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誤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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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誤此生
兩天後，顧盡歡正在廚房做飯，商羽則在臥室裏整理東西。
門鈴聲響起，顧盡歡關了竈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子，大概二十來歲，個頭和顧盡歡差不多高，俊眉朗目，青春飛揚。
顧盡歡奇道：“請問你找誰？”
“你......你又是哪位？” 顯然那男子也很驚訝，他本來是想給商羽一個驚喜，前幾天他還確認過商羽仍住這裏，並沒有搬家，難道是……
他一把推開顧盡歡，往著商羽臥室門口走去：“姐！姐，你還好嗎？”
顧盡歡:……
屋裏的商羽一驚，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忙跑過來，還真是她弟弟。
“是親弟啊，你怎麽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她驚喜道。
“剛幫導師做完項目，我休息幾天。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若若姐呢？”
商居安目前在嘉城讀研，這裏離安城近一個小時高鐵，他有時會來看姐姐，蹭點吃的喝的，他人帥嘴甜，若若也待見他。
“你若若姐搬走了，她快要結婚了。”
商居安高興道：“恭喜她啊，她男朋友真有福氣。”
他看著眼前的顧盡歡，口氣一轉，“請問這位是——”
顧盡歡忙伸手表明身份：“你好，我叫顧盡歡，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商居安眉頭一挑，上下打量著他：“我叫商居安，是商羽的弟弟。”
說著他看向商羽，商羽清清嗓子道：“對，他確實是我男朋友。”
顧盡歡對他道：“你快坐，飯馬上好了。”
商居安看了看他臉上的印記，忍住笑點點頭。用口型道：“四宮之一？春宮美人？”
商羽作勢在空中打了他一下，轉身走進廚房幫著端菜盛飯。
商居安在屋裏四下轉了轉，到處都有男士物品，看來兩人同住有段時間了。
“洗手吃飯，看什麽看。”
商居安答應著，不客氣的坐在飯桌旁。他確實餓了，接過一碗飯便吃起來：“這飯菜味道真不錯，我姐肯定做不出來，大姐夫你廚藝真不錯。”
“你喜歡多吃點。” 顧盡歡被他這句大姐夫叫得暈頭轉向。不過為什麽前面加了‘大’字，許是因為商羽是家中老大吧。
“大姐夫，你臉上……嘿，還挺別致。”
每天顧盡歡都會讓商羽給他印個口紅印，出門時再擦掉，他聞言只是低頭笑笑，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
“姐，你一個月給大姐夫多少生活費啊？” 商居安嘖嘖稱奇，不知道姐姐養這個小白臉花了多少錢。
“你給等我著。” 商羽放下碗筷，她轉身拿了口紅塗在手指上面，用力摁在弟弟臉上。商居安忙擡手去擦，商羽手一揮：“且慢，你看。”
她將付款頁面給商疆看，金額是688元，收款人是他，“你臉上帶著這個，直到出門時再洗掉，這個數，你幹不幹？”
商居安啪一聲將筷子放在桌子上：“瞧不起誰呢……，他正色道，“我臉這麽大，只給摁一個合適嗎？可以多來幾個的！” 說著拿出手機，興沖沖點擊收款。
“姐，等會你陪我去趟商場吧。” 商居安邊扒飯邊道。
“去商場幹什麽？”
“下個月媽生日啊，咱們一塊挑個禮物唄。”
“啊……對對，我差點忘了，等會兒和你一塊去。”
顧盡歡道：“我開車送你們去。”
“不用，你在家休息，我倆去就行。” 商羽急忙道，她還有話要和弟弟說。
顧盡歡不說話，低頭扒著碗裏的飯粒吃。
商羽和商居安出門時，顧盡歡站在門口送他們。
看著他臉上還沒擦掉的印記，商羽突然心一軟：“你還是送我們吧，去把臉洗下。”
顧盡歡眼前一亮，馬上去洗臉。
車上，商居安顧上不看街邊景物，他正忙著發信息給商羽：“居然是賓利！這款很貴的，該不是租的吧？你養得起這位嗎？”
商羽：“他哪裏是這騷包的格調了？他家裏給買的，聽說是他哥哥給挑的。”
商居安：“…… ”
半天後他又回覆：“所以他根本不是你包養的小白臉？我以為他是四個小白臉之一，住春宮的那個老大呢。”
商羽當年打聽了一下哪些是高薪行業，便選了計算機專業。她豪情萬丈的表示，要建四個別墅，一個別墅養一個帥哥，春夏秋冬四季她輪著臨幸。
商羽：“我沒有收他房租，還給他買菜錢。算不算包養呢？”
商居安：“我早就知道，你也是個狠人。”
他收起手機，彬彬有禮道：“姐夫是做什麽的？”
顧盡歡邊開邊回答著商居安的問話，他對這個小舅子很有好感，也沒有留意他稱呼上的變化。
到了商場，商羽為媽媽選了一套護膚品，又幫商居安為媽媽挑了一條裙子，兩人各自付錢。
顧盡歡見狀道：“我也選個禮物送給阿姨吧。”
商羽忙道：“不用，你不用給，我送就行了。”
商居安也笑道：“等姐夫下次登門時再帶給我們帶禮物吧。”
晚上，商居安假惺惺道：“要不我和姐夫睡一個房間吧，我能接受的。”
商羽抱住顧盡歡胳膊：“不用，他的房間留給你，你自己睡。”
房間裏，商羽在看到最新的技術講解視頻，一邊看一邊驚嘆：“嗯？原來還能這樣實現，厲害。”
顧盡歡能感覺到，商羽是真心喜歡他，對他溫柔體貼，兩人相處時也會黏他。但他就是隱隱覺得，商羽並沒有打算和他長久。
他試探問：“阿姨不是下個月生日嗎，我和你一塊回去吧。”
“我媽媽生日，你去湊什麽熱鬧。” 商羽隨口笑道，說完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無措的捏捏手指。
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顧盡歡心中的惶恐不安轉為怒氣：“你這麽抗拒，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和我結婚？”
“我沒有抗拒，就是暫時沒考慮。我們不是非得結婚，以後的事情很難說，也可能結不成婚呢。”
“怎麽就結不成？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難道還想丟下我一走了之嗎？” 他崩潰道。
“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你不想嫁給我，為何還要跟我在一起？”
“不是說我死了你就不恨我了嗎，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愛我？”
商羽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要生要死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顧盡歡轉身去了客廳，前世最不堪的記憶湧上來。
孤兒巷相見後，他雖然口中諷刺商羽，但心裏還是希望她過得好些。待他回到家中後，悄悄托人拿些日常用度給商羽的大兄，讓他多照拂商羽一家。
一日，顧盡歡又來悄悄來看商羽，快到商羽家門口時，他察覺身後有人跟著他，看樣子是仇家派來的人。
這幾年，他見慣戰場生死，他越發憎恨一些魚肉百姓之人。犯事落在他手上的人，他都施以刑罰，因此暗恨他的人不少。但平時礙於他家中權勢，明面上無人敢對他如何，私下卻有人想置他於死地。
顧盡歡轉身欲走，想引開跟蹤之人，但那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轉身進了商羽家裏。
他唯恐商羽受到傷害，便也跟了回去，那人正在院中打量什麽，商羽看好像並不在家，只有婢女和她婆婆在，婆婆抱著孩子，見有陌生人闖入，她們一臉的警惕慌亂，連聲呵斥起來。
那婢女上前與剌客打鬥，但剌客武力驚人，婢女不是他的對手。
顧盡歡見狀便拔劍與那人纏鬥起來，那人敵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他一把搶過商羽婆婆懷中的孩子拎在手中，命顧盡歡與婢女退後，顧盡歡投鼠忌器，只得依言照做。
那人猶自不足，讓顧盡歡放下手中的長劍，他挾持著孩子一步步走出院外，外面傳來孩子的哭聲，顧盡歡追上前，那人讓他別動，他只好停下來。
孩子在那人手上掙紮個不停，這時顧盡歡的幾個手下也尋來了，他們將刺客團團圍住。
顧盡歡一邊讓手下退後，一邊讓那人放了孩子，他保證留他性命。刺客見狀哈哈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看你頗有幾分在意這個小崽子，就讓他給我陪葬吧。” 說著用力一慣，將孩子摔出去。
顧盡歡瞬間只覺天眩地轉，外出回來的商羽剛好目堵這一幕，她瘋了一樣奔向孩子，然而卻怎麽也叫不醒孩子。
那刺客當場就自盡了，商羽抱著孩子半天，不敢相信她只是一會兒不在，竟會發生這種事情。她恨意滔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刺客，她一刀刀刺在他身上。大家看著她顛狂的樣子，一時竟有些害怕。
商羽做完這些，下一個目標就是顧盡歡，她恨極了他，眼神明明白白告訴他：我要殺了你。
顧盡歡任由她撕打，絲毫不還手。等她筋疲力盡暈倒後，他不顧兄長反對，將商羽關在他的院中。
他想這樣也好，外面越來越亂，她留在這裏安全些。
他不敢進去看她，只是連日在她房屋前徘徊，從晨光微熹，到月上中天。他在門外對商羽說，等他母親百年後，他願意以死來消解她的怨恨，只要她能好過些。
沒過多久，她的堂兄商徵回來了，當年他隱姓埋名去了京洛，不久前他扶持之人即位，他也成了京洛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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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顧盡歡正在廚房做飯，商羽則在臥室裏整理東西。
門鈴聲響起，顧盡歡關了竈火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子，大概二十來歲，個頭和顧盡歡差不多高，俊眉朗目，青春飛揚。
顧盡歡奇道：“請問你找誰？”
“你......你又是哪位？” 顯然那男子也很驚訝，他本來是想給商羽一個驚喜，前幾天他還確認過商羽仍住這裏，並沒有搬家，難道是……
他一把推開顧盡歡，往著商羽臥室門口走去：“姐！姐，你還好嗎？”
顧盡歡:……
屋裏的商羽一驚，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忙跑過來，還真是她弟弟。
“是親弟啊，你怎麽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她驚喜道。
“剛幫導師做完項目，我休息幾天。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若若姐呢？”
商居安目前在嘉城讀研，這裏離安城近一個小時高鐵，他有時會來看姐姐，蹭點吃的喝的，他人帥嘴甜，若若也待見他。
“你若若姐搬走了，她快要結婚了。”
商居安高興道：“恭喜她啊，她男朋友真有福氣。”
他看著眼前的顧盡歡，口氣一轉，“請問這位是——”
顧盡歡忙伸手表明身份：“你好，我叫顧盡歡，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商居安眉頭一挑，上下打量著他：“我叫商居安，是商羽的弟弟。”
說著他看向商羽，商羽清清嗓子道：“對，他確實是我男朋友。”
顧盡歡對他道：“你快坐，飯馬上好了。”
商居安看了看他臉上的印記，忍住笑點點頭。用口型道：“四宮之一？春宮美人？”
商羽作勢在空中打了他一下，轉身走進廚房幫著端菜盛飯。
商居安在屋裏四下轉了轉，到處都有男士物品，看來兩人同住有段時間了。
“洗手吃飯，看什麽看。”
商居安答應著，不客氣的坐在飯桌旁。他確實餓了，接過一碗飯便吃起來：“這飯菜味道真不錯，我姐肯定做不出來，大姐夫你廚藝真不錯。”
“你喜歡多吃點。” 顧盡歡被他這句大姐夫叫得暈頭轉向。不過為什麽前面加了‘大’字，許是因為商羽是家中老大吧。
“大姐夫，你臉上……嘿，還挺別致。”
每天顧盡歡都會讓商羽給他印個口紅印，出門時再擦掉，他聞言只是低頭笑笑，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
“姐，你一個月給大姐夫多少生活費啊？” 商居安嘖嘖稱奇，不知道姐姐養這個小白臉花了多少錢。
“你給等我著。” 商羽放下碗筷，她轉身拿了口紅塗在手指上面，用力摁在弟弟臉上。商居安忙擡手去擦，商羽手一揮：“且慢，你看。”
她將付款頁面給商疆看，金額是688元，收款人是他，“你臉上帶著這個，直到出門時再洗掉，這個數，你幹不幹？”
商居安啪一聲將筷子放在桌子上：“瞧不起誰呢……，他正色道，“我臉這麽大，只給摁一個合適嗎？可以多來幾個的！” 說著拿出手機，興沖沖點擊收款。
“姐，等會你陪我去趟商場吧。” 商居安邊扒飯邊道。
“去商場幹什麽？”
“下個月媽生日啊，咱們一塊挑個禮物唄。”
“啊……對對，我差點忘了，等會兒和你一塊去。”
顧盡歡道：“我開車送你們去。”
“不用，你在家休息，我倆去就行。” 商羽急忙道，她還有話要和弟弟說。
顧盡歡不說話，低頭扒著碗裏的飯粒吃。
商羽和商居安出門時，顧盡歡站在門口送他們。
看著他臉上還沒擦掉的印記，商羽突然心一軟：“你還是送我們吧，去把臉洗下。”
顧盡歡眼前一亮，馬上去洗臉。
車上，商居安顧上不看街邊景物，他正忙著發信息給商羽：“居然是賓利！這款很貴的，該不是租的吧？你養得起這位嗎？”
商羽：“他哪裏是這騷包的格調了？他家裏給買的，聽說是他哥哥給挑的。”
商居安：“…… ”
半天後他又回覆：“所以他根本不是你包養的小白臉？我以為他是四個小白臉之一，住春宮的那個老大呢。”
商羽當年打聽了一下哪些是高薪行業，便選了計算機專業。她豪情萬丈的表示，要建四個別墅，一個別墅養一個帥哥，春夏秋冬四季她輪著臨幸。
商羽：“我沒有收他房租，還給他買菜錢。算不算包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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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機，彬彬有禮道：“姐夫是做什麽的？”
顧盡歡邊開邊回答著商居安的問話，他對這個小舅子很有好感，也沒有留意他稱呼上的變化。
到了商場，商羽為媽媽選了一套護膚品，又幫商居安為媽媽挑了一條裙子，兩人各自付錢。
顧盡歡見狀道：“我也選個禮物送給阿姨吧。”
商羽忙道：“不用，你不用給，我送就行了。”
商居安也笑道：“等姐夫下次登門時再帶給我們帶禮物吧。”
晚上，商居安假惺惺道：“要不我和姐夫睡一個房間吧，我能接受的。”
商羽抱住顧盡歡胳膊：“不用，他的房間留給你，你自己睡。”
房間裏，商羽在看到最新的技術講解視頻，一邊看一邊驚嘆：“嗯？原來還能這樣實現，厲害。”
顧盡歡能感覺到，商羽是真心喜歡他，對他溫柔體貼，兩人相處時也會黏他。但他就是隱隱覺得，商羽並沒有打算和他長久。
他試探問：“阿姨不是下個月生日嗎，我和你一塊回去吧。”
“我媽媽生日，你去湊什麽熱鬧。” 商羽隨口笑道，說完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無措的捏捏手指。
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顧盡歡心中的惶恐不安轉為怒氣：“你這麽抗拒，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和我結婚？”
“我沒有抗拒，就是暫時沒考慮。我們不是非得結婚，以後的事情很難說，也可能結不成婚呢。”
“怎麽就結不成？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難道還想丟下我一走了之嗎？” 他崩潰道。
“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你不想嫁給我，為何還要跟我在一起？”
“不是說我死了你就不恨我了嗎，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愛我？”
商羽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要生要死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顧盡歡轉身去了客廳，前世最不堪的記憶湧上來。
孤兒巷相見後，他雖然口中諷刺商羽，但心裏還是希望她過得好些。待他回到家中後，悄悄托人拿些日常用度給商羽的大兄，讓他多照拂商羽一家。
一日，顧盡歡又來悄悄來看商羽，快到商羽家門口時，他察覺身後有人跟著他，看樣子是仇家派來的人。
這幾年，他見慣戰場生死，他越發憎恨一些魚肉百姓之人。犯事落在他手上的人，他都施以刑罰，因此暗恨他的人不少。但平時礙於他家中權勢，明面上無人敢對他如何，私下卻有人想置他於死地。
顧盡歡轉身欲走，想引開跟蹤之人，但那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轉身進了商羽家裏。
他唯恐商羽受到傷害，便也跟了回去，那人正在院中打量什麽，商羽看好像並不在家，只有婢女和她婆婆在，婆婆抱著孩子，見有陌生人闖入，她們一臉的警惕慌亂，連聲呵斥起來。
那婢女上前與剌客打鬥，但剌客武力驚人，婢女不是他的對手。
顧盡歡見狀便拔劍與那人纏鬥起來，那人敵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他一把搶過商羽婆婆懷中的孩子拎在手中，命顧盡歡與婢女退後，顧盡歡投鼠忌器，只得依言照做。
那人猶自不足，讓顧盡歡放下手中的長劍，他挾持著孩子一步步走出院外，外面傳來孩子的哭聲，顧盡歡追上前，那人讓他別動，他只好停下來。
孩子在那人手上掙紮個不停，這時顧盡歡的幾個手下也尋來了，他們將刺客團團圍住。
顧盡歡一邊讓手下退後，一邊讓那人放了孩子，他保證留他性命。刺客見狀哈哈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看你頗有幾分在意這個小崽子，就讓他給我陪葬吧。” 說著用力一慣，將孩子摔出去。
顧盡歡瞬間只覺天眩地轉，外出回來的商羽剛好目堵這一幕，她瘋了一樣奔向孩子，然而卻怎麽也叫不醒孩子。
那刺客當場就自盡了，商羽抱著孩子半天，不敢相信她只是一會兒不在，竟會發生這種事情。她恨意滔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刺客，她一刀刀刺在他身上。大家看著她顛狂的樣子，一時竟有些害怕。
商羽做完這些，下一個目標就是顧盡歡，她恨極了他，眼神明明白白告訴他：我要殺了你。
顧盡歡任由她撕打，絲毫不還手。等她筋疲力盡暈倒後，他不顧兄長反對，將商羽關在他的院中。
他想這樣也好，外面越來越亂，她留在這裏安全些。
他不敢進去看她，只是連日在她房屋前徘徊，從晨光微熹，到月上中天。他在門外對商羽說，等他母親百年後，他願意以死來消解她的怨恨，只要她能好過些。
沒過多久，她的堂兄商徵回來了，當年他隱姓埋名去了京洛，不久前他扶持之人即位，他也成了京洛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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