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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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沈嘆微微俯身，湊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柔軟的，戴著他送的瑪瑙紅梅耳飾的耳垂，說：“我那天拿給司馬經年的瓶子，裏面裝的，根本不是雪芙蓉香露。”
海顏大震，旋即又道：“不可能，我當時還打開瓶蓋聞了聞，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沈嘆很滿意她的反應，又道了句：“你院子裏的小廚房，還有很多這種白色小瓷瓶，我拿個了空瓶子，將原來的雪芙蓉掉了個包。”
“你！”海顏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原來那個裝雪芙蓉的瓶子裏，我抓了一把廊上的白雪，手心捂著，遞到你手裏，自是融化成水了。”沈嘆得意道：“你當時聞著味兒，只是瓶中尚且殘留的雪芙蓉香味兒罷了！”
“你果然是個沒臉沒皮的！”海顏忍著口邊的笑意，對著他的胳膊捏了一把。
“這是你我一起做的第一款香露，我才不想給他呢！”沈嘆一邊說著，一邊向著二樓走去。
海顏瞧著沈嘆的背影，心底裏其實是說不出的歡喜。
在海家生活的這段時光，應該是一點點地洗凈他心底裏的幽暗世界了吧？
給凈塵法師報仇的這條路雖然艱難，但海家會一直幫襯的，沈嘆，應該心底不會再存有狠厲絕辣等念頭了吧？
……
海顏又帶他去看了後院兒，那個擁有提取香露設備的後院兒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裏，只有三五個夥計在幫忙，沈嘆一看，其中兩個還是熟人，一個是清荷，一個是容隱。
海顏介紹道：“提取香露這事兒，是最為私密的，只能用最為信得過的人來幫忙。”
沈嘆看著足足有一人高的水晶透明大器皿，是個圓圓的，好像彌勒佛的肚子一般，橫放在地下密室的正中央。水晶器皿的一側有一道長長的管子，提取出來的香露，就順著這個管子流出來。
“這還真是個奇物！”
海顏說：“這是爹爹後來去西域進貨的時候買來的，若不是它，提取出來的香露味道沒那麽純。”
清荷看到海顏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忙不疊地跑來邀功，道：“小姐，這兩天咱們把上元節的香露，香膏，香灰等等東西全部做好了。二月二龍擡頭的福袋已經在趕制了！就是還差……還差……容隱，還差個什麽來著？”
“樟木根！”容隱在遠處忙著，沒有過來，他高聲喊道：“小姐，樟木根還差兩捆，是要進貨去嗎？”
海顏想了想，道：“不用，我那花圃裏還有，等會兒午飯後，我跟沈嘆一同去拿。”
直到出了滿庭芳，沈嘆才感慨道：“你竟然還有個花圃？”
“對，而且還不止一處。”海顏登上馬車，進了車內，方才探出頭道：“若非這會兒是冬天，我真想跟你一起坐在前頭，一同當個馬夫。”
沈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待兩人走進錦玉樓的時候，樓裏的活計們立即認出了他倆。但當經過他倆身邊的活計們，大家只紛紛俯身行禮：“小姐好！”
直到兩人進了海顏的專屬包廂，一名夥計來幫忙點單時，那人才恭恭敬敬地對沈嘆喊了聲：“三哥！”
海顏一楞，又笑了：“三哥？”
沈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名小活計說：“老爺說啦，每天三哥來教咱們武功，得有個尊稱。但是，三哥武功高深莫測，不便暴露真實身份，所以，只能私下裏喊他‘三哥’，若是有外人在，統統裝作不認識！”
海顏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繼而又看向這個小夥計，他一身瘦弱的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模樣。海顏轉而問沈嘆：“他練得怎樣？”
小夥計這麽一聽，趕緊站直了身子，似是想要比劃一番拳腳，沈嘆笑了笑，道：“每個人各有長處，他的輕功就很不錯。不過，你還是要多加練習哦！”
“是，三哥！”小夥計深深地鞠了一躬。
海顏忍不住地笑道：“好啦，給我看看最近出沒出什麽新菜？”
“哦，這個倒是沒有，還是尋常那些。”小夥計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要不，還跟上次太子殿下來的那次一樣？甲乙丙三種層次的菜色各來一點兒？”
“行！”
待小夥計離開後，沈嘆覷了她一眼：“原來，你帶那個馬兄來過。”
“嗯，前段時間，剛知道姐姐有喜的那天，馬兄奉皇上之命，來府中護送賞賜，正巧，就帶他來錦玉樓嘗嘗鮮。”
“也去過滿庭芳了？”
“對啊，都是那天一起……”說到這兒，海顏方才後知後覺：“哦？你怎麽啦？”
沈嘆揚了揚眉毛，淡笑一聲：“我這人小氣。”
海顏將沏好的茶遞給他，說：“既然小氣，那等咱倆成親的時候，不請他就是了！”
沈嘆神色一松，旋即笑了起來：“成親這事我是很大度的，我會第一個請他。”
兩人正說笑著，房門卻又被推開了，是剛才那個小夥計。
他先是將手中托盤上的花生米和一碟小菜擺在桌上，繼而又對海顏道：“小姐，正包廂那兒來了個貴客，你要不要見一下？”
“誰？”海顏心中狐疑，錦玉樓裏再怎樣大的貴客，她都不會去參與，怎麽今兒……想到這裏，她又問：“難道是太子殿下來了？”
“正是。”小夥計一臉無奈道：“剛才小姐從大堂那兒過，好些個跑堂的都看到了，這不大家都在傳你就是太子妃人選了嘛！所以，剛才太子殿下來了後，那幾個挨千刀的就跑太子殿下那兒邀功去了，說是你來了，就在廂房裏用午膳呢！”
海顏和沈嘆對視了一眼，沈嘆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清茶。
海顏又問：“那太子殿下怎麽說？”
“太子殿下讓你過去一趟，和他一同共進午膳。”
海顏無奈地看了沈嘆一眼，正當沈嘆以為海顏要表決心時，海顏卻巧笑倩兮，道：“我去馬兄那兒，過會再來。”
沈嘆：“……”
正包廂距離海顏所在的包廂有一段距離，正包廂在長廊的對面，跟海顏的包廂隔著整整一個大堂的距離。
海顏剛關上門，向著正包廂方向走去，卻看見，在正包廂的門口，早已有一眾大內侍衛在前後圍守，看這架勢，海顏也能深深明白司馬經年生活的壓抑。
誰知，她還沒拐個彎兒呢，卻看見正包廂門口的那些侍衛們突然一整騷動，旋即，他們一部分人飛一樣地沖下樓梯，向著門外奔去。
他們口中紛紛大喊著：“樓外有刺客！”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個錦玉樓裏驚慌失措的喊聲，躲藏聲，碗碟撞碎的聲音，頓時驚起一片。
剩下的那一部分侍衛則沖出一條過道，由紀裏護送全面保護著，帶著太子司馬經年離開。
海顏震驚在原地。
有刺客？
錦玉樓向來是最為安全的地兒，酒樓裏的夥計們，在沈嘆調教武功之前也都多少會些拳腳，怎麽突然出來刺客了？
正琢磨著，司馬經年恰巧路過她身邊，他嘆了口氣，站定了腳步，說：“本想和顏兒一同共進午膳來著……哎，改日吧！”
海顏剛一行了個福禮，紀裏便帶著司馬經年快步離開了。
這麽一遭變動，沒多久便平息了下來，至於那個刺客在那裏，是個什麽人，又是如何來行刺……這些，就是接下來錦玉樓裏的食客們吃飯閑聊的話題了。
海顏怏怏而歸。
“怎麽了？”沈嘆撚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那個馬兄呢？”
“突然來了個刺客，馬兄被臨時護送離開了。”海顏納悶地也吃了個花生米，道：“真是很多年都沒聽人說過刺客一事了，若非……”
話沒說完，海顏的餘光卻瞄見一旁的軒窗，軒窗雖是關著的，和剛才無恙，但軒窗旁放了個花瓶，那花瓶雖然也是在遠處，但花瓶裏的花朝向卻是改變了。
海顏忽而明白了什麽：“莫非那個刺客是你吧？”
沈嘆放下手中茶盞，笑了一聲：“我剛才說了，我很小氣的。”
海顏大驚：“你剛才做了什麽？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不會。”沈嘆邊說邊從袖袋裏摸出一根小竹管，給海顏看：“吶，就是這個。我吹了個飛箭入了他的轎頂，那些侍衛就以為是刺客來了。”
海顏還是有些不放心：“大內侍衛沒那麽好糊弄吧？若是他們發現你吹箭的方向……”
“不會，我的氣息還算穩，讓飛箭中途變了個道兒，把他們引向其他地方去了。”
這麽一說，海顏終於放下心來，在夥計踏進屋門送菜進來的那一瞬間，沈嘆壓低了聲兒，對她又道：“我的氣息很穩，你是知道的。”
海顏莫名想到清嶺茶莊後頭的那棵纏綿的大樹，她的臉，也不自主地紅了起來。
小夥計介紹道：“今兒給小姐和三哥送上的甲菜是白翡翠排骨湯，椒香雞腿肉。乙菜是茶幹肉絲，清炒小白菜。丙菜是野花兒蛋羹。小姐、三哥，請慢用！”說罷，小夥計識趣地快速離開。
海顏笑著對沈嘆說：“這幾道菜當時研制的時候，我還參與的。”
“哦？”沈嘆驚訝道：“你也會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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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嘆微微俯身，湊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柔軟的，戴著他送的瑪瑙紅梅耳飾的耳垂，說：“我那天拿給司馬經年的瓶子，裏面裝的，根本不是雪芙蓉香露。”
海顏大震，旋即又道：“不可能，我當時還打開瓶蓋聞了聞，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沈嘆很滿意她的反應，又道了句：“你院子裏的小廚房，還有很多這種白色小瓷瓶，我拿個了空瓶子，將原來的雪芙蓉掉了個包。”
“你！”海顏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原來那個裝雪芙蓉的瓶子裏，我抓了一把廊上的白雪，手心捂著，遞到你手裏，自是融化成水了。”沈嘆得意道：“你當時聞著味兒，只是瓶中尚且殘留的雪芙蓉香味兒罷了！”
“你果然是個沒臉沒皮的！”海顏忍著口邊的笑意，對著他的胳膊捏了一把。
“這是你我一起做的第一款香露，我才不想給他呢！”沈嘆一邊說著，一邊向著二樓走去。
海顏瞧著沈嘆的背影，心底裏其實是說不出的歡喜。
在海家生活的這段時光，應該是一點點地洗凈他心底裏的幽暗世界了吧？
給凈塵法師報仇的這條路雖然艱難，但海家會一直幫襯的，沈嘆，應該心底不會再存有狠厲絕辣等念頭了吧？
……
海顏又帶他去看了後院兒，那個擁有提取香露設備的後院兒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裏，只有三五個夥計在幫忙，沈嘆一看，其中兩個還是熟人，一個是清荷，一個是容隱。
海顏介紹道：“提取香露這事兒，是最為私密的，只能用最為信得過的人來幫忙。”
沈嘆看著足足有一人高的水晶透明大器皿，是個圓圓的，好像彌勒佛的肚子一般，橫放在地下密室的正中央。水晶器皿的一側有一道長長的管子，提取出來的香露，就順著這個管子流出來。
“這還真是個奇物！”
海顏說：“這是爹爹後來去西域進貨的時候買來的，若不是它，提取出來的香露味道沒那麽純。”
清荷看到海顏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忙不疊地跑來邀功，道：“小姐，這兩天咱們把上元節的香露，香膏，香灰等等東西全部做好了。二月二龍擡頭的福袋已經在趕制了！就是還差……還差……容隱，還差個什麽來著？”
“樟木根！”容隱在遠處忙著，沒有過來，他高聲喊道：“小姐，樟木根還差兩捆，是要進貨去嗎？”
海顏想了想，道：“不用，我那花圃裏還有，等會兒午飯後，我跟沈嘆一同去拿。”
直到出了滿庭芳，沈嘆才感慨道：“你竟然還有個花圃？”
“對，而且還不止一處。”海顏登上馬車，進了車內，方才探出頭道：“若非這會兒是冬天，我真想跟你一起坐在前頭，一同當個馬夫。”
沈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待兩人走進錦玉樓的時候，樓裏的活計們立即認出了他倆。但當經過他倆身邊的活計們，大家只紛紛俯身行禮：“小姐好！”
直到兩人進了海顏的專屬包廂，一名夥計來幫忙點單時，那人才恭恭敬敬地對沈嘆喊了聲：“三哥！”
海顏一楞，又笑了：“三哥？”
沈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名小活計說：“老爺說啦，每天三哥來教咱們武功，得有個尊稱。但是，三哥武功高深莫測，不便暴露真實身份，所以，只能私下裏喊他‘三哥’，若是有外人在，統統裝作不認識！”
海顏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繼而又看向這個小夥計，他一身瘦弱的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模樣。海顏轉而問沈嘆：“他練得怎樣？”
小夥計這麽一聽，趕緊站直了身子，似是想要比劃一番拳腳，沈嘆笑了笑，道：“每個人各有長處，他的輕功就很不錯。不過，你還是要多加練習哦！”
“是，三哥！”小夥計深深地鞠了一躬。
海顏忍不住地笑道：“好啦，給我看看最近出沒出什麽新菜？”
“哦，這個倒是沒有，還是尋常那些。”小夥計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要不，還跟上次太子殿下來的那次一樣？甲乙丙三種層次的菜色各來一點兒？”
“行！”
待小夥計離開後，沈嘆覷了她一眼：“原來，你帶那個馬兄來過。”
“嗯，前段時間，剛知道姐姐有喜的那天，馬兄奉皇上之命，來府中護送賞賜，正巧，就帶他來錦玉樓嘗嘗鮮。”
“也去過滿庭芳了？”
“對啊，都是那天一起……”說到這兒，海顏方才後知後覺：“哦？你怎麽啦？”
沈嘆揚了揚眉毛，淡笑一聲：“我這人小氣。”
海顏將沏好的茶遞給他，說：“既然小氣，那等咱倆成親的時候，不請他就是了！”
沈嘆神色一松，旋即笑了起來：“成親這事我是很大度的，我會第一個請他。”
兩人正說笑著，房門卻又被推開了，是剛才那個小夥計。
他先是將手中托盤上的花生米和一碟小菜擺在桌上，繼而又對海顏道：“小姐，正包廂那兒來了個貴客，你要不要見一下？”
“誰？”海顏心中狐疑，錦玉樓裏再怎樣大的貴客，她都不會去參與，怎麽今兒……想到這裏，她又問：“難道是太子殿下來了？”
“正是。”小夥計一臉無奈道：“剛才小姐從大堂那兒過，好些個跑堂的都看到了，這不大家都在傳你就是太子妃人選了嘛！所以，剛才太子殿下來了後，那幾個挨千刀的就跑太子殿下那兒邀功去了，說是你來了，就在廂房裏用午膳呢！”
海顏和沈嘆對視了一眼，沈嘆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清茶。
海顏又問：“那太子殿下怎麽說？”
“太子殿下讓你過去一趟，和他一同共進午膳。”
海顏無奈地看了沈嘆一眼，正當沈嘆以為海顏要表決心時，海顏卻巧笑倩兮，道：“我去馬兄那兒，過會再來。”
沈嘆：“……”
正包廂距離海顏所在的包廂有一段距離，正包廂在長廊的對面，跟海顏的包廂隔著整整一個大堂的距離。
海顏剛關上門，向著正包廂方向走去，卻看見，在正包廂的門口，早已有一眾大內侍衛在前後圍守，看這架勢，海顏也能深深明白司馬經年生活的壓抑。
誰知，她還沒拐個彎兒呢，卻看見正包廂門口的那些侍衛們突然一整騷動，旋即，他們一部分人飛一樣地沖下樓梯，向著門外奔去。
他們口中紛紛大喊著：“樓外有刺客！”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個錦玉樓裏驚慌失措的喊聲，躲藏聲，碗碟撞碎的聲音，頓時驚起一片。
剩下的那一部分侍衛則沖出一條過道，由紀裏護送全面保護著，帶著太子司馬經年離開。
海顏震驚在原地。
有刺客？
錦玉樓向來是最為安全的地兒，酒樓裏的夥計們，在沈嘆調教武功之前也都多少會些拳腳，怎麽突然出來刺客了？
正琢磨著，司馬經年恰巧路過她身邊，他嘆了口氣，站定了腳步，說：“本想和顏兒一同共進午膳來著……哎，改日吧！”
海顏剛一行了個福禮，紀裏便帶著司馬經年快步離開了。
這麽一遭變動，沒多久便平息了下來，至於那個刺客在那裏，是個什麽人，又是如何來行刺……這些，就是接下來錦玉樓裏的食客們吃飯閑聊的話題了。
海顏怏怏而歸。
“怎麽了？”沈嘆撚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那個馬兄呢？”
“突然來了個刺客，馬兄被臨時護送離開了。”海顏納悶地也吃了個花生米，道：“真是很多年都沒聽人說過刺客一事了，若非……”
話沒說完，海顏的餘光卻瞄見一旁的軒窗，軒窗雖是關著的，和剛才無恙，但軒窗旁放了個花瓶，那花瓶雖然也是在遠處，但花瓶裏的花朝向卻是改變了。
海顏忽而明白了什麽：“莫非那個刺客是你吧？”
沈嘆放下手中茶盞，笑了一聲：“我剛才說了，我很小氣的。”
海顏大驚：“你剛才做了什麽？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不會。”沈嘆邊說邊從袖袋裏摸出一根小竹管，給海顏看：“吶，就是這個。我吹了個飛箭入了他的轎頂，那些侍衛就以為是刺客來了。”
海顏還是有些不放心：“大內侍衛沒那麽好糊弄吧？若是他們發現你吹箭的方向……”
“不會，我的氣息還算穩，讓飛箭中途變了個道兒，把他們引向其他地方去了。”
這麽一說，海顏終於放下心來，在夥計踏進屋門送菜進來的那一瞬間，沈嘆壓低了聲兒，對她又道：“我的氣息很穩，你是知道的。”
海顏莫名想到清嶺茶莊後頭的那棵纏綿的大樹，她的臉，也不自主地紅了起來。
小夥計介紹道：“今兒給小姐和三哥送上的甲菜是白翡翠排骨湯，椒香雞腿肉。乙菜是茶幹肉絲，清炒小白菜。丙菜是野花兒蛋羹。小姐、三哥，請慢用！”說罷，小夥計識趣地快速離開。
海顏笑著對沈嘆說：“這幾道菜當時研制的時候，我還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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