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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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上
來到三樓，發現音樂室大門虛掩著，冬天本就天黑得早，這個點兒周圍都黑漆漆一片看不見了居然沒開燈。
紀瀾意皺了皺眉。
跟他說老師找他有事的人他從未見過，不至於編這麽個謊話惡作劇，難道是老師臨時有事出去了？紀瀾意這麽想著，將電子琴取下靠在後門旁邊的墻上，敲了敲門。
“關老師，您在嗎？”
無人回應。
紀瀾意頓了頓，往門上稍一用力，邁了進去。右手往旁邊墻上摸了摸，後知後覺自己到的地方是後門，而開關都在前門。
瞇了瞇眼睛適應黑暗，紀瀾意穩了穩心神，淡然道，“既然都把我叫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股帶著奇怪味道的噴霧便沖他襲來。下意識伸手遮擋，但還是吸入了一大半——他想起來了，這是Namethy。
沈寂了多月的元兇，終於現身了。
“是你？之前用手電筒的人也是你吧？”紀瀾意慍怒道，“我自問和你素不相識，你到底想幹什麽！”
Namethy雖是為Beta所設計，可畢竟是模仿的Omega信息素甚至是擴大了無數倍效果的藥物，紀瀾意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迅速上升，腺體變得滾燙，頭也有些昏昏沈沈的，一些暴戾、冷冽的情緒逐漸上頭，他閉了閉眼暗叫不好——本應下個月才來的易感期被逼的提前到來了。
不知道對方的性別，紀瀾意不得不小心行事，往後退到門邊，竭力控制著已經溢出來張牙舞爪的信息素。
他要堅持住。
事情沒說清楚，他還不能走！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紀瀾意竭力保持著清醒，冷言道，“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看法，你可以沖我來，但你不該波及無辜的人。”
對方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道：“學校這麽完善的保護措施怕什麽，就算有個別運氣不好的也不會發生什麽。”
紀瀾意怒道，“保護措施再好也會有護不到的地方！你有沒有想過無辜Omega可能會因此受到侵害？”
對方陷入沈默，繼而語氣上揚，咄咄逼人道：“那又如何？你別想拿沒發生的事情轉移註意力！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麽樣……我告訴你，你別裝了，我不信你只是Beta，你一定是Alpha，我從沒見過比Alpha還優秀的Beta。”
紀瀾意冷哼一聲，“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不要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性別上。”
像是刺激到了對方，對方態度越發歇斯底裏，顯然失去了理智：“你懂什麽？從小到大無論我學什麽，總有Alpha比我優秀！無論是老師，爸爸媽媽，還是朋友，都說因為是Alpha所以很正常，我信了。Beta就是比不過Alpha，我一直堅信著。但是我也有我的夢想，我努力學習，可就是徘徊在年級第十，難以進步。”
“可這時候你突然冒了出來，輕輕松松拿了年級第一，還獲得競賽第一，長得還好看……你一來，別人都說Beta其實也很厲害……憑什麽？憑什麽！我不信你是Beta，我不信！你一定是Alpha偽裝的，只要我拿到你是Alpha的證據，大家就會知道還是Alpha厲害，你優秀因為你是Alpha，我趕不上你們因為我不是……”
“夠了！”紀瀾意爆喝一聲打斷他的話。
不僅僅是他聽不下去了，也是因為高濃度的Omega信息素模擬劑讓他整個人難受的很，他不能再在這樣的環境裏待下去。
“得虧你是年級前十，你要不自己聽聽你剛剛說的話有邏輯麽？”
“你懂什麽，你一個Alpha……”
“我優秀，”紀瀾意高聲打斷對方，冷冷道，“是因為我努力。別人比你優秀，不是因為他是Alpha，而是他比你更努力。把別人的努力推脫在性別上，這是很失禮的事情。”
對方沒回話。
紀瀾意本想看看對方長什麽樣子，奈何再靠近點他怕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即使對方是Beta，但此刻易感期的他生怕自己被對方惹怒而拳腳相加——從話語中不難判斷對方是Beta，他是Alpha又鍛煉有素，這將成為一場他單方面的施暴。
紀瀾意錘了錘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屑地道，“我是Alpha又如何，是Beta又如何，我的成果都是靠努力得來，我問心無愧！”
頓了頓，紀瀾意道，“我的朋友還等著我，不和你浪費時間了。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然……我能想盡一切辦法抓到你。”
轉身準備離去，紀瀾意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好自為之。”
丟下狠話，紀瀾意就急匆匆離開了，電子琴也忘了拿。
他現在一定很狼狽。他必須馬上回宿舍打一針，還得和紀洋說一聲——該死，手機放在裝著褲子的書包裏，他剛剛急著出來，只在後臺拿了羽絨外套！還好元旦匯演所有人都在大會堂，不用擔心路上遇到別人發生意外，但往日三分鐘的路程今天顯得格外的漫長。
快點，再快點！
顧不上血液中含有更高濃度的信息素，紀瀾意咬破了下嘴唇以此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他踉踉蹌蹌地按照記憶中宿舍的位置走去，上樓前都忘了和宿舍阿姨打招呼，滿腦子都想著抑制劑抑制劑，他必須立刻、馬上註///入！
這一次的易感期來勢洶洶，紀瀾意硬撐到連打三支也只是勉強將負面情緒壓了下去，身體仍然保持著興奮的狀態，全身的神經高度集中，感官也增強了好幾倍。紀瀾意忍不住想，如果這時候有Alpha或者Omega經過宿舍樓下，他都可能會沖出去找對方無論是決鬥還是標記來發//xie//沸騰的血液……
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紀瀾意想：元旦匯演再開得久一點吧、林栩再回來的慢一點吧，久到他能控制自己、慢到他能清醒。
痛苦中紀瀾意悲哀的發現，自己其實沒法完全反駁剛才那人的話。
他是Alpha。即使他不想承認，他也沒法逃避Alpha基因帶來的紅利。
或許真如對方所言，他現在的成果不是因為他足夠努力，而是因為他是Alpha。
紀瀾意感覺頭疼到快炸裂。
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想法究竟是對是錯。
林栩是第一個發現紀瀾意不在的。
他安排的座位靠前，接連看了好幾個跳舞的節目意猶未盡，一邊看一邊在帥哥朋友群裏分享舞臺，見紀瀾意沒在群裏說話，就想著往後排走找找他，卻發現書包在凳子上可人不在。
說來也奇怪，平日惜字如金的陸慈懷都破天荒地在群裏發言，表示兩個學校的表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都想坐高鐵過來看現場了，倒是在群裏積極發言，從不讓好哥哥們的話拋出來落到無人接的尷尬場面的段安澤今天安靜的很。
雖然紀瀾意平時也很少說話，但好歹也會說一句答一句，這會兒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有點奇怪。
林栩皺了皺眉，又折回去湊到樂隊成員耳邊一個個問有沒有見過紀瀾意，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楊二過：“你管紀草幹什麽，這麽大人了還能丟？”
唐蘊點頭，“是啊，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吧。這邊一共就倆廁所，這麽多人估計得排隊。”說完他小心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我剛去廁所的時候看到好些高年級的人躲在那抽煙呢，看上去不像善茬。”
前座的隋一轉過頭來一臉奇怪地說，“我之前在後臺幫忙的時候聽見有人把他叫走了，說是老師找他，我以為你們知道呢？”
楊二過嘟囔著，“元旦匯演老師不都在這邊看節目麽。”說完一拍腦袋，和隋一來了個對視，倆人心下有了判斷。“不會是……”
林栩也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麽。
幾個人下意識想打電話，嘟了幾聲顯示忙音，林栩猛地想起紀瀾意的包還在凳子上！他飛快地去後座把包帶了過來，果然，手機在裏頭。
隋一略顯擔憂地說：“不會出什麽事吧？萬一又和上次一樣……”
楊二過搖搖頭，“應該不會。這邊人太多了，人多眼雜，目標太明顯。但是如果不是在這邊，範圍就更大了。”
林栩也跟著焦急地尋找解決方式，不論如何，必須先找到紀瀾意！
可是學校這麽大，對方又沒帶手機要怎麽找……如果有帶手機，林栩還能靠著手環反向定位，但手機沒帶，再怎麽定位也只會定位到大會堂。
隋一大概是在擔心無辜Omega受牽連，但他心裏清楚，比起Omega發//情期誘///發，紀瀾意這個實打實的Alpha才更嚴重！
權衡之下，林栩決定先回宿舍把紀瀾意的抑制劑都帶上，之後四處找找。
他編了個理由說想起來老吳叫走了紀瀾意，編的有聲有色，恰好老吳確實不在這，也就把大家暫時哄騙了過去。隨後拉著楊二過去一旁說了他的計劃。楊二過不假思索地否決，指出了他一個Omega單獨行動的弊端。
“沒事的，”真遇上事了，林栩反倒冷靜了下來，“我相信紀瀾意。”
楊二過還是不放心。
“你相信我。”林栩握著楊二過的手，直視他的眼睛，眼神裏充滿了堅定，“如果真有什麽事，只有我能幫他。”
林栩如此執著，楊二過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但是有一個條件，讓林栩和他共享定位，這樣楊二過可以實時關註他那邊的情況，如果有什麽不對也能及時叫人幫忙。
其實林栩心裏也沒譜。一邊覺得應該不至於這種時候還有人來找茬？說到底紀瀾意平時也沒幹什麽，到底為什麽會有人抱著這麽大惡意，一邊又擔心萬一像上次一樣三對一？又或者是用了那種醫用試劑之類的……越想越沒底，只能加快腳步朝宿舍走去。
這種時候，抑制劑拿到手總能安心些。
但還沒走到宿舍區呢，林栩就覺察出了不對。
雖然紀瀾意總說他的信息素是無味的，但是倆人接觸下來慢慢習慣後，林栩還是能辨別出來一點味道。此刻信息素竟然都擴散到了路邊，難以想象紀瀾意所處的位置得多濃。
林栩壓下信息素帶來的心悸，硬著頭皮順著信息素一路往前，又驚又喜。喜的是，就位置判斷來看，紀瀾意應該是在宿舍；驚的是，這麽高濃度且擴散範圍之廣的信息素，難以想象紀瀾意現在是怎麽個狀態。
易感期？除了這個，林栩想不出其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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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三樓，發現音樂室大門虛掩著，冬天本就天黑得早，這個點兒周圍都黑漆漆一片看不見了居然沒開燈。
紀瀾意皺了皺眉。
跟他說老師找他有事的人他從未見過，不至於編這麽個謊話惡作劇，難道是老師臨時有事出去了？紀瀾意這麽想著，將電子琴取下靠在後門旁邊的墻上，敲了敲門。
“關老師，您在嗎？”
無人回應。
紀瀾意頓了頓，往門上稍一用力，邁了進去。右手往旁邊墻上摸了摸，後知後覺自己到的地方是後門，而開關都在前門。
瞇了瞇眼睛適應黑暗，紀瀾意穩了穩心神，淡然道，“既然都把我叫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股帶著奇怪味道的噴霧便沖他襲來。下意識伸手遮擋，但還是吸入了一大半——他想起來了，這是Namethy。
沈寂了多月的元兇，終於現身了。
“是你？之前用手電筒的人也是你吧？”紀瀾意慍怒道，“我自問和你素不相識，你到底想幹什麽！”
Namethy雖是為Beta所設計，可畢竟是模仿的Omega信息素甚至是擴大了無數倍效果的藥物，紀瀾意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迅速上升，腺體變得滾燙，頭也有些昏昏沈沈的，一些暴戾、冷冽的情緒逐漸上頭，他閉了閉眼暗叫不好——本應下個月才來的易感期被逼的提前到來了。
不知道對方的性別，紀瀾意不得不小心行事，往後退到門邊，竭力控制著已經溢出來張牙舞爪的信息素。
他要堅持住。
事情沒說清楚，他還不能走！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紀瀾意竭力保持著清醒，冷言道，“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看法，你可以沖我來，但你不該波及無辜的人。”
對方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道：“學校這麽完善的保護措施怕什麽，就算有個別運氣不好的也不會發生什麽。”
紀瀾意怒道，“保護措施再好也會有護不到的地方！你有沒有想過無辜Omega可能會因此受到侵害？”
對方陷入沈默，繼而語氣上揚，咄咄逼人道：“那又如何？你別想拿沒發生的事情轉移註意力！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麽樣……我告訴你，你別裝了，我不信你只是Beta，你一定是Alpha，我從沒見過比Alpha還優秀的Beta。”
紀瀾意冷哼一聲，“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不要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性別上。”
像是刺激到了對方，對方態度越發歇斯底裏，顯然失去了理智：“你懂什麽？從小到大無論我學什麽，總有Alpha比我優秀！無論是老師，爸爸媽媽，還是朋友，都說因為是Alpha所以很正常，我信了。Beta就是比不過Alpha，我一直堅信著。但是我也有我的夢想，我努力學習，可就是徘徊在年級第十，難以進步。”
“可這時候你突然冒了出來，輕輕松松拿了年級第一，還獲得競賽第一，長得還好看……你一來，別人都說Beta其實也很厲害……憑什麽？憑什麽！我不信你是Beta，我不信！你一定是Alpha偽裝的，只要我拿到你是Alpha的證據，大家就會知道還是Alpha厲害，你優秀因為你是Alpha，我趕不上你們因為我不是……”
“夠了！”紀瀾意爆喝一聲打斷他的話。
不僅僅是他聽不下去了，也是因為高濃度的Omega信息素模擬劑讓他整個人難受的很，他不能再在這樣的環境裏待下去。
“得虧你是年級前十，你要不自己聽聽你剛剛說的話有邏輯麽？”
“你懂什麽，你一個Alpha……”
“我優秀，”紀瀾意高聲打斷對方，冷冷道，“是因為我努力。別人比你優秀，不是因為他是Alpha，而是他比你更努力。把別人的努力推脫在性別上，這是很失禮的事情。”
對方沒回話。
紀瀾意本想看看對方長什麽樣子，奈何再靠近點他怕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即使對方是Beta，但此刻易感期的他生怕自己被對方惹怒而拳腳相加——從話語中不難判斷對方是Beta，他是Alpha又鍛煉有素，這將成為一場他單方面的施暴。
紀瀾意錘了錘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屑地道，“我是Alpha又如何，是Beta又如何，我的成果都是靠努力得來，我問心無愧！”
頓了頓，紀瀾意道，“我的朋友還等著我，不和你浪費時間了。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然……我能想盡一切辦法抓到你。”
轉身準備離去，紀瀾意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事不過三，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好自為之。”
丟下狠話，紀瀾意就急匆匆離開了，電子琴也忘了拿。
他現在一定很狼狽。他必須馬上回宿舍打一針，還得和紀洋說一聲——該死，手機放在裝著褲子的書包裏，他剛剛急著出來，只在後臺拿了羽絨外套！還好元旦匯演所有人都在大會堂，不用擔心路上遇到別人發生意外，但往日三分鐘的路程今天顯得格外的漫長。
快點，再快點！
顧不上血液中含有更高濃度的信息素，紀瀾意咬破了下嘴唇以此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他踉踉蹌蹌地按照記憶中宿舍的位置走去，上樓前都忘了和宿舍阿姨打招呼，滿腦子都想著抑制劑抑制劑，他必須立刻、馬上註///入！
這一次的易感期來勢洶洶，紀瀾意硬撐到連打三支也只是勉強將負面情緒壓了下去，身體仍然保持著興奮的狀態，全身的神經高度集中，感官也增強了好幾倍。紀瀾意忍不住想，如果這時候有Alpha或者Omega經過宿舍樓下，他都可能會沖出去找對方無論是決鬥還是標記來發//xie//沸騰的血液……
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紀瀾意想：元旦匯演再開得久一點吧、林栩再回來的慢一點吧，久到他能控制自己、慢到他能清醒。
痛苦中紀瀾意悲哀的發現，自己其實沒法完全反駁剛才那人的話。
他是Alpha。即使他不想承認，他也沒法逃避Alpha基因帶來的紅利。
或許真如對方所言，他現在的成果不是因為他足夠努力，而是因為他是Alpha。
紀瀾意感覺頭疼到快炸裂。
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想法究竟是對是錯。
林栩是第一個發現紀瀾意不在的。
他安排的座位靠前，接連看了好幾個跳舞的節目意猶未盡，一邊看一邊在帥哥朋友群裏分享舞臺，見紀瀾意沒在群裏說話，就想著往後排走找找他，卻發現書包在凳子上可人不在。
說來也奇怪，平日惜字如金的陸慈懷都破天荒地在群裏發言，表示兩個學校的表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都想坐高鐵過來看現場了，倒是在群裏積極發言，從不讓好哥哥們的話拋出來落到無人接的尷尬場面的段安澤今天安靜的很。
雖然紀瀾意平時也很少說話，但好歹也會說一句答一句，這會兒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有點奇怪。
林栩皺了皺眉，又折回去湊到樂隊成員耳邊一個個問有沒有見過紀瀾意，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
楊二過：“你管紀草幹什麽，這麽大人了還能丟？”
唐蘊點頭，“是啊，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吧。這邊一共就倆廁所，這麽多人估計得排隊。”說完他小心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我剛去廁所的時候看到好些高年級的人躲在那抽煙呢，看上去不像善茬。”
前座的隋一轉過頭來一臉奇怪地說，“我之前在後臺幫忙的時候聽見有人把他叫走了，說是老師找他，我以為你們知道呢？”
楊二過嘟囔著，“元旦匯演老師不都在這邊看節目麽。”說完一拍腦袋，和隋一來了個對視，倆人心下有了判斷。“不會是……”
林栩也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麽。
幾個人下意識想打電話，嘟了幾聲顯示忙音，林栩猛地想起紀瀾意的包還在凳子上！他飛快地去後座把包帶了過來，果然，手機在裏頭。
隋一略顯擔憂地說：“不會出什麽事吧？萬一又和上次一樣……”
楊二過搖搖頭，“應該不會。這邊人太多了，人多眼雜，目標太明顯。但是如果不是在這邊，範圍就更大了。”
林栩也跟著焦急地尋找解決方式，不論如何，必須先找到紀瀾意！
可是學校這麽大，對方又沒帶手機要怎麽找……如果有帶手機，林栩還能靠著手環反向定位，但手機沒帶，再怎麽定位也只會定位到大會堂。
隋一大概是在擔心無辜Omega受牽連，但他心裏清楚，比起Omega發//情期誘///發，紀瀾意這個實打實的Alpha才更嚴重！
權衡之下，林栩決定先回宿舍把紀瀾意的抑制劑都帶上，之後四處找找。
他編了個理由說想起來老吳叫走了紀瀾意，編的有聲有色，恰好老吳確實不在這，也就把大家暫時哄騙了過去。隨後拉著楊二過去一旁說了他的計劃。楊二過不假思索地否決，指出了他一個Omega單獨行動的弊端。
“沒事的，”真遇上事了，林栩反倒冷靜了下來，“我相信紀瀾意。”
楊二過還是不放心。
“你相信我。”林栩握著楊二過的手，直視他的眼睛，眼神裏充滿了堅定，“如果真有什麽事，只有我能幫他。”
林栩如此執著，楊二過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但是有一個條件，讓林栩和他共享定位，這樣楊二過可以實時關註他那邊的情況，如果有什麽不對也能及時叫人幫忙。
其實林栩心裏也沒譜。一邊覺得應該不至於這種時候還有人來找茬？說到底紀瀾意平時也沒幹什麽，到底為什麽會有人抱著這麽大惡意，一邊又擔心萬一像上次一樣三對一？又或者是用了那種醫用試劑之類的……越想越沒底，只能加快腳步朝宿舍走去。
這種時候，抑制劑拿到手總能安心些。
但還沒走到宿舍區呢，林栩就覺察出了不對。
雖然紀瀾意總說他的信息素是無味的，但是倆人接觸下來慢慢習慣後，林栩還是能辨別出來一點味道。此刻信息素竟然都擴散到了路邊，難以想象紀瀾意所處的位置得多濃。
林栩壓下信息素帶來的心悸，硬著頭皮順著信息素一路往前，又驚又喜。喜的是，就位置判斷來看，紀瀾意應該是在宿舍；驚的是，這麽高濃度且擴散範圍之廣的信息素，難以想象紀瀾意現在是怎麽個狀態。
易感期？除了這個，林栩想不出其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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