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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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遲予懷很久沒有這種期待的感覺了。
正確地說是，在不記得多久以前所經歷過的所有的期待的感覺，都比不上這一回來得猛。
他十分踏實地睡了一覺起床之後，拿起手機看時間發現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來自賀無過。
-早安，男朋友。
臭不要臉的。
遲予懷心裏罵著，嘴角卻不自覺翹得老高。
他也鄭重地按了按鍵盤，敲下一行字發送過去。
-早安，小弟弟。
起床換了衣服之後，遲予懷開始在酒店的鏡子前反覆打量自己。
——頭發有些長了，最近皮膚也有些幹，出差帶的衣服也說不上好看。
這副模樣怎麽看都不適合在確定關系後第一次見男朋友。
愁人。
男同事看他一改昨天的郁郁寡歡突然變得好動急躁起來，終於沒忍住開了口：“小遲今天要去見對象？”
遲予懷聽到對象兩字楞了楞，心裏滋起一股很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覺，為了掩飾這微妙的感覺，他欲蓋彌彰地抓了抓頭發：“對。”
“看你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男同事絲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他，並表達了幾分惋惜，“可惜中午約了當地的自然資源局的人吃飯，你還得忍到下午。”
“我不急，”遲予懷嘴硬道，“免費蹭一頓飯，不虧。”
男同事被他逗樂了，笑了好久一會兒。
賀無過被他回覆的“小弟弟”三個字郁悶了一上午，這戀愛關系建立第一天居然就有了不平等的趨向。
講道理，遲予懷不管是從外表和行為模式上來看，怎麽都不像比自己年長五歲，也就無法忽視的身份差距曾讓賀無過有些苦惱，偏偏這貨還要火上澆油強調一下年齡……
賀無過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正要展翅的雄鷹突然收到造物主的短信告知自己其實是一只雞般氣勢驟減，雄風被壓制在了山底無力回天。
但問題不大，和遲予懷確定關系總歸是件開心的事。
只是這開心的感覺太不真實了，一無所有的自己居然拐了個少爺當男朋友，就算自己登堂入室進入少爺家這段時間說不上問心無愧，曾對他有過許多不可告人的僭越想法，但都一直停留在幻想中，頂多也就在夢裏幹點不要臉的事，從沒想過能像今天這樣。
——大大方方地稱呼遲予懷為男朋友，簡直囂張得像是挑釁！
午飯後唐茴就出了門，賀無過在家裏多呆了一會兒才敢離開。
等車期間他不停地左顧右盼，生怕碰上唐茴不好解釋。雖然自己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出門也是理所當然，但賀無過莫名地就心虛。
那種即將去把人家的白菜給拱了的心虛。
他突然覺得遲予懷不讓自己去火車站接是一件多麽正確的決定，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小情侶所有的舉動都太危險了。
這麽想著，賀無過忍不住腦補起了劇情——人家給你住給你吃給你穿，你卻一心想著上她的兒子。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嗬——忒！
但他卻沒有太多自責，一邊在心裏罵著自己，一邊忍不住在大馬路上自顧自地傻笑起來。
直到到了明悅酒店並刷開了套房的大門，這本就沒什麽存在感的自責已經蕩然無存了。
房間和上次離開的時候有些許不同。
——明顯被保潔阿姨打掃過，走之前掛在陽臺的內褲和襪子都被收了進來，沙發上亂放的衣服也被疊得整整齊齊，垃圾桶換上了新的袋子，地板被擦得一塵不染。
他站在門邊打量著，突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這個套房是屬於他和遲予懷單獨呆過的空間，裏面還放著兩人用過的東西，儼然一個小型的家。
和自己第一次跟著遲予懷進來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時整個套房沒有一件私有物品，只是一個稍微豪華點的過夜地點而已。
賀無過換了鞋子進房間，把兩個人曬幹了的放在一起分不清屬於誰的內褲，放進了空空如也的衣櫃，然後又把沙發上兩個人的衣服掛了起來放了進去，最後找了個空的抽屜放兩人的襪子。
更像個房間了。
他坐在床上欣賞著被他“布置”過的衣櫃。
如果有廚房就更好了。
他心想著。然後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兩小時遲予懷就會出現了，這意味著這不長不短的時間內，自己必須找點事做來撫平內心的躁動。
賀無過決定去洗個澡降躁。
動車沒坐多久便到了胥州，出了站的遲予懷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風塵仆仆，在“先隨便找家酒店洗個澡幹幹凈凈去見男朋友”和“迫不及待馬上要拖著這副透著汗味的身體去見男朋友”的選項中徘徊不定。
他突然頓悟了為什麽電視劇裏的姑娘們出門約會要倒騰半天。
但他還是一咬牙選了後者。
從和賀無過在電話裏確定了關系後開始，這種期待見面的感覺就像是貓在心尖抓似的，癢癢的，令人躁動又甜蜜。
這期待隨著時間的增進而滋長，他早在動車上就坐立不安了。
站在明悅酒店的套房門口時，心間上的貓爪終於消失了，遲予懷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喪失了支配四肢的能力。
往前邁一步的動作該怎麽做？
擡手，按門鈴啊笨蛋！
擡手！
擡手不會嗎？！
他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氣，動作笨拙地擡起手敲門。
“咚咚咚——”
酒店為了保證隔音，對所有門的加工工藝要求極高，平均每個門花費了近萬元采用了實木訂做，此時此刻遲予懷的指關節和實木門撞擊出的聲響實在是微弱。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做敲門這麽愚蠢的事情，立即又換了動作要去按門鈴。
門卻在這時被打開了。
賀無過站在房間裏，高大的身子擋住了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還沒來得及看清臉，就是一陣沐浴液的香味撲鼻而來。
遲予懷後知後覺地，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就被這大高個撈進了房間。
“賀無過你……”遲予懷抱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按在了墻上。
“遲哥。”賀無過低著頭，和他鼻尖輕觸，呼吸交纏在一起，呢喃著，“男朋友……”
遲予懷覺得腦袋一陣轟鳴，顱內有一萬支煙花同時炸開，他瞪著眼，像個佇立著的兔子般，震驚又無辜地與近距離的另一對眼眸對視上。
賀無過凝視著他，表情堅定中帶著一絲懇求，喉結上下一動，“可以嗎？”
也許是剛刷了牙，賀無過說話時嘴巴裏充斥著一股清甜的薄荷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近聞一聞。
但這薄荷味這會兒更像是某種不良的氣味，遲予懷覺得眼前的人陌生極了，不再是以前聽話乖巧的小弟弟模樣，渾身上下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誘惑而霸道。
這還是那位高中生賀無過嗎？
遲予懷心想著完蛋了，早上還口口聲聲叫著對方小弟弟，結果見了面才發現自己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一個。
偏偏這小孩還比自己高幾公分……
但是氣勢不能輸。
他知道賀無過在請求什麽。
但遲予懷決定先發制人，他沒有回答，伸手勾過賀無過的腰，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雖然賀無過的嘴巴聞著是薄荷味，嘗起來卻又透著幾分麥芽糖的甜，遲予懷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有些失策，自己怎麽就沒想到想到先吃顆糖呢？
賀無過伸手撫過他的頭發，慢慢從他的後腦勺和墻壁見找到縫隙插了進去，用自己的手掌將他的腦袋穩穩墊住。
以便下一步攻城掠池。
賀無過沒有接吻的經驗，但不影響他要掌握主動權的決心，這決心讓他不甘心於此，他輕咬了一下遲予懷的下唇，像是安撫或者預示，然後探出舌尖，撬開遲予懷的牙齒，鉆了進去。
經不經驗都不重要了，和喜歡的人接吻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遲予懷還抓著他的腰，手心突然沁出密密的汗，透過薄料的T恤滲到了賀無過的皮膚上，他不由得抓緊了衣服。
和這燥熱的氣溫不同，賀無過的舌尖冰涼，在遲予懷的嘴裏翻雲覆雨，像是探索，又像是渴求，遲予懷也不甘示弱又帶著幾分討好般地回應著他。
賀無過另一只手托著遲予懷的臉，一會兒摩擦著，一會又捏住他的下巴。
遲予懷仍是輕仰著腦袋，整個身體仿佛被他禁錮在了懷中，和靈魂一道。
呼吸漸漸變粗，連結在一塊的兩人能聽見彼此強烈的心跳，卻又分不清是誰的，震耳欲聾，胸膛控制不住起伏，像是磁鐵的兩級，越貼越近。
被壓在墻上的遲予懷覺得自己要吻到窒息了。
兩人很快就感覺到了彼此身體的異樣，賀無過喘著粗氣離開他的唇。
遲予懷睜開眼，發現這小孩居然臉紅了。
臉紅歸臉紅，迷離的眼神裏卻透著幾分挑釁。
“哥。”這回賀無過沒有叫男朋友，像是為了到達某種情趣的目的般第一次單獨用這個字眼稱呼他。
遲予懷沒來得及接招，甚至還來不及對他的挑釁做出點反應，就聽到賀無過落在耳邊的三個字：“我幫你。”
這三個字讓遲予懷瞬間倒戈，他不再執著於與這臭弟弟爭勝負，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紅程度一定是賀無過的好幾倍。
無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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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予懷很久沒有這種期待的感覺了。
正確地說是，在不記得多久以前所經歷過的所有的期待的感覺，都比不上這一回來得猛。
他十分踏實地睡了一覺起床之後，拿起手機看時間發現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來自賀無過。
-早安，男朋友。
臭不要臉的。
遲予懷心裏罵著，嘴角卻不自覺翹得老高。
他也鄭重地按了按鍵盤，敲下一行字發送過去。
-早安，小弟弟。
起床換了衣服之後，遲予懷開始在酒店的鏡子前反覆打量自己。
——頭發有些長了，最近皮膚也有些幹，出差帶的衣服也說不上好看。
這副模樣怎麽看都不適合在確定關系後第一次見男朋友。
愁人。
男同事看他一改昨天的郁郁寡歡突然變得好動急躁起來，終於沒忍住開了口：“小遲今天要去見對象？”
遲予懷聽到對象兩字楞了楞，心裏滋起一股很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覺，為了掩飾這微妙的感覺，他欲蓋彌彰地抓了抓頭發：“對。”
“看你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男同事絲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他，並表達了幾分惋惜，“可惜中午約了當地的自然資源局的人吃飯，你還得忍到下午。”
“我不急，”遲予懷嘴硬道，“免費蹭一頓飯，不虧。”
男同事被他逗樂了，笑了好久一會兒。
賀無過被他回覆的“小弟弟”三個字郁悶了一上午，這戀愛關系建立第一天居然就有了不平等的趨向。
講道理，遲予懷不管是從外表和行為模式上來看，怎麽都不像比自己年長五歲，也就無法忽視的身份差距曾讓賀無過有些苦惱，偏偏這貨還要火上澆油強調一下年齡……
賀無過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正要展翅的雄鷹突然收到造物主的短信告知自己其實是一只雞般氣勢驟減，雄風被壓制在了山底無力回天。
但問題不大，和遲予懷確定關系總歸是件開心的事。
只是這開心的感覺太不真實了，一無所有的自己居然拐了個少爺當男朋友，就算自己登堂入室進入少爺家這段時間說不上問心無愧，曾對他有過許多不可告人的僭越想法，但都一直停留在幻想中，頂多也就在夢裏幹點不要臉的事，從沒想過能像今天這樣。
——大大方方地稱呼遲予懷為男朋友，簡直囂張得像是挑釁！
午飯後唐茴就出了門，賀無過在家裏多呆了一會兒才敢離開。
等車期間他不停地左顧右盼，生怕碰上唐茴不好解釋。雖然自己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出門也是理所當然，但賀無過莫名地就心虛。
那種即將去把人家的白菜給拱了的心虛。
他突然覺得遲予懷不讓自己去火車站接是一件多麽正確的決定，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小情侶所有的舉動都太危險了。
這麽想著，賀無過忍不住腦補起了劇情——人家給你住給你吃給你穿，你卻一心想著上她的兒子。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嗬——忒！
但他卻沒有太多自責，一邊在心裏罵著自己，一邊忍不住在大馬路上自顧自地傻笑起來。
直到到了明悅酒店並刷開了套房的大門，這本就沒什麽存在感的自責已經蕩然無存了。
房間和上次離開的時候有些許不同。
——明顯被保潔阿姨打掃過，走之前掛在陽臺的內褲和襪子都被收了進來，沙發上亂放的衣服也被疊得整整齊齊，垃圾桶換上了新的袋子，地板被擦得一塵不染。
他站在門邊打量著，突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這個套房是屬於他和遲予懷單獨呆過的空間，裏面還放著兩人用過的東西，儼然一個小型的家。
和自己第一次跟著遲予懷進來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時整個套房沒有一件私有物品，只是一個稍微豪華點的過夜地點而已。
賀無過換了鞋子進房間，把兩個人曬幹了的放在一起分不清屬於誰的內褲，放進了空空如也的衣櫃，然後又把沙發上兩個人的衣服掛了起來放了進去，最後找了個空的抽屜放兩人的襪子。
更像個房間了。
他坐在床上欣賞著被他“布置”過的衣櫃。
如果有廚房就更好了。
他心想著。然後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兩小時遲予懷就會出現了，這意味著這不長不短的時間內，自己必須找點事做來撫平內心的躁動。
賀無過決定去洗個澡降躁。
動車沒坐多久便到了胥州，出了站的遲予懷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風塵仆仆，在“先隨便找家酒店洗個澡幹幹凈凈去見男朋友”和“迫不及待馬上要拖著這副透著汗味的身體去見男朋友”的選項中徘徊不定。
他突然頓悟了為什麽電視劇裏的姑娘們出門約會要倒騰半天。
但他還是一咬牙選了後者。
從和賀無過在電話裏確定了關系後開始，這種期待見面的感覺就像是貓在心尖抓似的，癢癢的，令人躁動又甜蜜。
這期待隨著時間的增進而滋長，他早在動車上就坐立不安了。
站在明悅酒店的套房門口時，心間上的貓爪終於消失了，遲予懷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喪失了支配四肢的能力。
往前邁一步的動作該怎麽做？
擡手，按門鈴啊笨蛋！
擡手！
擡手不會嗎？！
他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氣，動作笨拙地擡起手敲門。
“咚咚咚——”
酒店為了保證隔音，對所有門的加工工藝要求極高，平均每個門花費了近萬元采用了實木訂做，此時此刻遲予懷的指關節和實木門撞擊出的聲響實在是微弱。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做敲門這麽愚蠢的事情，立即又換了動作要去按門鈴。
門卻在這時被打開了。
賀無過站在房間裏，高大的身子擋住了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還沒來得及看清臉，就是一陣沐浴液的香味撲鼻而來。
遲予懷後知後覺地，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就被這大高個撈進了房間。
“賀無過你……”遲予懷抱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按在了墻上。
“遲哥。”賀無過低著頭，和他鼻尖輕觸，呼吸交纏在一起，呢喃著，“男朋友……”
遲予懷覺得腦袋一陣轟鳴，顱內有一萬支煙花同時炸開，他瞪著眼，像個佇立著的兔子般，震驚又無辜地與近距離的另一對眼眸對視上。
賀無過凝視著他，表情堅定中帶著一絲懇求，喉結上下一動，“可以嗎？”
也許是剛刷了牙，賀無過說話時嘴巴裏充斥著一股清甜的薄荷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近聞一聞。
但這薄荷味這會兒更像是某種不良的氣味，遲予懷覺得眼前的人陌生極了，不再是以前聽話乖巧的小弟弟模樣，渾身上下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誘惑而霸道。
這還是那位高中生賀無過嗎？
遲予懷心想著完蛋了，早上還口口聲聲叫著對方小弟弟，結果見了面才發現自己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一個。
偏偏這小孩還比自己高幾公分……
但是氣勢不能輸。
他知道賀無過在請求什麽。
但遲予懷決定先發制人，他沒有回答，伸手勾過賀無過的腰，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雖然賀無過的嘴巴聞著是薄荷味，嘗起來卻又透著幾分麥芽糖的甜，遲予懷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有些失策，自己怎麽就沒想到想到先吃顆糖呢？
賀無過伸手撫過他的頭發，慢慢從他的後腦勺和墻壁見找到縫隙插了進去，用自己的手掌將他的腦袋穩穩墊住。
以便下一步攻城掠池。
賀無過沒有接吻的經驗，但不影響他要掌握主動權的決心，這決心讓他不甘心於此，他輕咬了一下遲予懷的下唇，像是安撫或者預示，然後探出舌尖，撬開遲予懷的牙齒，鉆了進去。
經不經驗都不重要了，和喜歡的人接吻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遲予懷還抓著他的腰，手心突然沁出密密的汗，透過薄料的T恤滲到了賀無過的皮膚上，他不由得抓緊了衣服。
和這燥熱的氣溫不同，賀無過的舌尖冰涼，在遲予懷的嘴裏翻雲覆雨，像是探索，又像是渴求，遲予懷也不甘示弱又帶著幾分討好般地回應著他。
賀無過另一只手托著遲予懷的臉，一會兒摩擦著，一會又捏住他的下巴。
遲予懷仍是輕仰著腦袋，整個身體仿佛被他禁錮在了懷中，和靈魂一道。
呼吸漸漸變粗，連結在一塊的兩人能聽見彼此強烈的心跳，卻又分不清是誰的，震耳欲聾，胸膛控制不住起伏，像是磁鐵的兩級，越貼越近。
被壓在墻上的遲予懷覺得自己要吻到窒息了。
兩人很快就感覺到了彼此身體的異樣，賀無過喘著粗氣離開他的唇。
遲予懷睜開眼，發現這小孩居然臉紅了。
臉紅歸臉紅，迷離的眼神裏卻透著幾分挑釁。
“哥。”這回賀無過沒有叫男朋友，像是為了到達某種情趣的目的般第一次單獨用這個字眼稱呼他。
遲予懷沒來得及接招，甚至還來不及對他的挑釁做出點反應，就聽到賀無過落在耳邊的三個字：“我幫你。”
這三個字讓遲予懷瞬間倒戈，他不再執著於與這臭弟弟爭勝負，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紅程度一定是賀無過的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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