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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你究竟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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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被他壓制的肺疼缺氧,本能尋求呼吸下,也顧不得是幹凈的空氣,還是染著他氣息的氣味了,相對他便像得到鼓勵一樣索求更多,壓她在背後的傾斜石面上,手探入水下將她的衣服也撩開。

他的身形一半籠罩著她一半挾制著她,沈芙缺氧暈眩,反應更是慢很多拍,當她意識到他有擦槍走火的跡象時立即便晃了。

“不行!姜恕,你冷靜點!”

她縮起身子便想從他手下的空隙處逃脫,卻給姜恕率先抓住,按住肩膀,再次將她按在石面上,他紅了眼睛問她。

“你究竟在怕什麽?”

沈芙一怔,看著這個人此刻的失控。

“你是覺得我給你逼到如此地步還不夠考驗?芙兒,你要我如何做才會相信我?要我如何表示才會相信我可以護你無憂,可以改變曾經我們遭遇的一切災難?”

他此刻很兇,尤其那雙狠戾起來的眼睛也很可怕,沈芙卻是安靜下來了,收起那份慌亂和對無法掌控的失措,她看著那雙眼睛,安靜的反倒不像是此刻受制於人的平和。

“那你呢?你要讓我說多少次,捅你多少刀才能確定我的決心?”

果然,她還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的強硬崩潰,只剩下牽強的懇求。

“我怎會不了解?怎會不知你究竟有多大的決心才讓我走到今天這樣一步?”

他傾身,在她眉宇間印下一吻,在她身邊側身躺下,手卻還是在她肩上的,沈芙敢確定,自己若是真的掙脫,他絕對會再次控制住她。

“芙兒呀!就當我對不起你,請你再忍耐一下這輩子,我是不知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可我知道,我若不這樣做,必然一聲無法平息心口上的黑洞,從兩年前你離開後,我甚至不敢去設想,如果真的沒有你,我究竟該怎麽辦?”

他擡頭,望著她的側臉,祈願道。

“我知道,你其實沒那麽狠,之所以狠,不過是逼自己下定決心,害怕舊事重演罷了,可芙兒,如今的你不是從前的你,現在的我也不是從前的我呀?為什麽你還是無法相信憑借你我之力,走到一起無法扭轉乾坤?”

沈芙苦笑,沒有動彈,卻是再清晰不過的回答他。

“還不夠清楚嗎?我們連最近的彼此都無法看清,究竟要從哪裏來的勇氣,可以有信心說信賴對方一輩子?”

姜恕定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她更美了,可眼睛也更毒了,一些他根本不想讓她知道的她可能都已經察覺到,可能無法確定他究竟在做什麽事,但她敏感的清楚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可能不是她曾經所見的那個男人了。

以為不會再痛和為難了,這一刻的心頭擰痛卻讓他不得不認清,自己依然是那個無法忽視她感受的優柔寡斷的男人,明明已經深刻的知道,那樣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也無法得到她,如何……又動搖了呢?

他傾身,再次吻了她眉梢,他聲音裏多了份歉意的顫音,卻依然堅定道。

“芙兒,相信我,無論我有多少隱瞞你的事,我要你這點從來不會改變,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逃開。”

沈芙閉眼,最終不願意和他對這個問題糾纏下去,問他。

“我們的隊伍過兩天就要啟程回京都了,你這個時候還不願千裏來這一趟,應該不只是為告訴我這點吧?”

都已經老掉牙的問題了,他換多少個說法都改變不了他不認命,不同意她的做法,依然糾纏不休的目的,她相信他也不想自己總是處於被拒絕的狀態,絕對不會有意來提及這個問題。

他來這裏除了要見她,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見你是最重要的,畢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為了為你守身如玉我得防著父皇給我房間塞人,整天精神緊張出門都得有人盯著,本來想一不做二不休先和你把夫妻做實了,反正我們本來也是夫妻,也不用憋的這麽難受,可臨了想到你的處境,覺得還是忍忍的好。”

沈芙此刻想將人踹離三尺的心也有了。

“姜恕!你想挨揍我可以叫丹盛過來,如果你和他打還不過癮,我可以將雲清也叫來。”

姜恕沈默一會兒,最後還是將她摟住,乖乖的老實了。

“不用叫他們,你就可以收拾我,我絕對不還手。”

沈芙最終還是忍不住,一把睜開他滑下石頭坐到離他遠些的位置,黑著臉瞪著他。

姜恕反倒開心了,獨自一人在石頭上睡佛一樣歪躺著,手撐著頭面對著她,笑,

“你說你,至於嗎?夫妻都做了一輩子了,現在還經不得這些逗?”

沈芙怒。

“誰給你逗?你有話就說,沒事就滾,反正人也見了便宜也占了,也該滿意了吧?”

姜恕對她這固執也是沒辦法了,最後只剩下退讓,道。

“好好!你厲害,我來除了想見你就是想提醒你,這京都最近因為你們即將回城的事很不太平,除了有沖太後的舊敵,你改知道,還有誰想渾水摸魚來對付你。”

沈芙想著時經兩年她在準備蓄勢待發,其他人同樣也在養足羽翼,風聲乍起,也不算意外了。

吐出一口氣,她對著月亮道。

“不算意外了,兩年了,我甚至有點其他他們究竟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呢!”

姜恕笑她。

“你還嫌自己的對手太弱了?”

沈芙冷眼瞟他。

“物是人非,誰知道如今究竟誰還是誰的敵人,誰還是誰的幫手?姜恕,這些不安定的因素需要你來親自告訴我?”

姜恕讚賞一笑。

“果然你的聰明用在對付人的上面,確實挺讓人頭疼的,芙兒,我都有點懷念你曾經那麽沒心沒肺活著的時候了。”

沈芙眼睛裏的平靜瞬間凝練成沈寂的冰寒,並且毫不保留的對他表示著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卻是我最認為,自己最白癡,最沒用的時候,你確定,一定要和我繼續胡攪蠻纏下去?”

姜恕微微窒息一下,心底一軟,再也不願多提往事,直接道明來意。

“我得親自護送你們回京才能安心,這次動靜可能很大,不只是你有危險,跟著的東菱和諸位命婦萬一有個閃失也很麻煩,所以父皇也難得爽快的同意我這次請纓,因為如今除了我,他連白家也不敢相信。”

命婦之中多少也有白家在朝堂上政敵的家眷,雖然白家人向來磊落,卻難保手底下人沒給人安插探子或者心性浮躁之人,所以只能派立場絕對會站在皇室一方的姜恕來暗中護送,沈芙從他臉上看出這次的刺殺,可能覆雜到連他也無法完全滲透,這才只能做好被動防守。

沈芙點頭,思緒一番,還是不太甘心的問。

“沒有更多可以告訴我的信息了嗎?”

姜恕低垂了下眼簾,不用他多說,沈芙就知道,即便有,他也不願,如今他與她的位置縱然不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如果她若是這樣一直和他爭執下去的話,也確實沒那麽多可以共享的信息了,甚至,他已經在準備可以制住她的籌碼?

“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用我同樣的命保證。”

果然,他只能告訴她這個,沈芙突然覺得,自己再和他待下去也是多餘了。

“楚王殿下,您說這個已經不稀奇了,而經歷告訴我,誓言可能會是真心發出,事到臨頭卻未必有勇氣承擔,您還是算了,執行好自己的任務即可,我的命,我自己也有人可以保證,比您更然給我安心。”

她起身,轉身想出溫泉,剛才顧忌的問題現在也已經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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