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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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哥，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遲欽青背著一書包補習班發的習題和試卷，跟在遲予懷身後慢慢走。
“啊？”遲予懷回過頭。
“沒什麽，我看看你傷口好些沒，”遲欽青跟他個子還差點，擡手撩開他的劉海的還要稍稍仰起頭才能看清楚，有些心疼地喃喃道，“還有點疤。”
遲予懷搖了搖腦袋，把發型恢覆成原狀又繼續往前走：“多大點事，不影響。”
“你以後別下廚了，”遲欽青跟了上去與他並肩走，“我家保姆做飯還不錯，我讓她給你找個熟人吧？”
“不用，我找到了。”遲予懷說。
“廚藝怎麽樣？”遲欽青問。
“每天都有新花樣。”遲予懷想了想，“我媽沒在家，你今天跟我回去？我記得你愛吃紅燒魚是嗎？”
“嗯……”遲欽青雙手扯著書包帶，眼前閃過的一絲興奮在想起了什麽之後瞬間蕩然無存，“算了吧，還是不去了，唐阿姨要是知道了我們偷偷來往，到時候沖你撒氣。”
“沒事，她出去度假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遲予懷掏出手機，解鎖之後下意識地打開微信，很快又退出來，在通訊錄找到賀無過的名字開始編輯短信。
-會做紅燒魚嗎？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倆才到家樓下，遲予懷不遠不近地就看到單元門外蹲著一個人，長手長腿且很瘦，整個人都罩在寬大的純色T恤裏，背對著他，埋頭玩著什麽。
他從穿著上很快就判斷出了這背影是誰，快步走上前去。
“哥，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家呢。”遲欽青一路上都抓著他不停聊天，看到單元門的時候比回自己家還興奮。
單元門邊蹲著的人聽到人的聲音下意識回了個頭，誰知就正好撞上遲予懷的目光。
“回來了？”他看了眼遲予懷，又看了眼他旁邊稍顯弱小的男生，然後又看了眼遲予懷。
之前在度假村打招呼恨不得立正站好時截然不同，賀無過現在連起身都省了，並且下一秒又轉回過頭繼續玩自己的。
“你在這幹嘛？”
遲予懷走到他旁邊時才發現他身前有幾只小奶貓，也不亂叫，一只只都乖乖吃著東西。
天色太暗，他也看不清這些貓吃的什麽，只見賀無過的腳下灘了一小片黃黃的玩意兒，還有不明液體往低處流。
“我去市場買了魚，”賀無過解釋道，“順便買了些三文魚邊角料回來。”
“為了餵它們？”遲予懷問。
“嗯，幾塊錢能買好多，比貓糧便宜，”賀無過頓了頓，“這些錢我自己掏，不會算在你給報銷的費用裏。”
遲予懷突然沈下臉：“回去吧，我也餓了。”
不知道這位少爺又什麽怪毛病發作了。
賀無過越來越習慣他的陰晴不定，慢悠悠地摸了摸這幾個小東西的腦袋，站了起來。
“哥，他就是你新找來做飯的嗎？”遲欽青跟著遲予懷進了單元門，說完又有些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了眼賀無過。
“嗯。”遲予懷走在最前面，像是從鼻子裏哼出來似的應了一聲。
賀無過走在最後，看到遲欽青再次回頭的時候，朝他笑了笑。
剛剛蹲著玩貓的時候沒註意看臉，現在才發現是個挺漂亮的小男孩，背著雙肩書包，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年齡，不過瞅著那書包不像是跟自己一樣剛解放的，所以合理推測應該比自己小一屆。
不知道這人什麽來頭，看著跟遲予懷挺熟的，畢竟連他家新來了做飯的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又說是第一次來遲予懷家……
賀無過打住自己的思維發散，暗自吸了一口氣。
本來白天收到遲予懷的短信的時候，賀無過還以為他專門叮囑晚飯做三個人的份是因為他媽要回來了。
因此他一下午都有些莫須有的緊張，畢竟家裏一個少爺已經挺難搞了，再來一個太太，難度應該只增不減。
沒想到太太沒等來，來了個小孩。
賀無過一邊給鯽魚開背，一邊豎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
“欽青，我找了雙新的拖鞋，你換上。”遲予懷像個機器貓似的，永遠能變出一切帶著標簽的東西，這會兒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雙新拖鞋。
遲欽青換好鞋，迫不及待又拉著他哥東問西問：“我上次送你的手柄呢？你是不是都沒用過？”
“我找找。”
遲予懷蹲下身在茶幾下面看了圈，沒有。
又把電視櫃下面的幾個抽屜依次拉出來檢查了遍，沒有。
最後他不得不去到臥室翻了一會兒，才從衣帽間裏找出還沒有拆封的游戲手柄。
遲欽青一臉無奈：“哥，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禮物啊？”
“喜歡的，”遲予懷笑了笑，“一直沒空拆，你教我玩吧。”
遲欽青聽他這麽說，馬上摩拳擦掌，拿過盒子一邊拆一邊往冰箱的方向走去：“我拿個飲料，熱死了。”
“你別喝冷的，胃又不好，我給你燒個熱水。”
遲予懷拉著他的帽子把人拽回了沙發上，然後走到飲水機邊上按下燒水鍵。
“大熱天的誰喝熱水啊？”
“你喝個冷的試試？”遲予懷瞪了他一眼，然後去餐廳拿了杯子去洗。
本來廚房這一小片屬於賀無過的空間還挺自由的，遲予懷進來後空氣瞬間安靜了不少。
賀無過背對著他切菜，餘光瞟了眼他洗杯子的身影。本來只是習慣性的防備心理會不自覺往後看靠近的人，也不是非要看到什麽。
——但是當他看到遲予懷手上拿的是玻璃杯時，還是有些詫異。
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就是有些怪。
“多久能吃飯？”遲予懷驀地開了口。
賀無過有點答不上來。
雖然自己的做飯經驗也有些年了，但大部分都是自個兒在家解決溫飽，簡單點的時候十分鐘下好一個面，覆雜的時候也不過就燒個菜，超不過半小時。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是份正經工作，不是打發肚子，且不說質量上有要求，數量上也是翻了三倍，所以這頓飯還真不是能隨便誇海口很快做好的。
他看了看菜板上已經切好的主菜和配菜，微微皺了皺眉：“再等等吧，你們打場游戲差不多時間。”
“你也玩游戲？”遲予懷有些好奇看了他一眼。
“我沒玩過，看別人玩。”賀無過倒油入鍋，把香料和菜端到竈臺邊備好。
遲予懷微微點了點頭。
也對，這個年紀的小孩誰不愛玩游戲呢？
就算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成熟，但說到底也就剛成年，和遲欽青一樣都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
賀無過見他沒說話也沒任何動靜，水龍頭明明都關上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看著鍋裏半天沒開的油，沒忍住問道：“我今天買三文魚邊角料餵貓，你不開心嗎？”
雖然早就知道這少爺的怪毛病多，但是畢竟現在對方是給自己發工資的人，多了解對方的雷區以後避免踩到或者避免當面踩到，還是很有必要的。
遲予懷一楞。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幾塊錢的三文魚邊角料還要刻意提醒不會找自己報銷，他媽的是在侮辱誰呢？
現在又在裝什麽無辜問自己哪裏不開心！？
遲予懷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表情有些不悅：“對啊，欽青這人有潔癖，你是我找來做飯的，不是來我們小區普渡眾貓的。”
“他有潔癖？”賀無過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備好的香料倒入鍋裏，頓時一陣誘人的香味彌漫開來充斥了整個廚房。
“嗯啊。”遲予懷吸了吸鼻子，含含糊糊答到，然後離開了廚房並關上門。
賀無過翻炒了兩下鍋裏的料，把魚倒了進去，自言自語道：“看不出來。”
直到吃飯的時候，賀無過也沒發現這小孩有任何潔癖的端倪。
就連遲予懷都會在吐魚刺之前拿一張衛生紙在桌上墊著，這小孩完全就沒有這種意識，大大剌剌地吐在自己碗邊。
他大概是真的很愛吃紅燒魚，一會兒碗邊就堆了一小座魚刺山。
這時他才想起什麽，擡頭看著賀無過，一臉誠懇：“哥，你做的紅燒魚真好吃，比我家阿姨做的還好吃。”
賀無過被他這聲哥叫得差點嗆到，清了清嗓子。
“謝謝啊，叫我賀無過就行。”
遲欽青笑著點點頭：“好的賀哥。”
賀無過頓時有些懷疑遲予懷和他身邊的人都有同樣奇怪的腦回路，無奈地擺擺手：“真不用……”
半天沒吭聲的遲予懷終於開了口，是對遲欽青說的：“叫他名字就行，他就比你大一歲。”
“哦……”遲欽青扒了兩口飯。
接著，遲予懷看了眼賀無過，介紹道：“他叫欽青。”
好名字。
賀無過點點頭。
雖然早就聽到了遲予懷這麽叫他，但是這時候再正兒八經介紹，賀無過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有些感嘆。
這時遲欽青又坐不住了開始找他聊天：“無過哥哥，你這麽會做菜，是在哪學的呀？”
無過哥哥？
三根黑線落在賀無過的額頭。
真是個小孩啊。
逮著誰都非要想方設法叫上哥哥。
賀無過看了眼遲予懷，自顧自吃著飯絲毫沒有要解圍的意思，他也懶得再跟這小孩計較這稱呼的問題了。
“網上。”他誠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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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遲欽青背著一書包補習班發的習題和試卷，跟在遲予懷身後慢慢走。
“啊？”遲予懷回過頭。
“沒什麽，我看看你傷口好些沒，”遲欽青跟他個子還差點，擡手撩開他的劉海的還要稍稍仰起頭才能看清楚，有些心疼地喃喃道，“還有點疤。”
遲予懷搖了搖腦袋，把發型恢覆成原狀又繼續往前走：“多大點事，不影響。”
“你以後別下廚了，”遲欽青跟了上去與他並肩走，“我家保姆做飯還不錯，我讓她給你找個熟人吧？”
“不用，我找到了。”遲予懷說。
“廚藝怎麽樣？”遲欽青問。
“每天都有新花樣。”遲予懷想了想，“我媽沒在家，你今天跟我回去？我記得你愛吃紅燒魚是嗎？”
“嗯……”遲欽青雙手扯著書包帶，眼前閃過的一絲興奮在想起了什麽之後瞬間蕩然無存，“算了吧，還是不去了，唐阿姨要是知道了我們偷偷來往，到時候沖你撒氣。”
“沒事，她出去度假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遲予懷掏出手機，解鎖之後下意識地打開微信，很快又退出來，在通訊錄找到賀無過的名字開始編輯短信。
-會做紅燒魚嗎？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倆才到家樓下，遲予懷不遠不近地就看到單元門外蹲著一個人，長手長腿且很瘦，整個人都罩在寬大的純色T恤裏，背對著他，埋頭玩著什麽。
他從穿著上很快就判斷出了這背影是誰，快步走上前去。
“哥，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家呢。”遲欽青一路上都抓著他不停聊天，看到單元門的時候比回自己家還興奮。
單元門邊蹲著的人聽到人的聲音下意識回了個頭，誰知就正好撞上遲予懷的目光。
“回來了？”他看了眼遲予懷，又看了眼他旁邊稍顯弱小的男生，然後又看了眼遲予懷。
之前在度假村打招呼恨不得立正站好時截然不同，賀無過現在連起身都省了，並且下一秒又轉回過頭繼續玩自己的。
“你在這幹嘛？”
遲予懷走到他旁邊時才發現他身前有幾只小奶貓，也不亂叫，一只只都乖乖吃著東西。
天色太暗，他也看不清這些貓吃的什麽，只見賀無過的腳下灘了一小片黃黃的玩意兒，還有不明液體往低處流。
“我去市場買了魚，”賀無過解釋道，“順便買了些三文魚邊角料回來。”
“為了餵它們？”遲予懷問。
“嗯，幾塊錢能買好多，比貓糧便宜，”賀無過頓了頓，“這些錢我自己掏，不會算在你給報銷的費用裏。”
遲予懷突然沈下臉：“回去吧，我也餓了。”
不知道這位少爺又什麽怪毛病發作了。
賀無過越來越習慣他的陰晴不定，慢悠悠地摸了摸這幾個小東西的腦袋，站了起來。
“哥，他就是你新找來做飯的嗎？”遲欽青跟著遲予懷進了單元門，說完又有些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了眼賀無過。
“嗯。”遲予懷走在最前面，像是從鼻子裏哼出來似的應了一聲。
賀無過走在最後，看到遲欽青再次回頭的時候，朝他笑了笑。
剛剛蹲著玩貓的時候沒註意看臉，現在才發現是個挺漂亮的小男孩，背著雙肩書包，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年齡，不過瞅著那書包不像是跟自己一樣剛解放的，所以合理推測應該比自己小一屆。
不知道這人什麽來頭，看著跟遲予懷挺熟的，畢竟連他家新來了做飯的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又說是第一次來遲予懷家……
賀無過打住自己的思維發散，暗自吸了一口氣。
本來白天收到遲予懷的短信的時候，賀無過還以為他專門叮囑晚飯做三個人的份是因為他媽要回來了。
因此他一下午都有些莫須有的緊張，畢竟家裏一個少爺已經挺難搞了，再來一個太太，難度應該只增不減。
沒想到太太沒等來，來了個小孩。
賀無過一邊給鯽魚開背，一邊豎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
“欽青，我找了雙新的拖鞋，你換上。”遲予懷像個機器貓似的，永遠能變出一切帶著標簽的東西，這會兒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雙新拖鞋。
遲欽青換好鞋，迫不及待又拉著他哥東問西問：“我上次送你的手柄呢？你是不是都沒用過？”
“我找找。”
遲予懷蹲下身在茶幾下面看了圈，沒有。
又把電視櫃下面的幾個抽屜依次拉出來檢查了遍，沒有。
最後他不得不去到臥室翻了一會兒，才從衣帽間裏找出還沒有拆封的游戲手柄。
遲欽青一臉無奈：“哥，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禮物啊？”
“喜歡的，”遲予懷笑了笑，“一直沒空拆，你教我玩吧。”
遲欽青聽他這麽說，馬上摩拳擦掌，拿過盒子一邊拆一邊往冰箱的方向走去：“我拿個飲料，熱死了。”
“你別喝冷的，胃又不好，我給你燒個熱水。”
遲予懷拉著他的帽子把人拽回了沙發上，然後走到飲水機邊上按下燒水鍵。
“大熱天的誰喝熱水啊？”
“你喝個冷的試試？”遲予懷瞪了他一眼，然後去餐廳拿了杯子去洗。
本來廚房這一小片屬於賀無過的空間還挺自由的，遲予懷進來後空氣瞬間安靜了不少。
賀無過背對著他切菜，餘光瞟了眼他洗杯子的身影。本來只是習慣性的防備心理會不自覺往後看靠近的人，也不是非要看到什麽。
——但是當他看到遲予懷手上拿的是玻璃杯時，還是有些詫異。
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就是有些怪。
“多久能吃飯？”遲予懷驀地開了口。
賀無過有點答不上來。
雖然自己的做飯經驗也有些年了，但大部分都是自個兒在家解決溫飽，簡單點的時候十分鐘下好一個面，覆雜的時候也不過就燒個菜，超不過半小時。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是份正經工作，不是打發肚子，且不說質量上有要求，數量上也是翻了三倍，所以這頓飯還真不是能隨便誇海口很快做好的。
他看了看菜板上已經切好的主菜和配菜，微微皺了皺眉：“再等等吧，你們打場游戲差不多時間。”
“你也玩游戲？”遲予懷有些好奇看了他一眼。
“我沒玩過，看別人玩。”賀無過倒油入鍋，把香料和菜端到竈臺邊備好。
遲予懷微微點了點頭。
也對，這個年紀的小孩誰不愛玩游戲呢？
就算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成熟，但說到底也就剛成年，和遲欽青一樣都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
賀無過見他沒說話也沒任何動靜，水龍頭明明都關上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看著鍋裏半天沒開的油，沒忍住問道：“我今天買三文魚邊角料餵貓，你不開心嗎？”
雖然早就知道這少爺的怪毛病多，但是畢竟現在對方是給自己發工資的人，多了解對方的雷區以後避免踩到或者避免當面踩到，還是很有必要的。
遲予懷一楞。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幾塊錢的三文魚邊角料還要刻意提醒不會找自己報銷，他媽的是在侮辱誰呢？
現在又在裝什麽無辜問自己哪裏不開心！？
遲予懷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表情有些不悅：“對啊，欽青這人有潔癖，你是我找來做飯的，不是來我們小區普渡眾貓的。”
“他有潔癖？”賀無過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備好的香料倒入鍋裏，頓時一陣誘人的香味彌漫開來充斥了整個廚房。
“嗯啊。”遲予懷吸了吸鼻子，含含糊糊答到，然後離開了廚房並關上門。
賀無過翻炒了兩下鍋裏的料，把魚倒了進去，自言自語道：“看不出來。”
直到吃飯的時候，賀無過也沒發現這小孩有任何潔癖的端倪。
就連遲予懷都會在吐魚刺之前拿一張衛生紙在桌上墊著，這小孩完全就沒有這種意識，大大剌剌地吐在自己碗邊。
他大概是真的很愛吃紅燒魚，一會兒碗邊就堆了一小座魚刺山。
這時他才想起什麽，擡頭看著賀無過，一臉誠懇：“哥，你做的紅燒魚真好吃，比我家阿姨做的還好吃。”
賀無過被他這聲哥叫得差點嗆到，清了清嗓子。
“謝謝啊，叫我賀無過就行。”
遲欽青笑著點點頭：“好的賀哥。”
賀無過頓時有些懷疑遲予懷和他身邊的人都有同樣奇怪的腦回路，無奈地擺擺手：“真不用……”
半天沒吭聲的遲予懷終於開了口，是對遲欽青說的：“叫他名字就行，他就比你大一歲。”
“哦……”遲欽青扒了兩口飯。
接著，遲予懷看了眼賀無過，介紹道：“他叫欽青。”
好名字。
賀無過點點頭。
雖然早就聽到了遲予懷這麽叫他，但是這時候再正兒八經介紹，賀無過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有些感嘆。
這時遲欽青又坐不住了開始找他聊天：“無過哥哥，你這麽會做菜，是在哪學的呀？”
無過哥哥？
三根黑線落在賀無過的額頭。
真是個小孩啊。
逮著誰都非要想方設法叫上哥哥。
賀無過看了眼遲予懷，自顧自吃著飯絲毫沒有要解圍的意思，他也懶得再跟這小孩計較這稱呼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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