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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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前段時間幫老爺進貨，恰巧回城的時候，看到有首飾鋪定做這種，就選了個。”沈嘆的眼底載滿了笑意。
提及進貨，海顏的心底老大的不樂意，她勾著他的脖子，賴在他的身上，待沈嘆抱著她來到床榻邊，她才問：“爹爹手下這樣多的人，怎麽還隔三差五地喊你去進貨啊？”
沈嘆吻了一下她的眉眼，道：“如今世道不好，外頭亂得很，我得多看護一些。現在每天早上還要帶所有人在錦玉樓的地下室練武呢！”
“所有人？”帶大家練武這事兒海顏知道，但是到底有多少人，她不知道。
“嗯，是錦玉樓的所有夥計，加上海府宅院內不當值的所有小廝。”
海顏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多人？你教得過來嗎？”
“還成。老爺手下的這些人，大多數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教起來並不吃力。倒是你……”沈嘆心疼道：“聽說最近滿庭芳生意不錯，你可別累壞了。”
“今兒我把所有事兒都忙得差不多了，再有幾天就要大年三十兒了，什麽時候跟爹說說，讓你休息一下，好陪陪我。”
沈嘆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粉嫩的唇瓣滿足地咬了一口，說：“明天就可以。”
“真的？”海顏喜出望外。
“嗯，今天下午老爺跟我說的，讓我陪你出去玩玩，說你在家都對他吹胡子瞪眼好幾天了。”沈嘆說到這兒啞然失笑道。
海顏開心地一把摟住他的脖頸，輕柔的，連綿的吻鋪天蓋地地向著沈嘆而來。沈嘆如疾風驟雨般地回應著她，一時間，兩人情不自勝跌入床榻上松軟的被褥中。
沈嘆的吻如大珠小珠落玉盤，顆顆墜入海顏的白嫩肌膚，正當他咬開海顏脖頸上的盤扣，細密的吻探著她軟嫩的肌膚向下時，忽地，沈嘆的吻停住了。
海顏正被他吻得一陣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她睜開迷離的雙眼，卻見沈嘆一個俯身，將她柔嫩的雙唇給吻住，同時，將她的衣服又重新拉上了。
這麽一來一去，羞得海顏滿臉通紅，唇舌相依間，她忍不住想惱他一口，誰知，沈嘆的親吻卻順著她的唇邊，滑入她而耳垂，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聲：“門外有人。”
海顏心中一涼，本以為可能是其他下人路過，可當她屏息凝神，用自己的嗅感去感應時，卻發現，門外存在的那人味道若有似無，靠近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很明顯，不是海府中人。
海顏嚇得趕緊坐起身來，慌忙扣上盤扣，道：“不是海府裏的。”
“我去看看。”
“別！”海顏一把拉住他的手，道：“那人已經走了。這人身上的味道有點兒熟悉，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莫不是萬獸幫的？”沈嘆冷哼一聲，道了出來。
“對！”海顏一下子想到敖鷹和他身邊弟兄們身上的味道，那是慣屬於森林山野間的味道，不過她也奇了：“你怎麽知道的？”
沈嘆坐在她身邊，幫她扣好盤扣，道：“其實，進宮的前一天晚上，有人來過你這裏。”
海顏倒吸一口涼氣，倒還算冷靜。
因為她想起了那個喊打喊殺的夢境。
見海顏還算冷靜，沈嘆方道：“快醜時的時候，來了九個萬獸幫的人。”
“九個？！”
“嗯，正巧我在你的後屋那兒，若非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那九個人怎樣了？”
沈嘆平靜如常地說了句：“我都殺了。”
海顏只覺得自己全身心的冰涼，仿若墜入冰窟一般地寒冷。
沈嘆見她臉色慘白，趕緊握住她的雙手，道：“顏兒別怕，那九個人是萬獸幫目前最厲害的，現在都已經死了，萬獸幫已經沒有可拿得出手的人了。”
“那萬一呢？”
“沒有萬一，我太了解萬獸幫了。剛才那個人，是來打探消息的……”說到這兒，沈嘆忽道：“顏兒，今夜太晚，我不大好跟老爺稟告此事，你不妨去鶯閣歇息，這裏讓我暫住一晚。”
說到這兒，海顏倒是不悅地推了他一把：“你怎麽不說，今夜你我共住此屋，你這邊擒賊，我那邊好幫你吶喊助威呀！”
沈嘆啞然失笑，一把摟住了她，在她耳邊喃喃道：“顏兒，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不是都帶我見過你的母妃了嗎？”海顏在他懷裏拱了拱，悶聲道：“我爹娘似乎也默許了咱倆的關系了呢！”
沈嘆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緊緊地抱著她，說：“顏兒，再等我一段時間，等過了這段時間。”
最終，海顏拗不過他，去了鶯閣歇息。她本以為換了個床榻會很難入睡，誰曾想，鶯閣裏的床榻早已沾染了沈嘆的味道，清冽山泉如溫柔的夢，不大一會兒就讓海顏睡著了。
第二天，她倒是起了個大早，就連海夫人都知道今天沈嘆要帶海顏出去玩玩。早膳期間，她刻意去問兩人有沒有什麽想玩的去處。
由於最近楊睦山都沒有來府中用膳，海顏便同意沈嘆一同入席。雖然現在的關系早已親密，但對於楊氏父子，海顏還是想要多保護一分。
她知道，只要多關心沈嘆，只要別讓他靠近東廠，接觸高太師，沈嘆就不會變得心狠手辣，楊氏父子就一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沈嘆喝了口粥，看向海顏，道：“全憑顏兒做主。”
一句話說得，海顏頓時羞紅了臉頰，也讓海夫人笑出了聲兒。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對沈嘆說：“你可別這般縱著她，等什麽時候你回了家，成了正主兒了，再想要改變，就變不回來了。”
沈嘆溫潤一笑，眼底竟是海顏的模樣，他真誠道：“那就不變了，一輩子都不變了。”
在海夫人滿意的笑聲中，海顏清了清嗓子，對她說：“娘，您也別打趣我了，其實今天去哪兒玩，我也沒個主意，這會子還沒過年，若是春節期間好玩的去處還挺多。”
“那就帶沈嘆去你的滿庭芳瞧瞧好了，中午你們再去錦玉樓吃個飯。”說到這兒，海夫人猛然又問了句：“要不要再帶上個容隱前後跟著？”
“錦玉樓最近都很忙，容易在那邊幫忙都來不及了，你還讓跟著我們做什麽？”海顏故意表露出一副有些不悅的小脾氣，道：“再說了，我和沈嘆出去玩兒，讓其他人跟著，算怎麽回事兒呢？”
話音剛落，海夫人又開心地笑了。
沈嘆趕緊表態，道：“夫人請放心，我定當誓死保護顏兒的安全。”
*
沈嘆離開萬獸山這麽久，頻繁往來錦玉樓這麽長時間，卻一次都沒有去過滿庭芳。
究其原因，是因為滿庭芳和錦玉樓不是一個方向。
當海顏頭戴帷帽，身著普通藕荷色襦裙，身披簡單純白色鬥篷，帶著沈嘆走進滿庭芳時，其他人都以為，這只是個來店裏選購香品的客官罷了。
唯獨早已習以為常的滿庭芳夥計們，倒是一眼認出了她。
正當有一夥計準備開口行禮時，海顏立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為別的，正是因為杜夫人也在這裏。
此時，杜夫人正拉著另外一個貴夫人介紹道：“你那侄女最近剛和離，不如就買這個緣香梨味兒的香露送給她，從名字，到味道，都特別適合。”
海顏一楞，猛然發現這個杜夫人的經商頭腦不亞於她啊！
緣香梨這款香露，當初做出來純粹就是用水果香氣來作為兜售的招牌，誰曾想過，這裏面還可以用“和離”來作為噱頭呢？
她不動聲色地沖那個準備打招呼的夥計點了點頭，那小夥計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主兒，這會子一看海顏發話了，他趕緊奔到杜夫人身邊，用“和離”相關的話術來推薦這款香露。
海顏轉過身去，卻見沈嘆正在一處貨架上看一款香膏，她走過去一瞧，正是鹽青苔！
沈嘆不待她開口，便直接道：“這個味兒，和你那個馬兄身上的味道很像。”
海顏抿住笑意，讚嘆道：“好厲害！這款確實是他慣常用的。”
這倒是讓沈嘆奇了，他壓低了聲兒問：“你這是把太子的專屬香品拿出來賣？若是被他知道會怎樣？”
“馬兄大度，他不會生氣的。”海顏邊說，邊把貨架上的香膏香露什麽的擺放整齊。
誰知，耳邊卻聽見沈嘆幽幽地道了聲：“我比較小氣，若是你在這裏賣雪芙蓉，我肯定會生氣。”
海顏一楞，不解道：“若是先前你會生氣我理解，但是，現在雪芙蓉香露不是已經送給馬兄了嗎？”
沈嘆故意輕咳一聲，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四周並沒有什麽人看向他倆，便把海顏拉到通往二樓的樓梯間，順勢一把摟住她，將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脖頸間。
海顏剛想嗔他一句在滿庭芳這裏親昵，會太沒臉沒皮，誰知，頃刻間她卻不動了，接下來，只見她小臉一揚，滿臉都笑出了花兒了：“你今天身上怎麽會有雪芙蓉香味的？我那天不是讓你取來，送給馬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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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幫老爺進貨，恰巧回城的時候，看到有首飾鋪定做這種，就選了個。”沈嘆的眼底載滿了笑意。
提及進貨，海顏的心底老大的不樂意，她勾著他的脖子，賴在他的身上，待沈嘆抱著她來到床榻邊，她才問：“爹爹手下這樣多的人，怎麽還隔三差五地喊你去進貨啊？”
沈嘆吻了一下她的眉眼，道：“如今世道不好，外頭亂得很，我得多看護一些。現在每天早上還要帶所有人在錦玉樓的地下室練武呢！”
“所有人？”帶大家練武這事兒海顏知道，但是到底有多少人，她不知道。
“嗯，是錦玉樓的所有夥計，加上海府宅院內不當值的所有小廝。”
海顏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多人？你教得過來嗎？”
“還成。老爺手下的這些人，大多數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教起來並不吃力。倒是你……”沈嘆心疼道：“聽說最近滿庭芳生意不錯，你可別累壞了。”
“今兒我把所有事兒都忙得差不多了，再有幾天就要大年三十兒了，什麽時候跟爹說說，讓你休息一下，好陪陪我。”
沈嘆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粉嫩的唇瓣滿足地咬了一口，說：“明天就可以。”
“真的？”海顏喜出望外。
“嗯，今天下午老爺跟我說的，讓我陪你出去玩玩，說你在家都對他吹胡子瞪眼好幾天了。”沈嘆說到這兒啞然失笑道。
海顏開心地一把摟住他的脖頸，輕柔的，連綿的吻鋪天蓋地地向著沈嘆而來。沈嘆如疾風驟雨般地回應著她，一時間，兩人情不自勝跌入床榻上松軟的被褥中。
沈嘆的吻如大珠小珠落玉盤，顆顆墜入海顏的白嫩肌膚，正當他咬開海顏脖頸上的盤扣，細密的吻探著她軟嫩的肌膚向下時，忽地，沈嘆的吻停住了。
海顏正被他吻得一陣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她睜開迷離的雙眼，卻見沈嘆一個俯身，將她柔嫩的雙唇給吻住，同時，將她的衣服又重新拉上了。
這麽一來一去，羞得海顏滿臉通紅，唇舌相依間，她忍不住想惱他一口，誰知，沈嘆的親吻卻順著她的唇邊，滑入她而耳垂，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聲：“門外有人。”
海顏心中一涼，本以為可能是其他下人路過，可當她屏息凝神，用自己的嗅感去感應時，卻發現，門外存在的那人味道若有似無，靠近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很明顯，不是海府中人。
海顏嚇得趕緊坐起身來，慌忙扣上盤扣，道：“不是海府裏的。”
“我去看看。”
“別！”海顏一把拉住他的手，道：“那人已經走了。這人身上的味道有點兒熟悉，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莫不是萬獸幫的？”沈嘆冷哼一聲，道了出來。
“對！”海顏一下子想到敖鷹和他身邊弟兄們身上的味道，那是慣屬於森林山野間的味道，不過她也奇了：“你怎麽知道的？”
沈嘆坐在她身邊，幫她扣好盤扣，道：“其實，進宮的前一天晚上，有人來過你這裏。”
海顏倒吸一口涼氣，倒還算冷靜。
因為她想起了那個喊打喊殺的夢境。
見海顏還算冷靜，沈嘆方道：“快醜時的時候，來了九個萬獸幫的人。”
“九個？！”
“嗯，正巧我在你的後屋那兒，若非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那九個人怎樣了？”
沈嘆平靜如常地說了句：“我都殺了。”
海顏只覺得自己全身心的冰涼，仿若墜入冰窟一般地寒冷。
沈嘆見她臉色慘白，趕緊握住她的雙手，道：“顏兒別怕，那九個人是萬獸幫目前最厲害的，現在都已經死了，萬獸幫已經沒有可拿得出手的人了。”
“那萬一呢？”
“沒有萬一，我太了解萬獸幫了。剛才那個人，是來打探消息的……”說到這兒，沈嘆忽道：“顏兒，今夜太晚，我不大好跟老爺稟告此事，你不妨去鶯閣歇息，這裏讓我暫住一晚。”
說到這兒，海顏倒是不悅地推了他一把：“你怎麽不說，今夜你我共住此屋，你這邊擒賊，我那邊好幫你吶喊助威呀！”
沈嘆啞然失笑，一把摟住了她，在她耳邊喃喃道：“顏兒，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不是都帶我見過你的母妃了嗎？”海顏在他懷裏拱了拱，悶聲道：“我爹娘似乎也默許了咱倆的關系了呢！”
沈嘆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緊緊地抱著她，說：“顏兒，再等我一段時間，等過了這段時間。”
最終，海顏拗不過他，去了鶯閣歇息。她本以為換了個床榻會很難入睡，誰曾想，鶯閣裏的床榻早已沾染了沈嘆的味道，清冽山泉如溫柔的夢，不大一會兒就讓海顏睡著了。
第二天，她倒是起了個大早，就連海夫人都知道今天沈嘆要帶海顏出去玩玩。早膳期間，她刻意去問兩人有沒有什麽想玩的去處。
由於最近楊睦山都沒有來府中用膳，海顏便同意沈嘆一同入席。雖然現在的關系早已親密，但對於楊氏父子，海顏還是想要多保護一分。
她知道，只要多關心沈嘆，只要別讓他靠近東廠，接觸高太師，沈嘆就不會變得心狠手辣，楊氏父子就一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沈嘆喝了口粥，看向海顏，道：“全憑顏兒做主。”
一句話說得，海顏頓時羞紅了臉頰，也讓海夫人笑出了聲兒。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對沈嘆說：“你可別這般縱著她，等什麽時候你回了家，成了正主兒了，再想要改變，就變不回來了。”
沈嘆溫潤一笑，眼底竟是海顏的模樣，他真誠道：“那就不變了，一輩子都不變了。”
在海夫人滿意的笑聲中，海顏清了清嗓子，對她說：“娘，您也別打趣我了，其實今天去哪兒玩，我也沒個主意，這會子還沒過年，若是春節期間好玩的去處還挺多。”
“那就帶沈嘆去你的滿庭芳瞧瞧好了，中午你們再去錦玉樓吃個飯。”說到這兒，海夫人猛然又問了句：“要不要再帶上個容隱前後跟著？”
“錦玉樓最近都很忙，容易在那邊幫忙都來不及了，你還讓跟著我們做什麽？”海顏故意表露出一副有些不悅的小脾氣，道：“再說了，我和沈嘆出去玩兒，讓其他人跟著，算怎麽回事兒呢？”
話音剛落，海夫人又開心地笑了。
沈嘆趕緊表態，道：“夫人請放心，我定當誓死保護顏兒的安全。”
*
沈嘆離開萬獸山這麽久，頻繁往來錦玉樓這麽長時間，卻一次都沒有去過滿庭芳。
究其原因，是因為滿庭芳和錦玉樓不是一個方向。
當海顏頭戴帷帽，身著普通藕荷色襦裙，身披簡單純白色鬥篷，帶著沈嘆走進滿庭芳時，其他人都以為，這只是個來店裏選購香品的客官罷了。
唯獨早已習以為常的滿庭芳夥計們，倒是一眼認出了她。
正當有一夥計準備開口行禮時，海顏立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為別的，正是因為杜夫人也在這裏。
此時，杜夫人正拉著另外一個貴夫人介紹道：“你那侄女最近剛和離，不如就買這個緣香梨味兒的香露送給她，從名字，到味道，都特別適合。”
海顏一楞，猛然發現這個杜夫人的經商頭腦不亞於她啊！
緣香梨這款香露，當初做出來純粹就是用水果香氣來作為兜售的招牌，誰曾想過，這裏面還可以用“和離”來作為噱頭呢？
她不動聲色地沖那個準備打招呼的夥計點了點頭，那小夥計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主兒，這會子一看海顏發話了，他趕緊奔到杜夫人身邊，用“和離”相關的話術來推薦這款香露。
海顏轉過身去，卻見沈嘆正在一處貨架上看一款香膏，她走過去一瞧，正是鹽青苔！
沈嘆不待她開口，便直接道：“這個味兒，和你那個馬兄身上的味道很像。”
海顏抿住笑意，讚嘆道：“好厲害！這款確實是他慣常用的。”
這倒是讓沈嘆奇了，他壓低了聲兒問：“你這是把太子的專屬香品拿出來賣？若是被他知道會怎樣？”
“馬兄大度，他不會生氣的。”海顏邊說，邊把貨架上的香膏香露什麽的擺放整齊。
誰知，耳邊卻聽見沈嘆幽幽地道了聲：“我比較小氣，若是你在這裏賣雪芙蓉，我肯定會生氣。”
海顏一楞，不解道：“若是先前你會生氣我理解，但是，現在雪芙蓉香露不是已經送給馬兄了嗎？”
沈嘆故意輕咳一聲，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四周並沒有什麽人看向他倆，便把海顏拉到通往二樓的樓梯間，順勢一把摟住她，將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脖頸間。
海顏剛想嗔他一句在滿庭芳這裏親昵，會太沒臉沒皮，誰知，頃刻間她卻不動了，接下來，只見她小臉一揚，滿臉都笑出了花兒了：“你今天身上怎麽會有雪芙蓉香味的？我那天不是讓你取來，送給馬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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