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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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蘇曉月會這樣回答，並沒有讓雲帝多驚訝。
雲帝不經意地點了點頭：“聖女這樣說，朕自是信你的。”
聽見他的稱呼又變為聖女，反倒讓蘇曉月終於松了口氣。
她隱隱覺得，今日這雲帝的話總是說得有些沒頭沒尾，實在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與她說些什麽。
聽他的意思，似乎已經不打算再追究她偷偷逃跑的事情，可蘇曉月卻絲毫不敢放松下來。
雲帝又說了幾句話，不管他說什麽她都謹慎應對，言行滴水不漏。
半晌，雲帝似乎對於這樣小心翼翼地你來我往有些膩煩。
他把玩著自己的玉佩，眼波隨意流轉，停在蘇曉月手腕上的傷口處頓住，突然開口說道：“聖女可知，如今宮中慕蘭古株栽培的愈發繁盛，一日艷過一日？這可都是聖女的功勞啊。”
蘇曉月哪敢居功，忙說：“如今我也就有這點用處，既為聖女，總該為雲國分憂。”
雲帝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聖女能有此覺悟，朕心甚慰。不過料想你也有所耳聞，這慕蘭花對我雲國的勇士有大作用，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還要勞煩聖女受些苦頭。”
蘇曉月沒太明白他的意思，就聽他繼續道：“朕有意先嘗試將這有效用的慕蘭花盡可能地在宮中多種些，屆時還需聖女...悉心養護才是。”
他的意思是...要將這些慕蘭花分植出來？
蘇曉月不解：“不是說只有古株才有藥效，其它的僅能供觀賞用嗎？”
雲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不過是從前沒有辦法，如今...不是有了聖女嗎？分植出來的花苞雖不如原來的古株那般效用卓絕，不過想要一時起效，也可達到目的。”
他不願解釋太多，蘇曉月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時起效？他這是...要培養出千千萬萬個像雲翳那樣走火入魔的殺人狂魔，送到戰場上去啊。
而她，就是這支嗜殺軍隊的源頭。
蘇曉月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也明白這雲帝定是被慕蘭花吸收她血液的效果所驚艷，才有了這樣的心思。
可若是這樣，她得放出多少血去啊？再說雲影不是說過，那些瘋子敵我不分，只知殺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樣的一群人被派出去攻打宋國，若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傷到林錚，那她又情何以堪？
雲翳不是說過，他總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個？
莫非...雲帝就是這樣的目的？
他想看見那個讓他頭痛的存在，死在用他心愛之人的血所創造出來的殺手的刀下？
蘇曉月低著頭悶不吭聲。
她有些想不明白，既然雲帝已經下定決心要這樣做，她也在他們的囚禁之中，為何還要將這些事情告訴她？直接放她的血不就完了嗎？
雲帝似乎看出了蘇曉月的膽怯和猶疑，徑直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朕將這件事情告予你知，是希望聖女能配合朕的計劃。每日精心療養，也不要總是揣著些別的小心思，省得朕麻煩。”
他居然還想她主動配合？蘇曉月被這荒唐的話氣得想笑。
這雲帝是有多傲慢才能說出這樣的瘋話？
不太對，蘇曉月猛地反應過來什麽。
雲帝今日特地將她找來，囑咐了這些話的真正目的...不是讓她老老實實的，而是怕她反抗。
她如何才能反抗？重重把守，想要逃跑也逃不出去。
那麽，雲帝是怕她...死了？
沒錯！蘇曉月懵懂的眼神逐漸清明了起來。
這花再這樣養下去，她很快就能猜到雲帝的目的，這樣一來，為了阻止雲國強大起來，她或許會選擇魚死網破，自殺身亡。
到了那時，她的血不再源源不斷，雲國的計劃也就功虧一簣了。
若是這樣的話...蘇曉月的眼神忽然有些決絕。
雲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聽他突地話鋒一轉：“聖女方才，去探望過雲疇了？”
蘇曉月回過神來，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有些不好看。
果然，雲帝繼續說道：“朕這個兒子啊，自幼就不大出息。如今去宋國轉了一圈回來，倒是長了本事，竟敢反抗朕了。無奈之下，朕只好對他略施小戒。唉，可這孩子身子弱，不知怎的，就昏迷不醒了。聽雲影說，唯有用天材地寶吊著他的命，才有些希望。可這些東西，宮中也是稀缺的很啊。聖女，你看...”
蘇曉月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惱火，質問道：“皇上是在用雲疇的命威脅我？”
雲帝玩味地笑了笑：“威脅談不上，不過是隨意與聖女聊兩句。聖女若是一時想不明白，可以回去仔細考慮考慮。不過卻不知，這孩子還能堅持幾日...”
他聲音輕輕柔柔，態度卻是堅定不容質疑，蘇曉月直接道：“不必考慮了。皇上放心便是，我定會好好配合。”
雲帝的笑容帶著幾分邪氣，似是心情極好。“那朕就總算可以放心了。”
“不過，我還有兩個條件。”蘇曉月想了想，開口說道。
雲帝斜睨她一眼，似乎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滿，卻還是點點頭：“說來聽聽。”
“其一，我要每日都能見到雲疇。若是不便我去大牢，那便把他接到聖殿的偏殿中，派人守著就是。”
“可以。”既然答應了保住雲疇的命，這也不是什麽難事，雲帝自然欣然應允。
“第二件事，反正救一個救兩個想必對陛下來說也沒什麽差別...”
蘇曉月擡起頭，堅決地看著雲帝的眼睛，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我要雲翳活下去。”
雲帝見她這倔強的樣子，忽然笑了笑。
“你倒是貪心。”
蘇曉月沒反駁，卻也擺出了一副你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面前的無賴樣子。
雲帝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朗聲道：“朕應你便是。不過朕倒是沒想到，你竟與翳兒關系也這般要好。”
他話雖這樣說，臉上卻半點沒有沒想到的樣子。
“可既然你提了兩個要求，朕也有個要求。從明日起，你需每日都取血出來。”
蘇曉月明白，這不過是雲帝告知她一聲，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索性光棍地點了點頭。
反正他既然需要她活著，總也不會讓她血盡而亡。
不過吃點苦頭罷了，先把雲疇和雲翳救下來，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見蘇曉月答應，雲帝便喚來雲影帶她回去。
對於她又提出的想要探視蘇婉兒的請求，也直接無視掉。蘇曉月雖有些失望，卻也只能無奈離去。
等她們都走了，雲帝回到後院蘇婉兒的房中。
又經過幾日的調養，蘇婉兒的面色已經漸漸紅潤了起來。
那黃老神醫犯了過錯，雲帝卻還需要他給蘇婉兒醫病，也沒有過多責罰他。
只是他從那以後就再沒見過那被雲疇藏起來而後不知所蹤的小學徒。
雲帝親自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地替蘇婉兒擦洗了臉和手。
這些日子凡是有關蘇婉兒的事情他都是親力親為，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什麽樣子，那蕓桃早就不知被他趕到何處去了。
等擦好了，雲帝就默默坐在蘇婉兒的床邊，輕輕地將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深情地凝望著她。
明知道蘇婉兒沒有醒，他還是聲音十分輕柔，似乎生怕驚擾到她。
“婉兒，神醫已經說過，你隨時都會醒轉。所以朕日日在這裏守著你，等你醒時，第一眼就能見到朕，你可開心？”
他這樣說著，又似乎有些不確定，猶豫道：“想來定是開心的吧。你對朕有情意，朕心中知曉，也十分歡喜的。”
言及此處，雲帝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紅，他理了理蘇婉兒的發絲，繼續說道：“婉兒，你的手怎麽還是這樣冷。還有你的頭發，從前，朕最愛你這頭烏發，如今卻都已變為了銀絲。這都怪朕，可朕也是無可奈何。朕不能就這麽讓慕蘭花死在朕的手中，可惜天道殘忍，偏偏讓你是那預言中的人。偏偏那時唯有你的血，才能救活我大雲的國運。”
他說道此處，本有些猙獰的面龐突然變得歡喜，笑道：“不過你放心，朕已經找到代替你的人了。沒想到她的血比你的更加有用，那些慕蘭花，朕會越種越多，再也不會叫它們枯萎了。雖說朕從前與你有過約定，可是朕實在不忍心再讓你躺在這裏像個活死人一般。朕不會讓她死的，這樣等你醒了，也定能理解朕、原諒朕的，對不對？”
雲帝雙目通紅，眼中帶著瘋狂的偏執：“你且再等等，再等等。等朕打下這天下讓你看看，朕定要讓雲國一統江山萬年！”
他壓抑住自己湧動的情緒，極盡溫柔地對著蘇婉兒笑了笑：“到了那時，配得上與朕一同看這江山的人，只有你。”
雲帝說完，轉身出門去倒水。
這些日子他日夜都在此照顧蘇婉兒，倒像是從前，二人找了個小院隱居的時候一般，溫馨愜意。
等雲帝徹底離開沒了動靜，蘇婉兒一直垂在身側的手，突然緩緩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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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月會這樣回答，並沒有讓雲帝多驚訝。
雲帝不經意地點了點頭：“聖女這樣說，朕自是信你的。”
聽見他的稱呼又變為聖女，反倒讓蘇曉月終於松了口氣。
她隱隱覺得，今日這雲帝的話總是說得有些沒頭沒尾，實在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與她說些什麽。
聽他的意思，似乎已經不打算再追究她偷偷逃跑的事情，可蘇曉月卻絲毫不敢放松下來。
雲帝又說了幾句話，不管他說什麽她都謹慎應對，言行滴水不漏。
半晌，雲帝似乎對於這樣小心翼翼地你來我往有些膩煩。
他把玩著自己的玉佩，眼波隨意流轉，停在蘇曉月手腕上的傷口處頓住，突然開口說道：“聖女可知，如今宮中慕蘭古株栽培的愈發繁盛，一日艷過一日？這可都是聖女的功勞啊。”
蘇曉月哪敢居功，忙說：“如今我也就有這點用處，既為聖女，總該為雲國分憂。”
雲帝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聖女能有此覺悟，朕心甚慰。不過料想你也有所耳聞，這慕蘭花對我雲國的勇士有大作用，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還要勞煩聖女受些苦頭。”
蘇曉月沒太明白他的意思，就聽他繼續道：“朕有意先嘗試將這有效用的慕蘭花盡可能地在宮中多種些，屆時還需聖女...悉心養護才是。”
他的意思是...要將這些慕蘭花分植出來？
蘇曉月不解：“不是說只有古株才有藥效，其它的僅能供觀賞用嗎？”
雲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不過是從前沒有辦法，如今...不是有了聖女嗎？分植出來的花苞雖不如原來的古株那般效用卓絕，不過想要一時起效，也可達到目的。”
他不願解釋太多，蘇曉月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時起效？他這是...要培養出千千萬萬個像雲翳那樣走火入魔的殺人狂魔，送到戰場上去啊。
而她，就是這支嗜殺軍隊的源頭。
蘇曉月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也明白這雲帝定是被慕蘭花吸收她血液的效果所驚艷，才有了這樣的心思。
可若是這樣，她得放出多少血去啊？再說雲影不是說過，那些瘋子敵我不分，只知殺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樣的一群人被派出去攻打宋國，若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傷到林錚，那她又情何以堪？
雲翳不是說過，他總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個？
莫非...雲帝就是這樣的目的？
他想看見那個讓他頭痛的存在，死在用他心愛之人的血所創造出來的殺手的刀下？
蘇曉月低著頭悶不吭聲。
她有些想不明白，既然雲帝已經下定決心要這樣做，她也在他們的囚禁之中，為何還要將這些事情告訴她？直接放她的血不就完了嗎？
雲帝似乎看出了蘇曉月的膽怯和猶疑，徑直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朕將這件事情告予你知，是希望聖女能配合朕的計劃。每日精心療養，也不要總是揣著些別的小心思，省得朕麻煩。”
他居然還想她主動配合？蘇曉月被這荒唐的話氣得想笑。
這雲帝是有多傲慢才能說出這樣的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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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帝今日特地將她找來，囑咐了這些話的真正目的...不是讓她老老實實的，而是怕她反抗。
她如何才能反抗？重重把守，想要逃跑也逃不出去。
那麽，雲帝是怕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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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再這樣養下去，她很快就能猜到雲帝的目的，這樣一來，為了阻止雲國強大起來，她或許會選擇魚死網破，自殺身亡。
到了那時，她的血不再源源不斷，雲國的計劃也就功虧一簣了。
若是這樣的話...蘇曉月的眼神忽然有些決絕。
雲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聽他突地話鋒一轉：“聖女方才，去探望過雲疇了？”
蘇曉月回過神來，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有些不好看。
果然，雲帝繼續說道：“朕這個兒子啊，自幼就不大出息。如今去宋國轉了一圈回來，倒是長了本事，竟敢反抗朕了。無奈之下，朕只好對他略施小戒。唉，可這孩子身子弱，不知怎的，就昏迷不醒了。聽雲影說，唯有用天材地寶吊著他的命，才有些希望。可這些東西，宮中也是稀缺的很啊。聖女，你看...”
蘇曉月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惱火，質問道：“皇上是在用雲疇的命威脅我？”
雲帝玩味地笑了笑：“威脅談不上，不過是隨意與聖女聊兩句。聖女若是一時想不明白，可以回去仔細考慮考慮。不過卻不知，這孩子還能堅持幾日...”
他聲音輕輕柔柔，態度卻是堅定不容質疑，蘇曉月直接道：“不必考慮了。皇上放心便是，我定會好好配合。”
雲帝的笑容帶著幾分邪氣，似是心情極好。“那朕就總算可以放心了。”
“不過，我還有兩個條件。”蘇曉月想了想，開口說道。
雲帝斜睨她一眼，似乎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滿，卻還是點點頭：“說來聽聽。”
“其一，我要每日都能見到雲疇。若是不便我去大牢，那便把他接到聖殿的偏殿中，派人守著就是。”
“可以。”既然答應了保住雲疇的命，這也不是什麽難事，雲帝自然欣然應允。
“第二件事，反正救一個救兩個想必對陛下來說也沒什麽差別...”
蘇曉月擡起頭，堅決地看著雲帝的眼睛，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我要雲翳活下去。”
雲帝見她這倔強的樣子，忽然笑了笑。
“你倒是貪心。”
蘇曉月沒反駁，卻也擺出了一副你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面前的無賴樣子。
雲帝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朗聲道：“朕應你便是。不過朕倒是沒想到，你竟與翳兒關系也這般要好。”
他話雖這樣說，臉上卻半點沒有沒想到的樣子。
“可既然你提了兩個要求，朕也有個要求。從明日起，你需每日都取血出來。”
蘇曉月明白，這不過是雲帝告知她一聲，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索性光棍地點了點頭。
反正他既然需要她活著，總也不會讓她血盡而亡。
不過吃點苦頭罷了，先把雲疇和雲翳救下來，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見蘇曉月答應，雲帝便喚來雲影帶她回去。
對於她又提出的想要探視蘇婉兒的請求，也直接無視掉。蘇曉月雖有些失望，卻也只能無奈離去。
等她們都走了，雲帝回到後院蘇婉兒的房中。
又經過幾日的調養，蘇婉兒的面色已經漸漸紅潤了起來。
那黃老神醫犯了過錯，雲帝卻還需要他給蘇婉兒醫病，也沒有過多責罰他。
只是他從那以後就再沒見過那被雲疇藏起來而後不知所蹤的小學徒。
雲帝親自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地替蘇婉兒擦洗了臉和手。
這些日子凡是有關蘇婉兒的事情他都是親力親為，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什麽樣子，那蕓桃早就不知被他趕到何處去了。
等擦好了，雲帝就默默坐在蘇婉兒的床邊，輕輕地將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深情地凝望著她。
明知道蘇婉兒沒有醒，他還是聲音十分輕柔，似乎生怕驚擾到她。
“婉兒，神醫已經說過，你隨時都會醒轉。所以朕日日在這裏守著你，等你醒時，第一眼就能見到朕，你可開心？”
他這樣說著，又似乎有些不確定，猶豫道：“想來定是開心的吧。你對朕有情意，朕心中知曉，也十分歡喜的。”
言及此處，雲帝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紅，他理了理蘇婉兒的發絲，繼續說道：“婉兒，你的手怎麽還是這樣冷。還有你的頭發，從前，朕最愛你這頭烏發，如今卻都已變為了銀絲。這都怪朕，可朕也是無可奈何。朕不能就這麽讓慕蘭花死在朕的手中，可惜天道殘忍，偏偏讓你是那預言中的人。偏偏那時唯有你的血，才能救活我大雲的國運。”
他說道此處，本有些猙獰的面龐突然變得歡喜，笑道：“不過你放心，朕已經找到代替你的人了。沒想到她的血比你的更加有用，那些慕蘭花，朕會越種越多，再也不會叫它們枯萎了。雖說朕從前與你有過約定，可是朕實在不忍心再讓你躺在這裏像個活死人一般。朕不會讓她死的，這樣等你醒了，也定能理解朕、原諒朕的，對不對？”
雲帝雙目通紅，眼中帶著瘋狂的偏執：“你且再等等，再等等。等朕打下這天下讓你看看，朕定要讓雲國一統江山萬年！”
他壓抑住自己湧動的情緒，極盡溫柔地對著蘇婉兒笑了笑：“到了那時，配得上與朕一同看這江山的人，只有你。”
雲帝說完，轉身出門去倒水。
這些日子他日夜都在此照顧蘇婉兒，倒像是從前，二人找了個小院隱居的時候一般，溫馨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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