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聞及X張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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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聞及X張羅（2）
第二天。
聞及在三界管理處請了假，去了城南墓園。
城南墓園是平磐鎮這邊的小墓園，平時來祭拜的人不算多。聞及到的時候時間還早，整片墓園安安靜靜的，沒什麽人影。只有保安大叔在四處轉著，查看情況。
墓園裏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小狀況。
就像冬日裏有一對新婚不久的夫妻出了事故，丈夫因為先將妻子推出車最終沒能逃出來。後來妻子在祭拜完丈夫以後暈倒在了丈夫的墓碑旁邊。若非保安及時發現，那般冷的冬日怕是能將人給凍死。
保安大叔從墓園裏出來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年輕男人，他一身黑衣，長相清俊，是個頂好看的小夥子。保安見到他覺得有些意外，便問道：“小夥子這麽早就過來了？”
“嗯。”聞及點頭，遲疑中問了一句，“打擾您一下，請問您知道溫成濟的墓在哪兒嗎？”
驟然聽到溫成濟的名字，保安大叔楞了幾秒。
心道真是奇了怪了，溫成濟那一年都等不到人來，如今倒是短短幾天時間來了倆年輕人。想到張羅的自我介紹，那麽看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與溫成濟多半也是朋友了。
因著沒什麽事兒，保安大叔便索性親自帶著聞及來到了溫成濟的墓前。
他對聞及道：“那天也有個年輕人來看他，那年輕人還蠻有意思的，給他燒了個游戲機呢，還往邊上放了杯奶茶，說奶茶燒不了，勞煩我晚上幫忙收了。”
聞及垂眸，半晌才說了句：“謝謝您。”
大叔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保安大叔離開以後，聞及站在距離墓碑幾十公分遠的前方，沈默安靜地望著墓碑上的名字。溫成濟這個名字對於他漫長的人生而言或許只是曇花一現的存在，然而在別人的生命裏卻成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聞及最初被封愈找到，得知自己不必如其他的惡鬼一般進入地府等待投胎時，其實是想過要回去找張羅的。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強行壓了下去的。
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怎麽回事，要怎麽告訴張羅他是誰？
更何況，不管如何他始終都是惡鬼，張羅是人。貿然出現在對方面前，或許也不是個好選擇。
再後來，他得知了腓腓給了張羅一個福袋，裏面有腓腓的毛發可以讓他忘記溫成濟帶給他的傷害，他便在心裏告訴自己——
就這樣吧。
挺好的。
張羅短暫的生命不該為了他一只惡鬼而浪費多餘的情緒。
而且……
他身份有異，過分接近張羅或許會給張羅帶去危險。
聞及順利地說服了自己，又在某時某刻的夜晚打開手機，看到了那款他經常和張羅一起打的游戲。到底還是沒忍住，他創建了新的賬號，想著，世界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應當不會再與張羅遇到了。
可偏偏，老天好像在開玩笑。
當匹配到那個熟悉的ID時，聞及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都頓了下。
接下來的那一把比賽，他用了最擅長的英雄，在隊友噴張羅的時候替他說話，等比賽結束，聞及便收到了張羅發來的好友申請：大佬，可以加個好友嗎？[球球了救救小菜雞]
聞及的手指在【接受】二字上遲疑了許久也沒有點下去 。
他無視了這條好友申請。
聞及在那天之後好些時間都沒有上游戲。他像是刻意遺忘了這款游戲和那個人。但有時候不管是人還是惡鬼都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那種想要打開游戲，看看那個賬號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在某一日的深夜，聞及半靠在床上，登陸游戲。
那條好友申請沒有被刪除，孤零零地躺在通知內。
聞及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一把游戲。
結果，又遇到了眼熟的ID。
當時張羅已經連跪了六把，心想著只要贏一把，贏一把他就放下手機去睡覺。一般情況下有了這種想法，決戰到天明也不見得能實現願望。所以張羅是做好了睜眼到天明或者遺憾關機的準備，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又遇到了那個大神！
雖然大佬沒有理會他的好友申請，但張羅也不在意。
畢竟他是真的菜。
當初那把排位大佬沒罵他都是謝天謝地了。
他激動地開麥：“大佬大佬，時隔一個禮拜我終於又遇到你了。你能不能幫幫忙帶我贏一把，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就想贏一把去睡覺，求求了！”
張羅說話的時候，其他的隊友也在觀看聞及的戰績，當看到那華麗的幾乎晃人眼的勝率，一群人毫不猶豫地也跟著開口了：“爸爸，帶我們，我們晉級賽最後一把了，求求讓我們今天晚上睡個安穩覺，做個美夢吧！”
聞及：“……”
聞及特地去看了眼張羅的戰績和勝率，屬實是有些辣眼睛。
看得聞及有點心疼張羅的同時，又不免想，時隔那麽久，張羅的技術怎麽還是沒有一點點進步。
不過相比以前，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以前只能被人罵到跟個小雞仔似的縮起來一聲不吭，如今還會開隊內語音說話了。
聞及莫名覺得有點好笑，然後帶四人上了分。
張羅看到終於加上去的分，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謝謝大佬，大佬晚安！以後有機會再一起打游戲！”
張羅也沒去糾結對方加不加自己好友，利落地下了游戲準備睡覺。而聞及卻再次打開了這條好友申請，沈默許久之後，終於點下了‘接受’的按鍵。
從那天之後，重新成為游戲好友的兩人時不時便會一起打一把。
但張羅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個陪他打游戲，聽他吐槽的野王朋友，正是當初的溫成濟。
…
聞及在城南墓園待了快一個小時，終於起身離開。
他請了一天的假，也沒想著回三界管理處。近段時間三界管理處在薄風和邵修幾人的努力下已然徹底步入正軌。所以少個人也不礙事。想著，聞及便一步一步走向了雲朵奶茶。
城南墓園就在玄武寺通往雲朵奶茶的道上，因此已經走過的一次的聞及很熟悉。
靠近雲朵奶茶，他站在馬路的對面擡眸去看正穿著制服忙得腳不沾地的年輕人，一眼就能看到那雙笑眼。
手指輕點，障眼法模糊了面容。聞及終於敢走到雲朵奶茶的收銀臺前。
張羅見到有客人來，將調制奶茶的工作交給了同事，趕緊走到收銀臺，笑瞇瞇的問：“你好，喝什麽？”
聞及的聲音聽著有點沙啞；“招牌。”
“好哦，甜度有要求嗎？”張羅想了想解釋，“這杯奶茶本來就挺甜的，如果不喜歡太甜的話，三分糖就可以了。”
聞及向來不喜歡喝奶茶。
對奶茶也不夠了然，因此只點點頭：“聽你的。”
奶茶是張羅親手做的，聞及垂眸喝了一大口，那種甜香味沁入口腔的時候，聞及忽然想起了自己從黃興寺前的樹林來到奶茶店，在宋離的幫助下，張羅給他做了一杯很甜很甜的奶茶。
他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手指拂過眼皮時，覺得眼皮有點燙。
“還可以吧？”
張羅見聞及沒走，笑瞇瞇地趴在收銀臺前發問。等聞及的目光轉過來，他臉上的笑意更重：“這麽多奶茶裏，就這杯我把控的最好。”
聞及和他到底認識許久了，能輕易聽出那言語間的得意。
他有些想笑。
唇角扯出很溫和的弧度，點了點頭，又多誇了一句：“很好喝。”
“那可不。”
接下去的這段時間，聞及幾乎每天都會去雲朵奶茶買上一杯奶茶，再回到三界管理處上班。
再一次看到聞及拎著奶茶從外回來，江正初沖邵修使了個眼神，兩人走到一旁，前者壓低聲音：“聞及最近怎麽愛上奶茶了？當初我買奶茶，問他要不要喝，他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他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呢。”
相比滿臉迷茫的江正初，邵修顯然是清楚點什麽，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嘖了一聲：“惡鬼的口味都是會變的，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江正初：“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我以前可愛吃魚了，現在見到魚就頭疼。”
邵修沒理江正初的喃喃自語，而是轉身去了聞及的辦公室。貼心地將大門關上，他靠在門板上抱著雙臂挑眉：“你就每天去買杯奶茶喝？”
聞及應了一聲，反問：“不然呢。”
邵修道：“當然告訴他，溫成濟還活著。”
邁步走到聞及對面的沙發坐下，邵修瞥他一眼，扯了扯唇：“建議你別做會讓以後的自己後悔的事情，否則就只能去見夢千山的畫裏見他了。”
聞及拿著吸管的手一頓。
他明白邵修的意思。
邵修和宗煦他們都是靠夢千山的畫才解了些遺憾。
可即便是夢千山裏的溫馨畫面，也都是假的。
與其說是圓夢，不如說是安慰自己。
他比邵修他們強上一點，因為張羅雖然是人類，可他還活著。
“多虧了宋離，我和張羅也算老相識了。他是個能保守秘密的人，更何況這世界上知曉三界存在的並不在少數，你無需擔憂什麽。我想，即便是宋離和封愈知曉，也不會阻攔你的。”
聞及垂下眼眸。
他安靜坐著，思考了許久，連邵修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清楚。
很久很久以後。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張羅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寫寫刪刪，終於以張羅那位野王朋友的身份詢問他：我來平磐鎮了，面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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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聞及在三界管理處請了假，去了城南墓園。
城南墓園是平磐鎮這邊的小墓園，平時來祭拜的人不算多。聞及到的時候時間還早，整片墓園安安靜靜的，沒什麽人影。只有保安大叔在四處轉著，查看情況。
墓園裏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小狀況。
就像冬日裏有一對新婚不久的夫妻出了事故，丈夫因為先將妻子推出車最終沒能逃出來。後來妻子在祭拜完丈夫以後暈倒在了丈夫的墓碑旁邊。若非保安及時發現，那般冷的冬日怕是能將人給凍死。
保安大叔從墓園裏出來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年輕男人，他一身黑衣，長相清俊，是個頂好看的小夥子。保安見到他覺得有些意外，便問道：“小夥子這麽早就過來了？”
“嗯。”聞及點頭，遲疑中問了一句，“打擾您一下，請問您知道溫成濟的墓在哪兒嗎？”
驟然聽到溫成濟的名字，保安大叔楞了幾秒。
心道真是奇了怪了，溫成濟那一年都等不到人來，如今倒是短短幾天時間來了倆年輕人。想到張羅的自我介紹，那麽看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與溫成濟多半也是朋友了。
因著沒什麽事兒，保安大叔便索性親自帶著聞及來到了溫成濟的墓前。
他對聞及道：“那天也有個年輕人來看他，那年輕人還蠻有意思的，給他燒了個游戲機呢，還往邊上放了杯奶茶，說奶茶燒不了，勞煩我晚上幫忙收了。”
聞及垂眸，半晌才說了句：“謝謝您。”
大叔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保安大叔離開以後，聞及站在距離墓碑幾十公分遠的前方，沈默安靜地望著墓碑上的名字。溫成濟這個名字對於他漫長的人生而言或許只是曇花一現的存在，然而在別人的生命裏卻成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聞及最初被封愈找到，得知自己不必如其他的惡鬼一般進入地府等待投胎時，其實是想過要回去找張羅的。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強行壓了下去的。
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怎麽回事，要怎麽告訴張羅他是誰？
更何況，不管如何他始終都是惡鬼，張羅是人。貿然出現在對方面前，或許也不是個好選擇。
再後來，他得知了腓腓給了張羅一個福袋，裏面有腓腓的毛發可以讓他忘記溫成濟帶給他的傷害，他便在心裏告訴自己——
就這樣吧。
挺好的。
張羅短暫的生命不該為了他一只惡鬼而浪費多餘的情緒。
而且……
他身份有異，過分接近張羅或許會給張羅帶去危險。
聞及順利地說服了自己，又在某時某刻的夜晚打開手機，看到了那款他經常和張羅一起打的游戲。到底還是沒忍住，他創建了新的賬號，想著，世界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應當不會再與張羅遇到了。
可偏偏，老天好像在開玩笑。
當匹配到那個熟悉的ID時，聞及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都頓了下。
接下來的那一把比賽，他用了最擅長的英雄，在隊友噴張羅的時候替他說話，等比賽結束，聞及便收到了張羅發來的好友申請：大佬，可以加個好友嗎？[球球了救救小菜雞]
聞及的手指在【接受】二字上遲疑了許久也沒有點下去 。
他無視了這條好友申請。
聞及在那天之後好些時間都沒有上游戲。他像是刻意遺忘了這款游戲和那個人。但有時候不管是人還是惡鬼都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那種想要打開游戲，看看那個賬號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在某一日的深夜，聞及半靠在床上，登陸游戲。
那條好友申請沒有被刪除，孤零零地躺在通知內。
聞及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一把游戲。
結果，又遇到了眼熟的ID。
當時張羅已經連跪了六把，心想著只要贏一把，贏一把他就放下手機去睡覺。一般情況下有了這種想法，決戰到天明也不見得能實現願望。所以張羅是做好了睜眼到天明或者遺憾關機的準備，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又遇到了那個大神！
雖然大佬沒有理會他的好友申請，但張羅也不在意。
畢竟他是真的菜。
當初那把排位大佬沒罵他都是謝天謝地了。
他激動地開麥：“大佬大佬，時隔一個禮拜我終於又遇到你了。你能不能幫幫忙帶我贏一把，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就想贏一把去睡覺，求求了！”
張羅說話的時候，其他的隊友也在觀看聞及的戰績，當看到那華麗的幾乎晃人眼的勝率，一群人毫不猶豫地也跟著開口了：“爸爸，帶我們，我們晉級賽最後一把了，求求讓我們今天晚上睡個安穩覺，做個美夢吧！”
聞及：“……”
聞及特地去看了眼張羅的戰績和勝率，屬實是有些辣眼睛。
看得聞及有點心疼張羅的同時，又不免想，時隔那麽久，張羅的技術怎麽還是沒有一點點進步。
不過相比以前，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以前只能被人罵到跟個小雞仔似的縮起來一聲不吭，如今還會開隊內語音說話了。
聞及莫名覺得有點好笑，然後帶四人上了分。
張羅看到終於加上去的分，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謝謝大佬，大佬晚安！以後有機會再一起打游戲！”
張羅也沒去糾結對方加不加自己好友，利落地下了游戲準備睡覺。而聞及卻再次打開了這條好友申請，沈默許久之後，終於點下了‘接受’的按鍵。
從那天之後，重新成為游戲好友的兩人時不時便會一起打一把。
但張羅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個陪他打游戲，聽他吐槽的野王朋友，正是當初的溫成濟。
…
聞及在城南墓園待了快一個小時，終於起身離開。
他請了一天的假，也沒想著回三界管理處。近段時間三界管理處在薄風和邵修幾人的努力下已然徹底步入正軌。所以少個人也不礙事。想著，聞及便一步一步走向了雲朵奶茶。
城南墓園就在玄武寺通往雲朵奶茶的道上，因此已經走過的一次的聞及很熟悉。
靠近雲朵奶茶，他站在馬路的對面擡眸去看正穿著制服忙得腳不沾地的年輕人，一眼就能看到那雙笑眼。
手指輕點，障眼法模糊了面容。聞及終於敢走到雲朵奶茶的收銀臺前。
張羅見到有客人來，將調制奶茶的工作交給了同事，趕緊走到收銀臺，笑瞇瞇的問：“你好，喝什麽？”
聞及的聲音聽著有點沙啞；“招牌。”
“好哦，甜度有要求嗎？”張羅想了想解釋，“這杯奶茶本來就挺甜的，如果不喜歡太甜的話，三分糖就可以了。”
聞及向來不喜歡喝奶茶。
對奶茶也不夠了然，因此只點點頭：“聽你的。”
奶茶是張羅親手做的，聞及垂眸喝了一大口，那種甜香味沁入口腔的時候，聞及忽然想起了自己從黃興寺前的樹林來到奶茶店，在宋離的幫助下，張羅給他做了一杯很甜很甜的奶茶。
他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手指拂過眼皮時，覺得眼皮有點燙。
“還可以吧？”
張羅見聞及沒走，笑瞇瞇地趴在收銀臺前發問。等聞及的目光轉過來，他臉上的笑意更重：“這麽多奶茶裏，就這杯我把控的最好。”
聞及和他到底認識許久了，能輕易聽出那言語間的得意。
他有些想笑。
唇角扯出很溫和的弧度，點了點頭，又多誇了一句：“很好喝。”
“那可不。”
接下去的這段時間，聞及幾乎每天都會去雲朵奶茶買上一杯奶茶，再回到三界管理處上班。
再一次看到聞及拎著奶茶從外回來，江正初沖邵修使了個眼神，兩人走到一旁，前者壓低聲音：“聞及最近怎麽愛上奶茶了？當初我買奶茶，問他要不要喝，他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他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呢。”
相比滿臉迷茫的江正初，邵修顯然是清楚點什麽，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嘖了一聲：“惡鬼的口味都是會變的，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江正初：“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我以前可愛吃魚了，現在見到魚就頭疼。”
邵修沒理江正初的喃喃自語，而是轉身去了聞及的辦公室。貼心地將大門關上，他靠在門板上抱著雙臂挑眉：“你就每天去買杯奶茶喝？”
聞及應了一聲，反問：“不然呢。”
邵修道：“當然告訴他，溫成濟還活著。”
邁步走到聞及對面的沙發坐下，邵修瞥他一眼，扯了扯唇：“建議你別做會讓以後的自己後悔的事情，否則就只能去見夢千山的畫裏見他了。”
聞及拿著吸管的手一頓。
他明白邵修的意思。
邵修和宗煦他們都是靠夢千山的畫才解了些遺憾。
可即便是夢千山裏的溫馨畫面，也都是假的。
與其說是圓夢，不如說是安慰自己。
他比邵修他們強上一點，因為張羅雖然是人類，可他還活著。
“多虧了宋離，我和張羅也算老相識了。他是個能保守秘密的人，更何況這世界上知曉三界存在的並不在少數，你無需擔憂什麽。我想，即便是宋離和封愈知曉，也不會阻攔你的。”
聞及垂下眼眸。
他安靜坐著，思考了許久，連邵修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清楚。
很久很久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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