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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paro/如果我們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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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paro/如果我們錯過

前情提要:

你喜歡五條悟,在一次次被他救贖中逐漸深陷愛河,卻羞於和他告白,他的種種行為讓你誤以為他也喜歡你。

直到你拿水晶棺試探他,發現他察覺不到對水晶棺的聯系。

原來他沒有那麽喜歡你。你這樣失落地想。

喜歡五條悟是一件過於快樂又過於痛苦的事情,當你意識到他並不會喜歡你的時候。

你是太過普通的女孩子,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你擁有了常人難以匹敵的力量,擁有了足以驚艷別人的美貌。

但這一切沒有改變你,性格中的自卑是不會融化的堅冰,在每一個不經意的時刻裏,冰凍住你的心臟。

你總是不自覺地去比較,和家入硝子,和歌姬前輩,和冥冥前輩,和路過他的每一個女孩子。

比較五條悟對待她們和對待你的態度,希冀著從其中察覺出那一份獨一無二來。

五條悟這樣的人,界限感很低,看著很好接近,並不介意和別人肢體接觸,哪怕他會用無下限擋住其他人的接觸。

他會在路上逛街的時候,被人裝作不經意地攔下來問路,看上去既隨和又溫柔。

因為真的很帥,所以不止一次,你看到那些女孩子離得很近,近到讓人嫉妒的程度,然後她們會羞紅著臉拿出手機,問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大部分時候他都不會給,而是用一種不會讓人難堪的方式打發她們。

你其實也沒有見他把聯絡方式給過其他人。

但萬一有給過呢?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你多想讓他離那些女孩子遠一點,可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可以說出這種任性的話語的身份,只好在這種時刻,站在旁邊,看著手機,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這種微弱的嫉妒,每一次都會讓你產生強烈的負疚感。

為這種嫉妒而痛苦,感覺嫉妒的自己很醜陋,愛他的每一個時刻都像是一把將你刺得鮮血淋漓的雙刃劍。

而那一點微弱的嫉妒,總會在他揮別了那些女孩子,朝你走來的那個瞬間消融。

“愛醬,等很久了嗎?”五條悟總是笑著的,他的唇形天生上揚,說話的時候像是在笑,柔軟地融化你,“抱歉——”

“沒等很久,回去吧。”

他不會察覺到,你的手機頁面仍然停留在他離開的那個時刻。



那些醜陋的咒靈,令人作嘔的切開身體的感覺,一次次受傷帶來的疼痛。

這份工作的重壓總是讓你疲憊不堪。

只有偶爾、偶爾在別人的感謝中,你能找回一點做這種事的意義。

五條悟對這種事情看上去游刃有餘,他似乎天生就不需要睡眠,甚至會在戰鬥中找到快樂。

你就完全不行,隨著做任務的時間不斷增多,你的狀態也越來越差。

“愛,要好好休息啊。”直到因為做任務累倒,被五條悟抱回家,“要是一個人出任務出事了怎麽辦啊?”

“不是還有你嘛。”你故作不在意,卻難掩疼痛地按了按太陽穴。

“我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及時趕到啊。”五條悟伸手揉了揉你的頭發。

這不是你想要聽見的答案。你這樣想。



在臨近畢業的時候,你們難得四個人聚在一起吃飯,聊聊近況。

就很突然的,你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未婚妻???”家入硝子瞪大了眼睛,“你這種人也會有未婚妻???”

“嘛,悟畢竟是大家族的繼承人,有未婚妻好像也不是多麽不能理解。”夏油傑摩挲著下巴,看上去頗為八卦,“什麽樣的人?”

“還沒去見過。”五條悟將手機放回桌子上,態度隨意又輕慢,“說是這個星期天見一面。”

在聽見未婚妻這個字眼的時候,你的頭就開始嗡嗡作響。

喜歡難道是這樣惡毒的情緒嗎?像是要從骨頭裏長出來,牽動指尖的每一絲力量,將你拽入地獄。

你有些難過,那種細小的、針刺般的難過,讓你屏住了呼吸。

你沒有加入談話,只是埋頭看著自己的碗,碗裏的冰淇淋正在緩慢融化。

你多慶幸今天是你們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聽到的這個消息,硝子和傑都在繼續追問,你一個人不說話也不會顯得太突兀。

他不會發現你此刻眼裏的水霧。

你沒有資格哭,所以只是緩慢地將冰冷甜膩的草莓冰淇淋塞入口中,借著那一點點的溫度,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那你要和她結婚嗎?”家入硝子追問道。

傳入耳中的聲音是如此的不真實。

“啊,看情況?”五條悟對這種事情好像不太敏感,“如果要結婚會先讓你們看過的。”

“還以為悟這種人要單身一輩子呢。”夏油傑笑著感嘆道,“沒想到可能是我們這群人當中最早結婚的。”

“餵餵餵,不要發出這種七老八十的感嘆好不好。”家入硝子不滿地抗議。

“愛怎麽不說話?”五條悟註意到你沒有說話,調笑著問,“因為我可能要結婚,感到寂寞了?”

知道他只是開玩笑。

不想要將此刻的難堪和脆弱在他們面前展露出來,你努力地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和平常一樣,連細微的顫音都被你咽下去:“怎麽會,我牙疼。”

“牙疼就不要吃冰淇淋啊。”家入硝子中斷了對夏油傑的質問,湊了過來,“之後我給你看看,先別吃了。”

“嗯。”你放下了沾滿了粉紅色冰淇淋的勺子。

在那之後,你再也沒有吃過草莓冰淇淋。



或許是非常沖動的決定,你向夜蛾正道申請了常駐國外,去負責國外的咒靈清掃任務。

在日本的話,賺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因為根本沒時間花。

你是這麽跟夜蛾正道說的。

考慮到國內的環境對你的束縛很大,夜蛾正道同意了這一點,並囑咐你小心安全。

“嗯。”你笑著應下,然後收拾東西,一個人離開了日本。

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身在美國了。

“Hello,硝子。”你沖著電話那頭的人打招呼,“嗯,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怎麽走得這麽急,都沒去機場送送你。”家入硝子的臉出現在屏幕裏,她正一個人在實驗室裏,“他們兩個好像也不知道?”

“啊,嗯。”你看著屏幕上方彈出來的另一個通話請求,幹脆利落地點了拒絕,“因為任務很急嘛,也沒來得及。”

“在那邊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嗯嗯,我知道。”當務之急是去整個美國手機號,你笑著掛斷了電話,“我要坐車啦,先掛啦。”

“拜拜。”

“拜拜。”

夏油傑的電話是晚上打過來的,你剛洗完澡,坐在電腦前看監督發過來的任務清單整理。

“餵?”夏油傑的聲音卡卡的,整個臉定格在手機屏幕裏顯得有些好笑,“聽得見嗎?”

“太卡了啦,給我好好打電話啊,”你偷著截了張圖,決定之後做成表情包。

屏幕上的人臉消失了,夏油傑的聲音恢覆了正常。

“走得太急了吧。”夏油傑想起從夜蛾正道那裏聽說你去了美國的事情,“那地方也太遠了。”

“確實,坐了好久的飛機。”你打了個哈欠,雖然在飛機上睡了很久,過會兒還是需要倒一下時差。

“你很困的話就先休息吧。”夏油傑正要掛斷電話,就想起了什麽似的,“啊,對了。悟讓我問你怎麽掛他電話。”

“拜托,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在和硝子聊天好不好。”你的聲音在笑,反射在暗下來的屏幕上的臉卻是平靜的。

“就說讓他別在那個時候打。”夏油傑嘟噥著,“那你好好休息。”

“嗯。”你想了一下,“最近別打這個電話了,國際長途好貴啊。”

“啊,確實。”夏油傑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點,“我都忘記還有國際長途這件事了。”

“到時候用其他方式聯絡吧。”你的眼神略過最上面的兩個二級任務,“我可能會換成美國的手機號,到時候把號碼發給你們,這個手機號暫時就不用了。幫我跟他們也說一聲。”

“行。”夏油傑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後你們的聯絡就減少了。

原本打算找個地方買棟房子先住一段時間的,但是任務繁多,你經常要飛這裏飛那裏的。

甚至你還回了一趟中國,做完任務之後,你飛去了自己曾經所在的城市。

這一切都和你小時候的記憶中一模一樣,除了沒有你,也沒有你父母存在的印跡。

你敲開了自己家的房門,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或許這個世界裏,就是沒有你的存在吧。你這樣想著。

切斷了最後一絲羈絆,你沒有回到日本,也沒有留在中國,而是前往了挪威北部,在那裏買了一棟小別墅。

挪威的海岸線曲折破碎,跟隨著出海的船,能看到滿天的飛鳥。

這裏很冷,常年積雪,踩在雪裏的日子遠比踩在柏油路上的日子要多。

你經常一個人去看極光,在漆黑的夜空下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這裏的星星也很美,從陽臺眺望出去的時候,你能看到自己一直以來想要擁有的那幅美景。

當然,任務還是要做,有了自己的房子後,很多東西也可以布置起來。

將原本的地下室改造過,你用符咒和結界術加固了這一處地下室,擺上了各種箱子,分別用來收納這些年來愈發增多的咒具,很多都是夏油傑通過特殊渠道寄給你的。

通道本身存在距離限制,但不是超過距離儀式會失效,所以你想了個聰明的辦法,你用通道套通道,專門定制了一個小箱子,箱子裏貼著各色標簽,下面是對應的折疊拉鏈。你趁著做任務的時候,計算好距離,坐飛機中轉,然後找地方把小箱子長期寄存,又在外面套了一個新的通道。

這樣就實現了超遠距離的傳輸,你能隨時從身上的拉鏈裏拿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偶爾也會和他們通電話,聊一聊近況,時間有長有短,考慮到國際長途,基本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只有來自五條悟的電話,你總是以任務為借口匆匆掛斷。

你不想再被那種情感操控了,心不屬於自己的感覺,想要靠近他的感覺,你都不再想要了。

——因為他不可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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