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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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所以你現在在給遲予懷家裏做飯？”路明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火鍋店內沸反盈天，每桌都有自己的一小方天地各自熱鬧，但這人突然這麽大聲，賀無過還是有些想裝作不認識同桌的人。
他埋頭往嘴裏送了一片肥牛，點了點頭，“嗯。”
“嘖……”路明明搖了搖頭，滿臉不可思議。
賀無過早就發現了，這人打著請自己吃飯的名義，結果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往遲予懷身上帶。
果然，下一句又是——
“你怎麽認識他的？”
賀無過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我還真以為來找我吃飯，結果是來打聽人了。”
“別這麽暴躁嘛！真是請你吃飯！”路明明笑了笑，“我就是挺好奇的，你一個服務生怎麽跟遲少爺有關系。”
“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僅給他做飯，”賀無過揚起下巴，“還住在他家呢？”
路明明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似的，臉色突然刷白：“靠！你們……他……他居然是彎的。”
“開個玩笑，”賀無過趕緊給她倒了杯水壓壓驚，“我只是打打工而已。”
路明明若有所思地看著水杯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舉起杯子：“謝謝你上次出手相救，感激不盡，幹了。”
“幹了？”賀無過有些猶豫的端起杯子。
“對啊，你墨跡什麽呢？快點！”路明明端著杯子與他的輕輕一碰，接著一飲而盡。
賀無過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把白開水喝出了白酒的氣勢，也將自己杯中的可樂一飲而盡。
本以為這篇已經翻過去了，沒想到她又問道：“所以他是不是彎的？”
賀無過下意識地想要回答不是，可是這位少爺確實在ktv點過……“少爺”。
“不知道，”賀無過歪著腦袋看著她，“你對他是不是太好奇了？你喜歡他？”
“我呸——”路明明翻了個白眼。
本來賀無過覺得就算路明明喜歡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新聞，畢竟這世上沒有誰會對長得好看的人完全沒有想法。
但是路明明這嗤之以鼻的態度是幾個意思？？
看著也不像是裝的。
再結合到之前在遲予懷車上，路明明對自己也是從意大利回來的這個事實避而不談，好像是有意避免與對方有交集似的……
那她現在又在這見縫插針地打聽個毛線！
賀無過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不喜歡他？”
“我跟你說，”路明明突然湊近，煞有介事地將手握成喇叭狀，壓低了聲音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你最好別跟他太多接觸。”
賀無過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虛起了眼：“所以你以前是認識他的對不對？”
“嗯，”路明明點點頭，“他在我們那邊的華人圈小有名氣，挺多人知道他的，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
“他在那邊名聲不好？”賀無過問。
其實他並不是很在意名不名聲，畢竟從小到大，自己以及自己那個家庭，名聲以及爛透了。
小時候是因為沒有爸爸而被同齡人欺負，被造謠成私生子。
懂事了些之後，因為賀玉芬的身份而被鄉鄰們孤立，被造謠成亂交生的孩子，才找不到爸爸。
久而久之，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謠言還是事實了。
但是當他輕描淡寫地問出如上的問題時，內心還是有些微弱的刺痛。
“不是，”路明明搖搖頭，“他名聲挺好的。”
“那……”賀無過有些不解。
“算了，”路明明把頭偏向別處，“我也不喜歡在背後詆毀別人，總之你多加防備沒有錯，別被他利用了，他這個人最擅長利用別人的感情……”
說著她突然停下，像是要把“不在背後詆毀別人”的原則貫徹到底似的打住了，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後，轉移了話題：“差點忘了，今天請你吃飯除了跟你道謝，還有個原因，我找到工作了。”
賀無過還沒從她上一個話題中抽離出來，但又不好再追問下去，也便順著她的話：“什麽工作？”
“算了，”路明明又終止了這個新開的話題，“也沒什麽值得慶祝的，我只是個實習生，到處跑跑腿而已。”
賀無過瞪了她一眼，決定把寶貴的時間留給眼前誘人的火鍋，埋頭把碗裏的肉都吃幹凈了，又往沸騰的鍋裏倒了一盤毛肚。
毛肚沒多久就熟了，他給自己夾了幾片，剩下的用漏勺劃拉到了路明明那邊。
路明明一邊夾菜一邊感嘆：“你知道嗎？我有個表弟跟你差不多年齡，但是滿腦子只有打游戲和泡妹子，十分幼稚，跟你氣質完全不一樣。”
“氣質？”賀無過拿著漏勺在鍋裏一頓找，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後又開始鼓搗還沒下鍋的蝦滑，“我什麽氣質？”
“說不出來，反正弟味不濃。”路明明看著他。
“操——”賀無過突然把蝦滑放回桌上，一臉不可思議地擡起頭看回去，“麻煩您給解釋下弟味不濃是個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唄。”路明明聳聳肩。
“算了，”賀無過有些無奈，繼續跟他理論，“我差點以為你要說我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基佬氣質了，我還想說我看著挺直的呢？畢竟也收過不少妹子的情書。”
“看著挺直？”路明明失笑。
“嗯啊？”賀無過挑眉，“不是嗎？”
路明明倒是來了興致，她放下筷子認真問道：“我挺好奇的，你們這種內心不直的是怎麽覺醒的啊？按理說每個人都會默認自己喜歡異性，應該不會有人從一出生就十分明確自己的性取向的吧？”
“你想問什麽直接問。”賀無過說。
“所以你一定是有喜歡的人才確定自己是彎的。”路明明說。
“嗯。”賀無過應了一聲，拿起蝦滑繼續做鬥爭，用竹片把蝦滑劃成合適的大小和形狀，一顆顆倒進火鍋。
“我是如此聰明。”路明明有些得意。
“但我現在覺得不是喜歡。”賀無過說。
“什麽意思？”路明明問。
賀無過想了想，說：“就是電視裏演的那種失戀的感覺我沒有什麽感受，知道他有女朋友了之後我更多的是暴躁，並沒有什麽變態的非他不可的感覺。”
“他是你同學？朋友？”路明明皺了皺眉，“我跟你說朋友之間也會有占有欲的，你是不是錯誤判斷了你對他的感情。”
“是我老師。”賀無過淡淡答到。
“天——”路明明捂住嘴巴，眼睛裏不知道閃著意外還是驚喜的光，“喜歡老師這是必修課嗎？我以前初中也喜歡過我們物理老師，那個時候年少無知的我覺得他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渾身上下充滿了個人魅力。”
“然後呢？”賀無過把裝蝦滑的盤子清理地幹幹凈凈，放在一邊。
路明明嘆了口氣。
“然後我現在回想起他以前的自以為是的直男發言，簡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吃錯藥了會崇拜他。”
“什麽直男發言？”賀無過有些好奇。
“就是他聊他的戀愛聖經——”路明明想了想，說，“大一入校的時候要談大四的學姐，這樣一年之後，就可以合理提分手；大二的時候談大一的學妹，一年之後以‘我不喜歡幼稚的’為理由分手；大三的時候就可以談同齡人，這樣可以一起畢業，完美。”
“操……”這下輪到賀無過吃驚了，“你以前的眼光真是……”
“誰讀書時候沒有對老師瞎崇拜呢？”路明明有些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鼻子，“那個時候還覺得他賊機智。”
“我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賀無過靠在椅子上，雙臂懷抱在胸前睥睨著她。
“切——”路明明不以為然，“大家彼此彼此，你還不是喜歡了老師。”
賀無過十分嫌棄地搖了搖頭：“不敢跟您物理老師比，我老師只是個普普通通正常優秀的男人。”
路明明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所以你現在還肯定自己喜歡男生嗎？”
“應該吧，”賀無過皺了皺眉，“我對妹子就沒有過感覺，比如說你，長得也挺好看的，還坐我對面，但我就沒有產生過奇怪的想法。”
路明明哼笑道：“果然男的不管直的彎的一個個本性都是流氓！”
“你想哪去了？”賀無過頓時被她氣到語無倫次，“你他媽……我……我說的奇怪想法是找你要聯系方式、約你吃飯之類的！”
“你他媽沒有我聯系方式？我們現在不是在吃飯是在吃屎嗎？”路明明說。
賀無過瞳孔地震。
這位姐是個角色啊！
在自己擁有的並不算長的18年的歲月中，接觸的所有女生也就僅限於賀玉芬和學校的女同學，雖然不少說臟話的，但能這麽坦然地把“吃屎”得這麽普普通通順順溜溜的，除了她絕對沒有第二個。
他豎了豎大拇指，輸得心服口服：“路姐，明明姐，我以後都叫你姐行嗎？我真服了。”
“客氣了。”路明明十分受用被叫姐，笑得跟花似的，“看你長得挺好看的份上，當我弟也不算給我丟臉了。”
賀無過不想再理會她，正要去夾浮上來了的蝦滑，桌上的手機震了震，是遲予懷發來的消息。
-會做紅燒魚嗎？
賀無過按了幾下按鍵，老式手機隨著不同的按鍵發出不同的音效。
-會，晚上吃這個？
-嗯，一個紅燒魚，剩下菜你看著辦，夠三個人吃就行。
-好，我待會兒就回去準備。
-不急，我也還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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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在給遲予懷家裏做飯？”路明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火鍋店內沸反盈天，每桌都有自己的一小方天地各自熱鬧，但這人突然這麽大聲，賀無過還是有些想裝作不認識同桌的人。
他埋頭往嘴裏送了一片肥牛，點了點頭，“嗯。”
“嘖……”路明明搖了搖頭，滿臉不可思議。
賀無過早就發現了，這人打著請自己吃飯的名義，結果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往遲予懷身上帶。
果然，下一句又是——
“你怎麽認識他的？”
賀無過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我還真以為來找我吃飯，結果是來打聽人了。”
“別這麽暴躁嘛！真是請你吃飯！”路明明笑了笑，“我就是挺好奇的，你一個服務生怎麽跟遲少爺有關系。”
“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僅給他做飯，”賀無過揚起下巴，“還住在他家呢？”
路明明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似的，臉色突然刷白：“靠！你們……他……他居然是彎的。”
“開個玩笑，”賀無過趕緊給她倒了杯水壓壓驚，“我只是打打工而已。”
路明明若有所思地看著水杯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舉起杯子：“謝謝你上次出手相救，感激不盡，幹了。”
“幹了？”賀無過有些猶豫的端起杯子。
“對啊，你墨跡什麽呢？快點！”路明明端著杯子與他的輕輕一碰，接著一飲而盡。
賀無過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把白開水喝出了白酒的氣勢，也將自己杯中的可樂一飲而盡。
本以為這篇已經翻過去了，沒想到她又問道：“所以他是不是彎的？”
賀無過下意識地想要回答不是，可是這位少爺確實在ktv點過……“少爺”。
“不知道，”賀無過歪著腦袋看著她，“你對他是不是太好奇了？你喜歡他？”
“我呸——”路明明翻了個白眼。
本來賀無過覺得就算路明明喜歡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新聞，畢竟這世上沒有誰會對長得好看的人完全沒有想法。
但是路明明這嗤之以鼻的態度是幾個意思？？
看著也不像是裝的。
再結合到之前在遲予懷車上，路明明對自己也是從意大利回來的這個事實避而不談，好像是有意避免與對方有交集似的……
那她現在又在這見縫插針地打聽個毛線！
賀無過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不喜歡他？”
“我跟你說，”路明明突然湊近，煞有介事地將手握成喇叭狀，壓低了聲音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你最好別跟他太多接觸。”
賀無過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虛起了眼：“所以你以前是認識他的對不對？”
“嗯，”路明明點點頭，“他在我們那邊的華人圈小有名氣，挺多人知道他的，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
“他在那邊名聲不好？”賀無過問。
其實他並不是很在意名不名聲，畢竟從小到大，自己以及自己那個家庭，名聲以及爛透了。
小時候是因為沒有爸爸而被同齡人欺負，被造謠成私生子。
懂事了些之後，因為賀玉芬的身份而被鄉鄰們孤立，被造謠成亂交生的孩子，才找不到爸爸。
久而久之，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謠言還是事實了。
但是當他輕描淡寫地問出如上的問題時，內心還是有些微弱的刺痛。
“不是，”路明明搖搖頭，“他名聲挺好的。”
“那……”賀無過有些不解。
“算了，”路明明把頭偏向別處，“我也不喜歡在背後詆毀別人，總之你多加防備沒有錯，別被他利用了，他這個人最擅長利用別人的感情……”
說著她突然停下，像是要把“不在背後詆毀別人”的原則貫徹到底似的打住了，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後，轉移了話題：“差點忘了，今天請你吃飯除了跟你道謝，還有個原因，我找到工作了。”
賀無過還沒從她上一個話題中抽離出來，但又不好再追問下去，也便順著她的話：“什麽工作？”
“算了，”路明明又終止了這個新開的話題，“也沒什麽值得慶祝的，我只是個實習生，到處跑跑腿而已。”
賀無過瞪了她一眼，決定把寶貴的時間留給眼前誘人的火鍋，埋頭把碗裏的肉都吃幹凈了，又往沸騰的鍋裏倒了一盤毛肚。
毛肚沒多久就熟了，他給自己夾了幾片，剩下的用漏勺劃拉到了路明明那邊。
路明明一邊夾菜一邊感嘆：“你知道嗎？我有個表弟跟你差不多年齡，但是滿腦子只有打游戲和泡妹子，十分幼稚，跟你氣質完全不一樣。”
“氣質？”賀無過拿著漏勺在鍋裏一頓找，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後又開始鼓搗還沒下鍋的蝦滑，“我什麽氣質？”
“說不出來，反正弟味不濃。”路明明看著他。
“操——”賀無過突然把蝦滑放回桌上，一臉不可思議地擡起頭看回去，“麻煩您給解釋下弟味不濃是個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唄。”路明明聳聳肩。
“算了，”賀無過有些無奈，繼續跟他理論，“我差點以為你要說我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基佬氣質了，我還想說我看著挺直的呢？畢竟也收過不少妹子的情書。”
“看著挺直？”路明明失笑。
“嗯啊？”賀無過挑眉，“不是嗎？”
路明明倒是來了興致，她放下筷子認真問道：“我挺好奇的，你們這種內心不直的是怎麽覺醒的啊？按理說每個人都會默認自己喜歡異性，應該不會有人從一出生就十分明確自己的性取向的吧？”
“你想問什麽直接問。”賀無過說。
“所以你一定是有喜歡的人才確定自己是彎的。”路明明說。
“嗯。”賀無過應了一聲，拿起蝦滑繼續做鬥爭，用竹片把蝦滑劃成合適的大小和形狀，一顆顆倒進火鍋。
“我是如此聰明。”路明明有些得意。
“但我現在覺得不是喜歡。”賀無過說。
“什麽意思？”路明明問。
賀無過想了想，說：“就是電視裏演的那種失戀的感覺我沒有什麽感受，知道他有女朋友了之後我更多的是暴躁，並沒有什麽變態的非他不可的感覺。”
“他是你同學？朋友？”路明明皺了皺眉，“我跟你說朋友之間也會有占有欲的，你是不是錯誤判斷了你對他的感情。”
“是我老師。”賀無過淡淡答到。
“天——”路明明捂住嘴巴，眼睛裏不知道閃著意外還是驚喜的光，“喜歡老師這是必修課嗎？我以前初中也喜歡過我們物理老師，那個時候年少無知的我覺得他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渾身上下充滿了個人魅力。”
“然後呢？”賀無過把裝蝦滑的盤子清理地幹幹凈凈，放在一邊。
路明明嘆了口氣。
“然後我現在回想起他以前的自以為是的直男發言，簡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吃錯藥了會崇拜他。”
“什麽直男發言？”賀無過有些好奇。
“就是他聊他的戀愛聖經——”路明明想了想，說，“大一入校的時候要談大四的學姐，這樣一年之後，就可以合理提分手；大二的時候談大一的學妹，一年之後以‘我不喜歡幼稚的’為理由分手；大三的時候就可以談同齡人，這樣可以一起畢業，完美。”
“操……”這下輪到賀無過吃驚了，“你以前的眼光真是……”
“誰讀書時候沒有對老師瞎崇拜呢？”路明明有些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鼻子，“那個時候還覺得他賊機智。”
“我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賀無過靠在椅子上，雙臂懷抱在胸前睥睨著她。
“切——”路明明不以為然，“大家彼此彼此，你還不是喜歡了老師。”
賀無過十分嫌棄地搖了搖頭：“不敢跟您物理老師比，我老師只是個普普通通正常優秀的男人。”
路明明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所以你現在還肯定自己喜歡男生嗎？”
“應該吧，”賀無過皺了皺眉，“我對妹子就沒有過感覺，比如說你，長得也挺好看的，還坐我對面，但我就沒有產生過奇怪的想法。”
路明明哼笑道：“果然男的不管直的彎的一個個本性都是流氓！”
“你想哪去了？”賀無過頓時被她氣到語無倫次，“你他媽……我……我說的奇怪想法是找你要聯系方式、約你吃飯之類的！”
“你他媽沒有我聯系方式？我們現在不是在吃飯是在吃屎嗎？”路明明說。
賀無過瞳孔地震。
這位姐是個角色啊！
在自己擁有的並不算長的18年的歲月中，接觸的所有女生也就僅限於賀玉芬和學校的女同學，雖然不少說臟話的，但能這麽坦然地把“吃屎”得這麽普普通通順順溜溜的，除了她絕對沒有第二個。
他豎了豎大拇指，輸得心服口服：“路姐，明明姐，我以後都叫你姐行嗎？我真服了。”
“客氣了。”路明明十分受用被叫姐，笑得跟花似的，“看你長得挺好看的份上，當我弟也不算給我丟臉了。”
賀無過不想再理會她，正要去夾浮上來了的蝦滑，桌上的手機震了震，是遲予懷發來的消息。
-會做紅燒魚嗎？
賀無過按了幾下按鍵，老式手機隨著不同的按鍵發出不同的音效。
-會，晚上吃這個？
-嗯，一個紅燒魚，剩下菜你看著辦，夠三個人吃就行。
-好，我待會兒就回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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