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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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切
林之瑜坐在椅子上，來回走動的路星沈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做自己的事。
可是看到路星沈垂著的眼和墜下去的沈重嘴角，他又說不出更過分的話。
“你回自己房間不行嗎？”
“那才不是我的房間。”
路星沈終於停下步子，重重地往沙發上一坐。
“你這樣，不如和阮寧換個房。”
“憑什麽？”
“你占著地方不用，當然是要給想和某人一個房間的人。”
“林之瑜，你到底幫哪邊。”路星沈狠狠捏了把沙發墊，氣鼓鼓地瞪他。
“我說錯了嗎，既然你不想和黎司暮一個房間，就換掉，我現在是MC，我有這個權力，只要你開口。”
林之瑜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徹底放下了手裏遲遲無法落下的筆。
“可是我不是……”
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自己心裏這一股惱火無處可發，想到黎司暮和阮寧交談甚歡的樣子，他就煩躁地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林之瑜在心底嘆了口氣，他和路星沈雖然默契，但他並不是特別清楚路星沈真正的心結，就算只是因為惜才，他也希望黎司暮能幫他把路星沈從低谷中拉起來。
“我要提醒你，這個綜藝只有兩輪創作，下一輪可以自由配對，但是要提前邀約的，達成雙方一致，否則就按劇本內定，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黎司暮和阮寧一起很受歡迎。”
路星沈安靜下來，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
腦海裏浮現出一雙眼，專註中帶著晶亮的期待。
我是為了你而來。這雙眼的主人這樣說過。
好像只有他自己，總是躲在自己打造的殼裏，不願邁出一步。
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不管束自己的形象和行為，那些都不是勇敢。
對這個綜藝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了，卻需要別人推一步，他才能走一步。
他好像被動太久了。
真正的需求也都被壓抑太久，完全沒有註意到。
路星沈站起身，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林之瑜聽到他這樣問，知道他心裏有了主意，不禁松了口氣，“是黎司暮找我來的。”
路星沈楞了下，“他？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沒什麽關系好的，你應該知道他是為了誰。”
路星沈不說話了，拿起手機往外走。
對於黎司暮，他早就不像一開始那樣針對和反感了，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已經基本釋懷了呢。
更何況，他也已經能夠把黎司暮和他的自我厭惡分開了。
看到黎司暮，他已經不會再聯想起那個獎項，也不會習慣性地挑釁。
而是下意識地去追逐他的目光。
他喜歡他看他的眼神。
好像不會怪他會失敗一樣，專註而期待。
那麽自己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樣子的？
他邊想象，邊快步向前，他有點迫不及待想見到他。
走到拐角，熟悉的說話聲讓他停下腳步。
“今天謝謝你陪我。”
是阮寧。
他從拐角處探出頭，看到他和黎司暮的房間門口站了兩個人，另一個人是黎司暮。
“應該的。”
心瞬間一沈。
他從黎驍那裏知道了一些阮寧和黎司暮的過去，黎司暮很照顧阮寧，如果自己是黎司暮，他可能會盡量去滿足阮寧的要求，畢竟阮寧救過他。
黎司暮說是為了自己而來，可是阮寧呢，阮寧是為了他而來，如果讓他選擇，他會怎麽選？
“司暮，下一輪，我還想和你一組，可以嗎？”
對面沒有回答。
路星沈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往反方向跑去。
他下意識地逃開了。
明明剛剛下了決心，不再逃避的。
在外面游蕩了半小時，他才回到房間。
黎司暮坐在沙發上，戴著一副銀邊眼鏡，安靜地讀手中的書，茶幾擺著一盤新鮮果切，幾乎未動過。
四目相對，沒等路星沈抽離目光，黎司暮很快將視線轉回書本上。
今夜的黎司暮有些許的不同，可能是因為他戴了副眼鏡，整個人氣質內斂低調，長休閑睡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他的表情平靜而穩重，唇角微抿，仿佛與周遭的一切都隔離開來。
甚至讓他忘記了他年齡比他要小的事實。
如果是以往的路星沈，一定會故意將鞋子重重地拖在地上走，可看他這般神情，他不自覺地擡起腳，放輕腳步，坐下玩了會手機，便拿起浴巾沖進浴室。
浴室門鎖落下，黎司暮擡起頭來，揉了揉眼鏡架搭在鼻梁上的部位，掃了眼果切。
路星沈回來後，明明很好懂的名詞概念變得晦澀起來，導致他一頁也沒再翻過。
皺了下眉，站起身來。
路星沈從浴室出來，本想吃塊西瓜，卻發現茶幾上的果切不見了。
環視一圈，也沒見到盤子。看樣子是黎司暮把果切拿走了。
黎司暮看到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地起身，從小冰箱裏把果切盤拿了出來，重新放回茶幾上。
路星沈握緊了手，微微垂下頭，如果是以往的他，他絕對不會有一絲負擔，理所當然地拿起來就吃。
可是面對黎司暮的目光，他伸不出手。
黎司暮卻不再看他，繼續翻著手裏的書，仿佛對他的所有行為視而不見。
他似乎又沈浸到書裏了，連呼吸都十分安靜。
路星沈這才坐到一邊，輕輕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西瓜，一股清涼的氣息迎面而來，冰涼甜蜜的滋味讓他瞇起眼。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留住那絲絲清涼，一擡眼，剛好對上黎司暮。
路星沈一僵，下一秒，黎司暮好像什麽都沒看到一樣收回目光。
路星沈：……
這一眼卻驅散了心頭的一絲陰霾，他大喇喇地坐在黎司暮對面，故意慢慢地吃，每一口都像在品味什麽山珍海味。
一盤果切清掃而光，黎司暮手裏的書始終沒翻過頁，只是唇角彎了一下。
*
分完組之後，即使路星沈和黎司暮在一個房間，他們的交集也驟然減少很多。為了方便創作，祁晏一直呆在路星沈身邊。
跟著路星沈的創作過程，祁晏越發震驚。
他一開始畢竟和路星沈不熟，即使喜歡他，也還是有些擔心路星沈的專業度的。
前兩天路星沈也完全沒有要創作的動作，只是會泡壺茶跟他閑聊，什麽都聊一點，大多數時間是他在說話，路星沈在安靜地聽。
他想象中的路星沈絕不是這般沈靜，他又怕他覺得無聊，所以盡量挑些輕松的話題。
不過他發現路星沈很喜歡聽他講他的奮鬥史。
年紀輕輕就拿到影帝，這其間必然不是那麽容易的，祁晏和路星沈一樣，也是被一路質疑著走過來，甚至最開始的時候比路星沈更艱難。
在他就要退圈的時候，他還是打消了放棄念頭，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聽到那首歌，就好像聽到了那時候的自己的心境，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想要被看到被期待。
所以他才那麽喜歡路星沈寫的那首歌。
第三天開始，路星沈對他視而不見，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之前聽林之瑜說他創作時不喜歡被打擾，本來路星沈連房間都不想讓他進，他再三保證不會打擾到他，他才勉強同意。
鋼琴和吉他來回輪換，動作卻游刃有餘。
看得他又好奇又驚訝。
漸漸的，他發覺眼睛無法從路星沈認真的側臉挪開。
“祁老師，路老師，晚上的拍攝要開始了。”助理敲門來提醒二人。
連續封閉了兩天，今天晚上有一些小游戲，作為創作之餘的調劑。
路星沈摘下耳機，唇角掛著一絲輕松的笑意。
祁晏察覺到了。
“歌寫得差不多了？”
路星沈點點頭，跟著祁晏走出門外，“沒想到這麽順利。”
“辛苦了。”祁晏把手裏的橙汁塞給他，“如果還需要我提供什麽背景，隨時問我。”
路星沈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泛酸的口感並不好受。
“沒什麽了，混音還需要花些功夫，我也盡量按你的音域調整了。”
“我畢竟不是專業歌手，還得小路你多指導我。”
“沒問題。”
突然，手中的飲料被人抽走。
他一驚，轉過頭，手裏被塞了一瓶草莓汁。
黎司暮走在路星沈身邊，打開橙汁喝了幾口。
動作很像挑釁示威。
“你幹嘛？”
“渴了，我更喜歡橙汁，跟你換。”
晃了兩下瓶子，錯開他，快步朝前走去。
祁晏盯著他手裏的草莓汁，眼神晦暗。
這幾天路星沈只喝了茶，他並不太清楚他的口味，只是看他喜歡吃水果，以為他也喜歡喝橙汁。
路星沈註意到他的視線，唇剛貼上瓶口又離開，“你想喝？”
“不想。”
知道他喜歡和不喜歡喝什麽不是重點，重點是給他拿來他想喝的。
看來他沒搞錯，黎司暮就是喜歡路星沈。
什麽對家，不過是掩飾和借口罷了。
但是路星沈呢，他到底喜不喜歡黎司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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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路星沈垂著的眼和墜下去的沈重嘴角，他又說不出更過分的話。
“你回自己房間不行嗎？”
“那才不是我的房間。”
路星沈終於停下步子，重重地往沙發上一坐。
“你這樣，不如和阮寧換個房。”
“憑什麽？”
“你占著地方不用，當然是要給想和某人一個房間的人。”
“林之瑜，你到底幫哪邊。”路星沈狠狠捏了把沙發墊，氣鼓鼓地瞪他。
“我說錯了嗎，既然你不想和黎司暮一個房間，就換掉，我現在是MC，我有這個權力，只要你開口。”
林之瑜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徹底放下了手裏遲遲無法落下的筆。
“可是我不是……”
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自己心裏這一股惱火無處可發，想到黎司暮和阮寧交談甚歡的樣子，他就煩躁地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林之瑜在心底嘆了口氣，他和路星沈雖然默契，但他並不是特別清楚路星沈真正的心結，就算只是因為惜才，他也希望黎司暮能幫他把路星沈從低谷中拉起來。
“我要提醒你，這個綜藝只有兩輪創作，下一輪可以自由配對，但是要提前邀約的，達成雙方一致，否則就按劇本內定，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黎司暮和阮寧一起很受歡迎。”
路星沈安靜下來，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
腦海裏浮現出一雙眼，專註中帶著晶亮的期待。
我是為了你而來。這雙眼的主人這樣說過。
好像只有他自己，總是躲在自己打造的殼裏，不願邁出一步。
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不管束自己的形象和行為，那些都不是勇敢。
對這個綜藝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了，卻需要別人推一步，他才能走一步。
他好像被動太久了。
真正的需求也都被壓抑太久，完全沒有註意到。
路星沈站起身，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林之瑜聽到他這樣問，知道他心裏有了主意，不禁松了口氣，“是黎司暮找我來的。”
路星沈楞了下，“他？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沒什麽關系好的，你應該知道他是為了誰。”
路星沈不說話了，拿起手機往外走。
對於黎司暮，他早就不像一開始那樣針對和反感了，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已經基本釋懷了呢。
更何況，他也已經能夠把黎司暮和他的自我厭惡分開了。
看到黎司暮，他已經不會再聯想起那個獎項，也不會習慣性地挑釁。
而是下意識地去追逐他的目光。
他喜歡他看他的眼神。
好像不會怪他會失敗一樣，專註而期待。
那麽自己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樣子的？
他邊想象，邊快步向前，他有點迫不及待想見到他。
走到拐角，熟悉的說話聲讓他停下腳步。
“今天謝謝你陪我。”
是阮寧。
他從拐角處探出頭，看到他和黎司暮的房間門口站了兩個人，另一個人是黎司暮。
“應該的。”
心瞬間一沈。
他從黎驍那裏知道了一些阮寧和黎司暮的過去，黎司暮很照顧阮寧，如果自己是黎司暮，他可能會盡量去滿足阮寧的要求，畢竟阮寧救過他。
黎司暮說是為了自己而來，可是阮寧呢，阮寧是為了他而來，如果讓他選擇，他會怎麽選？
“司暮，下一輪，我還想和你一組，可以嗎？”
對面沒有回答。
路星沈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往反方向跑去。
他下意識地逃開了。
明明剛剛下了決心，不再逃避的。
在外面游蕩了半小時，他才回到房間。
黎司暮坐在沙發上，戴著一副銀邊眼鏡，安靜地讀手中的書，茶幾擺著一盤新鮮果切，幾乎未動過。
四目相對，沒等路星沈抽離目光，黎司暮很快將視線轉回書本上。
今夜的黎司暮有些許的不同，可能是因為他戴了副眼鏡，整個人氣質內斂低調，長休閑睡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他的表情平靜而穩重，唇角微抿，仿佛與周遭的一切都隔離開來。
甚至讓他忘記了他年齡比他要小的事實。
如果是以往的路星沈，一定會故意將鞋子重重地拖在地上走，可看他這般神情，他不自覺地擡起腳，放輕腳步，坐下玩了會手機，便拿起浴巾沖進浴室。
浴室門鎖落下，黎司暮擡起頭來，揉了揉眼鏡架搭在鼻梁上的部位，掃了眼果切。
路星沈回來後，明明很好懂的名詞概念變得晦澀起來，導致他一頁也沒再翻過。
皺了下眉，站起身來。
路星沈從浴室出來，本想吃塊西瓜，卻發現茶幾上的果切不見了。
環視一圈，也沒見到盤子。看樣子是黎司暮把果切拿走了。
黎司暮看到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地起身，從小冰箱裏把果切盤拿了出來，重新放回茶幾上。
路星沈握緊了手，微微垂下頭，如果是以往的他，他絕對不會有一絲負擔，理所當然地拿起來就吃。
可是面對黎司暮的目光，他伸不出手。
黎司暮卻不再看他，繼續翻著手裏的書，仿佛對他的所有行為視而不見。
他似乎又沈浸到書裏了，連呼吸都十分安靜。
路星沈這才坐到一邊，輕輕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西瓜，一股清涼的氣息迎面而來，冰涼甜蜜的滋味讓他瞇起眼。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留住那絲絲清涼，一擡眼，剛好對上黎司暮。
路星沈一僵，下一秒，黎司暮好像什麽都沒看到一樣收回目光。
路星沈：……
這一眼卻驅散了心頭的一絲陰霾，他大喇喇地坐在黎司暮對面，故意慢慢地吃，每一口都像在品味什麽山珍海味。
一盤果切清掃而光，黎司暮手裏的書始終沒翻過頁，只是唇角彎了一下。
*
分完組之後，即使路星沈和黎司暮在一個房間，他們的交集也驟然減少很多。為了方便創作，祁晏一直呆在路星沈身邊。
跟著路星沈的創作過程，祁晏越發震驚。
他一開始畢竟和路星沈不熟，即使喜歡他，也還是有些擔心路星沈的專業度的。
前兩天路星沈也完全沒有要創作的動作，只是會泡壺茶跟他閑聊，什麽都聊一點，大多數時間是他在說話，路星沈在安靜地聽。
他想象中的路星沈絕不是這般沈靜，他又怕他覺得無聊，所以盡量挑些輕松的話題。
不過他發現路星沈很喜歡聽他講他的奮鬥史。
年紀輕輕就拿到影帝，這其間必然不是那麽容易的，祁晏和路星沈一樣，也是被一路質疑著走過來，甚至最開始的時候比路星沈更艱難。
在他就要退圈的時候，他還是打消了放棄念頭，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聽到那首歌，就好像聽到了那時候的自己的心境，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想要被看到被期待。
所以他才那麽喜歡路星沈寫的那首歌。
第三天開始，路星沈對他視而不見，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之前聽林之瑜說他創作時不喜歡被打擾，本來路星沈連房間都不想讓他進，他再三保證不會打擾到他，他才勉強同意。
鋼琴和吉他來回輪換，動作卻游刃有餘。
看得他又好奇又驚訝。
漸漸的，他發覺眼睛無法從路星沈認真的側臉挪開。
“祁老師，路老師，晚上的拍攝要開始了。”助理敲門來提醒二人。
連續封閉了兩天，今天晚上有一些小游戲，作為創作之餘的調劑。
路星沈摘下耳機，唇角掛著一絲輕松的笑意。
祁晏察覺到了。
“歌寫得差不多了？”
路星沈點點頭，跟著祁晏走出門外，“沒想到這麽順利。”
“辛苦了。”祁晏把手裏的橙汁塞給他，“如果還需要我提供什麽背景，隨時問我。”
路星沈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泛酸的口感並不好受。
“沒什麽了，混音還需要花些功夫，我也盡量按你的音域調整了。”
“我畢竟不是專業歌手，還得小路你多指導我。”
“沒問題。”
突然，手中的飲料被人抽走。
他一驚，轉過頭，手裏被塞了一瓶草莓汁。
黎司暮走在路星沈身邊，打開橙汁喝了幾口。
動作很像挑釁示威。
“你幹嘛？”
“渴了，我更喜歡橙汁，跟你換。”
晃了兩下瓶子，錯開他，快步朝前走去。
祁晏盯著他手裏的草莓汁，眼神晦暗。
這幾天路星沈只喝了茶，他並不太清楚他的口味，只是看他喜歡吃水果，以為他也喜歡喝橙汁。
路星沈註意到他的視線，唇剛貼上瓶口又離開，“你想喝？”
“不想。”
知道他喜歡和不喜歡喝什麽不是重點，重點是給他拿來他想喝的。
看來他沒搞錯，黎司暮就是喜歡路星沈。
什麽對家，不過是掩飾和借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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