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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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
過年前，林栩還是沒能和紀瀾意碰上面。
一是段安澤家開庭時間提前了，紀瀾意自然是要陪同的——相關事情也和陸慈懷通氣過，段安澤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性別，要不是學校沒給批假，陸慈懷也是要跟著去的。
二是林栩家一姑婆婆突遭意外去世，他們一家不得不緊急請假趕到鄉下，因為守靈時道士作法還需要用現金打點，季女士出發前還特意跑了趟銀行。
在鄉下待了幾天，紀瀾意就已經帶著姜願出發了。
這期間段安澤家的事順利解決還叫大家吃了頓飯——結果就林栩沒去，只能眼巴巴在群裏看著楊二過他們分享的美食圖片，段安澤承諾說等他下學期轉學過來再請一頓——事情已經解決也就沒必要等到中考再轉過來，鈴蘭阿姨已經著手開始辦理轉學手續了。
林栩原先計劃好的全都泡了湯，只能哀怨地看著手機裏紀瀾意上一次回覆消息的時間，掰著指頭算著他們之間十二個小時的時差。
剛開始紀瀾意還每天給他發點圖，後來估計是忙起來了，消息也就少了些。林栩又不好意思多打擾他，只能眼巴巴等著偶爾倆人時間對上號了趕緊聊上兩句，為了能有聊的，林栩第一次沒有把作業堆到快開學才一次性解決，每天有計劃的安排，也算是給倆人找了個聊天話題。
就連想一起打個游戲也得算時差。林栩感覺自己連地理都沒這麽好學過。
今年過年難得不用去鄉下和爺爺奶奶過。據說是爺爺的一個好兄弟，家裏孩子在國外回不來，老伴已經去世多年，今年得一個人孤零零過年，爺爺他們不忍心，兩老抄著行李跨著省就過去了，平時要他們沒事可以來城裏坐坐都說麻煩，這下倒也不嫌坐車累了。
兩老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直接通知他們，今年過年不用去陪他們了，他們有安排了。季女士還嘮嘮叨叨問了半天，最後還是叮囑了許久才放心，但還是時刻盯著他們發過來的車票車次，一會兒打電話提醒快下車了，一會兒又打電話問到哪裏了，知不知道車站怎麽走，打到車了沒有雲雲。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林栩長這麽大第一次在自己家過年。
季女士家長輩去世的早，連季女士自己都沒見過她爸，外公在季女士兩三歲的時候就因癌癥走了，剩下外婆一個人拉扯他們幾兄妹長大。外婆不喜歡跟著兒女住，就喜歡一個人悠然自在，大姨他們拗不過她，只能隨她去，不過幾兄妹都會輪流去看望，有時候看的勤了還要被罵沒事找事，每次去看她她還得多準備飯菜，麻煩！考慮到外婆就住在城裏，平時都能看到，所以過年都是優先去鄉下奶奶家，之後再一塊兒到外婆家。
在林栩小學的時候，外婆算是壽終正寢。外婆不在了，大家也沒心思打理外婆的房子，睹物傷心，幹脆就出租給了附近的人，說是拿來做補習班用。想來外婆生前最喜歡看小孩讀書了，她在天之靈若是知道，想必也甚是歡喜。
因此從小到大，過年都是到奶奶家過的。季女士他們都是公職人員，一般都要上班到臘月二十九三十，但為了過年，都會提前請好假，準備好年貨，就一大家子開動。倒也不遠，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對林栩而言通常都是睡一覺就到了。林家兄弟多，所以一到過年家裏格外熱鬧，光是打麻將，兒子兒媳女兒女婿的就能湊個三桌，他們小一輩的湊一桌撲克還有人輪不上桌呢。
只是林家除了林栩爸爸，其他人都分散各地，平時來往不多，也就逢年過節的有時間湊一塊，林栩和這些哥哥姐姐們倒不算特別熟悉，只是屬於家人的那份羈絆在，相處起來也不會感到尷尬就是了。
沒想到今年居然在自己家過年，也就是說能和楊二過一起約春節檔電影了！
林栩歪在沙發上，看著忙上忙下的季夏，懶懶地開口道，“媽，我們家又沒什麽客人，沒必要弄這麽隆重吧。”
——或許是為了讓家裏有點年味，季女士購置了大量對聯、福字、燈籠之類的物品，給家裏到處都掛滿了，還特意將放零食小吃的盒子盤子也都換了一批紅色帶福字的。並且在沒有人同意的情況下直奔商場一人來了一件紅色大棉襖。好在版型不錯，穿著也沒有過於精神小夥，林栩也就勉勉強強收下了，安慰自己好歹不是紅內褲紅內衣。
但加上陸陸續續買回來的紅帽子、紅色格紋圍巾、紅色馬丁靴……差不多從頭紅到腳了。林栩有許多話想說，但是對上季女士冒著星星的眼睛，又什麽都說不出口，只能生生咽了下去，轉而對家裏的裝潢進行吐槽。
“你一小孩懂什麽，”季女士連個白眼都懶得給林栩，反倒啐了他一口，“這麽大人了也不來幫幫忙，還好意思躺著說這說那指手畫腳的，給你臉了。放假了就是回來當大爺等著我伺候的？”
林栩連忙爬起來，一臉正經的舉起對聯，特認真的比劃著請假，“掛哪隨您說，我指哪打哪！”
“算你識相。”季女士手裏利落地根據零食的種類進行著分裝，像是嘮家常一樣隨口道，“怎麽寒假沒見你和同學玩？二過那兒也沒怎麽去，還有小紀，怎麽沒約著玩？”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林栩垮著臉，委屈巴巴。
“紀瀾意去國外帶著他妹妹參加冬令營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說是要是趕不回來，他們一家幹脆都到那邊去過年。我前兩天不還去了楊二過家？怎麽能叫沒和同學玩。”雖然委屈，但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上兩句。
這倒是實話。林栩現在屬於是睹物思人——房間裏擺著些紀洋醫生那邊拿過來的瓶瓶罐罐，說是紀瀾意走之前留下的提取濃縮後的信息素，給他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幾瓶做成了香水小樣的袋裝也是為了“脫敏”治療不中斷，聽著就像是紀瀾意的作風。
細膩又認真，如春風佛過，無微不至。
林栩感懷，這麽好的人，他怎麽會不喜歡上呢？
去了幾次楊二過家都忍不住說到這個話題，楊二過屬實是受夠了聽他在那細數紀瀾意的好，又在那抱怨見不到面，活像個等不到心愛的人歸來的小寡婦——鑒於“寡”這個詞不吉利，倆人為此還小學雞掐架了片刻，當然以楊二過輕松取勝而告終，但林栩沒否認“婦”，怎麽說呢，都說夫婦夫婦，有婦則有夫，這個詞的前提至少還是把他和紀瀾意當成一對了嘛，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綜上，楊二過給他下了命令，線上見！
如果找他是為了訴說對紀瀾意的衷腸，那就好走不送，其他的再議。
就這樣，林栩只能把滿腹憂愁強行吐給小區裏的小流浪們。當然，沒忘了帶點貓條貓糧作為賄賂品。
所以對於季女士的問話，林栩很聰明的推脫給天氣。
“天這麽冷，不如在家裏吹暖氣。”打雪仗什麽的就饒了他吧，作為一個從小看著雪長大的孩子，對雪早已失去了剛開始的神秘感和興奮感，看著別人玩玩還行，自己上手就算了。
不過說起在自己家過年，林栩就忍不住想到該不會今年來串門的客人會比往年多吧。往年就季女士家幾兄妹過來，最多再有時間和季女士玩得好的閨蜜比如楊二過家一塊兒吃個飯打個牌，今年既然沒回鄉下過年……
“你爸那邊大伯他們今年會統一來這邊吃個飯。”
果然。
“不過你二伯家可能來不了。你麗姐姐去年剛生寶寶，還沒周歲呢，怕路上顛簸小孩受不住。”
麗姐姐居然不來……林家親戚子輩的他和林麗最熟，因為二伯家之前也是住在莊州，所以和麗姐姐在一起時間比較多，只是後來工作原因搬家了這才聯系的少了些。林栩小聲嘟囔道，“麗姐姐不來太可惜了。”
“不過你別忘了給她送祝福哦。”
“那是自然。”去年得知生了個小侄女的消息，他都立馬轉了紅包，只是麗姐姐笑著說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沒收，只說等他長大些多帶寶寶玩。
那這樣一來，過年也沒什麽好期待的了。
不過畢竟是一年所有人都期待的日子，林栩還是帶著那股過年獨有的興奮勁兒，在這個他們一家三口的屋子裏，三個人玩著牌，吐槽著一年不如一年的晚會表演，在壓歲錢和新的一年的祝福下，終於，來到了新的一年。
可能當人放松下來，日子就是過得無比的快，也可能寒假本就短暫，一旦跨過年，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就到了開學。
不過不同往日，這回林栩可是非常期待著。早早地就拾掇著季女士帶著他到宿舍整理房間，換被套，再把帶過來的衣服疊好收拾進衣櫃裏。季女士一邊罵著“我就是操勞的命”一邊教著林栩如何用省力的方法打掃徹底。
反正都已經報到了，明天就正式開始新學期了，林栩婉拒了跟著季夏回去睡一晚明早再送他過來的提議，美美的點好外賣開始期待寒假後和紀瀾意的第一面。
紀瀾意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才過來。林栩早已守候多時。
開門的瞬間已經迎了上去。
“紀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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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
過年前，林栩還是沒能和紀瀾意碰上面。
一是段安澤家開庭時間提前了，紀瀾意自然是要陪同的——相關事情也和陸慈懷通氣過，段安澤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性別，要不是學校沒給批假，陸慈懷也是要跟著去的。
二是林栩家一姑婆婆突遭意外去世，他們一家不得不緊急請假趕到鄉下，因為守靈時道士作法還需要用現金打點，季女士出發前還特意跑了趟銀行。
在鄉下待了幾天，紀瀾意就已經帶著姜願出發了。
這期間段安澤家的事順利解決還叫大家吃了頓飯——結果就林栩沒去，只能眼巴巴在群裏看著楊二過他們分享的美食圖片，段安澤承諾說等他下學期轉學過來再請一頓——事情已經解決也就沒必要等到中考再轉過來，鈴蘭阿姨已經著手開始辦理轉學手續了。
林栩原先計劃好的全都泡了湯，只能哀怨地看著手機裏紀瀾意上一次回覆消息的時間，掰著指頭算著他們之間十二個小時的時差。
剛開始紀瀾意還每天給他發點圖，後來估計是忙起來了，消息也就少了些。林栩又不好意思多打擾他，只能眼巴巴等著偶爾倆人時間對上號了趕緊聊上兩句，為了能有聊的，林栩第一次沒有把作業堆到快開學才一次性解決，每天有計劃的安排，也算是給倆人找了個聊天話題。
就連想一起打個游戲也得算時差。林栩感覺自己連地理都沒這麽好學過。
今年過年難得不用去鄉下和爺爺奶奶過。據說是爺爺的一個好兄弟，家裏孩子在國外回不來，老伴已經去世多年，今年得一個人孤零零過年，爺爺他們不忍心，兩老抄著行李跨著省就過去了，平時要他們沒事可以來城裏坐坐都說麻煩，這下倒也不嫌坐車累了。
兩老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直接通知他們，今年過年不用去陪他們了，他們有安排了。季女士還嘮嘮叨叨問了半天，最後還是叮囑了許久才放心，但還是時刻盯著他們發過來的車票車次，一會兒打電話提醒快下車了，一會兒又打電話問到哪裏了，知不知道車站怎麽走，打到車了沒有雲雲。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林栩長這麽大第一次在自己家過年。
季女士家長輩去世的早，連季女士自己都沒見過她爸，外公在季女士兩三歲的時候就因癌癥走了，剩下外婆一個人拉扯他們幾兄妹長大。外婆不喜歡跟著兒女住，就喜歡一個人悠然自在，大姨他們拗不過她，只能隨她去，不過幾兄妹都會輪流去看望，有時候看的勤了還要被罵沒事找事，每次去看她她還得多準備飯菜，麻煩！考慮到外婆就住在城裏，平時都能看到，所以過年都是優先去鄉下奶奶家，之後再一塊兒到外婆家。
在林栩小學的時候，外婆算是壽終正寢。外婆不在了，大家也沒心思打理外婆的房子，睹物傷心，幹脆就出租給了附近的人，說是拿來做補習班用。想來外婆生前最喜歡看小孩讀書了，她在天之靈若是知道，想必也甚是歡喜。
因此從小到大，過年都是到奶奶家過的。季女士他們都是公職人員，一般都要上班到臘月二十九三十，但為了過年，都會提前請好假，準備好年貨，就一大家子開動。倒也不遠，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對林栩而言通常都是睡一覺就到了。林家兄弟多，所以一到過年家裏格外熱鬧，光是打麻將，兒子兒媳女兒女婿的就能湊個三桌，他們小一輩的湊一桌撲克還有人輪不上桌呢。
只是林家除了林栩爸爸，其他人都分散各地，平時來往不多，也就逢年過節的有時間湊一塊，林栩和這些哥哥姐姐們倒不算特別熟悉，只是屬於家人的那份羈絆在，相處起來也不會感到尷尬就是了。
沒想到今年居然在自己家過年，也就是說能和楊二過一起約春節檔電影了！
林栩歪在沙發上，看著忙上忙下的季夏，懶懶地開口道，“媽，我們家又沒什麽客人，沒必要弄這麽隆重吧。”
——或許是為了讓家裏有點年味，季女士購置了大量對聯、福字、燈籠之類的物品，給家裏到處都掛滿了，還特意將放零食小吃的盒子盤子也都換了一批紅色帶福字的。並且在沒有人同意的情況下直奔商場一人來了一件紅色大棉襖。好在版型不錯，穿著也沒有過於精神小夥，林栩也就勉勉強強收下了，安慰自己好歹不是紅內褲紅內衣。
但加上陸陸續續買回來的紅帽子、紅色格紋圍巾、紅色馬丁靴……差不多從頭紅到腳了。林栩有許多話想說，但是對上季女士冒著星星的眼睛，又什麽都說不出口，只能生生咽了下去，轉而對家裏的裝潢進行吐槽。
“你一小孩懂什麽，”季女士連個白眼都懶得給林栩，反倒啐了他一口，“這麽大人了也不來幫幫忙，還好意思躺著說這說那指手畫腳的，給你臉了。放假了就是回來當大爺等著我伺候的？”
林栩連忙爬起來，一臉正經的舉起對聯，特認真的比劃著請假，“掛哪隨您說，我指哪打哪！”
“算你識相。”季女士手裏利落地根據零食的種類進行著分裝，像是嘮家常一樣隨口道，“怎麽寒假沒見你和同學玩？二過那兒也沒怎麽去，還有小紀，怎麽沒約著玩？”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林栩垮著臉，委屈巴巴。
“紀瀾意去國外帶著他妹妹參加冬令營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說是要是趕不回來，他們一家幹脆都到那邊去過年。我前兩天不還去了楊二過家？怎麽能叫沒和同學玩。”雖然委屈，但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上兩句。
這倒是實話。林栩現在屬於是睹物思人——房間裏擺著些紀洋醫生那邊拿過來的瓶瓶罐罐，說是紀瀾意走之前留下的提取濃縮後的信息素，給他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幾瓶做成了香水小樣的袋裝也是為了“脫敏”治療不中斷，聽著就像是紀瀾意的作風。
細膩又認真，如春風佛過，無微不至。
林栩感懷，這麽好的人，他怎麽會不喜歡上呢？
去了幾次楊二過家都忍不住說到這個話題，楊二過屬實是受夠了聽他在那細數紀瀾意的好，又在那抱怨見不到面，活像個等不到心愛的人歸來的小寡婦——鑒於“寡”這個詞不吉利，倆人為此還小學雞掐架了片刻，當然以楊二過輕松取勝而告終，但林栩沒否認“婦”，怎麽說呢，都說夫婦夫婦，有婦則有夫，這個詞的前提至少還是把他和紀瀾意當成一對了嘛，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綜上，楊二過給他下了命令，線上見！
如果找他是為了訴說對紀瀾意的衷腸，那就好走不送，其他的再議。
就這樣，林栩只能把滿腹憂愁強行吐給小區裏的小流浪們。當然，沒忘了帶點貓條貓糧作為賄賂品。
所以對於季女士的問話，林栩很聰明的推脫給天氣。
“天這麽冷，不如在家裏吹暖氣。”打雪仗什麽的就饒了他吧，作為一個從小看著雪長大的孩子，對雪早已失去了剛開始的神秘感和興奮感，看著別人玩玩還行，自己上手就算了。
不過說起在自己家過年，林栩就忍不住想到該不會今年來串門的客人會比往年多吧。往年就季女士家幾兄妹過來，最多再有時間和季女士玩得好的閨蜜比如楊二過家一塊兒吃個飯打個牌，今年既然沒回鄉下過年……
“你爸那邊大伯他們今年會統一來這邊吃個飯。”
果然。
“不過你二伯家可能來不了。你麗姐姐去年剛生寶寶，還沒周歲呢，怕路上顛簸小孩受不住。”
麗姐姐居然不來……林家親戚子輩的他和林麗最熟，因為二伯家之前也是住在莊州，所以和麗姐姐在一起時間比較多，只是後來工作原因搬家了這才聯系的少了些。林栩小聲嘟囔道，“麗姐姐不來太可惜了。”
“不過你別忘了給她送祝福哦。”
“那是自然。”去年得知生了個小侄女的消息，他都立馬轉了紅包，只是麗姐姐笑著說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沒收，只說等他長大些多帶寶寶玩。
那這樣一來，過年也沒什麽好期待的了。
不過畢竟是一年所有人都期待的日子，林栩還是帶著那股過年獨有的興奮勁兒，在這個他們一家三口的屋子裏，三個人玩著牌，吐槽著一年不如一年的晚會表演，在壓歲錢和新的一年的祝福下，終於，來到了新的一年。
可能當人放松下來，日子就是過得無比的快，也可能寒假本就短暫，一旦跨過年，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就到了開學。
不過不同往日，這回林栩可是非常期待著。早早地就拾掇著季女士帶著他到宿舍整理房間，換被套，再把帶過來的衣服疊好收拾進衣櫃裏。季女士一邊罵著“我就是操勞的命”一邊教著林栩如何用省力的方法打掃徹底。
反正都已經報到了，明天就正式開始新學期了，林栩婉拒了跟著季夏回去睡一晚明早再送他過來的提議，美美的點好外賣開始期待寒假後和紀瀾意的第一面。
紀瀾意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才過來。林栩早已守候多時。
開門的瞬間已經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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