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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篇碎碎念和作話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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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篇碎碎念和作話番外合集

沒有達成小目標,所以這章是碎碎念啦——

繼續蹲蹲大家的完結評分——

在這裏完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其實沒有後面劇情清晰的走向,目前也只構思了前面三十幾章的內容。

不論是悟還是傑,一開始都不會出現在愛的面前,可以說是棘的專場。

《一百天》只是鍛煉自己堅持寫小說的一環節,原定一百天就要迎來死亡結局的,然後寫個IF線就結束。

因為很喜歡乙骨憂太和狗卷棘,所以寫了後面的故事,但是《逆轉生死》的故事是沒有定下結局的,而且基調會和這一篇完全不一樣(重音)。

工作開始忙了,下半部的更新完全不能保證,和《一百天》說是緣更,實際上兩天一更或者一天一更的頻率完全不一樣,所以謹慎入坑。

說好的IF線和結局會盡量更新,改成隨機穿插在正文中,有點游戲支線的感覺。

這本的下半部結束之後應該不會再寫咒回的長篇同人了(短篇再議),會竭盡全力把自己喜歡的一切都寫出來。

想要見到的人,喜歡的人,在約定的時限裏,一起度過的日子。

期間限定的那種感覺真的很棒——



其實寫愛醬寫得好心疼,下一個女主想寫點那種開掛的,厲害的,不吃苦的。

想想一開始,我只是想和五條悟談個戀愛,寫點那種青春少女少年談戀愛的故事,結果最終變成了這麽覆雜曲折的樣子,開頭是相同的,結尾完全不一樣了——

寫完一百天的時候,其實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寫的時候一直在想什麽時候到一百天啊,我進度怎麽這麽慢啊之類的。

但是真正寫到一百天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其實是不希望這個故事就在這裏完結的。

屬於天極愛的、幸福的、毫無陰霾的青春,在這裏結束了。

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和十七歲的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他們一起玩,哪怕是大家圍坐著一張空木桌都不會無聊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他們都長成了大人,只有她一個人,被留在了那個盛夏。



我本身是更加喜歡寫悲劇的類型,堅持寫了這麽久的日常,我自己都很驚訝。

當然,想想還挺遺憾的,說是言情,其實談情說愛的內容很少,但至少我讓天極愛度過了快樂的青春。

我其實很喜歡暧昧期,所以這段時間寫得也很開心。

青春的代名詞是遺憾,因為沒有人的青春會是圓滿結局。



一直追下來的應該知道我的身體並不是很好,中間因為進醫院斷更過好幾次,當時等報告的時候還挺絕望急迫的,但是做完手術應該還能活很久(?)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是沒有反饋就很難堅持下來的類型,所以這部作品可以說是我和大家共同完成的。

其實有很多想寫的,之後可能也會寫原創或者其他作品的同人。

後面幾天應該會把前面的口字和錯字修一下,但不是更新啦(笑)。

感謝大家看到這裏啦!我們下一部再見!

——下面是作話番外合集

五條悟的番外場合(1)——關於你午後散步遇到了變成小奶貓的五條悟這件事

(AU設定:三十分鐘變貓體驗)

你正在進行午飯後的消食活動,今天意外吃得過頭了點,讓你撐得有點睡不著。

就在你路過五條悟房間的時候,什麽東西躥了出來,攔在了你的面前。

“欸!好可愛!”眼前是一只白毛藍眼的小奶貓,眼睛上還架著一副迷你版的黑色墨鏡,你蹲下身向它伸出了手,“小貓,過來。”

小奶貓的毛驟然炸起來,一副馬上要跑的樣子,被你一伸手給撈住了,摟在了懷裏:“小貓不乖哦,不要亂跑,等會兒被別人踩到就不好了。”

其實是你自己想擼貓吧。小奶貓被你摟在懷裏,不斷地掙紮著,但還是被你雙手舉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

“是悟養的嗎?長得和悟好像啊。”你毫不介意它撓你的那一爪子,而是將它拿到了面前親親了它的臉頰,“真的好可愛啊!”

小奶貓驟然停止了掙紮,像是放棄了什麽似地癱了下來,軟在了你的手心

“我把你送回悟的房間去哦。”你推開了五條悟沒關好的門,“悟,你在嗎?”

你走進房間,差點踩到五條悟的衣服,嘟囔著:“怎麽衣服扔了一地,衣服要好好放進臟衣簍啊。”

小奶貓擡了擡爪子,對著地上的衣服叫了起來:“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這是我變成貓掉下來的衣服)。”

“在說什麽?”你茫然地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又被那雙和五條悟相似的眼睛萌到了,忍不住又湊臉上去蹭了蹭,柔軟的肉墊嫌棄地抵在了你的臉上,“好可愛,好可愛。別跟著悟了,跟我走吧,我賺錢養你啊!”

看了看小奶貓,你又將臉埋在他的肚子上吸了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小奶貓狠狠地拍了你一爪子,卻小心地沒有露出指甲,只有肉墊軟軟的觸感,讓你直呼可愛。

攝入了過量碳水,你的困意也漸漸上湧,你打了個哈欠,猶豫了一下,躺在了五條悟的床上:“借我躺一會兒好了,等悟回來,我就、就把你還給他。”

不顧小貓咪的掙紮,你將他抱在了懷裏,一下一下伸手安撫著小貓咪的情緒,漸漸沈入了睡眠。

【關於五條悟在30分鐘後變回來這件事情先按下不表。】

————

五條悟的番外場合(2)

AU設定,世界設定為須臾靈夢,想了解具體設定可以看我的專欄,不了解不影響閱讀,簡單來說就是精怪成人,設定為青梅竹馬,兩人十五歲時期,性情比較溫和的悟(?)。

小祭司長發悟×讖獸短發愛



“他們都不願意和我一起玩。”你坐在樹下,抱著膝蓋,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踢毽子也不肯帶我,練習也沒有人和我一組。”

“踢毽子有什麽好玩的。”五條悟坐在樹上,腿不羈地搭著,手裏還抓著個桃子。

“重點不是踢毽子!是他們不和我一起玩!”你有些抓狂地看了眼樹上的白發少年,那頭白發松散地披落著,被透過樹影的陽光染成金色,美得像是天神下凡,說出口的話也不由得帶上些酸意,“像你這樣受歡迎的人怎麽會懂。”

“他們不過是看在我是下一任祭司的份上,在討好我罷了。”五條悟直言不諱地點出了這一事實,“又不是喜歡我才和我玩的。”

可是有好多女孩子都喜歡你啊!你仰著頭看著那張俊美無濤的臉,這句抱怨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還不是因為我是讖獸。”你洩了氣,靠在了樹幹上,“我又不是自願的。”

五條悟看著沮喪不已的你,突然嗤笑了一聲:“他們說什麽了?”

“說我是烏鴉嘴,說我會詛咒他們。”你覺得有些委屈,將頭埋在了膝蓋裏,不想讓五條悟看見,“都那麽久了,他們還是這麽想。

“那幹脆詛咒他們不就好了。”五條悟無所謂地說。

“才不要!那我不就成了壞孩子嗎?”你猛地擡起了頭,語氣激烈地反駁道。

“那你想要什麽?”

“我什麽也不想要。”

謊話。五條悟將吃完的桃核隨手一扔,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幹凈利落地從樹上落下來,輕盈靈動,白發飛揚,像是展翼的白色鵬鳥。

好美。你發著楞,看著他走到你的面前,捏住了你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你想要大家都喜歡你,和你做朋友,不是嗎?”

“那就許願吧。”五條悟的眼裏沈著不化的浮冰,“讖獸所言,皆為現實,不是麽?”

“……可我不想要那樣的朋友。”你也有些搞不懂了,明明自己也想要朋友的,卻一直堅持著那點不甘心,“我想要那種,會自己朝我走來的朋友。”

“……會一直陪著我的朋友。”你看著五條悟,他身形高大,陰影覆蓋了你的全身,落下的白發將你籠罩,像是白色的囚籠。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升騰起了想要逃跑的沖動,你勉強勾起了個笑容,站起來躲開那道影子:“說笑的。對了,老師說,過幾天會有新的學生來……”

五條悟看著你強顏歡笑的樣子。

愛真的是笨蛋,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像你這樣的人,肯定只會說自己想說的話啊。

那些裝做不在意說出口的話,其實是你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吧。

五條悟眨了眨眼,過於纖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他想起了和天極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孤身一人踏入了禁地裏。

“你好?”看得出來小女孩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和他搭話,她雙手揪緊了白色的裙邊,“你知道該怎麽出去嗎?我迷路了。”

這裏是禁地,你不該走進來的。五條悟看著她,祭司在五歲時需要保持靜默一年。為了防止他說話,大祭司給他下了術,他根本沒法回答她的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天極愛。”小女孩以為他是因為不知道名字才這麽警惕,又急切地上前了一步,“你沒見過我嗎?我是小四班的。”

五條悟只是用那雙冷寂的藍眼看著她,他站在蓮花池水的中心,數十朵白蓮盛放圍繞著他,卻比不上他那一頭月光般皎潔的銀發。

“你能說話吧,告訴我呀。”小女孩有些著急了,眼裏泛起了淚光,“馬上要晚上了,媽媽還在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小女孩顯然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人,她不管不顧地跑進了池水裏,淺淺的池水堪堪沒過了她的腰跡,她艱難地走到了五條悟的身邊。

“你是不是聽力不好?還是不能說話?”小女孩善解人意地發問,她就要伸手去拉五條悟的手,“我只是想知道怎麽從這裏出去。”

“別碰我!”這句話一出口,五條悟一驚。

小女孩害怕似地退後了一步:“啊,對不起。”

“這裏是禁地。”五條悟終於正眼看這個小女孩,綁得亂七八糟的辮子,像是在草地裏滾過的衣服,看來她進禁地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

小女孩也跟著吃了一驚:“這裏是禁地?!”

“你是什麽?”五條悟慢慢地說,他的發音有些奇怪,久不說話近乎剝奪了他的語言能力。

小女孩眨了眨眼:“我是讖獸。”

讖獸所言,皆為現實。五條悟想起了自己曾在典籍上看到過的記錄,明白自己的術因為她一句不經意的話解開了。

“我叫五條悟。”五條悟看著小女孩,示好般地伸出了手,“我帶你出去吧。”

自那之後,你就常常偷跑去禁地裏找五條悟玩,他總是一個人,不是在泡蓮花池,就是在看典籍,整片禁地安靜得如同墳墓。

小祭司要到十二歲,才能與外人接觸,在那之前要接受各式各樣地培訓,直到符合博學多識的祭司形象為止。

在那漫長的七年裏,只有你一個人陪伴著他。

理所當然的,你們成為了好朋友。

五條悟是個非常好的朋友。你是這樣認為的。

愛真的很可愛呢。那雙晶瑩的藍色眼瞳看著你重新將自己安慰好的樣子,眼裏旋轉起了黑色的漩渦。

為什麽還不滿足呢?又為什麽要和別人成為朋友呢?

五條悟對你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要看向別人啊。

只看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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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的番外場合——紮頭發這件小事

(AU設定:一年後的夏油傑和天極愛)

夏油傑的頭發越來越長了。你跟在他的背後,盯著他的發梢發呆,他的發尾已經過肩,在微風的吹拂下調皮地擺動著。

這樣真的不熱嗎?你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今天出門比較急,你都沒來得及綁頭發,現在脖子已經濕漉漉一片了,發絲黏在上面,讓人不適。

“怎麽了?”意識到你的腳步停了下來,夏油傑回頭看你,額上染著細密的汗珠。

“頭發不綁起來嗎?”你從背包裏拿出一張濕巾遞給他,抱怨道,“今年夏天也太熱了吧。”

夏油傑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露出飽滿的天庭:“你沒有綁頭發。”

“今早監督一直催我,來得著急了些。”其實是你早上沒有找到常用的那根頭繩。

說話間,你們已經來到了樹蔭下,監督臨時有事,過一會兒才會回來接你們。

“那用這個先應付一下吧。”說著,夏油傑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發簪遞過來。

發簪通體銀色,簪頭不規則地蜿蜒著,中間嵌著一枚淺藍色的月亮石,壓在手上還有些分量,你伸手接過來,還有些意怯:“我沒用簪子固定過頭發。”

夏油傑像是早有預料,他從你手中抽回了簪子,將你轉了個身:“別動。”

這還是你第一次被別人梳頭發,你感覺到了梳齒落在頭皮上,問道:“你還帶了梳子?”

“嗯,周末去買的。”夏油傑阻止了你接下來的動作,“別動。”

“哦。”你乖乖地停住了所有的小動作,感覺到夏油傑輕柔的力道,他將你的頭發抓在了手心,卻一點也沒有扯痛你。

風從背後吹來,將脖子上的熱意散去。

“紮緊一點?”夏油傑問你。

“緊一點吧。”你悄悄吸了口氣,已經做好了被扯到頭皮的心理準備,就聽見夏油傑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

“好了?”你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夏油傑拿出手機給你拍了張照,展示給你看。

“傑的手法好好啊。”你看了一眼被盤得整齊的頭發,驚嘆道,“傑做什麽都好厲害。”

“當然。”夏油傑笑了笑。他不會說自己是故意去學的,跟著那些教程,用自己的頭發做試驗品,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力道,只是為了不扯痛你。

“監督應該快來了,車上開了空調會涼快些。”夏油傑梳了梳自己的頭發,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黑色的同款發簪,順勢給自己也盤上了頭發。

和你頭上的發簪是一對。你盯著他頭上的發簪,卻註意了他手上細小的傷口,像是用過什麽工具,因為太過生疏,所以才傷到了自己。

“該回去了。”夏油傑已經看到了靠近的黑色轎車,打斷了你的思緒。

“等我回去就還給你。”你有些不舍地摸了摸頭上的簪子,這個配色真的很好看。

“不用了。”夏油傑已經走出了兩步,聞言轉頭對你微笑,“它很適合愛。”

陽光下,被照亮的眉眼裏,你聽見了自己心跳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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