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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第一
“一！”
“砰！”
一槍對著天空射出，一群參賽者如閃電掠過，下午進行跑步比賽，百米，千米，接力等，路挽二人站在操場邊緣圍觀一千米長跑。
三千米長跑留在最後，臨近四點，路挽被體委叫到賽道一邊做準備，將比賽的運動衣穿上，1號。
“路挽，前面跑慢點，不著急，留點力氣沖刺，加油。”程盛言罷，輕拍路挽肩膀，眼神堅定的點頭。
“路哥！加油加油！”
乎的，江雨鳴和丁恪從操場門口走來，招手大喊，路挽對他這種社牛行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盡量吧，前三有獎金呢。”路挽嘴角上揚，待裁判員喊話站隊，路挽站在跑道最右側，再觀其餘選手，基本肉眼可辨是體育生。
“你要是能拿前五，晚上我請你吃宵夜，隨你選。”程盛笑道。
“行。”
伴隨裁判員喊話，“預備備！”
“三！”
路挽雙腳微蹲，手指發力按在地上。
“二！”
聚精會神，目視前方。
“一！”
“砰！”
“肅！”
眾位選手如滿月弓下箭，放矢即發，路挽的速度不慢，穩在前五之數，三千米長跑比的是持久力，而非瞬間的爆發力，“持久”才是最強戰力。
“路哥！加油！”
“路哥！加油！”
江雨鳴速度快，操場一圈四百米，他全程跟了路挽五六圈，程盛跟了不到三圈便跟不上他的速度了，只得橫穿操場與他打照面。
“路挽！加油！”
程盛大喊了一聲，賽道邊圍了許多人，各自為自己班上的人加油，原本上午大好的晴天，到現在陰沈沈的，路挽眼下呼吸控制的很好，但耐不住跑的時間太長，心跳與腦子有點短路，此刻他便理解了程盛跑步跑到難受的感覺了。
以路挽目前這個狀況，前三希望不大，前五倒是有可能，他面對的是每天辛苦訓練的體育生，難度可想而知。
“還有一圈！路挽加油！”
程盛此刻比路挽還激動，時刻數著路挽已經跑了多少圈，最後這一圈程盛拼盡全力跟著，他也能看出來路挽此刻疲憊至極，一點點超越前面的人，一個，兩個，三個，最終，前面只剩一個人，與他的距離越拉越近。
“路哥加油！”
“路哥加油！”
江雨鳴撒腿一同跟著，全力奔跑跟著，路挽的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加速，他提上來的速度不為他人，而是為了第一名的獎金。
“嗡！”
盡管心臟高速跳動不休，喉嚨幹到貼合，呼吸聲沈重如牛，路挽的呼吸節奏依舊未亂，某一刻，他超過了前頭的第一，奔向眼底的那道紅線，眼中迷離恍惚，他看到程盛全力奔跑在他身邊，那刻，身上的力量仿佛再度噴湧。
“喝！”
路挽沖破終點線，緩了一大段距離才停下，兩眼發花，正當無力間欲坐下，被兩人一把攙住，移至看客席坐下歇息。
“路挽，喝少一點。”程盛遞來一瓶水，那水是拿班費買的，買了一大箱。
“咕嚕。”路挽喝了一口，迅速咽下，腿腳帶來的酸麻感極度不適，後背如同無骨想找個地方靠。
程盛側身坐下，兩手握著路挽小腿捏松泛，路挽難得沒有拒絕，程盛從小腿到大腿捏了個遍，心裏頭美滋滋。
“把手給我。”程盛捏完腿捏胳膊，路挽配合把手搭在程盛腿上。
江雨鳴站在路挽邊上遠眺賽場，陸續有好幾位在路挽後面出了成績，“路哥別急，比賽還沒結束，頒獎的時候發獎金，第一名有五十呢。”
丁恪從裁判席走了過來，“路挽，你的成績是九分零三秒，第二名九分三十七，第三名十分二十。”
“謔，路哥這種不經常運動的人，也就打架動點力氣，居然成績這麽好，比體育生還強！”江雨鳴驚道，程盛同樣震驚，沒想到啊。
過了不久，直到最後一名參賽者跑完全程，廣播的喇叭裏宣告三千米長跑的比賽結果，路挽被體委好一頓誇，領著他去頒獎臺。
程盛三人站在一側，路挽手持獎狀與其他兩名參賽者站在頒獎臺上拍照，之後分發獎金，下午的運動會圓滿結束。
“五十。”路挽拿起手上的鈔票揚了揚，臉上異常開心。
程盛見況一把奪過，舉起對著天空看了一眼，“真鈔。”
“那當然啦，學校還敢發假的嗎？路哥好不容易得來的，還給他。”江雨鳴占據高度優勢，拿走程盛手上的錢，遞給路挽。
“切，誰還沒有嗎，”程盛從挎包裏拿出一張一百元，晃蕩了幾下，“路挽，今晚請你吃宵夜哦，提前想好吃什麽。”
江雨鳴聽聲靠近程盛，攬著程盛肩膀，邪笑道：“程小哥，你看，我和丁恪晚上經常肚子餓，你管路哥夜宵，也請我們隨便吃點唄，我今天也參加比賽了，累死我了。”
“你問路挽，他同意就行。”程盛轉眼看向路挽。
“那就一起吧，夜宵吃點熱乎的東西，月底了，降溫了啊。”路挽搓手道，離開時，順便把運動衣還到操場門口的管理員手裏。
晚自習，程盛直嚷著讓路挽選夜宵，路挽…不知怎麽選，伸手扯江雨鳴後頸，江雨鳴眼神怪異的看著程盛，早在之前程盛偷偷囑咐他了，夜宵要讓路挽選，否則沒的吃。
“路哥你別問我呀，如果選燒烤…那我倒可以給點建議，其他高檔一點的…，我哪知道吃的呀，程小哥請客，使勁宰他，往貴的點，他有錢。”江雨鳴轉頭，說完立馬回頭。
程盛稍稍點頭，讚同江雨鳴說的，使勁宰。
“你吃過的好東西多，自己選吧，我有選擇困難癥。”路挽認慫道，無奈的趴桌上，本想著點幾個快餐，可程盛不高興，說在給他省錢，不行。
“呃…給你幾個選擇行吧，如果再難選，那就都點。”程盛輕道，老爸上個月給的錢除了買臺手機，剩下的除了周日出去溜達花錢，幾乎沒咋動。
見路挽點頭，程盛胳膊肘撐桌上，側頭靠墻看著路挽，“佛跳墻，口味蝦，麻辣燙，花蛤粉，燒雞，羊肉串…”
“停，佛跳墻是？”路挽指尖輕敲桌面，側頭看著程盛。
教室裏的燈光很亮，周遭的人都在嘰裏呱啦聊天，班長和紀律委員喊了好幾次，沒效果便沒再維持紀律。
運動會結束便是四天月假，明天還有一天運動會，運動會期間，白天沒人管你去哪兒，在不在教室，只有晚自習要呆在教室看書，算是開學到現在為止在學校最愜意的一天。
程盛癟嘴，一巴掌輕拍路挽胸口，“你受傷那段時間經常吃的，不記得了？”
路挽仔細回憶了一番，那個時候程盛經常變花樣投餵，有的都不認識。
見路挽面色一凝，程盛提示道：“大瓦罐，裏面各種東西都有，雞鴨魚肉。”
路挽意味深長的點頭，“哦~！”
“怎麽樣，還想回憶一下嗎？”程盛輕道，嘴角上揚。
路挽輕問，“之前不好意思問，那一罐多少錢？”
“這你別管，真的吃起來，你吃的完一罐嗎？”程盛挑眉再問，那東西可真不便宜。
“不行，而且夜宵不能吃多了，四個人的話…你的胃口大，一個人吃一份，點三份夠了。”路挽盤算道，若不是擔心江雨鳴胃口大增，其實三個人兩罐勉強夠了，不需要吃到撐。
程盛哭笑不得，胃口大？可能要長個子了吧，“我小鳥胃，你說三份就三份嘍，你幫我看著點班主任，我叫外賣。”
於是乎，晚自習下課，程盛拽著路挽趕緊下樓去食堂後面的校門口拿餐，浩浩蕩蕩三大罐，在外頭用掛鉤勾住，一點點從頭上降下。
後校門口大門緊閉，一般是給食堂買菜用的，正常出入只有學校正規大門口，一到晚上，大批學生等在後校門口等餐，那些從頭頂放下繩的運餐工具顯然是他們自己的。
路挽手提兩罐，程盛提著一罐，手裏拿著一袋飲料，夜裏，食堂的燈光早已熄滅，全程靠著一點點宿舍燈照出的光線走路。
“餐餐買飯的話，拿餐也很辛苦啊。”路挽輕道，這話明顯是對著程盛說上次他受傷，程盛除了早餐，中晚飯都給他訂餐的事。
程盛心頭暖暖的，付出的能被他記住，那便是成功的，“拿外賣必須提前訂，一下課就去拿，不然的話那邊校門口的人越堆越多，很麻煩。”
抵達寢室時，江雨鳴和丁恪趕忙接住兩人手上之物，程盛那份自己解決，剩下三人吃兩罐，一袋飲料被江雨鳴打開。
“啊？全是檸檬水？只買路哥喜歡喝的嗎，這麽偏愛他呀。”江雨鳴拿出四杯檸檬水，一人一杯。
“路挽今天拿了第一，你拿一個你也可以說了算。”程盛拽過一條凳，東西放在路挽桌上。
江雨鳴輕哼，道：“我才不信呢，並不是拿第一的問題，是因為我不是路哥的原因，程小哥啊，你的心思我都懂，咱都是過來人，你現在和路哥天天坐一塊兒，感情越來越深了嗷，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可是我帶你報名的。”
“別陰陽怪氣，吃。”路挽搬凳坐在江雨鳴跟丁恪中間，那兩罐佛跳墻全放在江雨鳴桌上。
江雨鳴聞聲眼神幽幽，撅嘴低眼瞧著程盛，“哦。”
一頓夜宵吃了許久，直到寢室熄燈，程盛將新手機遞給路挽，開手電筒照著吃，一向默默無聞不玩手機的丁恪，此刻也掏出了手機。
“臥c，小丁啊，手機從哪兒掏出來的？從來沒見你玩手機，我還以為你和路哥一樣，不習慣用手機呢。”江雨鳴夾起一塊火腿，輕吹，兩眼泛紅。
丁恪欠聲笑了笑，“呵呵，我…玩手機的癮重，所以一般不玩。
“怪不得，你也算咱們宿舍學習第三了，第二是我，嗯，確實要少玩，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你多多努力吧，爭取‘抄’過我。”江雨鳴笑道。
對於他的話，程盛三人互視一笑，各自心裏有數。
夜宵搞定之後，丁恪和江雨鳴陸續洗澡，程盛躺在床上，實在吃的太撐了，再觀路挽，臉上帶笑坐在床邊的樓梯上，推搡程盛，叫他站起來動動。
等到半夜，程盛迷迷糊糊爬起來，路挽剛下床，正準備去洗澡。
路挽聽到床的咯吱聲，聞聲擡頭，“醒啦，肚子還撐嗎？”
程盛摸肚子感應了一番，苦笑搖頭，“好像餓了。”
路挽從抽屜裏拿出兩顆喜糖，經過他床下時遞給他，自個去洗澡，“年輕人長身體，餓的快，說明你要長高了，多吃點，補充營養，我那個時候沒的吃，現在也不長了。”
程盛拆開喜糖扔嘴裏，口感很差，味道難以形容，盡管如此，程盛依舊含的很甜的樣子，因為是路挽給的，若是不經意吃到，定吐了。
“路挽你多高？”程盛問了一嘴，翻身爬下床。
路挽沒回他，可能是廁所花灑的聲音蓋住了吧。
程盛悄悄站在廁所門口，有了之前的經驗，他也不再在路挽洗澡時跟著洗，那樣只會得到路挽的白眼，然後離開。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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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挽，前面跑慢點，不著急，留點力氣沖刺，加油。”程盛言罷，輕拍路挽肩膀，眼神堅定的點頭。
“路哥！加油加油！”
乎的，江雨鳴和丁恪從操場門口走來，招手大喊，路挽對他這種社牛行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盡量吧，前三有獎金呢。”路挽嘴角上揚，待裁判員喊話站隊，路挽站在跑道最右側，再觀其餘選手，基本肉眼可辨是體育生。
“你要是能拿前五，晚上我請你吃宵夜，隨你選。”程盛笑道。
“行。”
伴隨裁判員喊話，“預備備！”
“三！”
路挽雙腳微蹲，手指發力按在地上。
“二！”
聚精會神，目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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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肅！”
眾位選手如滿月弓下箭，放矢即發，路挽的速度不慢，穩在前五之數，三千米長跑比的是持久力，而非瞬間的爆發力，“持久”才是最強戰力。
“路哥！加油！”
“路哥！加油！”
江雨鳴速度快，操場一圈四百米，他全程跟了路挽五六圈，程盛跟了不到三圈便跟不上他的速度了，只得橫穿操場與他打照面。
“路挽！加油！”
程盛大喊了一聲，賽道邊圍了許多人，各自為自己班上的人加油，原本上午大好的晴天，到現在陰沈沈的，路挽眼下呼吸控制的很好，但耐不住跑的時間太長，心跳與腦子有點短路，此刻他便理解了程盛跑步跑到難受的感覺了。
以路挽目前這個狀況，前三希望不大，前五倒是有可能，他面對的是每天辛苦訓練的體育生，難度可想而知。
“還有一圈！路挽加油！”
程盛此刻比路挽還激動，時刻數著路挽已經跑了多少圈，最後這一圈程盛拼盡全力跟著，他也能看出來路挽此刻疲憊至極，一點點超越前面的人，一個，兩個，三個，最終，前面只剩一個人，與他的距離越拉越近。
“路哥加油！”
“路哥加油！”
江雨鳴撒腿一同跟著，全力奔跑跟著，路挽的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加速，他提上來的速度不為他人，而是為了第一名的獎金。
“嗡！”
盡管心臟高速跳動不休，喉嚨幹到貼合，呼吸聲沈重如牛，路挽的呼吸節奏依舊未亂，某一刻，他超過了前頭的第一，奔向眼底的那道紅線，眼中迷離恍惚，他看到程盛全力奔跑在他身邊，那刻，身上的力量仿佛再度噴湧。
“喝！”
路挽沖破終點線，緩了一大段距離才停下，兩眼發花，正當無力間欲坐下，被兩人一把攙住，移至看客席坐下歇息。
“路挽，喝少一點。”程盛遞來一瓶水，那水是拿班費買的，買了一大箱。
“咕嚕。”路挽喝了一口，迅速咽下，腿腳帶來的酸麻感極度不適，後背如同無骨想找個地方靠。
程盛側身坐下，兩手握著路挽小腿捏松泛，路挽難得沒有拒絕，程盛從小腿到大腿捏了個遍，心裏頭美滋滋。
“把手給我。”程盛捏完腿捏胳膊，路挽配合把手搭在程盛腿上。
江雨鳴站在路挽邊上遠眺賽場，陸續有好幾位在路挽後面出了成績，“路哥別急，比賽還沒結束，頒獎的時候發獎金，第一名有五十呢。”
丁恪從裁判席走了過來，“路挽，你的成績是九分零三秒，第二名九分三十七，第三名十分二十。”
“謔，路哥這種不經常運動的人，也就打架動點力氣，居然成績這麽好，比體育生還強！”江雨鳴驚道，程盛同樣震驚，沒想到啊。
過了不久，直到最後一名參賽者跑完全程，廣播的喇叭裏宣告三千米長跑的比賽結果，路挽被體委好一頓誇，領著他去頒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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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鳴聽聲靠近程盛，攬著程盛肩膀，邪笑道：“程小哥，你看，我和丁恪晚上經常肚子餓，你管路哥夜宵，也請我們隨便吃點唄，我今天也參加比賽了，累死我了。”
“你問路挽，他同意就行。”程盛轉眼看向路挽。
“那就一起吧，夜宵吃點熱乎的東西，月底了，降溫了啊。”路挽搓手道，離開時，順便把運動衣還到操場門口的管理員手裏。
晚自習，程盛直嚷著讓路挽選夜宵，路挽…不知怎麽選，伸手扯江雨鳴後頸，江雨鳴眼神怪異的看著程盛，早在之前程盛偷偷囑咐他了，夜宵要讓路挽選，否則沒的吃。
“路哥你別問我呀，如果選燒烤…那我倒可以給點建議，其他高檔一點的…，我哪知道吃的呀，程小哥請客，使勁宰他，往貴的點，他有錢。”江雨鳴轉頭，說完立馬回頭。
程盛稍稍點頭，讚同江雨鳴說的，使勁宰。
“你吃過的好東西多，自己選吧，我有選擇困難癥。”路挽認慫道，無奈的趴桌上，本想著點幾個快餐，可程盛不高興，說在給他省錢，不行。
“呃…給你幾個選擇行吧，如果再難選，那就都點。”程盛輕道，老爸上個月給的錢除了買臺手機，剩下的除了周日出去溜達花錢，幾乎沒咋動。
見路挽點頭，程盛胳膊肘撐桌上，側頭靠墻看著路挽，“佛跳墻，口味蝦，麻辣燙，花蛤粉，燒雞，羊肉串…”
“停，佛跳墻是？”路挽指尖輕敲桌面，側頭看著程盛。
教室裏的燈光很亮，周遭的人都在嘰裏呱啦聊天，班長和紀律委員喊了好幾次，沒效果便沒再維持紀律。
運動會結束便是四天月假，明天還有一天運動會，運動會期間，白天沒人管你去哪兒，在不在教室，只有晚自習要呆在教室看書，算是開學到現在為止在學校最愜意的一天。
程盛癟嘴，一巴掌輕拍路挽胸口，“你受傷那段時間經常吃的，不記得了？”
路挽仔細回憶了一番，那個時候程盛經常變花樣投餵，有的都不認識。
見路挽面色一凝，程盛提示道：“大瓦罐，裏面各種東西都有，雞鴨魚肉。”
路挽意味深長的點頭，“哦~！”
“怎麽樣，還想回憶一下嗎？”程盛輕道，嘴角上揚。
路挽輕問，“之前不好意思問，那一罐多少錢？”
“這你別管，真的吃起來，你吃的完一罐嗎？”程盛挑眉再問，那東西可真不便宜。
“不行，而且夜宵不能吃多了，四個人的話…你的胃口大，一個人吃一份，點三份夠了。”路挽盤算道，若不是擔心江雨鳴胃口大增，其實三個人兩罐勉強夠了，不需要吃到撐。
程盛哭笑不得，胃口大？可能要長個子了吧，“我小鳥胃，你說三份就三份嘍，你幫我看著點班主任，我叫外賣。”
於是乎，晚自習下課，程盛拽著路挽趕緊下樓去食堂後面的校門口拿餐，浩浩蕩蕩三大罐，在外頭用掛鉤勾住，一點點從頭上降下。
後校門口大門緊閉，一般是給食堂買菜用的，正常出入只有學校正規大門口，一到晚上，大批學生等在後校門口等餐，那些從頭頂放下繩的運餐工具顯然是他們自己的。
路挽手提兩罐，程盛提著一罐，手裏拿著一袋飲料，夜裏，食堂的燈光早已熄滅，全程靠著一點點宿舍燈照出的光線走路。
“餐餐買飯的話，拿餐也很辛苦啊。”路挽輕道，這話明顯是對著程盛說上次他受傷，程盛除了早餐，中晚飯都給他訂餐的事。
程盛心頭暖暖的，付出的能被他記住，那便是成功的，“拿外賣必須提前訂，一下課就去拿，不然的話那邊校門口的人越堆越多，很麻煩。”
抵達寢室時，江雨鳴和丁恪趕忙接住兩人手上之物，程盛那份自己解決，剩下三人吃兩罐，一袋飲料被江雨鳴打開。
“啊？全是檸檬水？只買路哥喜歡喝的嗎，這麽偏愛他呀。”江雨鳴拿出四杯檸檬水，一人一杯。
“路挽今天拿了第一，你拿一個你也可以說了算。”程盛拽過一條凳，東西放在路挽桌上。
江雨鳴輕哼，道：“我才不信呢，並不是拿第一的問題，是因為我不是路哥的原因，程小哥啊，你的心思我都懂，咱都是過來人，你現在和路哥天天坐一塊兒，感情越來越深了嗷，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可是我帶你報名的。”
“別陰陽怪氣，吃。”路挽搬凳坐在江雨鳴跟丁恪中間，那兩罐佛跳墻全放在江雨鳴桌上。
江雨鳴聞聲眼神幽幽，撅嘴低眼瞧著程盛，“哦。”
一頓夜宵吃了許久，直到寢室熄燈，程盛將新手機遞給路挽，開手電筒照著吃，一向默默無聞不玩手機的丁恪，此刻也掏出了手機。
“臥c，小丁啊，手機從哪兒掏出來的？從來沒見你玩手機，我還以為你和路哥一樣，不習慣用手機呢。”江雨鳴夾起一塊火腿，輕吹，兩眼泛紅。
丁恪欠聲笑了笑，“呵呵，我…玩手機的癮重，所以一般不玩。
“怪不得，你也算咱們宿舍學習第三了，第二是我，嗯，確實要少玩，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你多多努力吧，爭取‘抄’過我。”江雨鳴笑道。
對於他的話，程盛三人互視一笑，各自心裏有數。
夜宵搞定之後，丁恪和江雨鳴陸續洗澡，程盛躺在床上，實在吃的太撐了，再觀路挽，臉上帶笑坐在床邊的樓梯上，推搡程盛，叫他站起來動動。
等到半夜，程盛迷迷糊糊爬起來，路挽剛下床，正準備去洗澡。
路挽聽到床的咯吱聲，聞聲擡頭，“醒啦，肚子還撐嗎？”
程盛摸肚子感應了一番，苦笑搖頭，“好像餓了。”
路挽從抽屜裏拿出兩顆喜糖，經過他床下時遞給他，自個去洗澡，“年輕人長身體，餓的快，說明你要長高了，多吃點，補充營養，我那個時候沒的吃，現在也不長了。”
程盛拆開喜糖扔嘴裏，口感很差，味道難以形容，盡管如此，程盛依舊含的很甜的樣子，因為是路挽給的，若是不經意吃到，定吐了。
“路挽你多高？”程盛問了一嘴，翻身爬下床。
路挽沒回他，可能是廁所花灑的聲音蓋住了吧。
程盛悄悄站在廁所門口，有了之前的經驗，他也不再在路挽洗澡時跟著洗，那樣只會得到路挽的白眼，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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