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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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過關卡時，陳景以為會盤問些什麽，但沒有，甚至沒有問他姓名，那人只看了他一眼，拿了張卡片，蓋了一個鋼印發給他，就讓他進去了，霍東嶺也緊隨在他身後。
越往前走，人群移動分流速度變得很快了，周圍也更吵嚷了。
兩人一邊隨著人流走，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耳邊廣播裏一遍遍重覆的聲音，和周圍大喇叭裏傳出的聲音。
“…各位居民朋友請註意，您手上的通行證是您在B市唯一且有效身份證件，請妥善保管，如有遺失損壞請找相關工作人員掛補。
請手持錦宜一區、錦宜二區、錦宜三區通行證的居民朋友向西沿環城高速路前行，請手持雙田一區、雙田二區、臨安一區、臨安二區、臨安三區通行證的居民向東沿環城高速進入東部地區。有重大疾病、傷殘、有孕的等請在前方一千米處等候上車……”
有些人搞不清楚他們該去哪：“環城高速往東，東是在那邊？”
“什麽區？什麽區？我這個卡上怎麽沒有看見有什麽區？”
“這個區是蓋的鋼印，你仔細瞧凹凸出來的字。”
旁邊兩個人拿著大喇叭裏也不甘示弱：“請各位居民朋友不要在這兒停留，避免造成擁堵。”
“快走、快走，別瞧了，說得就是你兩——什麽？不知道你往哪兒走，把通行證給我，我來給你看——”
陳景低頭打量手中的卡片，這卡銀行卡大小的，白色，質地硬，應該是一種特種紙，上面姓名、原籍、身份證號都是空著，下面印著，“此物為臨時身份證件，請妥善保管”，左上角蓋了個鋼印——“臨時通行證”、“錦宜二區”。
兩人相互看看，霍東嶺的也和他的一模一樣。
於是陳景和霍東嶺兩人隨著廣播裏提示，隨著人流上了環城高速，路上四五百米就有個標識，倒是不擔心走錯。
走到錦宜一區和二三區分叉口時，天已經全部黑盡了。
突然，霍東嶺的衣角被輕輕拉了下。
“你看，是光——”
他站住腳，轉頭便看見陳景對他笑了起來，他清亮的雙眸中倒映著兩點星光，他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亂跳動起來，霍東嶺狼狽地避開陳景的目光，回頭看去。
只見關卡那處亮起了燈光。
這是漫天黑暗下唯一一處由人類點起的亮光，比星辰更加耀眼。
隨行的人伸著脖子往那處看，激動不已，“是電、這裏還有電——”“終於又看見燈了、老子好久沒見過了。”
陳景比他們看得更遠，也聽得更清楚。
他看見四處高桿被數十名軍人立起，而後，就在那一剎那，燈亮了。下面的人先是一楞，而後聲音如同一滴油濺落在水裏，呼嘯開來。
此刻，陳景才意識到，他們真的回到了現代文明的搖籃中，他們沒有被天災打敗，沒有死於黑暗中，仍點起了燈火。
那彎彎曲曲地道路上，還有無數人向著這處趕來。
陳景心中洶湧澎湃，其他人也振奮非常。他們沒有多加停留，很快趕到了錦宜二區。
在廣播的指示下，陳霍兩人拿著通行證領了一個兩人帳篷，四個饅頭，兩瓶水。他們按照標識找了個地方狼吞虎咽地吃完，搭起帳篷。
陳景緊緊捏著又蓋了個“已領”章的通行證，沈沈睡去。
睡之前，他正和霍東嶺商量，等過兩天就去找李老頭，劉波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等他們重回大學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要延期畢業。
霍東嶺挨著他躺著，身體放松下來，聽著他說話，不時回應兩句，慢慢地對方不說話了，他笑了笑，看著頭頂帳篷，腦子裏也想，等這一茬過了，就帶陳景去世界各地看看，去馬耳教他潛泳，去聖莫裏茨滑雪，也不知道陳景吃不吃得慣瑞士菜。
a省應急指揮管理部部長的張春華，他剛開完一個緊急會議從議事廳裏出來，守在門口的李秘書就連忙上前匯報工作。
“部長，據最新傳過來的消息，這個月已擊斃意圖闖關的十二人，這是名單。”
張春華接過來隨意翻了翻，他看著名單上的人名，頭疼地揉了揉眉頭。
當時時間緊、任務重，恢覆中央與地方的通訊後，他第一時間被任命為了臨時應急指揮管理部部長，統一調度全省應急力量與物資儲備，投入了抗災搶險的重任中。
但他本來的職位不高，好幾位陸陸續續來了B市的領導和他是同級、甚至更高，在權責劃分上出現了很大問題。
要是被那幾位整天在他耳邊唧唧歪歪的人見了這份的名單，怕是要炸開鍋。
李秘書見他頭疼，說道：“部長，我去給您找杯水。”
張春華擺擺手：“不用，等會兒就好了。這些名單先壓下，也先請方國忠同志先壓下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過了這道坎再說。”方忠國是目前臨時軍事主官，統籌整個軍務。
說完，他將名單遞給李秘書，問道：“現在已經安置多少人了？”
李秘書回道：“截至目前為止，已經安置了二十萬受災群眾，八個區都接近滿員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到了臨時應急指揮中心。
張春華找了個椅子坐下，也示意李秘書坐下，他說：“八個區滿了後再規劃八個區出來，這B市環城高速那一帶、東部樂資那邊，東南面永陽那邊，都是大塊的農田，將人遷到這三處附近的區縣，做好規劃。不能及時去救援、反而讓受災群眾千裏迢迢趕來已經很對不起群眾了，不能讓人到了每個地方沒個住的地兒。”
李秘書一邊點頭，一邊拿出隨身帶了本子記下，張春華又問：“糧食的解決方案物資保障司那邊還沒有拿出一個預案來？”
李秘書將本子往前翻了翻：“暫時有個大概了，他們估計……”
張春華很重視糧食問題，他擡手，止住他的話，“你去將人請過來，我仔細聽聽他們怎麽說，順便將科研所那邊的人也請過來。”
李秘書點點頭出去了，不多時，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來了。
張春華示意他們坐下後，給他們算了一筆賬：“咱們這應急指揮所成立了四個月，戰略糧食吃了一大半。我們這兒有20萬張嘴，以後還更多，一個人一天要吃一斤，一天要吃20萬斤糧食，10萬公斤糧，一個月就要300萬公斤，就這麽一直耗著糧食儲備，坐吃山空。你們一直說新收的糧食夠？到底是夠在哪裏？又夠吃多久？”
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說：“部長，雖然每日都要消耗巨量糧食，但經過我們這幾個月的調整，B市這幾月也有產出。
b市四五月種了稻谷，當時還有一半稻谷沒種下，就發生了地震，到六月時，我們救災有了些成效後，就已經補種，現在八九月正是收獲的時候。而晚稻本該在7月種，那時因為人少耽擱了不少，但再人多之後，也陸陸續續地補種，實際播種面積播種預計400多萬畝，產量預計能達到150萬噸。
由於天幹，沒下雨，但我們從龍泉河那邊引水，糧食只減產了一些。但只要像往年那樣規劃，養活受災群眾是沒有問題的。
這是我們局的做了詳細規劃，還請您過目。”
張春華聽言，說道：“人活著不能不吃飯，最重要的還是糧食，所以你們這塊我一催再催，你們辛苦了，這份規劃我先看，明天你再來取。”
這負責人點點頭，就出去了，只是還沒走到門口，就又被叫住。
張春華問：“對了，動物飼養那邊有沒有進展？”
那負責人轉過身，回答說：“暫時沒有，還是老樣子。這幾個月我們請了科研所那邊的同志幫忙，一直都在試圖從新選育幾批常見的實用肉類，羊、豬、雞、鴨、鵝，都在養，只是它們不知怎麽的，都得了紅眼病，把同類咬死了，要不是部隊那邊撥了幾個帶槍的給我們，怕是會有人員傷亡。”
張春華嘆了口氣，點點頭。
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走後，張春華拿起茶杯剛準備喝一口水，科研所那邊的人又來了，他將水杯放下，說了句：“進來坐。”
b市科研所是張春華請示中央後設立的，現在沒這麽多精力細分，導致這個所裏面的人員很雜，研究高溫氣象的，研究土地汙染的，研究生物醫藥的，研究神經學的，研究工程機械的，都在裏頭。而外頭有個什麽技術問題，也都找他們。
因此這個部門來的人不少，報告了很多研究成果。例如：現在水利工程正在修建，各廠設備情況，原材料代替等方面。
張春華一邊聽，一邊點頭。
期間，李秘書提了個水壺進來給人都到了一杯水，又出去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報告完畢了。張春華先是表揚了大夥兒的成果，說這些成果給災後重建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後又問：“剛物資保障局那邊的同事才和我說，飼養動物的事很不順利。這現在是特殊時期，人有口飯吃，有個饅頭啃就覺得好了，但從長遠看，可不能光吃飯不吃肉。嘴裏不蘸著點油星子，一天都難受，幹活也沒力氣。
你們一兩個月前不是在研究什麽“異變動物可食用方向”，“土地白沙化的原因與解決方案”這些，有進展了嗎？”
這個問題讓好幾個這方面的科研人都低下頭，他們搖搖頭，“暫時沒有進展，異變後的動物都有一種神經毒素在，暫時還沒有法子去除這些毒素。”
“土壤白沙化，我們這邊研究發現，可能是酸、堿、等重金屬，鹽類、放射性元素銫、鍶的化合物導致的一種的土壤汙染變異，土壤汙染在以前也是個難題，現在也沒有頭緒。”
張春華也知道科研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解決這種致使全人類危機的問題，也不是短時間就有成效的，需要全人類、全世界集中力量研究。
他知道急不得，說了兩句勉力的話，就叫他們好好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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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隨著人流走，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耳邊廣播裏一遍遍重覆的聲音，和周圍大喇叭裏傳出的聲音。
“…各位居民朋友請註意，您手上的通行證是您在B市唯一且有效身份證件，請妥善保管，如有遺失損壞請找相關工作人員掛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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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搞不清楚他們該去哪：“環城高速往東，東是在那邊？”
“什麽區？什麽區？我這個卡上怎麽沒有看見有什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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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兩個人拿著大喇叭裏也不甘示弱：“請各位居民朋友不要在這兒停留，避免造成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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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低頭打量手中的卡片，這卡銀行卡大小的，白色，質地硬，應該是一種特種紙，上面姓名、原籍、身份證號都是空著，下面印著，“此物為臨時身份證件，請妥善保管”，左上角蓋了個鋼印——“臨時通行證”、“錦宜二區”。
兩人相互看看，霍東嶺的也和他的一模一樣。
於是陳景和霍東嶺兩人隨著廣播裏提示，隨著人流上了環城高速，路上四五百米就有個標識，倒是不擔心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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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是光——”
他站住腳，轉頭便看見陳景對他笑了起來，他清亮的雙眸中倒映著兩點星光，他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亂跳動起來，霍東嶺狼狽地避開陳景的目光，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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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比他們看得更遠，也聽得更清楚。
他看見四處高桿被數十名軍人立起，而後，就在那一剎那，燈亮了。下面的人先是一楞，而後聲音如同一滴油濺落在水裏，呼嘯開來。
此刻，陳景才意識到，他們真的回到了現代文明的搖籃中，他們沒有被天災打敗，沒有死於黑暗中，仍點起了燈火。
那彎彎曲曲地道路上，還有無數人向著這處趕來。
陳景心中洶湧澎湃，其他人也振奮非常。他們沒有多加停留，很快趕到了錦宜二區。
在廣播的指示下，陳霍兩人拿著通行證領了一個兩人帳篷，四個饅頭，兩瓶水。他們按照標識找了個地方狼吞虎咽地吃完，搭起帳篷。
陳景緊緊捏著又蓋了個“已領”章的通行證，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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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省應急指揮管理部部長的張春華，他剛開完一個緊急會議從議事廳裏出來，守在門口的李秘書就連忙上前匯報工作。
“部長，據最新傳過來的消息，這個月已擊斃意圖闖關的十二人，這是名單。”
張春華接過來隨意翻了翻，他看著名單上的人名，頭疼地揉了揉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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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本來的職位不高，好幾位陸陸續續來了B市的領導和他是同級、甚至更高，在權責劃分上出現了很大問題。
要是被那幾位整天在他耳邊唧唧歪歪的人見了這份的名單，怕是要炸開鍋。
李秘書見他頭疼，說道：“部長，我去給您找杯水。”
張春華擺擺手：“不用，等會兒就好了。這些名單先壓下，也先請方國忠同志先壓下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過了這道坎再說。”方忠國是目前臨時軍事主官，統籌整個軍務。
說完，他將名單遞給李秘書，問道：“現在已經安置多少人了？”
李秘書回道：“截至目前為止，已經安置了二十萬受災群眾，八個區都接近滿員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到了臨時應急指揮中心。
張春華找了個椅子坐下，也示意李秘書坐下，他說：“八個區滿了後再規劃八個區出來，這B市環城高速那一帶、東部樂資那邊，東南面永陽那邊，都是大塊的農田，將人遷到這三處附近的區縣，做好規劃。不能及時去救援、反而讓受災群眾千裏迢迢趕來已經很對不起群眾了，不能讓人到了每個地方沒個住的地兒。”
李秘書一邊點頭，一邊拿出隨身帶了本子記下，張春華又問：“糧食的解決方案物資保障司那邊還沒有拿出一個預案來？”
李秘書將本子往前翻了翻：“暫時有個大概了，他們估計……”
張春華很重視糧食問題，他擡手，止住他的話，“你去將人請過來，我仔細聽聽他們怎麽說，順便將科研所那邊的人也請過來。”
李秘書點點頭出去了，不多時，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來了。
張春華示意他們坐下後，給他們算了一筆賬：“咱們這應急指揮所成立了四個月，戰略糧食吃了一大半。我們這兒有20萬張嘴，以後還更多，一個人一天要吃一斤，一天要吃20萬斤糧食，10萬公斤糧，一個月就要300萬公斤，就這麽一直耗著糧食儲備，坐吃山空。你們一直說新收的糧食夠？到底是夠在哪裏？又夠吃多久？”
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說：“部長，雖然每日都要消耗巨量糧食，但經過我們這幾個月的調整，B市這幾月也有產出。
b市四五月種了稻谷，當時還有一半稻谷沒種下，就發生了地震，到六月時，我們救災有了些成效後，就已經補種，現在八九月正是收獲的時候。而晚稻本該在7月種，那時因為人少耽擱了不少，但再人多之後，也陸陸續續地補種，實際播種面積播種預計400多萬畝，產量預計能達到150萬噸。
由於天幹，沒下雨，但我們從龍泉河那邊引水，糧食只減產了一些。但只要像往年那樣規劃，養活受災群眾是沒有問題的。
這是我們局的做了詳細規劃，還請您過目。”
張春華聽言，說道：“人活著不能不吃飯，最重要的還是糧食，所以你們這塊我一催再催，你們辛苦了，這份規劃我先看，明天你再來取。”
這負責人點點頭，就出去了，只是還沒走到門口，就又被叫住。
張春華問：“對了，動物飼養那邊有沒有進展？”
那負責人轉過身，回答說：“暫時沒有，還是老樣子。這幾個月我們請了科研所那邊的同志幫忙，一直都在試圖從新選育幾批常見的實用肉類，羊、豬、雞、鴨、鵝，都在養，只是它們不知怎麽的，都得了紅眼病，把同類咬死了，要不是部隊那邊撥了幾個帶槍的給我們，怕是會有人員傷亡。”
張春華嘆了口氣，點點頭。
物資保障局的負責人走後，張春華拿起茶杯剛準備喝一口水，科研所那邊的人又來了，他將水杯放下，說了句：“進來坐。”
b市科研所是張春華請示中央後設立的，現在沒這麽多精力細分，導致這個所裏面的人員很雜，研究高溫氣象的，研究土地汙染的，研究生物醫藥的，研究神經學的，研究工程機械的，都在裏頭。而外頭有個什麽技術問題，也都找他們。
因此這個部門來的人不少，報告了很多研究成果。例如：現在水利工程正在修建，各廠設備情況，原材料代替等方面。
張春華一邊聽，一邊點頭。
期間，李秘書提了個水壺進來給人都到了一杯水，又出去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報告完畢了。張春華先是表揚了大夥兒的成果，說這些成果給災後重建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後又問：“剛物資保障局那邊的同事才和我說，飼養動物的事很不順利。這現在是特殊時期，人有口飯吃，有個饅頭啃就覺得好了，但從長遠看，可不能光吃飯不吃肉。嘴裏不蘸著點油星子，一天都難受，幹活也沒力氣。
你們一兩個月前不是在研究什麽“異變動物可食用方向”，“土地白沙化的原因與解決方案”這些，有進展了嗎？”
這個問題讓好幾個這方面的科研人都低下頭，他們搖搖頭，“暫時沒有進展，異變後的動物都有一種神經毒素在，暫時還沒有法子去除這些毒素。”
“土壤白沙化，我們這邊研究發現，可能是酸、堿、等重金屬，鹽類、放射性元素銫、鍶的化合物導致的一種的土壤汙染變異，土壤汙染在以前也是個難題，現在也沒有頭緒。”
張春華也知道科研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解決這種致使全人類危機的問題，也不是短時間就有成效的，需要全人類、全世界集中力量研究。
他知道急不得，說了兩句勉力的話，就叫他們好好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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