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8 章
“您好，您下單的東西都到了。”門外站著外賣小哥裝扮的人，提過來一大袋看起來就不輕的玩意兒，“您清點一下。”
“下單？”賀無過有些懵。
看他沒有接手，外賣小哥直接把袋子放在了門邊，拿出手機核對：“這是遲先生家吧？綠野半島13棟1單元8號。”
“是的。”
賀無過彎腰把袋子提了進來，看著外賣小哥飛速下樓的身影，有點懵地關上了門。
他媽的遲予懷不是還在睡覺嗎？他在夢中下的單？！
賀無過看著這袋從天而降的東西，翻了翻，咋一看大部分是生肉蔬菜雞蛋之類未加工的食物，上面放著物品清單，他拿過清單看了眼。
下單時間居然是昨晚十一點半，還好意思備註第二天早點送。
備註早點送還不起來開門！
賀無過雖然有些抱怨，但又挺感激這及時雨的，畢竟自己是真的餓了。
他把袋子拖到冰箱邊上，打開門，把肉類和一些速食類的都放在冷凍櫃裏，蔬菜雞蛋放在保鮮櫃，還有些牛奶即食類的東西也整整齊齊放好，空落落的冰箱一下變得滿滿當當，像是個人住的地方了。
他拿了袋餃子去廚房，燒上水，倒入冷凍的餃子倒入水中一起煮。
然後上樓把晾了一晚上已經幹了的衣服收了下來，雖然沒幾件，他也認真疊好放在了書包邊上。
不得不說，住在遲予懷家比在網吧過夜爽多了，他看著洗得幹幹凈凈的衣服，還能嗅到好聞的洗衣粉味道，心裏不禁有些感嘆。
只是不知道今晚又會在哪裏過夜。
他默默嘆了口氣，從書包裏拿出洗漱用品進了洗手間。
還好昨晚沒在遲予懷房間的洗手間刷牙，不然牙刷要是放裏面了，現在敲門去拿還挺尷尬的。
他一邊刷牙一邊這麽想著的時候，遲予懷像聽到了他的召喚般出現在了門口。
“起這麽早啊？”遲予懷打著呵欠說，“剛剛有人敲門？”
賀無過差點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嚇到，他看了眼睡眼惺忪、頭發一邊還高高翹起的遲予懷，刷著牙也不好說話，趕緊刷完漱了漱口，然後用手背摸掉嘴角的泡沫：“你下單的食物到了，剛我已經放冰箱了。”
“謝謝啊。”遲予懷嘴上說著謝謝，表情還有些沒睡醒的懵樣，接著又打了個呵欠。
明明聽到了門鈴也不出來，等我把東西放置好了又出來問一嘴，故意的吧？
果然被伺候慣了。
賀無過心裏飄過無數彈幕，面上卻十分平靜：“一起吃早飯吧，我把餃子煮上了。”
仿佛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遲予懷也並沒有感到什麽不妥，他點了點頭：“行，我去洗把臉。”
遲予懷也不磨蹭，幾分鐘就洗漱完出來了，經過客廳的時候不經意掃到沙發上疊好的衣服，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覆了自然。
賀無過把煮好的餃子撈起來裝了兩碗，又倒了碟醋當蘸料，先後端到了餐桌上。
看著熱氣騰騰的餃子，他覺得自己的饑餓感唰唰沖到了最高值，還沒等遲予懷坐下，就迫不及待來了一口。
“果然還是在長身體的年齡。”遲予懷冷不丁地說，在他對面坐下。
這句話一下就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賀無過之前總是無意識地會把對方歸類到同個年齡段的人，不知道是出於他們之間的交流方式，還是出於遲予懷偶爾露出的不講道理的一面，總之，從來沒感到過他們是相差五歲的隔了快兩條代溝的人。
吳綽也大自己五歲，但那種感覺很不一樣，那是永遠被照顧和關心的距離，以及學生對老師的仰望和崇拜。
那是明明白白擺在眼前的代溝。
想到遲予懷和吳綽居然同歲，賀無過挺詫異的。
他似乎有點摸索到了和遲予懷對話的方法，看了他一眼：“你也多吃點，說不定這個子還能躥一躥。”
遲予懷擡起了頭。
很好，他楞住了，這次自己沒有輸。
賀無過這麽想著，突然有些想笑，自己居然幼稚到要跟人打嘴仗論高下的地步了，真的不是在跟小學生聊天嗎？
“我183的個子還躥的話，可能有點浪費國家糧食。”遲予懷認真說道。
“那我187的個子也確實不需要再長身體了。”賀無過笑了笑。
操……
現在的小孩都吃什麽長大的？
有必要長這麽高嗎？
遲予懷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埋頭開始吃餃子。
吃到餃子還是挺感動的，畢竟之前請的阿姨只負責兩頓飯，不包括早上這頓，自己也常常因為睡懶覺而放棄吃早飯，就算偶爾早起，也是和唐茴一起吃面包牛奶。
所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做熱乎的早飯給自己吃。
真·挺感動的。
“你把衣服都收拾好了？要走？”遲予懷問。
這問題倒是把賀無過問住了。
仔細想想還挺奇怪的，如果自己是在這裏借住了大半個月的朋友，或者已經有同居事實的戀人，那這個問題還立得住。
既然問題都立不住，那該怎麽回答才能顯得自己是個邏輯清晰的正常人。
誰知他還沒來得及多思索，遲予懷拋來了第二個問題：“你今晚住哪？”
真他媽都是些好問題。
賀無過一邊嚼著餃子，一邊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反正不是網吧。”
遲予懷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這人是在懟我嗎？
“今天還去送外賣？”他又問。
很好。
非常好。
終於問了個有標準答案的問題了。
賀無過放下筷子，看著他，認真答道：“我不是送外賣的。”
“又換工作了？”遲予懷喝了口湯，“你這工作換得太快了，還是找個穩定長期的比較好，減少磨損消耗。”
“我沒工作，我今天去找工作。”賀無過說。
遲予懷楞了楞：“你準備找什麽樣的？”
賀無過想了想，說：“最好包吃包住，少賺點都可以。”
“其他的沒要求嗎？”
“沒有，能找到都不錯了。”
賀無過回答完，繼續低下頭吃餃子。
桌子那頭的人也沒再問下去，默默埋頭吃著，兩人就這麽沈默而默契地一起對抗饑餓，空氣只有筷子和瓷碗觸碰發出的清脆響聲。
過了好一會兒，碗終於見底了，遲予懷抽出一張幹凈的衛生紙擦了擦嘴，又開了口：“工資，上班環境，工作內容，服務對象，都沒有要求？”
賀無過也吃得差不多了，停下了動作。
“沒有吧……”他有些遲疑，“你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很容易被賣。”
遲予懷需著眼睛：“那不如……”
賀無過眉頭微皺：“那不如？”
“沒事我幫你留意一下，待會兒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口的垃圾帶一下，謝謝。”遲予懷起身，拿起碗往廚房走去。
賀無過不知道他在打什麽啞謎，懶得追問：“好。”
因為只有兩個碗和一個鍋，沒有大動幹戈放進洗碗機的必要，賀無過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
而這位遲少爺，在他數不清的怪毛病裏面，最常見的一項就是無視別人的尷尬了。
他居然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看賀無過洗碗。
縱然背對著他，賀無過也被這目光看得不太自在。
這人剛剛吃飯時候就挺奇怪的，欲言又止，有什麽話不好說的？現在是在醞釀？
沒等到遲予懷說話，賀無過先按捺不住開了口，他一邊把沾滿洗潔精泡沫的碗放在水龍頭底下沖刷，一邊試圖閑聊：“我看你早上買了挺多生食，是準備學做菜了？”
背後的人並沒有說話。
一秒，兩秒，三秒……
難道他早就悄悄走了？
賀無過猛地回了頭，沒想到撞上他的目光，他仍然靠著門，對視之後哂笑道：“我記得有人讓我答應他，這輩子都不要下廚房。”
這話說得賀無過有些心虛，畢竟出自自己之口。
但是很快這心虛就被男人奇怪的勝負欲壓下去了。
“那你買這麽多菜幹嘛？”賀無過清了清嗓子，“有些菜是不能生吃的，肉更是……”
遲予懷放下手臂，沒忍住朝前走了一步：“你他媽……”
“開個玩笑，”賀無過很滿意他的反應，笑了笑，“你是準備請阿姨了吧？”
又是沈默。
不過這次沈默跟剛剛不太一樣，賀無過明顯能聽到靠近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很快就在自己身後停下了。
“請誰啊？請你嗎賀阿姨？”
明明還在安全的社交距離，吐字的氣息也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賀無過卻明明白白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頭：“你認真的嗎？”
遲予懷直直地看著他，臉色不露分毫情緒：“你覺得呢？”
我覺得？
我覺得你在耍我！
賀無過不知道這位怪少爺又在玩哪出，他擰了擰脖子轉了回來，繼續手上的活，把洗幹凈的碗都擦幹水，問道：“這是一頓兔肉把遲少爺的胃收服了的意思？”
“你他媽……”在他面前一直運籌帷幄的遲予懷又沒忍住。
賀無過有些得意：“還有一頓水餃。”
“再逼逼就滾蛋。”遲予懷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說。
賀無過見好就收，把餐具收拾妥當了，擦幹凈手在他面前乖乖站好：“包吃包住？”
“嗯。”遲予懷點頭，“工資三千。”
“成交。”賀無過笑著打了個響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您好，您下單的東西都到了。”門外站著外賣小哥裝扮的人，提過來一大袋看起來就不輕的玩意兒，“您清點一下。”
“下單？”賀無過有些懵。
看他沒有接手，外賣小哥直接把袋子放在了門邊，拿出手機核對：“這是遲先生家吧？綠野半島13棟1單元8號。”
“是的。”
賀無過彎腰把袋子提了進來，看著外賣小哥飛速下樓的身影，有點懵地關上了門。
他媽的遲予懷不是還在睡覺嗎？他在夢中下的單？！
賀無過看著這袋從天而降的東西，翻了翻，咋一看大部分是生肉蔬菜雞蛋之類未加工的食物，上面放著物品清單，他拿過清單看了眼。
下單時間居然是昨晚十一點半，還好意思備註第二天早點送。
備註早點送還不起來開門！
賀無過雖然有些抱怨，但又挺感激這及時雨的，畢竟自己是真的餓了。
他把袋子拖到冰箱邊上，打開門，把肉類和一些速食類的都放在冷凍櫃裏，蔬菜雞蛋放在保鮮櫃，還有些牛奶即食類的東西也整整齊齊放好，空落落的冰箱一下變得滿滿當當，像是個人住的地方了。
他拿了袋餃子去廚房，燒上水，倒入冷凍的餃子倒入水中一起煮。
然後上樓把晾了一晚上已經幹了的衣服收了下來，雖然沒幾件，他也認真疊好放在了書包邊上。
不得不說，住在遲予懷家比在網吧過夜爽多了，他看著洗得幹幹凈凈的衣服，還能嗅到好聞的洗衣粉味道，心裏不禁有些感嘆。
只是不知道今晚又會在哪裏過夜。
他默默嘆了口氣，從書包裏拿出洗漱用品進了洗手間。
還好昨晚沒在遲予懷房間的洗手間刷牙，不然牙刷要是放裏面了，現在敲門去拿還挺尷尬的。
他一邊刷牙一邊這麽想著的時候，遲予懷像聽到了他的召喚般出現在了門口。
“起這麽早啊？”遲予懷打著呵欠說，“剛剛有人敲門？”
賀無過差點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嚇到，他看了眼睡眼惺忪、頭發一邊還高高翹起的遲予懷，刷著牙也不好說話，趕緊刷完漱了漱口，然後用手背摸掉嘴角的泡沫：“你下單的食物到了，剛我已經放冰箱了。”
“謝謝啊。”遲予懷嘴上說著謝謝，表情還有些沒睡醒的懵樣，接著又打了個呵欠。
明明聽到了門鈴也不出來，等我把東西放置好了又出來問一嘴，故意的吧？
果然被伺候慣了。
賀無過心裏飄過無數彈幕，面上卻十分平靜：“一起吃早飯吧，我把餃子煮上了。”
仿佛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遲予懷也並沒有感到什麽不妥，他點了點頭：“行，我去洗把臉。”
遲予懷也不磨蹭，幾分鐘就洗漱完出來了，經過客廳的時候不經意掃到沙發上疊好的衣服，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覆了自然。
賀無過把煮好的餃子撈起來裝了兩碗，又倒了碟醋當蘸料，先後端到了餐桌上。
看著熱氣騰騰的餃子，他覺得自己的饑餓感唰唰沖到了最高值，還沒等遲予懷坐下，就迫不及待來了一口。
“果然還是在長身體的年齡。”遲予懷冷不丁地說，在他對面坐下。
這句話一下就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賀無過之前總是無意識地會把對方歸類到同個年齡段的人，不知道是出於他們之間的交流方式，還是出於遲予懷偶爾露出的不講道理的一面，總之，從來沒感到過他們是相差五歲的隔了快兩條代溝的人。
吳綽也大自己五歲，但那種感覺很不一樣，那是永遠被照顧和關心的距離，以及學生對老師的仰望和崇拜。
那是明明白白擺在眼前的代溝。
想到遲予懷和吳綽居然同歲，賀無過挺詫異的。
他似乎有點摸索到了和遲予懷對話的方法，看了他一眼：“你也多吃點，說不定這個子還能躥一躥。”
遲予懷擡起了頭。
很好，他楞住了，這次自己沒有輸。
賀無過這麽想著，突然有些想笑，自己居然幼稚到要跟人打嘴仗論高下的地步了，真的不是在跟小學生聊天嗎？
“我183的個子還躥的話，可能有點浪費國家糧食。”遲予懷認真說道。
“那我187的個子也確實不需要再長身體了。”賀無過笑了笑。
操……
現在的小孩都吃什麽長大的？
有必要長這麽高嗎？
遲予懷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埋頭開始吃餃子。
吃到餃子還是挺感動的，畢竟之前請的阿姨只負責兩頓飯，不包括早上這頓，自己也常常因為睡懶覺而放棄吃早飯，就算偶爾早起，也是和唐茴一起吃面包牛奶。
所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做熱乎的早飯給自己吃。
真·挺感動的。
“你把衣服都收拾好了？要走？”遲予懷問。
這問題倒是把賀無過問住了。
仔細想想還挺奇怪的，如果自己是在這裏借住了大半個月的朋友，或者已經有同居事實的戀人，那這個問題還立得住。
既然問題都立不住，那該怎麽回答才能顯得自己是個邏輯清晰的正常人。
誰知他還沒來得及多思索，遲予懷拋來了第二個問題：“你今晚住哪？”
真他媽都是些好問題。
賀無過一邊嚼著餃子，一邊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反正不是網吧。”
遲予懷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這人是在懟我嗎？
“今天還去送外賣？”他又問。
很好。
非常好。
終於問了個有標準答案的問題了。
賀無過放下筷子，看著他，認真答道：“我不是送外賣的。”
“又換工作了？”遲予懷喝了口湯，“你這工作換得太快了，還是找個穩定長期的比較好，減少磨損消耗。”
“我沒工作，我今天去找工作。”賀無過說。
遲予懷楞了楞：“你準備找什麽樣的？”
賀無過想了想，說：“最好包吃包住，少賺點都可以。”
“其他的沒要求嗎？”
“沒有，能找到都不錯了。”
賀無過回答完，繼續低下頭吃餃子。
桌子那頭的人也沒再問下去，默默埋頭吃著，兩人就這麽沈默而默契地一起對抗饑餓，空氣只有筷子和瓷碗觸碰發出的清脆響聲。
過了好一會兒，碗終於見底了，遲予懷抽出一張幹凈的衛生紙擦了擦嘴，又開了口：“工資，上班環境，工作內容，服務對象，都沒有要求？”
賀無過也吃得差不多了，停下了動作。
“沒有吧……”他有些遲疑，“你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很容易被賣。”
遲予懷需著眼睛：“那不如……”
賀無過眉頭微皺：“那不如？”
“沒事我幫你留意一下，待會兒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口的垃圾帶一下，謝謝。”遲予懷起身，拿起碗往廚房走去。
賀無過不知道他在打什麽啞謎，懶得追問：“好。”
因為只有兩個碗和一個鍋，沒有大動幹戈放進洗碗機的必要，賀無過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
而這位遲少爺，在他數不清的怪毛病裏面，最常見的一項就是無視別人的尷尬了。
他居然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看賀無過洗碗。
縱然背對著他，賀無過也被這目光看得不太自在。
這人剛剛吃飯時候就挺奇怪的，欲言又止，有什麽話不好說的？現在是在醞釀？
沒等到遲予懷說話，賀無過先按捺不住開了口，他一邊把沾滿洗潔精泡沫的碗放在水龍頭底下沖刷，一邊試圖閑聊：“我看你早上買了挺多生食，是準備學做菜了？”
背後的人並沒有說話。
一秒，兩秒，三秒……
難道他早就悄悄走了？
賀無過猛地回了頭，沒想到撞上他的目光，他仍然靠著門，對視之後哂笑道：“我記得有人讓我答應他，這輩子都不要下廚房。”
這話說得賀無過有些心虛，畢竟出自自己之口。
但是很快這心虛就被男人奇怪的勝負欲壓下去了。
“那你買這麽多菜幹嘛？”賀無過清了清嗓子，“有些菜是不能生吃的，肉更是……”
遲予懷放下手臂，沒忍住朝前走了一步：“你他媽……”
“開個玩笑，”賀無過很滿意他的反應，笑了笑，“你是準備請阿姨了吧？”
又是沈默。
不過這次沈默跟剛剛不太一樣，賀無過明顯能聽到靠近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很快就在自己身後停下了。
“請誰啊？請你嗎賀阿姨？”
明明還在安全的社交距離，吐字的氣息也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賀無過卻明明白白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頭：“你認真的嗎？”
遲予懷直直地看著他，臉色不露分毫情緒：“你覺得呢？”
我覺得？
我覺得你在耍我！
賀無過不知道這位怪少爺又在玩哪出，他擰了擰脖子轉了回來，繼續手上的活，把洗幹凈的碗都擦幹水，問道：“這是一頓兔肉把遲少爺的胃收服了的意思？”
“你他媽……”在他面前一直運籌帷幄的遲予懷又沒忍住。
賀無過有些得意：“還有一頓水餃。”
“再逼逼就滾蛋。”遲予懷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說。
賀無過見好就收，把餐具收拾妥當了，擦幹凈手在他面前乖乖站好：“包吃包住？”
“嗯。”遲予懷點頭，“工資三千。”
“成交。”賀無過笑著打了個響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