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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paro/如果我們錯過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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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paro/如果我們錯過②

在外面做任務的時間讓你迅速成長了,年僅二十三歲,就感覺自己已經是個老油條了。

但有些情況還是沒有在日本的時候那麽好處理,你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寬肩窄腰,□□著上身,身上還有被咒靈揍過的痕跡。

呃呃呃,這該怎麽辦?

他顯然被咒靈虐待得很慘,看到你把咒靈殺了之後,一個激動就撅過去了。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先把他扛了起來,趁著深夜把他帶回了你住的酒店裏。作為不缺錢的一級咒術師,你在外訂的都是豪華大套房。

這種做賊的感覺真是久違了。你咂了下嘴,把他扔在客房的床上,用治療術將比較嚴重的傷口都處理了一下,只留下了一點輕傷。

得想個辦法把他的記憶處理一下。你發消息問了一下這邊的負責人都怎麽處理的,就坐在一旁等著他醒過來。

結果大半夜的,他發燒了。

你真的會謝,又是買藥,又是給他擦身體的。等給他擦幹凈臉了,你的心猛然一跳。

真的好帥啊!雖然在外做任務的時候,也碰到過很多帥哥,但是長得足以媲美頂級模特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

擦他腹肌的手驟然就不那麽純潔了起來。你猶豫又猶豫,還是給他擦完了。

應該是有什麽地方導致的感染,你幹脆把他全身的傷都治好了,然後用術式強行治好了他的感冒。

原本就是一下飛機就趕到了任務現場,這一通折騰下來,你也夠累了,就這麽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睡了過去。



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自動反應,你掐住了靠近你的人的脖子。

“H…Honey(甜心)……”突然的聲音讓你清醒過來,一看金發帥哥的命門被你扣在手中,猛然松開了手。

“咳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金發帥哥臉上還有點委屈,“Why are  u doing this to me(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Sorry(抱歉)。”敷衍地道歉了一句,你按了按仍然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睡了一晚上沙發椅讓你腰都痛了起來。

你畢竟是一個人,所以比以往警醒了很多。

“Are u an oriental magician(你是東方魔術師嗎?)”金發帥哥見你起身朝外走,也跟了上來,看上去興致勃勃的,“You saved my life.(你救了我的命。)”

“Don't follow me!(不要跟著我!)”走到了拉開窗簾的客廳裏,刺目的光讓你有些睜不開眼,你煩躁地扭頭,就被眼前的盛世美顏刺激了一下,剩下的話哽在唇邊。

如同盛滿了陽光的燦金短發,層次分明地披落著,那雙眼睛是驚人美麗的藤蘿紫,在正午的光下顯得有些泛藍。鼻梁高挑,唇紅齒白。此時被你吼了,那雙薄唇委屈地下抿著。

長得有點像混血,有著西方人的深邃五官和東方人特有的某種柔軟感。

因為沒有穿上衣,可以看到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腹肌和人魚線,皮膚很白,差點閃到你的眼睛。

他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符合所有人對童話中王子的第一印象。

你承認你對他的聲音是大了點,收斂了點起床氣,你放平了聲音,遞出了自己的手機:“Use this to contact your family.(用這個聯系一下你的家人吧。)”

見他拿過了手機,你叫了個客房服務的早餐,就走去洗手間洗漱換衣服,將客廳留給他。

換了衣服出來,你看到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坐姿十分乖巧。

看樣子是打過電話了,你正準備接過自己的手機,就聽見他問。

“Who is this guy(他是誰?)”金發帥哥指著你桌面壁紙上的白發帥哥問。

“My classmate.(我的同學。)”不想多回答這個問題,你冷淡地結束了這個話題,給這邊的負責人撥通了電話。

走到了客廳邊的落地窗旁,你眺望著這座熱鬧的城市,邊向他詢問了一下後續的處理。

“名字是?”你轉頭看向仍然坐在沙發上的金發帥哥,想起他可能不太會日語,“What's your name(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約書亞·貝利·艾伯特。”沒想到他用流利的日語回答了你的問題,他對你露出了笑容,“叫我約書亞就好。”

你楞了一下,對那頭重覆道:“約書亞·貝利·艾伯特。”

對面的負責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高聲重覆了一遍:“約書亞·艾伯特?!”

“怎麽了嗎?”將他懂日語這件事拋到腦後,你又轉向了落地窗。

“他就是艾伯特家族前幾天失蹤的那個繼承人!那個有名的!就那個!很有錢的家族!你坐的飛機!你住的酒店!都是他們家的!”對面的負責人連話都說不清了,情緒激動,“Oh my god!!!他人怎麽樣!人沒事吧!還活著吧!沒受什麽嚴重的傷吧!”

沒想到是有錢人家的子弟,你對他們家到底多有錢沒有具體的了解,但從負責人的態度來看應該是金字塔頂尖的類型。

你透過玻璃窗看了沙發上的影子一眼:“給他治療過了,全手全腳,能跑能跳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們家應該是了解這方面的,不處理也可以。”負責人松了口氣,說話隨和了很多,“這一次您也幫了我們很多,款項會給您翻倍的,酒店您住得滿意嗎?我們再幫您多訂兩天,您在這裏好好放松一下吧?”

“啊,也行。”下一個任務還沒發,你倒也不介意在這裏逛逛。

“那我去處理後續的事項了。”

“再見。”你禮貌地掛斷了電話。

你掛斷了電話,朝沙發走了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約書亞好奇地看著你。

“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你隨意地拒絕了他,“我們之後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

“可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想知道救命恩人名字都不行嗎?”他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天極愛。”想想這種人也不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影響,你還是將姓名告訴了他。

“Love,u have such a sweet name!(愛,你的名字好好聽!)”約書亞像被你名字驚訝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雖然在國外生活了幾年,你還是不太擅長和外國人說話,但眼前像是大金毛一樣可愛的約書亞還是讓你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Thank you.(謝謝你。)”

就是對著那個身材說話需要很大的勇氣,你努力將自己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臉上。

“你幾歲啦?”約書亞註意到了你的視線,故意擡眼對上了你的眼睛。

“23歲。”眼神閃躲了一下,你坐在了他側面的沙發上。

“東方人看上去都好年幼,我還以為你沒成年。”約書亞感嘆道,“我今年剛成年。”

你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寬肩窄腰、身材修長的完美男人。

外國人的年齡真是個迷,你不知第幾次這麽感嘆道。

“我說錯了,按照我們家族的儀式來說,剛成年。”約書亞註意到你的視線,意識到你可能誤解了,急忙解釋道,“我們家族二十歲有一個成年禮,等成為了某人的教父後,繼承人的學習就正式結束了,會被正式認可為家族的一員。”

這是你一個外人應該知道的嗎?你默默吐槽了一句。

門終於被敲響了,以為是你點的早餐到了,你趕忙結束這尬聊,起身去開門。

結果一開門,就是三個保鏢,可以看得出來是練過的,你想了想,往後退了一步:“請進。”

三個保鏢正準備走進來。

“Out.(出去。)”約書亞站了起來,朝門口走了過來。

三名保鏢啥也沒說,整齊劃一地後退,你看到了被擋住的你的早餐,服務員正在那邊推著餐車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保鏢手裏還拿著一套衣服,總算不用看他光著上半身了,你舒了口氣,上前一步,伸手要拿:“Give to me.(給我吧。)”

結果約書亞上前幾步,在你之前接過了衣服:“我自己來就好,愛。”

約書亞的聲音很好聽,你看了一眼,讓開一步去拿自己的餐車。

服務員感激地看了你一眼,對你鞠了個躬就跑了。

約書亞在你進來之後,就重新關上了門。

你推著餐車到了餐桌旁。

“我能借一下浴室嗎?”約書亞禮貌地問。

“嗯,客房的浴室應該有沒用過的浴巾浴袍之類的。”你指了指他出來的房間,坐下來吃早餐。

以為他等人也需要一點時間,所以你還點了他的份,看來要吃不完了。你邊往嘴巴裏塞三明治,邊想。

約書亞洗得很快,你才剛啃完一個三明治,叉了一個培根往嘴巴裏塞。

穿上了西裝的約書亞看上去更加像王子了,你感嘆了一句,以為他準備走了,正想朝他招手告別,就看他走過來坐下了。

“?”你滿臉問號。

“應該有我的份吧。”約書亞指了指餐桌上明顯是兩人份的早餐。

也是,被咒靈抓住肯定餓了很久了,你能理解。想通了這一點,你點了點頭:“你吃吧。”

看得出來他很餓,吃得很急,但是姿態卻很優雅。

你打量了一下他的飯桌禮儀,又專心吃自己的飯。

“愛,今天有什麽安排嗎?”約書亞見你放下了叉子,突然問道。

其實一般一見面就喊你的名字有點親昵太過了,但他的態度太過自然,你也不怎麽反感。

“應該是要去逛逛……吧?”你不確定地說。原本的計劃是結束了任務就立馬飛回去的。

“那我帶你逛逛吧。”約書亞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很熟悉這一片地方的。”

見你有要拒絕的意思,約書亞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睛:“不行嗎?”

可惡,你沒辦法拒絕這種可憐狗勾的表情。你勉強點了下頭:“但你不用先回家族嗎?”

一般這種大家族的繼承人丟了不該立馬開新聞發布會說人回來了,防止股市動蕩嗎?你一整個腦洞大開。

“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愛。”約書亞笑了起來。

你伸向牛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看著神色如常的約書亞又疑心是你太敏感了,說不定人家外國人就這麽開放呢。

“那就麻煩你了。”



被約書亞帶著在這座城市裏玩了好幾天,你還是第一次這麽開心。

約書亞幽默風趣,而且很體貼,會安排好出行的所有日程,你只要跟著他去玩就好。

去了音樂節的live,位置是前排,雖然是你沒見過的歌手,但是曲子很好聽,玩得很開心。

逛了有名的書店街,在他的推薦下,買了幾本打發時間的小說,他的說法是可以在坐飛機的時候看,看一會兒就容易入睡了。

這句話把你逗笑了。

去品嘗了大廚做的菜,你沒有帶那種足以進入這種高級餐廳的衣服,約書亞說陪你一起穿休閑服進去,就沒有人會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大家都在關註他。你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但很快就在他的笑話中放松了下來。

還一起去兜了風,每個國家的駕駛方式都不一樣,所以你懶得學開車,自己跑起來可比車快多了。

但是有人開著跑車帶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風吹拂在臉上,煩惱好像都被一起帶走了。

約書亞車技很好,開得又快又穩,還特意向你解釋這段時間沒有什麽人,很安全。

你心說,就算有什麽,你也能第一時間躲開。

約書亞還對拍照很配合,甚至頗為積極。

兩個人一起拍了很多照片,你詢問他可不可以發到推特上。

“如果是愛的話,當然可以。”約書亞笑著說,“但要把我拍得好看一點。”

你看著那張完美的臉,只想說,你已經足夠好看了,不必這麽不給人留活路。

去的游樂園是他家開的,當日限制了入園人數,只要排一會兒隊就可以玩上游樂項目,約書亞這樣的貴公子也安靜地和你一起排隊,幫你拿著冷飲,還幫你撐傘。

雖然是大家族的繼承人,但沒什麽架子呢。你看著坐在摩天輪車廂對面的約書亞,這樣想著。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衛衣長袖和運動褲,也依然漂亮得像是要去走秀的模特。

你們特意選在將近傍晚的時候來坐摩天輪,窗外的煙紫色天空美得讓人窒息。

“愛。”約書亞指著外面,示意你去看,“馬上要開始了。”

你看向了他指的方向。

是噴泉表演!你扒拉著窗戶,盯著下面隨著光芒不斷變化的噴泉圖案:“好厲害——”

這個摩天輪轉得很慢,等噴泉表演結束,天幕漸暗,才開始接近天頂。

“接著是這個。”約書亞的聲音和煙花炸開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其他車廂裏也傳來了驚嘆的聲音。

這一次的煙花離得很近,近得仿佛伸手就可以觸摸到,斑斕的焰火映照在玻璃的表面,將整個車廂照得五彩斑斕。

“喜歡嗎?”

“喜歡!”怎麽會不喜歡,這樣漂亮的東西,在這樣的美景裏盛開。

摩天輪到達了頂點。

你聽見了約書亞的聲音:“Love.”

你轉過頭,看到一束花出現在了你的面前。

有點類似於新娘手中的捧花,卻是你見過的花束當中最精致的一種,

淡紫色的溫柔繡球花點綴著紫羅蘭和百合,飾以雪柳葉以及你不知道名字的漂亮小花,構成了精致的小花束。

眼前同樣溫柔的紫色眼瞳在閃爍著,約書亞不安地抿了下唇:“Love,in the name of the Joshua,I swear I will love u always.Would you give me a chance to be your boyfriend?(愛,以約書亞之名,我發誓我會永遠愛你。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的男朋友嗎?)”

他看上去那樣的期待,帶著焦急和羞澀。

足以堪稱完美的人,卻顯得那樣不自信。

你其實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示好過於明顯,卻不過度,一直照顧著你的感受。

“約書亞,”你看著他,這樣的人,你怎麽可能不喜歡,卻只能搖了搖頭,“你知道我的工作,我不可能停留在別人身邊。”

就你知道的,沒幾個咒術師是結婚了的,大家都是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玩命的人,你更是其中之最。

因為你無牽無掛,所以完成任務的時候才能這樣順利。

心中有牽掛的人,很難拼上命。

你沒有多麽愛這個職業,卻選擇了它,選擇它作為接下來人生的路途。

因為還是有些快樂的,在被感謝的時候,在看到失蹤的人和家人重逢的時候,在看到他們被你拯救的時候。

你會感覺到自己是被別人需要著的。

這麽多就足夠,你已經不需要被別人愛著,不需要別人的陪伴,也不會再覺得那樣寂寞了。

這是成長告訴你的。

哪怕一個人,你也是足夠獨立的個體,能夠支撐起自己的靈魂。

“我知道。”

他看上去快要哭了,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明明眼睛都紅了。

約書亞努力地將花束朝你伸了伸,聲音裏帶著一絲微弱的顫音:“這是我的早起去花店做的花束,做的時候我就想,這肯定很適合你。”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心意,至少要接受我的花朵。”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將漂亮的花朵抓在了手裏,也趁此機會,向他提出了道別:“我在這裏停留了夠久了,也準備要離開了。”

“要去哪裏呢?”約書亞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看上去平靜許多。

“後天我就要回日本去了,”想起自己收到的家入硝子的短信,你的臉上又重新勾起了笑意,“我的朋友要過生日了,我得回去一趟。”

“那麽,”約書亞看著你,重新笑了起來,像是照亮天空的太陽,“讓我們在最後的時間裏好好玩耍吧。”



被拒絕之後,約書亞還是維持著那樣的分寸,像是個合格的東道主一樣,為你指導帶什麽樣的禮物回去比較合適,還熱心地推薦了你回去的航班。

買完了禮物,你將東西都放進車裏,準備下車散會兒步再回去,就看到約書亞接起了電話,然後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

“怎麽了?”見他掛斷了電話,你才出聲,“你有事要忙嗎?我自己打個車回酒店就好。”

“嗯。”約書亞看上去有些歉意,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愛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什麽?”你迷惑地看著他。

“地下賭.場。”約書亞興奮地朝你比著口型。

你還真的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又好奇又有些猶豫:“不會有問題嗎?”

“當然。”約書亞笑著,“有我在的話,什麽問題都不會有。”

約書亞帶你去了一家專用的化妝室,帶你進行了一次大換裝。

這是一條鮫人該穿的裙子吧,你撫摸著身上的長裙,高光澤度的彩色裙擺和海水藍的抹胸設計,將你的長處展現的一覽無餘。

化妝師還專門向你解釋,這件衣服是還沒有上市的定做款,模特也沒有穿過,是全新的衣服。

那能這麽合身也挺離譜。你看著等在沙發上的約書亞,他已經換成了標準的黑西裝,似乎正在講電話。平常能見到的溫暖和煦的笑容從臉上消失了,他面無表情地在吩咐著什麽,看上去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然而在目光觸及你的時候,他已經不自覺地勾起了笑容,變成了那個親切溫柔的約書亞,他又匆匆講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用真誠的語氣誇讚道:“好漂亮。”

你抿嘴笑了一下:“謝謝你,約書亞。”

約書亞為你找了一雙漂亮的平跟鞋穿。

“不用穿高跟鞋嗎?”你有些疑惑。

“愛不適應穿那種東西吧。”約書亞有察覺到你一直是穿舒適為主的運動鞋的,“這條長裙特意做成拖地的款式,可以遮住腳,穿什麽都可以,你覺得舒服就好。”

你沒想到他連這一點都想到了,楞了一下:“……謝謝。”

“那我們出發吧。”

約書亞在下車前遞給了你一個深紫色的蕾絲制面具:“抱歉,如果你的臉出現在這裏的話,後面可能會遭遇些不好的事,所以只能委屈你戴這個了。”

“啊,沒事。”你也不是第一次戴這種面具,就想接過來自己戴上,“很漂亮的面具。”

“稍等一下。”約書亞將面具攤開,輕輕地蒙在你的臉上,為你系上了絲帶,在上面別了一個寶石發夾,“這樣就不會散開了。”

“謝謝。”鏡子中的溫柔眼神讓你躲閃了一下,約書亞察覺到了這一點,看上去有些受傷,卻還是移開了目光。

你頓時有些抱歉。

保鏢為你們打開了門,你挽著約書亞的手臂進入了賭場。

“如果有想玩的,和我說,我去幫你兌籌碼。”約書亞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得意勁,帶著些許少年般的調皮,“我以前沒成年的時候經常溜進來玩,每次都贏。”

明明是自家的賭.場,你噗嗤笑出了聲,連連點頭:“嗯嗯,等會兒你帶我贏一堆錢。”

但是負責人匆匆來到了他身邊,對他說了些什麽。

那張臉蒙上了一層清淺的陰翳,你見他聽完,側頭輕聲對你致歉:“抱歉,愛,你先一個人去玩一會兒好嗎?我讓保鏢跟著你。”

“不用了。”你朝他揮了揮手,“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好。”約書亞見你一個人興致沖沖地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側頭朝人吩咐了些什麽。

你去兌籌碼的地方,來人見到你,立刻拿出了籌碼壘到你的面前。

“This is one hundred thousand dollars.Have fun,lady.(女士,這裏是十萬美元,祝您玩得開心。)”

呃呃呃,雖然你不是拿不出10萬美金,但一次兌這麽多幹什麽?

“Give me ten thousand dollars,please.(請給我一萬美金。)”你朝他點了點頭,就想從包裏拿卡。

“小姐,這是少爺的一點心意。”跟在你背後的保鏢用流暢的日語向你解釋,“他讓我跟著您的主要原因是希望那些不長眼的人不會幹擾到您的體驗。”

“行吧。”之後轉給他就行。你接過了籌碼,這堆籌碼裏幾乎稱得上種類齊全,你挑了個鮮紅色的籌碼,圓圓的籌碼靈活地在指尖旋轉了一圈。

雖然聽起來有點違/法/亂/紀,但現在的你要是出老千,肯定沒人發現。

用點不容易被察覺到的作弊方法好了,你將籌碼高高彈起,看著它在空中旋轉下落:“天極愛今天運氣很好。”

保鏢非常盡職盡責,會在你在每個場子旁邊停下來的時候,詳細對你解釋這裏是玩什麽的,這一局目前到了什麽進度,如果你想加入進去可以在什麽時刻拿出籌碼。

看來這位保鏢經常跟著約書亞來這裏。你可以註意到有些目光在不斷掃過你。

看了一圈之後,正好有一人起身,你確認是自己可以玩得起的價格,就坐了進去。

你的手氣很好,連續贏了好幾把,面前的籌碼越堆越多。

感覺有點無聊。你打了個哈欠,雖然賭.博本身會刺激到人的情緒,但是對你不怎麽奏效。

只要你想,你可以選擇每天中彩票,在家躺著數錢。

只有看別人出老千還有點趣味,你懶懶地出聲:“對面戴著金色領帶的那位,麻煩把你袖子裏的牌拿出來一下好嗎?”

他神色一下子變得倉皇起來。

賭場的保安很快註意到了這裏的情況,圍攏過來。

你淡定地拿著籌碼離桌,決定先把約書亞給你的十萬美金退了,用剩下的五六萬左右的美金玩一會兒老/虎/機。

結果退籌碼就要把錢給你打進卡裏,你看著他驚惶的樣子,也沒打算為難他。

“約書亞在哪?”你問這身後亦步亦趨的保鏢。

約書亞對他下達的命令是滿足你的一切要求:“請跟我來。”

保鏢領著你朝保安守著的裏面走去。



進門的時候,你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一身西裝堪比王子的約書亞,正冰冷地持著槍,聲音裏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了:“So,where's the money(那麽,錢去哪了?)”

他面前跪著幾個眼睛上蒙著布的人,其中兩個已經毫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麽倒在他的腳旁邊。

是在處置叛徒嗎?在國外生活的這幾年,你已經習慣了對這些鬥爭視而不見。往後退了一步,就打算離開。

“愛?”察覺到了你的存在,約書亞偏過了頭,你看到他白皙的頰側濺著一道血痕,讓他此刻的笑容看上去格外危險惑人。

順滑下落的金發被撩上去,變成了大背頭,只餘下細碎的碎發垂落下來,將那張雕像般的面孔欲蓋彌彰地遮掩一二。

和平常展現在你面前的溫柔體貼形象不同,此刻的約書亞像是在深夜盛開的黑色曼羅,讓人覺得他分外適合這裏,適合在混亂的血和黑暗中沈淪下陷。

“抱歉,嚇到你了嗎?”約書亞幹脆利落地扣響了扳機,面前的人又倒下去了一個,他的聲音黏膩而輕柔,像是貼著耳朵對你耳語,“我現在有點忙。”

被不可控的東西吸引是一件危險的事。你這樣想。

心臟卻出賣了此刻的心動。

“那你忙完再來找我吧。”你匆忙朝他揮了揮手,退了出去。



“抱歉,外□□臟了。”過了一會兒,約書亞就出來了,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等很久了嗎?”

你坐在吧臺上喝酒,這些年來你的酒量有了些許的進步,至少不是一杯倒了。

你搖了搖頭:“沒。”

“我嚇到你了嗎?”約書亞的眼睛又恢覆到了平時的狗狗眼,窺視著你的神色。

“沒有啦。”你被這句話逗笑了,“你知道我的職業吧,比起你,我見過更多的血也說不定。”

“我怕你會不喜歡我。”約書亞將臉湊近了些,尋不出瑕疵的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你就這麽走了。”

用剛才一樣的臉卻做出這種表情簡直是在犯規。

“臉上的血沒擦幹凈哦。”繞開了這個話題,你伸手拂過了他的額角,替他擦掉了那點血。

血還很新鮮,在他的額頭上蹭開了一道血痕,這下幫倒忙了,看著白皙皮膚上暈染開的那一道紅色,你被自己的行為逗笑了。

眼前的約書亞還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的。

“不好意思。”你的聲音裏滿是笑意,樂不可支地彎起了眼,伸手推了推他的額頭,“你的額頭上的血蹭開了,你可能要去洗手間自己擦了。”

約書亞也笑了起來,那種些許黑暗的氣質從他的身上全部散去:“什麽呀。”



他去洗手間處理血痕,你的酒也喝完了,正準備看看還有什麽可以玩的。

“有點想吃東西……”你咕噥著,剛朝門口走了走,就看到有人持著刀朝你沖刺過來,看上去像是個輸紅了眼的賭徒,那條金色的領帶看起來有點眼熟。

在旁人的驚呼聲中,你錯手奪過了他的刀,然後一個回旋踢將他踹了出去。

“哎呀。”看著將墻砸得開裂的男人昏倒在地上,你楞了一下,才放下腿,“反應過度了。”

周圍的人紛紛給你的精彩表演鼓掌。

“愛!”約書亞擠到了你的身邊,“你沒事吧。”

“沒事啦。”你將刀放在了他的掌心裏,“處理一下我們就回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約書亞的眸子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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