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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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哥，啊…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好想哭，如果我們能心靈感應，你告訴我答案就好了，啊…！”江雨鳴抱著書抓狂道，昨天晚自習想著玩，今天早自習開始抱佛腳，死命背書。
程盛愛莫能助，透過窗戶看向路挽，路挽表情平淡，拿著書一頁頁翻著，上次月考成績單貼教室公告墻上時，程盛看過一眼路挽的成績，各科考的都挺平均，文綜平均六十多，理綜四十幾，語數英…及格線老遠徘徊。
“路挽，要不要一起背書，我英語不太好，你英語比我厲害。”程盛拿起英語必修一，翻開後面的單詞表，面向路挽。
路挽擡頭看了一眼，接過程盛的書，“全部抽完？”路挽月考的英語分數確實比程盛高個幾分。
“啊？好，我默寫，你把比較難的念英語或者漢子，漢譯英英譯漢。”程盛立馬轉過身，手上備好紙筆，攤開在路挽桌上。
“遭受；患病。”路挽將書豎起，輕念。
程盛猶豫了一會兒，徐徐英語寫出，。
“參加；加入。”
“……”
“頻繁的；常見的。”
“……”
窗外的風微涼，日頭斜照，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透過綠葉將光影鋪在地面，早自習上了不到一半，李寅群忽然來到教室，叫同學們把多餘的凳子搬到教室外，他們可以提前下課去吃早餐了。
“…只錯了兩個，照你其他成績來看，不應該單獨英語成績一般般，多看多做吧，學習上的事我也幫不了你，去吃早餐吧。”
見其他同學都走了，路挽翻開程盛的默寫本查看，對於他說的這些，程盛不知該如何解釋，每次都感覺寫的不錯，可成績不如人意。
“一起去咯，我請你。”程盛輕道，現下說請客二字，路挽已沒有初見時那般反應大，每次都是拒絕，偶爾同意。
“我不吃早餐，我……有點事，回宿舍。”路挽輕言，起身同程盛下樓。
瞧著路挽離開，程盛多看了幾眼，直到他消失在視線裏，上午的考試作息依舊如月考那般，只是安排座位按成績來排，程盛在一號考室。
每每考試結束，江雨鳴都會拉著路挽守在程盛教室外，叫他出去對答案，可這答案對了還不如沒對，越對答案越感覺身心涼涼。
期中考試接連兩天，在第二天下午考完文綜結束，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擺在教室外的桌凳搬回原位，按時間來算，他們還有一節課要上，這會兒任課老師都不在，班主任時不時出現又消失。
“啊哈…這次我涼透了，全是自己寫的，肯定比路哥考的還差，無顏面對父母啊。”江雨鳴考前大喊，考完又喊，藍白的校服臟兮兮的。
路挽幾人隨他叫，充耳不聞，程盛側頭看向窗戶時，發覺路挽趴在桌上睡覺，說實話，這些天考試確實累人，精神緊繃，突然松懈下來是想睡覺。
晚自習。
李寅群悄然從門外進入教室，大致掃了幾眼班內，輕道：“上次月考之後本來要排座位的，但是我和班長考慮到要照顧同學們的感受，所以一直沒有排，今天期中考試結束了，過幾天成績出來，大家拿成績排序，第一名先選，以此類推。”
話音才落，教室裏嘰裏呱啦的聲音一點點響起，程盛忽的有些驚慌，他目前這個位置是最好的，看向窗戶便能看到最美的景色(路挽)。
“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體委做好準備，月底的校運會交給你負責，你和體育老師對接，不懂的問他。”
言罷，李寅群撩順兩側的頭發，朝中間擺，將頭頂的光遮蓋。
“臥槽！路哥，我不想和你分開，你的成績一定比我好，選位置的時候你選一個沒人的，我提前和他們打招呼，誰都不能和我搶你。”江雨鳴虎言虎語，隨即站起身，大喊：“同學們，路挽和我做同桌啊，大家都不要搶。”
路挽無語至極，當即低下頭，假裝在看書，程盛透過玻璃窗看的一清二楚，江雨鳴的膽量不是一般大，若是要程盛這樣喊，決計是不敢的。
這些日子，成績一科一科出現，不用算都知道，第一絕對是程盛無疑，第二名學習委員李傑，第三名班長管嫻詩，第四名丁恪……
倒是江雨鳴，雖說自己不行，但也進了班上前二十，只是…感覺還是有水分，而且不少。
“抄的技術很高嘛，這次程盛不在，依舊比我厲害。”路挽拿起江雨鳴桌上的試卷，幾乎每科都及格了，要說沒有水分，鬼信。
“唉，為了和你做同桌啊，當然拼了。”江雨鳴淺笑，他原本的分數不低，在按校排名排座位的情況下，江雨鳴身邊的考生就不差。
九科成績全出現的第二天，李寅群趁著體育課拿出全班的成績單，把同學們都叫出教室，念到名字的進去坐下，之後再搬東西。
“程盛。”班主任笑喊，班上多了這麽個尖子生，任誰都高興。
程盛站在後門口，後門被李寅群鎖上了，於是乎，程盛穿過班上的人群，踏入教室前門，目光在教室裏掃了好幾圈，最終，選在最後一組的最後一個，從那裏可以遍觀全班。
“李傑。”
“韓九敏”
“丁恪。”
丁恪本想在程盛邊上坐下，可程盛指了指他前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丁恪便坐下了。
“曲誓。”
“江雨鳴。”
江雨鳴聞聲踏入教室，四個大組，他選了第三大組最後一排，見程盛看過來，還不忘吹個口哨。
“……”
“路挽。”
路挽剛進入教室時，江雨鳴瘋狂招手使眼色，路挽的的確確走向了他，可…身子一轉，坐在程盛邊上。
江雨鳴滿臉不敢相信，趁著丁恪邊上沒人趕忙坐了過去，這種規矩成立，因為丁恪同桌的位置並沒有人坐。
“臥槽，路哥剛剛你怎麽答應我的，這麽快就把我一腳踢開了是吧，程小哥你太不地道了，和我搶路哥，好，你狡猾不提前告訴路哥的動向是吧，走著瞧。”江雨鳴略微氣惱，生悶氣一般扭過頭。
程盛嘴角微扯，處境尷尬，即想要和路挽做同桌，又在乎江雨鳴的話，此時呆呆的看向路挽。
路挽回看了一眼程盛，心裏自是清楚程盛所慮，卷起書敲在江雨鳴頭上，“誒，”待江雨鳴幽怨的轉過頭，再道：“不關他事，和你坐了兩個月，整天嘰裏呱啦吵的耳朵疼，等你什麽時候憑自己的實力考到全班前十，我再考慮和你做同桌。”
“哼，不愛了，語氣都變了，不想和我做同桌早說，別拿成績說事，這件事我要告訴泠泠姐，你們合夥欺負我，程盛，你等著吧，只要你敢跟著路挽參加我們北巷的聚會，絕對有你好果汁吃。”江雨鳴放狠話道，說罷回頭。
程盛夾在中間左右不是，路挽拍了拍程盛肩膀，意思是有他在，別擔心。
位置分的很快，待同學們坐齊，李寅群發話讓大家搬東西，程盛起身回到原先的位置，把書搬到新座位上，瞧著路挽在側，心裏暖暖的。
“我幫你。”程盛走到江雨鳴以前的位置上拿起一沓書，卻被江雨鳴一把奪過。
路挽見況眼神微瞇，才正眼瞧了江雨鳴一眼，江雨鳴便慫了，把書放在程盛手上，程盛輕吐氣，越過路挽。
體育課還在繼續，江雨鳴來了脾氣誰也叫不動，除了路挽。
“出去走走。”路挽一把拽著江雨鳴衣襟，上提一小會，江雨鳴輕哼，跟上，程盛和丁恪只瞧著，見兩人徐徐消失眼底。
“程盛，你們…”丁恪眼神示意。
程盛吐氣解釋，道：“別問我，我也不清楚，路挽自己坐過來的，江雨鳴搞這一出，鬧的很尷尬啊。”
“…要不，去買點零食哄他？路挽叫他出去，說不定能把話說明白。”丁恪再道，他心中不覺得是路挽坐過去的，先前他想和程盛坐，卻被程盛拒絕。
這般，程盛點頭，兩人去了一趟商店，再回來時路挽二人已回到教室，江雨鳴在座位上反身面向路挽，兩人在玩棋。
江雨鳴幽幽撇了一眼程盛，輕哼一氣，路挽眼色轉動，江雨鳴的臉色才好了些，“從今天開始，直到月底，你要幫我收數學作業，否則，哼！”
程盛舒了一口氣，輕笑道：“你說了算，這些都給你。”
“這才像話。”
江雨鳴接過程盛手上的一袋零食，打開袋子緊著路挽先選。
這一天，程盛的身邊換了新人，可以不再透過玻璃窗看他，餘光只要多註意，便能看到，對於路挽如何與江雨鳴聊一事，程盛夜裏問了，路挽的回答很簡單，‘隨便聊了幾句’。
日子牽挪至月底，今天是校運會的第一天，早自習時間舉行了校運會的開幕式，路挽報的三千米在下午，而程盛的鉛球在明天上午。
自期中考試結束，體委拉著校運會的參賽人員下午最後一節課排練，按程盛的力量來算，…還太弱，昨天試投五公斤的鉛球，六米二，而路挽試了一下，能投十一點九七，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你見過他打球嗎？”程盛同路挽站在大禮堂乒乓球比賽場地圍觀，丁恪也在，下一個輪到江雨鳴。
路挽搖頭，“從來沒有，應該是一時興起，希望別輸的太難看。”
不到十分鐘，一場三局兩勝的比賽結束了，裁判念到江雨鳴的名字，江雨鳴看向場外的路挽三人，舉起拍子揮舞。
隨著裁判吹哨，兩方開拍，果真如路挽所料，江雨鳴球技爛到家了，不到一分鐘便結束，他們班來圍觀的就路挽三人，想來體委早就放棄他了，全當重在參與。
“唉，沒意思，走吧，找個隱蔽的地方玩手機。”江雨鳴拍拍手，領先離開大禮堂。
路挽三人跟在後，今天的天氣不錯，從大禮堂門口能直接看到校門口，四周來往的學生眾多，都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眼下涼快了許多，各自穿了一件外套。
“丁恪，我和路挽四處走走，你先回去。”程盛輕道，站在臺階上，往上走越過教學樓中間的過道便能通向操場。
丁恪輕嗯離開，路挽將校服的拉鏈拉上，風有點大，將他頭發吹的恣意擺動，程盛瞧著路挽的頭發，一如初見時的蘑菇頭。
“蘑菇頭，應該把頭發從中間撩開，更帥一點。”程盛演示道，路挽照做，將頭發中分。
“很久沒剪了，頭發壓在頭上感覺好重，你的頭發也不短，放月假我給你剃。”路挽擡手間輕撚程盛的發絲，占個頭優勢。
眼下程盛還是不及路挽，盡管把頭發搞得蓬松，也才勉強到他鼻尖，個子是長了點，只是不明顯。
這便，程盛和路挽去操場門口了解了一圈比賽填報的信息，大致要登記班級姓名，和運動服後面的編號。
路挽的三千米比賽在下午，剛午休結束，程盛陪同路挽去操場門口登記，原本運動服後面的編號是數字10號，結果因為使用時間長，掉漆的緣故，0沒了，只剩個1，登記成了1號，這些都是小事，結果才是大事。
“預備！”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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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哥，啊…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好想哭，如果我們能心靈感應，你告訴我答案就好了，啊…！”江雨鳴抱著書抓狂道，昨天晚自習想著玩，今天早自習開始抱佛腳，死命背書。
程盛愛莫能助，透過窗戶看向路挽，路挽表情平淡，拿著書一頁頁翻著，上次月考成績單貼教室公告墻上時，程盛看過一眼路挽的成績，各科考的都挺平均，文綜平均六十多，理綜四十幾，語數英…及格線老遠徘徊。
“路挽，要不要一起背書，我英語不太好，你英語比我厲害。”程盛拿起英語必修一，翻開後面的單詞表，面向路挽。
路挽擡頭看了一眼，接過程盛的書，“全部抽完？”路挽月考的英語分數確實比程盛高個幾分。
“啊？好，我默寫，你把比較難的念英語或者漢子，漢譯英英譯漢。”程盛立馬轉過身，手上備好紙筆，攤開在路挽桌上。
“遭受；患病。”路挽將書豎起，輕念。
程盛猶豫了一會兒，徐徐英語寫出，。
“參加；加入。”
“……”
“頻繁的；常見的。”
“……”
窗外的風微涼，日頭斜照，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透過綠葉將光影鋪在地面，早自習上了不到一半，李寅群忽然來到教室，叫同學們把多餘的凳子搬到教室外，他們可以提前下課去吃早餐了。
“…只錯了兩個，照你其他成績來看，不應該單獨英語成績一般般，多看多做吧，學習上的事我也幫不了你，去吃早餐吧。”
見其他同學都走了，路挽翻開程盛的默寫本查看，對於他說的這些，程盛不知該如何解釋，每次都感覺寫的不錯，可成績不如人意。
“一起去咯，我請你。”程盛輕道，現下說請客二字，路挽已沒有初見時那般反應大，每次都是拒絕，偶爾同意。
“我不吃早餐，我……有點事，回宿舍。”路挽輕言，起身同程盛下樓。
瞧著路挽離開，程盛多看了幾眼，直到他消失在視線裏，上午的考試作息依舊如月考那般，只是安排座位按成績來排，程盛在一號考室。
每每考試結束，江雨鳴都會拉著路挽守在程盛教室外，叫他出去對答案，可這答案對了還不如沒對，越對答案越感覺身心涼涼。
期中考試接連兩天，在第二天下午考完文綜結束，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擺在教室外的桌凳搬回原位，按時間來算，他們還有一節課要上，這會兒任課老師都不在，班主任時不時出現又消失。
“啊哈…這次我涼透了，全是自己寫的，肯定比路哥考的還差，無顏面對父母啊。”江雨鳴考前大喊，考完又喊，藍白的校服臟兮兮的。
路挽幾人隨他叫，充耳不聞，程盛側頭看向窗戶時，發覺路挽趴在桌上睡覺，說實話，這些天考試確實累人，精神緊繃，突然松懈下來是想睡覺。
晚自習。
李寅群悄然從門外進入教室，大致掃了幾眼班內，輕道：“上次月考之後本來要排座位的，但是我和班長考慮到要照顧同學們的感受，所以一直沒有排，今天期中考試結束了，過幾天成績出來，大家拿成績排序，第一名先選，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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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體委做好準備，月底的校運會交給你負責，你和體育老師對接，不懂的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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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路哥，我不想和你分開，你的成績一定比我好，選位置的時候你選一個沒人的，我提前和他們打招呼，誰都不能和我搶你。”江雨鳴虎言虎語，隨即站起身，大喊：“同學們，路挽和我做同桌啊，大家都不要搶。”
路挽無語至極，當即低下頭，假裝在看書，程盛透過玻璃窗看的一清二楚，江雨鳴的膽量不是一般大，若是要程盛這樣喊，決計是不敢的。
這些日子，成績一科一科出現，不用算都知道，第一絕對是程盛無疑，第二名學習委員李傑，第三名班長管嫻詩，第四名丁恪……
倒是江雨鳴，雖說自己不行，但也進了班上前二十，只是…感覺還是有水分，而且不少。
“抄的技術很高嘛，這次程盛不在，依舊比我厲害。”路挽拿起江雨鳴桌上的試卷，幾乎每科都及格了，要說沒有水分，鬼信。
“唉，為了和你做同桌啊，當然拼了。”江雨鳴淺笑，他原本的分數不低，在按校排名排座位的情況下，江雨鳴身邊的考生就不差。
九科成績全出現的第二天，李寅群趁著體育課拿出全班的成績單，把同學們都叫出教室，念到名字的進去坐下，之後再搬東西。
“程盛。”班主任笑喊，班上多了這麽個尖子生，任誰都高興。
程盛站在後門口，後門被李寅群鎖上了，於是乎，程盛穿過班上的人群，踏入教室前門，目光在教室裏掃了好幾圈，最終，選在最後一組的最後一個，從那裏可以遍觀全班。
“李傑。”
“韓九敏”
“丁恪。”
丁恪本想在程盛邊上坐下，可程盛指了指他前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丁恪便坐下了。
“曲誓。”
“江雨鳴。”
江雨鳴聞聲踏入教室，四個大組，他選了第三大組最後一排，見程盛看過來，還不忘吹個口哨。
“……”
“路挽。”
路挽剛進入教室時，江雨鳴瘋狂招手使眼色，路挽的的確確走向了他，可…身子一轉，坐在程盛邊上。
江雨鳴滿臉不敢相信，趁著丁恪邊上沒人趕忙坐了過去，這種規矩成立，因為丁恪同桌的位置並沒有人坐。
“臥槽，路哥剛剛你怎麽答應我的，這麽快就把我一腳踢開了是吧，程小哥你太不地道了，和我搶路哥，好，你狡猾不提前告訴路哥的動向是吧，走著瞧。”江雨鳴略微氣惱，生悶氣一般扭過頭。
程盛嘴角微扯，處境尷尬，即想要和路挽做同桌，又在乎江雨鳴的話，此時呆呆的看向路挽。
路挽回看了一眼程盛，心裏自是清楚程盛所慮，卷起書敲在江雨鳴頭上，“誒，”待江雨鳴幽怨的轉過頭，再道：“不關他事，和你坐了兩個月，整天嘰裏呱啦吵的耳朵疼，等你什麽時候憑自己的實力考到全班前十，我再考慮和你做同桌。”
“哼，不愛了，語氣都變了，不想和我做同桌早說，別拿成績說事，這件事我要告訴泠泠姐，你們合夥欺負我，程盛，你等著吧，只要你敢跟著路挽參加我們北巷的聚會，絕對有你好果汁吃。”江雨鳴放狠話道，說罷回頭。
程盛夾在中間左右不是，路挽拍了拍程盛肩膀，意思是有他在，別擔心。
位置分的很快，待同學們坐齊，李寅群發話讓大家搬東西，程盛起身回到原先的位置，把書搬到新座位上，瞧著路挽在側，心裏暖暖的。
“我幫你。”程盛走到江雨鳴以前的位置上拿起一沓書，卻被江雨鳴一把奪過。
路挽見況眼神微瞇，才正眼瞧了江雨鳴一眼，江雨鳴便慫了，把書放在程盛手上，程盛輕吐氣，越過路挽。
體育課還在繼續，江雨鳴來了脾氣誰也叫不動，除了路挽。
“出去走走。”路挽一把拽著江雨鳴衣襟，上提一小會，江雨鳴輕哼，跟上，程盛和丁恪只瞧著，見兩人徐徐消失眼底。
“程盛，你們…”丁恪眼神示意。
程盛吐氣解釋，道：“別問我，我也不清楚，路挽自己坐過來的，江雨鳴搞這一出，鬧的很尷尬啊。”
“…要不，去買點零食哄他？路挽叫他出去，說不定能把話說明白。”丁恪再道，他心中不覺得是路挽坐過去的，先前他想和程盛坐，卻被程盛拒絕。
這般，程盛點頭，兩人去了一趟商店，再回來時路挽二人已回到教室，江雨鳴在座位上反身面向路挽，兩人在玩棋。
江雨鳴幽幽撇了一眼程盛，輕哼一氣，路挽眼色轉動，江雨鳴的臉色才好了些，“從今天開始，直到月底，你要幫我收數學作業，否則，哼！”
程盛舒了一口氣，輕笑道：“你說了算，這些都給你。”
“這才像話。”
江雨鳴接過程盛手上的一袋零食，打開袋子緊著路挽先選。
這一天，程盛的身邊換了新人，可以不再透過玻璃窗看他，餘光只要多註意，便能看到，對於路挽如何與江雨鳴聊一事，程盛夜裏問了，路挽的回答很簡單，‘隨便聊了幾句’。
日子牽挪至月底，今天是校運會的第一天，早自習時間舉行了校運會的開幕式，路挽報的三千米在下午，而程盛的鉛球在明天上午。
自期中考試結束，體委拉著校運會的參賽人員下午最後一節課排練，按程盛的力量來算，…還太弱，昨天試投五公斤的鉛球，六米二，而路挽試了一下，能投十一點九七，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你見過他打球嗎？”程盛同路挽站在大禮堂乒乓球比賽場地圍觀，丁恪也在，下一個輪到江雨鳴。
路挽搖頭，“從來沒有，應該是一時興起，希望別輸的太難看。”
不到十分鐘，一場三局兩勝的比賽結束了，裁判念到江雨鳴的名字，江雨鳴看向場外的路挽三人，舉起拍子揮舞。
隨著裁判吹哨，兩方開拍，果真如路挽所料，江雨鳴球技爛到家了，不到一分鐘便結束，他們班來圍觀的就路挽三人，想來體委早就放棄他了，全當重在參與。
“唉，沒意思，走吧，找個隱蔽的地方玩手機。”江雨鳴拍拍手，領先離開大禮堂。
路挽三人跟在後，今天的天氣不錯，從大禮堂門口能直接看到校門口，四周來往的學生眾多，都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眼下涼快了許多，各自穿了一件外套。
“丁恪，我和路挽四處走走，你先回去。”程盛輕道，站在臺階上，往上走越過教學樓中間的過道便能通向操場。
丁恪輕嗯離開，路挽將校服的拉鏈拉上，風有點大，將他頭發吹的恣意擺動，程盛瞧著路挽的頭發，一如初見時的蘑菇頭。
“蘑菇頭，應該把頭發從中間撩開，更帥一點。”程盛演示道，路挽照做，將頭發中分。
“很久沒剪了，頭發壓在頭上感覺好重，你的頭發也不短，放月假我給你剃。”路挽擡手間輕撚程盛的發絲，占個頭優勢。
眼下程盛還是不及路挽，盡管把頭發搞得蓬松，也才勉強到他鼻尖，個子是長了點，只是不明顯。
這便，程盛和路挽去操場門口了解了一圈比賽填報的信息，大致要登記班級姓名，和運動服後面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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