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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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路明明回避了他關於名聲的話題，自顧自解釋著：“後來她回國了，我才問清楚一切，我想跟你們道歉，我去找了賀無過，卻得知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過去式，”遲予懷對這個稱謂有些稀奇，自嘲般問道，“那他有什麽現在式嗎？”
“……”路明明一楞。
“開個玩笑。”遲予懷說。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分開，但是那段時間我感覺他挺痛苦的，每天魂不守舍，跟個驚弓之鳥一樣，跟之前神采奕奕地來告訴我他喜歡你的時候判若兩人。”路明明說，“我想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本來不該插手你們的事，但是今天遇到你了，我沒法忍住……如果你們之間有誤會，希望能說清楚，好好解決，不該彼此折磨。”
“你跟我弟是什麽關系？”遲予懷象是完全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突兀地問道。
路明明被他問得一楞。
“他……是我的朋友。”她突然有些結巴。
“你跟我同年？”遲予懷依舊牛頭不及馬尾地問著。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在回市區的車上時，路明明做自我介紹就提過這件事。
“啊？”路明明錯愕地看著他，“應該吧，我們不都是同一屆今年畢業的？”
遲予懷心下了然。
他沒再繼續追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兀自觀察者行人和車流。
過了好一會兒，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路明明一眼，把煙頭摁滅在了泥土裏：“我弟弟很單純，希望你暫時別告訴他我和賀無過的這些事。”
“你跟賀無過……”路明明還試圖繞回之前的話題，但是被遲予懷打斷了。
“我先回家了，你待會兒進去了幫我跟欽青說一聲。”遲予懷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跳下了臺階。
遲予懷在家門口找了家熟悉的餐廳吃過午飯便回了家。
家裏許久沒找人來做飯了，他和唐茴又都沒有做飯的天賦。他上班時候可以在單位解決一日三餐，唐茴則天天出門找姐妹玩，甚至去姐妹家蹭飯。
果然遲予懷回家之後，唐茴並不在家，他坐在沙發上，找到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遲予懷很少看電視，至少很少像他媽那樣坐下來，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對著電視消滅時間。大多時候是一個人在家時候嫌太冷清了會開著電視聽個響，然後在另一邊忙自己的事。
只是這段時間他明顯看電視的時間多了起來，一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坐在沙發前，認真按著遙控器，一個一個換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什麽。
但也僅限於他獨自在家的時候，他會開始用電視打發時間，要是唐茴在的時候，兩人都默契地很少去碰電視。
漫無目的地換了一會兒頻道之後，他便覺得無聊了，於是上了樓，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給唐元打了個電話。
“去旅游嗎？”遲予懷開門見山。
“去哪？”唐元的聲音有些啞，午覺沒睡醒似的。
“意大利、法國、西班牙……都可以，還有你喜歡的瑞士。”遲予懷說。
“嗯？”唐元頓時清醒，“哦對，我跟你說過想去瑞士讀個酒店管理來著，哥你怎麽突然這麽好，要陪我先過去考察一下？”
“不是，我只是回去領畢業證，順便旅游。”遲予懷躺在花園的搖椅上沐浴著午後日光。
“哦……”唐元有些失望，但他一向對他哥包容度高，甚至自我暗示遲予懷願意選自己陪著去旅游是種恩賜，“去吧去吧，上次去找你玩兒的時候辦的簽證還沒過期，剛好陪你過去一趟，最近咱倆都挺倒黴的，早就該出去放放風了。”
“好，讓你助理訂機票和酒店。”遲予懷說。
“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唐元問。
“下禮拜。”遲予懷說。
“這麽急嗎？”唐元吸了口氣，但想來他哥就是這麽說幹就幹雷厲風行的脾氣，也不再試探，“行吧，我去安排。”
掛了電話後，遲予懷在花園曬著太陽午睡了一會兒，直到吹起了風，他才有些不舒服醒來。
沒想到這藤椅比自己的床還好睡覺。
他縮著脖子搓了搓冷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進了門就要下樓。
只是半只腳還沒踏入樓梯，就聽到樓下的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他不知道唐茴什麽時候回家的，但這一瞬間他明顯有些震驚，停下了腳步。
讓他震驚的不是發現唐茴居然在看電視，畢竟這段時間他倆都默契地，當著對方的面不會看電視。
讓他震驚的是，電視裏傳出來的聲音正是他們母子倆回避的來源。
賀無過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在房子裏蕩開來：“我外婆說，善有善報，所以她一生與人為善。她還說要知恩圖報，所以我這個人不記仇，但是欠著誰的好，也是一定要還的。”
遲予懷雙腿一麻，差點從臺階上跌下去。
大概是一個訪談節目，賀無過說完後，便是女主持人親切而謙和聲音：“在生活中，無過也是非常受親人朋友寵愛的吧，和你接觸過的工作人員都私下誇讚你特別有禮貌，也特別友善。”
賀無過說：“謝謝，因為他們都是友善的人，我感覺到了他們對我的好，我回饋給了他們所給予的，才會讓他們覺得，我才是那個友善的人。”
唐茴坐在沙發的正中間，看著電視裏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臉，手中緊緊握著遙控器，心裏矛盾不已。
唐茴最後一次見到賀無過還是因為他的拇指被割破，她緊張地帶他去市醫院清理傷口的那次，並且猝不及防地發現了他和賀玉芬的關系。
那個時候唐茴無比驚恐，甚至有些厭惡——盡管賀無過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而她確實應該厭惡，面對情敵的孩子。
直到後來遲予懷說賀無過不是賀玉芬的兒子，把她的焦躁沖淡了不少。再後來，賀無過又對身陷囹圄的明悅酒店伸出援手，讓唐茴的心情變得十分覆雜。
畢竟明悅酒店這次風波，全靠借著賀無過演出的這波關註度，再配合著他們自己雷霆版的公關手段，才能一口氣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
此時此刻賀無過在電視在振振有詞地說著“善有善報”“知恩圖報”這些字眼，讓唐茴產生了一種賀無過還住在這裏的錯覺，他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把唐茴當家長，把遲予懷當親兄弟，他們三個其樂融融……
所以賀無過在明悅酒店舉辦演出是在回報這份收留的恩情嗎？
可是……他怎麽就是自己兒子的前男友了呢？他們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就好上了？
唐茴有些恍惚地盯著電視，心底有個聲音反覆告訴她應該換臺，但她始終無法按下那個鍵。
電視裏的女主持人大大方方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麽會說話，家裏人教得真好。無過，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總覺得你年齡很小，大家都像喜歡弟弟一樣喜歡你。”
賀無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的，謝謝大家的喜歡。”
看得出來女主持人十分喜歡賀無過這小孩，笑盈盈的眼裏寫著寵溺，她低頭看了眼手卡，繼續說道：“不僅是工作人員喜歡我們無過弟弟，我們節目組還接到了一些觀眾的投稿呢。有一個昵稱為‘外賣金城武’的網友說，他之前送外賣的時候出了個小車禍受傷了，然後有個高個子帥哥路過，看到他膝蓋在流血，一邊催著他去附近的診所包紮傷口，一邊拿過他手上的外賣幫他去送了。後來他看到‘明日新聲’節目上有名叫做賀無過的男孩子唱歌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那天的高個帥哥就是他。”
賀無過楞了楞，眼珠子轉動了半圈，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主持人“哇”了一聲：“沒想到我們的無過弟弟還這麽熱心腸送過外賣呀，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賀無過摸著後腦勺回憶著：“那天我約了朋友吃午飯，在站臺等公交車的時候，有個外賣小哥直接摔在了我面前，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他膝蓋在流血，看著有些嚇人，我讓他先去把傷口包紮了，他卻說他的外賣快超時了……”
說著，觀眾席爆發出一陣笑聲。
賀無過也跟著笑了。
主持人的職業素養很高，只是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外賣小哥也是非常的敬業呀。”
賀無過也及時打住，繼續說道：“嗯，我看到地址不遠，就順便幫他把外賣送過去了，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事，舉手之勞而已，不是什麽值得宣傳的大事。”
“看來我們的無過弟弟有些害羞呢。”主持人看了眼手卡，依照流程換了個話題，“我們現在要進入的是一個問答環節，節目組收集到了許多粉絲的問題，整理了出現頻率最高的幾個，現在由我來代粉絲問你，準備好了嗎？”
賀無過點點頭。
主持人看著手卡念著：“無過的名字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賀無過說：“字面意思，無功無過，我外婆取的，從小到大，她總是跟我說，希望我這輩子健康快樂，不需要有多大的出息。”
主持人問：“上一次哭是什麽時候，因為什麽？”
賀無過說：“外婆住院。”
主持人微微點頭，識趣地沒再發散這個問題，繼續念著：“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啊？”賀無過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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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明回避了他關於名聲的話題，自顧自解釋著：“後來她回國了，我才問清楚一切，我想跟你們道歉，我去找了賀無過，卻得知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過去式，”遲予懷對這個稱謂有些稀奇，自嘲般問道，“那他有什麽現在式嗎？”
“……”路明明一楞。
“開個玩笑。”遲予懷說。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分開，但是那段時間我感覺他挺痛苦的，每天魂不守舍，跟個驚弓之鳥一樣，跟之前神采奕奕地來告訴我他喜歡你的時候判若兩人。”路明明說，“我想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本來不該插手你們的事，但是今天遇到你了，我沒法忍住……如果你們之間有誤會，希望能說清楚，好好解決，不該彼此折磨。”
“你跟我弟是什麽關系？”遲予懷象是完全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突兀地問道。
路明明被他問得一楞。
“他……是我的朋友。”她突然有些結巴。
“你跟我同年？”遲予懷依舊牛頭不及馬尾地問著。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在回市區的車上時，路明明做自我介紹就提過這件事。
“啊？”路明明錯愕地看著他，“應該吧，我們不都是同一屆今年畢業的？”
遲予懷心下了然。
他沒再繼續追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兀自觀察者行人和車流。
過了好一會兒，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路明明一眼，把煙頭摁滅在了泥土裏：“我弟弟很單純，希望你暫時別告訴他我和賀無過的這些事。”
“你跟賀無過……”路明明還試圖繞回之前的話題，但是被遲予懷打斷了。
“我先回家了，你待會兒進去了幫我跟欽青說一聲。”遲予懷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跳下了臺階。
遲予懷在家門口找了家熟悉的餐廳吃過午飯便回了家。
家裏許久沒找人來做飯了，他和唐茴又都沒有做飯的天賦。他上班時候可以在單位解決一日三餐，唐茴則天天出門找姐妹玩，甚至去姐妹家蹭飯。
果然遲予懷回家之後，唐茴並不在家，他坐在沙發上，找到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遲予懷很少看電視，至少很少像他媽那樣坐下來，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對著電視消滅時間。大多時候是一個人在家時候嫌太冷清了會開著電視聽個響，然後在另一邊忙自己的事。
只是這段時間他明顯看電視的時間多了起來，一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坐在沙發前，認真按著遙控器，一個一個換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什麽。
但也僅限於他獨自在家的時候，他會開始用電視打發時間，要是唐茴在的時候，兩人都默契地很少去碰電視。
漫無目的地換了一會兒頻道之後，他便覺得無聊了，於是上了樓，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給唐元打了個電話。
“去旅游嗎？”遲予懷開門見山。
“去哪？”唐元的聲音有些啞，午覺沒睡醒似的。
“意大利、法國、西班牙……都可以，還有你喜歡的瑞士。”遲予懷說。
“嗯？”唐元頓時清醒，“哦對，我跟你說過想去瑞士讀個酒店管理來著，哥你怎麽突然這麽好，要陪我先過去考察一下？”
“不是，我只是回去領畢業證，順便旅游。”遲予懷躺在花園的搖椅上沐浴著午後日光。
“哦……”唐元有些失望，但他一向對他哥包容度高，甚至自我暗示遲予懷願意選自己陪著去旅游是種恩賜，“去吧去吧，上次去找你玩兒的時候辦的簽證還沒過期，剛好陪你過去一趟，最近咱倆都挺倒黴的，早就該出去放放風了。”
“好，讓你助理訂機票和酒店。”遲予懷說。
“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唐元問。
“下禮拜。”遲予懷說。
“這麽急嗎？”唐元吸了口氣，但想來他哥就是這麽說幹就幹雷厲風行的脾氣，也不再試探，“行吧，我去安排。”
掛了電話後，遲予懷在花園曬著太陽午睡了一會兒，直到吹起了風，他才有些不舒服醒來。
沒想到這藤椅比自己的床還好睡覺。
他縮著脖子搓了搓冷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進了門就要下樓。
只是半只腳還沒踏入樓梯，就聽到樓下的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他不知道唐茴什麽時候回家的，但這一瞬間他明顯有些震驚，停下了腳步。
讓他震驚的不是發現唐茴居然在看電視，畢竟這段時間他倆都默契地，當著對方的面不會看電視。
讓他震驚的是，電視裏傳出來的聲音正是他們母子倆回避的來源。
賀無過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在房子裏蕩開來：“我外婆說，善有善報，所以她一生與人為善。她還說要知恩圖報，所以我這個人不記仇，但是欠著誰的好，也是一定要還的。”
遲予懷雙腿一麻，差點從臺階上跌下去。
大概是一個訪談節目，賀無過說完後，便是女主持人親切而謙和聲音：“在生活中，無過也是非常受親人朋友寵愛的吧，和你接觸過的工作人員都私下誇讚你特別有禮貌，也特別友善。”
賀無過說：“謝謝，因為他們都是友善的人，我感覺到了他們對我的好，我回饋給了他們所給予的，才會讓他們覺得，我才是那個友善的人。”
唐茴坐在沙發的正中間，看著電視裏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臉，手中緊緊握著遙控器，心裏矛盾不已。
唐茴最後一次見到賀無過還是因為他的拇指被割破，她緊張地帶他去市醫院清理傷口的那次，並且猝不及防地發現了他和賀玉芬的關系。
那個時候唐茴無比驚恐，甚至有些厭惡——盡管賀無過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而她確實應該厭惡，面對情敵的孩子。
直到後來遲予懷說賀無過不是賀玉芬的兒子，把她的焦躁沖淡了不少。再後來，賀無過又對身陷囹圄的明悅酒店伸出援手，讓唐茴的心情變得十分覆雜。
畢竟明悅酒店這次風波，全靠借著賀無過演出的這波關註度，再配合著他們自己雷霆版的公關手段，才能一口氣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
此時此刻賀無過在電視在振振有詞地說著“善有善報”“知恩圖報”這些字眼，讓唐茴產生了一種賀無過還住在這裏的錯覺，他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把唐茴當家長，把遲予懷當親兄弟，他們三個其樂融融……
所以賀無過在明悅酒店舉辦演出是在回報這份收留的恩情嗎？
可是……他怎麽就是自己兒子的前男友了呢？他們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就好上了？
唐茴有些恍惚地盯著電視，心底有個聲音反覆告訴她應該換臺，但她始終無法按下那個鍵。
電視裏的女主持人大大方方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麽會說話，家裏人教得真好。無過，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總覺得你年齡很小，大家都像喜歡弟弟一樣喜歡你。”
賀無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的，謝謝大家的喜歡。”
看得出來女主持人十分喜歡賀無過這小孩，笑盈盈的眼裏寫著寵溺，她低頭看了眼手卡，繼續說道：“不僅是工作人員喜歡我們無過弟弟，我們節目組還接到了一些觀眾的投稿呢。有一個昵稱為‘外賣金城武’的網友說，他之前送外賣的時候出了個小車禍受傷了，然後有個高個子帥哥路過，看到他膝蓋在流血，一邊催著他去附近的診所包紮傷口，一邊拿過他手上的外賣幫他去送了。後來他看到‘明日新聲’節目上有名叫做賀無過的男孩子唱歌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那天的高個帥哥就是他。”
賀無過楞了楞，眼珠子轉動了半圈，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主持人“哇”了一聲：“沒想到我們的無過弟弟還這麽熱心腸送過外賣呀，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賀無過摸著後腦勺回憶著：“那天我約了朋友吃午飯，在站臺等公交車的時候，有個外賣小哥直接摔在了我面前，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他膝蓋在流血，看著有些嚇人，我讓他先去把傷口包紮了，他卻說他的外賣快超時了……”
說著，觀眾席爆發出一陣笑聲。
賀無過也跟著笑了。
主持人的職業素養很高，只是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外賣小哥也是非常的敬業呀。”
賀無過也及時打住，繼續說道：“嗯，我看到地址不遠，就順便幫他把外賣送過去了，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事，舉手之勞而已，不是什麽值得宣傳的大事。”
“看來我們的無過弟弟有些害羞呢。”主持人看了眼手卡，依照流程換了個話題，“我們現在要進入的是一個問答環節，節目組收集到了許多粉絲的問題，整理了出現頻率最高的幾個，現在由我來代粉絲問你，準備好了嗎？”
賀無過點點頭。
主持人看著手卡念著：“無過的名字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賀無過說：“字面意思，無功無過，我外婆取的，從小到大，她總是跟我說，希望我這輩子健康快樂，不需要有多大的出息。”
主持人問：“上一次哭是什麽時候，因為什麽？”
賀無過說：“外婆住院。”
主持人微微點頭，識趣地沒再發散這個問題，繼續念著：“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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