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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我來看你,又讓你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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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姜恕好像生怕她在江南久了真忘了他,雖然如今皇帝對他看管很嚴格,卻總能給他找著機會鉆著空子出來偷會佳人的,除了東陵公主這個與沈芙同一廂房必然會知道的人,太後娘娘也幾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是隨太後娘娘一起來的,太後娘娘都沒說話,等同於默認這兩個年輕人繼續發展下去,所以眾多命婦雖然喜歡沈芙,到底還是沒將話說出口,沈芙是什麽人物,他們也認識的更清了,家裏的孩子不行的,更不敢開口向太後娘娘討人了。

在江南呆了兩年,沈芙盡心盡力地侍奉太後,幾乎無人不知,沈芙這個平陵郡主現在是太後面前的大紅人?她的婚事,可不是誰能輕易做得來主的,可相對,能做得來主的,如果真想做主起來,怕也不是她本身能做主的。

可因為這份僵持,沈芙也成功清凈了這些時間,她也知道,清凈不代表就此結束,問題還是存在,不過是從明面上轉為了蟄伏期罷了,她清楚,其他人也清楚,端看她的造化罷了,準確的說,端看她真正的本事罷了。

“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五哥別說是在我們兄弟之中,即便在京都這一代的貴族子弟之中,那也是拔尖兒的好不好?就是這麽個拔尖兒的男人,對你還是死心塌地要死要活,尤其那張臉,多少女人沖著他那張臉都是可以委身的?你可好,竟然有這份定力一再的拒絕?還將人惹的那般傷心都無法割舍掉你?”

“唉唉!都說我這個五哥是罪孽,是禍害,我看你絕對要比我五哥更為妖孽,不過想一想,他那個人,如果不是有一個你存在的話,天底下的女人們該有多可憐呀?擔為他的回眸一顧怕是就能掙的頭破血流,那豈不是讓世人更看輕我們女人?嗯嗯!也幸好有你在。”

東陵公主眼上染上一份戲謔,貼到她肩頭調戲道。

“也幸好我們一起來陪太後在山中兩年,太了解你的秉性,不然就你這樣的妖孽和腦子,我還真怕你成妖姬褒姒。”

沈芙輕笑著將這位身為公主之尊,私底下卻著實沒幾分正行的公主戳著腦袋戳起來。

“說的好像我多可怕似的,別忘了,究竟誰在你偷跑出去玩的時候打掩護?又是誰在你出事的時候及時救援?不然你指不定將自己玩到什麽地方去了。”

東菱抱住她嬉鬧著討好。

“是是是!所以最感激平陵郡主了,所以平常不是也都盡量幫著你圓場嗎?不然照那些誥命夫人的本事,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真的將你拐去做他們家的兒媳婦兒了。”

沈芙無奈。

“是是是!還是感激公主殿下的。”

如果,如果她幫她,不是因為她的那位五哥的話。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你慢慢泡,我肚子有點不對勁兒,出氣透透氣看會不會好一點。”

果然。

沈芙無奈了,朝她抱怨。

“你又來了,就不能好好陪我泡泡溫泉聊聊天嗎?”

“嘻嘻!這些可不用我來陪你,有人是願意陪你的。”

沈芙冷眉,東菱忙收斂了神色,摸摸她的臉嬉笑著安撫。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待會兒就來接你回去,我保證,什麽事都不會發生。”

雖然這樣說,可東菱披上衣服走之後她看到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就知道自己又給這兩兄妹算計了。

他們每次都能以另一種形式騙她出來見面,情況多到根本無法算計提防,到最後發現真的只是見面後,沈芙也不去提防了,反正江南與京都這麽遠,來回路程趕的再怎麽快都要一些時候,他再怎麽勤快,皇帝也不可能讓他尋到太多機會,一年也不過就是那兩三次,可每次的花樣都很多,時間也突然,以至於她根本也無力招架,這才聽之任之。

如今,他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應該出溫泉比較好,可想到自己此刻的情況,雖然身上還穿著衣服,可這薄衫怕是比不穿更有誘惑力,當即決定老老實實在溫泉裏縮著了,然後她就看到那個男人堂而皇之的退下自己的外衫和靴子,直接穿著那比外衫和靴子好不了多少,染著風塵仆仆的內袍就直接下來了。

她蹙眉,嫌棄道。

“這幹凈的溫泉給你弄臟了。”

姜恕卻不理她的埋怨,一頭紮進溫泉裏,在她眨眼間便躥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浸在溫泉裏的如蛇腰肢按在自己懷裏,抱住,一起再躥出水面。

臉上都是比如華月光還要耀眼的笑,經過兩年時間淬煉,他臉上那抹少年的稚氣褪盡,隱約有了前一世成年的風華如漣,可好像又比前一世更為英氣的強勢內斂,以至於有時她也分不清,他現在究竟是什麽想法。

臨走之前明明對他那麽狠心了,他再見面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只是眼睛裏的深沈越來越是她不敢探究的,與那個失控起來會像個孩子一樣發脾氣任性的姜恕相比,她更不敢探究現在在她面前,再也不會追著她要那個答案的這個姜恕。

他好像有著自己的打算,不再問她要答案,但也不會容許她再拒絕,有著自己的打算,也懂得不再激起她的排斥叛逆心理,甚至可以很好的控制氣氛,以及她的情緒。

是因為,她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嗎?反正他也無法要到他想要的那個答案?反正他也無法遵從她的那個答案?

“我來看你,又讓你不開心了?”

本來見到她心情挺好,見她眼睛裏的茫然和暗暗沈重的光彩後,他不得不認清自己的行為對她來說可能的影響。

沈芙的手撐在他比記憶之中好像寬厚很多也結實許多的肩膀,卻只是道。

“你收買我身邊的人,更將我在這最好的朋友也拉攏了,雖然遠隔千裏,可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身邊妄有雲清丹盛兩個高手,即便見面也是要看你的心情,你的出現已經不算任何意外或者驚喜和驚嚇,你說我還有開心不開心的權利?”

姜恕給她說的不得不面對他們之間真正的情況,往邊上走了些,將她放好坐下,他也轉身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中,同樣濕了的發,因為腦袋頂住了她的腦袋而在水中糾纏在一起,沈芙看著那水中糾纏在一起的兩縷來自他與她的發,心情覆雜,聽著他的聲音,更為酸澀。

“芙兒,原諒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知道你的消息,來與你見面,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是讓你知道的情況下,明面上你有很多機會杜絕我的相見的,我知道,你的心究竟有多狠,對自己狠,對我更狠。”

他的聲音壓抑,好像撕裂了兩年來努力壓制的傷口,重新面對那血淋淋的傷痛,沈重卻又讓他上癮。

扣住她的後腦勺擡起她的下巴,他順從自己心底渴望的吻了上去,很重,很痛,卻很上癮,仿佛她的甜香是能催情的藥一般,吻上便無法放手。

他嘶啞的嘆息。

“可我就是放不下,怎麽辦啊?你算你會不喜歡也好,芙兒,再陪我賭一次。”

他越吻越激烈,沈芙本來想越掙紮他的征服心越大,而且也爭不過他,索性讓他吻夠了也便收了,可不想今天這人壓的火氣如此之大,不知道在來到這裏之前還受了多少委屈,亦或者他是想迫她與他一起投入,而不是只看他一人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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