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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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滴——”
刺耳的聲音和前方亮起的遠光燈拉回了黎旭的思緒，他別過了頭，學長也停了動作，擡手攔在了兩人的眼睛前。
勞斯萊斯的遠光燈並沒有關，不像是誤按，車主反而下了車，幾步走了過來，想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失敗後彎腰對上了黎旭震驚的眼睛，“下來，黎旭。”
透過車窗的聲音悶悶的，黎旭卻聽清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下意識去開車門被學長握住了手。
“小旭，不要下去。”
“黎旭！下來！”林奕銘眼睛壓抑著怒意，若不是車門隔著，黎旭懷疑他會直接撲上來。
但，太奇怪了，“真奇怪，感覺自己偷情被抓。”黎旭想著也說了出來，然後苦笑了一下，打開了車門，沖學長道：“我該回家了，學長路上小心。”
“小旭，我送你上去。”安奇不放心，想要下車，黎旭拒絕了。
“沒事的學長，明天見。”然後繞開一旁等著的林奕銘進了小區，林奕銘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安奇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他有預感，剛才錯過的機會，是他跟黎旭唯一的機會。
“你要跟他在一起嗎？”
林奕銘沈默的跟了黎旭一路，直到黎旭準備關門，他才出了聲，伸手卡住門，一雙眸子猩紅，“黎旭，你準備跟他在一起了嗎？”
“你要跟他在一起了嗎？”
“黎旭……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黎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奕銘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將另一只手上的包裝盒遞了過來，“黎旭……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希望你……不……你一定會幸福的。”
是餃子，黎旭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韭菜香，而身體快過腦子伸手抓住林奕銘的衣領，將人拉入了門內。
“砰”的一聲，兩人陷入了黑暗中。
黎旭將人壓在了門板上，毫不客氣的啃咬著，林奕銘先是一楞，隨後緊緊抱住黎旭。
唇齒糾纏，兇狠又霸道，黎旭甚至能嘗到血腥味，直到呼吸困難才放開。
“林奕銘，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黎旭。”
“呵……”黎旭緊緊的抓住了林奕銘的衣領，“你可真有意思，耍人好玩嗎？”
“我不是叫你別來了嗎？”
林奕銘沒說話，喘不過氣來也不敢掙紮，只是望著黎旭。
“就算我今天答應了，又怎麽樣？跟你有關系嗎？”黎旭笑了一下松了手，開門將人推了出去。
“我不同意，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問題，我不想像你一樣。”
“林奕銘，我累了。”
窗外偶爾會有煙火的聲音傳來，提醒黎旭，又一年。
他認識林奕銘15年了。
從惺惺相惜到現在的相互折磨，15年了。
黎旭跟父母相處的時間都還沒有15年。
“真是有意思。”
情緒冷靜後黎旭給學長回了個電話，互道平安，默契的沒有說剛才的事。
黎旭是當面拒絕學長的，第二天在醫院一起吃飯的時候。
“對不起，學長。”
“這樣啊……”安奇早猜到了結果，“昨天那個人，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黎旭說是自己的原因，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黎旭的生活停太久，現在動起來需要一陣時間，接受新環境，新朋友。
還有一個新的未來。
這也是安奇出乎意料的，他知道黎旭是動搖的，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自己在把那堵墻推倒。
“黎旭，你這樣叫人怎麽不喜歡？”安奇看著黎旭，眼睛成了月牙兒，他說:“我們不說太多，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嗎？”黎旭沒想過，卻也覺得這樣不錯。
他不能否認他喜歡跟學長的相處，這個自顧自擠進他生活，與過去無關，新的人，讓他得到了喘息。
讓他知道，沒有林奕銘的未來，也是很好的。
“好。”黎旭鼻子一酸，努力沒讓眼淚掉下來，他最近可太愛哭了。
黎旭原本是打算跟安奇回去看老師的，但是一個同事家裏有事不能值班，黎旭便頂上了，托安奇帶了個紅包回去。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肯定是老師打的。”
“回來請你吃飯！”
林奕銘經常來醫院看林致遠，不知道內情的，都會覺得他是個大孝子，黎旭碰到了就當陌生人，林奕銘也很配合，眼神都沒落到他身上過。
正月初三林奕銘，林奕煋帶著他的未婚妻三人來拜訪，病房可熱鬧了，果盤摔了一地，但林致遠還是爭氣的，沒進急救，同事都在忙，黎旭去看的他。
“黎醫生好久不見。”林致遠心情也不是很差，還有能跟他打招呼。
“呼——吸——”黎旭沒理會，收了聽診器，確認沒什麽大礙，但還是讓在場的三人註意一下，“患者需要靜養，不要刺激他。”
“黎醫生，我想起在哪兒見過你了。”林致遠自顧自的講著話，瞟了一眼黎旭的手臂，“黎醫生的右手拿手術刀沒問題嗎？”
這人知道他手受過傷，是調查他了嗎？不可能……黎旭正在寫醫囑，不慌不忙的擡了下眼，“說不定你有機會體驗一下。”
“好了，去找護士再拿點藥，請不要再刺激患者了。”黎旭將醫囑給了林奕銘後，收筆離開。
“奕銘，我最近想起的事越來越多，黎醫生就是那個孤兒吧！”
“林致遠，想舒服就少說點話。”黎旭聽到林奕銘淡淡的說著，關上了病房門。
過年除了急癥，沒有安排大型的手術，但事情也多，不是誰家孩子吃飯卡了魚刺，就是誰偷偷玩爆竹受傷……黎旭依舊是忙的腳不離地。
“黎醫生，你今天還在啊！”
“嗯，明天中午才休息。”黎旭在巡視病房的，被病人拉著聊了好一會兒天。
就差把黎旭生辰八字問出來，幸好有護士找他逃過一劫。
“黎醫生，這個你簽一下字。”
“嗯……日期。”黎旭擡頭看了一下大廳的鐘，無意中瞟到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醫生上了電梯，很是陌生，問了一句護士這是誰，護士看了一眼說不清楚。
“好像沒見過，又來新醫生了嗎？”
黎旭沒多想，只是在過道裏又碰到了這個醫生，他想打招呼的，但這醫生直接拐彎去了安全通道，似乎沒看到他，而醫生過來的方向是貴賓病房。
有點不對勁，黎旭直接去問了保鏢剛才那個醫生來做什麽，他們說巡房。
“沒有別的醫生來過嗎？”
“有一個護士來過，醫生說是護士叫他來看看的。”
“跟你們老板說一下吧！”黎旭先進去看了一下林致遠的情況，確定他沒事後，去找了值班的護士，她說林致遠情況穩定，她沒有找過醫生。
黎旭去找了保安，查看了監控錄像，剛才那個醫生真的是人假扮的，但是期間只去了林致遠的病房，然後從安全通道去到停車場後就直接離開了。
“向上級匯報吧。”為了以防萬一，黎旭還準備去看一下林致遠的情況，碰到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的林奕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林奕銘看到他後像是松了口氣，肩膀一沈，打了個招呼，“黎醫生。”然後也就沒走了。
好像，他帶著這些人就是找他的。
林致遠這時候醒了，或者說他沒裝睡了，看到黎旭就是一笑，“黎醫生。”
“睡得舒服嗎？”黎旭故意問。
“舒服。”
“沒有覺得哪裏不適，身上有刺痛的地方嗎？”
“沒有。”
“行，有事記得按鈴。”黎旭確定他皮膚上沒有針孔後，提醒他遵醫囑吃藥，就離開了。
林奕銘沒進去，在門外等著，“黎醫生我送送你。”
“嗯。”黎旭也有話跟林奕銘說，“林先生應該沒有吃藥，叫護工註意一點。”吃了藥不可能這麽精神的。
“我知道了，黎旭……”林奕銘望著他，好一會兒才說：“辛苦了，黎醫生。”
“應該的。”
至於後續怎麽處理，就是院方的事情了。
黎旭跟學長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了這件事，學長說:“難怪，這麽急著送去國外。”
“哦。”他不知道這件事，但猜到那個假醫生是林致遠的人，林奕銘應該也知道，相信他有自己的計劃。
“這幾天出去玩嗎？”
“看情況，現在只想在家休息。”黎旭本來就沒啥朋友，孫青雲回家拜年了，學委在國外，而想去拜見的人，不是出去旅游了，就是不在本地。
學長問他要不要見老師，他可以來接他，黎旭拒絕了，讓學長好好在家陪父母。
“我懶得折騰，你別跟老師告狀。”
反正十幾年的春節，黎旭都是這樣過的，買點吃的待在家裏，他都習慣了，現在還要比以前好，想吃都能吃，不用劃算那麽多。
工作的感覺真好，這樣的想法冒出讓黎旭都不好意思了，畢竟他都要三十歲了。
從超市出來後，黎旭還去買了個小蛋糕，回家路上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故意選了喧鬧的地方走，又像是神經過敏的錯覺。
幾次出門，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如影隨形，黎旭察覺到了不對，莫名的不安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甚至一次做夢夢到自己被綁架的時候，他雙手雙腳被綁住，眼睛被蒙上了，四周一點聲響都沒有，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還有那句殘留耳畔的譏諷。
“像你這樣的人，死了也沒有人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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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刺耳的聲音和前方亮起的遠光燈拉回了黎旭的思緒，他別過了頭，學長也停了動作，擡手攔在了兩人的眼睛前。
勞斯萊斯的遠光燈並沒有關，不像是誤按，車主反而下了車，幾步走了過來，想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失敗後彎腰對上了黎旭震驚的眼睛，“下來，黎旭。”
透過車窗的聲音悶悶的，黎旭卻聽清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下意識去開車門被學長握住了手。
“小旭，不要下去。”
“黎旭！下來！”林奕銘眼睛壓抑著怒意，若不是車門隔著，黎旭懷疑他會直接撲上來。
但，太奇怪了，“真奇怪，感覺自己偷情被抓。”黎旭想著也說了出來，然後苦笑了一下，打開了車門，沖學長道：“我該回家了，學長路上小心。”
“小旭，我送你上去。”安奇不放心，想要下車，黎旭拒絕了。
“沒事的學長，明天見。”然後繞開一旁等著的林奕銘進了小區，林奕銘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安奇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他有預感，剛才錯過的機會，是他跟黎旭唯一的機會。
“你要跟他在一起嗎？”
林奕銘沈默的跟了黎旭一路，直到黎旭準備關門，他才出了聲，伸手卡住門，一雙眸子猩紅，“黎旭，你準備跟他在一起了嗎？”
“你要跟他在一起了嗎？”
“黎旭……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黎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奕銘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將另一只手上的包裝盒遞了過來，“黎旭……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希望你……不……你一定會幸福的。”
是餃子，黎旭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韭菜香，而身體快過腦子伸手抓住林奕銘的衣領，將人拉入了門內。
“砰”的一聲，兩人陷入了黑暗中。
黎旭將人壓在了門板上，毫不客氣的啃咬著，林奕銘先是一楞，隨後緊緊抱住黎旭。
唇齒糾纏，兇狠又霸道，黎旭甚至能嘗到血腥味，直到呼吸困難才放開。
“林奕銘，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黎旭。”
“呵……”黎旭緊緊的抓住了林奕銘的衣領，“你可真有意思，耍人好玩嗎？”
“我不是叫你別來了嗎？”
林奕銘沒說話，喘不過氣來也不敢掙紮，只是望著黎旭。
“就算我今天答應了，又怎麽樣？跟你有關系嗎？”黎旭笑了一下松了手，開門將人推了出去。
“我不同意，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問題，我不想像你一樣。”
“林奕銘，我累了。”
窗外偶爾會有煙火的聲音傳來，提醒黎旭，又一年。
他認識林奕銘15年了。
從惺惺相惜到現在的相互折磨，15年了。
黎旭跟父母相處的時間都還沒有15年。
“真是有意思。”
情緒冷靜後黎旭給學長回了個電話，互道平安，默契的沒有說剛才的事。
黎旭是當面拒絕學長的，第二天在醫院一起吃飯的時候。
“對不起，學長。”
“這樣啊……”安奇早猜到了結果，“昨天那個人，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黎旭說是自己的原因，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黎旭的生活停太久，現在動起來需要一陣時間，接受新環境，新朋友。
還有一個新的未來。
這也是安奇出乎意料的，他知道黎旭是動搖的，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自己在把那堵墻推倒。
“黎旭，你這樣叫人怎麽不喜歡？”安奇看著黎旭，眼睛成了月牙兒，他說:“我們不說太多，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嗎？”黎旭沒想過，卻也覺得這樣不錯。
他不能否認他喜歡跟學長的相處，這個自顧自擠進他生活，與過去無關，新的人，讓他得到了喘息。
讓他知道，沒有林奕銘的未來，也是很好的。
“好。”黎旭鼻子一酸，努力沒讓眼淚掉下來，他最近可太愛哭了。
黎旭原本是打算跟安奇回去看老師的，但是一個同事家裏有事不能值班，黎旭便頂上了，托安奇帶了個紅包回去。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肯定是老師打的。”
“回來請你吃飯！”
林奕銘經常來醫院看林致遠，不知道內情的，都會覺得他是個大孝子，黎旭碰到了就當陌生人，林奕銘也很配合，眼神都沒落到他身上過。
正月初三林奕銘，林奕煋帶著他的未婚妻三人來拜訪，病房可熱鬧了，果盤摔了一地，但林致遠還是爭氣的，沒進急救，同事都在忙，黎旭去看的他。
“黎醫生好久不見。”林致遠心情也不是很差，還有能跟他打招呼。
“呼——吸——”黎旭沒理會，收了聽診器，確認沒什麽大礙，但還是讓在場的三人註意一下，“患者需要靜養，不要刺激他。”
“黎醫生，我想起在哪兒見過你了。”林致遠自顧自的講著話，瞟了一眼黎旭的手臂，“黎醫生的右手拿手術刀沒問題嗎？”
這人知道他手受過傷，是調查他了嗎？不可能……黎旭正在寫醫囑，不慌不忙的擡了下眼，“說不定你有機會體驗一下。”
“好了，去找護士再拿點藥，請不要再刺激患者了。”黎旭將醫囑給了林奕銘後，收筆離開。
“奕銘，我最近想起的事越來越多，黎醫生就是那個孤兒吧！”
“林致遠，想舒服就少說點話。”黎旭聽到林奕銘淡淡的說著，關上了病房門。
過年除了急癥，沒有安排大型的手術，但事情也多，不是誰家孩子吃飯卡了魚刺，就是誰偷偷玩爆竹受傷……黎旭依舊是忙的腳不離地。
“黎醫生，你今天還在啊！”
“嗯，明天中午才休息。”黎旭在巡視病房的，被病人拉著聊了好一會兒天。
就差把黎旭生辰八字問出來，幸好有護士找他逃過一劫。
“黎醫生，這個你簽一下字。”
“嗯……日期。”黎旭擡頭看了一下大廳的鐘，無意中瞟到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醫生上了電梯，很是陌生，問了一句護士這是誰，護士看了一眼說不清楚。
“好像沒見過，又來新醫生了嗎？”
黎旭沒多想，只是在過道裏又碰到了這個醫生，他想打招呼的，但這醫生直接拐彎去了安全通道，似乎沒看到他，而醫生過來的方向是貴賓病房。
有點不對勁，黎旭直接去問了保鏢剛才那個醫生來做什麽，他們說巡房。
“沒有別的醫生來過嗎？”
“有一個護士來過，醫生說是護士叫他來看看的。”
“跟你們老板說一下吧！”黎旭先進去看了一下林致遠的情況，確定他沒事後，去找了值班的護士，她說林致遠情況穩定，她沒有找過醫生。
黎旭去找了保安，查看了監控錄像，剛才那個醫生真的是人假扮的，但是期間只去了林致遠的病房，然後從安全通道去到停車場後就直接離開了。
“向上級匯報吧。”為了以防萬一，黎旭還準備去看一下林致遠的情況，碰到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的林奕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林奕銘看到他後像是松了口氣，肩膀一沈，打了個招呼，“黎醫生。”然後也就沒走了。
好像，他帶著這些人就是找他的。
林致遠這時候醒了，或者說他沒裝睡了，看到黎旭就是一笑，“黎醫生。”
“睡得舒服嗎？”黎旭故意問。
“舒服。”
“沒有覺得哪裏不適，身上有刺痛的地方嗎？”
“沒有。”
“行，有事記得按鈴。”黎旭確定他皮膚上沒有針孔後，提醒他遵醫囑吃藥，就離開了。
林奕銘沒進去，在門外等著，“黎醫生我送送你。”
“嗯。”黎旭也有話跟林奕銘說，“林先生應該沒有吃藥，叫護工註意一點。”吃了藥不可能這麽精神的。
“我知道了，黎旭……”林奕銘望著他，好一會兒才說：“辛苦了，黎醫生。”
“應該的。”
至於後續怎麽處理，就是院方的事情了。
黎旭跟學長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了這件事，學長說:“難怪，這麽急著送去國外。”
“哦。”他不知道這件事，但猜到那個假醫生是林致遠的人，林奕銘應該也知道，相信他有自己的計劃。
“這幾天出去玩嗎？”
“看情況，現在只想在家休息。”黎旭本來就沒啥朋友，孫青雲回家拜年了，學委在國外，而想去拜見的人，不是出去旅游了，就是不在本地。
學長問他要不要見老師，他可以來接他，黎旭拒絕了，讓學長好好在家陪父母。
“我懶得折騰，你別跟老師告狀。”
反正十幾年的春節，黎旭都是這樣過的，買點吃的待在家裏，他都習慣了，現在還要比以前好，想吃都能吃，不用劃算那麽多。
工作的感覺真好，這樣的想法冒出讓黎旭都不好意思了，畢竟他都要三十歲了。
從超市出來後，黎旭還去買了個小蛋糕，回家路上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故意選了喧鬧的地方走，又像是神經過敏的錯覺。
幾次出門，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如影隨形，黎旭察覺到了不對，莫名的不安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甚至一次做夢夢到自己被綁架的時候，他雙手雙腳被綁住，眼睛被蒙上了，四周一點聲響都沒有，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還有那句殘留耳畔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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