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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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唐蘊家說是搬家，其實是正巧學校附近小區有房子出售，唐蘊家裏人舍不得讓他住宿，就特意買了套這附近的二手房。雖說是二手，但據說裝修各方面還挺新的，就是老舊小區沒有電梯，每天得來回爬五樓，跟林栩家有的一比。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外婆病好了之後自己收拾著回城另一頭的房子去了，他們周末會回去一塊兒過。
五樓看著有點高，但是戶型很好，大平層，茉莉在家也不會覺得拘束。牧羊犬本身智商也很高，一般也都不吵不鬧，省心的很。唐蘊帶著他們往家裏走的時候還笑著說有時候他覺得茉莉要是考大學沒準兒比他成績還好。
到了之後，就如林栩料想的那樣，茉莉對紀瀾意充滿了興趣，尾巴搖晃的速度都能唱一段快嘴rap。出人意料的是，比起林栩他好像更不待見楊二過。
唐蘊解釋說，可能茉莉不太喜歡那種過於自來熟的人，因為這類人總會不顧她的意願自顧自地抱她摸她，所以她會自動回避這類型。
楊二過表示震驚，這還是他活這麽大第一次有人嫌棄他——雖然對方是一條狗，但這也足以讓他感到挫敗。這樣對比之下，林栩認為自己的待遇已經夠好了，至少茉莉還讓他摸，只是情緒不那麽熱切罷了。
唐蘊媽媽端著水果盤過來，笑著說，“我就知道茉莉這孩子是個顏控，瞧瞧，黏身上都不願下來了。”
一歲的茉莉站起來能到林栩腰部，但還以為自己是個寶寶在紀瀾意懷裏撒著嬌，使著勁兒往他身上鉆，恨不得整個身子掛紀瀾意身上。
楊二過委委屈屈地接話，“阿姨，您是說我不帥嗎？”
唐蘊媽媽一拍腦袋，捂嘴笑道，“哎喲你瞧瞧我。一下來這麽多帥哥，我都看不過來了！”
“開玩笑的阿姨，”備受大人喜愛的楊二過發力了，“我喜歡茉莉就行了，她這麽可愛，一定是你們疼愛的原因。”
這邊其樂融融的時候，陽臺忽然傳來‘砰’地一聲響。眾人齊刷刷回頭一看——是打開了跑步機打算小試牛刀的肖先堯沒站穩，被突然發動的跑步帶借了個力，整個人從跑步機上摔了個七仰八叉，瞧他那張嘴咧牙的樣子，估計屁股蹲摔個夠嗆。
唐蘊和楊二過忍著笑把他扶了起來，肖先堯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地很，訕訕道，“難得想試試，結果鬧了個笑話。”
唐蘊沒忍住，很沒有風度地笑了會兒，這才抹著眼淚說，“那個跑步機是之前房主留下的，蠻久了，估計不太靈敏，你這乍一下上去，沒等你準備好他就來個突襲，我上次也是差點就摔了。”
肖先堯面無表情地重覆，“哦，差點。”
唐蘊媽媽也趕緊問了摔沒摔疼，要不要買藥等，確定沒事後這才安心去了廚房，囑咐唐蘊好好招呼他的同學。
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談起之前的元旦匯演，激動之餘唐蘊建議要不再搞一次他們五人的小型演唱會？就在莊州小劇院裏，也不用太多人，他們也不用唱太多歌，趁著高一，相對壓力沒那麽大，學業還較輕松，他們還在一起，沒準兒還能借一波元旦的浪潮——雖然距離元旦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小型演唱會……
肖先堯略顯擔心地說，“就我們幾個0知名度的，會不會沒人來，那不是很慘。”
楊二過說：“又不要門票費，我們就主要在親戚朋友、同學間發點宣傳單，就是告訴大家有這事，歡迎大家走過路過來看看。”
林栩跟著搭腔：“在劇院裏的話，感覺還挺有範兒誒。”雖然他對上臺表演仍持有一定的緊張情緒，但這不妨礙他對此提議感到興奮。
這可是樂隊演出。
林栩提問：“誒，那我們樂隊叫啥？”
紀瀾意答：“這個樂隊？”
唐蘊拍桌表示認可，肖先堯表示沒意見，楊二過嚷嚷道有點簡陋，但是又沒有更好的提議，林栩的“逢場作戲”被全票否定。
林栩咂舌：“怎麽，文藝一點不好嗎？”
楊二過很誠懇地說：“我覺得比起文藝，還是詼諧更適合我們。”
樂隊名敲定了，接下來就是宣傳單的制作。但制作之前還得敲定時間地點歌單以及是否有嘉賓助演。
“還真有點兒演唱會那味兒了，”唐蘊吹了個口哨，隨即犯了難，“這個嘉賓助演……要不去掉？哪有人助演。”
楊二過眼睛一轉，“這個我可以問問趙戀竹，她會跳芭蕾舞。芭蕾的話一個人表演也沒問題，但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林栩覺得可以，反正先問問。
“實在不行讓紀草獨奏啊，鋼琴獨奏多酷。”楊二過繼續說道，“紀草本就是我們的一大亮點，不好好利用白瞎了。”
紀瀾意：“……”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附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睜著黑漆漆大眼睛看著他的茉莉，紀瀾意敗下陣來。
“如果沒有其他人幫忙的話，我沒問題。”
楊二過得逞地和唐蘊擊了個掌。
但考慮馬上下個月高考、高二水考，他們也要迎來高一的期末考，大家決定把宣傳分兩波，一是預熱告訴大家有這個事，第二波等實際表演前再在社交平臺渲染一下提醒大家有空來看。
就這樣，“這個樂隊”的首演就定在了六月下旬，大概在期末考之後。也算是給他們自己留下足夠的時間練習。
林栩故作老成地感嘆：“這就是青春嗎，說幹就幹毫不含糊。”其他人也模仿他的樣子感嘆了番，隨後笑嘻嘻卷成一團，火速敲定了表演曲目，除了合奏，也給了每個人單獨表演的機會。劇院那邊唐蘊媽媽正好有熟人可以聯系著先預約下檔期，燈光之類的劇院會有工作人員幫忙，他們到時候也會提前彩排踩點。
興奮之餘肖先堯忍不住說，“等高二分科了應該就沒有這樣的時候了吧，到時候肯定忙著水考，忙著為高考準備，匿於桌上堆起的高高的教材後，溺於為了更高分數的試卷題海中。”
楊二過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必經之路啊。”隨後話題一轉，輕松道，“至少我們擁有現在。”
紀瀾意表示讚同：“不要為未來嘆息，因為我們活在當下。”
林栩砸了咂嘴，“紀導師又來了，無時無刻不在開導人生。”
紀瀾意無奈：“我只是正好這麽想。”
楊二過表示不聽不聽，轉而正好和出來叫他們吃飯的唐媽媽對上眼神，迅速站了起來，不客氣地發號施令，“行了！今天明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開飯了！走走走，沒有什麽比美食更重要的了。”
唐蘊也回過神來，忙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媽做菜可好吃了，今天還做了可樂雞翅呢，還有金湯肥牛卷！”
肖先堯舔舔嘴，一臉期待，“已經開始餓了！我的肚子真給面子！”
“洗手，開飯！”
“好！”
吃飽喝足又玩了會兒後，紀瀾意便帶著林栩以還有事為由先行告退，直奔紀洋那塊兒，熟練地拿著紀洋事先開好的單子到對應科目進行檢查。
由於之前運動會導致接受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信息素，運動會那幾天還沒什麽反應，等過了幾天林栩身上才陸續有了不良反應，還引發了一次淺性發情，試著按照紀洋的指示註射了比正常劑量少的多的抑制劑，倒是起了點用，但是到了後半夜發清熱越發濃烈地襲來，不得已來了個標記。
所以紀洋給了他們兩個信息。
好消息是，兩個人的數值都有在往正常方向發展。
壞消息是，林栩的信息素已經提高了閾值，光是普通的肢體接觸已經達不到治療效果了。
林栩：信息素咋這麽難伺候，莫非是通他心意故意為之？
紀瀾意：感覺回到了沒有更好解決方案的當初。
倆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回了宿舍，都默契地沒提檢查的結果，默認還按照之前的方案來，不約而同選擇了自欺欺人、下次再看。
同時，楊二過積極地把趙戀竹拉進了群。對於參演的事情她還說不準，但是宣傳冊方面非常樂意幫忙。用趙戀竹的原話說，就是當初為了好玩學的幾年畫畫除了畫同人發糖終於派上了用場（楊二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甚至當天晚上她就出了草稿，畫了幾版示意圖讓大家提意見，本來還想做點應援棒，想起元旦匯演時的物料都還在就愉快地決定循環利用了。
另外，趙戀竹提議到時候購買一批熒光棒，就是那種五顏六色的首尾可以相連當手鏈之類的，因為演出是在傍晚，來看演出的人都拿一個能發亮的東西整體更有氛圍。
在趙戀竹的策劃下，大家忽然對演出有了更具體的實感——啊他們是要演出的人了，還是自己一手操辦的那種！需要的資金先每個人湊了點都交給趙戀竹——不僅是宣傳策劃總監還是他們的財務總監，全權管理，大家親切地叫她趙總監。
趙戀竹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稱號，並許願希望未來有一天能成為真的總監。
高考之前，為了給高考生騰考場，全校進行大掃除，搬凳子的搬凳子，整理資料的整理資料，雜物間堆滿了不用的課桌。原來高考是這樣近在咫尺的事情。
林栩把自己的桌子擦得鋥亮，由此希望在他桌上考試的學長學姐能夠一切順利！
高考當天，天才蒙蒙亮，楊二過已經大張旗鼓地來敲門了。他們被分到了物資後勤部，得帶著東西往學校趕了，因為有兩個考點，所以志願小隊也是分了兩波。考點學校外早已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來學校的道路也都有交警幫忙指揮，既是避免噪音幹擾，同時也是幫助高考學子一路順暢無助。
有楊二過在，林栩也大著膽子為他眼熟的ID送了祝福，還合了影。早起的疲憊早已一掃而光，剩下的全是為學長學姐們得高分的祈福。
待考生們陸陸續續入考場後，先前拉著橫幅和考生合過影的這會兒又把所有志願者拉在一起拍了一張作紀念。每人還額外獲得了附贈的限量版明信片呢。每個人的場景都不同，但是湊在一起卻發現剛好是整個學校。
不由得感嘆，兩天的考試之後，便會為這三年的青春畫上一個句號。
走了一波高三的，又會來一波高一的新生。而學校就矗立在這，春來冬去，笑迎學子，繼續著它育人育才的使命。
就這樣，伴隨著樂隊排練和覆習，在高考小假期之後，迎來了文理分科志願調查和期末考。與上學期不同的是，這個夏天分離的高一生，要在一周後回校進入新的班級開啟小學期生活。分班結果成了比考試成績更讓人在意的事情。
高一下學期考試結束後的最後一天，幾乎整個年級都湊在一樓大廳查看分科後的新班級名單，急切的尋找自己的名字和期待的人的位置，或是歡喜、或是嘆息……
林栩眉飛鳳舞地比劃著此刻心情的激動，沖旁邊倆人道，“嘿嘿，老同學，之後的兩年也要多多指教啦。”
楊二過也是掩不住的一臉驚喜：“可以啊，緣分！可惜唐蘊他們都去了其他班，我瞧瞧……謔，肖先堯分到了五樓，那不得爬樓累死。”
紀瀾意也笑笑：“多多指教。”
樂隊五人都是理科，唐蘊去了四樓，林栩他們去了三樓，一二樓都是文科，趙戀竹在二樓，而班長孔野則到一樓，正巧在趙戀竹班級下方，被嘲笑為直線距離不過3米的異班戀。隋一糾結了幾回，還跑了兩次教務處，最終還是選了理科。但是分班分到了林栩他們隔壁，除了班主任其他任課老師都是一致的，也算是兄弟班了。
距離樂隊演出還有4天。
距離小學期開學還有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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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蘊家說是搬家，其實是正巧學校附近小區有房子出售，唐蘊家裏人舍不得讓他住宿，就特意買了套這附近的二手房。雖說是二手，但據說裝修各方面還挺新的，就是老舊小區沒有電梯，每天得來回爬五樓，跟林栩家有的一比。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外婆病好了之後自己收拾著回城另一頭的房子去了，他們周末會回去一塊兒過。
五樓看著有點高，但是戶型很好，大平層，茉莉在家也不會覺得拘束。牧羊犬本身智商也很高，一般也都不吵不鬧，省心的很。唐蘊帶著他們往家裏走的時候還笑著說有時候他覺得茉莉要是考大學沒準兒比他成績還好。
到了之後，就如林栩料想的那樣，茉莉對紀瀾意充滿了興趣，尾巴搖晃的速度都能唱一段快嘴rap。出人意料的是，比起林栩他好像更不待見楊二過。
唐蘊解釋說，可能茉莉不太喜歡那種過於自來熟的人，因為這類人總會不顧她的意願自顧自地抱她摸她，所以她會自動回避這類型。
楊二過表示震驚，這還是他活這麽大第一次有人嫌棄他——雖然對方是一條狗，但這也足以讓他感到挫敗。這樣對比之下，林栩認為自己的待遇已經夠好了，至少茉莉還讓他摸，只是情緒不那麽熱切罷了。
唐蘊媽媽端著水果盤過來，笑著說，“我就知道茉莉這孩子是個顏控，瞧瞧，黏身上都不願下來了。”
一歲的茉莉站起來能到林栩腰部，但還以為自己是個寶寶在紀瀾意懷裏撒著嬌，使著勁兒往他身上鉆，恨不得整個身子掛紀瀾意身上。
楊二過委委屈屈地接話，“阿姨，您是說我不帥嗎？”
唐蘊媽媽一拍腦袋，捂嘴笑道，“哎喲你瞧瞧我。一下來這麽多帥哥，我都看不過來了！”
“開玩笑的阿姨，”備受大人喜愛的楊二過發力了，“我喜歡茉莉就行了，她這麽可愛，一定是你們疼愛的原因。”
這邊其樂融融的時候，陽臺忽然傳來‘砰’地一聲響。眾人齊刷刷回頭一看——是打開了跑步機打算小試牛刀的肖先堯沒站穩，被突然發動的跑步帶借了個力，整個人從跑步機上摔了個七仰八叉，瞧他那張嘴咧牙的樣子，估計屁股蹲摔個夠嗆。
唐蘊和楊二過忍著笑把他扶了起來，肖先堯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地很，訕訕道，“難得想試試，結果鬧了個笑話。”
唐蘊沒忍住，很沒有風度地笑了會兒，這才抹著眼淚說，“那個跑步機是之前房主留下的，蠻久了，估計不太靈敏，你這乍一下上去，沒等你準備好他就來個突襲，我上次也是差點就摔了。”
肖先堯面無表情地重覆，“哦，差點。”
唐蘊媽媽也趕緊問了摔沒摔疼，要不要買藥等，確定沒事後這才安心去了廚房，囑咐唐蘊好好招呼他的同學。
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談起之前的元旦匯演，激動之餘唐蘊建議要不再搞一次他們五人的小型演唱會？就在莊州小劇院裏，也不用太多人，他們也不用唱太多歌，趁著高一，相對壓力沒那麽大，學業還較輕松，他們還在一起，沒準兒還能借一波元旦的浪潮——雖然距離元旦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小型演唱會……
肖先堯略顯擔心地說，“就我們幾個0知名度的，會不會沒人來，那不是很慘。”
楊二過說：“又不要門票費，我們就主要在親戚朋友、同學間發點宣傳單，就是告訴大家有這事，歡迎大家走過路過來看看。”
林栩跟著搭腔：“在劇院裏的話，感覺還挺有範兒誒。”雖然他對上臺表演仍持有一定的緊張情緒，但這不妨礙他對此提議感到興奮。
這可是樂隊演出。
林栩提問：“誒，那我們樂隊叫啥？”
紀瀾意答：“這個樂隊？”
唐蘊拍桌表示認可，肖先堯表示沒意見，楊二過嚷嚷道有點簡陋，但是又沒有更好的提議，林栩的“逢場作戲”被全票否定。
林栩咂舌：“怎麽，文藝一點不好嗎？”
楊二過很誠懇地說：“我覺得比起文藝，還是詼諧更適合我們。”
樂隊名敲定了，接下來就是宣傳單的制作。但制作之前還得敲定時間地點歌單以及是否有嘉賓助演。
“還真有點兒演唱會那味兒了，”唐蘊吹了個口哨，隨即犯了難，“這個嘉賓助演……要不去掉？哪有人助演。”
楊二過眼睛一轉，“這個我可以問問趙戀竹，她會跳芭蕾舞。芭蕾的話一個人表演也沒問題，但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林栩覺得可以，反正先問問。
“實在不行讓紀草獨奏啊，鋼琴獨奏多酷。”楊二過繼續說道，“紀草本就是我們的一大亮點，不好好利用白瞎了。”
紀瀾意：“……”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附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睜著黑漆漆大眼睛看著他的茉莉，紀瀾意敗下陣來。
“如果沒有其他人幫忙的話，我沒問題。”
楊二過得逞地和唐蘊擊了個掌。
但考慮馬上下個月高考、高二水考，他們也要迎來高一的期末考，大家決定把宣傳分兩波，一是預熱告訴大家有這個事，第二波等實際表演前再在社交平臺渲染一下提醒大家有空來看。
就這樣，“這個樂隊”的首演就定在了六月下旬，大概在期末考之後。也算是給他們自己留下足夠的時間練習。
林栩故作老成地感嘆：“這就是青春嗎，說幹就幹毫不含糊。”其他人也模仿他的樣子感嘆了番，隨後笑嘻嘻卷成一團，火速敲定了表演曲目，除了合奏，也給了每個人單獨表演的機會。劇院那邊唐蘊媽媽正好有熟人可以聯系著先預約下檔期，燈光之類的劇院會有工作人員幫忙，他們到時候也會提前彩排踩點。
興奮之餘肖先堯忍不住說，“等高二分科了應該就沒有這樣的時候了吧，到時候肯定忙著水考，忙著為高考準備，匿於桌上堆起的高高的教材後，溺於為了更高分數的試卷題海中。”
楊二過拍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必經之路啊。”隨後話題一轉，輕松道，“至少我們擁有現在。”
紀瀾意表示讚同：“不要為未來嘆息，因為我們活在當下。”
林栩砸了咂嘴，“紀導師又來了，無時無刻不在開導人生。”
紀瀾意無奈：“我只是正好這麽想。”
楊二過表示不聽不聽，轉而正好和出來叫他們吃飯的唐媽媽對上眼神，迅速站了起來，不客氣地發號施令，“行了！今天明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開飯了！走走走，沒有什麽比美食更重要的了。”
唐蘊也回過神來，忙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媽做菜可好吃了，今天還做了可樂雞翅呢，還有金湯肥牛卷！”
肖先堯舔舔嘴，一臉期待，“已經開始餓了！我的肚子真給面子！”
“洗手，開飯！”
“好！”
吃飽喝足又玩了會兒後，紀瀾意便帶著林栩以還有事為由先行告退，直奔紀洋那塊兒，熟練地拿著紀洋事先開好的單子到對應科目進行檢查。
由於之前運動會導致接受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信息素，運動會那幾天還沒什麽反應，等過了幾天林栩身上才陸續有了不良反應，還引發了一次淺性發情，試著按照紀洋的指示註射了比正常劑量少的多的抑制劑，倒是起了點用，但是到了後半夜發清熱越發濃烈地襲來，不得已來了個標記。
所以紀洋給了他們兩個信息。
好消息是，兩個人的數值都有在往正常方向發展。
壞消息是，林栩的信息素已經提高了閾值，光是普通的肢體接觸已經達不到治療效果了。
林栩：信息素咋這麽難伺候，莫非是通他心意故意為之？
紀瀾意：感覺回到了沒有更好解決方案的當初。
倆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回了宿舍，都默契地沒提檢查的結果，默認還按照之前的方案來，不約而同選擇了自欺欺人、下次再看。
同時，楊二過積極地把趙戀竹拉進了群。對於參演的事情她還說不準，但是宣傳冊方面非常樂意幫忙。用趙戀竹的原話說，就是當初為了好玩學的幾年畫畫除了畫同人發糖終於派上了用場（楊二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甚至當天晚上她就出了草稿，畫了幾版示意圖讓大家提意見，本來還想做點應援棒，想起元旦匯演時的物料都還在就愉快地決定循環利用了。
另外，趙戀竹提議到時候購買一批熒光棒，就是那種五顏六色的首尾可以相連當手鏈之類的，因為演出是在傍晚，來看演出的人都拿一個能發亮的東西整體更有氛圍。
在趙戀竹的策劃下，大家忽然對演出有了更具體的實感——啊他們是要演出的人了，還是自己一手操辦的那種！需要的資金先每個人湊了點都交給趙戀竹——不僅是宣傳策劃總監還是他們的財務總監，全權管理，大家親切地叫她趙總監。
趙戀竹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稱號，並許願希望未來有一天能成為真的總監。
高考之前，為了給高考生騰考場，全校進行大掃除，搬凳子的搬凳子，整理資料的整理資料，雜物間堆滿了不用的課桌。原來高考是這樣近在咫尺的事情。
林栩把自己的桌子擦得鋥亮，由此希望在他桌上考試的學長學姐能夠一切順利！
高考當天，天才蒙蒙亮，楊二過已經大張旗鼓地來敲門了。他們被分到了物資後勤部，得帶著東西往學校趕了，因為有兩個考點，所以志願小隊也是分了兩波。考點學校外早已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來學校的道路也都有交警幫忙指揮，既是避免噪音幹擾，同時也是幫助高考學子一路順暢無助。
有楊二過在，林栩也大著膽子為他眼熟的ID送了祝福，還合了影。早起的疲憊早已一掃而光，剩下的全是為學長學姐們得高分的祈福。
待考生們陸陸續續入考場後，先前拉著橫幅和考生合過影的這會兒又把所有志願者拉在一起拍了一張作紀念。每人還額外獲得了附贈的限量版明信片呢。每個人的場景都不同，但是湊在一起卻發現剛好是整個學校。
不由得感嘆，兩天的考試之後，便會為這三年的青春畫上一個句號。
走了一波高三的，又會來一波高一的新生。而學校就矗立在這，春來冬去，笑迎學子，繼續著它育人育才的使命。
就這樣，伴隨著樂隊排練和覆習，在高考小假期之後，迎來了文理分科志願調查和期末考。與上學期不同的是，這個夏天分離的高一生，要在一周後回校進入新的班級開啟小學期生活。分班結果成了比考試成績更讓人在意的事情。
高一下學期考試結束後的最後一天，幾乎整個年級都湊在一樓大廳查看分科後的新班級名單，急切的尋找自己的名字和期待的人的位置，或是歡喜、或是嘆息……
林栩眉飛鳳舞地比劃著此刻心情的激動，沖旁邊倆人道，“嘿嘿，老同學，之後的兩年也要多多指教啦。”
楊二過也是掩不住的一臉驚喜：“可以啊，緣分！可惜唐蘊他們都去了其他班，我瞧瞧……謔，肖先堯分到了五樓，那不得爬樓累死。”
紀瀾意也笑笑：“多多指教。”
樂隊五人都是理科，唐蘊去了四樓，林栩他們去了三樓，一二樓都是文科，趙戀竹在二樓，而班長孔野則到一樓，正巧在趙戀竹班級下方，被嘲笑為直線距離不過3米的異班戀。隋一糾結了幾回，還跑了兩次教務處，最終還是選了理科。但是分班分到了林栩他們隔壁，除了班主任其他任課老師都是一致的，也算是兄弟班了。
距離樂隊演出還有4天。
距離小學期開學還有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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