，但一顆心都是為別人考慮的。
趙叔識趣的不去參合女人戰局，拿了木盆打水給她媳婦兒洗臉洗手。
“清嘉，你身體也沒好利索，快去歇著，剩下的我來弄。”王靜嫻進了廚房，看著只比竈臺高一個頭的女兒，墊著腳炒菜，心頭一澀。
“娘，你歇著，我這兒都快弄好了。那還用你接手。”
“你這樣……墊腳辛苦，還是娘來吧。”她也不好直接說女兒矮，只得委婉些。
李清嘉：……不是，她不矮，她一米六五來著。不對，她現在確實是個矮蘿蔔！！！
“噗嗤——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安平正燒火，歪頭一看，她正墊著腳炒菜。被親娘說矮了，一張崩得嚴肅的小臉瞬間龜裂，他實在是沒忍住。
她知道自己矮，但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說出來是另一回事，被人笑更是另一回事！
“哎，這倆孩子怎麽還掐上了？”趙嬸坐不住，也跑來幫忙。
“瞧我，當娘的嘴快，一不小心說她矮，又被平哥兒嘲笑，這不，惱羞成怒了。”王靜嫻端著盆尬笑著解釋。
“安平這孩子，活該他的。”
“妹子，這堆東西要理出來不？”趙嬸看著堆在角落裏的東西，還是下午搬下車的樣子。
“娘，你和嬸子去把那些東西理出來，不然等下蟲子爬了，多臟啊。”李清嘉氣喘籲籲回到廚房，果然女人和男人沒得比。她跟著跑了一天，已經疲憊不堪，趙安平那小子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精力充沛。
“好，你嬸子說你做飯好吃，你好好露一手給她嘗嘗。”回頭瞥了眼女兒藏在背後的小凳子，婉顏一笑，這傻孩子。
倒是趙嬸，安慰起她來：“看看你娘，一天天說的什麽話。你現在才十歲，之前你是沒吃好，才沒長高。你爹娘都不矮，好好養養，以後定是個漂亮妮子。”
轉頭就對這王靜嫻擠眉弄眼：“這孩子比之前開朗多了，你別說她不好。自己孩子哪兒還能嫌呢，她又是個心思重的。趕明兒又變回那個悶妮子，看你咋辦。”
王靜嫻訕訕一笑：“我就說說，說說不礙事。”
“咦，嘉娘，你還買了布呀。這顏色真好看。”趙嬸眼尖，一下子就看見藏在米後面的布包。
“嗯，天氣開始冷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布莊在處理布匹，就多買了些。”李清嘉邊忙活手上活計，邊抽空回話。
“這個料子軟和，做裏衣正好，不紮人。這個顏色適合嘉娘，有靈氣。妹子，你看看這個顏色，襯得你氣色正好，怕不是孩子專門給你選的。”趙嬸平常接一些做衣服的活計，一看見布匹，老毛病就犯了。
“這孩子——”王靜嫻喉頭一梗，也不知說些什麽才好。
“咦？嘉娘，你撿這些碎布頭來做什麽，一張帕子都繡不上。”布匹下面就是一大包的碎布頭，顏色雜亂，也拼不出來些什麽。
“哦，那個啊。趙嬸，那可是寶貝。帶領我們發家致富的寶貝。等把飯吃了，我在給您好好說道說道。”她買了個關子。
“你這丫頭，又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
相比起與自己的娘親相處，她更喜歡和趙嬸說話，原因無他，在趙嬸身上，她看見了她前世母親的影子。而這個原身娘親，她總感覺藏著一些事兒。還有昨晚莫名出現在院子外面的五爺——玉茗茶園的管家。還有母親躲閃的眼神。
娘親到底瞞著些什麽，她不想知道，她這輩子穿都穿來了，就想按著系統的設定，安安分分做個鄉村農女，有點薄產收租，然後享受生活。
來到這個世界，她還沒好好吃過一頓家常便飯，故這會兒，她拿出下午腌的魚，洗凈的紅薯，準備做菜。
“趙安平，我開始炒下一個菜了，你可得把火控制好了。”這個柴火，她也是第一次做，萬一等會兒炒糊了，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第一道菜她準備做拔絲地瓜，這個世界沒有的菜品。正好下午糖霜也送來了。雖然沒有冰糖，但好在糖霜可以代替。
先將切成滾刀的紅薯倒入熱油中炸到金黃色，這個時候最是考驗火候的，火過大容易糊，過小又不均勻。她不得不再次囑咐：“趙安平，就這個火候，保持！”
“知道了，你看好你的鍋就行了。”
她第一次用柴火做飯，心中緊張可想而知，既怕菜糊了，又怕做的味道不好，還是那點自尊心作祟。
炸到金黃色就可以撈出來了：“這會兒改小火。”放了兩勺糖霜，看著又覺得少，又加了兩勺。熬成糖液，糖液的氣泡由大變小變密集的時候，就可以把金黃色的紅薯放進去，翻炒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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