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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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58
馬慶成在酒桌上說完，旁邊的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林塵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他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脖頸上有一根細細的鏈子，下面帶著一枚水頭相當好的祖母綠戒指。
看樣子大概是一個女人的戒指，男人經常性的撫摸戒指，像是一個標志的思考動作。
“馬市長說的有道理，祝我們這次合作順利。”說完端起酒杯，酒桌上一派祥和。
林塵原以為這個夢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結果畫面一轉出現了火車站。
林塵看到“自己”慌亂的抓著褚行嚴的手，一直搖著頭在說些什麽。
但是他聽不清，只能看見褚行嚴安撫性的在自己額頭上吻了一下，可是下一秒“自己”就僵在了原地。
“褚行嚴”的身上多了一個血洞，但是依舊溫柔的抱著林塵，像是在安慰他別怕一樣。
林塵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一名玉器師一向引以為傲的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想要去碰褚行嚴身上的傷口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褚行嚴的嘴角逐漸滲出血，林很終於看見了褚行嚴說了什麽。
他說：“塵塵去找哥哥好不好？二爺下輩子一定好好陪著你。”
林塵一直搖頭，但是褚行嚴已經抱不住他，逐漸下滑，林塵抱著他坐在地上，親眼看著血洞裏伸出越來越多的血，體溫逐漸變冷。
林塵感覺自己跟著夢裏的褚行嚴一起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睜開的眼睛，如煙就是他和褚行嚴的房間，但是他並不在房間。
林塵坐起來驚魂未定的時候看見了褚行嚴放在這裏的溫水，這是他搬進來之後褚行嚴才有的習慣。
因為之前兩個人晚上做了點什麽之後，林塵都會特別累，經常道半夜就會很想喝水。
又一次起夜被褚行嚴發現之後，他就多了這麽個習慣。
林塵喝掉了床頭櫃上的水，想出去找褚行嚴，腳上剛剛穿上拖鞋又止住了腳步。
今天發生的事情始料不及，估計他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自己去找他，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會把自己抱回來然後看著自己睡著之後才會離開。
那樣太累了，還不如讓他快點處理好回來睡覺。
想到這，林塵又重新躺會了被子裏。
被子裏有點冷，本來他剛睡著的時候還有褚行嚴的體溫，但是現在拿點溫度早已經沒有了，甚至因為剛剛自己做了噩夢，現在被子裏冷的和冰窖沒有什麽兩樣。
林塵從自己的位置挪到褚行嚴的位置，盡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盡力暖和一點，又重新睡了過去。
褚行嚴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擦亮了，剛一進門就看見自己那邊的床鼓起來一團。
走過發現自己小孩趴在自己的枕頭上睡得正香，可能是做了什麽好夢還鼓囊了一下嘴。
褚行嚴樂得不行，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繞道林塵的那一邊，輕輕把人攬到懷裏，打算說一句晚安結果在人後背上摸到了冷汗。
褚行嚴皺著眉頭看著現在睡得正香的林塵，為什麽不和自己說呢？
是忘記了還是壓根沒想和自己說？怕自己提防他？
褚行嚴看著林塵睡得正香嘆了一口氣，算了，別吵他了，明天再說吧。
但是第二天早上，兩個人甚至連話都沒說上一句，褚行嚴就被一個電話急匆匆叫到了公司。
臨要出門的時候，林塵叫住了他，“二爺！”
褚行嚴回頭看他，林塵給他重新正好領帶，然後湊到人臉上親了親。
“工作別太累，早點回來。”最後看著褚行嚴的眼睛加了一句，“註意安全。”
褚行嚴本來以為他會和自己說做噩夢的事，但是林塵什麽都沒有說，真的就像是一個金絲雀該做的一樣，打理好褚行嚴的生活然後絕不多嘴。
褚行嚴把人撈過來親了一口，“好，你也多休息，我讓張嫂煮了點百合粥安眠，記得喝，走了。”
林塵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之後，突然捏了捏眉心。
還是被發現了。
自己明明裝的很好，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又是怎麽發現的？
剛剛出門的褚行嚴也捏了捏眉心，他應該怎麽和林塵說自己已經知道了呢？
如果單刀直入的說出來會不會嚇到他？那應該找一個什麽樣的時機告訴他呢？
褚行嚴想了一路，沒想出什麽好主意，剛到公司就看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陳銘發現不對回頭詢問：“二爺，門口百姓太多了，我們要不要繞路？”
“先繞，一會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好的，我去處理，一會讓彭武跟著您。”
褚行嚴那邊剛進辦公室沒多久陳銘也上來了，“褚總，下面的百姓不知道在那裏聽說了什麽，都是在征討的。”
褚行嚴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嗯，去問問那個領頭的是誰指示的？”
說到這，陳銘臉色也不好看，“問了，他說是林家雇傭的他們，最好能讓我們動手，這樣還能訛上一筆。”
褚行嚴放下手裏的文件，“林家？他們不是破產了，哪裏來的錢去找這些人？”
“我現在去查。”
“嗯，讓彭武叫幾個人貼身護著林塵，別有什麽閃失。”
陳銘聽到這話楞住，就他所知，褚總放在林先生身邊的人起碼有他們人手的三分之一了，還要跟著？
“怎麽了？”褚行嚴看陳銘遲遲未動，問道。
“褚總，萬一真的有什麽閃失，剩下的人可能......”陳銘不敢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確實，但我不能讓他有危險，去叫人吧。”
“是。”
“咋樣啊？褚總咋說的？”陳銘剛走出來就被彭武拉到了一邊。
陳銘不講究的拿衣服擦了擦眼睛，“還能怎麽樣？趕緊派人去林先生那吧，要不是公司事實在是多，怕是褚總根本不可能離開林先生。”
話聽來不怎麽好聽，但是語氣裏也很羨慕，他是跟著褚行嚴從金陵到國外又重新殺回來的老人，對於褚行嚴的感情，他算是知道的比較早的，他當時不理解一向清心寡欲的褚總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病秧子心動。
後來他突然發現，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都被困在牢籠裏無法掙脫。
其實說到底，在回國之前，他們誰也沒看見過這個讓褚行嚴日思夜想的人。
直到褚行嚴聽到了林塵生命垂危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匆匆趕回來才真正得以目睹老板娘的天顏。
是好看，這是陳銘的第一印象，但是之後的每一次林塵都在刷新陳銘對於這個人的看法。
被褚行嚴看上沒有作威作福，有了師傅沒有荒誕度日，甚至在去徽州的時候頂著疼的來救褚行嚴。
說實話陳銘還是佩服他的，所以在褚行嚴想要調查他的時候會有一瞬間的驚訝。
明明兩個人的關系這麽好，好在也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彭武聽見這話點了點頭，“行，我去安排。”
陳銘站在門口嘆了口氣，還是去調查吧，爭取讓他們老板早點回去陪著老板娘，他們這些人也能歇上一陣。
褚行嚴看著不少公司聽到風聲打算終止交易皺緊眉頭，還沒等他做些什麽，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剛要罵人，就看見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把身上的皮扒下來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你不會不知道有人想故意整你吧？”樓雲甫大搖大擺的坐到褚行嚴辦公室的沙發上問道。
“怎麽可能？你來的時候安全嗎？”
樓雲甫撈過褚行嚴的杯子把裏面的咖啡喝了幹凈，臉都皺在了一起。
“真難喝！當然，你看不起我？”
“說真的，馬慶成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有那個林家，你當時怎麽沒直接...”樓雲甫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褚行嚴看了他一眼，“想過，但當時怕林塵難過。”
樓雲甫翻了個白眼重新倚回去，“行，你有數我就放心了，哎對陳家怎麽樣？”
“挺好的，還給了林塵一半的股份。”說完揮了揮手裏的文件。
“我覺得林塵可不會要。”
“確實，所以我做主收下了，又以褚家的名義還了四成。”
樓雲甫嘴角抽了抽，“不是，你們在這幹嘛？下聘？”
“林塵會覺得欠了陳家的，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覺得是欠我的。”
“萬一林塵更想欠家裏的呢？你不虧大了？”樓雲甫無法理解褚行嚴這一番操作。
結果褚行嚴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他不會，我了解他。”
樓雲甫被他懟的沒話說，翻個白眼罵他：“我就多餘關心你，我來這提醒你小心，你在這和我炫耀你有媳婦！”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褚行平在暗處不死心，聯合起來給我找麻煩而已，已經查到線索了，不用擔心。”說完又加了一句，“幫個忙。”
“什麽？褚總手眼通天，需要我做什麽？”
“幫忙把這件事擴大一點，爭取明天讓整個金陵都知道這件事。”
樓雲甫看著他，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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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慶成在酒桌上說完，旁邊的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林塵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他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脖頸上有一根細細的鏈子，下面帶著一枚水頭相當好的祖母綠戒指。
看樣子大概是一個女人的戒指，男人經常性的撫摸戒指，像是一個標志的思考動作。
“馬市長說的有道理，祝我們這次合作順利。”說完端起酒杯，酒桌上一派祥和。
林塵原以為這個夢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結果畫面一轉出現了火車站。
林塵看到“自己”慌亂的抓著褚行嚴的手，一直搖著頭在說些什麽。
但是他聽不清，只能看見褚行嚴安撫性的在自己額頭上吻了一下，可是下一秒“自己”就僵在了原地。
“褚行嚴”的身上多了一個血洞，但是依舊溫柔的抱著林塵，像是在安慰他別怕一樣。
林塵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一名玉器師一向引以為傲的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想要去碰褚行嚴身上的傷口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褚行嚴的嘴角逐漸滲出血，林很終於看見了褚行嚴說了什麽。
他說：“塵塵去找哥哥好不好？二爺下輩子一定好好陪著你。”
林塵一直搖頭，但是褚行嚴已經抱不住他，逐漸下滑，林塵抱著他坐在地上，親眼看著血洞裏伸出越來越多的血，體溫逐漸變冷。
林塵感覺自己跟著夢裏的褚行嚴一起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睜開的眼睛，如煙就是他和褚行嚴的房間，但是他並不在房間。
林塵坐起來驚魂未定的時候看見了褚行嚴放在這裏的溫水，這是他搬進來之後褚行嚴才有的習慣。
因為之前兩個人晚上做了點什麽之後，林塵都會特別累，經常道半夜就會很想喝水。
又一次起夜被褚行嚴發現之後，他就多了這麽個習慣。
林塵喝掉了床頭櫃上的水，想出去找褚行嚴，腳上剛剛穿上拖鞋又止住了腳步。
今天發生的事情始料不及，估計他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自己去找他，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會把自己抱回來然後看著自己睡著之後才會離開。
那樣太累了，還不如讓他快點處理好回來睡覺。
想到這，林塵又重新躺會了被子裏。
被子裏有點冷，本來他剛睡著的時候還有褚行嚴的體溫，但是現在拿點溫度早已經沒有了，甚至因為剛剛自己做了噩夢，現在被子裏冷的和冰窖沒有什麽兩樣。
林塵從自己的位置挪到褚行嚴的位置，盡力把自己縮成一團盡力暖和一點，又重新睡了過去。
褚行嚴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擦亮了，剛一進門就看見自己那邊的床鼓起來一團。
走過發現自己小孩趴在自己的枕頭上睡得正香，可能是做了什麽好夢還鼓囊了一下嘴。
褚行嚴樂得不行，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繞道林塵的那一邊，輕輕把人攬到懷裏，打算說一句晚安結果在人後背上摸到了冷汗。
褚行嚴皺著眉頭看著現在睡得正香的林塵，為什麽不和自己說呢？
是忘記了還是壓根沒想和自己說？怕自己提防他？
褚行嚴看著林塵睡得正香嘆了一口氣，算了，別吵他了，明天再說吧。
但是第二天早上，兩個人甚至連話都沒說上一句，褚行嚴就被一個電話急匆匆叫到了公司。
臨要出門的時候，林塵叫住了他，“二爺！”
褚行嚴回頭看他，林塵給他重新正好領帶，然後湊到人臉上親了親。
“工作別太累，早點回來。”最後看著褚行嚴的眼睛加了一句，“註意安全。”
褚行嚴本來以為他會和自己說做噩夢的事，但是林塵什麽都沒有說，真的就像是一個金絲雀該做的一樣，打理好褚行嚴的生活然後絕不多嘴。
褚行嚴把人撈過來親了一口，“好，你也多休息，我讓張嫂煮了點百合粥安眠，記得喝，走了。”
林塵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之後，突然捏了捏眉心。
還是被發現了。
自己明明裝的很好，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又是怎麽發現的？
剛剛出門的褚行嚴也捏了捏眉心，他應該怎麽和林塵說自己已經知道了呢？
如果單刀直入的說出來會不會嚇到他？那應該找一個什麽樣的時機告訴他呢？
褚行嚴想了一路，沒想出什麽好主意，剛到公司就看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陳銘發現不對回頭詢問：“二爺，門口百姓太多了，我們要不要繞路？”
“先繞，一會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好的，我去處理，一會讓彭武跟著您。”
褚行嚴那邊剛進辦公室沒多久陳銘也上來了，“褚總，下面的百姓不知道在那裏聽說了什麽，都是在征討的。”
褚行嚴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嗯，去問問那個領頭的是誰指示的？”
說到這，陳銘臉色也不好看，“問了，他說是林家雇傭的他們，最好能讓我們動手，這樣還能訛上一筆。”
褚行嚴放下手裏的文件，“林家？他們不是破產了，哪裏來的錢去找這些人？”
“我現在去查。”
“嗯，讓彭武叫幾個人貼身護著林塵，別有什麽閃失。”
陳銘聽到這話楞住，就他所知，褚總放在林先生身邊的人起碼有他們人手的三分之一了，還要跟著？
“怎麽了？”褚行嚴看陳銘遲遲未動，問道。
“褚總，萬一真的有什麽閃失，剩下的人可能......”陳銘不敢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確實，但我不能讓他有危險，去叫人吧。”
“是。”
“咋樣啊？褚總咋說的？”陳銘剛走出來就被彭武拉到了一邊。
陳銘不講究的拿衣服擦了擦眼睛，“還能怎麽樣？趕緊派人去林先生那吧，要不是公司事實在是多，怕是褚總根本不可能離開林先生。”
話聽來不怎麽好聽，但是語氣裏也很羨慕，他是跟著褚行嚴從金陵到國外又重新殺回來的老人，對於褚行嚴的感情，他算是知道的比較早的，他當時不理解一向清心寡欲的褚總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病秧子心動。
後來他突然發現，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都被困在牢籠裏無法掙脫。
其實說到底，在回國之前，他們誰也沒看見過這個讓褚行嚴日思夜想的人。
直到褚行嚴聽到了林塵生命垂危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匆匆趕回來才真正得以目睹老板娘的天顏。
是好看，這是陳銘的第一印象，但是之後的每一次林塵都在刷新陳銘對於這個人的看法。
被褚行嚴看上沒有作威作福，有了師傅沒有荒誕度日，甚至在去徽州的時候頂著疼的來救褚行嚴。
說實話陳銘還是佩服他的，所以在褚行嚴想要調查他的時候會有一瞬間的驚訝。
明明兩個人的關系這麽好，好在也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彭武聽見這話點了點頭，“行，我去安排。”
陳銘站在門口嘆了口氣，還是去調查吧，爭取讓他們老板早點回去陪著老板娘，他們這些人也能歇上一陣。
褚行嚴看著不少公司聽到風聲打算終止交易皺緊眉頭，還沒等他做些什麽，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剛要罵人，就看見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把身上的皮扒下來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你不會不知道有人想故意整你吧？”樓雲甫大搖大擺的坐到褚行嚴辦公室的沙發上問道。
“怎麽可能？你來的時候安全嗎？”
樓雲甫撈過褚行嚴的杯子把裏面的咖啡喝了幹凈，臉都皺在了一起。
“真難喝！當然，你看不起我？”
“說真的，馬慶成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有那個林家，你當時怎麽沒直接...”樓雲甫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褚行嚴看了他一眼，“想過，但當時怕林塵難過。”
樓雲甫翻了個白眼重新倚回去，“行，你有數我就放心了，哎對陳家怎麽樣？”
“挺好的，還給了林塵一半的股份。”說完揮了揮手裏的文件。
“我覺得林塵可不會要。”
“確實，所以我做主收下了，又以褚家的名義還了四成。”
樓雲甫嘴角抽了抽，“不是，你們在這幹嘛？下聘？”
“林塵會覺得欠了陳家的，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覺得是欠我的。”
“萬一林塵更想欠家裏的呢？你不虧大了？”樓雲甫無法理解褚行嚴這一番操作。
結果褚行嚴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他不會，我了解他。”
樓雲甫被他懟的沒話說，翻個白眼罵他：“我就多餘關心你，我來這提醒你小心，你在這和我炫耀你有媳婦！”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褚行平在暗處不死心，聯合起來給我找麻煩而已，已經查到線索了，不用擔心。”說完又加了一句，“幫個忙。”
“什麽？褚總手眼通天，需要我做什麽？”
“幫忙把這件事擴大一點，爭取明天讓整個金陵都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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