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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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不管在哪裏，他今天死定了。”
“不管有沒有援兵，今天你們兩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裏。”
說著，常似語就舉起了手裏的槍，槍頭直指常玉成腦袋的方向，“怎麽，你準備先替他下去探探黃泉路嗎？”
站在常玉成身前的大福直接被這句話嚇得抖成了個篩糠，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眼珠子在常似語和常玉成之間來回轉著，腳軟得幾乎要撐不住他那肥碩的身體。
“呵，沒用的東西。”常玉成的冷笑聲從背後傳來，緊接著大福被常玉成重重地推到一邊，頭不慎磕到了墻，直接暈倒在了地上，發出巨響。
常玉成絲毫不懼地向前走了幾步，神情放松，姿態坦然，語調甚至有幾分調侃地說道：“怎麽？你這是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常似語盯著常玉成看了幾秒，手慢慢放松，槍頭的位置也逐漸從常玉成腦袋的方向移開，常玉成臉上的表情明顯在逐漸變得愉悅，只是正當他打算繼續開口時常似語迅速扣動扳機，兩顆子彈瞬間射穿了常玉成的膝蓋。
“啊！”
常玉成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他雙手撐在地上，疼得面目猙獰，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已經變成如死人般的慘白，嘴裏發出模模糊糊的疼呼。
常似語不給常玉成緩神的機會，直接一腳蹬在常玉成的肩膀上，把人踢翻在地上，然後他緩慢蹲下身，用手重重拍打著常玉成的臉，“你還是這個樣子，讓我看得比較順眼。”
常玉成眼神變得犀利，惡狠狠地瞪著常似語，咬牙道：“要交易的貨根本不在這裏，你騙了我。”
“呵~將死之人廢話就不要這麽多了。”常似語再次舉起槍，抵在常玉成的眉心，只是就在這時，常玉成卻再次開了口——
“程計明，他快死了。”
常似語的動作一頓，眼裏兇光乍現，他揪起常玉成的衣領，“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
“呵，哈哈哈~”常玉成癲狂地笑了起來，“你說他現在在哪？是在家裏，還是那個交易的港口？”
常似語：“你什麽意思？”
“不管在哪裏，他今天死定了。”
常似語放開常玉成，眉眼都皺在了一起，他迅速起身就要往外走，但半路卻折返回來，重新揪起常玉成把他一起拖了出去，沿路留下兩條長長的血痕……
祥和碼頭
現場顯然經歷了一場慘戰，正午的陽光下，這裏卻透著絲絲冷氣。
有人在用水潑洗著地面上的血跡，有人拖著死屍直接丟擲到海裏，碼頭正中央的位置圍著一圈人，人群正中央站著一個身穿皮大衣的男人——面色白皙透著股病氣，脖頸側有條豎向黑虎紋身，黑虎後肢和尾部都被黑色衣領遮擋住了。
是常湘輝，他身邊站著另一個中年男人——張開。
張開好像在低聲和常湘輝說著什麽，常湘輝只是低頭聽著並不應聲，很快他們就停止了交談，因為一輛五菱宏光停在了他們不遠的位置上。
車門被拉開，先下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彪悍男子，緊接著這個男子打開後備箱將一個頭套麻袋的人從裏面拖了出來，直接丟在了常湘輝的面前，粗聲粗氣地說道：
“老大，人帶到了！”
常湘輝揮了揮手，男子會意轉身上了車，馬上離開了。
張開看著倒在地上沒什麽動靜的人，疑惑地蹲下身，一把扯開了頭套，程計明的臉就這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一盆冷水把尚在昏迷中的程計明給潑醒了，他費力地睜開了被水刺激的雙眼，擡頭就看到張開那放大的臉。
常湘輝：“你終於醒了。”
張開站起身，露出了身後的常湘輝。
程計明奮力地甩動了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的意識清醒起來：“是你。”
常湘輝嗤笑一聲，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朗聲道：“我還從沒見過你這個樣子，像條喪家之犬，真是可憐啊。”
但程計明並沒有理會常湘輝的嘲弄，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張開的身上，“我記得我父親對你很好，而且你現在所擁有的也遠超過你應該擁有的，我想不通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張開對上程計明那審視的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他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強自鎮定地說道：“因為我想要的更多。”
程計明還是看著張開，好像在用眼神對著他處以極刑，盡管程計明是躺在地上，但張開卻覺得他是站在他的頭頂，踩著他的頭顱，直被他看得背脊發涼、膽戰心驚。
常湘輝對程計明現在這個表現很不滿意，他錯步一移，擋在了張開面前，“作為一個手下敗將，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嗎？”
程計明腹部使力坐了起來，他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行動很是受限，但他卻一點慌亂緊張的感覺都沒有。相反，周圍的人反倒因為他起身的動作被激得後退了好幾步。
程計明：“哦？要不就請你來給我講講？”
常湘輝看著程計明這漫不經心的態度不怒反笑，他雙手一攤，來回踱著步，“來之前，那些視頻和資料你應該都看到了吧？我很疑惑，在知道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害死自己的親生母親後，是什麽感覺呢？”
程計明瞳孔倏得一緊，眼神惡狠狠地落在常湘輝那張挑釁的臉上，後槽牙幾乎被他咬碎，額頭青筋也幾乎崩裂，“所以，你們就是借著這件事，一直威脅他的嗎？”
常湘輝似乎也沒想到程計明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他蹲下身，視線和程計明平齊，“或者說，你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你把張勻派去美國也是為了查這件事吧？你不用這麽大費周章，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的母親就是被常似語給害死的。”
程計明盯著常湘輝那雙眼睛，腦中不斷重覆著常湘輝剛剛說的話，藥效再次上頭，幾近眩暈……
在回到一地狼藉的家裏，常似語心臟感到一陣緊縮，他飛速下樓，將油門踩到底，直接將時間縮短一半。
車上常似語單手掌著方向盤，打開手機撥了Joe的電話，但一直撥不通，他氣憤地丟了手機，雙眼發紅地看著前方……
SUV急剎在碼頭上，常似語拉開車門下了車，他看到不遠的地方一個人被雙手綁住吊在起重機上，起重機緩緩移動著，將人往海面方向帶。盡管離著一定的距離，但常似語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程計明，且他的頭低著對周圍的響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常似語急得大喊道：“住手！”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吼給吸引了目光，大家調轉視線齊齊看向常似語，而在一邊守著的人早就將槍頭指向了他，只待一聲令就會將開槍。
常似語疾步走到後座，將門一拉，常玉成就這麽毫無預兆地摔了下來，車座的血也有一點點滲向地面，常似語將手上的槍指向常玉成的頭，冷聲道：“放了他，不然我開槍了。”
常湘輝從人群後面走向前來，看到常玉成的那一刻他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瞬，但神態很快恢覆如常，語調沒什麽起伏地說：“終於等到你了，你比預想中來得早了一些，我還以為……”
常似語惡狠狠地打斷他，“少廢話！趕緊放人，常玉成的膝蓋已經中彈了，再不治療下輩子都只能坐輪椅，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麽失血而亡？”
誰知這時，趴在地上的常玉成卻是掙紮著擡起頭，“不用管我，不用管我，啊！”
常似語一腳踩在常玉成的傷處，咬牙道：“我叫你放人！”
常湘輝臉色變了變，拿起槍直接對著程計明，對著常似語說：“你把槍放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常似語眼底劃過焦急，拿著槍的那只手止不住地發著抖，他眼睛死死盯著常湘輝拿槍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扣動扳機。
常湘輝：“我數到三，一……二……”
“別開槍！”常似語最終還是將槍丟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就被人按住雙手扭送到常湘輝的面前，而常玉成則被人擡走了。
常湘輝放下槍，來到常似語面前，看著他冒火的眸子笑出了聲，“呵~一個人就來了，膽子可真大呀~”
常似語：“把M方的人殺了，你不怕遭報覆嗎？”
常湘輝：“報覆？我當然怕了，但是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殺的？這個碼頭是程計明管的，來對接交易的人是程計明的人，程計明為了獨吞這筆款項直接殺了M國代表，他才應該被報覆——而我，幫M國解決掉了這個仇人，補齊他們需要的貨物，我應該被感謝。”
常似語憤怒地回道：“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嗎！況且你根本就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麽多的貨，程氏的庫房可不會聽一個管財務的人！”
張開接觸到常似語犀利嘲諷的目光，不自然地撇開了臉，這時常湘輝的笑聲再次傳來。“誰說我要拿程氏庫房的貨了？”
“不拿程氏庫房的？常家根本不可能……”
常似語還欲再說，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麽，瞳孔一陣緊縮，喃喃道：“難道……王富貴……當初王富貴丟的貨其實是被你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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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援兵，今天你們兩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裏。”
說著，常似語就舉起了手裏的槍，槍頭直指常玉成腦袋的方向，“怎麽，你準備先替他下去探探黃泉路嗎？”
站在常玉成身前的大福直接被這句話嚇得抖成了個篩糠，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眼珠子在常似語和常玉成之間來回轉著，腳軟得幾乎要撐不住他那肥碩的身體。
“呵，沒用的東西。”常玉成的冷笑聲從背後傳來，緊接著大福被常玉成重重地推到一邊，頭不慎磕到了墻，直接暈倒在了地上，發出巨響。
常玉成絲毫不懼地向前走了幾步，神情放松，姿態坦然，語調甚至有幾分調侃地說道：“怎麽？你這是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常似語盯著常玉成看了幾秒，手慢慢放松，槍頭的位置也逐漸從常玉成腦袋的方向移開，常玉成臉上的表情明顯在逐漸變得愉悅，只是正當他打算繼續開口時常似語迅速扣動扳機，兩顆子彈瞬間射穿了常玉成的膝蓋。
“啊！”
常玉成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他雙手撐在地上，疼得面目猙獰，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已經變成如死人般的慘白，嘴裏發出模模糊糊的疼呼。
常似語不給常玉成緩神的機會，直接一腳蹬在常玉成的肩膀上，把人踢翻在地上，然後他緩慢蹲下身，用手重重拍打著常玉成的臉，“你還是這個樣子，讓我看得比較順眼。”
常玉成眼神變得犀利，惡狠狠地瞪著常似語，咬牙道：“要交易的貨根本不在這裏，你騙了我。”
“呵~將死之人廢話就不要這麽多了。”常似語再次舉起槍，抵在常玉成的眉心，只是就在這時，常玉成卻再次開了口——
“程計明，他快死了。”
常似語的動作一頓，眼裏兇光乍現，他揪起常玉成的衣領，“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
“呵，哈哈哈~”常玉成癲狂地笑了起來，“你說他現在在哪？是在家裏，還是那個交易的港口？”
常似語：“你什麽意思？”
“不管在哪裏，他今天死定了。”
常似語放開常玉成，眉眼都皺在了一起，他迅速起身就要往外走，但半路卻折返回來，重新揪起常玉成把他一起拖了出去，沿路留下兩條長長的血痕……
祥和碼頭
現場顯然經歷了一場慘戰，正午的陽光下，這裏卻透著絲絲冷氣。
有人在用水潑洗著地面上的血跡，有人拖著死屍直接丟擲到海裏，碼頭正中央的位置圍著一圈人，人群正中央站著一個身穿皮大衣的男人——面色白皙透著股病氣，脖頸側有條豎向黑虎紋身，黑虎後肢和尾部都被黑色衣領遮擋住了。
是常湘輝，他身邊站著另一個中年男人——張開。
張開好像在低聲和常湘輝說著什麽，常湘輝只是低頭聽著並不應聲，很快他們就停止了交談，因為一輛五菱宏光停在了他們不遠的位置上。
車門被拉開，先下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彪悍男子，緊接著這個男子打開後備箱將一個頭套麻袋的人從裏面拖了出來，直接丟在了常湘輝的面前，粗聲粗氣地說道：
“老大，人帶到了！”
常湘輝揮了揮手，男子會意轉身上了車，馬上離開了。
張開看著倒在地上沒什麽動靜的人，疑惑地蹲下身，一把扯開了頭套，程計明的臉就這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一盆冷水把尚在昏迷中的程計明給潑醒了，他費力地睜開了被水刺激的雙眼，擡頭就看到張開那放大的臉。
常湘輝：“你終於醒了。”
張開站起身，露出了身後的常湘輝。
程計明奮力地甩動了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的意識清醒起來：“是你。”
常湘輝嗤笑一聲，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朗聲道：“我還從沒見過你這個樣子，像條喪家之犬，真是可憐啊。”
但程計明並沒有理會常湘輝的嘲弄，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張開的身上，“我記得我父親對你很好，而且你現在所擁有的也遠超過你應該擁有的，我想不通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張開對上程計明那審視的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他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強自鎮定地說道：“因為我想要的更多。”
程計明還是看著張開，好像在用眼神對著他處以極刑，盡管程計明是躺在地上，但張開卻覺得他是站在他的頭頂，踩著他的頭顱，直被他看得背脊發涼、膽戰心驚。
常湘輝對程計明現在這個表現很不滿意，他錯步一移，擋在了張開面前，“作為一個手下敗將，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嗎？”
程計明腹部使力坐了起來，他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行動很是受限，但他卻一點慌亂緊張的感覺都沒有。相反，周圍的人反倒因為他起身的動作被激得後退了好幾步。
程計明：“哦？要不就請你來給我講講？”
常湘輝看著程計明這漫不經心的態度不怒反笑，他雙手一攤，來回踱著步，“來之前，那些視頻和資料你應該都看到了吧？我很疑惑，在知道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害死自己的親生母親後，是什麽感覺呢？”
程計明瞳孔倏得一緊，眼神惡狠狠地落在常湘輝那張挑釁的臉上，後槽牙幾乎被他咬碎，額頭青筋也幾乎崩裂，“所以，你們就是借著這件事，一直威脅他的嗎？”
常湘輝似乎也沒想到程計明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他蹲下身，視線和程計明平齊，“或者說，你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你把張勻派去美國也是為了查這件事吧？你不用這麽大費周章，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的母親就是被常似語給害死的。”
程計明盯著常湘輝那雙眼睛，腦中不斷重覆著常湘輝剛剛說的話，藥效再次上頭，幾近眩暈……
在回到一地狼藉的家裏，常似語心臟感到一陣緊縮，他飛速下樓，將油門踩到底，直接將時間縮短一半。
車上常似語單手掌著方向盤，打開手機撥了Joe的電話，但一直撥不通，他氣憤地丟了手機，雙眼發紅地看著前方……
SUV急剎在碼頭上，常似語拉開車門下了車，他看到不遠的地方一個人被雙手綁住吊在起重機上，起重機緩緩移動著，將人往海面方向帶。盡管離著一定的距離，但常似語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程計明，且他的頭低著對周圍的響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常似語急得大喊道：“住手！”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吼給吸引了目光，大家調轉視線齊齊看向常似語，而在一邊守著的人早就將槍頭指向了他，只待一聲令就會將開槍。
常似語疾步走到後座，將門一拉，常玉成就這麽毫無預兆地摔了下來，車座的血也有一點點滲向地面，常似語將手上的槍指向常玉成的頭，冷聲道：“放了他，不然我開槍了。”
常湘輝從人群後面走向前來，看到常玉成的那一刻他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瞬，但神態很快恢覆如常，語調沒什麽起伏地說：“終於等到你了，你比預想中來得早了一些，我還以為……”
常似語惡狠狠地打斷他，“少廢話！趕緊放人，常玉成的膝蓋已經中彈了，再不治療下輩子都只能坐輪椅，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麽失血而亡？”
誰知這時，趴在地上的常玉成卻是掙紮著擡起頭，“不用管我，不用管我，啊！”
常似語一腳踩在常玉成的傷處，咬牙道：“我叫你放人！”
常湘輝臉色變了變，拿起槍直接對著程計明，對著常似語說：“你把槍放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常似語眼底劃過焦急，拿著槍的那只手止不住地發著抖，他眼睛死死盯著常湘輝拿槍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扣動扳機。
常湘輝：“我數到三，一……二……”
“別開槍！”常似語最終還是將槍丟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就被人按住雙手扭送到常湘輝的面前，而常玉成則被人擡走了。
常湘輝放下槍，來到常似語面前，看著他冒火的眸子笑出了聲，“呵~一個人就來了，膽子可真大呀~”
常似語：“把M方的人殺了，你不怕遭報覆嗎？”
常湘輝：“報覆？我當然怕了，但是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殺的？這個碼頭是程計明管的，來對接交易的人是程計明的人，程計明為了獨吞這筆款項直接殺了M國代表，他才應該被報覆——而我，幫M國解決掉了這個仇人，補齊他們需要的貨物，我應該被感謝。”
常似語憤怒地回道：“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嗎！況且你根本就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麽多的貨，程氏的庫房可不會聽一個管財務的人！”
張開接觸到常似語犀利嘲諷的目光，不自然地撇開了臉，這時常湘輝的笑聲再次傳來。“誰說我要拿程氏庫房的貨了？”
“不拿程氏庫房的？常家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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