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錄第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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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錄第十個人
今天可真是多事的一天，他換了一個頻道後，電視屏幕出現一個放大的手機錄像的截屏，短短幾分鐘，呈昱京第一眼覺得很熟悉，看清後才恍然這不就歹徒劫持許蔚然的視頻嘛，明晃晃的砍刀還橫脖頸那讓她一動不敢動呢，猛地畫面一轉，出現他跟歹徒搏鬥的過程，揮舞的砍刀直逼面門，幾次讓他不得不退守，新聞放上一小段視頻，搭配幾張抓拍圖片，當時事發他倒沒覺出什麽，過後再以旁觀身份看，後背莫名起了一層涼汗。
一張張圖片在新聞上閃現，倒真令他重溫當時的驚險。
不過這次馬賽克打的很專業，不管是他還是許蔚然以及在場圍觀的其他人，甚至後面趕來救援的特警，面部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唯獨留了一張歹徒窮兇極惡的一張臉。網上很多人評論凡是遇到此類面相的人盡量繞著走或直接報警，保不齊有案底在身上呢。
一張照片猛地閃過，是兩人同框的背影，明顯是危機解除後兩人相繼回急診的時候被身後人拍到的，速度轉瞬即逝。
呈昱京沒看夠似的，回放一遍，在畫面即將出現照片時按了暫停，電視屏恰好在兩人背影同框時停滯——
許蔚然身穿制服，白大褂及膝，襯得身形輕盈秀麗。而他當時出於目的趕來現場前就脫了白袍將工牌交給聶遠保管，身上白衫黑褲，身材挺拔，目視前方昂首闊步。照片雖主要是兩人背影，卻也拍到了許蔚然的側臉，朝他看的側臉。
他當時竟沒發現她這一眼呢。陽光散滿她側臉輪廓，金燦燦柔和的光盈盈從額頭渡至下巴，微昂，眼周如同吸了光，亮閃閃的。
電視前，呈昱京雙眼不眨也面無表情，半晌，忽地舔唇一笑：“確實漂亮。”
他眼光一向不差，別的不提，許蔚然長相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念頭一起，他反而嘖了一聲，垂眸醒神後，越發苦悶。身體一仰背靠沙發枕，臉朝天花板擡手關了電視。
他摸手機舉到眼前，點開通訊錄找到號碼，卻遲遲沒朝許蔚然的備註按下去，這大半夜的找個什麽理由都牽強，末了還是將手機扔到一邊。
這時，鈴聲響，他悶悶地摸起手機一看，整個人頓時從沙發上站起來。
許蔚然打來的。
呈昱京下意識的跑到衛生間洗漱臺前對鏡子一通洗臉刮胡收拾，卻猛地反應過來，電話而已還隔著屏幕，他激動個錘子。
想通還覺悸動，很快冷靜，“怎麽了？”呈昱京接聽，有點顫音。
許蔚然：“這麽晚打擾你了，白天手術時覺得你情緒不太對，你還好嗎？”
呈昱京：“……”他有點搞不懂許蔚然想說什麽了。
他輕咳一聲：“我沒事。”
對面有短暫低語，隨即是許蔚然的輕笑聲。
“你在跟誰說話？”呈昱京疑慮漸顯。
許蔚然猶豫了一下：“陳晨。”
陳晨嗓門頓時穿透聽筒：“餵餵，是通訊錄裏的第十個人吧？蔚然她玩游戲輸給我了，罰她對你告白！”
對面陳晨情緒異常亢奮，說話聲特大，周圍也鬧鬧哄哄，像在一處熱鬧的場地呢。
呈昱京想了一會：“你在哪呢？”
“……”對面許蔚然拿過手機，“夜市，剛從酒吧出來。”
“玩游戲輸了？”呈昱京揶揄，“通訊錄第十個人？跟我告白？”
許蔚然悶嗯一聲：“願賭服輸唄。”
陳晨借醉耍性子，扯開許蔚然要玩套圈，許蔚然依她找個安靜地方通電話，陳晨酒醉還不忘叮囑：“不準作弊。”
令人哭笑不得。
“說吧。”呈昱京聲音平淡，“我聽著。”
說實話是有點期待，期待完又覺得無趣，斂眉收目，冷淡淡地給了臺階，“沒事，不說我也……”
話音被打斷，“我一直很喜歡你。”
呈昱京挑眉：“給前十個人也這麽說了？”
許蔚然停頓了一下，否認。
然後就聽到明朗卻壓抑的一聲輕笑。
許蔚然頓覺面如火燒，試圖轉移話題：“這麽晚還不睡，傷口疼的睡不著嗎？”
這什麽破話題，說完就想咬一口舌頭，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她還沒開口解釋，對面已回應了一聲“嗯。”
好嘛，這她必須得說點什麽續上了。
“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就當給你受傷的胳膊補補？”她本想對方會跟之前那樣正兒八經的婉拒，然後她可以虛情假意安慰幾句後，掛斷電話的。
這次，呈昱京想都沒想答應了。
“行啊，看你誠意讓我不太好意思拒絕了。何況勞你這麽晚打給我，連問傷帶告白的。”他笑，“時間，地點你定。”
許蔚然：“……”
“餵？”那頭他催促一聲，打了個哈欠。
“周天，新開的那家粵菜，去不去？”
“OK”
許蔚然長舒一口氣，很快回他：“那先這樣，陳晨那邊圈沒剩幾個了，我先掛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許蔚然。”
“呈醫生還有什麽事？”
呈昱京還想婆媽的多嘴說一句那聲告白可在他這算數了，但轉念一想覺得沒啥意思，便道：“沒事，早點回家，註意安全。”
“好啊。”許蔚然愉快應，“呈醫生晚安。”
“下班時間，不必這麽客套，你叫我名我也會應。”呈昱京輕笑。
“哦，好啊。”許蔚然輕收語氣，“我……”
“嘟嘟”幾聲，從聽筒傳進，許蔚然看了眼屏幕，是陳新打來電話了。
許蔚然簡短結束前又提醒：“周天下午，不見不散。”
“好。”呈昱京心裏期許，“不見不散。”
電話掛斷。
“叮咚。”門鈴突兀響起。
呈昱京意外，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心想這麽晚誰還會過來，想著裝作沒人在家不應，可沒想那道門鈴直響，大有一副你不開門我一直按的架勢。
呈昱京擦幹頭發，喝完一杯熱牛奶。沈了一口氣，踩著拖鞋去開門。滿臉不耐這麽一開，神情頓時凝在臉上。
他被嚇了一跳。
門外，呈青山一身西裝，陰沈的那張臉跟呈昱京有幾分像。他旁邊還站著李辰櫻，身後是李家兩名保鏢。
呈昱京回神，喊了聲爸。
他洗完澡裸著上身，下身就圍了條浴巾。呈青山看的眉心深皺，側眸瞥了眼李辰櫻，那意思：還不快去穿上衣服！
呈昱京大刺刺讓開門，疑惑問：“這麽晚你怎麽來了？”
呈青山沈聲不發，踏進玄關，站燈光下才看清了呈昱京身上和臉上的淤傷，眉宇間慍色稍褪，語氣卻不怎麽好：“我不來看看你，你恐怕早忘了你還有我這個爸吧。”
呈昱京訕訕摸了摸鼻頭，解釋道：“醫院急診最近因為流感發燒感冒就診的病人多，白班夜班來回倒，就來不及回家看您了。等這陣流感過了，我本來是打算回去看您的。”
呈青山沒再說話，坐下打量了一眼房子。一旁的李辰櫻讓保鏢放下滿手的手提袋，裏面呈青山給呈昱京買的各種吃食衣物，她也習慣性的打量一圈樓房，有話想說但看了一眼沈默不言的呈青山，便乖巧默聲等待。
呈青山盯著看了他很久，看的呈昱京心裏發毛，疑聲又喊了聲：“爸？”
他這才收回黑沈的目光，似乎是思緒了很久，才跟呈昱京說：“這個房子年歲有點久，設備陳舊，各方面都不比家裏，真想不明白你當初非要搬到這裏幹什麽？”
李辰櫻也配合點頭附和：“是啊昱京哥，這裏哪一點比得上家裏了？除了吃在醫院工作也是醫院，住也要在醫院，離家還這麽遠。一點都不方便，要不搬回去住吧？”
呈昱京一點都沒想到大半夜敲門不為別的，就為了勸他搬回家住，他一萬個想不明白。
他一個大老爺們，沒結婚沒成家，打拼工作先立業後成家不足為奇吧。
他並沒表態，只說：“醫院半夜經常會有急救，住這裏來回方便。”
呈青山不再說什麽，好像這一切是李辰櫻慫恿似的，她急不可待言語抱怨：“除了這一點方便，其他都不方便。”
呈昱京沒再出聲反駁，看向呈青山，“爸爸，喝水嗎？”
李辰櫻被他冷落，憤憤咬唇委屈不吭聲了，呈昱京對她沒心思她早就知道，可她就狠不下心逼自己放棄，這次的確也是她在新聞上看到醫院出事才跑到呈家添油加醋給呈青山說了一通，跟長輩站一塊她來的底氣也足了點。
可呈昱京不為所動，只覺得這話題突兀又尷尬。他一個成年男性，在哪住都他自由，而且呈青山此前從來都沒因這種事提過嘴，如今呈青山沒再說話，情同默認，更將李辰櫻那點小心思暴露無遺。
李辰櫻自討沒趣，哀怨地自坐一旁。
呈青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知兒子沒那份心思，李辰櫻跟簡陌一般大，呈李兩家孩子又是從小一塊長大，要真有男女感情用不到等到這時候了。
他欲言又止反覆，最終還是岔開了話題。
“工作順利嗎？”
“就那樣。”
“有轉科的想法麽？”
“暫時還沒有。”
呈青山輕嘆：“急診任務多病號急，確實是一個鍛煉人的好去處，可你打算長期做下去？”
“嗯，聽醫院安排。”理由簡單卻無法令人反駁，“還有機會參加外派活動。”
“就那麽想往外跑？我知道你想的是一個男人走南闖北才有出息，可你打算一輩子這樣過下去？沒想過穩定下來？”
呈青山質問連連，呈昱京也就沒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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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照片猛地閃過，是兩人同框的背影，明顯是危機解除後兩人相繼回急診的時候被身後人拍到的，速度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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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蔚然身穿制服，白大褂及膝，襯得身形輕盈秀麗。而他當時出於目的趕來現場前就脫了白袍將工牌交給聶遠保管，身上白衫黑褲，身材挺拔，目視前方昂首闊步。照片雖主要是兩人背影，卻也拍到了許蔚然的側臉，朝他看的側臉。
他當時竟沒發現她這一眼呢。陽光散滿她側臉輪廓，金燦燦柔和的光盈盈從額頭渡至下巴，微昂，眼周如同吸了光，亮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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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光一向不差，別的不提，許蔚然長相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念頭一起，他反而嘖了一聲，垂眸醒神後，越發苦悶。身體一仰背靠沙發枕，臉朝天花板擡手關了電視。
他摸手機舉到眼前，點開通訊錄找到號碼，卻遲遲沒朝許蔚然的備註按下去，這大半夜的找個什麽理由都牽強，末了還是將手機扔到一邊。
這時，鈴聲響，他悶悶地摸起手機一看，整個人頓時從沙發上站起來。
許蔚然打來的。
呈昱京下意識的跑到衛生間洗漱臺前對鏡子一通洗臉刮胡收拾，卻猛地反應過來，電話而已還隔著屏幕，他激動個錘子。
想通還覺悸動，很快冷靜，“怎麽了？”呈昱京接聽，有點顫音。
許蔚然：“這麽晚打擾你了，白天手術時覺得你情緒不太對，你還好嗎？”
呈昱京：“……”他有點搞不懂許蔚然想說什麽了。
他輕咳一聲：“我沒事。”
對面有短暫低語，隨即是許蔚然的輕笑聲。
“你在跟誰說話？”呈昱京疑慮漸顯。
許蔚然猶豫了一下：“陳晨。”
陳晨嗓門頓時穿透聽筒：“餵餵，是通訊錄裏的第十個人吧？蔚然她玩游戲輸給我了，罰她對你告白！”
對面陳晨情緒異常亢奮，說話聲特大，周圍也鬧鬧哄哄，像在一處熱鬧的場地呢。
呈昱京想了一會：“你在哪呢？”
“……”對面許蔚然拿過手機，“夜市，剛從酒吧出來。”
“玩游戲輸了？”呈昱京揶揄，“通訊錄第十個人？跟我告白？”
許蔚然悶嗯一聲：“願賭服輸唄。”
陳晨借醉耍性子，扯開許蔚然要玩套圈，許蔚然依她找個安靜地方通電話，陳晨酒醉還不忘叮囑：“不準作弊。”
令人哭笑不得。
“說吧。”呈昱京聲音平淡，“我聽著。”
說實話是有點期待，期待完又覺得無趣，斂眉收目，冷淡淡地給了臺階，“沒事，不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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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昱京挑眉：“給前十個人也這麽說了？”
許蔚然停頓了一下，否認。
然後就聽到明朗卻壓抑的一聲輕笑。
許蔚然頓覺面如火燒，試圖轉移話題：“這麽晚還不睡，傷口疼的睡不著嗎？”
這什麽破話題，說完就想咬一口舌頭，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她還沒開口解釋，對面已回應了一聲“嗯。”
好嘛，這她必須得說點什麽續上了。
“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就當給你受傷的胳膊補補？”她本想對方會跟之前那樣正兒八經的婉拒，然後她可以虛情假意安慰幾句後，掛斷電話的。
這次，呈昱京想都沒想答應了。
“行啊，看你誠意讓我不太好意思拒絕了。何況勞你這麽晚打給我，連問傷帶告白的。”他笑，“時間，地點你定。”
許蔚然：“……”
“餵？”那頭他催促一聲，打了個哈欠。
“周天，新開的那家粵菜，去不去？”
“OK”
許蔚然長舒一口氣，很快回他：“那先這樣，陳晨那邊圈沒剩幾個了，我先掛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許蔚然。”
“呈醫生還有什麽事？”
呈昱京還想婆媽的多嘴說一句那聲告白可在他這算數了，但轉念一想覺得沒啥意思，便道：“沒事，早點回家，註意安全。”
“好啊。”許蔚然愉快應，“呈醫生晚安。”
“下班時間，不必這麽客套，你叫我名我也會應。”呈昱京輕笑。
“哦，好啊。”許蔚然輕收語氣，“我……”
“嘟嘟”幾聲，從聽筒傳進，許蔚然看了眼屏幕，是陳新打來電話了。
許蔚然簡短結束前又提醒：“周天下午，不見不散。”
“好。”呈昱京心裏期許，“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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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門鈴突兀響起。
呈昱京意外，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心想這麽晚誰還會過來，想著裝作沒人在家不應，可沒想那道門鈴直響，大有一副你不開門我一直按的架勢。
呈昱京擦幹頭發，喝完一杯熱牛奶。沈了一口氣，踩著拖鞋去開門。滿臉不耐這麽一開，神情頓時凝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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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昱京回神，喊了聲爸。
他洗完澡裸著上身，下身就圍了條浴巾。呈青山看的眉心深皺，側眸瞥了眼李辰櫻，那意思：還不快去穿上衣服！
呈昱京大刺刺讓開門，疑惑問：“這麽晚你怎麽來了？”
呈青山沈聲不發，踏進玄關，站燈光下才看清了呈昱京身上和臉上的淤傷，眉宇間慍色稍褪，語氣卻不怎麽好：“我不來看看你，你恐怕早忘了你還有我這個爸吧。”
呈昱京訕訕摸了摸鼻頭，解釋道：“醫院急診最近因為流感發燒感冒就診的病人多，白班夜班來回倒，就來不及回家看您了。等這陣流感過了，我本來是打算回去看您的。”
呈青山沒再說話，坐下打量了一眼房子。一旁的李辰櫻讓保鏢放下滿手的手提袋，裏面呈青山給呈昱京買的各種吃食衣物，她也習慣性的打量一圈樓房，有話想說但看了一眼沈默不言的呈青山，便乖巧默聲等待。
呈青山盯著看了他很久，看的呈昱京心裏發毛，疑聲又喊了聲：“爸？”
他這才收回黑沈的目光，似乎是思緒了很久，才跟呈昱京說：“這個房子年歲有點久，設備陳舊，各方面都不比家裏，真想不明白你當初非要搬到這裏幹什麽？”
李辰櫻也配合點頭附和：“是啊昱京哥，這裏哪一點比得上家裏了？除了吃在醫院工作也是醫院，住也要在醫院，離家還這麽遠。一點都不方便，要不搬回去住吧？”
呈昱京一點都沒想到大半夜敲門不為別的，就為了勸他搬回家住，他一萬個想不明白。
他一個大老爺們，沒結婚沒成家，打拼工作先立業後成家不足為奇吧。
他並沒表態，只說：“醫院半夜經常會有急救，住這裏來回方便。”
呈青山不再說什麽，好像這一切是李辰櫻慫恿似的，她急不可待言語抱怨：“除了這一點方便，其他都不方便。”
呈昱京沒再出聲反駁，看向呈青山，“爸爸，喝水嗎？”
李辰櫻被他冷落，憤憤咬唇委屈不吭聲了，呈昱京對她沒心思她早就知道，可她就狠不下心逼自己放棄，這次的確也是她在新聞上看到醫院出事才跑到呈家添油加醋給呈青山說了一通，跟長輩站一塊她來的底氣也足了點。
可呈昱京不為所動，只覺得這話題突兀又尷尬。他一個成年男性，在哪住都他自由，而且呈青山此前從來都沒因這種事提過嘴，如今呈青山沒再說話，情同默認，更將李辰櫻那點小心思暴露無遺。
李辰櫻自討沒趣，哀怨地自坐一旁。
呈青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知兒子沒那份心思，李辰櫻跟簡陌一般大，呈李兩家孩子又是從小一塊長大，要真有男女感情用不到等到這時候了。
他欲言又止反覆，最終還是岔開了話題。
“工作順利嗎？”
“就那樣。”
“有轉科的想法麽？”
“暫時還沒有。”
呈青山輕嘆：“急診任務多病號急，確實是一個鍛煉人的好去處，可你打算長期做下去？”
“嗯，聽醫院安排。”理由簡單卻無法令人反駁，“還有機會參加外派活動。”
“就那麽想往外跑？我知道你想的是一個男人走南闖北才有出息，可你打算一輩子這樣過下去？沒想過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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