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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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59
褚行嚴看著樓雲甫，“他們不就是想讓我聲名狼藉嗎？那我幫他們一把。”
樓雲甫沈默，最後翻了個白眼走出去還不忘說上一句，“誰和你作對才是真的自討苦吃。”
“嗯，最近行嚴他們公司被人針對了，嗯，也在查但是好像沒有什麽結果。”
褚行嚴和樓雲甫見過面之後回到景苑，就看見林塵窩在沙發裏和家裏打電話。
這是他最近才有的習慣，本來林塵不想讓他們擔心，結果他們的電話先打來了。
林塵和他們說的專心，壓根沒註意褚行嚴已經回來了，他也不急，就靜靜站在林塵身後，看著他拿著電話和人聊天的樣子。
林塵和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抿著嘴看起來很嚴肅，實際上他只是很久沒有和人說過話，緊張而已。
久而久之竟然變成了習慣。
“嗯，我知道，藥也在按時吃，放心吧。”
嗯，回答別人問題的時候手還會撚著什麽東西，大多數時候是衣服下擺。
林塵和他們說完話，剛剛放下電話就聽見褚行嚴說話。
“和你哥哥他們說完了？”
褚行嚴看著林塵的眼睛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盛滿了光，像是整個人都有精神了一樣。
“行嚴！你怎麽回來啦？”
褚行嚴走到他身邊，把人籠罩在自己懷裏，像是一片覆壓過來的積雲。
林塵任由他抱著，“行嚴。”
“嗯？”
“我，你怎麽知道我昨晚做噩夢了的？”聲音有點小，還帶著一點害怕和不解，想是想不明白怎麽被人發現的。
“我回來的時候想抱住你，但是你後背都是濕的。”褚行嚴說的冷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猜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捏住了一樣艱澀。
那一瞬間，他不禁在問自己，是不是在自己工作忙的時候，林塵也會這樣入睡？
那自己把他放在身邊，又帶給了他什麽？不僅讓他因為身份擔驚受怕，甚至連愛人之間的應該得到的關心都沒有得到。
自己做的是不是太失敗了？
褚行嚴深吸一口氣，“林塵。”
“我在。”
褚行嚴心疼的撫上了林塵上輩子手術失敗刀口的位置，“上輩子，你這裏疼不疼？”
林塵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褚行嚴知道自己賭對了。
上輩子的林塵果然也是做了這一場手術，只是沒有這一世的好運，他並沒有從手術臺上下來。
“你，你怎麽知道的？”林塵的聲音像是砂紙刮過一樣，還帶著一點哭腔，但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褚行嚴抱著林塵，一下一下揉著他心口上的疤痕，“褚良游出事的時候，我回過一次褚家，當時田氏正在禮佛，那和尚看見我說，”
他吸了一口氣，像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一樣，“說，我身邊有人沒有入輪回跟在我身邊報恩。”
“我之前去四九城找你，確實覺得你知道很多，當時樓雲甫就提醒我讓我註意一點，但是在那之前我就調查過，你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那和尚說起來的時候，你最先想到了我？”林塵看著他。
褚行嚴看著林塵澄澈明亮的眼睛，一時之間想不出否定的話，“是。”
林塵像是得到了審判的犯人，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我，我不是來害你的，我就是，想報恩而已，你別.”
別害怕我。
“不會，怎麽會？”褚行嚴抱著人，像是怕他消失一樣不肯放開。
“上輩子，我對你真的那麽好嗎？”
好到你願意放棄轉世都要來找我？
“你不會怕我嗎？”
褚行嚴搖頭，“不會，你是我先生，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怕你？而且...你是來找我報恩，我更不可能會害怕你。”
林塵低下頭，兩只手不安的纏在一起，褚行嚴也不催促，陪在他身邊靜靜等待著他開口。
“上輩子，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但是我手術失敗之後一直都在墓碑上飄著，直到有一天下雪看見了你。”
林塵說到這，明顯感受到褚行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緊了幾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你和我說了你的名字，說了你喜歡我，但是，你沒趕回來，但是在那之後，我突然發現，我可以跟著你離開了。”
“所以，”褚行嚴聲音微啞，“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才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也不是，這輩子好多事情都和上一次不一樣，確實是我做噩夢看到的，而且你上輩子一直都不肯好好吃飯，幾乎是一有時間都會往我那裏跑，還總是會怕我忘記你是誰的再自我介紹一遍。”
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林塵的頭靠在了褚行嚴的胸膛上，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嘴邊還帶著笑意。
“當時你見到人就說自己已婚，還帶著我當時隨便刻的平安扣，他們都說你瘋了。”
“所以這輩子你才會說要好好刻一遍再給我？”
“是啊，我可不想他們再說一遍你瘋了！我心疼。”林塵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上了哭腔。
“當時你就總是睡不著覺，嚴重的時候甚至想拿刀割自己的手臂，我當時在你身邊，看著...看著...”你劃開自己的手無動於衷。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不怕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等到反應過來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了，然後再一睜開眼睛就是手術成功，看到你回來。”
褚行嚴抱著他，過了很久才問道；“當時嚇到了嗎？”
“什麽？”
“我當時自殺的時候？”
褚行嚴剛一說完就被林塵錘了一下，“瞎說什麽？”又仔細想了想，“也還好，就是抱著你的手一直哭，然後聽你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地下會不會害怕什麽的。”
“不說了，咱們不說了，那和尚說如果你還完了冤枉就會離開。”
褚行嚴像是一個孩子不舍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抱住林塵，在他耳邊呢喃道：
“別離開好不好？”
“我哪舍得？”林塵說著，你是我單一世界裏唯一的例外，我怎麽舍得離開你？
“你夢到那些事情都是和上輩子完全相反的嗎？”
林塵仔細想了想，搖頭，“也不算，事情都是對的，只不過手段或者是過程不太一樣。”
“所以你昨晚夢到了什麽？”
林塵把做完夢到的，一知半解的夢說給褚行嚴聽，“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個人是誰，我本來是想確定之後再告訴你的，沒想瞞著你。”
林塵主動坦白，期望得到寬大處理。
褚行嚴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
“為什麽？”林塵無法理解褚行嚴的想法。
褚行嚴把自己擔心是不是陪伴他少了到把他帶在身邊是不是自己錯了，把林塵弄得哭笑不得，兩個人在沙發上又是哭又是笑，要不是這是自己家裏，別人估計會覺得這兩個人有病。
“行了，我會去調查這件事，別擔心了，最近我的名聲可能不太會好聽，你就當沒聽見。”
“會有危險嗎？”
褚行嚴看著林塵關切的眼神心都要化了，吻上他的額頭，“不會，放心吧。”
兩個人靜靜靠在一起，像是劫後餘生一樣抱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靠在一起彌補著上一世兩人錯過的時間。
兩人之間的氛圍是被一通電話打破的。
“餵！林小塵你最近忙什麽呢？出來玩啊！”
“不想出去。”林塵懶洋洋的靠在褚行嚴身上，他剛剛卸下心裏的石頭，正處在犯懶的階段。
“啊？你有什麽不想出來的？我剛找到一個可好玩的地方，你真不來？”
“不！”林塵剛堅定拒接完電話就被褚行嚴接了過去，問了是什麽地方之後直接替林塵答應了。
“行，什麽時候？我讓人送他過去。”
林塵瞪著眼睛看著替他答應了的褚行嚴，看著他掛斷了電話然後和自己說：“去玩玩吧，這事壓在心裏是不是也憋壞了？”
林塵依舊瞪著他不說話，褚行嚴被他瞪得發笑，“好了，別看了，總壓著事對身體不好，我這邊有可能顧不上你，和他們在一起我也能放心點。”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林塵的聲音有些怨念，似乎是不滿褚行嚴為他做的決定。
褚行嚴簡直不知道應該怎麽疼他好了，只能摟著人又是親又是哄，再加上保證會陪著他一起去，最後才得到林塵不情不願的同意了出去玩。
褚行嚴看著終於會耍小脾氣了的林塵，像是多年媳婦熬成婆一樣熱淚盈眶。
“寶貝，要生氣了就和我說，我哄著你，可千萬別自己憋著。”
林塵看著褚行嚴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笑出了聲，“這人，不是都希望另一半善解人意嗎？怎麽二爺喜歡河東獅吼？說出去別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結果褚行嚴聽完也不惱，捧著人臉就親了上去，還帶著響兒。
“那又怎麽了？我老婆吼我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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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嚴看著樓雲甫，“他們不就是想讓我聲名狼藉嗎？那我幫他們一把。”
樓雲甫沈默，最後翻了個白眼走出去還不忘說上一句，“誰和你作對才是真的自討苦吃。”
“嗯，最近行嚴他們公司被人針對了，嗯，也在查但是好像沒有什麽結果。”
褚行嚴和樓雲甫見過面之後回到景苑，就看見林塵窩在沙發裏和家裏打電話。
這是他最近才有的習慣，本來林塵不想讓他們擔心，結果他們的電話先打來了。
林塵和他們說的專心，壓根沒註意褚行嚴已經回來了，他也不急，就靜靜站在林塵身後，看著他拿著電話和人聊天的樣子。
林塵和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抿著嘴看起來很嚴肅，實際上他只是很久沒有和人說過話，緊張而已。
久而久之竟然變成了習慣。
“嗯，我知道，藥也在按時吃，放心吧。”
嗯，回答別人問題的時候手還會撚著什麽東西，大多數時候是衣服下擺。
林塵和他們說完話，剛剛放下電話就聽見褚行嚴說話。
“和你哥哥他們說完了？”
褚行嚴看著林塵的眼睛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盛滿了光，像是整個人都有精神了一樣。
“行嚴！你怎麽回來啦？”
褚行嚴走到他身邊，把人籠罩在自己懷裏，像是一片覆壓過來的積雲。
林塵任由他抱著，“行嚴。”
“嗯？”
“我，你怎麽知道我昨晚做噩夢了的？”聲音有點小，還帶著一點害怕和不解，想是想不明白怎麽被人發現的。
“我回來的時候想抱住你，但是你後背都是濕的。”褚行嚴說的冷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猜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捏住了一樣艱澀。
那一瞬間，他不禁在問自己，是不是在自己工作忙的時候，林塵也會這樣入睡？
那自己把他放在身邊，又帶給了他什麽？不僅讓他因為身份擔驚受怕，甚至連愛人之間的應該得到的關心都沒有得到。
自己做的是不是太失敗了？
褚行嚴深吸一口氣，“林塵。”
“我在。”
褚行嚴心疼的撫上了林塵上輩子手術失敗刀口的位置，“上輩子，你這裏疼不疼？”
林塵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褚行嚴知道自己賭對了。
上輩子的林塵果然也是做了這一場手術，只是沒有這一世的好運，他並沒有從手術臺上下來。
“你，你怎麽知道的？”林塵的聲音像是砂紙刮過一樣，還帶著一點哭腔，但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褚行嚴抱著林塵，一下一下揉著他心口上的疤痕，“褚良游出事的時候，我回過一次褚家，當時田氏正在禮佛，那和尚看見我說，”
他吸了一口氣，像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一樣，“說，我身邊有人沒有入輪回跟在我身邊報恩。”
“我之前去四九城找你，確實覺得你知道很多，當時樓雲甫就提醒我讓我註意一點，但是在那之前我就調查過，你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那和尚說起來的時候，你最先想到了我？”林塵看著他。
褚行嚴看著林塵澄澈明亮的眼睛，一時之間想不出否定的話，“是。”
林塵像是得到了審判的犯人，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我，我不是來害你的，我就是，想報恩而已，你別.”
別害怕我。
“不會，怎麽會？”褚行嚴抱著人，像是怕他消失一樣不肯放開。
“上輩子，我對你真的那麽好嗎？”
好到你願意放棄轉世都要來找我？
“你不會怕我嗎？”
褚行嚴搖頭，“不會，你是我先生，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怕你？而且...你是來找我報恩，我更不可能會害怕你。”
林塵低下頭，兩只手不安的纏在一起，褚行嚴也不催促，陪在他身邊靜靜等待著他開口。
“上輩子，我其實一直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但是我手術失敗之後一直都在墓碑上飄著，直到有一天下雪看見了你。”
林塵說到這，明顯感受到褚行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緊了幾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你和我說了你的名字，說了你喜歡我，但是，你沒趕回來，但是在那之後，我突然發現，我可以跟著你離開了。”
“所以，”褚行嚴聲音微啞，“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才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也不是，這輩子好多事情都和上一次不一樣，確實是我做噩夢看到的，而且你上輩子一直都不肯好好吃飯，幾乎是一有時間都會往我那裏跑，還總是會怕我忘記你是誰的再自我介紹一遍。”
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林塵的頭靠在了褚行嚴的胸膛上，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嘴邊還帶著笑意。
“當時你見到人就說自己已婚，還帶著我當時隨便刻的平安扣，他們都說你瘋了。”
“所以這輩子你才會說要好好刻一遍再給我？”
“是啊，我可不想他們再說一遍你瘋了！我心疼。”林塵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上了哭腔。
“當時你就總是睡不著覺，嚴重的時候甚至想拿刀割自己的手臂，我當時在你身邊，看著...看著...”你劃開自己的手無動於衷。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不怕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等到反應過來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了，然後再一睜開眼睛就是手術成功，看到你回來。”
褚行嚴抱著他，過了很久才問道；“當時嚇到了嗎？”
“什麽？”
“我當時自殺的時候？”
褚行嚴剛一說完就被林塵錘了一下，“瞎說什麽？”又仔細想了想，“也還好，就是抱著你的手一直哭，然後聽你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地下會不會害怕什麽的。”
“不說了，咱們不說了，那和尚說如果你還完了冤枉就會離開。”
褚行嚴像是一個孩子不舍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抱住林塵，在他耳邊呢喃道：
“別離開好不好？”
“我哪舍得？”林塵說著，你是我單一世界裏唯一的例外，我怎麽舍得離開你？
“你夢到那些事情都是和上輩子完全相反的嗎？”
林塵仔細想了想，搖頭，“也不算，事情都是對的，只不過手段或者是過程不太一樣。”
“所以你昨晚夢到了什麽？”
林塵把做完夢到的，一知半解的夢說給褚行嚴聽，“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個人是誰，我本來是想確定之後再告訴你的，沒想瞞著你。”
林塵主動坦白，期望得到寬大處理。
褚行嚴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
“為什麽？”林塵無法理解褚行嚴的想法。
褚行嚴把自己擔心是不是陪伴他少了到把他帶在身邊是不是自己錯了，把林塵弄得哭笑不得，兩個人在沙發上又是哭又是笑，要不是這是自己家裏，別人估計會覺得這兩個人有病。
“行了，我會去調查這件事，別擔心了，最近我的名聲可能不太會好聽，你就當沒聽見。”
“會有危險嗎？”
褚行嚴看著林塵關切的眼神心都要化了，吻上他的額頭，“不會，放心吧。”
兩個人靜靜靠在一起，像是劫後餘生一樣抱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靠在一起彌補著上一世兩人錯過的時間。
兩人之間的氛圍是被一通電話打破的。
“餵！林小塵你最近忙什麽呢？出來玩啊！”
“不想出去。”林塵懶洋洋的靠在褚行嚴身上，他剛剛卸下心裏的石頭，正處在犯懶的階段。
“啊？你有什麽不想出來的？我剛找到一個可好玩的地方，你真不來？”
“不！”林塵剛堅定拒接完電話就被褚行嚴接了過去，問了是什麽地方之後直接替林塵答應了。
“行，什麽時候？我讓人送他過去。”
林塵瞪著眼睛看著替他答應了的褚行嚴，看著他掛斷了電話然後和自己說：“去玩玩吧，這事壓在心裏是不是也憋壞了？”
林塵依舊瞪著他不說話，褚行嚴被他瞪得發笑，“好了，別看了，總壓著事對身體不好，我這邊有可能顧不上你，和他們在一起我也能放心點。”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林塵的聲音有些怨念，似乎是不滿褚行嚴為他做的決定。
褚行嚴簡直不知道應該怎麽疼他好了，只能摟著人又是親又是哄，再加上保證會陪著他一起去，最後才得到林塵不情不願的同意了出去玩。
褚行嚴看著終於會耍小脾氣了的林塵，像是多年媳婦熬成婆一樣熱淚盈眶。
“寶貝，要生氣了就和我說，我哄著你，可千萬別自己憋著。”
林塵看著褚行嚴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笑出了聲，“這人，不是都希望另一半善解人意嗎？怎麽二爺喜歡河東獅吼？說出去別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結果褚行嚴聽完也不惱，捧著人臉就親了上去，還帶著響兒。
“那又怎麽了？我老婆吼我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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